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8章 老輩子也會厚臉皮
「獎勵物品肉牛胴體1萬頭。」
「叮，拒絕成功，獎勵卡車10輛。」
「叮，拒絕成功，獎勵龍幣1萬。」
「叮，拒絕成功，獎勵飯糰10萬個。」
「叮，拒絕成功，獎勵奶粉1噸。」
「叮，拒絕成功，獎勵野豬100頭。」
系統提示音結束，秦守業的神識立馬進入了系統空間。
他先看了一下那1萬隻肉牛胴體。
這時候他才明白胴體是什麼意思。
去血、去頭蹄、去內臟、去牛皮之後，剩下的就叫胴體。
秦守業心裡嘀咕了一句。
「可惜了，一萬張牛皮沒了！」
「也沒有內臟，牛雜也挺好吃的……」
不過好在這些肉牛，每一隻的重量都有一千三百斤。
正常情況下，牛有個七八百斤就算是體型比較大的了。
他這個直接翻倍了……
「這一下子就有了一千三百萬斤，即便是去掉骨頭，也能有一千萬斤牛肉。」
「要不明天給廠里弄一些牛肉？」
秦守業接著查看了一下那100頭野豬。
全都是母豬，個頭比大卵泡子還要大，一隻最少也有四百斤！
「答應給廠里弄肉，這下有著落了……」
「到時候用槍在野豬身上補兩槍！」
秦守業心裡正嘀咕呢，杜廠長的話就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小秦，你覺得怎麼樣？」
秦守業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杜廠長。
什麼怎麼樣？他剛才走神了，根本就沒聽杜廠長說啥！
「那個……我覺得還行。」
「你既然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
秦守業眉頭微微一皺，什麼就這麼定了？
「那個……廠長，啥就這麼定了？」
杜廠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剛才沒聽我說？」
秦守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我剛走神了。」
余副廠長和顧書記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
杜廠長則是白了他一眼。
「你個混小子……你沒聽就沒聽！反正你小子答應了！」
「等表彰大會開完了，你就去會議室接受記者採訪。」
「接受採訪？昨兒你也沒說有這檔子事啊！」
「我剛才說了，你小子也說了，覺得還行！」
秦守業立馬就變成了苦瓜臉……誰知道這裡面還有坑啊！
「廠長，我……」
「你小子都答應了！男子漢大丈夫，撒的尿還能喝回去？」
秦守業嘆了口氣。
「採訪就採訪吧！」
「你小子到時候嘴巴別沒個把門的！」
「跟記者同志說話，可要正經點。」
「知道了……」
杜廠長難得見到這小子吃癟，說完也笑了。
「小秦，剛才廠長除了說記者採訪的事情，還說了一下表彰大會的流程……」
顧書記開口，把杜廠長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下。
表彰大會的流程也不繁瑣，就是入場，領導登台，主要領導講話，他上台領獎發言，然後下台，杜廠長講話，完事就可以散場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確實不繁瑣，但整個過程怕是沒兩個三個小時搞不完。
領導講話，那可是長篇大論……一個領導十多分鐘二十分鐘的，等都露臉講了話，也差不多該吃午飯了。
「小秦，開完會你別想著跑，我讓余副廠長跟著你！」
「你小子必須去會議室接受採訪！」
杜廠長怕他耍花招，特意叮囑了一下。
「我知道，我肯定去！」
「小秦，這對你和鋼廠來說，都是好事！」
「等會我給你寫個稿子，你看一看，記者採訪的時候，你把稿子上的話說幾句就行。」
秦守業急忙沖顧書記搖了搖頭。
「您別寫了，我知道咋說。」
「我有今天的成績，全都是父母和廠領導教育的好。」
「沒你們的提點和幫助，就沒有我的今天。」
「當然了，主要是幾位領導的幫助……」
他這話一說完，杜廠長他們仨臉就有些微微發燙了。
秦守業太過客套謙卑，反倒讓他們顯得像在等著領人情、討誇讚。
「小秦，你也不用這麼謙虛，你的成績是你自己做出來的，和我們沒多大關係。」
杜廠長終究是臉皮薄了點。
他是廠長，他開了口，余副廠長和顧書記自然就跟上了。
「是啊，這都是你自己的成績，不用提我們。」
「秦科長，我對你沒什麼幫助，這份功勞我不能搶……」
不等秦守業開口，杜廠長就先一步說了話。
「小秦心裡有數，讓他看著說吧！」
「余副廠長，你去會場看一下，趕快布置起來。再有一會領導就該到了！」
