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洪武年的官狗都不當
乾清宮內，朱樉抬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又接著說道：「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了，那我就再說說官員的俸祿問題。」
「俸祿？俸祿咋啦！咱給他們的俸祿，都是算好了的，足夠一家之用了！」朱元璋神色一凜，目光如炬。
朱樉直視朱元璋的眼睛不卑不亢的說道：「老朱，確實，您定的俸祿，若只是應付一家老小的日常吃穿用度，勉強能夠支撐。
可一旦生活里有點變故，那可就完全不夠了。」
「比如說家裡有年邁的老人突發重病，或者同僚之間有人過壽，這些場合都需要銀錢打點。
舉個例子如果老朱你現在是一位官員，母后病重臥床不起，急需珍貴藥材救命，可翻遍家底，俸祿積攢的那點銀子根本不夠買藥。
就在你焦頭爛額的時候，藥鋪夥計送藥上門了。您說，他該怎麼抉擇？
不收藥，難道就眼巴巴看著陪伴一生的愛人逝去？可收了藥，又違反了朝廷的禮法，落下收受饋贈的把柄。」
朱樉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朝堂上那些老學究我確實看不慣，但是我說句大實話，洪武年間的官，狗都不願意做！
他們空有一腔報國為民的熱血，卻被這微薄的俸祿捆住了手腳，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沒有，又怎麼能心無旁騖地為朝廷做事？」
朱元璋端坐在椅子上，聽了朱樉的話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朱元璋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朱樉，開口道：「那你說怎麼辦？」
朱樉站起身來一邊踱步一邊回答道：「辦法其實很簡單。我們可以從商稅裡面拿出兩部分。一部分用來提高官員的俸祿；另一部分則用作獎勵。」
「獎勵？」朱元璋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倒是新鮮，你且細細說來。」
朱樉見朱元璋有了興趣，繼續說道：「對，獎勵。朝廷實行考核制，每年派錦衣衛偽裝成民眾，深入民間去考察。
錦衣衛行事隱秘，能力卓越，定能探聽到最真實的民情。同時，再結合每年官員呈上來的政績，以及百姓對他們的評價，綜合起來打分。」
說到這兒，朱樉頓了頓接著說：「分數高的官員，不僅可以酌情適當升官，還能領取這一份豐厚的獎勵。」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陷入了沉思，許久之後緩緩開口道：「嗯，確實，實行考核獎勵制度後，官員們為了自己的前程和利益，定會積極支持改革。
到時候，若有哪個官員敢反對，那便是與滿堂文武百官為敵，與大好前程為敵。」
「對，這樣洪武年的官就會有人當了！」
朱元璋聽見這話臉上又是一陣哭笑不得，沒好氣地啐道：「你這臭小子！」
說著，朱元璋猛地站起身，作勢要去抓朱樉，
朱樉見勢不妙，腳底抹油般轉身就跑。
朱元璋追到殿門口，站在原地，愣了片刻，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朱樉走後，緊接著，一個稚嫩又充滿活力的聲音在殿內響起：「皇爺爺，皇奶奶。」
朱元璋聞聲望去，只見朱雄英蹦蹦跳跳地跑進了乾清宮。
「唉，咱的大孫終於好了。」朱元璋滿臉慈愛，大步迎上前去，一把將朱雄英抱了起來。
他臉上的鬍子茬輕輕蹭著朱雄英的臉蛋，逗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朱雄英一邊笑，一邊用小手緊緊抱著朱元璋的頭，撒嬌道：「皇爺爺，明天我不想去讀書了，我想去找二叔玩，我都好久沒和二叔玩了，你答應過我的。」說完，他仰起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朱元璋。
朱元璋微微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他輕輕捏了捏朱雄英的鼻子，思索片刻，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馬皇后。
馬皇后坐在一旁，一直微笑著看著這祖孫倆。
馬皇后站起身來走到朱元璋身邊，伸手摸了摸朱雄英的頭，溫柔地說：「去吧，乖孫，明天早上我叫人把你送去你二叔府上。」
朱雄英興奮得小臉通紅，兩隻小手在空中用力揮舞，扯著嗓子喊：「好耶，皇爺爺萬歲！皇奶奶萬歲！」
馬皇后看著朱雄英這副模樣，忍不住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笑著嗔怪：「瞧把你樂的，也不怕閃了舌頭。」
朱元璋也跟著大笑起來，臉上滿是慈愛：「哈哈哈，咱的乖孫兒，就數你嘴甜！」
......
