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孩子不能喝咖啡
錢多多兩條軟趴趴的年糕腿跪在小木盒上。
它心虛地抬起一雙黑豆豆眼觀察周天祿的神情。
周天祿黑著臉瞪了一眼錢多多，手掌重重地拍在書桌上：
「說！你到底是什麼系統？你的任務是什麼？你有什麼目的？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你從哪兒來的？……」
錢多多的年糕身體duangduangduang地抖了抖。
它趴伏在木盒上，大聲伸冤：
【宿主大人，我錢多多冤枉啊！】
【我其實是掌管污染物處理廠的員工，檢測到這個世界污染物數量超標，才來到這個世界工作的！】
【我是好統啊！】
【但是……你也知道嘛，這個世界的污染物都有點兒特殊……前面的幾任宿主能跑的都跑掉了……】
周天祿心如死灰，打了一個哆嗦：「那沒能跑掉的呢？」
錢多多斗手指：【投胎了。】
周天祿：「……」
錢多多黑豆眼轉來轉去，就是不跟周天祿對視：【所以為了能夠處理污染物，我才披上了暴富系統的殼子嘛！】
錢多多瞄了一眼周天祿，小聲地說：【誰讓宿主你見錢眼開了？一點兒反詐意識都沒有……】
周天祿指著自己：「還怪我了？」
他承認自己是有點兒見錢眼開，但這並不是錢多多行騙的藉口啊！
【宿主大人……】
統在江湖飄，不能不彎腰。
錢多多朝著周天祿滑跪而去：【我哪有什麼目的？我就是一個想要好好工作的系統罷了……】
周天祿盯著它：「你不是還有業績嗎？」
錢多多：【污染物處理得越多，我的業績越高，但是宿主大人您也能得到越多的好東西啊！】
錢多多扇動翅膀，飛到周天祿耳邊，又忍不住邪惡地說道：【這是雙贏啊！宿主大人，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周天祿：「……」
他伸出手將錢多多從自己耳邊彈飛。
他將放在桌面上的小木盒子拿起來，仔細端詳片刻後，掀開了木盒。
裡面靜靜地放置著一顆藍色的珠子。
從紫色變成了藍色？
周天祿的視線緩緩地落在了錢多多身上。
正巧錢多多也在看周天祿。
大眼對小眼。
周天祿：「這是啥？」
錢多多：【我得先嘗嘗。】
啪唧——
錢多多被周天祿一掌拍到了桌面上，成為了一張扁扁的年糕餅。
周天祿捏了捏珠子。
手感跟之前的紫色珠子不一樣。
藍色珠子軟軟的，感覺像是丸子？
錢多多艱難地從書桌上爬起來：【宿主大人，您誤會了，我說的嘗嘗，不是吃進我的肚子裡啊！】
錢多多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藍色珠子上抹了抹，然後將手指餵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周天祿看得眉頭緊皺，看著手裡的藍色珠子，臉上滿是嫌棄。
一想到錢多多的嘴跟屍體親過……
周天祿恨不得連著盒子也扔出去。
【啊！宿主大人！這是好東西啊！】
錢多多黑豆眼中散發出精光。
【此乃解毒丹，能夠解天下所有的毒素！】
錢多多眼饞地盯著解毒丹，再次伸出了手指。
啪唧——
錢多多粘在了牆壁上。
周天祿把小木盒子放進了自己的包袱里。
解毒丹，現在他雖然用不上，但是以後說不定會用上。
的確是個好東西。
錢多多把自己的身體從牆壁上撕扯下來，飛到了周天祿身邊：【宿主大人，我的肚子能裝下很多東西，交給我吧！】
錢多多飛到周天祿面前，閉著眼睛張大了嘴巴。
周天祿看著它的嘴，忍不住好奇地往它喉嚨里看，這麼一看，周天祿驚悚了。
錢多多既沒有牙齒，也沒有舌頭。
它的嘴就是一個黑洞。
錢多多等了很久，都沒有感覺到有東西進嘴，它忍不住睜開眼睛。
周天祿把纏在手臂上的匕首取下來，朝著錢多多的嘴塞去。
睜開眼就看見自己正在空口吞白刃的錢多多：【……】
咕咚。
周天祿的匕首消失在了錢多多黑洞一般的口中。
錢多多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繼續，我還能裝！】
周天祿解開了自己的包袱，將比錢多多身體大五倍的羅盤塞進了錢多多的嘴裡。
緊接著，尋龍尺、魯班尺、八卦鏡、五行令旗、尺、紙幣、五帝錢、葫蘆、蠟燭……
周天祿看著空蕩蕩的包袱，又看了看錢多多沒有絲毫變化的肚子，慢慢張大了嘴。
好吧，他承認，錢多多還是挺有用的。
周天祿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一眼窗外，夜幕深深，天空中繁星點點，明天是個好天氣。
