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職場欺凌
「佛爺，您要去哪兒啊？」
周天祿看著眼前的佛爺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來，他也跟著站起來。
張啟山側頭掃了一眼周天祿，從頭到腳，從腳到頭將周天祿盯了一個仔仔細細。
周天祿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
周天祿心裡估摸著佛爺是要給他安排賺錢的差事了。
周天祿忍不住翹起嘴角。
「跟我走。」
張啟山朝著周天祿撂下三個字轉身就走。
周天祿趕緊跟上他。
周天祿坐上了車，他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長沙繁華的街景，問道：「佛爺，我們是要去哪兒啊？」
坐在周天祿身旁的張啟山看了一眼周天祿的後腦勺，轉動著手中的戒指：「去找二爺。」
「二爺是誰啊？」
周天祿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視線，上半身湊近佛爺問道。
張啟山看了一眼前方開車的副官，副官從後視鏡里捕捉到佛爺的視線，對周天祿開口解釋道：「你聽說過長沙九門嗎？」
「嘶……」
周天祿倒吸一口涼氣，摸了摸下巴，疑惑皺眉：「好熟悉的名字啊！長沙九門……」
副官見他半天沒動靜，乾脆直接開口解釋：「九門是長沙九大盜墓世家，分為上三門、平三門和下三門，佛爺是九門之首，二爺與佛爺同為上三門……」
副官解釋著解釋著就發現周天祿的眼神不太對勁兒。
「你那是什麼眼神？」
副官看了一眼後視鏡里周天祿的眼神，忍不住問道。
周天祿：「……」
盜墓還整上世家了？
這倒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周天祿還沒搖頭感嘆就察覺到了來自身邊的目光。
周天祿緩緩扭頭，對上張啟山冰冷壓迫感滿滿的眼睛。
周天祿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佛爺，九門之首！厲害！厲害！」
張啟山收回視線。
張副官在路上給周天祿科普了一路有關長沙九門的相關信息。
等車停在了梨園門口時，張副官才閉上了嘴。
周天祿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熱熱鬧鬧的梨園勾走了。
梨園門口堆滿了戲迷送來的花籃，門口站著梨園的管事正在迎客。
「哎呦！」
「好久不見吶！」
「裡面兒請！」
「裡面兒請！」
「哎喲，老爺子，好久不見！」
「……」
管事滿臉笑容，不斷地朝著來賓抱拳作揖。
梨園入口人來人往，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熱鬧非凡。
周天祿迫不及待地下了車，站在車門旁等著佛爺下車。
「欸！」
梨園門口朱紅色的大門下一秒就在周天祿的眼前關上了。
姍姍來遲的不止周天祿，還有一位帶著兩個丫鬟的夫人。
「夫人，園裡已經開過鑼了，實在不好意思，不能進去了。」
管事通知眼前這位夫人。
「您通融一下嘛！」
夫人手裡攥著票，焦急地說道：「這才過了這麼一會兒！你說，我這好不容易才搞到的票，不能白來啊！」
管事依舊堅定地搖頭，勸道：「夫人，二爺已經開過嗓了，實在不能壞了規矩，多有得罪，多多包涵！」
「我為了聽一場二爺的戲，可是特意從城外趕回來的！」
「通融一下嘛！」
夫人還是不肯放棄，懇求眼前的管事。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管事一味地抱歉，但絕不鬆口。
周天祿看了看身旁的佛爺，既然都是上三門，那麼他們應該不會被攔在門外吧？
這二爺唱戲唱得真有這麼好嗎？
聽眼前這夫人的說法，這戲票非常難搶。
「佛爺，您來了，請！」
就在這時，管事看見了張啟山。
管事立即變換了臉色，換上一副熱情的笑臉，伸出手邀請：「佛爺，您來了，快進！」
周天祿：「……」
他忍不住去看門口那位夫人的臉色。
果然，鐵青一片。
周天祿嘴角抽了抽，跟緊張啟山。
「這不是開場了嘛！為什麼他可以進去？」
朱紅色的門在周天祿的身後再次關上，周天祿隱約聽到了那位夫人的質問。
至於管事的回答，周天祿已經聽不見了。
他滿耳朵都是節奏緊密的戲曲聲。
梨園古色古香，給周天祿一種穿越回古代的錯覺。
