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0章 演戲演全套
麻袋上面是兩個盒子，她打開看一下，眼睛就瞪了起來。
「手錶……這比魔都牌的都好……」
「這肯定不便宜！」
接著她把盒子放下，繼續翻了一下袋子裡的東西。
衣服鞋子，點心糖塊，奶粉肉乾……還有一些其他小東西。
「秦兄弟這……這也太講究了！」
「這麼多東西，我這禮咋還啊！」
趙紅梅嘆了口氣，把東西放回去，用繩子把麻袋口繫結實了。
「不行，要是放在這……說不定就被誰給偷了。」
供銷社裡的人，她雖然知根知底，但那麼多好東西……人心經不起考驗！
她立馬出去直奔主任辦公室。
趙紅梅打算請半天假，把東西早點送回家去。
她忙著請假的時候，秦守業已經開車去了李可染家！
李可染家是第一站，然後是趙朴初家，榮寶齋，最後是張伯駒！
秦守業給他們送的東西不太一樣。
李可染，趙朴初，張伯駒他們仨，除了一些衣服鞋子，菸酒糖茶，奶粉肉乾之外，還有文房四寶和一些宣紙。
他們仨也很講究，當場就給秦守業回禮了，讓秦守業在他們的藏品里，挑了兩件。
主要是秦守業給的太多了……連帶著他們家人都有禮物，他們要是不表示表示，就太不懂事了。
榮寶齋的侯明輝，沒有文房四寶和宣紙，其他的東西也沒他們仨多。
可即便如此，也裝了一大麻袋。
秦守業從張伯駒家離開的時候，已經傍晚六點多了。
他開車回家的路上，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停了車，然後往車斗里放了三十多個裝著藥材的麻袋。
這些藥材也都是系統之前獎勵給他的。
秦守業要捐藥丸，家裡人都知道這件事了，自然要做戲做全套。
不弄點藥材回去，咋往外拿藥丸子？
差十分鐘到七點的時候，秦守業開車進了錢糧胡同。
他把車子停到院門口，直接提著兩個麻袋下了車。
這時候賽虎也從院子裡跑了出來。
「看著車上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秦守業提著麻袋去了對面院子。
從月港回來，他還沒見過趙荷花呢。
秦守業提著東西進了院子，奔著趙荷花住的那間屋去了。
房門關著，屋裡亮著燈！
秦守業走到門口，衝著裡面喊了一嗓子。
「荷花在家沒？我是你三哥！」
「三哥？」
接著屋裡響起了腳步聲，然後房門就被打開了。
趙荷花看到秦守業先是一愣，然後就笑了。
「三哥，真是你啊！」
「我今天下班去你家了，大娘說你出門了……三哥你快進屋，我給你倒碗紅糖水。」
秦守業擺了擺手。
「別忙了，我給你送點東西就回去，我還有事呢。」
趙荷花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個麻袋，眉頭皺了皺。
「三哥……你這是幹啥？」
「我家裡還有吃的。」
「我去了一趟月港，買了一些衣服和鞋子，還有些吃的，這些都是你的！」
趙荷花看著那兩個麻袋，人都懵了！
「這……這都是給我的？」
「對，這是你那份，二錘的那份我這幾天空了，給他送學校去，再給他奶奶送一些。」
「三哥，我一個人……用不了這麼多。」
「給你，你就拿著！」
「三哥，我……」
秦守業眼睛一瞪！
「咋？三哥說話不好使啊！」
趙荷花往後挪了半步。
「我……我聽三哥的。」
秦守業笑了笑，提起麻袋進了屋。
將其放到床邊，秦守業就邁步出去了。
「你等會把東西放好，那些點心放不了幾天，你抓緊吃！」
「那些奶粉你也別不捨得喝……肉乾也抓緊吃。」
「還有那些衣服和鞋子，該穿穿！」
「回頭穿著漂漂亮亮的，去看二錘！保准把他迷成豬八戒。」
趙荷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三哥，二錘挺好的……」
「行了，沒別的事了，我回去了！你早點歇著……」
趙荷花點了點頭，把秦守業送到了台階下。
她還想接著往外送，被秦守業攔住了。
「別往外走了，屋裡還有東西呢！」
「那我不送你了，三哥你慢點……」
秦守業嗯了一聲就朝著院子外頭走了。
他出了一個院門，接著又進了另一個院門，跟李大爺打了個招呼，他就快步往裡走了。
到跨院門那的時候，他外頭看了一眼李茂才那屋。
「李叔的東西還沒送呢……讓劉峰今晚跑一趟吧。」
秦守業嘀咕了一句就用神識聯繫了劉峰，把李茂才要的東西種類和數量說了一下，他就掐斷了聯繫。
這時候他也走到了爸媽屋外頭的台階下，抬頭往裡一瞅，一家人都坐到了飯桌前。
秦守業邁步進了屋，秦大山就抬頭看向了他。
