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它真的超猛
本著尊重每一個非人玩意意願的原則，帕庫最終被留了下來，成為這艘空域飛船的「長期住客」之一。
德古拉對此表示沒意見，不如說帕庫留下對她來說算是天大的好事。
畢竟帶這麼個玩意回管理局，光運輸和收容過程就得洋洋灑灑寫兩千字——她才剛從牢房裡出來，不想再進入另一個名為【加班寫報告】的牢房。
不過相對的，德古拉得再明確一下這位異常生物的個體信息，以便登錄在案。
「姓名是帕庫，就叫帕庫對吧？」
德古拉上下打量著這盆植物人，拿起紙筆寫寫劃劃，「年齡呢？」
調查員9865代為回答：「按照地球曆法大約七百五十四歲。」
德古拉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這盆植物能活這麼久。
還不等她動筆，方九忽然想到什麼，開口提了一嘴；「在星海里漂流的一萬五千年要加上不？雖然那時候它是死亡狀態。」
「哦，那也得加上。」德古拉一敲額頭，唰唰動筆，「哪怕是死亡狀態，肉體還是正常度過了一萬五千年，考慮它未來可能要接觸部分時空異常，這點時間也應該記錄在案——」
「但它的時間是被方九回溯過的哎。」莉雅脫下重型動力甲，以傳統魔法師的形象從駕駛艙里跳了出來，「所以它的肉體時間應該還是七百五十四歲。」
德古拉默默剛記下的筆記划去，「那就還是七百五十四歲。」
「不過領導的回溯常常會保留意識。」楊柳姑娘在旁邊舉起小手，「所以帕庫的精神年齡和肉體年齡應該不同？」
「那就寫……」德古拉的臉色變得微妙，提著筆猶豫不決，「不是，那到底寫多少歲啊？」
502小隊全員：「你不是管理局的嗎你問我們？」
「你們這又是回溯萬年又是意識保留的，培訓手冊里都沒見過相關案例。」德古拉明顯帶著抱怨的語氣嘀咕著，最後還是無奈地提起筆，「算了，還是七百五十四吧，到時候出了啥小問題相信你們也搞得定。」
方九點點頭：「也對，到時候出問題我給帕庫手動調一下就好，不是什麼大事。」
「您這話說得跟調手錶一樣容易。」德古拉長嘆口氣，「下一個，性別。」
說完這話，德古拉自個兒抬頭看了眼帕庫。
花盆植物人乖乖地站在它面前（兩米多高），樹葉簌簌作響，根須在花盆泥土裡輕輕撥動。
德古拉沉默了得有五秒鐘，重新低下頭，「雌雄同體是吧，植物大多數都是這樣。」
「再下一個，目前就職單位。」
德古拉動作頓住，翻轉手裡的鋼筆，用筆尾對準帕庫，問道：「它現在算是你們502小隊的新成員，還是跟調查員9865和壯族自治區的礦石一樣，屬於飛船上的【乘客】？」
「這倆有什麼區別嗎？」
「如果是小隊成員就要進專屬檔案。」德古拉單手叉腰，「相關記錄會接受最高等級保密封存，同時還會在個人檔案下酌情考慮加入【天災】標籤……別這麼看我，上頭要求加的，你們每個人的檔案標籤里都有【自然天災】這一項。」
莉雅眼睛閃閃發亮：「我們這麼牛逼呢？」
德古拉幽幽地盯了莉雅一眼。
她沒有說話，但眼神擲地有聲。
方九則是摸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先填【乘客】吧，以後真要入隊了再改。」
德古拉臉色微妙，但還是乖乖記錄下來。
接著就是一些瑣碎細節方面的調查，身高體重異常特性之類，方九能想到的沒想到的幾乎全來了一遍。
最後德古拉甚至還跟帕庫要了一根樹枝和三片葉子，說是要帶回去和檔案一起封存。
很快，這位戴罪立功成功換取自由身的吸血鬼小姐下了飛船，帶著記錄成果高高興興地回了管理局。
方九則是把大夥都叫了過來，給帕庫圍成一個圈，詢問起帕庫的意向。
方九主要想知道帕庫為什麼想要留下來。
而帕庫給出的理由也很明確。
「因為我沒有家了。」
調查員在複述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莫名的悲傷。
