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1章 罰你背鋤禾
「獎勵物品收音機100部。」
「叮，拒絕成功，獎勵物品鋼筆100支。」
「叮，拒絕成功，獎勵滷肉1噸。」
「叮，拒絕成功，獎勵龍幣1000塊。」
「叮，拒絕成功，獎勵菸葉1噸。」
「叮，拒絕成功，獎勵棉布1萬匹。」
「叮，拒絕成功，獎勵勞保手套1萬雙。」
「叮，拒絕成功，獎勵木箱1萬個。」
系統提示音結束，秦守業的神識還沒來得及進入系統空間查看呢，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
「三舅？你還沒睡啊？」
「我找你有點事……吃飯的時候，我忘了跟你說了。」
「啥事？」
「廠長讓你明天早點去廠里，說是有記者要採訪你，還要上報紙呢！」
「他說今天吃完飯你就跑了，他也給忙忘了！」
「讓人家記者在會議室等了一個多鐘頭！」
秦守業愣了一下，無奈地笑了笑。
是有這麼回事，他答應杜廠長的！
結果開完會他們就去吃飯了，吃飯的時候大傢伙都喝了點酒，完事杜廠長沒提，他也沒放心上。
「廠長說明天上午九點之前，你要到廠里。」
秦守業點點頭應了下來。
「行，我知道了！你早點回去歇著吧。」
「你當回事！」
「知道了！」
劉三旺轉身走了，秦守業把門關上，邁步走到椅子那坐下了。
（老大，餓！）
賽虎過來蹭了蹭他的腿，白龍沒說啥，乖乖的坐在他對面。
「天天就知道吃吃吃！」
秦守業意念一動，放了四個大鐵盆出來。
兩盆狗糧和肉，兩盆牛奶！
賽虎立馬就撲了過去，白龍則是看了秦守業一眼，見他點頭了，白龍才過去吃。
秦守業點了一根煙，神識進入了系統空間，把系統獎勵的東西看了一下。
「沒啥好東西……獎勵蓄力是時候開啟了！」
「可過些日子我要去一趟鷹醬，還要從鷹醬去一趟島國。」
「這獎勵蓄力開多久合適？」
秦守業皺著眉尋思了一下。
他最近沒什麼要緊的事情，這幾天忙完，就差不多閒下來了。
「鋼廠轉型，我要送一些機械設備，又要用秦守拙當掩護！」
「那一千萬鷹醬幣，過二十來天就要拿出來了。」
「正好到時候拿一些機械設備出來，設備給廠里，錢到時候交給誰？」
「還有四合院的事……這幾天應該有人來找我，到時候問一下。」
「蓄力開一個月就差不多了！」
秦守業做好決定，直接給系統下了令。
「系統，開啟獎勵蓄力，一個月！」
「叮，獎勵蓄力已開啟，時限30天。」
「這一個月，把要做的事情做完，就差不多能去鷹醬逛一圈了！」
秦守業把手裡的菸頭丟地上踩滅，然後看向了賽虎和白龍。
白龍已經吃完坐到一邊了，賽虎還在舔盆子！
（白龍，不是當哥哥的說你，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這盆里的牛奶，你都舔不乾淨！）
（咱們做狗的，舌頭是拿來幹啥的？不就是用來舔的？）
（你不舔，我不舔，剩下的糧食誰來管？）
（等會罰你背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秦守業有些無語，這個碎嘴子！
他起身走過去，意念一動就把盆子收進了系統空間。
賽虎舌頭撲了個空，直接舔了一嘴泥。
（老大，你幹啥？）
「別天天跟餓死鬼似的！」
（老大，我舔乾淨盆子，你就不用刷了。）
「你不舔，我也用不著刷！」
「老實待著，我睡覺去了，別煩我！」
秦守業起身進了裡間屋，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他躺到床上，閉上眼，用神識聯繫了一下給李茂才送東西的那倆隨從。
「東西送完了？」
「三哥，東西送他屋裡去了，我倆已經開車離開錢糧胡同了。」
「那就行……李茂才沒說什麼吧？」
「他跟我們說了幾句客氣話，其他的沒問。」
「那沒事了。」
秦守業掐斷了聯繫，翻身抱住了被子……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鐘，劉三旺就過來敲門了。
「老三，該起來吃飯了。」
「老三，廠長讓你上午去廠里，你別睡了。」
秦守業坐起來打了個哈欠，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
「起來了！別敲了！」
「三舅，你小點勁，別等會給我門拆了。」
「別貧了，趕緊起來！」
「知道了。」
秦守業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就拿著東西出去洗漱了。
院裡的鄰居跟他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秦守業也挺有禮貌，挨個回應著。
