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助他一臂之力
「原來你還有這癖好！？」
秦九昭眉頭微挑，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蘇曌身上遊走，那眼神充滿戲謔。
「大，白，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白皙修長的玉腿……」
看著看著，秦九昭忽的笑起來，嘴裡開始評價蘇曌的身段。
光是看，蘇曌可以忍，但說出來就格外刺耳。
「原來大乾的女帝，還有這樣的癖好，是常年身居高位，以至於無人相伴，最終留下這樣的怪癖？還是說女帝本就如此，只不過不敢表露？」
「你！」
「堂堂女帝，可笑可笑。」
眼望蘇曌面紅耳赤，腮幫子咬得鼓鼓的，秦九昭也不再多說，只是一味冷笑。
他越笑，蘇曌眼中的怒火越盛，兩人目光相對，咬牙的咯吱聲響也跟著響起。
「找死！」
忽的，蘇曌抓起旁邊的筆，以筆作劍，刺向秦九昭的眼睛。
後者歪頭閃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摁在御書案上，臉色驟然一沉：「北海一役，不光讓我父皇和母后離我而去，還帶走了大乾萬萬百姓的期望，也讓大乾這些年從第一王朝變成任人欺辱，你在位期間丟失了多少城池沒人怪你，你能將北海一事翻出來，為大乾報仇雪恥，你這女帝千古留名！」
「你已受千人指萬人罵，只有這一個機會逆轉乾坤，好好想想吧。」
說罷，秦九昭微微側頭，順勢趴在蘇曌的背上：「蘇曌，我可以放過你，你來坐帝位，但在此之前，你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冰涼的鎧甲貼在嫩如白玉的肌膚上，許是壓的太用力，待到秦九昭起身時，蘇曌背上已有一片紅印。
話音落下，殿內針落可聞。
蘇曌緩緩起身，鳳眸滿含躊躇，扭頭看著秦九昭發呆。
「至於你說的，我也可以滿足你。」
片刻，秦九昭拿起鎮尺，忽的一笑，鎮尺毫不留情抽向蘇曌的翹臀。
啪。
響亮的聲音在殿內迴蕩。
秦九昭丟下鎮尺，望著吃痛臥在地上的蘇曌：「我心有大乾，但你也別想我會忘了受過的苦。」
「秦九昭！」
眼看秦九昭若無其事的離開，蘇曌低吼一聲，卻叫不住秦九昭的腳步。
百般無奈，蘇曌低喝道：「刺殺君主一事未停，你讓朕如何信你！當日之事你說不是你，那還會是誰？」
果然。
秦九昭聞聲腳下一頓，冷聲道：「我自會調查清楚，我幫你清掃朝堂，你給我當初的書信，不要逼我孤注一擲，倒是大乾基業毀於一旦，你想死都死不了。」
直至秦九昭離開，小宮女秋紅才跑進殿內。
此時蘇曌已穿好衣衫，但秦九昭下手太黑，她根本坐不下去，只能站在御書案旁翻閱文書。
「皇上！秦受私自放開內務府，讓秦九昭的人進去了。」
秋紅匆匆說著，一想到秦受狗腿子的模樣便氣的嘟嘴輕哼：「他就是怕死！他還是大內總管呢。」
「無妨，傳令下去，命蘇將軍三日內回朝。」
「蘇將軍？真要讓蘇將軍回來？」
一聽這話，秋紅趕忙重複詢問確認。
蘇將軍是皇上的親哥哥，但這些年沒人知道他們的關係，怕就怕蘇將軍在朝中被人針對，到現在為止，有人猜測過很多，但都不敢明說，蘇將軍對此也從不表態。
而今蘇將軍在京城以東百里的小城中坐鎮，手握五萬精兵，卻聽宣不聽調，表現的跟女帝極不對付，若是現在讓將軍回來，那些不敢確認他們關係的人，這會兒肯定敢咬定這一點。
短暫的思量後，蘇曌再次點頭：「帶兵六千入京！」
「啊？是。」
秋紅心中一緊，忙朝外跑去。
蘇曌靠在書案上，左手輕撫屁股，腦中想著的都是當年的北海一役。
知道北海一役的人都明白，這其中必然有皇朝的影子，但沒人知道皇朝為何要如此針對大乾，更要扶持一名女子上位。
說來可笑，蘇曌自己上位的時候都有些錯愕，古往今來，女子掌權的事兒不少，但哪一次都是文武百官死諫不許，輪到她的時候，除了幾個老頑固，剩餘的人吭都沒多吭一聲。
「北海、皇朝、北遼……秦九昭，你以為你真有多大本事嗎？」
許久，蘇曌低聲嘀咕一句，手碰到傷口又忍不住扁扁嘴。
