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本性壞
「事關販毒，所以我想去問陳皮一下，請你見諒。」
張啟山說。
「佛爺請便，不僅你要問他，我也要問問他，他到底想幹什麼。」
二月紅攥成拳頭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聽到佛爺的話以及二月紅的態度，天祿悄悄翹起嘴角，心裡止不住幸災樂禍，陳皮要倒霉嘍！
誰讓他膽子大到敢跟日本人合作？
那日本人能是好人嗎？
活該！
「除了這件事情，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張啟山臉上的凝重逐漸被喜色驅散，他面帶笑容地望著二月紅，已經可以預料到二月紅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驚喜了。
「還有比這更嚴重的事情嗎？」
二月紅自嘲道。
張啟山笑了一下，說道：「我的線人跟我說，北平新月飯店要拍賣鹿活草。」
「鹿活草！」
二月紅幾乎瞬間回想起了當初化千道的話。
「我聽神醫化千道說過，鹿活草能治丫頭的病！」
二月紅的聲音中帶著細微的顫抖。
「什麼時候開始拍賣？」
二月紅急不可耐地問。
張啟山說：「一周後。」
二月紅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馬上去北平。」
張啟山看著二月紅：「我陪你一起去！」
即便不是為了日後二月紅能夠跟他一起去礦山，僅僅是兄弟情誼，就無法讓張啟山坐視不理。
二月紅立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佛爺已經為丫頭的事情操心不少了，二月紅不好意思再繼續麻煩張啟山。
更何況佛爺還是長沙布防官，他怎麼能讓自己的事情耽誤張啟山這麼長的時間。
二月紅的拒絕在張啟山意料之中，張啟山淡定地解釋道：「新月飯店的規矩非常非常多，你貿然前去的話，連門都進不去，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好好規劃一下。
二月紅反應了過來：「佛爺說的對，我差點兒忘了，只有他們邀請的客人，才能去。」
張啟山點頭說道：「等我回去，跟老八老九商量一下。」
張啟山看向二月紅，站了起來：「你也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出發。」
「勞煩佛爺了。」
二月紅眼中帶著感激。
張啟山搖頭：「這算什麼？」
他的目光看向了身後的天祿，說道：「更何況，我也得帶著天祿去北平見見世面！當初他要去上海被我攔下，總得補償他！」
天祿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兒。
這不就相當於公費出去旅遊嗎？
天祿還沒去過像北平這樣的大城市呢！
「嘿嘿。」
天祿朝著佛爺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保證道：「我以後一定更認真地工作！」
張啟山哼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天祿這話。
二月紅看了一眼天祿，餘光瞟到了他綠色的耳墜，不可避免被這分不清楚材質的綠色耳墜所吸引。
二月紅不知道怎麼回事，盯著那綠色耳墜，心頭重重一跳。
察覺到眼前二爺的目光，天祿摸了摸自己的耳墜，觸手的溫熱讓天祿一驚，耳墜竟然在發燙！
什麼鬼？
這耳墜是從小天祿就戴在耳朵上的，論其來歷，周半仙也不清楚，只是從小到大都不厭其煩地叮囑天祿不可以摘下來。
等今年過年的時候，回去好好逼問一下周半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月紅見周天祿的手指摸上了耳墜，立即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來，他看著準備離開的佛爺，開口勸道：「佛爺，陳皮雖然生性頑劣，但本性不壞，他應該不知道嗎啡的事情，還請佛爺見諒。」
陳皮幼年父母雙亡，來到紅府之後，是丫頭讓陳皮感覺到了母親的溫暖，因此陳皮對丫頭的感情至深。
