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刨根問底
方九幫懵逼的格拉萊維整理了一下來龍去脈。
首先，某位【洛龐】不知道咋回事嘎巴一下！
掛了。
然後，由於洛龐的種族特性，它的肉身隕落後催生出一場宇宙大爆炸級別的「鯨落」，屍骸化作一片微型宇宙。
而這片微型宇宙不斷發展成長，內部塵埃不斷碰撞反應，在天文數字級別的概率下，誕生了一個智慧文明。
「啊，目前看來……這個文明就是你們。」
海星管理局，局長辦公室內。
方九坐在辦公桌對面，看見格拉萊維整隻海星被雷劈似的嘎嘣愣在原地。
格拉萊維那六顆眼珠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眼神里沒有多少震驚，有的只是「方九先生tmd又在說什麼」的表情。
「等一下等一下……」
格拉萊維的聲音通過心靈裝置眾人腦海中響起，她連忙用觸腕捂住眼睛，意識有些混亂，「您的意思是說，我們其實是被【洛龐】文明創造出來的？」
「說創造不太準確。」莉雅從方九背後跳出來，伸著手指糾正道，「應該說你們是【洛龐】屍爆後的細菌成精了。」
格拉萊維眼神一下就不好了。
「你這話說得……」方九白了莉雅一眼，「什麼細菌成精，這是上古大能隕落後的一滴精血吸收宇宙精華凝練而成，往好聽了說那叫仙尊遺蛻，哪怕說得難聽點也得叫精血化形。」
「神tm仙尊遺蛻。」莉雅耷拉著眼睛，戳戳方九的腰，「你現在說話怎麼一股子陸玲味？」
「這叫學習先進技巧，好歹我也是個當領導的，話術該學還得學。」
方九拍開莉雅不安分的小手，轉頭朝格拉萊維咳嗽兩聲，「總之就是這麼個事，你是要花點時間消化一下還是……？」
格拉萊維沉默。
倒也不是說這個消息有多重磅——好吧，其實還是挺重磅的，但是跟502小隊也打過這麼長時間交道了，格拉萊維早已習慣這種突如其來的身世爆料。
跨世界管理聯盟的官方論壇里就常常討論起502小隊的特性，在置頂帖里，最高贊的評論是一名地球機仆留下的，它精準分析了502小隊外出行動時具有三大特點。
第一，打起架來必定沾親帶故，摯愛親朋無所不用其極。
第二，雁過拔毛，不管遇到啥都要摳點下來，哪怕那tm是一個恆星系。
第三，非常擅長族譜大調查，總能精準查出對方祖宗十八代，甚至是祖宗十八代的十八代。
格拉萊維覺得第三條還得再改改——現在已經不是查族譜的問題了，這群神人連宇宙生物起源都給你查得明明白白。
「好吧。」
稍微整理一番思緒後，格拉萊維慢慢平靜下來。
畢竟是管理局局長，又是陸玲天團成員之一，它的接受能力絲毫不弱。
「這則消息將被列為管理局最高機密。」格拉萊維淡淡地說著，「而且在確定宇宙起源來自於【洛龐】後，很多以前存在的疑惑也都得到了解釋，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莉雅好奇地眨眨眼：「比如說？」
「比如我們一直在思考，為何我們能擁有與暗紋礦石相似的力量。」格拉萊維說著，伸出觸腕，觸腕前端煥發出微妙的紫光，「除了基因改造技術，我們也對【心靈】能力頗有心得，在與暗紋礦石管理局對接後，我們曾驚奇地發現雙方的靈能力量非常相似，只是我們對靈能的掌控天賦更弱一些。」
「確石。」
大壯在後頭蹦躂了一下，「剛跟海星接觸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的心靈能力和各種心靈裝置有我們靈能的影子。」
方九挑了挑眉，忽然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
他之所以能用【綠色】污染海星文明，就是因為它們曾折騰出一個覆蓋全球的心靈共振裝置——這玩意明顯跟暗紋礦石管理局的靈能裝置走的是一個路子。
當時方九也覺著奇怪來著，只是沒往這個方向想。
現在答案全部解明。
因為一個是洛龐嬰兒身上掉下來的死皮，一個是洛龐屍體爆炸後的細菌化形。
這下碳基矽基一家親了。
一時間，格拉萊維和大壯都沒繃住，隔著幾米遠互相對視一眼。
雙方加起來七顆眼珠子瘋狂對視，最後紛紛露出無可奈何的眼神，各自嘆了口氣。
「還是說正事吧——」
格拉萊維平復好心情，轉過身體，觸腕緊繃著捲曲起來，認真看向方九：「您……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想法？」
方九一時間沒有開口，抱著胳膊沉思起來。
其實到這裡，事件基本算是結束了。
