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還有這癖好！？
「將軍，新衣服。」
孟豹舉著金色長布包裹的衣裳，眼中滿是期待。
秦九昭盯著手中文書，目不斜視，擰眉道：「備馬，我要去皇宮。」
小時候，秦九昭總認為父皇北伐失敗，二十萬兵馬毀於一旦，那是戰場上正常的事情，可等到他帶兵征戰他才知道，就算是二十萬頭豬從北海放生，那也有幾頭認識路的跑回來。
二十萬人無一人歸來，北遼哪兒有那麼大的本事？
當時的北遼，總共能用的兵馬不過才十七萬，想要吞下二十萬大乾精銳，完全是痴人說夢。
如此看來，北遼當時必然有人相助，而真正有這個能力的，只有皇朝！
除非北遼當時能聯合北莽，可秦九昭這些年也打探過了，北莽當時甚至不知道大乾北伐北遼的事。
殺父之仇，不能不報，這也是秦九昭回來的原因之一。
而找蘇曌報仇，那只是附帶品。
若是蘇曌當初不這麼對自己，自己也不會有現在這個成就。
「當初設計大乾與北遼，而今又要設局對付我……」
沉默許久，秦九昭邁步朝外走，仍沒看一眼孟豹手中的金布包裹。
後者跟著起身，舉著包裹想要喊住秦九昭，可張張嘴，最後還是放棄。
……
楚王府。
前院地面由漢白玉鋪就，光滑如鏡。
院中種植著各種名貴的花卉，牡丹、芍藥、蘭花……四季常開，爭奇鬥豔。
花叢中各種奇石，有的如飛禽走獸，有的似山川河流，形態各異，巧奪天工。
來往的小丫頭唇紅齒白，端茶遞水的小童面如冠玉。
極盡奢靡的府邸，常人難以想像的，在這裡是最常見的。
而這裡唯一的主人，楚王楚源正站在抄手迴廊，手捧清茶賞花，神色平和。
「王爺，秦將軍手下的人買了不少金絲，還綁走了幾名裁縫。」
一小妮子邁著蓮花碎步走來，嗲聲嗲氣的說著：「看樣子，是真的想讓秦將軍黃袍加身了。」
「好。」
楚源微笑點頭，順手將茶杯遞給小妮子：「給他們加一把火，告訴孫大人，讓孫大人明日上朝之時對彈劾秦九昭上柱國身份，把周將軍在江南兵變的消息放出去。」
「是！」
小妮子接過茶杯，喜滋滋的跑開。
等到沒了旁人，楚源嘴角上揚：「秦九昭啊秦九昭，你有一群好的屬下，這群人會把你害死，到那時，看你如何應對……北莽的女婿在大乾黃袍加身，可笑，可笑。」
……
皇城。
乾清宮。
蘇曌靜坐御書案後，面前擺著的摺子全都是幾天前的。
自秦九昭被封上柱國，下面的摺子從通政司開始就改送到內閣手中，由內閣批閱後再呈遞到她面前。
如此一來，任何事她都不知道真與假。
「皇上，秦將軍來了！」
忽的，一小太監匆匆趕來。
話沒說完，秦九昭來到門口。
兩人目光相撞，秦九昭揮了揮手。
兩側的宮女太監忙轉頭看向蘇曌，在蘇曌點頭後，各自退出宮殿五十步，遠遠看著，不敢靠近。
啪嗒。
沒了旁人，秦九昭將文書丟到御書案上：「當年北海一役，有多少人回來？」
「……」
蘇曌瞄了眼文書，面色微微一變：「你從哪兒拿到的！」
「北海一役，先帝暴斃，此事蹊蹺，皇朝沒派人下來，北遼吞噬二十萬大乾精銳，如今已過十年卻不見起色，此事不是北遼所為！」
秦九昭緩步靠近，大手砰的一下拍在蘇曌的後背上，冷聲道：「先帝兵敗之前，曾派人送回來一封書信，信在哪兒？信中記錄了什麼？」
蘇曌應聲咧嘴，俏臉因疼痛擰在一起，卻狠狠咬著牙：「你想知道？做夢，我偏不說！」
「不說？這麼說，你知道那封信在哪兒。」
秦九昭抓住話茬，右手攥住她的小手，緩緩發力捏緊。
「唔。」
手越捏越緊，蘇曌齜牙咧嘴，強忍著要掙脫的想法，顫聲道：「你，只會施暴！我偏不說，想知道？跪下來求我！」
劇痛焚心，蘇曌索性閉上雙眼，大口深呼吸，也不再掙扎，也不再說話，只是咬牙忍疼。
眼見如此，秦九昭鬆開手，擰眉道：「蘇曌，此事關乎大乾國運，當年……」
「你做夢，我不會告訴你的。」
不等他說完，蘇曌右手抱著左手揉搓，嘴唇顫抖，咬牙道：「你跪下求我，或許我會告訴你！否則，你就自己去查吧，你以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
「可笑，可悲，可嘆！你就是個無能的人，只會欺負一個女人而已，你根本不配當個男人！」