等他洗漱完回屋放了東西，鎖好門就去了前面。
家裡人這會都坐到飯桌前開吃了，林春燕在門外站著，懷裡抱著二哥的孩子。
秦守業湊過去，看了看！
小丫頭已經長開一些了，她瞪著眼看了秦守業兩眼，然後就笑了，小手朝著他抓了抓。
秦守業伸手輕輕地颳了刮她的鼻尖。
「三叔要吃飯，吃了飯還有事要忙！」
「等三叔空了，抱著你出去玩！」
小丫頭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鼻子，嘴裡呀呀呀了幾聲。
秦守業笑了笑，轉身進去吃飯去了。
「老三，記者要採訪你？」
秦守業沖秦大山點了點頭。
「是，本來是昨天採訪的，結果給忘了，讓他們白等了半天。」
「那你等會吃了飯，回屋裡拿點糖果，到時候一塊帶過去。」
「家裡還有一些臘肉，你也包好帶過去一些！」
「給他們送點東西，賠個禮道個歉，讓他們好好寫寫你的事。」
秦守業沖他笑了笑。
「肉就算了，我屋裡還有不少糖塊和點心，到時候多拿點。」
「也行……去了好好跟人家道個歉。」
「我知道！」
秦守業說著就端起了碗。
今天早飯是麵條，碗裡還有個荷包蛋，上面幾片菜葉子，還有一些肉絲。
其他人碗裡和他一樣。
一碗麵條下肚，秦守業放下碗打了個飽嗝，伸手摸了摸肚子。
舒服……
「爸，你們吃完了先去，我等會自己去廠里。」
秦守業說完就起身出去了。
他去了後院，進屋準備了一些東西。
糖果，乾果，點心，肉乾，全都用油紙給包了起來。
除了點心，其他的東西都是一斤一包。
點心本身就是包好的，不用分！
「杜廠長也沒說有多少記者……想必不會太多。」
「十人份應該夠了！」
秦守業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拿了兩個旅行袋出來，將東西裝了進去。
東西裝好之後，他沒急著出門，而是坐下點了一根煙。
「等會去了廠里，先去找杜廠長把錢領了。」
「那可是一萬多塊，拿到手才穩妥一些。」
「接受採訪之後，我就去找三舅，帶著他去銀行把錢換了！」
「順便讓他把錢存上。」
「完事……我就去龍城大學！」
「去看看林小小……這個魚餌時不時的咬兩口，才能讓他們覺得有可能釣到我這條大魚！」
秦守業嘀咕了一會，手裡的煙抽完了，就提著東西出去了。
他鎖上門，把旅行袋掛到車把上，然後推車子往前面去了！
秦大山，二哥和三舅他們兩口子，都已經走了。
秦衛國和李厚澤站在門口台階下抽菸呢。
秦守業跟他倆打了個招呼，就推車子往前院去了。
他剛出了院門，就瞅見了劉德柱，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人。
「老三，你這是去上班啊？」
「德柱哥，你下班了？」
劉德柱笑著點了點頭。
「下班了……我帶著他們剛吃了飯，過來幫著把家搬了。」
他身後那些人，紛紛跟秦守業打了招呼。
「秦科長好！」
「秦科長，昨晚上你真給廠里送肉了？」
「秦科長，昨晚上看門的那倆貨，說你給廠里送了幾千斤肉，這事兒是真的假的？」
秦守業沖他們笑了笑。
「當然是真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給廠里搞肉了！」
「你們不信他倆，還不信我？」
「麻溜的幫著德柱哥把家搬了，趕緊回廠里等著，今天中午食堂肯定有肉菜！」
秦守業這麼一說，那些人就開始咽口水了。
「還是秦科長本事大！」
「其他幾個採購科室的人，都他娘的是吃乾飯的，別說肉了，肉骨頭都拿不回來！」
「他們但凡有秦科長一半的本事，咱們也不至於一個多月吃不上一口肉！」
「行了，別誇了，再誇我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秦科長，你就是太謙虛了！」
秦守業沒再跟他們搭話，而是把視線挪到了劉德柱臉上。
「德柱哥，李叔在我家呢，你去找他吧！」
「早點把家搬了，你和呂姐也能早點把事辦了！」
「你和她定日子沒？」
劉德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擺了擺手。
「沒……沒呢……等把房子弄好，我找人算算。」
「等日子定下來，我跟你說。」
「你結婚，菸酒糖茶，菜和肉，我全包了！」
「那不行，老三你幫了我不少了……」
「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我給你東西，你付我錢！」
劉德柱急忙點了點頭。
「行，這個行……老三你受累幫我買！」
「好了，你們忙吧，我得去廠里了！」
秦守業說著就抬腿上了車，腳上用力，車子就躥了出去。
