第26章 我都看到了什麼！？
「挖皇陵？那可是死罪！」
柳採薇美眸圓瞪，兩條秀眉擠成八字狀，不安道：「九昭，這是大事，就算蘇曌大勢已去，那也應當先過問她。」
她說著話，孟豹一臉懵，歪頭打量柳採薇，又扭頭看看秦九昭：「將軍，夫人的眼睛？」
「嗯。」
秦九昭笑著點頭，順勢略過柳採薇的問題，介紹道：「他就是孟豹，就是當初跟我一起打雜過的那個，我跟你說過的。」
一聽這話，柳採薇瞪大雙眸盯著孟豹：「孟豹？」
後者連連點頭：「是，夫人！」
「你怎麼會這麼黑？」
「啊？曬的。」
「方長存呢？」
「他回北莽了。」
兩人一問一答，問了秦九昭曾提起過的很多人，孟豹性子不像秦九昭，問了沒幾句就開始皺眉，帶著濃郁的不耐煩。
秦九昭則是站在一旁，腦中思索著挖皇陵的相關事宜。
先帝駕崩後，屍首沒有送回來，但下葬的衣缽有不少相關的機密，這點也是秦九昭小時候有些許印象，真實情況如何，那還得挖開查看。
當然，光是先帝陵墓肯定不夠，要看就要看清楚一切。
相傳大乾建國之時，皇朝曾派人來過，幫助建設了不少事情，而開國皇帝下葬時，也將記錄皇朝的文書全都帶進皇陵。
無他，只怕下方百姓知道上面還有皇朝，而不敬畏王朝。
噠噠噠。
院內三人還在說著話，門外忽然傳來整整齊齊的腳步聲。
「有兵馬！」
孟豹聞聲面色一沉，毫不猶豫掏出鳴鏑拉響。
砰。
上空炸響，院門亦在同一時間被撞開。
一隊兵馬快速湧入院內，蘇曌一身龍袍，步伐急促，開口第一句便是斥責：「秦九昭，你要死，不要連累無辜的人！你胡作非為沒人拉著你，但你想要對皇陵動手，天下人都不會答應！」
倉郎朗。
孟豹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拔出腰間佩刀，刀尖對準蘇曌，不敢挪開目光。
「不要看，不要聽。」
也是同一時間，秦九昭擋住柳採薇的眼睛，柳採薇也聽話的抬手捂耳。
「大乾傳承千百年，無人敢碰皇陵寸土，你竟讓士兵掘墓尋位，你……」
「蘇曌，有些話不是任何人都能聽的。」
話音未落，秦九昭冷聲打斷，隨即掃了一眼入院的士兵，聲如寒冰：「聽了不該聽的，這些人留得住嗎？」
蘇曌聞聲面色一滯，環望四周，抬手輕揮。
一眾士兵見狀又各自往外退，其中幾人明顯是心有不甘，只是秦九昭與蘇曌都忽略了這幾人的神色。
片刻，院內沒了旁人。
秦九昭輕拍柳採薇的手，柔聲道：「可以先進去嗎？這些話你不適合聽。」
「……」
柳採薇默默點頭，隨即衝著屋內招手。
書香忙跑出來，像是以前那樣，牽著柳採薇往裡走。
「秦九昭，你敢動皇陵，那便是大不敬，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清君側的名頭也算是師出有名，只要兵馬入京，到時你我都活不了！」
眼望再也沒閒雜人等，蘇曌這才壓低了嗓音，低聲指責：「你既然知道北海一役與皇朝有關，那就要有自知之明，你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能力。」
「……」
「你若是真要那封信，我可以給你，那日刺殺的事，就此作罷，不提便好！」
秦九昭沉默，蘇曌主動做出讓步，語氣也稍有緩和：「那是十幾年前的往事，何必如此較真？先帝戎馬一生，將大乾版圖擴張三倍不止，是天下公認的奇才，北海一役他沒有失敗，你又何必苦苦追尋？」
「當初送我去北莽，是不是也有皇朝的意思？」
「什麼？」
「我父皇一生征戰，為皇朝滅去十七國，使得五大王朝的地位再也無人可以撼動，北海一役，是北遼先動手，而後大乾文武百官上奏出兵，父皇御駕親征，但在北海一帶，布防泄露、內有叛亂，二十萬精銳毀於一旦……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秦九昭一邊說一邊走向蘇曌，直至來到蘇曌面前，他眯起雙眸，嗓音沙啞低沉：「父皇八百陷陣營曾衝殺萬人大陣，結果北海一役，兩萬親兵盡在身旁，父皇竟然沒能殺出來，這才是最可笑的！當時北遼若有這個本事，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許是壓迫感，許是知情不報的內疚，蘇曌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後側半步：「秦九昭，皇朝之下，王朝需要平衡，那都是過往的事情，何況戰場之上，情勢瞬息萬變，誰也說不準，唔。」