余副廠長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小秦，肉的事情，你得抓點緊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廠長，我答應您的事，啥時候掉過鏈子？」
「那就行……大傢伙能不能解饞就全看你了。」
顧書記笑呵呵地把話接了過去。
「小秦，你去月港這一個月，我和廠長念叨你多少回了……方主任一來找我們要肉，我和廠長就想你……」
秦守業撇了撇嘴，那是想他？
他們是想肉吃了！
他們聊了一會肉和表彰大會的事，然後話題就轉移到了糧食上。
「小秦，你聽說了沒？」
「廠長，你都沒說啥事，我能聽說啥？」
「糧食的事！昨天晚上，龍城的糧站和幾個糧倉，憑空冒出來不少糧食，直接把糧站和糧倉都堆滿了！」
秦守業知道這是劉峰帶著人行動了，可他依舊裝出一副打死都不信的表情。
「廠長，您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這種話你也信？」
「今年雨水不好，很多地方的農田都絕產了！」
「我聽說有的地方都餓死人了……糧食要是能憑空冒出來，咱們的定量也不能減！」
「小秦，廠長沒說瞎話，這是真的！」
「我一早到了廠里，就打電話跟糧食局的人聯繫了。」
「這是真的！那些糧食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
「估計過不了幾天，定量就恢復了。」
顧書記猶豫了一下，接著壓低了一些聲音。
「這種事不止咱們龍城有，其他地方也有！」
「全國大部分地區，都有這種情況，那些糧食好像是憑空冒出來似的……」
「不過其他地方，糧食都是在公社和村子裡出現的，城市和縣城基本上沒有這種情況。」
「我糧食局的那個朋友跟我說了，上面很重視，派了人去下面調查了……」
他語氣神神秘秘的，秦守業心裡跟明鏡似的。
事情都是他安排隨從做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咋回事。
「還有這種事……誰能有這麼多糧食？誰又能有這麼大的本事，把糧食送到全國各地？」
顧書記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也猜不到！」
「這種事，除了神仙，誰還能辦到？」
杜廠長瞪了秦守業一眼。
「別搞封建迷信那一套……這事肯定是人幹的！」
「我知道是人幹的，可您說說，什麼人有這麼大的本事？」
杜廠長眉頭皺了皺，張了張嘴，沒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他們正聊著呢，房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門推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走了進來。
「廠長，書記，屠部長和龔部長來了，他們去了大禮堂。」
「余副廠長和張副廠長讓我過來叫你們！」
杜廠長立馬站了起來。
「你去跟余副廠長說一聲，我們這就過去。」
那個小伙子嗯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杜廠長拿起鋼筆插到上衣口袋裡，然後又拿了一個牛皮本。
「老顧，咱們也過去吧？」
顧書記點點頭，把手裡的筆記本合上，然後站了起來。
「過去吧，別讓領導等咱們。」
秦守業自然也站了起來，跟著他倆往外走。
他們仨離開辦公室直接下了樓，到了一樓的時候，杜廠長突然停下了腳步。
「咋了？您忘拿東西了？」
「小秦，你那個好茶葉……你辦公室還有沒？」
秦守業白了他一眼。
「您這是要打秋風？」
杜廠長沖他笑了笑。
「小秦，今天來的那些領導，可都是奔著你來的！」
「你要是還有，就拿點出來……請他們喝杯好茶，也算是盡地主之誼了。」
「好賴話全讓您一個人說了！我還能說啥！」
「東西早就備下了，除了茶葉還有點肉！」
秦守業現如今不差這點東西，一點茶葉是給，多給點也無所謂。
「肉？你還弄著肉了？」
顧書記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
「那麼多領導來廠里，中午肯定在廠里吃飯，我能不表示表示？」
「小秦，你弄了多少肉？什麼肉？」
「豬肉二十斤，牛肉十斤！」
他倆一聽還有牛肉，立馬就咧嘴笑了。
「好啊！」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
「你小子不早點說，我剛才心裡還在為晌午飯發愁呢！」
「咱們廠採購科的那些人，我從昨天就給他們安排任務了，讓他們想辦法弄肉，結果就弄了兩隻老母雞和幾條魚回來……有了你這些肉，總算是能湊幾桌像樣的席面了。」
