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污染物處理廠
「我不是盜墓賊！」
「我不拿死人的錢！」
周天祿看了一眼張啟山手裡的戒指。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東北張家就是個倒斗家族。
眼前這個佛爺是從東北張家出來的，自然乾的也是盜墓的行當。
他倒也不是瞧不起這錢。
而是他真的不能拿沾了陰氣的錢。
就算他是半吊子風水師，他也是個風水師啊！
周天祿的神情格外嚴肅。
齊鐵嘴哎喲哎喲地喊著，把周天祿從佛爺手底下解救出來，擋在周天祿面前給他使眼色。
佛爺是什麼人？
長沙城說一不二的人物。
這娃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相信你不是盜墓賊。」
張啟山好脾氣地說道。
他張啟山也不可能和一個剛成年的男孩兒計較。
「我讓你賺的錢也不是墓里的錢。」
張啟山看了一眼周天祿，意味不明：「我一個長沙城的布防官，也不可能帶著你去下斗賺錢，我沒有那閒工夫。」
周天祿：「……」
這倒也是。
手裡有這麼多的兵，應該也不至於還要靠倒斗賺錢。
那也太寒磣了。
周天祿站在原地，猶豫不決。
其實他就算是去上海，也不一定能賺到大錢。
他也就會一點兒風水師的東西，沒有別的手藝了。
但是上海那麼大的地方，厲害的風水師一定不少。
如果留下來的話……
這裡不僅距離清水村近，而且這個佛爺在這裡勢力大，他也算是有人罩著。
過年的時候還能回去找周半仙。
越想周天祿越覺得留在這裡可行。
他在腦海中問錢多多：「你覺得可以留下來嗎？」
【我覺得……嘔……可以……嘔……】
錢多多還沒有徹底恢復：【留下來……嘔……我搜索到的……嘔……任務目標都在……長沙境內……嘔……】
那周天祿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周天祿瞄了瞄張啟山。
剛剛才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現在又反悔答應是不是顯得他很沒有骨氣？
【難道……嘔……你之前抱他大腿的……嘔……時候就有……骨氣……嘔了嘛？】
錢多多邊嘔邊說。
周天祿：「……」
那倒也是。
他本來就沒啥骨氣。
周天祿繞過齊鐵嘴，走到了張啟山身邊，試探地問：「佛爺，那包吃住嗎？」
齊鐵嘴：「……」
張副官：「……」
張啟山：「包。」
「有五險一金嗎？」
張啟山：「五險一金？」
周天祿拍了拍自己的嘴，怎麼順口把這個說出來了？
但既然說出來了，還是繼續問吧。
畢竟都是他以後的保障。
「我的工傷、生育、養老、醫療、失業有保障嗎？」
張啟山聽懂了。
不過…
「生育？」
張啟山上下掃了一眼周天祿：「你也需要生育嗎？你不是一輩子要守著你的童子之身嗎？」
「噗！」
齊鐵嘴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張副官輕咳兩聲低下頭。
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
「放心。」
「應有的保障都有。」
「我張啟山從不虧待為我辦事的人。」
周天祿點點頭。
這還算是句人話。
……
「哇！」
周天祿輕輕地關上房門，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喜。
最先映入周天祿眼帘的，就是那盞懸掛在天花板中央的華麗吊燈。
柔和的光線透過晶瑩剔透的水晶投射在木質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目光下移，床邊鋪著一塊厚實且毛茸茸的地毯，仿佛一片雲朵。
周天祿環顧四周，整個房間的裝修風格偏向西式，透露出精緻奢華之氣。
要知道這樣的房子還只是佛爺家裡普通的客房！
周天祿再一次被佛爺雄厚的財力所震撼！
他興奮地在床上打起了滾兒，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做出了留下的決定。
如果他選擇在上海獨自打拼，肯定沒有機會住進環境這麼好的房子！
【哇！】
【你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
錢多多坐在書桌邊緣，翹著二郎腿。
它已經從那股噁心的感覺中恢復過來了。
紫色的珠子從它的手中飄了出來。
【好了！】
【我們現在可以上交污染物了！】
錢多多叉著腰，一臉驕傲：
【我要讓它們所有系統都知道，我錢多多回來了！】
【我再也不是沒有宿主的野系統了！】
