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帕庫的去與留
太平洋上空，尼莫點。
空域飛船的中控大廳內，莉雅拎著大包小包開心地跑進房間，每過一兩分鐘就換身打扮，出來在方九面前轉一圈，展示她的新裝扮。
正好方九閒著沒事幹，隨手抓來椅子坐著看這姑娘折騰時裝走秀。
必須承認的是，莉雅的建模相當優秀，即便是從二次元動漫小人轉換成超美麗3D真人，莉雅的身材和顏值都是無可挑剔的頂級，活脫脫的一個完美衣架子，不管什麼衣服往她身上一套都能呈現出非凡的風味。
平心而論，看著莉雅在房間裡進進出出，換上不同的裝扮，方九還是有點恍惚。
明明不久以前，這小東西還只能寄宿在掃地機器人里，偶爾在虛擬光幕里蹦來蹦去。
現在卻作為一個真實的人，有真實的體溫和觸感——在無限世界裡，方九反覆確認也檢驗了這一事實。
而現在……雖然還剩最後一塊【維多利亞】不知所蹤，但莉雅的問題已經全部解決。
她已經完整了，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
想到這裡，方九就不禁樂呵起來，看著莉雅來回換裝，原本擔憂的心思慢慢沉了下去。
然後慢慢的他就樂不起來了。
因為這姑娘的品味有點……獨特。
最開始還是些常規的現代都市裝扮，什麼外套T恤毛大衣牛仔褲看著還挺順眼，後來慢慢開始出現護士服OL裝之類具有扮演傾向的服裝——這也就算了，全當小東西有興致，但後來的士兵軍裝、奶龍睡衣、海盜服以及詭異蜘蛛俠同款緊身衣就有點不對勁了……
等到莉雅最後穿了套管理局的重型動力外骨骼裝甲出來的時候，方九實在忍不住開口叫停。
「等會兒你這衣裝風格是不是有點不對？」
「哪不對了？」莉雅抬起右手的重型裂解加特林槍管，「我尋思這挺帥啊！」
「你之前還說你必須成為都市麗人。」
「……哎你不懂，真正的都市麗人都是兩面派，表面上美麗動人，暗地裡都是精明能幹霸氣十足的主，只有這種類型才對男性有殺傷力。」
方九看向莉雅動力裝甲肩膀上那倆自瞄炮，心想何止對男性有殺傷力，就這套打扮穿出去簡直男女通殺。
就在這時，中控室大門敞開，兩道腳步聲從背後傳來。
方九回頭，看見楊柳身邊跟著一道熟悉的面孔。
「下午好。」
極具歐美特色的高挑美人抬起手，有點僵硬地跟方九打了聲招呼。
方九看見對方當即一驚，「你咋來了？你不是應該還在服刑嗎？」
德古拉頓時面露難色，尷尬地撓了撓臉，「之前跟無序者幹仗那次我不是也去了嘛，在時鐘塔的坎蒂絲號上跟大家一塊過去的，上頭看我表現不錯，算我戴罪立功，這不就給我放出來了。」
莉雅揭開動力裝甲的面罩，朝德古拉眨了眨眼，「你們管理局對待囚犯態度真和善哎，你看那個季薇純純戰犯來的，現在還能跟陸玲處得跟閨蜜一樣。」
「她那是……我靠——！」德古拉說到一半就被莉雅那身動力裝甲嚇了一跳，「你怎麼穿得跟要去前線跟高危異常干架的鎮壓隊一樣？」
莉雅得意地雙手一叉腰：「因為這就是鎮壓隊最新款裝甲，深藍聖堂和星石臍帶作為原材料打造而成，上面還有時鐘塔和相位龍族的附魔，背後還裝著三根海星文明的基因注射劑，牛逼吧？」
德古拉聽著一愣愣的，疑惑地看向方九：「慢著，你們又要去打架啊？」
方九擺擺手：「沒有，她在家裡玩時裝走秀呢。」
德古拉：「？」
這位金髮歐洲吸血鬼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只能將其歸類為【502小隊的特殊愛好】，努力將其無視後，用力清了清嗓子。
「那什麼，我這次過來也不是單純過來亮個相，我是帶著任務來的。」
