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開設大明皇家銀行
「你再仔細說說洪武寶鈔在外面貶低成什麼樣了？」朱樉目光犀利，緊緊盯著小太監，神色嚴肅地追問道。
小太監身子愈發顫抖，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撲通」一聲，重重地磕了個頭，才戰戰兢兢地說道：「秦王殿下，就拿最常見的米麵來說，以前一貫洪武寶鈔能買五斤大米，可如今，連三斤都買不到了。
那白面也是，原來一貫能買六斤，現在頂多也就四斤。」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朱元璋和朱樉，見兩人都面色凝重，便又繼續說道：「還有那布匹，原本一匹普通棉布，用一貫寶鈔再加五十文便能拿下，可如今，得花一貫半寶鈔才行。豬肉更是漲得厲害，以前二十文一斤，現在得三十文，寶鈔貶值，可物件兒的價格卻蹭蹭往上漲。」
小太監咽了咽口水，聲音愈發微弱，帶著幾分惶恐，小心翼翼地說道：「而且……而且現在宮外有的小販、商人已經悄悄的拒收洪武寶鈔了。
尤其是那些賣菜的小攤販，他們本就賺的是辛苦錢，每天掙不了多少，若是收了寶鈔，到自己去買東西時，又得吃虧，所以寧願少賣點，也不願意收寶鈔。
那些做小買賣的商人，也是如此，能不收寶鈔就不收，實在沒辦法，才會勉強收下，但也會要求額外加錢。」說完，小太監便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靜靜地等待著發落。
朱樉聽小太監說完，微微抬手，從袖中掏出一錠10兩重的銀子，隨手丟給那太監。「這10兩銀子賞你了，下去吧。」
小太監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忙不迭地磕頭謝恩：「謝秦王殿下賞賜，謝秦王殿下賞賜！」
他手腳並用，慌亂地撿起地上的銀子，緊緊攥在手中。而後，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弓著腰，慢慢退出殿門，才轉身匆匆離去。
朱元璋聽了小太監的話，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在殿內來回踱步。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長嘆一口氣，神色黯然地說道：「咱沒想到啊，咱當初設立洪武寶鈔，一心想著能方便百姓交易，促進經濟，結果到頭來竟害了百姓。」
馬皇后心疼地看著朱元璋，趕忙走上前，輕輕拉住他的衣袖，柔聲勸道：「重八，不要自責了。你當初推行洪武寶鈔，初衷也是為百姓好，誰能想到會變成如今這般局面呢。
事已至此，咱們得想辦法解決，而不是一味地責怪自己。」
「對了，老二，你一定有辦法，別賣關子了快說！」朱元璋此刻心急如焚，急切的抓住朱樉的袖子。
朱樉見老朱如此，也不再耽擱，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很簡單，老朱，咱們可以建立大明皇家銀行。
現在這舊版的洪武寶鈔，已然出現諸多問題，不如直接廢除。」他稍作停頓，觀察了下朱元璋的神色，見其認真傾聽，便繼續說道：「咱們發行新的寶鈔，改個名字，就叫大明人民幣。
但是，這印鈔可不能隨心所欲，想印多少就印多少。」
朱樉神情嚴肅，比劃著名解釋：「必須要有與之相匹配的金銀儲量才行。
每發行一定數量的大明人民幣，都得有相應的金銀做支撐。而且，要讓百姓相信，這大明人民幣和金銀能隨時去銀行兌換。
如此一來，百姓對這新貨幣有信心，才會願意使用，貨幣的價值也能穩定下來。」
「人民幣，這倒是個好名字，非常貼近百姓。」朱元璋目光一亮，贊同地說道，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朱樉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繼續說道：「還有，這人民幣也得限額印製。
至於最大面額嘛，可以印上您和母后的頭像。
其他面額的，則印上那些政績好的官員。」說完，朱樉狡黠地一笑。
「好主意，好主意啊！」朱元璋興奮地連拍大腿，眼中滿是讚許。「如此一來，只要百姓一使用人民幣，咱和妹子就會被他們牢牢記住。而且印上政績好的文武百官，百姓看到肯定連連稱讚。
此計一出，那些官員為了能在貨幣上留名，還不得為了政績拼命努力做事，當真是一箭雙鵰啊！」
馬皇后輕柔地給二人各倒了一杯茶，她微微皺眉，輕聲說道：「就是朝堂上有點難辦，估計那些大臣會說重八你與民爭利。」
朱元璋一聽，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冷哼一聲，語氣強硬：「還輪不到他們這群臭酸儒來指手畫腳。」
朱樉看著父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接著說道：「那就是另一件事了，老朱，我再教你一條發財的路子，保證不欺壓百姓。」