周天祿：「……」
這對嗎？
他伸手握住了那顆飄到了他面前的紫色珠子。
一抹藍光在周天祿的眼底划過。
緊接著，藍光逐漸擴大，在周天祿的眼前拉開了一面藍色的光屏。
光屏上方緩緩浮現出六個大字：
污染物處理廠。
與此同時，周天祿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毫無人味兒的機械電子提示音：
【污染物處理廠——啟動！】
周天祿：「……」
緊接著，光屏的右上角出現了錢多多的頭像，下面寫著一行介紹的小字：
污染物處理廠一號員工——錢多多。
光屏的左上角出現了周天祿的頭像，下面同樣寫著一行介紹的小字：
污染物處理廠二號員工——周天祿。
周天祿：「……」
他怎麼還在錢多多下面？
【是否將污染物投入處理廠？】
【是】【否】
光屏中央出現了一行字。
錢多多：【快！快點擊是！】
周天祿點擊了【是】。
下一秒，他手中的紫色珠子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中，出現在了光屏中央。
【污染物處理中……】
【1、2、3……】
【初級污染物，污染程度較輕。】
【處理成功。】
【處理後潔淨物已自動存入背包，請自行查收。】
【未檢測到多餘污染物，污染物處理廠關閉。】
機械提示音響起的同時，屏幕上也給出了文字提示。
藍色光屏瞬間消失在周天祿的眼前。
周天祿：「……不是，我還沒查看我的背包呢？」
【在這！】
周天祿一轉頭，錢多多就拍了拍它自己的年糕肉胸脯。
周天祿盯著錢多多的肚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他的預感靈驗了。
錢多多的爪子伸進了它自己的嘴裡，硬生生地將一個比它身體還大的正方體木盒給扯了出來。
周天祿不忍直視，趕緊閉上眼。
錢多多捧著木盒子，在周天祿面前飛來飛去：【你期不期待污染處理後的潔淨物是什麼？】
不對！
周天祿一把抓住了錢多多，用手指將錢多多的小耳朵給撐開，磨了磨牙：
「你不是說我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嗎？我要汽車！」
【呵呵……呵呵呵……這個……】
錢多多眨著黑豆眼，抱著木盒子不敢說話。
周天祿：「你這個小鼻嘎嘴裡怎麼沒一句實話？你還瞞了我多少？說！」
「我不拿死人的錢！」
周天祿看了一眼張啟山手裡的戒指。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東北張家就是個倒斗家族。
眼前這個佛爺是從東北張家出來的，自然乾的也是盜墓的行當。
他倒也不是瞧不起這錢。
而是他真的不能拿沾了陰氣的錢。
就算他是半吊子風水師，他也是個風水師啊！
周天祿的神情格外嚴肅。
齊鐵嘴哎喲哎喲地喊著，把周天祿從佛爺手底下解救出來，擋在周天祿面前給他使眼色。
佛爺是什麼人？
長沙城說一不二的人物。
這娃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相信你不是盜墓賊。」
張啟山好脾氣地說道。
他張啟山也不可能和一個剛成年的男孩兒計較。
「我讓你賺的錢也不是墓里的錢。」
張啟山看了一眼周天祿，意味不明：「我一個長沙城的布防官，也不可能帶著你去下斗賺錢，我沒有那閒工夫。」
周天祿：「……」
這倒也是。
手裡有這麼多的兵，應該也不至於還要靠倒斗賺錢。
那也太寒磣了。
周天祿站在原地，猶豫不決。
其實他就算是去上海，也不一定能賺到大錢。
他也就會一點兒風水師的東西，沒有別的手藝了。
但是上海那麼大的地方，厲害的風水師一定不少。
如果留下來的話……
這裡不僅距離清水村近，而且這個佛爺在這裡勢力大，他也算是有人罩著。
過年的時候還能回去找周半仙。
越想周天祿越覺得留在這裡可行。
他在腦海中問錢多多：「你覺得可以留下來嗎？」
【我覺得……嘔……可以……嘔……】
錢多多還沒有徹底恢復：【留下來……嘔……我搜索到的……嘔……任務目標都在……長沙境內……嘔……】
那周天祿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周天祿瞄了瞄張啟山。
剛剛才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現在又反悔答應是不是顯得他很沒有骨氣？
【難道……嘔……你之前抱他大腿的……嘔……時候就有……骨氣……嘔了嘛？】
錢多多邊嘔邊說。
周天祿：「……」
那倒也是。
他本來就沒啥骨氣。
周天祿繞過齊鐵嘴，走到了張啟山身邊，試探地問：「佛爺，那包吃住嗎？」
齊鐵嘴：「……」
張副官：「……」