「洗洗手，趕緊吃飯！」
秦守業嗯了一聲，轉身又出去了。
他洗手進了屋，林春燕就把毛巾遞了過去。
「老三，你大哥說你下午出去拉豬肉了？」
秦守業剛坐下，秦大山就問了一句。
「嗯，去我朋友那看了一下，豬肉還沒送進城，我就去拉了一些藥材回來。」
秦大山眉頭皺了皺。
「拉藥回來？你弄那玩意幹啥？」
「爸，我之前不是跟您說了嗎？我要給那個袁連長弄一批藥丸！」
「等他回部隊的時候，正好帶回去。」
「這事我也跟上面的領導說了，藥材是他們批給我的！」
「哪裡的領導？廠長？」
秦守業搖了搖頭。
「不是，是軍委的……他們給批的，他們說我是給部隊捐藥，不能讓我掏錢。」
秦大山點了點頭。
「那你好好給人家做，別以次充好，也別偷工減料！」
「這是給部隊上的，可不能糊弄人。」
「爸，你把心放肚子裡，我糊弄你都不能糊弄隊伍上的人。」
秦大山眉頭皺了皺， 這話聽著咋這麼彆扭？
「老三，那些藥呢？」
「車上呢，等吃了飯，大哥二哥，三舅……你們幫我一塊兒卸車，都搬後院去。」
秦衛國點了點頭。
秦保家則是問了一句。
「東西多不多？要不我多叫幾個人？把田豐也喊上？」
「沒多少，就三十多袋子……把他叫上也行。」
「快吃吧，等會飯涼了！」
秦大山催促了一句，秦守業就伸手拿了個饅頭。
他狼吞虎咽的塞了三個饅頭，然後端起碗，灌了一碗西紅柿雞蛋湯下去。
把碗放下，他打了個飽嗝。
大哥他們還沒吃完，秦守業也不著急，他轉頭看向了李厚澤，問了一嘴。
「李叔，換房子的事情，你跟德柱說了？」
李厚澤點了點頭。
「我跟他商量好了，等明天就搬！」
「他沒說給你錢啊？」
「說過了，非要給我二百塊錢，要不就不換房子。」
「我實在是拗不過他，就要了他五十塊錢。」
李厚澤有些不好意思，他覺得收錢等於占劉德柱便宜。
教書育人了大半輩子，占別人便宜這種事，他還真沒做過幾次。
「李叔，錢你該收！德柱那人實在，你要是一分錢不拿，他還真不好意思換房子。」
「你也別覺得占他便宜了，等他結婚辦酒席，我給他多弄點肉，就當是還他了。」
李厚澤笑著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這時候秦大山也吃完飯了，他放下筷子衝著秦守業開了口。
「老三，你今天領的獎金和票，你大哥說你一張都沒拿？」
「爸，我不缺錢……我讓我大哥把錢分成了三份，你和我媽一份，我大哥二哥一人一份。」
「老三，我和你二哥不能要……這是你拿命換來的！」
李小冉急忙插了一句。
秦衛國也抬頭想要張嘴。
「行了，老三既然把錢分了，你們就收著！」
秦大山的話把大哥的話堵了回去。
他都開口了，誰還能有意見？
「老三，那個錦旗你等會拿你屋裡去，找個地方掛起來。」
「爸，那個錦旗，掛你屋裡吧？」
「平日裡來人了，也能讓人看看，您也能幫著兒子吹吹牛。」
秦大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
「你小子，啥時候有這麼多心眼子了……那就掛我屋裡吧。」
「春燕，等會你忙完了，在這面牆上釘個釘子，把錦旗掛上去。」
秦大山指了東邊那面牆。
林春燕點頭應下了。
「我吃完了，咱們卸車吧？」
劉三旺最後一個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秦守業點點頭站了起來，李厚澤也跟著站了起來。
「李叔，不用你！沒多少東西！」
「你陪我爸聊聊天。」
秦守業伸手把他按了回去。
秦大山也跟著開了口。
「親家，讓他們年輕人去干，咱倆說說話！」
「行吧……」
秦守業他們四個出了門。
「大哥，你們先去外頭等我，我去喊田哥一聲！」
秦守業說完就往後院跑了。
田豐這會剛吃完飯，聽到秦守業喊他，他就從屋裡出來了。
「咋了老三？」
「我弄了一些藥材，幫我卸車！」
田豐一邊跟著他往外走，一邊問了起來。
「你弄藥材幹啥？誰病了？」
「沒人生病，我答應別人了，要弄一批藥丸子出來。」
「藥丸？治啥病的？」
秦守業耐著性子給他解釋了一下。
「你小子還會做藥丸子……你本事越來越大了。」
「打擺子都能治，你小子行啊……」
他倆說著就到了院門外，大哥已經在車上了。
二哥和三舅在忙著接大哥遞下來的麻袋。
秦守業和田豐立馬上去幫忙了！
等車上的麻袋都卸下來，他們才開始往裡面搬。
李大爺要幫忙，秦守業給他攔住了。
「您老就別上手了，沒多少東西。」
「您幫忙瞅著點就行！」
「行吧……你們慢著點，看著腳下！」
李大爺站到大門口，幫著盯緊外頭那些麻袋去了。
