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金角竟是我自己？
天庭，三十三重天上，兜率宮中。
說起來，李宗隨老君回天已有段時日了。
自上次父子相認後，老君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再未露面。
不過，他倒是給李宗留下了不少「遺產」。
首先是一張可以自由出入兜率宮的工牌，職稱簡潔明了：
——天庭集團·董事長秘書。
不過，老君並未收回他那張「南海破事部」的工牌。
反而讓他繼續兼職，年底領兩份功德。
於是，李宗便開始了在兜率宮的「打雜」日常。
每天清晨，他得給老君那頭青色獨角兕餵食。
那兕脾氣古怪，稍不順心就甩尾巴，李宗沒少被它噴一臉口水。
接著，他得去八卦爐前煽風點火，順便淘淘爐灰。
至於煉丹環節，則不用李宗操心，老君的八卦爐很神奇，一鍵啟動，自動煉丹，就跟個電飯鍋一樣。
爐灰里偶爾還能翻出幾顆未燃盡的仙丹殘渣，李宗偷偷嘗過，味道像烤糊了的巧克力豆。
也許是失敗品的原因，感受不到什麼法力提升。
最無聊的莫過於坐在兜率宮門口的前台，等著來客通報。
他曾給觀經理髮過消息，匯報自己在老君這兒「公幹」，可依舊如石沉大海，毫無回音。
李宗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觀經理在憋什麼大招。
這天，李宗正坐在兜率宮門口的台階上發呆，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銀鈴聲，像是從遠處飄來，又像是近在耳邊。
他猛地回頭，卻什麼都沒看見。
「沒人啊？難不成是我幻聽了？」
李宗揉了揉耳朵，自言自語。
他剛轉過頭，那銀鈴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他腦後。
李宗渾身一激靈，背後冷汗直冒。
沃德天？兜率宮裡鬧鬼了？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聲音的來源。
難不成是猴子來偷丹了？
不對啊……這會兒那猴子還在花果山呢吧……
李宗定了定心神，手印一掐，地藏王教他的「大靜默術」瞬間發動，身形悄然隱去。
銀鈴聲再度響起，這一次，還伴隨著一個清脆的女孩兒聲：
「咦？奇怪，人怎麼不見了？」
下一秒，就在李宗面前，一個銀白色、散發著淡淡的光暈的鈴鐺憑空出現。
鈴鐺輕輕一晃，轉眼間化作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模樣。
少女一身銀裝素裹，丸子頭俏皮可愛，精緻的臉蛋猶如璞玉雕成，眉眼間透著一股靈動的氣息，身姿曼妙，舉手投足間竟比天女還要婀娜幾分。
她噘著嘴，不滿地嘀咕：
「奇怪，人哪去了？難不成……兜率宮裡鬧鬼了？」
李宗輕輕念了個「解」字，整個人突然出現在少女面前。
「啊！」
少女被嚇了一跳，驚呼道：
「你從哪裡出來的？」
李宗沒有答話，只是狐疑地打量著面前的少女，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太上老君的模樣。
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嘴上嘀嘀咕咕：
「像……眼睛像……就跟老君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少女滿臉不解，歪著頭問：
「像什麼呀？」
李宗輕咳一聲，掩飾住內心的驚訝，拱了拱手，故作鎮定地問道：
「你今年多大了？」
少女雖然不明白李宗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還是乖巧地回答：
「一千歲。」
李宗暗暗點頭，心裡盤算：
原來比我小，那就是我的妹妹嘍？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愣是沒看出她的本體是人是妖，又接著問道：
「你是人？」
「不……不是……」
「那你是什麼成精？」
「鈴……鈴鐺……」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
李宗恍然大悟：「方才那銀鈴，便是你的本體？」
「是……」
李宗心裡頓覺翻江倒海：
老君這個老不修的，居然都能讓鈴鐺懷孕生小鈴鐺？
等等……不對！
她不能是我的小媽吧？
他越想越覺得離譜，趕緊甩了甩腦袋，試圖把這種荒唐的想法趕出腦海。
「你叫什麼名字？」
「李……銀鈴。」
李宗心裡鬆了一口氣。
姓李，那應該不是我小媽。
他定了定神，繼續試探：
「你和太上老君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
李銀鈴話說到一半，忽然面露惶恐，急忙跪在地上，盈盈一拜。
「師父……」
李宗一愣，回頭一看，只見太上老君正站在不遠處，手中捧著一摞厚厚的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倆。
老君的目光在李宗和李銀鈴之間來回掃視，淡淡開口：
「你們見過了？」
李宗眼珠一轉，湊到太上老君耳邊，壓低聲音：
「您放心，我有妹妹這件事兒，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老君眉頭一皺，面露不解之色：
「什么妹妹？」
李宗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李銀鈴，擠眉弄眼地說道：