「你們在這等我會，我去叫人！」
劉德柱跟他帶來的人說了句，邁步就進院子去喊李厚澤了……
秦守業騎車子趕到鋼廠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
他把車子放到車棚里，提著旅行袋就進了辦公樓。
一口氣跑上樓，敲響杜廠長辦公室的門，他推門走了進去。
杜廠長正坐在椅子上，低頭看桌子上的文件。
看到他進來，杜廠長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昨天害苦我了！」
「杜廠長，我咋害你了？」
「開完會是你讓我去食堂陪著領導吃飯的！」
「吃完飯也是你讓我離開的……你全程都沒提採訪的事情，我還尋思取消了呢！」
杜廠長有些無語。
「你小子現在都學會倒打一耙了？」
「廠長，天地良心啊！我真以為採訪取消了……我當時心裡光想著開車去拉豬肉的事了，也沒心思想別的。」
杜廠長愣了一下，臉上有了點笑模樣。
「今天我一來，方主任就來跟我匯報了。」
「你小子沒讓我失望！」
「開車出去一下午，晚上就把肉弄回來了！」
「方主任昨天晚上安排人把東西處理了，肉不少，夠咱們廠里人吃上一頓好的了！」
「今天食堂有肉菜，土豆燉野雞野兔，還有白菜燉豬肉！」
「你小子總算是幹了件讓我高興的事！」
秦守業撇了撇嘴。
「杜廠長，你這話說的，讓你高興的事，我還少幹了？」
「是是是，你是咱們鋼廠的功臣！」
「條子呢？拿出來，我給你簽字，你去財務領錢。」
秦守業這才想起來，他還沒開採購單。
「廠長，採購單我還沒開……」
「那我給你寫個證明，簽了字一樣！」
杜廠長說著就拿起筆，扯了一張信紙寫了起來。
寫完簽上名，他還蓋了章。
方主任開的收據，他也簽字蓋章了。
「去領錢，有話回來說！」
秦守業拿著條子，屁顛屁顛的去了財務科。
財務科的羅科長見著他，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秦科長！你是來領錢的吧？」
「我已經讓人把錢準備出來了！」
「羅科長……你是有事求我？」
羅科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本來是有事的，我求了不少人，沒想到讓你幫我辦成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羅科長，你說仔細點，我有點迷糊……」
「我岳母病了，醫院看不好，有人給了個偏方，要用野豬的豬肚入藥，我找了好些日子都沒找見！」
「昨晚上你給咱們廠里弄了十頭野豬回來，今天一大早，方主任就提著仨豬肚來找我了！」
「你幫了我大忙了！」
秦守業笑了笑，他還以為咋滴了呢！
「就這啊？你早說，我早幫你找回來了！」
「你這不剛回來了嗎？我也不好去麻煩你……不過現在沒事了，你已經幫我解決了。」
秦守業把手裡的條子和證明遞了過去，羅科長看了一眼，就安排人數錢了。
錢數好，他還貼心地找了報紙，幫著秦守業把錢給包上了。
「秦科長，你可拿好了，早點把錢給人家送過去，這可不是小數目……你擔著風險呢！」
「最好找兩個保衛科的人跟你一塊，帶上槍！」
秦守業沖他點了點頭。
「嗯，我等會就把錢給老鄉們送過去。」
「您忙著……」
秦守業抱著錢，轉身離開了！
他回到杜廠長辦公室里的時候，手裡的錢已經沒了。
錢早就被他收進了系統空間。
他一進屋，杜廠長盯著他的手看了半天。
「錢呢？沒領？」
「領了，剛才放我辦公室里去了，鎖柜子里了！」
「錢太多了，不好拿！」
杜廠長點了點頭，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兩張信紙。
「這個你瞅瞅，是顧書記之前幫你寫的。」
秦守業走過去，伸手將其接了過去。
他低頭看了一會，然後把信紙放到了桌子上。
「廠長，我記住了……我知道該咋說。」
「您放心，我肯定不給您丟人！不給鋼廠丟人！」
「你小子到時候別胡咧咧……」
「您把心放肚子裡就行！」
杜廠長點點頭，眼睛看向了那兩個被秦守業放到茶几上的旅行袋。
「你拿行李幹啥？又要跟我請假出遠門？」
「不是……我帶了一些糖塊乾果，還有點心肉乾，給那些記者同志的！」
「昨兒讓人家白等了半天，咱不能黑不提白不提啊！」
「禮多人不怪……送點東西，他們也不好發脾氣！」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東西往他們手裡一塞，他們回去肯定要好好寫稿子！」
杜廠長眯著眼笑了笑。
「你小子，心眼子就是活！」
「你也是真捨得……這些東西，現在都緊俏的很！」