秦守業他們五個人，來回三四趟就把東西都搬進去了。
那些藥材全都堆進了秦守業的屋裡。
除了他睡覺的那個房間，剩下兩間屋都快被堆滿了。
「老三，你弄這麼多藥材，得做多少藥丸子啊？」
秦衛國看著那些麻袋，人有點懵。
「老三，你把這些藥弄成藥丸子，得花不少工夫……」
「大哥，你別看藥材多，其實做起來，花不了多少時間。」
「等咱們去大嫂娘家報喜回來，我就開始做！」
「有個四五天，就能做完。」
秦衛國點了點頭。
「到時候你喊我一聲，反正我請假了，你大嫂那邊有秋菊照顧著，我也沒啥事，我幫你弄！」
「大哥，這活你還真幹不了……這藥丸是治病救人的，配製的時候不能出一點差錯，治不好病還好說，萬一吃出人命來，那就麻煩大了。」
「我一個人弄，累不著我。」
秦保家這時候也開口了。
「大哥，咱就聽老三的吧……幫不上忙也不能給他幫倒忙！」
「也是……那你自己忙活吧！不過別熬太狠了，累了就歇著！」
「大哥，我心裡有數！」
這時候田豐往他跟前湊了湊。
「老三，你給我家裡送的那些東西……花不少錢吧？」
「沒多少……田哥，客套話你就別說了，費不少唾沫星子，東西你還得收下……」
田豐無奈地笑了笑。
「你小子，客套話都懶得聽了？」
「你不愛矯情，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對了，你這藥丸子做好了，能分我點不？」
「把治拉肚子的，傷風感冒的藥丸給我點就行。」
「還有那個驅蚊蟲的，你也給我點……你大侄女愛招蚊子，一到天熱的時候，胳膊腿上全是包！」
秦守業笑著點了點頭。
「行，到時候我給你留點！」
他說完看向了大哥二哥和三舅。
「你們不用說，家裡那份我肯定要留出來！」
「行了，你們回去歇著吧，我還得出去一趟。」
秦衛國眉頭皺了皺。
「這麼晚了，你還去哪？」
「藥材沒拉完？」
秦守業沖他和二哥搖了搖頭。
「我去拉豬肉！我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那幾頭豬應該送進城了，我得抓緊過去，去晚了就讓別人買走了。」
「我跟你去！」
「我也去！」
秦保家和田豐自告奮勇地往前邁了一步。
「誰也不能跟我去！我那個朋友，不愛見生人！」
「一回生二回熟，你帶我們去一趟，下回再去不就認識了……」
秦守業依舊是沖二哥搖了搖頭。
「不行！我那個朋友脾氣比較怪！」
「我是去拉豬，又不是去打架，我一個人就夠用了。」
「大哥，你等會出去幫我把門鎖好。」
秦守業說完，人就躥了出去。
他一溜煙的跑到了院子外頭，上車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秦守業直接開車去了鋼廠，在快到鋼廠的時候，他停車往車斗里放了六頭野豬。
其中兩頭是三百多斤的公豬，是他之前進山打的。
剩下四頭是系統獎勵的母野豬，每頭都有四百斤出頭。
他沒有動槍，而是拿了一根長矛出來，在那六頭野豬身上，扎了幾個血窟窿。
「這下差不多了！」
「三千斤……去了內臟骨頭，好像剩不下多少……」
秦守業猶豫了一下，接著又放了四頭野豬出來。
除了野豬，還有三十多隻野兔，五十多隻野雞，以及五隻青羊。
「這些應該差不多了！」
秦守業拿著長矛在那四頭野豬身上扎了幾下，然後收起長矛跳下了車。
他鑽回駕駛室，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車子到了廠門口，他剎住了車子，按了按喇叭。
接著旁邊小門裡就跑出來兩個人。
「誰啊？」
「是秦科長啊！」
「這麼晚了，您這是……」
「我剛從鄉下採購回來，車裡拉了十頭野豬，還有不少野兔和野雞！」
「趕緊把大門打開！」
秦守業話一說完，那倆人就咧嘴笑了。
「肉……有肉吃了！」
「開門，快點開門！」
那倆人把門打開，秦守業就開車進去了！
他直接把車開去了食堂門口！
車子熄火，他下了車跑進了食堂。
剛進去，他就碰上了提著包準備回家的方主任。
「秦老弟，你這是咋啦？出啥事了？」
「方主任，還好您沒回去……我弄了一些肉，你找人幫我卸車稱重！」
方主任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
「啥？你弄著肉了？」
「多少？」
「十頭野豬，五隻青羊，還有幾十隻野兔野雞！」
方主任往後退了半步。
「你……你說多少？」
秦守業把數量重複了一下。
方主任的整張臉，立馬就被笑容給占據了。
「你……你別著急……我喊人去，我去叫人！」
方主任提著包就跑去了後廚。
