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被丟棄
「哪有這麼容易？」
張啟山搖頭，想到二爺之前為給夫人治病付出的各種努力：「他之前千辛萬苦在江南找來那個叫化千道的神醫都治不好夫人。」
齊鐵嘴詫異：「那個化千道我知道啊！難道連他都治不好夫人的病？」
齊鐵嘴側過頭給迷茫的天祿解釋：「化千道是有名的神醫，雖然定居在江南，但名聲卻在達官貴人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天祿點點頭：「這麼厲害！」
齊鐵嘴努努嘴：「可不是嘛！」
張啟山突然開口：「當年化千道也不是說治不好，而是說差一味藥引子，說是要鹿活草。」
「那鹿活草可不是尋常之物。」
見多識廣的九爺為天祿和齊鐵嘴兩個一無所知的人解釋：「宋元嘉年間，青州劉炳射一鹿，刨其五臟，以此草塞之，此鹿霎時，蹶然而起。」
「這麼神奇？」
齊鐵嘴瞪大眼睛。
「這都相當於起死回生了吧？」
天祿若有所思，鹿活草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九爺嘆了一口氣，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但這藥非常難尋。」
張啟山拍了拍九爺的肩膀：「派人去打聽一下，麻煩了。」
九爺搖了搖頭：「佛爺為長沙城憂心，佛爺才是真勞費心神了。」
天祿微微張大嘴巴，心中升起了危機感。
這個九爺怎麼比自己還會拍馬屁？
「天祿，送送九爺。」
胡思亂想的天祿回神，看向了佛爺。
佛爺溫和地拍了拍發呆的天祿的後腦勺，帶著催促之意。
天祿點點頭，走到了九爺的身邊：「九爺，我送你出去吧。」
解九爺笑著和天祿並排走出了大廳。
踩在通往張府大門的鵝卵石小道上，天祿忽然聽到九爺的聲音。
「天祿，你和二爺夫人曾經認識嗎？」
天祿腳步一頓，眸子裡不掩詫異地望著九爺。
見九爺神色依舊溫潤如玉，天祿也沒有感到絲毫惡意的冒犯，他便直白地說道：「我也覺得奇怪呢！我不記得我見過二爺夫人，但是二爺夫人卻看了我好幾眼。」
「我也察覺到了夫人看了你好幾次。」
解九爺心細如髮，二爺夫人頻頻投向天祿的視線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既然天祿你也不知道，那也許就只有去問問夫人了。」
從二爺夫人的眼神來看，解九爺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解九爺好奇，一個第一次來到長沙的十八歲少年和二爺夫人又能有什麼交集呢？
「那九爺問出結果了可一定要告訴我。」
天祿在張府門口站定，朝著九爺揮了揮手：「九爺再見！」
解九爺臉上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他彎腰坐在車裡，也學著天祿的樣子招了招手：「天祿再見。」
汽車快速地駛出了天祿的視線，天祿回到前廳，張啟山隨口一問：「剛剛和九爺在外面說什麼了？」
天祿誠實地回答：「說二爺夫人看我的事情。」
「噗！」
齊鐵嘴剛喝進口中的熱茶頓時噴了一地。
他來不及擦拭自己的下巴，神情複雜地拉著天祿坐下，叮囑道：「天祿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夫人和你素不相識！怎麼可能看你？你這話要是讓二爺聽見了，不是挑撥他們夫妻關係嗎？不過二爺對夫人情深意重，也不可能受你挑撥，但你這話不是得罪了二爺嗎？」
齊鐵嘴絮絮叨叨說了一大串，天祿打斷他，解釋道：「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夫人看了我好幾眼，好像見過我的樣子。」
「啊？」
齊鐵嘴眨了眨眼睛，整理了一下衣襟，佯裝淡定地「哦」了一聲，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
「那夫人為何看你？」
張啟山放下手中的茶盞，饒有興致地問道。
天祿狐疑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他努力地在腦海中搜颳了一遍從穿越睜開眼到現在的十八年，確認沒有在記憶中尋找到二爺夫人的身影，肯定地說道：「我從前沒有見過二爺夫人。」