「她啊，難道不是您的……嗯，私生女？」
老君一聽，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混帳！你在說什麼胡話？」
李宗頓時大驚失色，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的念頭：
「難不成真是我小媽啊？我說……您這也太……」
他撓了撓頭，尷尬道：
「哎呀，算了，我不告訴我娘就是了……」
老君忍無可忍，騰出一隻手，從懷中抽出一本厚重的冊子，毫不客氣地拍在了李宗的頭上。
「啪」的一聲，李宗被打得暈暈乎乎，差點現出原形。
「你這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腌臢？」
「這是你師姐，還不叫人？」
李宗捂著腦袋，從渾渾噩噩中回過神來，這才明白過來老君的話。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銀鈴：
「師姐？！」
老君張了張嘴，無奈地解釋：
「她本是我屋檐上的一枚銀鈴成精，我見她出身罕見，便收她做了個童子，平日裡幫我處理些兜率宮的瑣事。」
說完，他瞥了李宗一眼，神中帶著幾分嫌棄：
「你這小狐狸，以為老夫我是什麼人了？」
「……」
那我是哪來的？
但這句話他也只敢在心裡想想，沒敢說出口。
老君沉思片刻，復又問道：
「說起來，你還沒有道號是吧？」
李宗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
「確實沒有。」
老君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書籍一股腦兒地塞進了李宗的手裡：
「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取個道號好了。」
李宗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露出期待。
道祖親自取的道號哎！說出去那得多有面子？
老君捋了捋鬍鬚，沉吟道：
「你乃是狐妖出身，一千二百餘年修成正果，現有三尾，心思通明又心懷公理，不如就叫……」
李宗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不如就叫……金角吧。」
老君一錘定音。
李宗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
「不是……這跟你剛才亂七八糟說的一大堆有什麼關係麼？」
突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心裡咯噔一下：
等等……這名號怎麼這麼耳熟啊？
金角？金角大王的金角啊？
說起來，李宗隨老君回天已有段時日了。
自上次父子相認後，老君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再未露面。
不過，他倒是給李宗留下了不少「遺產」。
首先是一張可以自由出入兜率宮的工牌，職稱簡潔明了：
——天庭集團·董事長秘書。
不過，老君並未收回他那張「南海破事部」的工牌。
反而讓他繼續兼職，年底領兩份功德。
於是，李宗便開始了在兜率宮的「打雜」日常。
每天清晨，他得給老君那頭青色獨角兕餵食。
那兕脾氣古怪，稍不順心就甩尾巴，李宗沒少被它噴一臉口水。
接著，他得去八卦爐前煽風點火，順便淘淘爐灰。
至於煉丹環節，則不用李宗操心，老君的八卦爐很神奇，一鍵啟動，自動煉丹，就跟個電飯鍋一樣。
爐灰里偶爾還能翻出幾顆未燃盡的仙丹殘渣，李宗偷偷嘗過，味道像烤糊了的巧克力豆。
也許是失敗品的原因，感受不到什麼法力提升。
最無聊的莫過於坐在兜率宮門口的前台，等著來客通報。
他曾給觀經理髮過消息，匯報自己在老君這兒「公幹」，可依舊如石沉大海，毫無回音。
李宗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觀經理在憋什麼大招。
這天，李宗正坐在兜率宮門口的台階上發呆，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銀鈴聲，像是從遠處飄來，又像是近在耳邊。
他猛地回頭，卻什麼都沒看見。
「沒人啊？難不成是我幻聽了？」
李宗揉了揉耳朵，自言自語。
他剛轉過頭，那銀鈴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他腦後。
李宗渾身一激靈，背後冷汗直冒。
沃德天？兜率宮裡鬧鬼了？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聲音的來源。
難不成是猴子來偷丹了？
不對啊……這會兒那猴子還在花果山呢吧……
李宗定了定心神，手印一掐，地藏王教他的「大靜默術」瞬間發動，身形悄然隱去。
銀鈴聲再度響起，這一次，還伴隨著一個清脆的女孩兒聲：
「咦？奇怪，人怎麼不見了？」
下一秒，就在李宗面前，一個銀白色、散發著淡淡的光暈的鈴鐺憑空出現。
鈴鐺輕輕一晃，轉眼間化作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模樣。
少女一身銀裝素裹，丸子頭俏皮可愛，精緻的臉蛋猶如璞玉雕成，眉眼間透著一股靈動的氣息，身姿曼妙，舉手投足間竟比天女還要婀娜幾分。
她噘著嘴，不滿地嘀咕：
「奇怪，人哪去了？難不成……兜率宮裡鬧鬼了？」
李宗輕輕念了個「解」字，整個人突然出現在少女面前。
「啊！」
少女被嚇了一跳，驚呼道：
