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挖皇陵？
「那個秦將軍……不對，應該說是咱大乾的九皇子，他回來之後，好像變化不少啊，稅減少了不少不說，京城也變得安穩許多，你看那些市井流氓，現在都憋在家裡不出來了。」
「可不是？你知道那些世子爺嗎？以往都是強搶民女，現在出來一個抓一個，各種舊帳都翻出來，不少人都在花錢撈人，九皇子是真不留情面啊，說動手就動手！咱就需要這種人，希望九皇子多留一段時間。」
「人家現在是北莽的女婿，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報仇的，等他一走，咱又得過苦日子了，唉……真不知道是老天不開眼還是怎麼，自從先帝駕崩，咱就沒一天好日子過。」
城南同仁街，人聲鼎沸，罕見的繁華熱鬧，得益於兵馬入京，以及一些政策更改，百姓們也有了幾天輕鬆日子，擺攤的、逛街的也多了不少。
不過，來往的人談論的都是秦九昭以及女帝，有夸有罵，但沒一人在意，即便是秦九昭的兵馬就在不遠處守著，他們也不在意。
兵馬入城了一段時間，他們也摸透了，秦九昭的兵馬不碰百姓一針一線，也不會在意他們說什麼，哪怕有人站在他們面前說他們不是，他們也都是以沉默回應。
百姓們肆意談論著，把這些年不能說的話全都一股腦說出來，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並未發現這些士兵的目光從未離開過人群中的一對夫妻。
「這是龍鬚酥，細絲萬縷，姐姐慢些吃。」
秦九昭柔聲說著，等到柳採薇輕輕咬了一口，他順勢往後拉動，騰出一隻手牽引柳採薇的手往上摸索。
「唔！？」
感受到指間的些許絲線，柳採薇俏臉泛紅，神色驚奇。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今天該解開紗羅了！」
兩人還未溫馨片刻，張蘇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他喘著粗氣趕來，先是拱手抱拳，後上氣不接下氣的吐槽：「將軍……秦公子，今日是拆紗羅的日子，你們不能亂跑出來，該回去了！」
「好。」
秦九昭輕笑點頭，牽著柳採薇要往回走，沒發現柳採薇的神色略顯猶豫。
一路穿過兩條街道，三人回到小宅院。
院內，書香早就準備好了很多東西，此刻正緊張的等待柳採薇的歸來。
「原本這眼睛靜養的時間要長，但秦公子用的藥材都是上品，今日便能解開，不過還得先叮囑將軍，不能抬頭看太陽，也不能在深夜多用眼。」
等到柳採薇坐下，張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要卻解開柳採薇眼前的白布，可他一伸手，柳採薇便會躲開。
「嗯？」
接連嘗試好幾次，張蘇扭頭看秦九昭：「秦公子，您看這……」
「怎麼了？」
秦九昭見狀上前詢問。
柳採薇微微搖頭，兩片紅唇抿了又抿，乾咳一聲：「九昭，我，要不明天再解開？」
「那哪兒行，都有提前的，沒有推後的。」
不等秦九昭回應，張蘇果斷搖了搖頭。
話說出口，他又像是想起什麼，左右看了一眼，笑道：「這可以讓將軍代勞，解開後用藥水擦拭就好，老朽還有要事，就不打擾了，晚上再來配藥。」
老先生吃過見過，猜到柳採薇的想法，臨走時也朝著書香使眼色。
後者蕙質蘭心，立馬點頭：「夫人，將軍代勞的話，我也得去準備其他的了，我先帶著下人們走了。」
片刻，院內沒了旁人。
秦九昭的手也跟著撫上白布，還未等他動手，柳採薇的手抓住他的手，兩隻小手用力緊握，好一會兒過去，柳採薇這才點點頭。
白布包裹著藥膏，即使是每天一換，現在藥膏也把柳採薇的雙眼糊上厚厚的一層。
秦九昭拿著乾淨的紗羅沾上藥水，動作輕柔緩慢，一點點的將那些藥膏擦拭乾淨。
「唔。」
突然，柳採薇喉嚨里傳來驚呼。
秦九昭登時心頭一緊，忙問道：「怎麼了？疼嗎？」
柳採薇搖頭，嘴唇不斷嚅動，顫聲回應：「九昭，我，我有些害怕。」