陳皮會害誰二月紅都相信，唯獨不相信陳皮會害了他的師娘。
二月紅解釋：「他為了救他師娘，東奔西走，他應該是被人利用了，還請佛爺明察。」
聽著二月紅的話，天祿忍不住插嘴說道：「他生性很壞。」
十八歲已經是少年變聲期的尾聲了，天祿的音調雖然變得低沉不少，但是仍帶著青春留下來的痕跡，響亮清脆，充滿活力。
二月紅和張啟山都將目光集中在了天祿的身上。
天祿的神情認真，絲毫沒有說謊的痕跡。
「怎麼說？」
張啟山問道。
雖然他知道天祿不喜歡陳皮，但他相信天祿並不是會因為自己不喜歡就冤枉陳皮的人。
更重要的是，張啟山跟天祿相處這一段時間，已經將天祿的性格摸索得差不多了。
天祿性格很好，能讓他討厭的人，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他手上沾染了很多條人命。」
天祿一本正經地跟佛爺解釋。
張啟山的餘光掃了一眼擰眉的二爺，提著天祿的領口，對二爺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妥善處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治療夫人的藥，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張啟山提著天祿離開了紅府。
上了車，張啟山沒急著擰動把手，而是又問：「你說陳皮手上有人命，我手上也有人命？我豈不是本性也壞？」
天祿皺眉否定道：「那不一樣。」
張啟山因為天祿的回答唇角勾起，故意問道：「怎麼個不一樣法？」
天祿回想著陳皮的面相和眼神，又扭頭去看佛爺的面相和眼神：「他殺的是無辜的人，所以沾染了業報，但是佛爺你殺的是窮凶極惡之徒，所以沒有沾染業報。」
張啟山嘴角就沒有拉下來過，心情不錯：「哼，你的道理倒多。」
張啟山擰動把手，身後坐著的天祿抓住了他的衣角。
路上，耳邊呼嘯的風聲中傳來天祿的聲音：「佛爺，你說要帶我去北平是真的嗎？」
張啟山反問：「還能有假？」
天祿又開始拍起了馬屁：「佛爺你太好了！」
「哼。」
張啟山再次在心中感慨，還好自己有錢。
否則，周天祿這樣有能力又討人開心的下屬恐怕他是留不住的。
張啟山說。
「佛爺請便，不僅你要問他，我也要問問他，他到底想幹什麼。」
二月紅攥成拳頭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聽到佛爺的話以及二月紅的態度，天祿悄悄翹起嘴角，心裡止不住幸災樂禍，陳皮要倒霉嘍！
誰讓他膽子大到敢跟日本人合作？
那日本人能是好人嗎？
活該！
「除了這件事情，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張啟山臉上的凝重逐漸被喜色驅散，他面帶笑容地望著二月紅，已經可以預料到二月紅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驚喜了。
「還有比這更嚴重的事情嗎？」
二月紅自嘲道。
張啟山笑了一下，說道：「我的線人跟我說，北平新月飯店要拍賣鹿活草。」
「鹿活草！」
二月紅幾乎瞬間回想起了當初化千道的話。
「我聽神醫化千道說過，鹿活草能治丫頭的病！」
二月紅的聲音中帶著細微的顫抖。
「什麼時候開始拍賣？」
二月紅急不可耐地問。
張啟山說：「一周後。」
二月紅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馬上去北平。」
張啟山看著二月紅：「我陪你一起去！」
即便不是為了日後二月紅能夠跟他一起去礦山，僅僅是兄弟情誼，就無法讓張啟山坐視不理。
二月紅立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佛爺已經為丫頭的事情操心不少了，二月紅不好意思再繼續麻煩張啟山。
更何況佛爺還是長沙布防官，他怎麼能讓自己的事情耽誤張啟山這麼長的時間。
二月紅的拒絕在張啟山意料之中，張啟山淡定地解釋道：「新月飯店的規矩非常非常多，你貿然前去的話，連門都進不去，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好好規劃一下。
二月紅反應了過來：「佛爺說的對，我差點兒忘了，只有他們邀請的客人，才能去。」