「任務？」
方九挑了挑眉，順手用左手相位創生手搓一張椅子，再用相位展開將其瞬移到德古拉背後。
「細說。」
看見這一幕，德古拉額頭冒了滴冷汗下來。
她反覆確認這張椅子上沒什麼怪東西，這才猶豫地坐了下來，屁股碰到椅子的瞬間整個人又彈了起來，過了兩三秒發現沒事，最後才重新坐下。
方九忽然覺得在慫這一塊，小潘可能遇到對手了。
屁股在椅子上坐正，德古拉擺正姿態，雙手放在大腿上，像幼兒園小孩似的正經開口。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我們聽說各位之前接受魔法文明的委託，解決了異常編號044——災光的收容問題，對嗎？」
方九沒想到德古拉是來提這事的，點了點頭：「是有這麼回事。」
「然後根據魔法文明的異常收容報告——」德古拉說話聲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語句，「異常編號044——災光的真實面目，是一個來自過去某個文明的信使，它們受到侵蝕災害，想要藉助其他文明的力量幫助抵禦侵蝕，卻因意外而在宇宙間漂流了一萬五千年……是這樣沒錯吧？」
「沒錯。」
「然後問題就在這——」
德古拉疑惑地環顧四周，「那位044現在在哪？我是說，那位來自異文明的信使在哪？」
方九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一句：「你們找它做什麼？」
「我們想確定它的去向。」德古拉在四周看了一圈都沒看出哪個是044，只好把視線轉了回來，「我們聽說044暫時居住在你們飛船里，但是不確定未來044的去向，如果你們決定吸收044作為小隊成員，我們就將它登記到你們小隊的專屬檔案上……如果你們不打算讓044入隊，我們管理局會負責它的收容保護措施。」
方九聽完挑了挑眉，跟楊柳和莉雅各自對視一眼。
其實對於帕庫的去向，方九一直沒有下決定。
雖然將它留在小隊也未嘗不可，但雙方溝通起來有點吃力，再加上方九還沒摸清帕庫的性格，不知道它是否能融入這個小隊。
但如果就這麼把帕庫送到管理局，方九又有點擔心帕庫的心理問題。
「還是問問它的意見吧。」
思來想去，方九決定將選擇權交給帕庫自己，於是朝德古拉背後喊了一嗓子，「帕庫，起來一下。」
德古拉聞言一怔：「起來？」
還沒等這位金髮吸血鬼反應過來，一陣樹葉搖晃的簌簌聲就從背後傳來。
德古拉震驚地轉過頭，赫然看見原本蹲在角落的花盆震動兩下，四隻粗壯的大腿拔地而起，頂起整個花盆，慢慢站了起來。
「臥槽你們家景觀植物站起來了！？」
「它就是帕庫，特里弗蘭文明的【信使】」
看著差點飛起來的德古拉，方九一臉平靜地幫忙介紹道，「如你所見，它是一盆長了四條腿的花盆植物人——自打那次把它帶回來之後它就一直在這個角落裡蹲著，你運氣非常好，是第一個跟它正式見面的管理局成員。」
德古拉嚇得臉色慘白（雖然因為是吸血鬼本來就白），看著比自己還高三四個頭的巨大花盆植物，嘴角直哆嗦：「這tm叫運氣好？」
話剛說完，德古拉就看見帕庫朝自己走了過來。
說真的，一盆直立起來兩米多高的大型植物踩著四隻腳往你臉上走——遇到這情況正常人沒有不傻眼的。
德古拉比正常人還慫點，直接一個原地後撤步大跳拉開五六米距離，跟活見鬼似的躲在楊柳背後。
帕庫見此情形，原本綠油油的樹葉唰一下就泛起枯黃，伸出去的樹枝在半空中僵硬了幾秒，最後尷尬地收了回去。
「喔，你把帕庫弄傷心了。」楊柳語氣有點不滿地說著，「它現在性格可自卑了，平時都不敢跟小姬器人搭話的，剛才難得主動要跟你握手示好來著……」