「怕我長得不好看？」
秦九昭笑著打趣，緊盯著她的眼睛。
「我怕我長得不好看，我怕我配不上你。」
「見過你的人，都說你好看。」
「若我是個普通人，他們便不會這麼說了。」
柳採薇神色黯淡，正說著話，忽然感覺秦九昭鬆開了自己的手，緊跟著，周圍也沒了秦九昭的聲音。
「九昭，九昭！？」
一瞬間，她慌了神，雙手快速在身前揮舞，本能的睜開雙眸。
「……」
眼前一片迷霧，灰濛濛的一片，看不清一切，但能分辨出眼前站著一個人。
她用力眯起雙眸，努力適應眼前的光線。
在黑暗中待的太久，久的一切都失去意義，她都快忘了小時候看到的一切是什麼樣的。
「九昭！？」
她輕聲呼喊，再次眨眼，眼前的迷霧淡化一些。
一次，兩次，三次……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眨眼，眼前的迷霧漸漸散去，一切都變得清晰。
晴空萬里，那就是秦九昭說的淡藍色；樹木繁茂，那是秦九昭說的綠色；花朵鮮艷，那是秦九昭說的繽紛多彩。
最後，她將目光落在秦九昭的身上。
面容俊秀，身形魁梧，笑容溫和，目光溫柔……
「九昭？」
許久，柳採薇試探性的呼喊。
直到眼前的男子點頭，她的眼中登時湧出淚水，起身便撲向秦九昭，不安與惶恐融入淚水流出，她昂頭不斷打量秦九昭的臉，哭的梨花帶雨又噗呲一笑：「你好黑，你真的好黑了！」
「曬的。」
看她笑靨如花，秦九昭也跟著笑起來。
可笑容沒有持續多久，柳採薇像是想起來什麼，伸手便要解開秦九昭的衣裳，後者連忙抓住領口躲閃。
「站住，九昭！你是不是不願意再聽我的了？」
柳採薇擰眉叫住他，不由分說的解開他的上衣，每一塊肌肉都鍛鍊的恰到好處，每一寸肌膚都充滿安全感。
只是，那強壯的身軀上太多傷痕，多到她不敢再繼續看。
「沒事，都過去了。」
秦九昭微微一笑，將衣服拉好。
噠噠噠。
正在這時，孟豹灰頭土臉的從門外跑進來，喊道：「將軍，找到皇陵了！咱今天開始挖嗎？」
此話一出，柳採薇一愣，眸中的心疼被驚愕取代：「挖皇陵？」
放在任何一個王朝，挖皇陵都是誅連九族的重罪！
他這是要幹什麼！？
「可不是？你知道那些世子爺嗎？以往都是強搶民女，現在出來一個抓一個，各種舊帳都翻出來，不少人都在花錢撈人，九皇子是真不留情面啊，說動手就動手！咱就需要這種人，希望九皇子多留一段時間。」
「人家現在是北莽的女婿，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報仇的，等他一走，咱又得過苦日子了，唉……真不知道是老天不開眼還是怎麼，自從先帝駕崩，咱就沒一天好日子過。」
城南同仁街，人聲鼎沸，罕見的繁華熱鬧，得益於兵馬入京，以及一些政策更改，百姓們也有了幾天輕鬆日子，擺攤的、逛街的也多了不少。
不過，來往的人談論的都是秦九昭以及女帝，有夸有罵，但沒一人在意，即便是秦九昭的兵馬就在不遠處守著，他們也不在意。
兵馬入城了一段時間，他們也摸透了，秦九昭的兵馬不碰百姓一針一線，也不會在意他們說什麼，哪怕有人站在他們面前說他們不是，他們也都是以沉默回應。
百姓們肆意談論著，把這些年不能說的話全都一股腦說出來，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並未發現這些士兵的目光從未離開過人群中的一對夫妻。
「這是龍鬚酥，細絲萬縷，姐姐慢些吃。」
秦九昭柔聲說著，等到柳採薇輕輕咬了一口，他順勢往後拉動，騰出一隻手牽引柳採薇的手往上摸索。
「唔！？」
感受到指間的些許絲線，柳採薇俏臉泛紅，神色驚奇。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今天該解開紗羅了！」
兩人還未溫馨片刻，張蘇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他喘著粗氣趕來，先是拱手抱拳，後上氣不接下氣的吐槽：「將軍……秦公子，今日是拆紗羅的日子，你們不能亂跑出來，該回去了！」