杜廠長說完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走，我幫你拿東西。」
秦守業沒有動。
「你和顧書記先去大禮堂，我把東西送食堂去。」
「我正好幫方主任參謀參謀，看看能湊幾個菜出來，等會我去禮堂，跟兩位領導匯報一下。」
杜廠長點了點頭。
「也行……三十斤肉，你小子也拿得動。」
「不過你快點過來，我還等你拿茶葉，給領導嘗嘗呢。」
他說完就帶著顧書記離開了。
等他倆出了辦公樓，秦守業才邁步去了他那間辦公室。
進屋他就關上了門，然後從系統空間裡拿了一包茶葉出來。
那一大包茶葉，足有一斤多！
那是系統之前獎勵的茉莉花茶！
他接著意念又一動，手裡多了一個麻袋，裡面裝了二十斤豬肉和十斤牛肉。
豬肉全都是五花肉，肥瘦相間，吃著最是解饞。
牛肉也全是牛腩肉。
這年頭大家肚子裡都沒什麼油水，牛腩肉帶著肥膘，咬一口滿嘴油……吃上幾塊，肚子裡的饞蟲也能消停幾天。
秦守業提著東西出去，鎖上門就去了食堂……
他進了食堂後廚，正好碰到方主任給大傢伙開會。
方主任說的就是劉三旺當大師傅的事情，見到秦守業進來，方主任沖他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講了起來。
等他講完了，秦守業提著麻袋湊了過去。
「秦科長，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肉的風！」
秦守業笑呵呵地說了句，方主任的眼睛就盯上了那個麻袋。
「你……送肉來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二十斤豬五花，十斤牛腩肉！」
方主任的嘴徹底控制不住了。
「好好好……太好了，秦科長，你可算是幫了我大忙了。」
「今兒廠里給你開表彰大會，來了不少領導，廠長讓我準備四桌酒席。」
「可我這就兩隻老母雞和幾條小魚……雞蛋都沒幾個，我正犯愁呢！」
「你可算是幫我大忙了！」
「有了你這些肉，我就不用挨罵了……」
秦守業沖他笑了笑。
「方主任，這些肉也是我託了人，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的，他們剛給我送過來，我就拿你這來了。」
秦守業這麼一說，旁邊的劉三旺就把想問的話咽了回去。
早上來上班的時候，他可是跟秦守業一道來的。
秦守業當時可沒拿什麼東西……
「三旺，這些肉交給你和你師父，中午的菜，你倆負責了。」
「你倆商量商量，看看能做什麼菜。」
方主任話一說完，秦守業就把麻袋遞給了劉三旺。
「三舅，今天在廠里吃飯的領導不少，你可要把看家的本事都拿出來！」
劉三旺瞪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狗，我看什麼家！」
秦守業有些無語！
「看家的本事，就是你壓箱底的本事！」
「這麼回事啊……你放心，我跟我師父，肯定好好做著。」
他說著就提著麻袋去找周鐵勺了。
方主任則是掏出煙遞給了秦守業一根。
「走，去我辦公室坐會兒。」
秦守業急忙擺了擺手。
「不去了，我得去大禮堂，杜廠長等著我匯報情況呢。」
「也對……今天表彰大會，你可是主角！」
「你快去吧！」
秦守業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三五分鐘後，秦守業來到了大禮堂門口。
他剛要進去，就看到畢夢雨和樂念君了，她倆手裡提著暖壺從裡面走了出來。
「三哥！」
「秦科長！」
秦守業沖她倆笑了笑。
「你倆怎麼在這？」
「今天要開表彰大會，工會讓我們過來幫忙……三哥，今天這場表彰大會是給你開的吧？」
秦守業沖畢夢雨笑了笑。
「是，我在火車上抓了特務，還救了人……」
「三哥，你真厲害！」
秦守業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了一下焦勝軍的事。
「我前些天收到了他一封信，他說在部隊挺好的，還說你又給他郵東西了，讓我好好謝謝你。」
「他還說，我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就去找你，你肯定會幫我的。」
「我給他回信了，我說你很照顧我，給我送了不少東西，還幫我教訓了欺負我的人。」
秦守業沖她笑了笑。
「以後你有困難，有人欺負你，你都可以來找我……給勝軍寫信，就別提有人欺負你的事了。」
「他戍邊，隔著那麼老遠，他擔心你……他一時半會也回不來，只能幹著急。」
畢夢雨愣了一下，然後急忙點了點頭。
「三哥，我沒想那麼多……我記住了，我以後不跟他說了，免得他擔心。」
