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真相
天祿在餐桌上坐下，左手熱牛奶，右手荷包蛋。
他看了一眼因為管家的出現就藏起來的小紙人們，又看了一眼地面上被轉得頭暈眼花的陳皮。
「你要吃東西嗎？」
天祿問道。
「別管他！」
「又餓不死他！」
管家走了過來，滿臉邪惡地瞪了瞪地面上的陳皮。
天祿想了想，朝著管家露出一個笑容：「說的也是！」
天祿和管家一起吃早飯，管家又開始試探天祿什麼時候有時間，跟他一起下棋。
天祿呵呵一笑，趕緊轉移話題，正好瞅到了樓梯處的一雙軍靴。
天祿站起來，朝著樓梯走去。
張啟山看到天祿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但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張啟山走到天祿面前，盯著天祿眼皮下明顯的青黑，問道：「昨晚沒睡好嗎？」
他話音剛落，餘光就掃到了地面上的人影。
張啟山面色微變：「陳皮？」
張啟山立即看向身旁的天祿，目光仔仔細細一個角落不放過地將天祿的全身掃了一個遍，確認天祿沒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佛爺，陳皮昨晚藏在我房間裡想要殺了我，被我捆起來了。」
天祿喝下牛奶，對佛爺解釋道。
張啟山點了點頭，問道：「怎麼不把我叫醒？昨晚一晚沒睡？」
張啟山心疼地看著天祿爬上血絲的眼睛。
天祿又去拿了一個糖餃子吃，邊吃邊說：「佛爺你們已經睡下了，反正距離天亮也沒幾個時辰了。」
張啟山無奈地拍了拍天祿的腦袋：「睡下了也沒有關係，你可以來叫我。」
天祿覺得這樣不好，咬著糖餃子不回答。
張啟山看著地上的陳皮：「他交給我處理，你吃完早飯去休息。」
天祿神情有些猶豫：「我的房間休息不了了，我和陳皮打架，房間裡現在一片狼藉。」
張啟山看向了管家：「管家，讓人給天祿重新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管家點點頭，立即去辦。
天祿拉著張啟山的袖口，朝著往樓上走的管家吆喝：「我不著急！可以慢慢收拾！」
管家回頭朝著天祿笑了笑。
張啟山看著天祿，猜到了什麼：「不想睡覺？想回家？」
天祿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他怕一覺睡過去了。
張啟山嘆了一口氣，拉著天祿往沙發上走：「那你待會兒先在沙發上休息，到時候我一定叫你。」
天祿很相信佛爺，點了點頭，他去洗了洗手，然後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天祿以為自己需要醞釀一下睡意，沒想到後腦勺剛陷入沙發里，眼皮瞬間就垂下，意識也迅速地墜入了黑暗之中。
張啟山去樓上拿了一床毛毯下來，輕輕地蓋在了天祿的身上。
雖然天氣開始逐漸回暖，但是空氣中還是夾雜著涼意，尤其是清晨。
張啟山看著只露出個腦袋的天祿，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盯著天祿看了好一會兒，張啟山才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了地板上的陳皮身上。
「陸建勛的背後還有人對吧？」
張啟山倒了一杯咖啡，抿了一口，看向了陳皮。
陳皮躺在地板上，臉上帶著仇恨，瞪著張啟山：「是你害死了我師娘！」
張啟山手一頓，目不轉睛地盯著陳皮，覺得有點兒好笑。
事實上，他也確實輕笑了一聲。
「陳皮，你覺得你師父會幫他的殺妻仇人嗎？」
張啟山看著桌上天祿剩下的一個沒吃的糖油粑粑，阻止了丫鬟撤下去的手，不在意地拿起來邊吃邊問。
陳皮沉默著，一聲不吭。
「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會放過你。」
張啟山移開視線，將手裡的糖油粑粑三兩口吃掉，擦了擦手指上的油。
張啟山有點兒疑惑，天祿為什麼會喜歡吃這麼油的東西？
「我可以把陸建勛他們的事情告訴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陳皮忽然開口說道。
「你說。」
張啟山看向他。
「我要看我師娘留下來的信。」