「欸！」
齊鐵嘴的手拍了拍天祿的肩膀，胸有成竹地猜測道：「你雖然沒有見過二爺夫人，說不定你爹娘見過呢？然後叫二爺夫人認出來了？」
「啊？」
天祿目不轉睛地盯著自信滿滿的齊鐵嘴，緩緩地說道：「可是我沒有父母啊！我剛出生就被拋棄在了我師父門口。」
洋洋得意的笑容僵硬在了齊鐵嘴臉上，心疼和悲憫在他的眼睛裡緩緩地織出一匹又一匹泛濫的柔波。
「這事兒你不用太操心。」
天祿的頭頂上落下了一隻寬厚的大掌。
張啟山揉了揉天祿的頭，另一隻手從兜里抓出了一把銀元，塞進了天祿的手裡：「拿著錢去玩兒吧！前一段時間辛苦了，給你放個假。」
天祿看著手心的銀元，瞳孔越來越亮。
「謝謝佛爺！」
天祿握緊銀元，不讓一顆掉下來。
他朝著門外跑去。
張啟山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才收回了視線。
「怪我提起這事兒。」
齊鐵嘴拍了拍自己的嘴。
張啟山勸慰：「好了，八爺，天祿自己都不在意。」
齊鐵嘴垂下眼帘，天祿的確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傷心，但天祿越是毫無反應，他這心裡越是憋得難受。
天祿那麼好一個孩子，誰會去將他丟了？
怎麼狠得下心腸啊？
「九爺說話從不空穴來風，二爺夫人的確看了天祿好幾次，這是為什麼？」
張啟山眉頭微皺，眸子裡帶著思索。
他看向了一旁沉默的副官：「副官，你帶人去清水村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查清什麼。」
「是。」
副官低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前廳。
他的餘光一掃，看到了一個扎著長辮子的身影跳進了張府門口不遠處的草叢裡。
副官：「……」
跑到了張府門外，天祿躲進一個草叢後，將銀元全部都塞進了錢多多的嘴裡。
天祿資產+1！
天祿資產+2！
天祿資產+3！
……
天祿眉開眼笑。
按照他現在的賺錢速度，三四年給周半仙攢下一輛車來不是問題！
主要還是僱主大方！
佛爺真是天祿見過的最大方的老闆了！
張啟山搖頭，想到二爺之前為給夫人治病付出的各種努力：「他之前千辛萬苦在江南找來那個叫化千道的神醫都治不好夫人。」
齊鐵嘴詫異：「那個化千道我知道啊！難道連他都治不好夫人的病？」
齊鐵嘴側過頭給迷茫的天祿解釋：「化千道是有名的神醫，雖然定居在江南，但名聲卻在達官貴人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天祿點點頭：「這麼厲害！」
齊鐵嘴努努嘴：「可不是嘛！」
張啟山突然開口：「當年化千道也不是說治不好，而是說差一味藥引子，說是要鹿活草。」
「那鹿活草可不是尋常之物。」
見多識廣的九爺為天祿和齊鐵嘴兩個一無所知的人解釋：「宋元嘉年間，青州劉炳射一鹿，刨其五臟，以此草塞之，此鹿霎時，蹶然而起。」
「這麼神奇？」
齊鐵嘴瞪大眼睛。
「這都相當於起死回生了吧？」
天祿若有所思，鹿活草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九爺嘆了一口氣，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但這藥非常難尋。」
張啟山拍了拍九爺的肩膀：「派人去打聽一下，麻煩了。」
九爺搖了搖頭：「佛爺為長沙城憂心，佛爺才是真勞費心神了。」
天祿微微張大嘴巴，心中升起了危機感。
這個九爺怎麼比自己還會拍馬屁？
「天祿，送送九爺。」
胡思亂想的天祿回神，看向了佛爺。
佛爺溫和地拍了拍發呆的天祿的後腦勺，帶著催促之意。
天祿點點頭，走到了九爺的身邊：「九爺，我送你出去吧。」
解九爺笑著和天祿並排走出了大廳。
踩在通往張府大門的鵝卵石小道上，天祿忽然聽到九爺的聲音。
「天祿，你和二爺夫人曾經認識嗎？」
天祿腳步一頓，眸子裡不掩詫異地望著九爺。
見九爺神色依舊溫潤如玉，天祿也沒有感到絲毫惡意的冒犯，他便直白地說道：「我也覺得奇怪呢！我不記得我見過二爺夫人，但是二爺夫人卻看了我好幾眼。」
「我也察覺到了夫人看了你好幾次。」
解九爺心細如髮，二爺夫人頻頻投向天祿的視線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既然天祿你也不知道，那也許就只有去問問夫人了。」