「這都是秦先生送的！當時他送來八個大木箱，五個是特種鋼材和資料，剩下三個都是吃的喝的，還有穿的用的！」
杜廠長點了點頭。
「秦先生，真拿你當朋友了！」
「對了……你昨兒吃飯的時候，答應送給龔部長和屠部長兩罈子老酒，啥時候兌現？」
「你可說了的，三十年的老酒！」
「我早拿來了，放我辦公室里了！」
「等會採訪完了，我給你送過來！」
「就兩罈子？」
秦守業眼神和他對視了一下，就知道他啥意思了。
「怎麼可能只有兩罈子！」
「三罈子，有您一壇！」
杜廠長笑著點了點頭。
「沒白疼你這個混小子……」
「杜廠長，我要請假！」
杜廠長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窮人的飯不好吃啊！就知道你小子得提條件……」
「廠長，我請假可不是為了我自己！」
「我大嫂生孩子了，我大哥明兒要去她娘家報喜！」
「我大嫂娘家離著龍城不算近，開車一來一回就得一天！」
「我們明兒早上去，得天黑了才能到！」
「在那邊住一晚上，後天才能回來！」
杜廠長點了點頭。
「這事……你還請假幹嘛？你不來廠里上班，我啥時候說過你？」
「只要把採購任務完成了，你愛來不來！」
秦守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這不是怕您臨時有什麼急事找我，去我家找不見人嘛！」
「你小子還有這個覺悟？」
秦守業撇撇嘴，轉身走到茶几那，打開一個旅行袋，伸手拿了三個油紙包和一份點心出來。
「廠長，這個給你，你工作忙，沒時間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吃點墊墊！」
秦守業把東西放到了他辦公桌上。
「你小子，這是拿東西堵我嘴啊？」
「我要堵您嘴的可不是這點東西！」
「你還帶別的了？」
秦守業搖了搖頭，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辦公桌前。
「廠長，我在月港的時候，跟秦先生提過鋼廠轉型的事情，他當時說幫著我們弄一些設備。」
杜廠長嗖一下就站了起來。
「真的？」
「廠長，你別一驚一乍的啊！您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
「你小子別拿我開涮！秦先生真要幫著我們弄設備？」
秦守業認真地點了點頭。
「真的！」
「他還找人了解了一下，說要給我們弄一個10噸的固定式平爐，蘇聯產的，日產120噸，年產4萬噸!」
「鋼水包，鋼錠模也是配套的！」
「還有三輥開口式開坯軋機，三段推鋼式加熱爐，80噸的機械式熱剪機，半連軋機組，線材軋機，機械式飛剪，輥式矯直機……還有一些別的，我記不清了。」
「他說這些設備弄過來，能生產製造普通熱軋圓鋼、熱軋螺紋鋼筋、建築盤圓、小型等邊角鋼、建築熱軋扁鋼、小型建築方鋼，還有那些特種鋼材，咱們就可以自己生產了！」
秦守業說完這些一抬頭，發現杜廠長臉紅了，眼睛也紅了，拳頭也緊緊地握著拳頭。
「杜廠長……你這是咋了？」
「你……你小子沒騙我？」
「秦先生，真的要給我們弄這些設備？」
「你……你知道你說的這些，要多少錢嗎？」
秦守業搖了搖頭。
「秦先生沒騙我們，我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但他說了要給我們弄，那就肯定能弄來。」
秦守業底氣十足，因為他剛才說的那些東西，系統空間裡躺著一大堆呢！
他上一次出國，回來的時候可沒有空手！
「秦先生，給了那麼多特種鋼材和資料，還答應捐一千萬鷹醬幣……像他這種人，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杜廠長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秦先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沒影的事，他也不會先答應！」
「你小子之前為什麼不說！」
「廠長，我之前是沒得到准信！」
杜廠長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身子朝前一撲，雙手撐住了桌子。
「秦先生給你遞消息了？」
「嗯，昨天晚上我回家，在胡同口碰到了上次給我送東西的人，他告訴我的！」
「秦先生會把設備和那一千萬鷹醬幣，一塊送到龍城來。」
「他讓我做好接收的準備。」
杜廠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錢和設備一塊到……他有沒有讓人告訴你，一共有多少設備？」