陳皮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啟山。
張啟山點頭，站起來：「你師娘給我寫了一封信，給二爺寫了一封信，二爺的那封信得等二爺醒來，我的那封信可以先給你看。」
張啟山起身朝著樓上書房走去。
小紙人們壓著陳皮。
「哼哼！」
「就算是張啟山不在！你也別想著偷襲天祿！」
小紙人們背著收拾餐桌的丫鬟，小聲在陳皮耳朵邊說道。
陳皮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群紙片人還真是跟周天祿一樣欠揍！
張啟山的腳步聲傳來，陳皮看著他手中的信，心跳越來越快。
張啟山提著陳皮在單獨的沙發上坐下，將信拆開，在陳皮的面前展開。
陳皮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呼吸驟停。
他一行一行地掃過熟悉得仿佛刻在心裡的字跡，沒有人比他更熟悉師娘的字跡。
陳皮的眼眶慢慢紅了，瞳孔蒙上一層淚膜，豆大的眼淚連串兒地往下掉。
「師娘……」
陳皮的聲音顫抖了。
他控制不住去想，師娘給張啟山寫下這封求助信的時候，心裡有多絕望。
為什麼像師娘這樣善良的人卻病魔纏身呢？
為什麼！
「看清楚了吧！」
張啟山將信收起來，陳皮的目光卻一直追逐著他手裡的信。
張啟山坐在陳皮對面，舉起手中的信：「這封信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陳皮目不轉睛地盯著張啟山手中的信，緩緩地點了點頭。
「聲音小點兒。」
張啟山站起來，給另一個沙發上睡著的天祿捏了捏被角，提醒陳皮。
陳皮點頭：「你們去礦山沒多久，我就被陸建勛救出來了。」
陳皮看了一眼張啟山：「你猜得沒錯，陸建勛背後還有人，那個人你應該也認識，美利堅長沙商會的會長裘德考。」
聽到這個名字，張啟山皺眉：「你明知道這個人當時害了你師娘，你還敢跟他合作？」
陳皮盯著張啟山：「我當時只想殺了你，只要能殺了你為我師娘報仇，我誰都能合作！」
張啟山看了一眼睡著的天祿：「那你昨晚來殺我啊？對他動手幹什麼？」
陳皮嘴角扯出冷笑：「因為他太礙事了！」
張啟山控制住想要當場拔槍崩掉陳皮的手。
他看了一眼因為管家的出現就藏起來的小紙人們，又看了一眼地面上被轉得頭暈眼花的陳皮。
「你要吃東西嗎？」
天祿問道。
「別管他！」
「又餓不死他！」
管家走了過來，滿臉邪惡地瞪了瞪地面上的陳皮。
天祿想了想，朝著管家露出一個笑容：「說的也是！」
天祿和管家一起吃早飯，管家又開始試探天祿什麼時候有時間，跟他一起下棋。
天祿呵呵一笑，趕緊轉移話題，正好瞅到了樓梯處的一雙軍靴。
天祿站起來，朝著樓梯走去。
張啟山看到天祿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但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張啟山走到天祿面前，盯著天祿眼皮下明顯的青黑，問道：「昨晚沒睡好嗎？」
他話音剛落，餘光就掃到了地面上的人影。
張啟山面色微變：「陳皮？」
張啟山立即看向身旁的天祿，目光仔仔細細一個角落不放過地將天祿的全身掃了一個遍，確認天祿沒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佛爺，陳皮昨晚藏在我房間裡想要殺了我，被我捆起來了。」
天祿喝下牛奶，對佛爺解釋道。
張啟山點了點頭，問道：「怎麼不把我叫醒？昨晚一晚沒睡？」
張啟山心疼地看著天祿爬上血絲的眼睛。
天祿又去拿了一個糖餃子吃，邊吃邊說：「佛爺你們已經睡下了，反正距離天亮也沒幾個時辰了。」
張啟山無奈地拍了拍天祿的腦袋：「睡下了也沒有關係，你可以來叫我。」
天祿覺得這樣不好，咬著糖餃子不回答。
張啟山看著地上的陳皮：「他交給我處理，你吃完早飯去休息。」
天祿神情有些猶豫：「我的房間休息不了了，我和陳皮打架，房間裡現在一片狼藉。」
張啟山看向了管家：「管家，讓人給天祿重新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管家點點頭，立即去辦。
天祿拉著張啟山的袖口，朝著往樓上走的管家吆喝：「我不著急！可以慢慢收拾！」
管家回頭朝著天祿笑了笑。
張啟山看著天祿，猜到了什麼：「不想睡覺？想回家？」