……
噠，噠，噠。
乾枯的手指輕叩長桌，發出清脆聲響。
金絲楠木的桌椅，木紋細膩，有幽香瀰漫，其上更擺放一整塊玉石雕刻而成的玉蟾蜍。
幾名老者圍坐在桌前，一樣的動作，一樣的神情，一樣冰冷的眼神注視站在角落的余深。
「余大學士，何等聰慧的人，竟會如此……如此丟人現眼。」
為首的老者鬚髮皆白，眼神如蛇陰冷，拿起玉蟾蜍把玩：「你是怎麼想到，一碗迷藥便能讓秦九昭與蘇曌身敗名裂？」
「打草驚蛇，該殺。」
另一老者接過話茬，冷冷的說道：「秦九昭風頭無兩，若無萬全之策，只怕難以得手，你那小九九也值得拿出來丟人現眼？」
「說一個你免死的理由。」
身形最為瘦弱的老者沙啞著嗓子提醒。
幾人三兩句話，余深已是身如篩糠，顫聲道：「我，我沒想到秦九昭會一把火燒了碧水軒，也沒想到秦九昭會對自己下手如此狠，只為可能發生的事便在自己身上動刀。」
「……」
「對了，秦九昭的親信今日購買不少金絲金線，聽說是要做龍袍，他手下的人可能是要給他黃袍加身！只要他黃袍加身，咱們就師出有名，到時候直接把他……」
眼瞅著幾名老者都不說話，余深在腦中飛速思索對策，語速越來越快：「只要我們助他一臂之力，讓他被迫黃袍加身，他手中只剩四萬兵馬，就算是京城大亂，咱們也能將他解決，到時候皇上駕崩，大乾必定要另立新君！」
「荒唐，秦九昭會不清楚其中利害？」
為首的老者冷哼一聲。
余深聞聲一顫，忙補充道：「不，秦九昭好像是要找什麼東西，今日還派人去了內務府，他的人在不斷接管皇城中的一應事務，人多便會雜，只要我們推波助瀾，給他手下人散播消息，他自己的人就會動手，咱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話音落下，一陣沉默，幾名老者默默起身退去，也算默認他的想法。
余深見幾位老者沉默片刻後紛紛起身，心中懸著的石頭仿佛落了地，額頭上卻已布滿冷汗。
他剛要鬆一口氣，為首的老者卻突然停下腳步，冷冷地回頭瞥了他一眼，聲音低沉而陰冷：「余深，念經只許一次，下次就該超度了。」
秦九昭眉頭微挑，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蘇曌身上遊走，那眼神充滿戲謔。
「大，白，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白皙修長的玉腿……」
看著看著，秦九昭忽的笑起來，嘴裡開始評價蘇曌的身段。
光是看，蘇曌可以忍，但說出來就格外刺耳。
「原來大乾的女帝，還有這樣的癖好，是常年身居高位，以至於無人相伴，最終留下這樣的怪癖？還是說女帝本就如此，只不過不敢表露？」
「你！」
「堂堂女帝，可笑可笑。」
眼望蘇曌面紅耳赤，腮幫子咬得鼓鼓的，秦九昭也不再多說，只是一味冷笑。
他越笑，蘇曌眼中的怒火越盛，兩人目光相對，咬牙的咯吱聲響也跟著響起。
「找死！」
忽的，蘇曌抓起旁邊的筆，以筆作劍，刺向秦九昭的眼睛。
後者歪頭閃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摁在御書案上，臉色驟然一沉：「北海一役，不光讓我父皇和母后離我而去，還帶走了大乾萬萬百姓的期望，也讓大乾這些年從第一王朝變成任人欺辱，你在位期間丟失了多少城池沒人怪你，你能將北海一事翻出來，為大乾報仇雪恥，你這女帝千古留名！」
「你已受千人指萬人罵，只有這一個機會逆轉乾坤，好好想想吧。」
說罷，秦九昭微微側頭，順勢趴在蘇曌的背上：「蘇曌，我可以放過你，你來坐帝位，但在此之前，你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冰涼的鎧甲貼在嫩如白玉的肌膚上，許是壓的太用力，待到秦九昭起身時，蘇曌背上已有一片紅印。
話音落下，殿內針落可聞。
蘇曌緩緩起身，鳳眸滿含躊躇，扭頭看著秦九昭發呆。
「至於你說的，我也可以滿足你。」
片刻，秦九昭拿起鎮尺，忽的一笑，鎮尺毫不留情抽向蘇曌的翹臀。
啪。
響亮的聲音在殿內迴蕩。