離家求援的信使未能達成家園的期望，不僅身死他鄉，連家園本身也在侵蝕末日中永遠湮滅。
無家可歸的浪子想要在其他地方找到一個安身立命之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方九撓了撓頭，剛準備安慰帕庫，調查員9865的翻譯就再次響起。
「我必須完成家鄉的遺願。」帕庫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我們特里弗蘭文明希望能將侵蝕災害從所有宇宙中永遠抹除，這是我們的責任和義務。」
方九看著它：「明明你們是受害者？」
「但我們可能是最早一批的受害者。」帕庫的語氣變得平靜了些，帶著堅定，「我們是最先接觸災難的文明，同時也是最有可能將侵蝕扼殺在萌芽之中的文明，因此我們必須承擔扼殺侵蝕的這份責任。」
「但我們失敗了，應該說我失敗了。」
帕庫的葉子抖了抖，枝條萎蔫般垂落下來，「我沒能將【信】帶給其他文明，家鄉沒了，朋友也沒了——唯一幸運的是，我還活著，我還有機會繼承家鄉的遺願，我還有機會完成同胞的夙願，就當是……將功贖過。」
「留在這裡是最有機會對抗侵蝕的辦法，所以我想留下來，見證侵蝕的終結。」
帕庫的話說完了。
502小隊眾人面面相覷，各自從對方眼中看到幾分意外。
帕庫似乎比他們想像中更加堅強。
「看來咱們不用擔心這盆樹的心理問題，它很健康，甚至比大多數人都要健康。」方九隨口說著，樂了一下，「我感覺它能很快就融入咱們這個大家庭。」
「其實早就融入了，不過是物理意義上的，平時往角落裡一杵就跟那景觀植物一模一樣。」
莉雅臉上還樂呵著呢，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手，「哎對了，說起來帕庫應該在飛船里干點啥啊？不能每天真就往角落裡戳著當盆栽吧？」
方九一聽到這話表情就卡了一下，當即摸起下巴，「嘶……對哦，帕庫干點啥好呢？」
莉雅頓時驚了：「合著你真沒想過啊？」
「說得好像你想過似的。」方九甩給她一記白眼，認真琢磨起來，「不過話說回來帕庫這生物特性能幹的事還真不多，語言溝通方面也是個大問題……」
眾人一時間紛紛陷入沉默。
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腦子裡竄來竄去，但因為大多都不切實際，所以誰也沒開口。
結果就這麼憋了兩三分鐘，楊柳突然眼前一亮。
「哎！你們說讓帕庫當菜園園長咋樣？」
方九：「？」
方九：「不是你說真的？」
「保真的啊！」楊柳姑娘覺得自己提出了個偉大計劃，頓時滔滔不絕起來，「菜園子本來就亂，每天大家都是自由大亂鬥，這菜園修仙一道遍地都是殺機四伏，一點秩序都沒有，雖然養蠱養出來的蔬菜水果是挺美味的，但每次都只有寥寥數顆菜能活到最後，質量是上去了，產量卻完全跟不上。」
說到這兒楊柳還往莉雅那瞥了一眼，「以前這點產量還夠用，但現在莉雅姐變成人了，小潘後續機體也會加裝更豐富的進食系統，現在的菜園產量恐怕真有點吃緊，我這幾天正燒腦該怎麼辦呢。」
方九一聽心想還真是。
以前莉雅還是掃地機器人的時候都不用吃飯，餓了直接跑去角落摸電線就行。
小潘偶爾會來扒拉兩口飯菜，其實也就圖一樂，每樣菜嘗兩口就算完成任務，正經吃飯還得靠摸電線。
現在莉雅變成人後，多少沾點報復心理，每天在餐桌上傻吃猛造，菜園的蔬菜產量吃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方九也想過用相位創生直接搓蔬菜出來，但這一提案被莉雅和楊柳否決了，理由是這麼折騰出來的蔬菜水果沒有靈魂，虛浮不堪，遠遠沒有親屬菜園修仙一道層層篩選出的絕世甜菜美味。
「所以你想讓帕庫來當園長？」