「給沒給你設備清單？」
「叮，拒絕成功，獎勵物品鋼筆100支。」
「叮，拒絕成功，獎勵滷肉1噸。」
「叮，拒絕成功，獎勵龍幣1000塊。」
「叮，拒絕成功，獎勵菸葉1噸。」
「叮，拒絕成功，獎勵棉布1萬匹。」
「叮，拒絕成功，獎勵勞保手套1萬雙。」
「叮，拒絕成功，獎勵木箱1萬個。」
系統提示音結束，秦守業的神識還沒來得及進入系統空間查看呢，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
「三舅？你還沒睡啊？」
「我找你有點事……吃飯的時候，我忘了跟你說了。」
「啥事？」
「廠長讓你明天早點去廠里，說是有記者要採訪你，還要上報紙呢！」
「他說今天吃完飯你就跑了，他也給忙忘了！」
「讓人家記者在會議室等了一個多鐘頭！」
秦守業愣了一下，無奈地笑了笑。
是有這麼回事，他答應杜廠長的！
結果開完會他們就去吃飯了，吃飯的時候大傢伙都喝了點酒，完事杜廠長沒提，他也沒放心上。
「廠長說明天上午九點之前，你要到廠里。」
秦守業點點頭應了下來。
「行，我知道了！你早點回去歇著吧。」
「你當回事！」
「知道了！」
劉三旺轉身走了，秦守業把門關上，邁步走到椅子那坐下了。
（老大，餓！）
賽虎過來蹭了蹭他的腿，白龍沒說啥，乖乖的坐在他對面。
「天天就知道吃吃吃！」
秦守業意念一動，放了四個大鐵盆出來。
兩盆狗糧和肉，兩盆牛奶！
賽虎立馬就撲了過去，白龍則是看了秦守業一眼，見他點頭了，白龍才過去吃。
秦守業點了一根煙，神識進入了系統空間，把系統獎勵的東西看了一下。
「沒啥好東西……獎勵蓄力是時候開啟了！」
「可過些日子我要去一趟鷹醬，還要從鷹醬去一趟島國。」
「這獎勵蓄力開多久合適？」
秦守業皺著眉尋思了一下。
他最近沒什麼要緊的事情，這幾天忙完，就差不多閒下來了。
「鋼廠轉型，我要送一些機械設備，又要用秦守拙當掩護！」
「那一千萬鷹醬幣，過二十來天就要拿出來了。」
「正好到時候拿一些機械設備出來，設備給廠里，錢到時候交給誰？」
「還有四合院的事……這幾天應該有人來找我，到時候問一下。」
「蓄力開一個月就差不多了！」
秦守業做好決定，直接給系統下了令。
「系統，開啟獎勵蓄力，一個月！」
「叮，獎勵蓄力已開啟，時限30天。」
「這一個月，把要做的事情做完，就差不多能去鷹醬逛一圈了！」
秦守業把手裡的菸頭丟地上踩滅，然後看向了賽虎和白龍。
白龍已經吃完坐到一邊了，賽虎還在舔盆子！
（白龍，不是當哥哥的說你，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這盆里的牛奶，你都舔不乾淨！）
（咱們做狗的，舌頭是拿來幹啥的？不就是用來舔的？）
（你不舔，我不舔，剩下的糧食誰來管？）
（等會罰你背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秦守業有些無語，這個碎嘴子！
他起身走過去，意念一動就把盆子收進了系統空間。
賽虎舌頭撲了個空，直接舔了一嘴泥。
（老大，你幹啥？）
「別天天跟餓死鬼似的！」
（老大，我舔乾淨盆子，你就不用刷了。）
「你不舔，我也用不著刷！」
「老實待著，我睡覺去了，別煩我！」
秦守業起身進了裡間屋，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他躺到床上，閉上眼，用神識聯繫了一下給李茂才送東西的那倆隨從。
「東西送完了？」
「三哥，東西送他屋裡去了，我倆已經開車離開錢糧胡同了。」
「那就行……李茂才沒說什麼吧？」
「他跟我們說了幾句客氣話，其他的沒問。」
「那沒事了。」
秦守業掐斷了聯繫，翻身抱住了被子……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鐘，劉三旺就過來敲門了。
「老三，該起來吃飯了。」
「老三，廠長讓你上午去廠里，你別睡了。」
秦守業坐起來打了個哈欠，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
「起來了！別敲了！」
「三舅，你小點勁，別等會給我門拆了。」
「別貧了，趕緊起來！」
「知道了。」
秦守業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就拿著東西出去洗漱了。
院裡的鄰居跟他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秦守業也挺有禮貌，挨個回應著。
等他洗漱完回屋放了東西，鎖好門就去了前面。
家裡人這會都坐到飯桌前開吃了，林春燕在門外站著，懷裡抱著二哥的孩子。