張啟山：「包。」
「有五險一金嗎？」
張啟山：「五險一金？」
周天祿拍了拍自己的嘴，怎麼順口把這個說出來了？
但既然說出來了，還是繼續問吧。
畢竟都是他以後的保障。
「我的工傷、生育、養老、醫療、失業有保障嗎？」
張啟山聽懂了。
不過…
「生育？」
張啟山上下掃了一眼周天祿：「你也需要生育嗎？你不是一輩子要守著你的童子之身嗎？」
「噗！」
齊鐵嘴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張副官輕咳兩聲低下頭。
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
「放心。」
「應有的保障都有。」
「我張啟山從不虧待為我辦事的人。」
周天祿點點頭。
這還算是句人話。
……
「哇！」
周天祿輕輕地關上房門，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喜。
最先映入周天祿眼帘的，就是那盞懸掛在天花板中央的華麗吊燈。
柔和的光線透過晶瑩剔透的水晶投射在木質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目光下移，床邊鋪著一塊厚實且毛茸茸的地毯，仿佛一片雲朵。
周天祿環顧四周，整個房間的裝修風格偏向西式，透露出精緻奢華之氣。
要知道這樣的房子還只是佛爺家裡普通的客房！
周天祿再一次被佛爺雄厚的財力所震撼！
他興奮地在床上打起了滾兒，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做出了留下的決定。
如果他選擇在上海獨自打拼，肯定沒有機會住進環境這麼好的房子！
【哇！】
【你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
錢多多坐在書桌邊緣，翹著二郎腿。
它已經從那股噁心的感覺中恢復過來了。
紫色的珠子從它的手中飄了出來。
【好了！】
【我們現在可以上交污染物了！】
錢多多叉著腰，一臉驕傲：
【我要讓它們所有系統都知道，我錢多多回來了！】
【我再也不是沒有宿主的野系統了！】
周天祿：「……」
這對嗎？
他伸手握住了那顆飄到了他面前的紫色珠子。
一抹藍光在周天祿的眼底划過。
緊接著，藍光逐漸擴大，在周天祿的眼前拉開了一面藍色的光屏。
光屏上方緩緩浮現出六個大字：
污染物處理廠。
與此同時，周天祿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毫無人味兒的機械電子提示音：
【污染物處理廠——啟動！】
周天祿：「……」
緊接著，光屏的右上角出現了錢多多的頭像，下面寫著一行介紹的小字：
污染物處理廠一號員工——錢多多。
光屏的左上角出現了周天祿的頭像，下面同樣寫著一行介紹的小字：
污染物處理廠二號員工——周天祿。
周天祿：「……」
他怎麼還在錢多多下面？
【是否將污染物投入處理廠？】
【是】【否】
光屏中央出現了一行字。
錢多多：【快！快點擊是！】
周天祿點擊了【是】。
下一秒，他手中的紫色珠子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中，出現在了光屏中央。
【污染物處理中……】
【1、2、3……】
【初級污染物，污染程度較輕。】
【處理成功。】
【處理後潔淨物已自動存入背包，請自行查收。】
【未檢測到多餘污染物，污染物處理廠關閉。】
機械提示音響起的同時，屏幕上也給出了文字提示。
藍色光屏瞬間消失在周天祿的眼前。
周天祿：「……不是，我還沒查看我的背包呢？」
【在這！】
周天祿一轉頭，錢多多就拍了拍它自己的年糕肉胸脯。
周天祿盯著錢多多的肚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他的預感靈驗了。
錢多多的爪子伸進了它自己的嘴裡，硬生生地將一個比它身體還大的正方體木盒給扯了出來。
周天祿不忍直視，趕緊閉上眼。
錢多多捧著木盒子，在周天祿面前飛來飛去：【你期不期待污染處理後的潔淨物是什麼？】
不對！
周天祿一把抓住了錢多多，用手指將錢多多的小耳朵給撐開，磨了磨牙：
「你不是說我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嗎？我要汽車！」
【呵呵……呵呵呵……這個……】
錢多多眨著黑豆眼，抱著木盒子不敢說話。
周天祿：「你這個小鼻嘎嘴裡怎麼沒一句實話？你還瞞了我多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