梨園內部共有兩層，一樓是大廳，二樓是包廂，戲台正對著大門。
一樓寬敞的大廳里，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座椅，此時已是座無虛席，二樓的那些精緻包廂，也都是滿滿當當，沒有一個空位。
悠揚婉轉的唱腔在大廳中迴蕩：「自從我隨大王東征西戰，受風霜與勞碌年復年年。恨只恨無道秦把生靈塗炭，才惹得眾豪傑逐鹿中原……」
這是《霸王別姬》？
周天祿看向台上的虞姬。
身姿婀娜，宛如隨風搖曳的楊柳枝般輕盈柔美。
美目顧盼生輝，似秋波流轉，飽含深情，淒婉動人的聲音清脆悅耳之餘還帶著絲絲哀怨，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看呆了？」
張副官敲了敲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周天祿的腦袋。
周天祿立即捂住了自己的頭，一屁股擠開張副官，湊到了佛爺身邊，壓低聲音：「佛爺，張副官欺負我，您要為我做主啊！」
職場霸凌，身為boss的佛爺不能不管，否則以後張副官只會更加猖狂地欺負他！
張啟山瞥了周天祿一眼，揉了揉眉心。
周天祿：「……」
這是什麼反應？
「停！停！停！」
「別唱了！都別唱了！」
一道粗獷的聲音蠻橫地打斷了台上的表演。
周天祿頓時放下了張副官欺負他的事情，開始看熱鬧。
誰能忍不住不看熱鬧呢？
穿著件貂皮大衣的男人從最靠前的座位上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椅子上，雙手叉腰，神情不屑：「這唱的什麼鬼東西？」
「婆婆媽媽咿咿呀呀的，聽著就喪氣！」
他揮了揮手，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吆喝道：「欸，對了，你們這湖南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戲嘛？」
「來！給老子唱幾段聽聽！」
他拍了拍桌子，震得桌面上的茶具噼啪作響。
「唱啊你，愣著幹嘛！」
「唱上一段，爺有的是錢！」
男人手指著台上的虞姬，臉上的笑容高高在上。
周天祿看著眼前的佛爺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來，他也跟著站起來。
張啟山側頭掃了一眼周天祿，從頭到腳，從腳到頭將周天祿盯了一個仔仔細細。
周天祿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
周天祿心裡估摸著佛爺是要給他安排賺錢的差事了。
周天祿忍不住翹起嘴角。
「跟我走。」
張啟山朝著周天祿撂下三個字轉身就走。
周天祿趕緊跟上他。
周天祿坐上了車，他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長沙繁華的街景，問道：「佛爺，我們是要去哪兒啊？」
坐在周天祿身旁的張啟山看了一眼周天祿的後腦勺，轉動著手中的戒指：「去找二爺。」
「二爺是誰啊？」
周天祿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視線，上半身湊近佛爺問道。
張啟山看了一眼前方開車的副官，副官從後視鏡里捕捉到佛爺的視線，對周天祿開口解釋道：「你聽說過長沙九門嗎？」
「嘶……」
周天祿倒吸一口涼氣，摸了摸下巴，疑惑皺眉：「好熟悉的名字啊！長沙九門……」
副官見他半天沒動靜，乾脆直接開口解釋：「九門是長沙九大盜墓世家，分為上三門、平三門和下三門，佛爺是九門之首，二爺與佛爺同為上三門……」
副官解釋著解釋著就發現周天祿的眼神不太對勁兒。
「你那是什麼眼神？」
副官看了一眼後視鏡里周天祿的眼神，忍不住問道。
周天祿：「……」
盜墓還整上世家了？
這倒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周天祿還沒搖頭感嘆就察覺到了來自身邊的目光。
周天祿緩緩扭頭，對上張啟山冰冷壓迫感滿滿的眼睛。
周天祿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佛爺，九門之首！厲害！厲害！」
張啟山收回視線。
張副官在路上給周天祿科普了一路有關長沙九門的相關信息。
等車停在了梨園門口時，張副官才閉上了嘴。