秦守業湊過去，看了看！
小丫頭已經長開一些了，她瞪著眼看了秦守業兩眼，然後就笑了，小手朝著他抓了抓。
秦守業伸手輕輕地颳了刮她的鼻尖。
「三叔要吃飯，吃了飯還有事要忙！」
「等三叔空了，抱著你出去玩！」
小丫頭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鼻子，嘴裡呀呀呀了幾聲。
秦守業笑了笑，轉身進去吃飯去了。
「老三，記者要採訪你？」
秦守業沖秦大山點了點頭。
「是，本來是昨天採訪的，結果給忘了，讓他們白等了半天。」
「那你等會吃了飯，回屋裡拿點糖果，到時候一塊帶過去。」
「家裡還有一些臘肉，你也包好帶過去一些！」
「給他們送點東西，賠個禮道個歉，讓他們好好寫寫你的事。」
秦守業沖他笑了笑。
「肉就算了，我屋裡還有不少糖塊和點心，到時候多拿點。」
「也行……去了好好跟人家道個歉。」
「我知道！」
秦守業說著就端起了碗。
今天早飯是麵條，碗裡還有個荷包蛋，上面幾片菜葉子，還有一些肉絲。
其他人碗裡和他一樣。
一碗麵條下肚，秦守業放下碗打了個飽嗝，伸手摸了摸肚子。
舒服……
「爸，你們吃完了先去，我等會自己去廠里。」
秦守業說完就起身出去了。
他去了後院，進屋準備了一些東西。
糖果，乾果，點心，肉乾，全都用油紙給包了起來。
除了點心，其他的東西都是一斤一包。
點心本身就是包好的，不用分！
「杜廠長也沒說有多少記者……想必不會太多。」
「十人份應該夠了！」
秦守業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拿了兩個旅行袋出來，將東西裝了進去。
東西裝好之後，他沒急著出門，而是坐下點了一根煙。
「等會去了廠里，先去找杜廠長把錢領了。」
「那可是一萬多塊，拿到手才穩妥一些。」
「接受採訪之後，我就去找三舅，帶著他去銀行把錢換了！」
「順便讓他把錢存上。」
「完事……我就去龍城大學！」
「去看看林小小……這個魚餌時不時的咬兩口，才能讓他們覺得有可能釣到我這條大魚！」
秦守業嘀咕了一會，手裡的煙抽完了，就提著東西出去了。
他鎖上門，把旅行袋掛到車把上，然後推車子往前面去了！
秦大山，二哥和三舅他們兩口子，都已經走了。
秦衛國和李厚澤站在門口台階下抽菸呢。
秦守業跟他倆打了個招呼，就推車子往前院去了。
他剛出了院門，就瞅見了劉德柱，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人。
「老三，你這是去上班啊？」
「德柱哥，你下班了？」
劉德柱笑著點了點頭。
「下班了……我帶著他們剛吃了飯，過來幫著把家搬了。」
他身後那些人，紛紛跟秦守業打了招呼。
「秦科長好！」
「秦科長，昨晚上你真給廠里送肉了？」
「秦科長，昨晚上看門的那倆貨，說你給廠里送了幾千斤肉，這事兒是真的假的？」
秦守業沖他們笑了笑。
「當然是真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給廠里搞肉了！」
「你們不信他倆，還不信我？」
「麻溜的幫著德柱哥把家搬了，趕緊回廠里等著，今天中午食堂肯定有肉菜！」
秦守業這麼一說，那些人就開始咽口水了。
「還是秦科長本事大！」
「其他幾個採購科室的人，都他娘的是吃乾飯的，別說肉了，肉骨頭都拿不回來！」
「他們但凡有秦科長一半的本事，咱們也不至於一個多月吃不上一口肉！」
「行了，別誇了，再誇我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秦科長，你就是太謙虛了！」
秦守業沒再跟他們搭話，而是把視線挪到了劉德柱臉上。
「德柱哥，李叔在我家呢，你去找他吧！」
「早點把家搬了，你和呂姐也能早點把事辦了！」
「你和她定日子沒？」
劉德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擺了擺手。
「沒……沒呢……等把房子弄好，我找人算算。」
「等日子定下來，我跟你說。」
「你結婚，菸酒糖茶，菜和肉，我全包了！」
「那不行，老三你幫了我不少了……」
「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我給你東西，你付我錢！」
劉德柱急忙點了點頭。
「行，這個行……老三你受累幫我買！」
「好了，你們忙吧，我得去廠里了！」
秦守業說著就抬腿上了車，腳上用力，車子就躥了出去。
「你們在這等我會，我去叫人！」
劉德柱跟他帶來的人說了句，邁步就進院子去喊李厚澤了……