「神tm一盆植物會自卑啊。」
德古拉縮在楊柳背後，一邊嘀咕著一邊探出個腦袋。
枯黃的葉片散落在地，幾節樹枝捲曲到一起，四條腿重新盤起，整棵樹隨風搖晃著，像是在嘆氣。
德古拉的表情一下就不好了。
一股不小心欺負到小孩的負罪感油然而生。
片刻猶豫後，德古拉還是從楊柳後方走了出去，來到帕庫面前，抿了抿嘴，主動伸出手，輕輕掐了下帕庫的葉片，小聲說道：「那、那什麼，我剛才沒反應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帕庫沒有說話，只是晃了晃葉子，猶豫幾秒後，再次伸出樹枝，輕輕攀上德古拉的手臂。
異常的觸感爬上手腕，德古拉身體抖了三下，還是強忍住內心的不安，扭頭朝楊柳問道：「現、現在好了吧？我倆現在是不是算和好了？」
「和好了一半吧。」楊柳盯著帕庫的反應看了幾秒，「之後你再找個時間給帕庫澆點水，最好澆點可樂或者雪碧……別這麼看我，帕庫它就好這口碳酸汽水，但是記得別澆太多，澆半瓶就行，不然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德古拉渾身抖了抖：「現實扭曲？」
楊柳：「不是，它會喝上癮然後半夜偷偷扒家裡冰箱。」
德古拉：「……」
就這麼折騰了得有五六分鐘，德古拉才終於跟帕庫重歸於好，同時也接受了502小隊家裡養著一個花盆植物人的現實。
隨後，為了向帕庫傳達準確的信息，楊柳再次找來植物人老爸，讓他將當前情況轉述給帕庫。
面對去與留的問題，帕庫思考了很長時間。
直到天色漸漸變暗，黃昏沉入海平線盡頭，最後一縷餘暉消散在夜幕之中。
調查員9865才通過帕庫微微顫抖的葉片，感知到了它的真實想法。
「它想好了。」
調查員9865轉過身，看向方九。
「它說它想留下來。」
空域飛船的中控大廳內，莉雅拎著大包小包開心地跑進房間，每過一兩分鐘就換身打扮，出來在方九面前轉一圈，展示她的新裝扮。
正好方九閒著沒事幹，隨手抓來椅子坐著看這姑娘折騰時裝走秀。
必須承認的是，莉雅的建模相當優秀，即便是從二次元動漫小人轉換成超美麗3D真人，莉雅的身材和顏值都是無可挑剔的頂級，活脫脫的一個完美衣架子，不管什麼衣服往她身上一套都能呈現出非凡的風味。
平心而論，看著莉雅在房間裡進進出出，換上不同的裝扮，方九還是有點恍惚。
明明不久以前，這小東西還只能寄宿在掃地機器人里，偶爾在虛擬光幕里蹦來蹦去。
現在卻作為一個真實的人，有真實的體溫和觸感——在無限世界裡，方九反覆確認也檢驗了這一事實。
而現在……雖然還剩最後一塊【維多利亞】不知所蹤，但莉雅的問題已經全部解決。
她已經完整了，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
想到這裡，方九就不禁樂呵起來，看著莉雅來回換裝，原本擔憂的心思慢慢沉了下去。
然後慢慢的他就樂不起來了。
因為這姑娘的品味有點……獨特。
最開始還是些常規的現代都市裝扮，什麼外套T恤毛大衣牛仔褲看著還挺順眼，後來慢慢開始出現護士服OL裝之類具有扮演傾向的服裝——這也就算了，全當小東西有興致，但後來的士兵軍裝、奶龍睡衣、海盜服以及詭異蜘蛛俠同款緊身衣就有點不對勁了……
等到莉雅最後穿了套管理局的重型動力外骨骼裝甲出來的時候，方九實在忍不住開口叫停。
「等會兒你這衣裝風格是不是有點不對？」
「哪不對了？」莉雅抬起右手的重型裂解加特林槍管，「我尋思這挺帥啊！」
「你之前還說你必須成為都市麗人。」