……
「錢多多，放首音樂。」
陽光灑滿了周天祿的房間，他站在衛生間裡的鏡子面前，正在用熱毛巾擦臉。
【遵命！】
錢多多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開唱：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
錢多多的嘴被周天祿用兩根手指頭捏在了一起。
「好了，不用再唱了。」
周天祿放下熱毛巾，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門。
雖然他的老闆佛爺並沒有規定他每天的上班時間，但是他周天祿絕不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
客廳。
張啟山坐在餐桌前，面前擺放著一杯咖啡和一份簡單的早餐。
他的手上拿著報紙，一目十行地掃過報紙上的內容。
腳步聲傳來，他從抽出餘光看向了樓梯處。
周天祿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中。
周天祿踩著腳下乾淨得發亮的地板，走到了老闆的面前，時刻待命。
張啟山：「……給他準備一份早餐。」
他對守在一邊的傭人吩咐道。
「是。」
傭人進了廚房。
周天祿在張啟山面前坐下，嘿嘿一笑：「謝謝老闆。」
張啟山：「……」
要說周天祿放肆呢，他一口一個老闆喊得甜，還知道早點兒起床工作。
要說周天祿尊敬呢……
張啟山看著眼前一心等待開飯的周天祿，尊敬還是算了吧。
不過也還只是一個十八歲剛離開親人出來打拼的少年。
早餐端了上來，周天祿看著面前的三明治和咖啡，伸出了手。
周天祿的手剛放到了盛滿咖啡的杯子上，就聽到了張啟山對身邊的小姐姐說：「把咖啡給他換下去，端一杯牛奶上來。」
「是。」
咖啡從周天祿的手中轉移到了小姐姐的手中。
周天祿咬著三明治，等待著牛奶。
無論是咖啡還是牛奶，他都可以！
只要不是清水！
看著喝牛奶的周天祿，張啟山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小孩子喝什麼咖啡？
它心虛地抬起一雙黑豆豆眼觀察周天祿的神情。
周天祿黑著臉瞪了一眼錢多多，手掌重重地拍在書桌上：
「說！你到底是什麼系統？你的任務是什麼？你有什麼目的？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你從哪兒來的？……」
錢多多的年糕身體duangduangduang地抖了抖。
它趴伏在木盒上，大聲伸冤：
【宿主大人，我錢多多冤枉啊！】
【我其實是掌管污染物處理廠的員工，檢測到這個世界污染物數量超標，才來到這個世界工作的！】
【我是好統啊！】
【但是……你也知道嘛，這個世界的污染物都有點兒特殊……前面的幾任宿主能跑的都跑掉了……】
周天祿心如死灰，打了一個哆嗦：「那沒能跑掉的呢？」
錢多多斗手指：【投胎了。】
周天祿：「……」
錢多多黑豆眼轉來轉去，就是不跟周天祿對視：【所以為了能夠處理污染物，我才披上了暴富系統的殼子嘛！】
錢多多瞄了一眼周天祿，小聲地說：【誰讓宿主你見錢眼開了？一點兒反詐意識都沒有……】
周天祿指著自己：「還怪我了？」
他承認自己是有點兒見錢眼開，但這並不是錢多多行騙的藉口啊！
【宿主大人……】
統在江湖飄，不能不彎腰。
錢多多朝著周天祿滑跪而去：【我哪有什麼目的？我就是一個想要好好工作的系統罷了……】
周天祿盯著它：「你不是還有業績嗎？」
錢多多：【污染物處理得越多，我的業績越高，但是宿主大人您也能得到越多的好東西啊！】
錢多多扇動翅膀，飛到周天祿耳邊，又忍不住邪惡地說道：【這是雙贏啊！宿主大人，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周天祿：「……」
他伸出手將錢多多從自己耳邊彈飛。
他將放在桌面上的小木盒子拿起來，仔細端詳片刻後，掀開了木盒。
裡面靜靜地放置著一顆藍色的珠子。
從紫色變成了藍色？
周天祿的視線緩緩地落在了錢多多身上。
正巧錢多多也在看周天祿。
大眼對小眼。
周天祿：「這是啥？」
錢多多：【我得先嘗嘗。】
啪唧——
錢多多被周天祿一掌拍到了桌面上，成為了一張扁扁的年糕餅。
周天祿捏了捏珠子。
手感跟之前的紫色珠子不一樣。
藍色珠子軟軟的，感覺像是丸子？