秦守業轉頭看了看樂念君。
「你也一樣，有困難，受欺負了，也來找我！」
樂念君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秦科長……」
樂念君本來是畢夏生的女朋友，畢夏生和秦守業鬧過矛盾！
她心裡一直覺得秦守業定會恨屋及烏，之前對她的那點幫助，也是看畢夢雨的面子。
沒想到秦守業也會跟她說這種話！
「對了，畢夏生找到了嗎？」
秦守業隨意地問了一句。
人都被他殺了，能找得到就怪了！
「沒有，畢叔叔託了不少人，找了不少地方，都沒找見人……」
樂念君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暗了下去。
「還沒找到？這都過去多久了？」
「你……別等他了。」
樂念君明白秦守業是啥意思。
別等他，那就是讓她試著去接受別人，跟別人搞對象……
「秦科長，我……我想再等等他。」
秦守業心裡嘆了口氣，傻丫頭……你等不到人了。
「人要學會放下！」
「秦科長，我知道……」
秦守業看出來她情緒有些低落，就沒有再說這個事。
「好了，你們去忙吧，我進去找廠長。」
她倆點了點頭，秦守業就邁步進了禮堂。
他進去之後，直奔第一排！
杜廠長他們都在這，第一排的座椅上，坐了不少人了。
屠部長和龔部長，部里的梁主任，還有其他一些工作人員。
「小秦！」
「快過來，讓我們好好看看你這個大英雄！」
屠老和龔部長笑呵呵的跟他打了招呼，他快步湊了過去……
秦守業往那一站，不等他打招呼，一群人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把他好好誇了一頓。
秦守業上一輩子，加上這一輩子，聽過讚美他的話，都沒這一會兒聽得多。
好不容易聽他們說完，秦守業才衝著杜廠長開了口。
「廠長，這茶葉……」
他說著就把茶葉遞了過去。
只是不等杜廠長伸手去接呢，屠部長就先伸出了手。
「小秦，你之前送我的茶葉，我喝差不多了！你這孩子有心了……」
「給我送茶葉，直接給我就行了，不用經他的手。」
秦守業愣了一下，然後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老一輩的人，臉皮厚起來，也是沒誰了……
杜廠長張了張嘴，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小秦，有沒有我的？」
龔部長笑呵呵的看著他，讓他心裡有些發毛。
「有……有，我落在辦公室了，我現在去拿。」
「不用，等開完會再說，不著急！」
龔部長在屠部長那，喝過秦守業送的茶。
那滋味比特供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屠老頭太摳門了，平時想去蹭點茶喝，他都推三阻四的。
「都別在這圍著了，都坐下！」
「小秦，你來坐我旁邊……」
屠老招呼了一聲，然後拉著秦守業的胳膊，坐到了他旁邊。
左邊屠老，右邊龔部長……
其他人也紛紛找位置坐下了。
「小秦，那些東西已經都檢驗過了，全都是真的。」
「資料也都沒問題！」
「估計這兩天，就該有人找你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屠老，誰找我啊？」
「你別緊張，找你是好事！」
「你這次立大功了，獎勵自然少不了！」
「還有你之前提的，秦先生想要龍城的四合院，上面也批覆了，允許秦先生在龍城購買兩套四合院。」
秦守業心中一喜，上面給的獎勵無所謂，無非就是幾百塊錢和一些票。
真正的獎勵是那兩套四合院！
到時候編個理由，就說秦守拙讓他全權負責購買四合院的事情。
他可要好好挑兩套！
一要位置好，二要面積大！
「小秦，我聽杜廠長和顧書記說，你不想升職？」
秦守業轉頭看向了右邊的龔部長。
「龔部長，我……我很喜歡採購工作，其他的工作我也做不來。」
「再說了，我現在還年輕，要是讓我去負責什麼重要的工作，我沒辦法勝任……」
「你不要妄自菲薄，不會的東西可以學。」
「誰生下來就能跑？」
秦守業心裡嘆了口氣，為啥非要逼著他升官呢？
他只想發財！
「龔部長，我覺得我還需要鍛鍊幾年……」
「你這小子，別人升官，恨不得放幾掛鞭炮，你可倒好……算了，不勸你了！」
秦守業鬆了一口氣，沖他笑了笑。
「龔部長，我能吃幾兩乾飯，我心裡有數……」
「龔部長，你就別逼這孩子了！」
「我覺得他挺好的，有自知之明！肩膀有多硬就扛多重的擔子！」
屠老在旁邊幫著說了兩句。
「我哪裡逼他了，我就說了幾句，你還護上了。」
「我護著咋了？我喜歡這小子，我不護著誰護著……」
秦守業一看這倆老頭要掐起來，急忙轉移了話題。
「屠老，龔部長……我們廠長之前提交了鋼廠轉型的報告，部里是不是批了？」