他不可能對海星文明所在的世界線發動回溯，強行復活那位洛龐的肉體，這相當於直接抹除一整個文明。
但既然這尊洛龐已經死去，屍骸化作這片宇宙，似乎也就沒有繼續調查下去的必要了。
方九：「……」
方九：「不行。」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洛龐文明襲擊始源真主的畫面，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還是搞清楚洛龐到底在想什麼，以及它們到底做過什麼。」方九捏著下巴，面露沉思，「心王現在精神失常，還沾了侵蝕，暫時沒法提供有效線索，星石又是出生在新時代的新生兒，對過去一無所知……」
「只有這條線索還有希望，是吧？」莉雅一下就看透方九的想法，雙手抱胸，「問題是這尊洛龐已經死翹翹了哎，屍體都發餿……不對，連屍體上的細菌都能造宇宙戰艦了，真的還能有新線索？」
大壯這時在旁沉聲開口：「但……總得試試。」
「我也是這麼想的。」方九點了點頭，「洛龐死亡後會演化成宇宙，但哪怕炸成碎塊了，也有大塊小塊的區別，或許一些【大塊】上會留有一些線索，運氣好的話，我只對那些【大塊】進行回溯，指不定能回溯出一張嘴出來。」
雖然只回溯一張嘴有啥用方九也不知道，但總之先做了再說。
好不容易逮到一條可能有用的線索，必須挖到底才行。
楊柳呆呆地眨了眨眼：「但是要怎麼找呢？」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跟靈能高度相關的物質。」莉雅若有所思，「然後挨個拿去給星石和心王它們看，看它們有啥反應就行。」
「你要給人家星石嚇死啊？」方九瞥了她一眼，「給一小孩兒看成年人的屍體碎片你是人啊？」
莉雅還特驕傲地一挺胸：「咱們502出來的娃不是孬種！」
方九尋思這根本不是孬不孬的事……
人家星石純良著呢，跟白紙似的乾淨，可別這麼早就染上502小隊愛玩親屬的毛病。
「還是拿給心王吧，說不定倆洛龐還認識。」
方九說著，從座位上起身，向格拉萊維說道：「這件事就麻煩你們了，調查一下管理局內部的收容物，看看有沒有跟靈能高度相關的，可以的話先借我們用一用。」
面對【至高神殿統領者】的請求，格拉萊維自然不會拒絕，弓腰點頭，「願意為各位效勞，不過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沒事。」方九擺擺手，笑了笑，「我們就先回去等著，正好這兩天小隊要放個假。」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去買衣服了？」莉雅眼睛亮了起來，兩手搭在方九肩膀上，原地蹦來跳去，興奮得不行，「哎我現在有正宗nice body了，我必須立刻成為都市麗人！」
方九隨手在旁邊空地切出一道相位展開，翻了個白眼，「你不成為都市狂人就謝天謝地了。」
502小隊陸續穿過相位邊界線，隨著相位展開被隨手關閉，眾人的身影漸漸消失。
辦公室忽然安靜下來，格拉萊維靜靜地坐在椅子裡，望著餘韻未消的相位殘留，悠長地嘆了口氣。
片刻過後，格拉萊維撥通心靈電話，直連另一個宇宙的管理局。
電話響鈴過了十秒才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疑惑的聲音。
「餵？」
「它們來過了。」格拉萊維言簡意賅道，「又查出了一些線索。」
「我就知道……」電話那頭的陸玲沉默了好幾秒，「說說吧。」
隨後，格拉萊維將大致情況向陸玲說明一遍。
「它們追根溯源的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悍。」陸玲那邊的語氣明顯有些變化，「不過這次他們倒是留出了緩衝時間，你也不用著急，慢慢來就好。」
言下之意就是讓格拉萊維整理收容物的動作放緩一些。
「我知道。」格拉萊維對此早有想法，「我會儘量拉長一些時間，免得他們短時間內又折騰出一些……大新聞。」
「那就好。」陸玲放心地呼了口氣，「尤其是【他】剛剛才失控過一次，為了以防萬一，最好先穩定一段時間。」
格拉萊維輕嗯一聲，接著又想到了什麼，頓了頓。
「對了，還有個問題。」
陸玲：「嗯？」
格拉萊維猶豫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來了一句：「你覺得我和隔壁暗紋礦石的局長到底哪個輩分更高……？」