話未說完，秦九昭的大手托住蘇曌的下巴，將她後面的話都給攔了回去，隨即雙臂緩緩發力往上提：「我沒帶兵之前，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我帶兵之後我才知道，我有三千忠心耿耿的士兵，便能保我無憂，何況父皇兩萬親兵？」
「皇朝又如何？害怕大乾日益強大，先對付我父皇，再解決掉上一個廢物，怕我繼承我父皇的本事，把我送到北莽？可他們沒想到，我遇到了好姐姐，我不光命不該絕，我還借著北莽的援手殺回來。」
「我早該想到，你不過是個傀儡，就你這樣的廢人，將大乾弄得烏煙瘴氣而不自知，你這種人能從那群老狐狸之中爬出來，坐在皇位上，這本來就是不合常理的。」
說著話，秦九昭自己都沒察覺，雙手早已高高舉起，蘇曌更是被提到半空中，兩條修長玉腿在空中胡亂蹬，雙手緊緊抓著秦九昭的手，一張俏臉因窒息擰到一起，身子像條鱔魚在扭動。
「咳，唔。」
艱難的咳嗽聲驚醒秦九昭，他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態，忙要鬆開雙手。
下一刻，秦九昭一愣。
蘇曌的雙手根本不是在抓著自己，防止跌落，而是在往中間推，似乎是想讓自己更用力一些。
再看蘇曌的臉，不光有疼痛，還有一股莫名的紅暈浮現。
「你……嗯？」
未等秦九昭說話，一股不合時宜的水流聲傳來。
院內，秦九昭神情驚愕，像是看到什麼不得了的事，蘇曌身子像被扔到岸上的魚抖動。
正堂內，重得光明的柳採薇更是看的眼角抽搐，幾次抬手揉眼睛。
好一會兒，她轉頭看向書香：「我……都看到了什麼！？」
柳採薇美眸圓瞪，兩條秀眉擠成八字狀，不安道：「九昭，這是大事，就算蘇曌大勢已去，那也應當先過問她。」
她說著話，孟豹一臉懵，歪頭打量柳採薇，又扭頭看看秦九昭：「將軍，夫人的眼睛？」
「嗯。」
秦九昭笑著點頭，順勢略過柳採薇的問題，介紹道：「他就是孟豹，就是當初跟我一起打雜過的那個，我跟你說過的。」
一聽這話，柳採薇瞪大雙眸盯著孟豹：「孟豹？」
後者連連點頭：「是，夫人！」
「你怎麼會這麼黑？」
「啊？曬的。」
「方長存呢？」
「他回北莽了。」
兩人一問一答，問了秦九昭曾提起過的很多人，孟豹性子不像秦九昭，問了沒幾句就開始皺眉，帶著濃郁的不耐煩。
秦九昭則是站在一旁，腦中思索著挖皇陵的相關事宜。
先帝駕崩後，屍首沒有送回來，但下葬的衣缽有不少相關的機密，這點也是秦九昭小時候有些許印象，真實情況如何，那還得挖開查看。
當然，光是先帝陵墓肯定不夠，要看就要看清楚一切。
相傳大乾建國之時，皇朝曾派人來過，幫助建設了不少事情，而開國皇帝下葬時，也將記錄皇朝的文書全都帶進皇陵。
無他，只怕下方百姓知道上面還有皇朝，而不敬畏王朝。
噠噠噠。
院內三人還在說著話，門外忽然傳來整整齊齊的腳步聲。
「有兵馬！」
孟豹聞聲面色一沉，毫不猶豫掏出鳴鏑拉響。
砰。
上空炸響，院門亦在同一時間被撞開。
一隊兵馬快速湧入院內，蘇曌一身龍袍，步伐急促，開口第一句便是斥責：「秦九昭，你要死，不要連累無辜的人！你胡作非為沒人拉著你，但你想要對皇陵動手，天下人都不會答應！」
倉郎朗。
孟豹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拔出腰間佩刀，刀尖對準蘇曌，不敢挪開目光。
「不要看，不要聽。」
也是同一時間，秦九昭擋住柳採薇的眼睛，柳採薇也聽話的抬手捂耳。
「大乾傳承千百年，無人敢碰皇陵寸土，你竟讓士兵掘墓尋位，你……」
「蘇曌，有些話不是任何人都能聽的。」
話音未落，秦九昭冷聲打斷，隨即掃了一眼入院的士兵，聲如寒冰：「聽了不該聽的，這些人留得住嗎？」