鋼廠現在還有夜班，食堂自然也留了人，給晚班工人做飯。
沒一會方主任就帶著七八個人出來了……
他們先把東西從車上搬下來，送進了食堂後廚。
等所有東西都搬進去，秦守業跟著方主任也去了後廚。
稱重花了二十多分鐘，方主任拿著紙筆在旁邊仔細地記錄著。
食堂的那些人，不停地說著夸秦守業的話。
俗話說了，有奶便是娘！這年頭能讓他們吃上一口肉，那就是大爺！
稱重結束，秦守業跟著方主任去了他辦公室。
方主任沒急著開單子，而是先給秦守業倒了一杯水。
「秦老弟，你先喝口水，我給你開單子！」
「豬肉給你按兩塊二一斤咋樣？」
秦守業點了點頭。
「行，我沒意見，你看著寫，回頭我採購單上，也照著你寫的數填！」
方主任笑了笑，低頭寫了起來。
兩分鐘不到，單子就開好了，他蓋上了章，將其交給了秦守業。
秦守業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野豬和青羊都是兩塊二，野雞野兔按兩塊。
野豬一共3950斤，青羊600斤，野雞110斤，野兔170斤。
合計金額10570塊錢。
「秦老弟，你這些東西從哪弄來的？」
「你這上午開了表彰會，下午一兩點才從廠里回去……去鄉下收……也來不及吧？」
「找朋友弄得，他們從鄉下收來的！」
「我看著挺新鮮的，是這幾天收的？」
「我不太清楚……我去找他們拉東西的時候，都看了的！有些肉不新鮮了，我就沒要！」
「你把錢給他們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給了，我們家存的那些錢，我全搭進去了！」
「明天廠長要是不給我報，後天我們一家人就得去要飯！」
方主任笑了笑，這話他可不信！
「秦老弟，咱們廠三千多號人，也就你有這個能耐！」
「廠長肯定給你報，你把心放肚子裡就行。」
秦守業點了點頭，把收據單子揣進了口袋裡。
「方主任，我不耽誤您下班了！」
說著他就站了起來。
「不耽誤，一點都不耽誤……」
方主任笑呵呵地把他送了出去。
他目送秦守業上了車才轉身回去。
他要抓緊安排人，把那些東西處理好！
今天夜裡處理乾淨，明天用大鍋燉上……
秦守業開車離開食堂，直接去了運輸科。
他把卡車還了，然後回辦公樓那，騎上他那輛自行車就回了家。
到廠大門口的時候，那倆攔車給他開門的保衛科戰士，再次攔下了他。
「秦科長，你這趟給廠里弄了多少肉啊？」
「秦科長，你都拉回來啥肉了？」
秦守業沖他倆笑了笑。
「明天食堂肯定有肉菜，你倆去吃了就啥都知道了！」
那倆小子咽了咽口水。
「秦科長，您就別賣關子了……先跟我們說說！」
「對啊，先讓我倆聽聽……聽著都能解饞！」
秦守業無奈地笑了笑。
「野豬，青羊，野雞野兔！」
他話一說完，那倆人恨不得原地蹦起來。
「太好了！」
「明天早上下了班，我回去一趟，跟家裡那口子說一聲，我就得回來等著！說啥都得打一碗肉菜，回家給老婆孩子解解饞。」
「對，明天我就在辦公室打地鋪！」
他倆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飛出來不少。
「你倆忙吧，我該回去了！」
秦守業推車子就往外走了。
「秦科長，您騎車慢點！」
秦守業嗯了一聲，推車子到了大門外面，抬腿上了車。
晚上十點多他才到家，進了胡同，遠遠的就看到院門口停了一輛吉普車，有兩個人正在往下卸東西。
那是劉峰安排的隨從，來給李茂才送物資的。
他們把東西搬到台階上，敲開了院門！
李大爺把門打開的時候，秦守業剛好抬車子上台階。
「你們找誰？老三……你回來啦！」
李大爺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秦守業了。
「嗯，廠里有點事耽誤了……這兩個同志是……」
「我們是來找李茂才的，給他送點東西。」
左邊那個隨從開口解釋了一下。
「李叔的親戚啊……我進去幫你們喊一聲。」
李大爺把門打開了一些，秦守業抬車子進去了。
他推著車子去了李茂才屋門口，把李茂才喊了出來。
李茂才穿著個大褲衩，披著衣服出來了。
「咋了老三？」
「李叔，外頭有你家兩個朋友，來給你送東西。」
李茂才愣了一下，然後就明白咋回事了。
「他們咋這個點來了……老三謝謝你！我先去看看……」
秦守業嗯了一聲，推車子回家了。
爸媽屋裡燈滅了，門也關了！秦守業就推車子去了後院。
把車子放到門口鎖好，他掏出鑰匙開了門！
他人還沒進屋呢，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叮，拒絕成功……」