「叮，拒絕成功，獎勵卡車10輛。」
「叮，拒絕成功，獎勵龍幣1萬。」
「叮，拒絕成功，獎勵飯糰10萬個。」
「叮，拒絕成功，獎勵奶粉1噸。」
「叮，拒絕成功，獎勵野豬100頭。」
系統提示音結束，秦守業的神識立馬進入了系統空間。
他先看了一下那1萬隻肉牛胴體。
這時候他才明白胴體是什麼意思。
去血、去頭蹄、去內臟、去牛皮之後，剩下的就叫胴體。
秦守業心裡嘀咕了一句。
「可惜了，一萬張牛皮沒了！」
「也沒有內臟，牛雜也挺好吃的……」
不過好在這些肉牛，每一隻的重量都有一千三百斤。
正常情況下，牛有個七八百斤就算是體型比較大的了。
他這個直接翻倍了……
「這一下子就有了一千三百萬斤，即便是去掉骨頭，也能有一千萬斤牛肉。」
「要不明天給廠里弄一些牛肉？」
秦守業接著查看了一下那100頭野豬。
全都是母豬，個頭比大卵泡子還要大，一隻最少也有四百斤！
「答應給廠里弄肉，這下有著落了……」
「到時候用槍在野豬身上補兩槍！」
秦守業心裡正嘀咕呢，杜廠長的話就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小秦，你覺得怎麼樣？」
秦守業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杜廠長。
什麼怎麼樣？他剛才走神了，根本就沒聽杜廠長說啥！
「那個……我覺得還行。」
「你既然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
秦守業眉頭微微一皺，什麼就這麼定了？
「那個……廠長，啥就這麼定了？」
杜廠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剛才沒聽我說？」
秦守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我剛走神了。」
余副廠長和顧書記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
杜廠長則是白了他一眼。
「你個混小子……你沒聽就沒聽！反正你小子答應了！」
「等表彰大會開完了，你就去會議室接受記者採訪。」
「接受採訪？昨兒你也沒說有這檔子事啊！」
「我剛才說了，你小子也說了，覺得還行！」
秦守業立馬就變成了苦瓜臉……誰知道這裡面還有坑啊！
「廠長，我……」
「你小子都答應了！男子漢大丈夫，撒的尿還能喝回去？」
秦守業嘆了口氣。
「採訪就採訪吧！」
「你小子到時候嘴巴別沒個把門的！」
「跟記者同志說話，可要正經點。」
「知道了……」
杜廠長難得見到這小子吃癟，說完也笑了。
「小秦，剛才廠長除了說記者採訪的事情，還說了一下表彰大會的流程……」
顧書記開口，把杜廠長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下。
表彰大會的流程也不繁瑣，就是入場，領導登台，主要領導講話，他上台領獎發言，然後下台，杜廠長講話，完事就可以散場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確實不繁瑣，但整個過程怕是沒兩個三個小時搞不完。
領導講話，那可是長篇大論……一個領導十多分鐘二十分鐘的，等都露臉講了話，也差不多該吃午飯了。
「小秦，開完會你別想著跑，我讓余副廠長跟著你！」
「你小子必須去會議室接受採訪！」
杜廠長怕他耍花招，特意叮囑了一下。
「我知道，我肯定去！」
「小秦，這對你和鋼廠來說，都是好事！」
「等會我給你寫個稿子，你看一看，記者採訪的時候，你把稿子上的話說幾句就行。」
秦守業急忙沖顧書記搖了搖頭。
「您別寫了，我知道咋說。」
「我有今天的成績，全都是父母和廠領導教育的好。」
「沒你們的提點和幫助，就沒有我的今天。」
「當然了，主要是幾位領導的幫助……」
他這話一說完，杜廠長他們仨臉就有些微微發燙了。
秦守業太過客套謙卑，反倒讓他們顯得像在等著領人情、討誇讚。
「小秦，你也不用這麼謙虛，你的成績是你自己做出來的，和我們沒多大關係。」
杜廠長終究是臉皮薄了點。
他是廠長，他開了口，余副廠長和顧書記自然就跟上了。
「是啊，這都是你自己的成績，不用提我們。」
「秦科長，我對你沒什麼幫助，這份功勞我不能搶……」
不等秦守業開口，杜廠長就先一步說了話。
「小秦心裡有數，讓他看著說吧！」
「余副廠長，你去會場看一下，趕快布置起來。再有一會領導就該到了！」
余副廠長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小秦，肉的事情，你得抓點緊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廠長，我答應您的事，啥時候掉過鏈子？」
