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東北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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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為什麼離開清水村?」

  張啟山好奇地看著周天祿。

  「因為我要賺錢啊!」

  提起賺錢,周天祿臉上就寫滿了憂愁。

  明明說好了去上海灘賺大錢,現在錢沒有賺到,還差點兒吃了子彈。

  這個過於樸實的目的讓張啟山一時間啞口無言。

  「哦哦哦,我懂了。」

  一旁聽著他們倆一問一答的齊鐵嘴伸出手指曖昧地點了點周天祿,走到周天祿身邊,打趣道:「是不是發現沒錢娶媳婦兒,來城裡攢錢去媳婦兒了?」

  「……」

  這是周天祿從沒有想過的事情。

  他腦海中再度回想起了臨走前周半仙的囑託。

  周天祿鄭重地搖搖頭:「我不能娶媳婦,我的童子之身不能破。」

  周天祿的童子之身不能破就像是他不能剪的長辮子和不能摘的耳墜一樣。

  周半仙千叮嚀萬囑咐,其中必然有原因。

  周天祿還真不敢跟周半仙對著幹。

  前世因為重病死的已經夠早了,今生他異常珍視自己的小命。

  齊鐵嘴目瞪口呆,震驚地盯著周天祿,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大拇指:「牛!牛啊!」

  周天祿嘴角抽了抽,懶得搭理他。

  「那你不娶媳婦,賺錢幹什麼?」

  齊鐵嘴又好奇起來了。

  周天祿一本正經:「我要給周半仙買車,他想要一輛車。」

  當然,他也想要錢。

  周天祿想吃很多好吃的,不想再吃烤螞蚱了。

  周天祿也不想再穿別人剩下來的舊衣服了。

  更不想睡漏雨的房子了。

  齊鐵嘴:「……你這師父,還……還挺……」

  齊鐵嘴半天找不到一個形容詞。

  【真是要強的宿主,要強的人會很累啊,這下好了。】

  【以前要強就要強,以後宿主你不要再要強了。】

  【因為你的強來了。】

  錢多多叉著腰,小小的年糕頭朝天,霸氣側漏。

  周天祿哼了一聲,他都還沒有追究錢多多騙他的事情。

  「你不是說你是暴富系統嗎?為什麼需要回收屍氣?你老實說你是什麼系統?」

  周天祿在腦海中質問錢多多。

  【咳咳咳咳咳 ……】

  錢多多心虛地背過身體,中氣不足地小聲說道:

  【我…… 我是一隻枯葉蝶,堅強只是我的保護色……】

  周天祿:「……」

  他無奈地在腦海中嘆息:「你說實話吧,反正我現在也下不了你的賊船了。」

  這倒也是!

  錢多多又自信起來,轉過身面對著周天祿,大聲說道:

  【我,錢多多,乃污染物回收系統。】

  【世界的守護者!】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去嗎,去啊,以最為卑微的夢……】

  周天祿被吵得揉了揉耳朵,他在腦海中更正錢多多的說法:「污染物回收系統?應該是垃圾清潔員吧?」

  周天祿耳邊的歌聲戛然而止。

  錢多多飛到周天祿的頭頂躺著,毫無動靜。

  周天祿:「……」

  這條年糕陣亡了。

  「走吧。」

  棺材一個個從車廂里抬了出來,張啟山對副官說道。

  副官點點頭。

  齊鐵嘴趕緊拉著站在原地不知道發什麼呆的周天祿跟上。

  周天祿沒有管頭頂軟塌塌的炸年糕,他現在正眼饞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汽車。

  這就是周半仙想要的車啊!

  這要是他的該多好!

  「上車。」


  張啟山搖下車窗,催促道。

  「哦哦。」

  周天祿回神,拉開車門,和齊鐵嘴一起坐在后座。

  周天祿摸了摸坐墊,又摸了摸窗戶,最後按捺不住,問道:「佛爺,這車多少錢啊?」

  齊鐵嘴搖了搖頭:「你啊,就別想了,你一輩子也賺不到買車的錢,除非……」

  周天祿立即看向他:「除非什麼?」

  齊鐵嘴朝著他眨了眨眼睛:「除非你用非常規的方式賺錢。」

  非常規的方式……

  周天祿腦子裡只能想到盜墓。

  他搖了搖頭,趕緊將自己腦袋裡的想法給甩出去。

  倒不是他清高,而是盜墓這錢是真不能拿。

  「到了。」

  車一停穩,齊鐵嘴的屁股就朝著周天祿擠了過來。

  周天祿被他擠得整個人都壓在車門上,趕緊打開車門,將自己解放出去。

  齊鐵嘴嘿嘿地下了車,手搭在了正打量著眼前張府的周天祿肩上。

  周天祿的確被他們的有錢震撼到了。

  這麼大一棟房子,得多少錢啊!

  整個張府四處都站著張啟山的下屬,每個人身後都背著一桿槍,氣派不已!

  看到眼前的一切,周天祿對眼前這個佛爺在長沙的勢力又有了深刻的認識。

  手握著這樣一支軍隊,這個佛爺無異於是長沙的土皇帝。

  踏入前廳的大門,周天祿估計前廳的面積比清水村最大的房子還要大。

  此時前廳里放滿了從車廂里運出來的棺材。

  普通的木棺已經被打開了,裡面的屍體上都孵出了一些蜘蛛幼蟲。

  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別的異常。

  唯一沒有打開的就是那一具哨子棺。

  站在哨子棺前的張啟山朝著副官點了點頭。

  副官會意,看向了身邊的一個張家親兵:「準備。」

  張家親兵脫下了外衣,只穿著一件白襯衫,高高地挽起了袖口。

  他走到了哨子棺前,咽了咽口水。

  周天祿注意到哨子棺上還放著一把巨大的剪刀。

  剪刀鋒利的刀刃正平放在哨子棺的孔洞四周。

  剪刀上綁著一根麻繩,麻繩的另一端系在一匹馬身上。

  「欸,佛爺,你們家這親兵行不行啊?」

  注意到那個親兵扶著棺材的手有些發抖,齊鐵嘴質疑道。

  「不行你上。」

  張啟山看都沒有看齊鐵嘴一眼。

  「啊?」

  齊鐵嘴一聽,臉色一變,趕忙豎起大拇指:「哈哈哈,我看你們家親兵啊,體格健碩,相貌不凡,一定是可塑之才!肯定行!肯定行!咱東北張家果然不同凡響!」

  周天祿聽了一耳朵,抓住了關鍵詞。

  東北張家?

  周天祿好像在周半仙的《風水師筆記》里見到過有關這個家族的介紹。

  難道佛爺是東北張家的人?

  「天祿,是不是又聽到了什麼大秘密了?」

  齊鐵嘴眯了眯眼睛,惡劣地勾住周天祿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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