「……哎你不懂，真正的都市麗人都是兩面派，表面上美麗動人，暗地裡都是精明能幹霸氣十足的主，只有這種類型才對男性有殺傷力。」
方九看向莉雅動力裝甲肩膀上那倆自瞄炮，心想何止對男性有殺傷力，就這套打扮穿出去簡直男女通殺。
就在這時，中控室大門敞開，兩道腳步聲從背後傳來。
方九回頭，看見楊柳身邊跟著一道熟悉的面孔。
「下午好。」
極具歐美特色的高挑美人抬起手，有點僵硬地跟方九打了聲招呼。
方九看見對方當即一驚，「你咋來了？你不是應該還在服刑嗎？」
德古拉頓時面露難色，尷尬地撓了撓臉，「之前跟無序者幹仗那次我不是也去了嘛，在時鐘塔的坎蒂絲號上跟大家一塊過去的，上頭看我表現不錯，算我戴罪立功，這不就給我放出來了。」
莉雅揭開動力裝甲的面罩，朝德古拉眨了眨眼，「你們管理局對待囚犯態度真和善哎，你看那個季薇純純戰犯來的，現在還能跟陸玲處得跟閨蜜一樣。」
「她那是……我靠——！」德古拉說到一半就被莉雅那身動力裝甲嚇了一跳，「你怎麼穿得跟要去前線跟高危異常干架的鎮壓隊一樣？」
莉雅得意地雙手一叉腰：「因為這就是鎮壓隊最新款裝甲，深藍聖堂和星石臍帶作為原材料打造而成，上面還有時鐘塔和相位龍族的附魔，背後還裝著三根海星文明的基因注射劑，牛逼吧？」
德古拉聽著一愣愣的，疑惑地看向方九：「慢著，你們又要去打架啊？」
方九擺擺手：「沒有，她在家裡玩時裝走秀呢。」
德古拉：「？」
這位金髮歐洲吸血鬼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只能將其歸類為【502小隊的特殊愛好】，努力將其無視後，用力清了清嗓子。
「那什麼，我這次過來也不是單純過來亮個相，我是帶著任務來的。」
「任務？」
方九挑了挑眉，順手用左手相位創生手搓一張椅子，再用相位展開將其瞬移到德古拉背後。
「細說。」
看見這一幕，德古拉額頭冒了滴冷汗下來。
她反覆確認這張椅子上沒什麼怪東西，這才猶豫地坐了下來，屁股碰到椅子的瞬間整個人又彈了起來，過了兩三秒發現沒事，最後才重新坐下。
方九忽然覺得在慫這一塊，小潘可能遇到對手了。
屁股在椅子上坐正，德古拉擺正姿態，雙手放在大腿上，像幼兒園小孩似的正經開口。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我們聽說各位之前接受魔法文明的委託，解決了異常編號044——災光的收容問題，對嗎？」
方九沒想到德古拉是來提這事的，點了點頭：「是有這麼回事。」
「然後根據魔法文明的異常收容報告——」德古拉說話聲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語句，「異常編號044——災光的真實面目，是一個來自過去某個文明的信使，它們受到侵蝕災害，想要藉助其他文明的力量幫助抵禦侵蝕，卻因意外而在宇宙間漂流了一萬五千年……是這樣沒錯吧？」
「沒錯。」
「然後問題就在這——」
德古拉疑惑地環顧四周，「那位044現在在哪？我是說，那位來自異文明的信使在哪？」
方九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一句：「你們找它做什麼？」
「我們想確定它的去向。」德古拉在四周看了一圈都沒看出哪個是044，只好把視線轉了回來，「我們聽說044暫時居住在你們飛船里，但是不確定未來044的去向，如果你們決定吸收044作為小隊成員，我們就將它登記到你們小隊的專屬檔案上……如果你們不打算讓044入隊，我們管理局會負責它的收容保護措施。」
方九聽完挑了挑眉，跟楊柳和莉雅各自對視一眼。