錢多多艱難地從書桌上爬起來：【宿主大人，您誤會了，我說的嘗嘗，不是吃進我的肚子裡啊！】
錢多多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藍色珠子上抹了抹，然後將手指餵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周天祿看得眉頭緊皺，看著手裡的藍色珠子，臉上滿是嫌棄。
一想到錢多多的嘴跟屍體親過……
周天祿恨不得連著盒子也扔出去。
【啊！宿主大人！這是好東西啊！】
錢多多黑豆眼中散發出精光。
【此乃解毒丹，能夠解天下所有的毒素！】
錢多多眼饞地盯著解毒丹，再次伸出了手指。
啪唧——
錢多多粘在了牆壁上。
周天祿把小木盒子放進了自己的包袱里。
解毒丹，現在他雖然用不上，但是以後說不定會用上。
的確是個好東西。
錢多多把自己的身體從牆壁上撕扯下來，飛到了周天祿身邊：【宿主大人，我的肚子能裝下很多東西，交給我吧！】
錢多多飛到周天祿面前，閉著眼睛張大了嘴巴。
周天祿看著它的嘴，忍不住好奇地往它喉嚨里看，這麼一看，周天祿驚悚了。
錢多多既沒有牙齒，也沒有舌頭。
它的嘴就是一個黑洞。
錢多多等了很久，都沒有感覺到有東西進嘴，它忍不住睜開眼睛。
周天祿把纏在手臂上的匕首取下來，朝著錢多多的嘴塞去。
睜開眼就看見自己正在空口吞白刃的錢多多：【……】
咕咚。
周天祿的匕首消失在了錢多多黑洞一般的口中。
錢多多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繼續，我還能裝！】
周天祿解開了自己的包袱，將比錢多多身體大五倍的羅盤塞進了錢多多的嘴裡。
緊接著，尋龍尺、魯班尺、八卦鏡、五行令旗、尺、紙幣、五帝錢、葫蘆、蠟燭……
周天祿看著空蕩蕩的包袱，又看了看錢多多沒有絲毫變化的肚子，慢慢張大了嘴。
好吧，他承認，錢多多還是挺有用的。
周天祿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一眼窗外，夜幕深深，天空中繁星點點，明天是個好天氣。
……
「錢多多，放首音樂。」
陽光灑滿了周天祿的房間，他站在衛生間裡的鏡子面前，正在用熱毛巾擦臉。
【遵命！】
錢多多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開唱：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
錢多多的嘴被周天祿用兩根手指頭捏在了一起。
「好了，不用再唱了。」
周天祿放下熱毛巾，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門。
雖然他的老闆佛爺並沒有規定他每天的上班時間，但是他周天祿絕不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
客廳。
張啟山坐在餐桌前，面前擺放著一杯咖啡和一份簡單的早餐。
他的手上拿著報紙，一目十行地掃過報紙上的內容。
腳步聲傳來，他從抽出餘光看向了樓梯處。
周天祿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中。
周天祿踩著腳下乾淨得發亮的地板，走到了老闆的面前，時刻待命。
張啟山：「……給他準備一份早餐。」
他對守在一邊的傭人吩咐道。
「是。」
傭人進了廚房。
周天祿在張啟山面前坐下，嘿嘿一笑：「謝謝老闆。」
張啟山：「……」
要說周天祿放肆呢，他一口一個老闆喊得甜，還知道早點兒起床工作。
要說周天祿尊敬呢……
張啟山看著眼前一心等待開飯的周天祿，尊敬還是算了吧。
不過也還只是一個十八歲剛離開親人出來打拼的少年。
早餐端了上來，周天祿看著面前的三明治和咖啡，伸出了手。
周天祿的手剛放到了盛滿咖啡的杯子上，就聽到了張啟山對身邊的小姐姐說：「把咖啡給他換下去，端一杯牛奶上來。」
「是。」
咖啡從周天祿的手中轉移到了小姐姐的手中。
周天祿咬著三明治，等待著牛奶。
無論是咖啡還是牛奶，他都可以！
只要不是清水！
看著喝牛奶的周天祿，張啟山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小孩子喝什麼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