從二爺夫人的眼神來看，解九爺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解九爺好奇，一個第一次來到長沙的十八歲少年和二爺夫人又能有什麼交集呢？
「那九爺問出結果了可一定要告訴我。」
天祿在張府門口站定，朝著九爺揮了揮手：「九爺再見！」
解九爺臉上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他彎腰坐在車裡，也學著天祿的樣子招了招手：「天祿再見。」
汽車快速地駛出了天祿的視線，天祿回到前廳，張啟山隨口一問：「剛剛和九爺在外面說什麼了？」
天祿誠實地回答：「說二爺夫人看我的事情。」
「噗！」
齊鐵嘴剛喝進口中的熱茶頓時噴了一地。
他來不及擦拭自己的下巴，神情複雜地拉著天祿坐下，叮囑道：「天祿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夫人和你素不相識！怎麼可能看你？你這話要是讓二爺聽見了，不是挑撥他們夫妻關係嗎？不過二爺對夫人情深意重，也不可能受你挑撥，但你這話不是得罪了二爺嗎？」
齊鐵嘴絮絮叨叨說了一大串，天祿打斷他，解釋道：「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夫人看了我好幾眼，好像見過我的樣子。」
「啊？」
齊鐵嘴眨了眨眼睛，整理了一下衣襟，佯裝淡定地「哦」了一聲，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
「那夫人為何看你？」
張啟山放下手中的茶盞，饒有興致地問道。
天祿狐疑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他努力地在腦海中搜颳了一遍從穿越睜開眼到現在的十八年，確認沒有在記憶中尋找到二爺夫人的身影，肯定地說道：「我從前沒有見過二爺夫人。」
「欸！」
齊鐵嘴的手拍了拍天祿的肩膀，胸有成竹地猜測道：「你雖然沒有見過二爺夫人，說不定你爹娘見過呢？然後叫二爺夫人認出來了？」
「啊？」
天祿目不轉睛地盯著自信滿滿的齊鐵嘴，緩緩地說道：「可是我沒有父母啊！我剛出生就被拋棄在了我師父門口。」
洋洋得意的笑容僵硬在了齊鐵嘴臉上，心疼和悲憫在他的眼睛裡緩緩地織出一匹又一匹泛濫的柔波。
「這事兒你不用太操心。」
天祿的頭頂上落下了一隻寬厚的大掌。
張啟山揉了揉天祿的頭，另一隻手從兜里抓出了一把銀元，塞進了天祿的手裡：「拿著錢去玩兒吧！前一段時間辛苦了，給你放個假。」
天祿看著手心的銀元，瞳孔越來越亮。
「謝謝佛爺！」
天祿握緊銀元，不讓一顆掉下來。
他朝著門外跑去。
張啟山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才收回了視線。
「怪我提起這事兒。」
齊鐵嘴拍了拍自己的嘴。
張啟山勸慰：「好了，八爺，天祿自己都不在意。」
齊鐵嘴垂下眼帘，天祿的確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傷心，但天祿越是毫無反應，他這心裡越是憋得難受。
天祿那麼好一個孩子，誰會去將他丟了？
怎麼狠得下心腸啊？
「九爺說話從不空穴來風，二爺夫人的確看了天祿好幾次，這是為什麼？」
張啟山眉頭微皺，眸子裡帶著思索。
他看向了一旁沉默的副官：「副官，你帶人去清水村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查清什麼。」
「是。」
副官低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前廳。
他的餘光一掃，看到了一個扎著長辮子的身影跳進了張府門口不遠處的草叢裡。
副官：「……」
跑到了張府門外，天祿躲進一個草叢後，將銀元全部都塞進了錢多多的嘴裡。
天祿資產+1！
天祿資產+2！
天祿資產+3！
……
天祿眉開眼笑。
按照他現在的賺錢速度，三四年給周半仙攢下一輛車來不是問題！
主要還是僱主大方！
佛爺真是天祿見過的最大方的老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