「好。」
秦九昭輕笑點頭，牽著柳採薇要往回走，沒發現柳採薇的神色略顯猶豫。
一路穿過兩條街道，三人回到小宅院。
院內，書香早就準備好了很多東西，此刻正緊張的等待柳採薇的歸來。
「原本這眼睛靜養的時間要長，但秦公子用的藥材都是上品，今日便能解開，不過還得先叮囑將軍，不能抬頭看太陽，也不能在深夜多用眼。」
等到柳採薇坐下，張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要卻解開柳採薇眼前的白布，可他一伸手，柳採薇便會躲開。
「嗯？」
接連嘗試好幾次，張蘇扭頭看秦九昭：「秦公子，您看這……」
「怎麼了？」
秦九昭見狀上前詢問。
柳採薇微微搖頭，兩片紅唇抿了又抿，乾咳一聲：「九昭，我，要不明天再解開？」
「那哪兒行，都有提前的，沒有推後的。」
不等秦九昭回應，張蘇果斷搖了搖頭。
話說出口，他又像是想起什麼，左右看了一眼，笑道：「這可以讓將軍代勞，解開後用藥水擦拭就好，老朽還有要事，就不打擾了，晚上再來配藥。」
老先生吃過見過，猜到柳採薇的想法，臨走時也朝著書香使眼色。
後者蕙質蘭心，立馬點頭：「夫人，將軍代勞的話，我也得去準備其他的了，我先帶著下人們走了。」
片刻，院內沒了旁人。
秦九昭的手也跟著撫上白布，還未等他動手，柳採薇的手抓住他的手，兩隻小手用力緊握，好一會兒過去，柳採薇這才點點頭。
白布包裹著藥膏，即使是每天一換，現在藥膏也把柳採薇的雙眼糊上厚厚的一層。
秦九昭拿著乾淨的紗羅沾上藥水，動作輕柔緩慢，一點點的將那些藥膏擦拭乾淨。
「唔。」
突然，柳採薇喉嚨里傳來驚呼。
秦九昭登時心頭一緊，忙問道：「怎麼了？疼嗎？」
柳採薇搖頭，嘴唇不斷嚅動，顫聲回應：「九昭，我，我有些害怕。」
「怕我長得不好看？」
秦九昭笑著打趣，緊盯著她的眼睛。
「我怕我長得不好看，我怕我配不上你。」
「見過你的人，都說你好看。」
「若我是個普通人，他們便不會這麼說了。」
柳採薇神色黯淡，正說著話，忽然感覺秦九昭鬆開了自己的手，緊跟著，周圍也沒了秦九昭的聲音。
「九昭，九昭！？」
一瞬間，她慌了神，雙手快速在身前揮舞，本能的睜開雙眸。
「……」
眼前一片迷霧，灰濛濛的一片，看不清一切，但能分辨出眼前站著一個人。
她用力眯起雙眸，努力適應眼前的光線。
在黑暗中待的太久，久的一切都失去意義，她都快忘了小時候看到的一切是什麼樣的。
「九昭！？」
她輕聲呼喊，再次眨眼，眼前的迷霧淡化一些。
一次，兩次，三次……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眨眼，眼前的迷霧漸漸散去，一切都變得清晰。
晴空萬里，那就是秦九昭說的淡藍色；樹木繁茂，那是秦九昭說的綠色；花朵鮮艷，那是秦九昭說的繽紛多彩。
最後，她將目光落在秦九昭的身上。
面容俊秀，身形魁梧，笑容溫和，目光溫柔……
「九昭？」
許久，柳採薇試探性的呼喊。
直到眼前的男子點頭，她的眼中登時湧出淚水，起身便撲向秦九昭，不安與惶恐融入淚水流出，她昂頭不斷打量秦九昭的臉，哭的梨花帶雨又噗呲一笑：「你好黑，你真的好黑了！」
「曬的。」
看她笑靨如花，秦九昭也跟著笑起來。
可笑容沒有持續多久，柳採薇像是想起來什麼，伸手便要解開秦九昭的衣裳，後者連忙抓住領口躲閃。
「站住，九昭！你是不是不願意再聽我的了？」
柳採薇擰眉叫住他，不由分說的解開他的上衣，每一塊肌肉都鍛鍊的恰到好處，每一寸肌膚都充滿安全感。
只是，那強壯的身軀上太多傷痕，多到她不敢再繼續看。
「沒事，都過去了。」
秦九昭微微一笑，將衣服拉好。
噠噠噠。
正在這時，孟豹灰頭土臉的從門外跑進來，喊道：「將軍，找到皇陵了！咱今天開始挖嗎？」
此話一出，柳採薇一愣，眸中的心疼被驚愕取代：「挖皇陵？」
放在任何一個王朝，挖皇陵都是誅連九族的重罪！
他這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