秦守業騎車子趕到鋼廠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
他把車子放到車棚里，提著旅行袋就進了辦公樓。
一口氣跑上樓，敲響杜廠長辦公室的門，他推門走了進去。
杜廠長正坐在椅子上，低頭看桌子上的文件。
看到他進來，杜廠長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昨天害苦我了！」
「杜廠長，我咋害你了？」
「開完會是你讓我去食堂陪著領導吃飯的！」
「吃完飯也是你讓我離開的……你全程都沒提採訪的事情，我還尋思取消了呢！」
杜廠長有些無語。
「你小子現在都學會倒打一耙了？」
「廠長，天地良心啊！我真以為採訪取消了……我當時心裡光想著開車去拉豬肉的事了，也沒心思想別的。」
杜廠長愣了一下，臉上有了點笑模樣。
「今天我一來，方主任就來跟我匯報了。」
「你小子沒讓我失望！」
「開車出去一下午，晚上就把肉弄回來了！」
「方主任昨天晚上安排人把東西處理了，肉不少，夠咱們廠里人吃上一頓好的了！」
「今天食堂有肉菜，土豆燉野雞野兔，還有白菜燉豬肉！」
「你小子總算是幹了件讓我高興的事！」
秦守業撇了撇嘴。
「杜廠長，你這話說的，讓你高興的事，我還少幹了？」
「是是是，你是咱們鋼廠的功臣！」
「條子呢？拿出來，我給你簽字，你去財務領錢。」
秦守業這才想起來，他還沒開採購單。
「廠長，採購單我還沒開……」
「那我給你寫個證明，簽了字一樣！」
杜廠長說著就拿起筆，扯了一張信紙寫了起來。
寫完簽上名，他還蓋了章。
方主任開的收據，他也簽字蓋章了。
「去領錢，有話回來說！」
秦守業拿著條子，屁顛屁顛的去了財務科。
財務科的羅科長見著他，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秦科長！你是來領錢的吧？」
「我已經讓人把錢準備出來了！」
「羅科長……你是有事求我？」
羅科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本來是有事的，我求了不少人，沒想到讓你幫我辦成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羅科長，你說仔細點，我有點迷糊……」
「我岳母病了，醫院看不好，有人給了個偏方，要用野豬的豬肚入藥，我找了好些日子都沒找見！」
「昨晚上你給咱們廠里弄了十頭野豬回來，今天一大早，方主任就提著仨豬肚來找我了！」
「你幫了我大忙了！」
秦守業笑了笑，他還以為咋滴了呢！
「就這啊？你早說，我早幫你找回來了！」
「你這不剛回來了嗎？我也不好去麻煩你……不過現在沒事了，你已經幫我解決了。」
秦守業把手裡的條子和證明遞了過去，羅科長看了一眼，就安排人數錢了。
錢數好，他還貼心地找了報紙，幫著秦守業把錢給包上了。
「秦科長，你可拿好了，早點把錢給人家送過去，這可不是小數目……你擔著風險呢！」
「最好找兩個保衛科的人跟你一塊，帶上槍！」
秦守業沖他點了點頭。
「嗯，我等會就把錢給老鄉們送過去。」
「您忙著……」
秦守業抱著錢，轉身離開了！
他回到杜廠長辦公室里的時候，手裡的錢已經沒了。
錢早就被他收進了系統空間。
他一進屋，杜廠長盯著他的手看了半天。
「錢呢？沒領？」
「領了，剛才放我辦公室里去了，鎖柜子里了！」
「錢太多了，不好拿！」
杜廠長點了點頭，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兩張信紙。
「這個你瞅瞅，是顧書記之前幫你寫的。」
秦守業走過去，伸手將其接了過去。
他低頭看了一會，然後把信紙放到了桌子上。
「廠長，我記住了……我知道該咋說。」
「您放心，我肯定不給您丟人！不給鋼廠丟人！」
「你小子到時候別胡咧咧……」
「您把心放肚子裡就行！」
杜廠長點點頭，眼睛看向了那兩個被秦守業放到茶几上的旅行袋。
「你拿行李幹啥？又要跟我請假出遠門？」
「不是……我帶了一些糖塊乾果，還有點心肉乾，給那些記者同志的！」
「昨兒讓人家白等了半天，咱不能黑不提白不提啊！」
「禮多人不怪……送點東西，他們也不好發脾氣！」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東西往他們手裡一塞，他們回去肯定要好好寫稿子！」
杜廠長眯著眼笑了笑。
「你小子，心眼子就是活！」
「你也是真捨得……這些東西，現在都緊俏的很！」
「這都是秦先生送的！當時他送來八個大木箱，五個是特種鋼材和資料，剩下三個都是吃的喝的，還有穿的用的！」
杜廠長點了點頭。
「秦先生，真拿你當朋友了！」