她嘴裡叫罵著，絲毫沒發現自己對自己的定位從女帝變成女人，一味冷嘲熱諷：「我以為你真的這麼恨我，原來是為了往事而來，想要對付我，也不過是順便而已，一個男人想要羞辱一個女人，無非就是那些事，你想做卻不敢認，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今日又是如何？找個藉口過來，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你，你不過就是想泄憤……不，你不過是想洩慾而已，你知道柳採薇不會答應你，連自己的娘子都不願意你碰她，秦九昭，你不覺得你很可憐嗎？」
說到這裡，蘇曌嘴角嘲諷越來越濃，抓起桌上的鎮尺摔在他身上，冷哼道：「你想怎麼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會屈服嗎？不會，你做夢！我永遠不會告訴你任何事，來啊。」
秦九昭接住鎮尺，拿著鎮尺左看右看，隨後將其輕輕放在桌上，眼眸夾雜錯愕與驚奇。
他可是真沒往某方面去想，更沒想到蘇曌張嘴就是那些事。
這麼重要的事情擺在眼前，誰有心思想男歡女愛？
可蘇曌這樣……明顯是錯意了。
「不敢了？害怕了？」
眼看秦九昭不動，蘇曌冷哼一聲，隨後高喊一聲：「把門關上！退離百步！」
咚。
侍衛跑來關上殿門，快速退到遠處。
接著，蘇曌眯起雙眸，臉上掛滿冷笑，手卻在解開腰間系帶：「你以為會讓人屈服？不會，你只會讓人更瞧不起你，你只會讓人同情你，覺得你可憐！」
她撇了眼鎮尺，又看了眼秦九昭腰間佩刀，一副我懂得的神情：「怎麼？鎮尺不足以讓你泄憤？好啊，那就用刀鞘啊，你不是沒用過，我也不會怕了你。」
呼啦。
衣衫落地，胴體近在眼前。
蘇曌面紅如血，卻咬牙切齒，死死瞪著秦九昭：「你還在等什麼？你死心吧，我絕不會告訴你！」
秦九昭抿了抿嘴，認真打量蘇曌，目光由上至下，又從下到上，憋了半天，他悠悠嘟囔道：「原來……你還有這個癖好！？」
孟豹舉著金色長布包裹的衣裳，眼中滿是期待。
秦九昭盯著手中文書，目不斜視，擰眉道：「備馬，我要去皇宮。」
小時候，秦九昭總認為父皇北伐失敗，二十萬兵馬毀於一旦，那是戰場上正常的事情，可等到他帶兵征戰他才知道，就算是二十萬頭豬從北海放生，那也有幾頭認識路的跑回來。
二十萬人無一人歸來，北遼哪兒有那麼大的本事？
當時的北遼，總共能用的兵馬不過才十七萬，想要吞下二十萬大乾精銳，完全是痴人說夢。
如此看來，北遼當時必然有人相助，而真正有這個能力的，只有皇朝！
除非北遼當時能聯合北莽，可秦九昭這些年也打探過了，北莽當時甚至不知道大乾北伐北遼的事。
殺父之仇，不能不報，這也是秦九昭回來的原因之一。
而找蘇曌報仇，那只是附帶品。
若是蘇曌當初不這麼對自己，自己也不會有現在這個成就。
「當初設計大乾與北遼，而今又要設局對付我……」
沉默許久，秦九昭邁步朝外走，仍沒看一眼孟豹手中的金布包裹。
後者跟著起身，舉著包裹想要喊住秦九昭，可張張嘴，最後還是放棄。
……
楚王府。
前院地面由漢白玉鋪就，光滑如鏡。
院中種植著各種名貴的花卉，牡丹、芍藥、蘭花……四季常開，爭奇鬥豔。
花叢中各種奇石，有的如飛禽走獸，有的似山川河流，形態各異，巧奪天工。
來往的小丫頭唇紅齒白，端茶遞水的小童面如冠玉。
極盡奢靡的府邸，常人難以想像的，在這裡是最常見的。
而這裡唯一的主人，楚王楚源正站在抄手迴廊，手捧清茶賞花，神色平和。
「王爺，秦將軍手下的人買了不少金絲，還綁走了幾名裁縫。」
一小妮子邁著蓮花碎步走來，嗲聲嗲氣的說著：「看樣子，是真的想讓秦將軍黃袍加身了。」
「好。」
楚源微笑點頭，順手將茶杯遞給小妮子：「給他們加一把火，告訴孫大人，讓孫大人明日上朝之時對彈劾秦九昭上柱國身份，把周將軍在江南兵變的消息放出去。」
「是！」
小妮子接過茶杯，喜滋滋的跑開。
等到沒了旁人，楚源嘴角上揚：「秦九昭啊秦九昭，你有一群好的屬下，這群人會把你害死，到那時，看你如何應對……北莽的女婿在大乾黃袍加身，可笑，可笑。」