晨曦微露，秦王府的臥室內觀音奴輕手輕腳地起身，洗漱完畢後，悄然出門，留下朱樉還在被窩裡流著哈喇子。
突然，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緊接著，床榻微微下陷，一個小小的身影靈活地鑽進了朱樉的被窩。
「二叔，二叔，別睡啦，起來陪我玩。」朱雄英那稚嫩又充滿活力的聲音在朱樉耳邊響起。
朱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覺得眼前一團小小的身影晃來晃去。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朱雄英。
「哎喲，我的大侄兒，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朱樉打著哈欠，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他伸手把朱雄英摟進懷裡，在他的小臉蛋上輕輕捏了一把，「你這一來，二叔的美夢可就全泡湯咯。」
朱雄英卻絲毫不在意，扭動著小身子，從朱樉懷裡掙脫出來，雙手叉腰，故作嚴肅地說：「二叔，你答應過我的，要陪我玩好多好玩的，不許耍賴。」
朱樉看著朱雄英那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好，二叔不耍賴。不過你得先讓二叔緩一緩，這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呢。」說著，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坐起身來，開始穿衣洗漱。
朱樉快速的完成了洗漱。一旁正候著幾個身著尋常百姓服飾的錦衣衛。
在錦衣衛震驚的目光中朱樉用膠泥易容為一個長相普通、帶著幾分憨厚的中年男子。
搞定自己後，朱樉又看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朱雄英。
「來，大侄兒，到二叔這兒來，咱也給你變個樣。」朱樉笑著招手。
朱雄英興奮地跑過去，乖乖站在朱樉面前。朱樉用同樣的方法為他進行易容，不一會兒，朱雄英也變成了一個尋常百姓家的小孩模樣。
易容完成後，兩人又走到衣櫃前，各自挑選了一套粗布麻衣換上。
一切準備就緒，朱樉彎腰將朱雄英抱起來，轉身朝著秦王府外走去。
踏出王府大門的那一刻，熱鬧喧囂的市井氣息撲面而來……
「俸祿？俸祿咋啦！咱給他們的俸祿，都是算好了的，足夠一家之用了！」朱元璋神色一凜，目光如炬。
朱樉直視朱元璋的眼睛不卑不亢的說道：「老朱，確實，您定的俸祿，若只是應付一家老小的日常吃穿用度，勉強能夠支撐。
可一旦生活里有點變故，那可就完全不夠了。」
「比如說家裡有年邁的老人突發重病，或者同僚之間有人過壽，這些場合都需要銀錢打點。
舉個例子如果老朱你現在是一位官員，母后病重臥床不起，急需珍貴藥材救命，可翻遍家底，俸祿積攢的那點銀子根本不夠買藥。
就在你焦頭爛額的時候，藥鋪夥計送藥上門了。您說，他該怎麼抉擇？
不收藥，難道就眼巴巴看著陪伴一生的愛人逝去？可收了藥，又違反了朝廷的禮法，落下收受饋贈的把柄。」
朱樉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朝堂上那些老學究我確實看不慣，但是我說句大實話，洪武年間的官，狗都不願意做！
他們空有一腔報國為民的熱血，卻被這微薄的俸祿捆住了手腳，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沒有，又怎麼能心無旁騖地為朝廷做事？」
朱元璋端坐在椅子上，聽了朱樉的話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朱元璋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朱樉，開口道：「那你說怎麼辦？」
朱樉站起身來一邊踱步一邊回答道：「辦法其實很簡單。我們可以從商稅裡面拿出兩部分。一部分用來提高官員的俸祿；另一部分則用作獎勵。」
「獎勵？」朱元璋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倒是新鮮，你且細細說來。」
朱樉見朱元璋有了興趣，繼續說道：「對，獎勵。朝廷實行考核制，每年派錦衣衛偽裝成民眾，深入民間去考察。
錦衣衛行事隱秘，能力卓越，定能探聽到最真實的民情。同時，再結合每年官員呈上來的政績，以及百姓對他們的評價，綜合起來打分。」
說到這兒，朱樉頓了頓接著說：「分數高的官員，不僅可以酌情適當升官，還能領取這一份豐厚的獎勵。」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陷入了沉思，許久之後緩緩開口道：「嗯，確實，實行考核獎勵制度後，官員們為了自己的前程和利益，定會積極支持改革。