「手錶……這比魔都牌的都好……」
「這肯定不便宜！」
接著她把盒子放下，繼續翻了一下袋子裡的東西。
衣服鞋子，點心糖塊，奶粉肉乾……還有一些其他小東西。
「秦兄弟這……這也太講究了！」
「這麼多東西，我這禮咋還啊！」
趙紅梅嘆了口氣，把東西放回去，用繩子把麻袋口繫結實了。
「不行，要是放在這……說不定就被誰給偷了。」
供銷社裡的人，她雖然知根知底，但那麼多好東西……人心經不起考驗！
她立馬出去直奔主任辦公室。
趙紅梅打算請半天假，把東西早點送回家去。
她忙著請假的時候，秦守業已經開車去了李可染家！
李可染家是第一站，然後是趙朴初家，榮寶齋，最後是張伯駒！
秦守業給他們送的東西不太一樣。
李可染，趙朴初，張伯駒他們仨，除了一些衣服鞋子，菸酒糖茶，奶粉肉乾之外，還有文房四寶和一些宣紙。
他們仨也很講究，當場就給秦守業回禮了，讓秦守業在他們的藏品里，挑了兩件。
主要是秦守業給的太多了……連帶著他們家人都有禮物，他們要是不表示表示，就太不懂事了。
榮寶齋的侯明輝，沒有文房四寶和宣紙，其他的東西也沒他們仨多。
可即便如此，也裝了一大麻袋。
秦守業從張伯駒家離開的時候，已經傍晚六點多了。
他開車回家的路上，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停了車，然後往車斗里放了三十多個裝著藥材的麻袋。
這些藥材也都是系統之前獎勵給他的。
秦守業要捐藥丸，家裡人都知道這件事了，自然要做戲做全套。
不弄點藥材回去，咋往外拿藥丸子？
差十分鐘到七點的時候，秦守業開車進了錢糧胡同。
他把車子停到院門口，直接提著兩個麻袋下了車。
這時候賽虎也從院子裡跑了出來。
「看著車上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秦守業提著麻袋去了對面院子。
從月港回來，他還沒見過趙荷花呢。
秦守業提著東西進了院子，奔著趙荷花住的那間屋去了。
房門關著，屋裡亮著燈！
秦守業走到門口，衝著裡面喊了一嗓子。
「荷花在家沒？我是你三哥！」
「三哥？」
接著屋裡響起了腳步聲，然後房門就被打開了。
趙荷花看到秦守業先是一愣，然後就笑了。
「三哥，真是你啊！」
「我今天下班去你家了，大娘說你出門了……三哥你快進屋，我給你倒碗紅糖水。」
秦守業擺了擺手。
「別忙了，我給你送點東西就回去，我還有事呢。」
趙荷花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個麻袋，眉頭皺了皺。
「三哥……你這是幹啥？」
「我家裡還有吃的。」
「我去了一趟月港，買了一些衣服和鞋子，還有些吃的，這些都是你的！」
趙荷花看著那兩個麻袋，人都懵了！
「這……這都是給我的？」
「對，這是你那份，二錘的那份我這幾天空了，給他送學校去，再給他奶奶送一些。」
「三哥，我一個人……用不了這麼多。」
「給你，你就拿著！」
「三哥，我……」
秦守業眼睛一瞪！
「咋？三哥說話不好使啊！」
趙荷花往後挪了半步。
「我……我聽三哥的。」
秦守業笑了笑，提起麻袋進了屋。
將其放到床邊，秦守業就邁步出去了。
「你等會把東西放好，那些點心放不了幾天，你抓緊吃！」
「那些奶粉你也別不捨得喝……肉乾也抓緊吃。」
「還有那些衣服和鞋子，該穿穿！」
「回頭穿著漂漂亮亮的，去看二錘！保准把他迷成豬八戒。」
趙荷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三哥，二錘挺好的……」
「行了，沒別的事了，我回去了！你早點歇著……」
趙荷花點了點頭，把秦守業送到了台階下。
她還想接著往外送，被秦守業攔住了。
「別往外走了，屋裡還有東西呢！」
「那我不送你了，三哥你慢點……」
秦守業嗯了一聲就朝著院子外頭走了。
他出了一個院門，接著又進了另一個院門，跟李大爺打了個招呼，他就快步往裡走了。
到跨院門那的時候，他外頭看了一眼李茂才那屋。
「李叔的東西還沒送呢……讓劉峰今晚跑一趟吧。」
秦守業嘀咕了一句就用神識聯繫了劉峰，把李茂才要的東西種類和數量說了一下，他就掐斷了聯繫。
這時候他也走到了爸媽屋外頭的台階下，抬頭往裡一瞅，一家人都坐到了飯桌前。
秦守業邁步進了屋，秦大山就抬頭看向了他。
「洗洗手，趕緊吃飯！」
秦守業嗯了一聲，轉身又出去了。
他洗手進了屋，林春燕就把毛巾遞了過去。
「老三，你大哥說你下午出去拉豬肉了？」