陸玲：「？？？」
首先，某位【洛龐】不知道咋回事嘎巴一下！
掛了。
然後，由於洛龐的種族特性，它的肉身隕落後催生出一場宇宙大爆炸級別的「鯨落」，屍骸化作一片微型宇宙。
而這片微型宇宙不斷發展成長，內部塵埃不斷碰撞反應，在天文數字級別的概率下，誕生了一個智慧文明。
「啊，目前看來……這個文明就是你們。」
海星管理局，局長辦公室內。
方九坐在辦公桌對面，看見格拉萊維整隻海星被雷劈似的嘎嘣愣在原地。
格拉萊維那六顆眼珠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眼神里沒有多少震驚，有的只是「方九先生tmd又在說什麼」的表情。
「等一下等一下……」
格拉萊維的聲音通過心靈裝置眾人腦海中響起，她連忙用觸腕捂住眼睛，意識有些混亂，「您的意思是說，我們其實是被【洛龐】文明創造出來的？」
「說創造不太準確。」莉雅從方九背後跳出來，伸著手指糾正道，「應該說你們是【洛龐】屍爆後的細菌成精了。」
格拉萊維眼神一下就不好了。
「你這話說得……」方九白了莉雅一眼，「什麼細菌成精，這是上古大能隕落後的一滴精血吸收宇宙精華凝練而成，往好聽了說那叫仙尊遺蛻，哪怕說得難聽點也得叫精血化形。」
「神tm仙尊遺蛻。」莉雅耷拉著眼睛，戳戳方九的腰，「你現在說話怎麼一股子陸玲味？」
「這叫學習先進技巧，好歹我也是個當領導的，話術該學還得學。」
方九拍開莉雅不安分的小手，轉頭朝格拉萊維咳嗽兩聲，「總之就是這麼個事，你是要花點時間消化一下還是……？」
格拉萊維沉默。
倒也不是說這個消息有多重磅——好吧，其實還是挺重磅的，但是跟502小隊也打過這麼長時間交道了，格拉萊維早已習慣這種突如其來的身世爆料。
跨世界管理聯盟的官方論壇里就常常討論起502小隊的特性，在置頂帖里，最高贊的評論是一名地球機仆留下的，它精準分析了502小隊外出行動時具有三大特點。
第一，打起架來必定沾親帶故，摯愛親朋無所不用其極。
第二，雁過拔毛，不管遇到啥都要摳點下來，哪怕那tm是一個恆星系。
第三，非常擅長族譜大調查，總能精準查出對方祖宗十八代，甚至是祖宗十八代的十八代。
格拉萊維覺得第三條還得再改改——現在已經不是查族譜的問題了，這群神人連宇宙生物起源都給你查得明明白白。
「好吧。」
稍微整理一番思緒後，格拉萊維慢慢平靜下來。
畢竟是管理局局長，又是陸玲天團成員之一，它的接受能力絲毫不弱。
「這則消息將被列為管理局最高機密。」格拉萊維淡淡地說著，「而且在確定宇宙起源來自於【洛龐】後，很多以前存在的疑惑也都得到了解釋，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莉雅好奇地眨眨眼：「比如說？」
「比如我們一直在思考，為何我們能擁有與暗紋礦石相似的力量。」格拉萊維說著，伸出觸腕，觸腕前端煥發出微妙的紫光，「除了基因改造技術，我們也對【心靈】能力頗有心得，在與暗紋礦石管理局對接後，我們曾驚奇地發現雙方的靈能力量非常相似，只是我們對靈能的掌控天賦更弱一些。」
「確石。」
大壯在後頭蹦躂了一下，「剛跟海星接觸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的心靈能力和各種心靈裝置有我們靈能的影子。」
方九挑了挑眉，忽然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
他之所以能用【綠色】污染海星文明，就是因為它們曾折騰出一個覆蓋全球的心靈共振裝置——這玩意明顯跟暗紋礦石管理局的靈能裝置走的是一個路子。
當時方九也覺著奇怪來著，只是沒往這個方向想。
現在答案全部解明。
因為一個是洛龐嬰兒身上掉下來的死皮，一個是洛龐屍體爆炸後的細菌化形。
這下碳基矽基一家親了。
一時間，格拉萊維和大壯都沒繃住，隔著幾米遠互相對視一眼。
雙方加起來七顆眼珠子瘋狂對視，最後紛紛露出無可奈何的眼神，各自嘆了口氣。
「還是說正事吧——」
格拉萊維平復好心情，轉過身體，觸腕緊繃著捲曲起來，認真看向方九：「您……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想法？」
方九一時間沒有開口，抱著胳膊沉思起來。
其實到這裡，事件基本算是結束了。
他不可能對海星文明所在的世界線發動回溯，強行復活那位洛龐的肉體，這相當於直接抹除一整個文明。