到時候，若有哪個官員敢反對，那便是與滿堂文武百官為敵，與大好前程為敵。」
「對，這樣洪武年的官就會有人當了！」
朱元璋聽見這話臉上又是一陣哭笑不得，沒好氣地啐道：「你這臭小子！」
說著，朱元璋猛地站起身，作勢要去抓朱樉，
朱樉見勢不妙，腳底抹油般轉身就跑。
朱元璋追到殿門口，站在原地，愣了片刻，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朱樉走後，緊接著，一個稚嫩又充滿活力的聲音在殿內響起：「皇爺爺，皇奶奶。」
朱元璋聞聲望去，只見朱雄英蹦蹦跳跳地跑進了乾清宮。
「唉，咱的大孫終於好了。」朱元璋滿臉慈愛，大步迎上前去，一把將朱雄英抱了起來。
他臉上的鬍子茬輕輕蹭著朱雄英的臉蛋，逗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朱雄英一邊笑，一邊用小手緊緊抱著朱元璋的頭，撒嬌道：「皇爺爺，明天我不想去讀書了，我想去找二叔玩，我都好久沒和二叔玩了，你答應過我的。」說完，他仰起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朱元璋。
朱元璋微微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他輕輕捏了捏朱雄英的鼻子，思索片刻，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馬皇后。
馬皇后坐在一旁，一直微笑著看著這祖孫倆。
馬皇后站起身來走到朱元璋身邊，伸手摸了摸朱雄英的頭，溫柔地說：「去吧，乖孫，明天早上我叫人把你送去你二叔府上。」
朱雄英興奮得小臉通紅，兩隻小手在空中用力揮舞，扯著嗓子喊：「好耶，皇爺爺萬歲！皇奶奶萬歲！」
馬皇后看著朱雄英這副模樣，忍不住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笑著嗔怪：「瞧把你樂的，也不怕閃了舌頭。」
朱元璋也跟著大笑起來，臉上滿是慈愛：「哈哈哈，咱的乖孫兒，就數你嘴甜！」
......
晨曦微露，秦王府的臥室內觀音奴輕手輕腳地起身，洗漱完畢後，悄然出門，留下朱樉還在被窩裡流著哈喇子。
突然，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緊接著，床榻微微下陷，一個小小的身影靈活地鑽進了朱樉的被窩。
「二叔，二叔，別睡啦，起來陪我玩。」朱雄英那稚嫩又充滿活力的聲音在朱樉耳邊響起。
朱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覺得眼前一團小小的身影晃來晃去。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朱雄英。
「哎喲，我的大侄兒，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朱樉打著哈欠，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他伸手把朱雄英摟進懷裡，在他的小臉蛋上輕輕捏了一把，「你這一來，二叔的美夢可就全泡湯咯。」
朱雄英卻絲毫不在意，扭動著小身子，從朱樉懷裡掙脫出來，雙手叉腰，故作嚴肅地說：「二叔，你答應過我的，要陪我玩好多好玩的，不許耍賴。」
朱樉看著朱雄英那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好，二叔不耍賴。不過你得先讓二叔緩一緩，這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呢。」說著，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坐起身來，開始穿衣洗漱。
朱樉快速的完成了洗漱。一旁正候著幾個身著尋常百姓服飾的錦衣衛。
在錦衣衛震驚的目光中朱樉用膠泥易容為一個長相普通、帶著幾分憨厚的中年男子。
搞定自己後，朱樉又看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朱雄英。
「來，大侄兒，到二叔這兒來，咱也給你變個樣。」朱樉笑著招手。
朱雄英興奮地跑過去，乖乖站在朱樉面前。朱樉用同樣的方法為他進行易容，不一會兒，朱雄英也變成了一個尋常百姓家的小孩模樣。
易容完成後，兩人又走到衣櫃前，各自挑選了一套粗布麻衣換上。
一切準備就緒，朱樉彎腰將朱雄英抱起來，轉身朝著秦王府外走去。
踏出王府大門的那一刻，熱鬧喧囂的市井氣息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