「那就行……大傢伙能不能解饞就全看你了。」
顧書記笑呵呵地把話接了過去。
「小秦，你去月港這一個月，我和廠長念叨你多少回了……方主任一來找我們要肉，我和廠長就想你……」
秦守業撇了撇嘴，那是想他？
他們是想肉吃了！
他們聊了一會肉和表彰大會的事，然後話題就轉移到了糧食上。
「小秦，你聽說了沒？」
「廠長，你都沒說啥事，我能聽說啥？」
「糧食的事！昨天晚上，龍城的糧站和幾個糧倉，憑空冒出來不少糧食，直接把糧站和糧倉都堆滿了！」
秦守業知道這是劉峰帶著人行動了，可他依舊裝出一副打死都不信的表情。
「廠長，您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這種話你也信？」
「今年雨水不好，很多地方的農田都絕產了！」
「我聽說有的地方都餓死人了……糧食要是能憑空冒出來，咱們的定量也不能減！」
「小秦，廠長沒說瞎話，這是真的！」
「我一早到了廠里，就打電話跟糧食局的人聯繫了。」
「這是真的！那些糧食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
「估計過不了幾天，定量就恢復了。」
顧書記猶豫了一下，接著壓低了一些聲音。
「這種事不止咱們龍城有，其他地方也有！」
「全國大部分地區，都有這種情況，那些糧食好像是憑空冒出來似的……」
「不過其他地方，糧食都是在公社和村子裡出現的，城市和縣城基本上沒有這種情況。」
「我糧食局的那個朋友跟我說了，上面很重視，派了人去下面調查了……」
他語氣神神秘秘的，秦守業心裡跟明鏡似的。
事情都是他安排隨從做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咋回事。
「還有這種事……誰能有這麼多糧食？誰又能有這麼大的本事，把糧食送到全國各地？」
顧書記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也猜不到！」
「這種事，除了神仙，誰還能辦到？」
杜廠長瞪了秦守業一眼。
「別搞封建迷信那一套……這事肯定是人幹的！」
「我知道是人幹的，可您說說，什麼人有這麼大的本事？」
杜廠長眉頭皺了皺，張了張嘴，沒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他們正聊著呢，房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門推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走了進來。
「廠長，書記，屠部長和龔部長來了，他們去了大禮堂。」
「余副廠長和張副廠長讓我過來叫你們！」
杜廠長立馬站了起來。
「你去跟余副廠長說一聲，我們這就過去。」
那個小伙子嗯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杜廠長拿起鋼筆插到上衣口袋裡，然後又拿了一個牛皮本。
「老顧，咱們也過去吧？」
顧書記點點頭，把手裡的筆記本合上，然後站了起來。
「過去吧，別讓領導等咱們。」
秦守業自然也站了起來，跟著他倆往外走。
他們仨離開辦公室直接下了樓，到了一樓的時候，杜廠長突然停下了腳步。
「咋了？您忘拿東西了？」
「小秦，你那個好茶葉……你辦公室還有沒？」
秦守業白了他一眼。
「您這是要打秋風？」
杜廠長沖他笑了笑。
「小秦，今天來的那些領導，可都是奔著你來的！」
「你要是還有，就拿點出來……請他們喝杯好茶，也算是盡地主之誼了。」
「好賴話全讓您一個人說了！我還能說啥！」
「東西早就備下了，除了茶葉還有點肉！」
秦守業現如今不差這點東西，一點茶葉是給，多給點也無所謂。
「肉？你還弄著肉了？」
顧書記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
「那麼多領導來廠里，中午肯定在廠里吃飯，我能不表示表示？」
「小秦，你弄了多少肉？什麼肉？」
「豬肉二十斤，牛肉十斤！」
他倆一聽還有牛肉，立馬就咧嘴笑了。
「好啊！」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
「你小子不早點說，我剛才心裡還在為晌午飯發愁呢！」
「咱們廠採購科的那些人，我從昨天就給他們安排任務了，讓他們想辦法弄肉，結果就弄了兩隻老母雞和幾條魚回來……有了你這些肉，總算是能湊幾桌像樣的席面了。」