「什麼？」朱元璋瞬間來了興致，放下茶杯，身體前傾，急切地問道，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
「改革商稅。」朱樉不緊不慢地吐出四個字。
「不行，商人有幾個錢？」朱元璋眉頭緊皺，滿臉的不以為然，在他心中，商人不過是末流，能有多少財富，怎值得大動干戈去改革商稅。
「那就是老朱你目光短淺了，」朱樉毫不客氣地回懟，挺直了腰板，神色認真且自信，「大明的商人是最有錢的！」
朱樉神色嚴肅，目光炯炯地看著朱元璋，侃侃而談：「老朱，您琢磨琢磨，應天府的官員為啥一個個富得流油？朝堂上那些文官又為啥拼死反對您動商人？」
他微微一頓，加重了語氣，「應天府可是天子腳下，他們在這兒剝削百姓，能撈到的錢財有限，還得時刻擔著被您砍頭的風險。
所以啊，他們就轉而給一些商人充當保護傘。
那些商人呢，每年給他們乖乖上交保護費，雙方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朱樉稍作停頓，觀察著朱元璋的反應，見其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便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您定的商稅本是三十稅一，這稅率著實太低了，那些商人賺得盆滿缽滿，卻只拿出這麼點來繳稅。
依我看，直接把商稅提高到十稅五。」他攥緊拳頭，神情堅定。
「狠狠地砍他們一半，您可千萬別怕他們因此不經商了。就他們現在的盈利狀況，即便砍去一半，依舊有的賺，根本不會傷筋動骨。」
朱樉繼續興致勃勃地闡述著自己的想法：「而且，老朱您還可以再設立一個部門，就叫商業局。
要是哪個官員敢故意刁難、打壓商人，商人們就能隨時去商業局舉報。
這樣一來，官員們行事就會有所顧忌，不敢肆意妄為。除此之外，您不妨准許商人參加科舉，給他們封個不大不小的官。
您想啊，商人有錢，可一直以來都缺社會地位，如今有了這條進階之路，他們必定對您感恩戴德，心甘情願地乖乖交稅。」
「妙啊，妙啊！還是你心黑！」朱元璋聽聞，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眼中滿是對朱樉這個主意的讚賞。
朱樉聽到「心黑」二字，面色微微一黑。
朱元璋笑聲稍歇，又接著面露擔憂地說道：「那街上賣菜的小販怎麼辦，他們每日起早貪黑、勤勤懇懇，就為了掙點養家餬口的錢，要是收那麼重的稅，可不就跟吸他們的血一樣嘛。」
朱樉思索片刻，趕忙說道：「街邊的小販本就沒多少盈利，收稅也收不上幾個錢。依我看，象徵性地收點攤位費得了，既不影響他們生計，也算是一種管理方式。」
小太監身子愈發顫抖，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撲通」一聲，重重地磕了個頭，才戰戰兢兢地說道：「秦王殿下，就拿最常見的米麵來說，以前一貫洪武寶鈔能買五斤大米，可如今，連三斤都買不到了。
那白面也是，原來一貫能買六斤，現在頂多也就四斤。」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朱元璋和朱樉，見兩人都面色凝重，便又繼續說道：「還有那布匹，原本一匹普通棉布，用一貫寶鈔再加五十文便能拿下，可如今，得花一貫半寶鈔才行。豬肉更是漲得厲害，以前二十文一斤，現在得三十文，寶鈔貶值，可物件兒的價格卻蹭蹭往上漲。」
小太監咽了咽口水，聲音愈發微弱，帶著幾分惶恐，小心翼翼地說道：「而且……而且現在宮外有的小販、商人已經悄悄的拒收洪武寶鈔了。
尤其是那些賣菜的小攤販，他們本就賺的是辛苦錢，每天掙不了多少，若是收了寶鈔，到自己去買東西時，又得吃虧，所以寧願少賣點，也不願意收寶鈔。
那些做小買賣的商人，也是如此，能不收寶鈔就不收，實在沒辦法，才會勉強收下，但也會要求額外加錢。」說完，小太監便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靜靜地等待著發落。
朱樉聽小太監說完，微微抬手，從袖中掏出一錠10兩重的銀子，隨手丟給那太監。「這10兩銀子賞你了，下去吧。」
小太監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忙不迭地磕頭謝恩：「謝秦王殿下賞賜，謝秦王殿下賞賜！」
他手腳並用，慌亂地撿起地上的銀子，緊緊攥在手中。而後，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弓著腰，慢慢退出殿門，才轉身匆匆離去。
朱元璋聽了小太監的話，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在殿內來回踱步。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長嘆一口氣，神色黯然地說道：「咱沒想到啊，咱當初設立洪武寶鈔，一心想著能方便百姓交易，促進經濟，結果到頭來竟害了百姓。」
馬皇后心疼地看著朱元璋，趕忙走上前，輕輕拉住他的衣袖，柔聲勸道：「重八，不要自責了。你當初推行洪武寶鈔，初衷也是為百姓好，誰能想到會變成如今這般局面呢。