秦九昭丟下鎮尺，望著吃痛臥在地上的蘇曌：「我心有大乾，但你也別想我會忘了受過的苦。」
「秦九昭！」
眼看秦九昭若無其事的離開，蘇曌低吼一聲，卻叫不住秦九昭的腳步。
百般無奈，蘇曌低喝道：「刺殺君主一事未停，你讓朕如何信你！當日之事你說不是你，那還會是誰？」
果然。
秦九昭聞聲腳下一頓，冷聲道：「我自會調查清楚，我幫你清掃朝堂，你給我當初的書信，不要逼我孤注一擲，倒是大乾基業毀於一旦，你想死都死不了。」
直至秦九昭離開，小宮女秋紅才跑進殿內。
此時蘇曌已穿好衣衫，但秦九昭下手太黑，她根本坐不下去，只能站在御書案旁翻閱文書。
「皇上！秦受私自放開內務府，讓秦九昭的人進去了。」
秋紅匆匆說著，一想到秦受狗腿子的模樣便氣的嘟嘴輕哼：「他就是怕死！他還是大內總管呢。」
「無妨，傳令下去，命蘇將軍三日內回朝。」
「蘇將軍？真要讓蘇將軍回來？」
一聽這話，秋紅趕忙重複詢問確認。
蘇將軍是皇上的親哥哥，但這些年沒人知道他們的關係，怕就怕蘇將軍在朝中被人針對，到現在為止，有人猜測過很多，但都不敢明說，蘇將軍對此也從不表態。
而今蘇將軍在京城以東百里的小城中坐鎮，手握五萬精兵，卻聽宣不聽調，表現的跟女帝極不對付，若是現在讓將軍回來，那些不敢確認他們關係的人，這會兒肯定敢咬定這一點。
短暫的思量後，蘇曌再次點頭：「帶兵六千入京！」
「啊？是。」
秋紅心中一緊，忙朝外跑去。
蘇曌靠在書案上，左手輕撫屁股，腦中想著的都是當年的北海一役。
知道北海一役的人都明白，這其中必然有皇朝的影子，但沒人知道皇朝為何要如此針對大乾，更要扶持一名女子上位。
說來可笑，蘇曌自己上位的時候都有些錯愕，古往今來，女子掌權的事兒不少，但哪一次都是文武百官死諫不許，輪到她的時候，除了幾個老頑固，剩餘的人吭都沒多吭一聲。
「北海、皇朝、北遼……秦九昭，你以為你真有多大本事嗎？」
許久，蘇曌低聲嘀咕一句，手碰到傷口又忍不住扁扁嘴。
……
噠，噠，噠。
乾枯的手指輕叩長桌，發出清脆聲響。
金絲楠木的桌椅，木紋細膩，有幽香瀰漫，其上更擺放一整塊玉石雕刻而成的玉蟾蜍。
幾名老者圍坐在桌前，一樣的動作，一樣的神情，一樣冰冷的眼神注視站在角落的余深。
「余大學士，何等聰慧的人，竟會如此……如此丟人現眼。」
為首的老者鬚髮皆白，眼神如蛇陰冷，拿起玉蟾蜍把玩：「你是怎麼想到，一碗迷藥便能讓秦九昭與蘇曌身敗名裂？」
「打草驚蛇，該殺。」
另一老者接過話茬，冷冷的說道：「秦九昭風頭無兩，若無萬全之策，只怕難以得手，你那小九九也值得拿出來丟人現眼？」
「說一個你免死的理由。」
身形最為瘦弱的老者沙啞著嗓子提醒。
幾人三兩句話，余深已是身如篩糠，顫聲道：「我，我沒想到秦九昭會一把火燒了碧水軒，也沒想到秦九昭會對自己下手如此狠，只為可能發生的事便在自己身上動刀。」
「……」
「對了，秦九昭的親信今日購買不少金絲金線，聽說是要做龍袍，他手下的人可能是要給他黃袍加身！只要他黃袍加身，咱們就師出有名，到時候直接把他……」
眼瞅著幾名老者都不說話，余深在腦中飛速思索對策，語速越來越快：「只要我們助他一臂之力，讓他被迫黃袍加身，他手中只剩四萬兵馬，就算是京城大亂，咱們也能將他解決，到時候皇上駕崩，大乾必定要另立新君！」
「荒唐，秦九昭會不清楚其中利害？」
為首的老者冷哼一聲。
余深聞聲一顫，忙補充道：「不，秦九昭好像是要找什麼東西，今日還派人去了內務府，他的人在不斷接管皇城中的一應事務，人多便會雜，只要我們推波助瀾，給他手下人散播消息，他自己的人就會動手，咱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話音落下，一陣沉默，幾名老者默默起身退去，也算默認他的想法。
余深見幾位老者沉默片刻後紛紛起身，心中懸著的石頭仿佛落了地，額頭上卻已布滿冷汗。
他剛要鬆一口氣，為首的老者卻突然停下腳步，冷冷地回頭瞥了他一眼，聲音低沉而陰冷：「余深，念經只許一次，下次就該超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