但既然這尊洛龐已經死去，屍骸化作這片宇宙，似乎也就沒有繼續調查下去的必要了。
方九：「……」
方九：「不行。」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洛龐文明襲擊始源真主的畫面，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還是搞清楚洛龐到底在想什麼，以及它們到底做過什麼。」方九捏著下巴，面露沉思，「心王現在精神失常，還沾了侵蝕，暫時沒法提供有效線索，星石又是出生在新時代的新生兒，對過去一無所知……」
「只有這條線索還有希望，是吧？」莉雅一下就看透方九的想法，雙手抱胸，「問題是這尊洛龐已經死翹翹了哎，屍體都發餿……不對，連屍體上的細菌都能造宇宙戰艦了，真的還能有新線索？」
大壯這時在旁沉聲開口：「但……總得試試。」
「我也是這麼想的。」方九點了點頭，「洛龐死亡後會演化成宇宙，但哪怕炸成碎塊了，也有大塊小塊的區別，或許一些【大塊】上會留有一些線索，運氣好的話，我只對那些【大塊】進行回溯，指不定能回溯出一張嘴出來。」
雖然只回溯一張嘴有啥用方九也不知道，但總之先做了再說。
好不容易逮到一條可能有用的線索，必須挖到底才行。
楊柳呆呆地眨了眨眼：「但是要怎麼找呢？」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跟靈能高度相關的物質。」莉雅若有所思，「然後挨個拿去給星石和心王它們看，看它們有啥反應就行。」
「你要給人家星石嚇死啊？」方九瞥了她一眼，「給一小孩兒看成年人的屍體碎片你是人啊？」
莉雅還特驕傲地一挺胸：「咱們502出來的娃不是孬種！」
方九尋思這根本不是孬不孬的事……
人家星石純良著呢，跟白紙似的乾淨，可別這麼早就染上502小隊愛玩親屬的毛病。
「還是拿給心王吧，說不定倆洛龐還認識。」
方九說著，從座位上起身，向格拉萊維說道：「這件事就麻煩你們了，調查一下管理局內部的收容物，看看有沒有跟靈能高度相關的，可以的話先借我們用一用。」
面對【至高神殿統領者】的請求，格拉萊維自然不會拒絕，弓腰點頭，「願意為各位效勞，不過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沒事。」方九擺擺手，笑了笑，「我們就先回去等著，正好這兩天小隊要放個假。」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去買衣服了？」莉雅眼睛亮了起來，兩手搭在方九肩膀上，原地蹦來跳去，興奮得不行，「哎我現在有正宗nice body了，我必須立刻成為都市麗人！」
方九隨手在旁邊空地切出一道相位展開，翻了個白眼，「你不成為都市狂人就謝天謝地了。」
502小隊陸續穿過相位邊界線，隨著相位展開被隨手關閉，眾人的身影漸漸消失。
辦公室忽然安靜下來，格拉萊維靜靜地坐在椅子裡，望著餘韻未消的相位殘留，悠長地嘆了口氣。
片刻過後，格拉萊維撥通心靈電話，直連另一個宇宙的管理局。
電話響鈴過了十秒才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疑惑的聲音。
「餵？」
「它們來過了。」格拉萊維言簡意賅道，「又查出了一些線索。」
「我就知道……」電話那頭的陸玲沉默了好幾秒，「說說吧。」
隨後，格拉萊維將大致情況向陸玲說明一遍。
「它們追根溯源的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悍。」陸玲那邊的語氣明顯有些變化，「不過這次他們倒是留出了緩衝時間，你也不用著急，慢慢來就好。」
言下之意就是讓格拉萊維整理收容物的動作放緩一些。
「我知道。」格拉萊維對此早有想法，「我會儘量拉長一些時間，免得他們短時間內又折騰出一些……大新聞。」
「那就好。」陸玲放心地呼了口氣，「尤其是【他】剛剛才失控過一次，為了以防萬一，最好先穩定一段時間。」
格拉萊維輕嗯一聲，接著又想到了什麼，頓了頓。
「對了，還有個問題。」
陸玲：「嗯？」
格拉萊維猶豫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來了一句：「你覺得我和隔壁暗紋礦石的局長到底哪個輩分更高……？」
陸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