周天祿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熱熱鬧鬧的梨園勾走了。
梨園門口堆滿了戲迷送來的花籃，門口站著梨園的管事正在迎客。
「哎呦！」
「好久不見吶！」
「裡面兒請！」
「裡面兒請！」
「哎喲，老爺子，好久不見！」
「……」
管事滿臉笑容，不斷地朝著來賓抱拳作揖。
梨園入口人來人往，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熱鬧非凡。
周天祿迫不及待地下了車，站在車門旁等著佛爺下車。
「欸！」
梨園門口朱紅色的大門下一秒就在周天祿的眼前關上了。
姍姍來遲的不止周天祿，還有一位帶著兩個丫鬟的夫人。
「夫人，園裡已經開過鑼了，實在不好意思，不能進去了。」
管事通知眼前這位夫人。
「您通融一下嘛！」
夫人手裡攥著票，焦急地說道：「這才過了這麼一會兒！你說，我這好不容易才搞到的票，不能白來啊！」
管事依舊堅定地搖頭，勸道：「夫人，二爺已經開過嗓了，實在不能壞了規矩，多有得罪，多多包涵！」
「我為了聽一場二爺的戲，可是特意從城外趕回來的！」
「通融一下嘛！」
夫人還是不肯放棄，懇求眼前的管事。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管事一味地抱歉，但絕不鬆口。
周天祿看了看身旁的佛爺，既然都是上三門，那麼他們應該不會被攔在門外吧？
這二爺唱戲唱得真有這麼好嗎？
聽眼前這夫人的說法，這戲票非常難搶。
「佛爺，您來了，請！」
就在這時，管事看見了張啟山。
管事立即變換了臉色，換上一副熱情的笑臉，伸出手邀請：「佛爺，您來了，快進！」
周天祿：「……」
他忍不住去看門口那位夫人的臉色。
果然，鐵青一片。
周天祿嘴角抽了抽，跟緊張啟山。
「這不是開場了嘛！為什麼他可以進去？」
朱紅色的門在周天祿的身後再次關上，周天祿隱約聽到了那位夫人的質問。
至於管事的回答，周天祿已經聽不見了。
他滿耳朵都是節奏緊密的戲曲聲。
梨園古色古香，給周天祿一種穿越回古代的錯覺。
梨園內部共有兩層，一樓是大廳，二樓是包廂，戲台正對著大門。
一樓寬敞的大廳里，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座椅，此時已是座無虛席，二樓的那些精緻包廂，也都是滿滿當當，沒有一個空位。
悠揚婉轉的唱腔在大廳中迴蕩：「自從我隨大王東征西戰，受風霜與勞碌年復年年。恨只恨無道秦把生靈塗炭，才惹得眾豪傑逐鹿中原……」
這是《霸王別姬》？
周天祿看向台上的虞姬。
身姿婀娜，宛如隨風搖曳的楊柳枝般輕盈柔美。
美目顧盼生輝，似秋波流轉，飽含深情，淒婉動人的聲音清脆悅耳之餘還帶著絲絲哀怨，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看呆了？」
張副官敲了敲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周天祿的腦袋。
周天祿立即捂住了自己的頭，一屁股擠開張副官，湊到了佛爺身邊，壓低聲音：「佛爺，張副官欺負我，您要為我做主啊！」
職場霸凌，身為boss的佛爺不能不管，否則以後張副官只會更加猖狂地欺負他！
張啟山瞥了周天祿一眼，揉了揉眉心。
周天祿：「……」
這是什麼反應？
「停！停！停！」
「別唱了！都別唱了！」
一道粗獷的聲音蠻橫地打斷了台上的表演。
周天祿頓時放下了張副官欺負他的事情，開始看熱鬧。
誰能忍不住不看熱鬧呢？
穿著件貂皮大衣的男人從最靠前的座位上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椅子上，雙手叉腰，神情不屑：「這唱的什麼鬼東西？」
「婆婆媽媽咿咿呀呀的，聽著就喪氣！」
他揮了揮手，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吆喝道：「欸，對了，你們這湖南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戲嘛？」
「來！給老子唱幾段聽聽！」
他拍了拍桌子，震得桌面上的茶具噼啪作響。
「唱啊你，愣著幹嘛！」
「唱上一段，爺有的是錢！」
男人手指著台上的虞姬，臉上的笑容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