莉雅站在方九身邊，摸了摸他的下巴，若有所思：「咱菜園子以後不搞大亂鬥了，搞秩序化修仙？」
方九聽著這話嘴角抽抽，「也就是德古拉走得早，不然她聽到【菜園秩序化修仙】這幾個字肯定要懷疑翻譯器是不是出了問題。」
「反正我尋思可行！」楊柳姑娘一臉的躍躍欲試，「正好帕庫也是植物，語言問題也能順便解決，本來我想讓植物老爸去管菜園子的，但老媽最近可粘著老爸了，兩人恩愛得要死，我不想打擾他們。」
調查員9865明顯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她最近比較有興致，我也的確抽不開身。」
方九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像一條魚跟一植物人貼在一起恩愛親密的畫面。
「現在有個最大的問題——」
一直沉默到現在的大壯終於開口，一針見血道：「親屬菜園裡的蔬果向來不服管教，帕庫真能打得過它們嗎？」
方九看著帕庫，想了想。
「或許，可以先讓它試一試？」
……
十分鐘後。
親屬菜園內。
被打爛的蔬果碎片滿地都是，牆壁上清晰可見茄天帝的精血（番茄汁）和菜天帝的道心（菜心）。
大棚頂上落滿慘遭波及而亡的散修黃瓜，個個斷成數截，四顆西瓜尊者的屍體壘在角落，背後還躲著十幾塊瑟瑟發抖的土豆。
一顆顫顫巍巍的老白菜見此情形，當即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詞：「域外天魔降臨，仙帝隕滅，大道崩落，大難臨頭，我等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哇……」
而帕庫四腳而起，型體偉岸浩如星河（對蔬菜來說），獨立於大道盡頭（菜園大棚門口），向外延伸成鋒刃的樹枝在半空輕飄飄地揮舞，個個都有極道帝兵之威，斬滅法則之能。
大棚之外，方九眾人看著滿地蔬菜殘骸，再看向毫髮無傷的帕庫，個個目瞪口呆。
它.超.猛。
德古拉對此表示沒意見，不如說帕庫留下對她來說算是天大的好事。
畢竟帶這麼個玩意回管理局，光運輸和收容過程就得洋洋灑灑寫兩千字——她才剛從牢房裡出來，不想再進入另一個名為【加班寫報告】的牢房。
不過相對的，德古拉得再明確一下這位異常生物的個體信息，以便登錄在案。
「姓名是帕庫，就叫帕庫對吧？」
德古拉上下打量著這盆植物人，拿起紙筆寫寫劃劃，「年齡呢？」
調查員9865代為回答：「按照地球曆法大約七百五十四歲。」
德古拉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這盆植物能活這麼久。
還不等她動筆，方九忽然想到什麼，開口提了一嘴；「在星海里漂流的一萬五千年要加上不？雖然那時候它是死亡狀態。」
「哦，那也得加上。」德古拉一敲額頭，唰唰動筆，「哪怕是死亡狀態，肉體還是正常度過了一萬五千年，考慮它未來可能要接觸部分時空異常，這點時間也應該記錄在案——」
「但它的時間是被方九回溯過的哎。」莉雅脫下重型動力甲，以傳統魔法師的形象從駕駛艙里跳了出來，「所以它的肉體時間應該還是七百五十四歲。」
德古拉默默剛記下的筆記划去，「那就還是七百五十四歲。」
「不過領導的回溯常常會保留意識。」楊柳姑娘在旁邊舉起小手，「所以帕庫的精神年齡和肉體年齡應該不同？」
「那就寫……」德古拉的臉色變得微妙，提著筆猶豫不決，「不是，那到底寫多少歲啊？」
502小隊全員：「你不是管理局的嗎你問我們？」
「你們這又是回溯萬年又是意識保留的，培訓手冊里都沒見過相關案例。」德古拉明顯帶著抱怨的語氣嘀咕著，最後還是無奈地提起筆，「算了，還是七百五十四吧，到時候出了啥小問題相信你們也搞得定。」
方九點點頭：「也對，到時候出問題我給帕庫手動調一下就好，不是什麼大事。」
「您這話說得跟調手錶一樣容易。」德古拉長嘆口氣，「下一個，性別。」