張啟山點頭說道：「等我回去，跟老八老九商量一下。」
張啟山看向二月紅，站了起來：「你也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出發。」
「勞煩佛爺了。」
二月紅眼中帶著感激。
張啟山搖頭：「這算什麼？」
他的目光看向了身後的天祿，說道：「更何況，我也得帶著天祿去北平見見世面！當初他要去上海被我攔下，總得補償他！」
天祿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兒。
這不就相當於公費出去旅遊嗎？
天祿還沒去過像北平這樣的大城市呢！
「嘿嘿。」
天祿朝著佛爺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保證道：「我以後一定更認真地工作！」
張啟山哼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天祿這話。
二月紅看了一眼天祿，餘光瞟到了他綠色的耳墜，不可避免被這分不清楚材質的綠色耳墜所吸引。
二月紅不知道怎麼回事，盯著那綠色耳墜，心頭重重一跳。
察覺到眼前二爺的目光，天祿摸了摸自己的耳墜，觸手的溫熱讓天祿一驚，耳墜竟然在發燙！
什麼鬼？
這耳墜是從小天祿就戴在耳朵上的，論其來歷，周半仙也不清楚，只是從小到大都不厭其煩地叮囑天祿不可以摘下來。
等今年過年的時候，回去好好逼問一下周半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月紅見周天祿的手指摸上了耳墜，立即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來，他看著準備離開的佛爺，開口勸道：「佛爺，陳皮雖然生性頑劣，但本性不壞，他應該不知道嗎啡的事情，還請佛爺見諒。」
陳皮幼年父母雙亡，來到紅府之後，是丫頭讓陳皮感覺到了母親的溫暖，因此陳皮對丫頭的感情至深。
陳皮會害誰二月紅都相信，唯獨不相信陳皮會害了他的師娘。
二月紅解釋：「他為了救他師娘，東奔西走，他應該是被人利用了，還請佛爺明察。」
聽著二月紅的話，天祿忍不住插嘴說道：「他生性很壞。」
十八歲已經是少年變聲期的尾聲了，天祿的音調雖然變得低沉不少，但是仍帶著青春留下來的痕跡，響亮清脆，充滿活力。
二月紅和張啟山都將目光集中在了天祿的身上。
天祿的神情認真，絲毫沒有說謊的痕跡。
「怎麼說？」
張啟山問道。
雖然他知道天祿不喜歡陳皮，但他相信天祿並不是會因為自己不喜歡就冤枉陳皮的人。
更重要的是，張啟山跟天祿相處這一段時間，已經將天祿的性格摸索得差不多了。
天祿性格很好，能讓他討厭的人，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他手上沾染了很多條人命。」
天祿一本正經地跟佛爺解釋。
張啟山的餘光掃了一眼擰眉的二爺，提著天祿的領口，對二爺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妥善處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治療夫人的藥，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張啟山提著天祿離開了紅府。
上了車，張啟山沒急著擰動把手，而是又問：「你說陳皮手上有人命，我手上也有人命？我豈不是本性也壞？」
天祿皺眉否定道：「那不一樣。」
張啟山因為天祿的回答唇角勾起，故意問道：「怎麼個不一樣法？」
天祿回想著陳皮的面相和眼神，又扭頭去看佛爺的面相和眼神：「他殺的是無辜的人，所以沾染了業報，但是佛爺你殺的是窮凶極惡之徒，所以沒有沾染業報。」
張啟山嘴角就沒有拉下來過，心情不錯：「哼，你的道理倒多。」
張啟山擰動把手，身後坐著的天祿抓住了他的衣角。
路上，耳邊呼嘯的風聲中傳來天祿的聲音：「佛爺，你說要帶我去北平是真的嗎？」
張啟山反問：「還能有假？」
天祿又開始拍起了馬屁：「佛爺你太好了！」
「哼。」
張啟山再次在心中感慨，還好自己有錢。
否則，周天祿這樣有能力又討人開心的下屬恐怕他是留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