杜廠長說完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走，我幫你拿東西。」
秦守業沒有動。
「你和顧書記先去大禮堂，我把東西送食堂去。」
「我正好幫方主任參謀參謀，看看能湊幾個菜出來，等會我去禮堂，跟兩位領導匯報一下。」
杜廠長點了點頭。
「也行……三十斤肉，你小子也拿得動。」
「不過你快點過來，我還等你拿茶葉，給領導嘗嘗呢。」
他說完就帶著顧書記離開了。
等他倆出了辦公樓，秦守業才邁步去了他那間辦公室。
進屋他就關上了門，然後從系統空間裡拿了一包茶葉出來。
那一大包茶葉，足有一斤多！
那是系統之前獎勵的茉莉花茶！
他接著意念又一動，手裡多了一個麻袋，裡面裝了二十斤豬肉和十斤牛肉。
豬肉全都是五花肉，肥瘦相間，吃著最是解饞。
牛肉也全是牛腩肉。
這年頭大家肚子裡都沒什麼油水，牛腩肉帶著肥膘，咬一口滿嘴油……吃上幾塊，肚子裡的饞蟲也能消停幾天。
秦守業提著東西出去，鎖上門就去了食堂……
他進了食堂後廚，正好碰到方主任給大傢伙開會。
方主任說的就是劉三旺當大師傅的事情，見到秦守業進來，方主任沖他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講了起來。
等他講完了，秦守業提著麻袋湊了過去。
「秦科長，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肉的風！」
秦守業笑呵呵地說了句，方主任的眼睛就盯上了那個麻袋。
「你……送肉來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二十斤豬五花，十斤牛腩肉！」
方主任的嘴徹底控制不住了。
「好好好……太好了，秦科長，你可算是幫了我大忙了。」
「今兒廠里給你開表彰大會，來了不少領導，廠長讓我準備四桌酒席。」
「可我這就兩隻老母雞和幾條小魚……雞蛋都沒幾個，我正犯愁呢！」
「你可算是幫我大忙了！」
「有了你這些肉，我就不用挨罵了……」
秦守業沖他笑了笑。
「方主任，這些肉也是我託了人，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的，他們剛給我送過來，我就拿你這來了。」
秦守業這麼一說，旁邊的劉三旺就把想問的話咽了回去。
早上來上班的時候，他可是跟秦守業一道來的。
秦守業當時可沒拿什麼東西……
「三旺，這些肉交給你和你師父，中午的菜，你倆負責了。」
「你倆商量商量，看看能做什麼菜。」
方主任話一說完，秦守業就把麻袋遞給了劉三旺。
「三舅，今天在廠里吃飯的領導不少，你可要把看家的本事都拿出來！」
劉三旺瞪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狗，我看什麼家！」
秦守業有些無語！
「看家的本事，就是你壓箱底的本事！」
「這麼回事啊……你放心，我跟我師父，肯定好好做著。」
他說著就提著麻袋去找周鐵勺了。
方主任則是掏出煙遞給了秦守業一根。
「走，去我辦公室坐會兒。」
秦守業急忙擺了擺手。
「不去了，我得去大禮堂，杜廠長等著我匯報情況呢。」
「也對……今天表彰大會，你可是主角！」
「你快去吧！」
秦守業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三五分鐘後，秦守業來到了大禮堂門口。
他剛要進去，就看到畢夢雨和樂念君了，她倆手裡提著暖壺從裡面走了出來。
「三哥！」
「秦科長！」
秦守業沖她倆笑了笑。
「你倆怎麼在這？」
「今天要開表彰大會，工會讓我們過來幫忙……三哥，今天這場表彰大會是給你開的吧？」
秦守業沖畢夢雨笑了笑。
「是，我在火車上抓了特務，還救了人……」
「三哥，你真厲害！」
秦守業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了一下焦勝軍的事。
「我前些天收到了他一封信，他說在部隊挺好的，還說你又給他郵東西了，讓我好好謝謝你。」
「他還說，我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就去找你，你肯定會幫我的。」
「我給他回信了，我說你很照顧我，給我送了不少東西，還幫我教訓了欺負我的人。」
秦守業沖她笑了笑。
「以後你有困難，有人欺負你，你都可以來找我……給勝軍寫信，就別提有人欺負你的事了。」
「他戍邊，隔著那麼老遠，他擔心你……他一時半會也回不來，只能幹著急。」
畢夢雨愣了一下，然後急忙點了點頭。
「三哥，我沒想那麼多……我記住了，我以後不跟他說了，免得他擔心。」
秦守業轉頭看了看樂念君。
「你也一樣，有困難，受欺負了，也來找我！」