說完這話，德古拉自個兒抬頭看了眼帕庫。
花盆植物人乖乖地站在它面前（兩米多高），樹葉簌簌作響，根須在花盆泥土裡輕輕撥動。
德古拉沉默了得有五秒鐘，重新低下頭，「雌雄同體是吧，植物大多數都是這樣。」
「再下一個，目前就職單位。」
德古拉動作頓住，翻轉手裡的鋼筆，用筆尾對準帕庫，問道：「它現在算是你們502小隊的新成員，還是跟調查員9865和壯族自治區的礦石一樣，屬於飛船上的【乘客】？」
「這倆有什麼區別嗎？」
「如果是小隊成員就要進專屬檔案。」德古拉單手叉腰，「相關記錄會接受最高等級保密封存，同時還會在個人檔案下酌情考慮加入【天災】標籤……別這麼看我，上頭要求加的，你們每個人的檔案標籤里都有【自然天災】這一項。」
莉雅眼睛閃閃發亮：「我們這麼牛逼呢？」
德古拉幽幽地盯了莉雅一眼。
她沒有說話，但眼神擲地有聲。
方九則是摸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先填【乘客】吧，以後真要入隊了再改。」
德古拉臉色微妙，但還是乖乖記錄下來。
接著就是一些瑣碎細節方面的調查，身高體重異常特性之類，方九能想到的沒想到的幾乎全來了一遍。
最後德古拉甚至還跟帕庫要了一根樹枝和三片葉子，說是要帶回去和檔案一起封存。
很快，這位戴罪立功成功換取自由身的吸血鬼小姐下了飛船，帶著記錄成果高高興興地回了管理局。
方九則是把大夥都叫了過來，給帕庫圍成一個圈，詢問起帕庫的意向。
方九主要想知道帕庫為什麼想要留下來。
而帕庫給出的理由也很明確。
「因為我沒有家了。」
調查員在複述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莫名的悲傷。
離家求援的信使未能達成家園的期望，不僅身死他鄉，連家園本身也在侵蝕末日中永遠湮滅。
無家可歸的浪子想要在其他地方找到一個安身立命之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方九撓了撓頭，剛準備安慰帕庫，調查員9865的翻譯就再次響起。
「我必須完成家鄉的遺願。」帕庫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我們特里弗蘭文明希望能將侵蝕災害從所有宇宙中永遠抹除，這是我們的責任和義務。」
方九看著它：「明明你們是受害者？」
「但我們可能是最早一批的受害者。」帕庫的語氣變得平靜了些，帶著堅定，「我們是最先接觸災難的文明，同時也是最有可能將侵蝕扼殺在萌芽之中的文明，因此我們必須承擔扼殺侵蝕的這份責任。」
「但我們失敗了，應該說我失敗了。」
帕庫的葉子抖了抖，枝條萎蔫般垂落下來，「我沒能將【信】帶給其他文明，家鄉沒了，朋友也沒了——唯一幸運的是，我還活著，我還有機會繼承家鄉的遺願，我還有機會完成同胞的夙願，就當是……將功贖過。」
「留在這裡是最有機會對抗侵蝕的辦法，所以我想留下來，見證侵蝕的終結。」
帕庫的話說完了。
502小隊眾人面面相覷，各自從對方眼中看到幾分意外。
帕庫似乎比他們想像中更加堅強。
「看來咱們不用擔心這盆樹的心理問題，它很健康，甚至比大多數人都要健康。」方九隨口說著，樂了一下，「我感覺它能很快就融入咱們這個大家庭。」
「其實早就融入了，不過是物理意義上的，平時往角落裡一杵就跟那景觀植物一模一樣。」
莉雅臉上還樂呵著呢，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手，「哎對了，說起來帕庫應該在飛船里干點啥啊？不能每天真就往角落裡戳著當盆栽吧？」
方九一聽到這話表情就卡了一下，當即摸起下巴，「嘶……對哦，帕庫干點啥好呢？」
莉雅頓時驚了：「合著你真沒想過啊？」