……
皇城。
乾清宮。
蘇曌靜坐御書案後，面前擺著的摺子全都是幾天前的。
自秦九昭被封上柱國，下面的摺子從通政司開始就改送到內閣手中，由內閣批閱後再呈遞到她面前。
如此一來，任何事她都不知道真與假。
「皇上，秦將軍來了！」
忽的，一小太監匆匆趕來。
話沒說完，秦九昭來到門口。
兩人目光相撞，秦九昭揮了揮手。
兩側的宮女太監忙轉頭看向蘇曌，在蘇曌點頭後，各自退出宮殿五十步，遠遠看著，不敢靠近。
啪嗒。
沒了旁人，秦九昭將文書丟到御書案上：「當年北海一役，有多少人回來？」
「……」
蘇曌瞄了眼文書，面色微微一變：「你從哪兒拿到的！」
「北海一役，先帝暴斃，此事蹊蹺，皇朝沒派人下來，北遼吞噬二十萬大乾精銳，如今已過十年卻不見起色，此事不是北遼所為！」
秦九昭緩步靠近，大手砰的一下拍在蘇曌的後背上，冷聲道：「先帝兵敗之前，曾派人送回來一封書信，信在哪兒？信中記錄了什麼？」
蘇曌應聲咧嘴，俏臉因疼痛擰在一起，卻狠狠咬著牙：「你想知道？做夢，我偏不說！」
「不說？這麼說，你知道那封信在哪兒。」
秦九昭抓住話茬，右手攥住她的小手，緩緩發力捏緊。
「唔。」
手越捏越緊，蘇曌齜牙咧嘴，強忍著要掙脫的想法，顫聲道：「你，只會施暴！我偏不說，想知道？跪下來求我！」
劇痛焚心，蘇曌索性閉上雙眼，大口深呼吸，也不再掙扎，也不再說話，只是咬牙忍疼。
眼見如此，秦九昭鬆開手，擰眉道：「蘇曌，此事關乎大乾國運，當年……」
「你做夢，我不會告訴你的。」
不等他說完，蘇曌右手抱著左手揉搓，嘴唇顫抖，咬牙道：「你跪下求我，或許我會告訴你！否則，你就自己去查吧，你以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
「可笑，可悲，可嘆！你就是個無能的人，只會欺負一個女人而已，你根本不配當個男人！」
她嘴裡叫罵著，絲毫沒發現自己對自己的定位從女帝變成女人，一味冷嘲熱諷：「我以為你真的這麼恨我，原來是為了往事而來，想要對付我，也不過是順便而已，一個男人想要羞辱一個女人，無非就是那些事，你想做卻不敢認，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今日又是如何？找個藉口過來，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你，你不過就是想泄憤……不，你不過是想洩慾而已，你知道柳採薇不會答應你，連自己的娘子都不願意你碰她，秦九昭，你不覺得你很可憐嗎？」
說到這裡，蘇曌嘴角嘲諷越來越濃，抓起桌上的鎮尺摔在他身上，冷哼道：「你想怎麼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會屈服嗎？不會，你做夢！我永遠不會告訴你任何事，來啊。」
秦九昭接住鎮尺，拿著鎮尺左看右看，隨後將其輕輕放在桌上，眼眸夾雜錯愕與驚奇。
他可是真沒往某方面去想，更沒想到蘇曌張嘴就是那些事。
這麼重要的事情擺在眼前，誰有心思想男歡女愛？
可蘇曌這樣……明顯是錯意了。
「不敢了？害怕了？」
眼看秦九昭不動，蘇曌冷哼一聲，隨後高喊一聲：「把門關上！退離百步！」
咚。
侍衛跑來關上殿門，快速退到遠處。
接著，蘇曌眯起雙眸，臉上掛滿冷笑，手卻在解開腰間系帶：「你以為會讓人屈服？不會，你只會讓人更瞧不起你，你只會讓人同情你，覺得你可憐！」
她撇了眼鎮尺，又看了眼秦九昭腰間佩刀，一副我懂得的神情：「怎麼？鎮尺不足以讓你泄憤？好啊，那就用刀鞘啊，你不是沒用過，我也不會怕了你。」
呼啦。
衣衫落地，胴體近在眼前。
蘇曌面紅如血，卻咬牙切齒，死死瞪著秦九昭：「你還在等什麼？你死心吧，我絕不會告訴你！」
秦九昭抿了抿嘴，認真打量蘇曌，目光由上至下，又從下到上，憋了半天，他悠悠嘟囔道：「原來……你還有這個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