蘇曌聞聲面色一滯，環望四周，抬手輕揮。
一眾士兵見狀又各自往外退，其中幾人明顯是心有不甘，只是秦九昭與蘇曌都忽略了這幾人的神色。
片刻，院內沒了旁人。
秦九昭輕拍柳採薇的手，柔聲道：「可以先進去嗎？這些話你不適合聽。」
「……」
柳採薇默默點頭，隨即衝著屋內招手。
書香忙跑出來，像是以前那樣，牽著柳採薇往裡走。
「秦九昭，你敢動皇陵，那便是大不敬，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清君側的名頭也算是師出有名，只要兵馬入京，到時你我都活不了！」
眼望再也沒閒雜人等，蘇曌這才壓低了嗓音，低聲指責：「你既然知道北海一役與皇朝有關，那就要有自知之明，你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能力。」
「……」
「你若是真要那封信，我可以給你，那日刺殺的事，就此作罷，不提便好！」
秦九昭沉默，蘇曌主動做出讓步，語氣也稍有緩和：「那是十幾年前的往事，何必如此較真？先帝戎馬一生，將大乾版圖擴張三倍不止，是天下公認的奇才，北海一役他沒有失敗，你又何必苦苦追尋？」
「當初送我去北莽，是不是也有皇朝的意思？」
「什麼？」
「我父皇一生征戰，為皇朝滅去十七國，使得五大王朝的地位再也無人可以撼動，北海一役，是北遼先動手，而後大乾文武百官上奏出兵，父皇御駕親征，但在北海一帶，布防泄露、內有叛亂，二十萬精銳毀於一旦……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秦九昭一邊說一邊走向蘇曌，直至來到蘇曌面前，他眯起雙眸，嗓音沙啞低沉：「父皇八百陷陣營曾衝殺萬人大陣，結果北海一役，兩萬親兵盡在身旁，父皇竟然沒能殺出來，這才是最可笑的！當時北遼若有這個本事，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許是壓迫感，許是知情不報的內疚，蘇曌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後側半步：「秦九昭，皇朝之下，王朝需要平衡，那都是過往的事情，何況戰場之上，情勢瞬息萬變，誰也說不準，唔。」
話未說完，秦九昭的大手托住蘇曌的下巴，將她後面的話都給攔了回去，隨即雙臂緩緩發力往上提：「我沒帶兵之前，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我帶兵之後我才知道，我有三千忠心耿耿的士兵，便能保我無憂，何況父皇兩萬親兵？」
「皇朝又如何？害怕大乾日益強大，先對付我父皇，再解決掉上一個廢物，怕我繼承我父皇的本事，把我送到北莽？可他們沒想到，我遇到了好姐姐，我不光命不該絕，我還借著北莽的援手殺回來。」
「我早該想到，你不過是個傀儡，就你這樣的廢人，將大乾弄得烏煙瘴氣而不自知，你這種人能從那群老狐狸之中爬出來，坐在皇位上，這本來就是不合常理的。」
說著話，秦九昭自己都沒察覺，雙手早已高高舉起，蘇曌更是被提到半空中，兩條修長玉腿在空中胡亂蹬，雙手緊緊抓著秦九昭的手，一張俏臉因窒息擰到一起，身子像條鱔魚在扭動。
「咳，唔。」
艱難的咳嗽聲驚醒秦九昭，他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態，忙要鬆開雙手。
下一刻，秦九昭一愣。
蘇曌的雙手根本不是在抓著自己，防止跌落，而是在往中間推，似乎是想讓自己更用力一些。
再看蘇曌的臉，不光有疼痛，還有一股莫名的紅暈浮現。
「你……嗯？」
未等秦九昭說話，一股不合時宜的水流聲傳來。
院內，秦九昭神情驚愕，像是看到什麼不得了的事，蘇曌身子像被扔到岸上的魚抖動。
正堂內，重得光明的柳採薇更是看的眼角抽搐，幾次抬手揉眼睛。
好一會兒，她轉頭看向書香：「我……都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