天祿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他怕一覺睡過去了。
張啟山嘆了一口氣，拉著天祿往沙發上走：「那你待會兒先在沙發上休息，到時候我一定叫你。」
天祿很相信佛爺，點了點頭，他去洗了洗手，然後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天祿以為自己需要醞釀一下睡意，沒想到後腦勺剛陷入沙發里，眼皮瞬間就垂下，意識也迅速地墜入了黑暗之中。
張啟山去樓上拿了一床毛毯下來，輕輕地蓋在了天祿的身上。
雖然天氣開始逐漸回暖，但是空氣中還是夾雜著涼意，尤其是清晨。
張啟山看著只露出個腦袋的天祿，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盯著天祿看了好一會兒，張啟山才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了地板上的陳皮身上。
「陸建勛的背後還有人對吧？」
張啟山倒了一杯咖啡，抿了一口，看向了陳皮。
陳皮躺在地板上，臉上帶著仇恨，瞪著張啟山：「是你害死了我師娘！」
張啟山手一頓，目不轉睛地盯著陳皮，覺得有點兒好笑。
事實上，他也確實輕笑了一聲。
「陳皮，你覺得你師父會幫他的殺妻仇人嗎？」
張啟山看著桌上天祿剩下的一個沒吃的糖油粑粑，阻止了丫鬟撤下去的手，不在意地拿起來邊吃邊問。
陳皮沉默著，一聲不吭。
「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會放過你。」
張啟山移開視線，將手裡的糖油粑粑三兩口吃掉，擦了擦手指上的油。
張啟山有點兒疑惑，天祿為什麼會喜歡吃這麼油的東西？
「我可以把陸建勛他們的事情告訴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陳皮忽然開口說道。
「你說。」
張啟山看向他。
「我要看我師娘留下來的信。」
陳皮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啟山。
張啟山點頭，站起來：「你師娘給我寫了一封信，給二爺寫了一封信，二爺的那封信得等二爺醒來，我的那封信可以先給你看。」
張啟山起身朝著樓上書房走去。
小紙人們壓著陳皮。
「哼哼！」
「就算是張啟山不在！你也別想著偷襲天祿！」
小紙人們背著收拾餐桌的丫鬟，小聲在陳皮耳朵邊說道。
陳皮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群紙片人還真是跟周天祿一樣欠揍！
張啟山的腳步聲傳來，陳皮看著他手中的信，心跳越來越快。
張啟山提著陳皮在單獨的沙發上坐下，將信拆開，在陳皮的面前展開。
陳皮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呼吸驟停。
他一行一行地掃過熟悉得仿佛刻在心裡的字跡，沒有人比他更熟悉師娘的字跡。
陳皮的眼眶慢慢紅了，瞳孔蒙上一層淚膜，豆大的眼淚連串兒地往下掉。
「師娘……」
陳皮的聲音顫抖了。
他控制不住去想，師娘給張啟山寫下這封求助信的時候，心裡有多絕望。
為什麼像師娘這樣善良的人卻病魔纏身呢？
為什麼！
「看清楚了吧！」
張啟山將信收起來，陳皮的目光卻一直追逐著他手裡的信。
張啟山坐在陳皮對面，舉起手中的信：「這封信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陳皮目不轉睛地盯著張啟山手中的信，緩緩地點了點頭。
「聲音小點兒。」
張啟山站起來，給另一個沙發上睡著的天祿捏了捏被角，提醒陳皮。
陳皮點頭：「你們去礦山沒多久，我就被陸建勛救出來了。」
陳皮看了一眼張啟山：「你猜得沒錯，陸建勛背後還有人，那個人你應該也認識，美利堅長沙商會的會長裘德考。」
聽到這個名字，張啟山皺眉：「你明知道這個人當時害了你師娘，你還敢跟他合作？」
陳皮盯著張啟山：「我當時只想殺了你，只要能殺了你為我師娘報仇，我誰都能合作！」
張啟山看了一眼睡著的天祿：「那你昨晚來殺我啊？對他動手幹什麼？」
陳皮嘴角扯出冷笑：「因為他太礙事了！」
張啟山控制住想要當場拔槍崩掉陳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