「你從哪裡出來的？」
李宗沒有答話，只是狐疑地打量著面前的少女，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太上老君的模樣。
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嘴上嘀嘀咕咕：
「像……眼睛像……就跟老君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少女滿臉不解，歪著頭問：
「像什麼呀？」
李宗輕咳一聲，掩飾住內心的驚訝，拱了拱手，故作鎮定地問道：
「你今年多大了？」
少女雖然不明白李宗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還是乖巧地回答：
「一千歲。」
李宗暗暗點頭，心裡盤算：
原來比我小，那就是我的妹妹嘍？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愣是沒看出她的本體是人是妖，又接著問道：
「你是人？」
「不……不是……」
「那你是什麼成精？」
「鈴……鈴鐺……」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
李宗恍然大悟：「方才那銀鈴，便是你的本體？」
「是……」
李宗心裡頓覺翻江倒海：
老君這個老不修的，居然都能讓鈴鐺懷孕生小鈴鐺？
等等……不對！
她不能是我的小媽吧？
他越想越覺得離譜，趕緊甩了甩腦袋，試圖把這種荒唐的想法趕出腦海。
「你叫什麼名字？」
「李……銀鈴。」
李宗心裡鬆了一口氣。
姓李，那應該不是我小媽。
他定了定神，繼續試探：
「你和太上老君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
李銀鈴話說到一半，忽然面露惶恐，急忙跪在地上，盈盈一拜。
「師父……」
李宗一愣，回頭一看，只見太上老君正站在不遠處，手中捧著一摞厚厚的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倆。
老君的目光在李宗和李銀鈴之間來回掃視，淡淡開口：
「你們見過了？」
李宗眼珠一轉，湊到太上老君耳邊，壓低聲音：
「您放心，我有妹妹這件事兒，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老君眉頭一皺，面露不解之色：
「什么妹妹？」
李宗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李銀鈴，擠眉弄眼地說道：
「她啊，難道不是您的……嗯，私生女？」
老君一聽，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混帳！你在說什麼胡話？」
李宗頓時大驚失色，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的念頭：
「難不成真是我小媽啊？我說……您這也太……」
他撓了撓頭，尷尬道：
「哎呀，算了，我不告訴我娘就是了……」
老君忍無可忍，騰出一隻手，從懷中抽出一本厚重的冊子，毫不客氣地拍在了李宗的頭上。
「啪」的一聲，李宗被打得暈暈乎乎，差點現出原形。
「你這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腌臢？」
「這是你師姐，還不叫人？」
李宗捂著腦袋，從渾渾噩噩中回過神來，這才明白過來老君的話。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銀鈴：
「師姐？！」
老君張了張嘴，無奈地解釋：
「她本是我屋檐上的一枚銀鈴成精，我見她出身罕見，便收她做了個童子，平日裡幫我處理些兜率宮的瑣事。」
說完，他瞥了李宗一眼，神中帶著幾分嫌棄：
「你這小狐狸，以為老夫我是什麼人了？」
「……」
那我是哪來的？
但這句話他也只敢在心裡想想，沒敢說出口。
老君沉思片刻，復又問道：
「說起來，你還沒有道號是吧？」
李宗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
「確實沒有。」
老君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書籍一股腦兒地塞進了李宗的手裡：
「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取個道號好了。」
李宗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露出期待。
道祖親自取的道號哎！說出去那得多有面子？
老君捋了捋鬍鬚，沉吟道：
「你乃是狐妖出身，一千二百餘年修成正果，現有三尾，心思通明又心懷公理，不如就叫……」
李宗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不如就叫……金角吧。」
老君一錘定音。
李宗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
「不是……這跟你剛才亂七八糟說的一大堆有什麼關係麼？」
突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心裡咯噔一下：
等等……這名號怎麼這麼耳熟啊？
金角？金角大王的金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