「對了……你昨兒吃飯的時候，答應送給龔部長和屠部長兩罈子老酒，啥時候兌現？」
「你可說了的，三十年的老酒！」
「我早拿來了，放我辦公室里了！」
「等會採訪完了，我給你送過來！」
「就兩罈子？」
秦守業眼神和他對視了一下，就知道他啥意思了。
「怎麼可能只有兩罈子！」
「三罈子，有您一壇！」
杜廠長笑著點了點頭。
「沒白疼你這個混小子……」
「杜廠長，我要請假！」
杜廠長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窮人的飯不好吃啊！就知道你小子得提條件……」
「廠長，我請假可不是為了我自己！」
「我大嫂生孩子了，我大哥明兒要去她娘家報喜！」
「我大嫂娘家離著龍城不算近，開車一來一回就得一天！」
「我們明兒早上去，得天黑了才能到！」
「在那邊住一晚上，後天才能回來！」
杜廠長點了點頭。
「這事……你還請假幹嘛？你不來廠里上班，我啥時候說過你？」
「只要把採購任務完成了，你愛來不來！」
秦守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這不是怕您臨時有什麼急事找我，去我家找不見人嘛！」
「你小子還有這個覺悟？」
秦守業撇撇嘴，轉身走到茶几那，打開一個旅行袋，伸手拿了三個油紙包和一份點心出來。
「廠長，這個給你，你工作忙，沒時間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吃點墊墊！」
秦守業把東西放到了他辦公桌上。
「你小子，這是拿東西堵我嘴啊？」
「我要堵您嘴的可不是這點東西！」
「你還帶別的了？」
秦守業搖了搖頭，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辦公桌前。
「廠長，我在月港的時候，跟秦先生提過鋼廠轉型的事情，他當時說幫著我們弄一些設備。」
杜廠長嗖一下就站了起來。
「真的？」
「廠長，你別一驚一乍的啊！您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
「你小子別拿我開涮！秦先生真要幫著我們弄設備？」
秦守業認真地點了點頭。
「真的！」
「他還找人了解了一下，說要給我們弄一個10噸的固定式平爐，蘇聯產的，日產120噸，年產4萬噸!」
「鋼水包，鋼錠模也是配套的！」
「還有三輥開口式開坯軋機，三段推鋼式加熱爐，80噸的機械式熱剪機，半連軋機組，線材軋機，機械式飛剪，輥式矯直機……還有一些別的，我記不清了。」
「他說這些設備弄過來，能生產製造普通熱軋圓鋼、熱軋螺紋鋼筋、建築盤圓、小型等邊角鋼、建築熱軋扁鋼、小型建築方鋼，還有那些特種鋼材，咱們就可以自己生產了！」
秦守業說完這些一抬頭，發現杜廠長臉紅了，眼睛也紅了，拳頭也緊緊地握著拳頭。
「杜廠長……你這是咋了？」
「你……你小子沒騙我？」
「秦先生，真的要給我們弄這些設備？」
「你……你知道你說的這些，要多少錢嗎？」
秦守業搖了搖頭。
「秦先生沒騙我們，我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但他說了要給我們弄，那就肯定能弄來。」
秦守業底氣十足，因為他剛才說的那些東西，系統空間裡躺著一大堆呢！
他上一次出國，回來的時候可沒有空手！
「秦先生，給了那麼多特種鋼材和資料，還答應捐一千萬鷹醬幣……像他這種人，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杜廠長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秦先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沒影的事，他也不會先答應！」
「你小子之前為什麼不說！」
「廠長，我之前是沒得到准信！」
杜廠長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身子朝前一撲，雙手撐住了桌子。
「秦先生給你遞消息了？」
「嗯，昨天晚上我回家，在胡同口碰到了上次給我送東西的人，他告訴我的！」
「秦先生會把設備和那一千萬鷹醬幣，一塊送到龍城來。」
「他讓我做好接收的準備。」
杜廠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錢和設備一塊到……他有沒有讓人告訴你，一共有多少設備？」
「給沒給你設備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