秦守業剛坐下，秦大山就問了一句。
「嗯，去我朋友那看了一下，豬肉還沒送進城，我就去拉了一些藥材回來。」
秦大山眉頭皺了皺。
「拉藥回來？你弄那玩意幹啥？」
「爸，我之前不是跟您說了嗎？我要給那個袁連長弄一批藥丸！」
「等他回部隊的時候，正好帶回去。」
「這事我也跟上面的領導說了，藥材是他們批給我的！」
「哪裡的領導？廠長？」
秦守業搖了搖頭。
「不是，是軍委的……他們給批的，他們說我是給部隊捐藥，不能讓我掏錢。」
秦大山點了點頭。
「那你好好給人家做，別以次充好，也別偷工減料！」
「這是給部隊上的，可不能糊弄人。」
「爸，你把心放肚子裡，我糊弄你都不能糊弄隊伍上的人。」
秦大山眉頭皺了皺， 這話聽著咋這麼彆扭？
「老三，那些藥呢？」
「車上呢，等吃了飯，大哥二哥，三舅……你們幫我一塊兒卸車，都搬後院去。」
秦衛國點了點頭。
秦保家則是問了一句。
「東西多不多？要不我多叫幾個人？把田豐也喊上？」
「沒多少，就三十多袋子……把他叫上也行。」
「快吃吧，等會飯涼了！」
秦大山催促了一句，秦守業就伸手拿了個饅頭。
他狼吞虎咽的塞了三個饅頭，然後端起碗，灌了一碗西紅柿雞蛋湯下去。
把碗放下，他打了個飽嗝。
大哥他們還沒吃完，秦守業也不著急，他轉頭看向了李厚澤，問了一嘴。
「李叔，換房子的事情，你跟德柱說了？」
李厚澤點了點頭。
「我跟他商量好了，等明天就搬！」
「他沒說給你錢啊？」
「說過了，非要給我二百塊錢，要不就不換房子。」
「我實在是拗不過他，就要了他五十塊錢。」
李厚澤有些不好意思，他覺得收錢等於占劉德柱便宜。
教書育人了大半輩子，占別人便宜這種事，他還真沒做過幾次。
「李叔，錢你該收！德柱那人實在，你要是一分錢不拿，他還真不好意思換房子。」
「你也別覺得占他便宜了，等他結婚辦酒席，我給他多弄點肉，就當是還他了。」
李厚澤笑著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這時候秦大山也吃完飯了，他放下筷子衝著秦守業開了口。
「老三，你今天領的獎金和票，你大哥說你一張都沒拿？」
「爸，我不缺錢……我讓我大哥把錢分成了三份，你和我媽一份，我大哥二哥一人一份。」
「老三，我和你二哥不能要……這是你拿命換來的！」
李小冉急忙插了一句。
秦衛國也抬頭想要張嘴。
「行了，老三既然把錢分了，你們就收著！」
秦大山的話把大哥的話堵了回去。
他都開口了，誰還能有意見？
「老三，那個錦旗你等會拿你屋裡去，找個地方掛起來。」
「爸，那個錦旗，掛你屋裡吧？」
「平日裡來人了，也能讓人看看，您也能幫著兒子吹吹牛。」
秦大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
「你小子，啥時候有這麼多心眼子了……那就掛我屋裡吧。」
「春燕，等會你忙完了，在這面牆上釘個釘子，把錦旗掛上去。」
秦大山指了東邊那面牆。
林春燕點頭應下了。
「我吃完了，咱們卸車吧？」
劉三旺最後一個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秦守業點點頭站了起來，李厚澤也跟著站了起來。
「李叔，不用你！沒多少東西！」
「你陪我爸聊聊天。」
秦守業伸手把他按了回去。
秦大山也跟著開了口。
「親家，讓他們年輕人去干，咱倆說說話！」
「行吧……」
秦守業他們四個出了門。
「大哥，你們先去外頭等我，我去喊田哥一聲！」
秦守業說完就往後院跑了。
田豐這會剛吃完飯，聽到秦守業喊他，他就從屋裡出來了。
「咋了老三？」
「我弄了一些藥材，幫我卸車！」
田豐一邊跟著他往外走，一邊問了起來。
「你弄藥材幹啥？誰病了？」
「沒人生病，我答應別人了，要弄一批藥丸子出來。」
「藥丸？治啥病的？」
秦守業耐著性子給他解釋了一下。
「你小子還會做藥丸子……你本事越來越大了。」
「打擺子都能治，你小子行啊……」
他倆說著就到了院門外，大哥已經在車上了。
二哥和三舅在忙著接大哥遞下來的麻袋。
秦守業和田豐立馬上去幫忙了！
等車上的麻袋都卸下來，他們才開始往裡面搬。
李大爺要幫忙，秦守業給他攔住了。
「您老就別上手了，沒多少東西。」
「您幫忙瞅著點就行！」
「行吧……你們慢著點，看著腳下！」
李大爺站到大門口，幫著盯緊外頭那些麻袋去了。
秦守業他們五個人，來回三四趟就把東西都搬進去了。
那些藥材全都堆進了秦守業的屋裡。
除了他睡覺的那個房間，剩下兩間屋都快被堆滿了。