樂念君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秦科長……」
樂念君本來是畢夏生的女朋友，畢夏生和秦守業鬧過矛盾！
她心裡一直覺得秦守業定會恨屋及烏，之前對她的那點幫助，也是看畢夢雨的面子。
沒想到秦守業也會跟她說這種話！
「對了，畢夏生找到了嗎？」
秦守業隨意地問了一句。
人都被他殺了，能找得到就怪了！
「沒有，畢叔叔託了不少人，找了不少地方，都沒找見人……」
樂念君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暗了下去。
「還沒找到？這都過去多久了？」
「你……別等他了。」
樂念君明白秦守業是啥意思。
別等他，那就是讓她試著去接受別人，跟別人搞對象……
「秦科長，我……我想再等等他。」
秦守業心裡嘆了口氣，傻丫頭……你等不到人了。
「人要學會放下！」
「秦科長，我知道……」
秦守業看出來她情緒有些低落，就沒有再說這個事。
「好了，你們去忙吧，我進去找廠長。」
她倆點了點頭，秦守業就邁步進了禮堂。
他進去之後，直奔第一排！
杜廠長他們都在這，第一排的座椅上，坐了不少人了。
屠部長和龔部長，部里的梁主任，還有其他一些工作人員。
「小秦！」
「快過來，讓我們好好看看你這個大英雄！」
屠老和龔部長笑呵呵的跟他打了招呼，他快步湊了過去……
秦守業往那一站，不等他打招呼，一群人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把他好好誇了一頓。
秦守業上一輩子，加上這一輩子，聽過讚美他的話，都沒這一會兒聽得多。
好不容易聽他們說完，秦守業才衝著杜廠長開了口。
「廠長，這茶葉……」
他說著就把茶葉遞了過去。
只是不等杜廠長伸手去接呢，屠部長就先伸出了手。
「小秦，你之前送我的茶葉，我喝差不多了！你這孩子有心了……」
「給我送茶葉，直接給我就行了，不用經他的手。」
秦守業愣了一下，然後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老一輩的人，臉皮厚起來，也是沒誰了……
杜廠長張了張嘴，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小秦，有沒有我的？」
龔部長笑呵呵的看著他，讓他心裡有些發毛。
「有……有，我落在辦公室了，我現在去拿。」
「不用，等開完會再說，不著急！」
龔部長在屠部長那，喝過秦守業送的茶。
那滋味比特供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屠老頭太摳門了，平時想去蹭點茶喝，他都推三阻四的。
「都別在這圍著了，都坐下！」
「小秦，你來坐我旁邊……」
屠老招呼了一聲，然後拉著秦守業的胳膊，坐到了他旁邊。
左邊屠老，右邊龔部長……
其他人也紛紛找位置坐下了。
「小秦，那些東西已經都檢驗過了，全都是真的。」
「資料也都沒問題！」
「估計這兩天，就該有人找你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屠老，誰找我啊？」
「你別緊張，找你是好事！」
「你這次立大功了，獎勵自然少不了！」
「還有你之前提的，秦先生想要龍城的四合院，上面也批覆了，允許秦先生在龍城購買兩套四合院。」
秦守業心中一喜，上面給的獎勵無所謂，無非就是幾百塊錢和一些票。
真正的獎勵是那兩套四合院！
到時候編個理由，就說秦守拙讓他全權負責購買四合院的事情。
他可要好好挑兩套！
一要位置好，二要面積大！
「小秦，我聽杜廠長和顧書記說，你不想升職？」
秦守業轉頭看向了右邊的龔部長。
「龔部長，我……我很喜歡採購工作，其他的工作我也做不來。」
「再說了，我現在還年輕，要是讓我去負責什麼重要的工作，我沒辦法勝任……」
「你不要妄自菲薄，不會的東西可以學。」
「誰生下來就能跑？」
秦守業心裡嘆了口氣，為啥非要逼著他升官呢？
他只想發財！
「龔部長，我覺得我還需要鍛鍊幾年……」
「你這小子，別人升官，恨不得放幾掛鞭炮，你可倒好……算了，不勸你了！」
秦守業鬆了一口氣，沖他笑了笑。
「龔部長，我能吃幾兩乾飯，我心裡有數……」
「龔部長，你就別逼這孩子了！」
「我覺得他挺好的，有自知之明！肩膀有多硬就扛多重的擔子！」
屠老在旁邊幫著說了兩句。
「我哪裡逼他了，我就說了幾句，你還護上了。」
「我護著咋了？我喜歡這小子，我不護著誰護著……」
秦守業一看這倆老頭要掐起來，急忙轉移了話題。
「屠老，龔部長……我們廠長之前提交了鋼廠轉型的報告，部里是不是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