事已至此，咱們得想辦法解決，而不是一味地責怪自己。」
「對了，老二，你一定有辦法，別賣關子了快說！」朱元璋此刻心急如焚，急切的抓住朱樉的袖子。
朱樉見老朱如此，也不再耽擱，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很簡單，老朱，咱們可以建立大明皇家銀行。
現在這舊版的洪武寶鈔，已然出現諸多問題，不如直接廢除。」他稍作停頓，觀察了下朱元璋的神色，見其認真傾聽，便繼續說道：「咱們發行新的寶鈔，改個名字，就叫大明人民幣。
但是，這印鈔可不能隨心所欲，想印多少就印多少。」
朱樉神情嚴肅，比劃著名解釋：「必須要有與之相匹配的金銀儲量才行。
每發行一定數量的大明人民幣，都得有相應的金銀做支撐。而且，要讓百姓相信，這大明人民幣和金銀能隨時去銀行兌換。
如此一來，百姓對這新貨幣有信心，才會願意使用，貨幣的價值也能穩定下來。」
「人民幣，這倒是個好名字，非常貼近百姓。」朱元璋目光一亮，贊同地說道，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朱樉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繼續說道：「還有，這人民幣也得限額印製。
至於最大面額嘛，可以印上您和母后的頭像。
其他面額的，則印上那些政績好的官員。」說完，朱樉狡黠地一笑。
「好主意，好主意啊！」朱元璋興奮地連拍大腿，眼中滿是讚許。「如此一來，只要百姓一使用人民幣，咱和妹子就會被他們牢牢記住。而且印上政績好的文武百官，百姓看到肯定連連稱讚。
此計一出，那些官員為了能在貨幣上留名，還不得為了政績拼命努力做事，當真是一箭雙鵰啊！」
馬皇后輕柔地給二人各倒了一杯茶，她微微皺眉，輕聲說道：「就是朝堂上有點難辦，估計那些大臣會說重八你與民爭利。」
朱元璋一聽，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冷哼一聲，語氣強硬：「還輪不到他們這群臭酸儒來指手畫腳。」
朱樉看著父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接著說道：「那就是另一件事了，老朱，我再教你一條發財的路子，保證不欺壓百姓。」
「什麼？」朱元璋瞬間來了興致，放下茶杯，身體前傾，急切地問道，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
「改革商稅。」朱樉不緊不慢地吐出四個字。
「不行，商人有幾個錢？」朱元璋眉頭緊皺，滿臉的不以為然，在他心中，商人不過是末流，能有多少財富，怎值得大動干戈去改革商稅。
「那就是老朱你目光短淺了，」朱樉毫不客氣地回懟，挺直了腰板，神色認真且自信，「大明的商人是最有錢的！」
朱樉神色嚴肅，目光炯炯地看著朱元璋，侃侃而談：「老朱，您琢磨琢磨，應天府的官員為啥一個個富得流油？朝堂上那些文官又為啥拼死反對您動商人？」
他微微一頓，加重了語氣，「應天府可是天子腳下，他們在這兒剝削百姓，能撈到的錢財有限，還得時刻擔著被您砍頭的風險。
所以啊，他們就轉而給一些商人充當保護傘。
那些商人呢，每年給他們乖乖上交保護費，雙方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朱樉稍作停頓，觀察著朱元璋的反應，見其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便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您定的商稅本是三十稅一，這稅率著實太低了，那些商人賺得盆滿缽滿，卻只拿出這麼點來繳稅。
依我看，直接把商稅提高到十稅五。」他攥緊拳頭，神情堅定。
「狠狠地砍他們一半，您可千萬別怕他們因此不經商了。就他們現在的盈利狀況，即便砍去一半，依舊有的賺，根本不會傷筋動骨。」
朱樉繼續興致勃勃地闡述著自己的想法：「而且，老朱您還可以再設立一個部門，就叫商業局。
要是哪個官員敢故意刁難、打壓商人，商人們就能隨時去商業局舉報。
這樣一來，官員們行事就會有所顧忌，不敢肆意妄為。除此之外，您不妨准許商人參加科舉，給他們封個不大不小的官。
您想啊，商人有錢，可一直以來都缺社會地位，如今有了這條進階之路，他們必定對您感恩戴德，心甘情願地乖乖交稅。」
「妙啊，妙啊！還是你心黑！」朱元璋聽聞，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眼中滿是對朱樉這個主意的讚賞。
朱樉聽到「心黑」二字，面色微微一黑。
朱元璋笑聲稍歇，又接著面露擔憂地說道：「那街上賣菜的小販怎麼辦，他們每日起早貪黑、勤勤懇懇，就為了掙點養家餬口的錢，要是收那麼重的稅，可不就跟吸他們的血一樣嘛。」
朱樉思索片刻，趕忙說道：「街邊的小販本就沒多少盈利，收稅也收不上幾個錢。依我看，象徵性地收點攤位費得了，既不影響他們生計，也算是一種管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