「老三，你弄這麼多藥材，得做多少藥丸子啊？」
秦衛國看著那些麻袋，人有點懵。
「老三，你把這些藥弄成藥丸子，得花不少工夫……」
「大哥，你別看藥材多，其實做起來，花不了多少時間。」
「等咱們去大嫂娘家報喜回來，我就開始做！」
「有個四五天，就能做完。」
秦衛國點了點頭。
「到時候你喊我一聲，反正我請假了，你大嫂那邊有秋菊照顧著，我也沒啥事，我幫你弄！」
「大哥，這活你還真幹不了……這藥丸是治病救人的，配製的時候不能出一點差錯，治不好病還好說，萬一吃出人命來，那就麻煩大了。」
「我一個人弄，累不著我。」
秦保家這時候也開口了。
「大哥，咱就聽老三的吧……幫不上忙也不能給他幫倒忙！」
「也是……那你自己忙活吧！不過別熬太狠了，累了就歇著！」
「大哥，我心裡有數！」
這時候田豐往他跟前湊了湊。
「老三，你給我家裡送的那些東西……花不少錢吧？」
「沒多少……田哥，客套話你就別說了，費不少唾沫星子，東西你還得收下……」
田豐無奈地笑了笑。
「你小子，客套話都懶得聽了？」
「你不愛矯情，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對了，你這藥丸子做好了，能分我點不？」
「把治拉肚子的，傷風感冒的藥丸給我點就行。」
「還有那個驅蚊蟲的，你也給我點……你大侄女愛招蚊子，一到天熱的時候，胳膊腿上全是包！」
秦守業笑著點了點頭。
「行，到時候我給你留點！」
他說完看向了大哥二哥和三舅。
「你們不用說，家裡那份我肯定要留出來！」
「行了，你們回去歇著吧，我還得出去一趟。」
秦衛國眉頭皺了皺。
「這麼晚了，你還去哪？」
「藥材沒拉完？」
秦守業沖他和二哥搖了搖頭。
「我去拉豬肉！我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那幾頭豬應該送進城了，我得抓緊過去，去晚了就讓別人買走了。」
「我跟你去！」
「我也去！」
秦保家和田豐自告奮勇地往前邁了一步。
「誰也不能跟我去！我那個朋友，不愛見生人！」
「一回生二回熟，你帶我們去一趟，下回再去不就認識了……」
秦守業依舊是沖二哥搖了搖頭。
「不行！我那個朋友脾氣比較怪！」
「我是去拉豬，又不是去打架，我一個人就夠用了。」
「大哥，你等會出去幫我把門鎖好。」
秦守業說完，人就躥了出去。
他一溜煙的跑到了院子外頭，上車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秦守業直接開車去了鋼廠，在快到鋼廠的時候，他停車往車斗里放了六頭野豬。
其中兩頭是三百多斤的公豬，是他之前進山打的。
剩下四頭是系統獎勵的母野豬，每頭都有四百斤出頭。
他沒有動槍，而是拿了一根長矛出來，在那六頭野豬身上，扎了幾個血窟窿。
「這下差不多了！」
「三千斤……去了內臟骨頭，好像剩不下多少……」
秦守業猶豫了一下，接著又放了四頭野豬出來。
除了野豬，還有三十多隻野兔，五十多隻野雞，以及五隻青羊。
「這些應該差不多了！」
秦守業拿著長矛在那四頭野豬身上扎了幾下，然後收起長矛跳下了車。
他鑽回駕駛室，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車子到了廠門口，他剎住了車子，按了按喇叭。
接著旁邊小門裡就跑出來兩個人。
「誰啊？」
「是秦科長啊！」
「這麼晚了，您這是……」
「我剛從鄉下採購回來，車裡拉了十頭野豬，還有不少野兔和野雞！」
「趕緊把大門打開！」
秦守業話一說完，那倆人就咧嘴笑了。
「肉……有肉吃了！」
「開門，快點開門！」
那倆人把門打開，秦守業就開車進去了！
他直接把車開去了食堂門口！
車子熄火，他下了車跑進了食堂。
剛進去，他就碰上了提著包準備回家的方主任。
「秦老弟，你這是咋啦？出啥事了？」
「方主任，還好您沒回去……我弄了一些肉，你找人幫我卸車稱重！」
方主任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
「啥？你弄著肉了？」
「多少？」
「十頭野豬，五隻青羊，還有幾十隻野兔野雞！」
方主任往後退了半步。
「你……你說多少？」
秦守業把數量重複了一下。
方主任的整張臉，立馬就被笑容給占據了。
「你……你別著急……我喊人去，我去叫人！」
方主任提著包就跑去了後廚。
鋼廠現在還有夜班，食堂自然也留了人，給晚班工人做飯。
沒一會方主任就帶著七八個人出來了……
他們先把東西從車上搬下來，送進了食堂後廚。