其實對於帕庫的去向，方九一直沒有下決定。
雖然將它留在小隊也未嘗不可，但雙方溝通起來有點吃力，再加上方九還沒摸清帕庫的性格，不知道它是否能融入這個小隊。
但如果就這麼把帕庫送到管理局，方九又有點擔心帕庫的心理問題。
「還是問問它的意見吧。」
思來想去，方九決定將選擇權交給帕庫自己，於是朝德古拉背後喊了一嗓子，「帕庫，起來一下。」
德古拉聞言一怔：「起來？」
還沒等這位金髮吸血鬼反應過來，一陣樹葉搖晃的簌簌聲就從背後傳來。
德古拉震驚地轉過頭，赫然看見原本蹲在角落的花盆震動兩下，四隻粗壯的大腿拔地而起，頂起整個花盆，慢慢站了起來。
「臥槽你們家景觀植物站起來了！？」
「它就是帕庫，特里弗蘭文明的【信使】」
看著差點飛起來的德古拉，方九一臉平靜地幫忙介紹道，「如你所見，它是一盆長了四條腿的花盆植物人——自打那次把它帶回來之後它就一直在這個角落裡蹲著，你運氣非常好，是第一個跟它正式見面的管理局成員。」
德古拉嚇得臉色慘白（雖然因為是吸血鬼本來就白），看著比自己還高三四個頭的巨大花盆植物，嘴角直哆嗦：「這tm叫運氣好？」
話剛說完，德古拉就看見帕庫朝自己走了過來。
說真的，一盆直立起來兩米多高的大型植物踩著四隻腳往你臉上走——遇到這情況正常人沒有不傻眼的。
德古拉比正常人還慫點，直接一個原地後撤步大跳拉開五六米距離，跟活見鬼似的躲在楊柳背後。
帕庫見此情形，原本綠油油的樹葉唰一下就泛起枯黃，伸出去的樹枝在半空中僵硬了幾秒，最後尷尬地收了回去。
「喔，你把帕庫弄傷心了。」楊柳語氣有點不滿地說著，「它現在性格可自卑了，平時都不敢跟小姬器人搭話的，剛才難得主動要跟你握手示好來著……」
「神tm一盆植物會自卑啊。」
德古拉縮在楊柳背後，一邊嘀咕著一邊探出個腦袋。
枯黃的葉片散落在地，幾節樹枝捲曲到一起，四條腿重新盤起，整棵樹隨風搖晃著，像是在嘆氣。
德古拉的表情一下就不好了。
一股不小心欺負到小孩的負罪感油然而生。
片刻猶豫後，德古拉還是從楊柳後方走了出去，來到帕庫面前，抿了抿嘴，主動伸出手，輕輕掐了下帕庫的葉片，小聲說道：「那、那什麼，我剛才沒反應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帕庫沒有說話，只是晃了晃葉子，猶豫幾秒後，再次伸出樹枝，輕輕攀上德古拉的手臂。
異常的觸感爬上手腕，德古拉身體抖了三下，還是強忍住內心的不安，扭頭朝楊柳問道：「現、現在好了吧？我倆現在是不是算和好了？」
「和好了一半吧。」楊柳盯著帕庫的反應看了幾秒，「之後你再找個時間給帕庫澆點水，最好澆點可樂或者雪碧……別這麼看我，帕庫它就好這口碳酸汽水，但是記得別澆太多，澆半瓶就行，不然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德古拉渾身抖了抖：「現實扭曲？」
楊柳：「不是，它會喝上癮然後半夜偷偷扒家裡冰箱。」
德古拉：「……」
就這麼折騰了得有五六分鐘，德古拉才終於跟帕庫重歸於好，同時也接受了502小隊家裡養著一個花盆植物人的現實。
隨後，為了向帕庫傳達準確的信息，楊柳再次找來植物人老爸，讓他將當前情況轉述給帕庫。
面對去與留的問題，帕庫思考了很長時間。
直到天色漸漸變暗，黃昏沉入海平線盡頭，最後一縷餘暉消散在夜幕之中。
調查員9865才通過帕庫微微顫抖的葉片，感知到了它的真實想法。
「它想好了。」
調查員9865轉過身，看向方九。
「它說它想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