「說得好像你想過似的。」方九甩給她一記白眼，認真琢磨起來，「不過話說回來帕庫這生物特性能幹的事還真不多，語言溝通方面也是個大問題……」
眾人一時間紛紛陷入沉默。
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腦子裡竄來竄去，但因為大多都不切實際，所以誰也沒開口。
結果就這麼憋了兩三分鐘，楊柳突然眼前一亮。
「哎！你們說讓帕庫當菜園園長咋樣？」
方九：「？」
方九：「不是你說真的？」
「保真的啊！」楊柳姑娘覺得自己提出了個偉大計劃，頓時滔滔不絕起來，「菜園子本來就亂，每天大家都是自由大亂鬥，這菜園修仙一道遍地都是殺機四伏，一點秩序都沒有，雖然養蠱養出來的蔬菜水果是挺美味的，但每次都只有寥寥數顆菜能活到最後，質量是上去了，產量卻完全跟不上。」
說到這兒楊柳還往莉雅那瞥了一眼，「以前這點產量還夠用，但現在莉雅姐變成人了，小潘後續機體也會加裝更豐富的進食系統，現在的菜園產量恐怕真有點吃緊，我這幾天正燒腦該怎麼辦呢。」
方九一聽心想還真是。
以前莉雅還是掃地機器人的時候都不用吃飯，餓了直接跑去角落摸電線就行。
小潘偶爾會來扒拉兩口飯菜，其實也就圖一樂，每樣菜嘗兩口就算完成任務，正經吃飯還得靠摸電線。
現在莉雅變成人後，多少沾點報復心理，每天在餐桌上傻吃猛造，菜園的蔬菜產量吃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方九也想過用相位創生直接搓蔬菜出來，但這一提案被莉雅和楊柳否決了，理由是這麼折騰出來的蔬菜水果沒有靈魂，虛浮不堪，遠遠沒有親屬菜園修仙一道層層篩選出的絕世甜菜美味。
「所以你想讓帕庫來當園長？」
莉雅站在方九身邊，摸了摸他的下巴，若有所思：「咱菜園子以後不搞大亂鬥了，搞秩序化修仙？」
方九聽著這話嘴角抽抽，「也就是德古拉走得早，不然她聽到【菜園秩序化修仙】這幾個字肯定要懷疑翻譯器是不是出了問題。」
「反正我尋思可行！」楊柳姑娘一臉的躍躍欲試，「正好帕庫也是植物，語言問題也能順便解決，本來我想讓植物老爸去管菜園子的，但老媽最近可粘著老爸了，兩人恩愛得要死，我不想打擾他們。」
調查員9865明顯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她最近比較有興致，我也的確抽不開身。」
方九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像一條魚跟一植物人貼在一起恩愛親密的畫面。
「現在有個最大的問題——」
一直沉默到現在的大壯終於開口，一針見血道：「親屬菜園裡的蔬果向來不服管教，帕庫真能打得過它們嗎？」
方九看著帕庫，想了想。
「或許，可以先讓它試一試？」
……
十分鐘後。
親屬菜園內。
被打爛的蔬果碎片滿地都是，牆壁上清晰可見茄天帝的精血（番茄汁）和菜天帝的道心（菜心）。
大棚頂上落滿慘遭波及而亡的散修黃瓜，個個斷成數截，四顆西瓜尊者的屍體壘在角落，背後還躲著十幾塊瑟瑟發抖的土豆。
一顆顫顫巍巍的老白菜見此情形，當即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詞：「域外天魔降臨，仙帝隕滅，大道崩落，大難臨頭，我等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哇……」
而帕庫四腳而起，型體偉岸浩如星河（對蔬菜來說），獨立於大道盡頭（菜園大棚門口），向外延伸成鋒刃的樹枝在半空輕飄飄地揮舞，個個都有極道帝兵之威，斬滅法則之能。
大棚之外，方九眾人看著滿地蔬菜殘骸，再看向毫髮無傷的帕庫，個個目瞪口呆。
它.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