等所有東西都搬進去，秦守業跟著方主任也去了後廚。
稱重花了二十多分鐘，方主任拿著紙筆在旁邊仔細地記錄著。
食堂的那些人，不停地說著夸秦守業的話。
俗話說了，有奶便是娘！這年頭能讓他們吃上一口肉，那就是大爺！
稱重結束，秦守業跟著方主任去了他辦公室。
方主任沒急著開單子，而是先給秦守業倒了一杯水。
「秦老弟，你先喝口水，我給你開單子！」
「豬肉給你按兩塊二一斤咋樣？」
秦守業點了點頭。
「行，我沒意見，你看著寫，回頭我採購單上，也照著你寫的數填！」
方主任笑了笑，低頭寫了起來。
兩分鐘不到，單子就開好了，他蓋上了章，將其交給了秦守業。
秦守業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野豬和青羊都是兩塊二，野雞野兔按兩塊。
野豬一共3950斤，青羊600斤，野雞110斤，野兔170斤。
合計金額10570塊錢。
「秦老弟，你這些東西從哪弄來的？」
「你這上午開了表彰會，下午一兩點才從廠里回去……去鄉下收……也來不及吧？」
「找朋友弄得，他們從鄉下收來的！」
「我看著挺新鮮的，是這幾天收的？」
「我不太清楚……我去找他們拉東西的時候，都看了的！有些肉不新鮮了，我就沒要！」
「你把錢給他們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給了，我們家存的那些錢，我全搭進去了！」
「明天廠長要是不給我報，後天我們一家人就得去要飯！」
方主任笑了笑，這話他可不信！
「秦老弟，咱們廠三千多號人，也就你有這個能耐！」
「廠長肯定給你報，你把心放肚子裡就行。」
秦守業點了點頭，把收據單子揣進了口袋裡。
「方主任，我不耽誤您下班了！」
說著他就站了起來。
「不耽誤，一點都不耽誤……」
方主任笑呵呵地把他送了出去。
他目送秦守業上了車才轉身回去。
他要抓緊安排人，把那些東西處理好！
今天夜裡處理乾淨，明天用大鍋燉上……
秦守業開車離開食堂，直接去了運輸科。
他把卡車還了，然後回辦公樓那，騎上他那輛自行車就回了家。
到廠大門口的時候，那倆攔車給他開門的保衛科戰士，再次攔下了他。
「秦科長，你這趟給廠里弄了多少肉啊？」
「秦科長，你都拉回來啥肉了？」
秦守業沖他倆笑了笑。
「明天食堂肯定有肉菜，你倆去吃了就啥都知道了！」
那倆小子咽了咽口水。
「秦科長，您就別賣關子了……先跟我們說說！」
「對啊，先讓我倆聽聽……聽著都能解饞！」
秦守業無奈地笑了笑。
「野豬，青羊，野雞野兔！」
他話一說完，那倆人恨不得原地蹦起來。
「太好了！」
「明天早上下了班，我回去一趟，跟家裡那口子說一聲，我就得回來等著！說啥都得打一碗肉菜，回家給老婆孩子解解饞。」
「對，明天我就在辦公室打地鋪！」
他倆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飛出來不少。
「你倆忙吧，我該回去了！」
秦守業推車子就往外走了。
「秦科長，您騎車慢點！」
秦守業嗯了一聲，推車子到了大門外面，抬腿上了車。
晚上十點多他才到家，進了胡同，遠遠的就看到院門口停了一輛吉普車，有兩個人正在往下卸東西。
那是劉峰安排的隨從，來給李茂才送物資的。
他們把東西搬到台階上，敲開了院門！
李大爺把門打開的時候，秦守業剛好抬車子上台階。
「你們找誰？老三……你回來啦！」
李大爺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秦守業了。
「嗯，廠里有點事耽誤了……這兩個同志是……」
「我們是來找李茂才的，給他送點東西。」
左邊那個隨從開口解釋了一下。
「李叔的親戚啊……我進去幫你們喊一聲。」
李大爺把門打開了一些，秦守業抬車子進去了。
他推著車子去了李茂才屋門口，把李茂才喊了出來。
李茂才穿著個大褲衩，披著衣服出來了。
「咋了老三？」
「李叔，外頭有你家兩個朋友，來給你送東西。」
李茂才愣了一下，然後就明白咋回事了。
「他們咋這個點來了……老三謝謝你！我先去看看……」
秦守業嗯了一聲，推車子回家了。
爸媽屋裡燈滅了，門也關了！秦守業就推車子去了後院。
把車子放到門口鎖好，他掏出鑰匙開了門！
他人還沒進屋呢，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叮，拒絕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