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原委
李宗好不容易見到太上老君，心中那些憋了許久的問題，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
「董事長，我還是沒搞明白，為什麼西遊這事兒要交給我來做啊？」
太上老君撓了撓他那花白的頭髮，臉上的表情與李宗如出一轍：
「不知道。」
「啊？」
「老夫我真不知道。」
「？？？」
李宗一臉迷茫地看著老君的背影：
「那……那這事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太上老君嘆了口氣：
「嗐……如果從老夫的角度看，這事兒純粹就是鬧了個烏龍。」
「……」
「也罷，我就與你從頭說起好了。」
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
「這世上，每隔千餘年，便會有一次大劫。劫難伴隨著海量的功德，而功德，便是我們神仙賴以生存的根本。」
李宗聽得入神，耳朵豎得老高，生怕漏掉一個字。
「上一次的大劫，是由我和我的兩個師弟，也就是天庭的其他兩位董事，元始天尊與通天教主，我們三個老傢伙主導，帶著一幫徒子徒孫主演，為的就是把天庭這個初創公司補充完整，發揚光大。」
「可隨著事態愈演愈烈，原本的做戲，竟變成了冤冤相報的仇殺，最終演變成了震動三界的萬仙大戰。」
「雖說最後結果還算尚可，但打來打去難免傷了三家和氣。」
「從那以後，我們三個老傢伙心中就互相有了疙瘩，也約好不再插手三界之事。」
原來如此……
太上老君摸了摸天馬的馬背，呵呵笑道：
「為了應對下一次劫難，玉帝想了個有趣的主意，他以招標的方式，將項目下放。」
「這樣一來不至於因大劫而傷了自家根本，二來集思廣益，說不定能想出個更好的應對之法。」
「腦暴會上，如來提出了看法。」
「他說，既然一次大劫難以度過，不如將其拆分，分而化之。」
「這個主意委實不錯，既不會對三界造成過大影響，又能在談判桌上將本次大劫的功德瓜分。」
李宗恍然大悟：「然後就有了八十一難？」
老君撇了撇嘴，不屑地「切」了一聲：
「那是他欠的人情太多，不得已才分了這麼多份兒！」
「咳咳，別打岔！老夫剛才講到哪了？」
「在談判桌上把功德瓜分……」
「哦……對……」
「玉帝也覺得這主意不錯，於是便把西遊項目全權交給了如來負責，還封了他西天佛老、靈山分公司總監一職。」
「後來啊，如來就把項目委託給了慈航……也就是觀音。」
「我這師侄能力尚可，就是功利心太重，做事力求盡善盡美。」
「為了確保項目萬無一失，你的身份，也就被他順勢查了出來。」
說到這兒，李宗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忍不住追問：
「等等，董事長。」
「在此之前，我有個疑惑。」
「蓬哥……額，就是天蓬元帥，他與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太上老君瞥了他一眼，淡然道：
「你心裡已經知曉，還需我明言？」
儘管李宗心裡已經猜出個大概，但他還是想聽太上老君親自說出口：
「您就明言因果吧，免得我猜錯了，影響以後計劃。」
老君又幽幽嘆了口氣：
「那可就要從你上天這件事說起了……」
老君似乎陷入了回憶：
「我知你跟腳，本來呢，我只打算讓你安穩地度過餘生，不挑破你我這層關係。」
「卻不曾想，你會如此沉迷考天庭的編制，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真的考了進來。」
「嘶……」李宗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太上老君點了點頭，繼續道：
「於是，我便安排了天蓬做你的上司，免得你在天上受人欺負。」
「說到底，你也是我的親骨血，為父的，又怎能忍心看自己的孩兒過得不好呢？」
李宗聽得心裡一暖。
「我給他九轉大還丹助他成仙，教他天罡三十六變，讓玉帝賜他上寶沁金耙，便是為了叫他護你周全。」
「不過，這夯貨在天庭不受人待見也是真的，貪財好色、好逸惡勞、嘴上還沒個把門的，我也不喜歡他。」
李宗聽得忍不住笑出了聲，心裡對天蓬的印象又複雜了幾分。
「觀音是個有眼力的，知道尋他取經無人阻攔，甚至其他人巴不得他離天而去，便把他列入了取經的人事名單。」
李宗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倒是與我想的相差不大。您繼續說項目的事兒吧。」
老君微微頷首，繼續說道：
「依照我的安排，你本該與你母親在平頂山上做一次取經的劫難。」
「待功德圓滿，你們母子便也剛好壽終正寢。」
「屆時你二人生生世世輪迴，享受榮華富貴，我也算是對得住你們。」
「但你身份暴露之後，玉帝有意賣老夫個人情，便想讓你也插手西遊。」
「他與如來溝通之後，如來也想賣老夫個人情，便把你安排在了觀音手下。」
「觀音更是懂得審時度勢，他清楚，玉帝和如來這是想讓你拿西遊首功，效仿昔日封神榜之外的姜子牙。」
「所有人都覺得很好，唯獨觀音心裡難受，畢竟這個位置，原本應該是他的才對。」
李宗一拍手，總算是明白了觀經理到底為啥對他是這種安排：
「怪不得！怪不得他把普陀山上大小事務盡皆都甩給了我！
「果然是在等我出現紕漏之後，好做亡羊補牢之舉。」
老君頷首微笑：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你的膽子居然如此之大，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哪吒與楊戩的身上！」
「按輩分，他們只是你的徒孫輩，但按本事，他們可遠超你不止一個境界。」
李宗挑了挑眉，撓了撓後腦勺：
「我還有一事不解，既然您不想認我，那為什麼今天又……」
老君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人事任命一事，我本以為你不行，但又不想讓你不甘心，便隨手批了。」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你這一身借力打力的功夫，端是了得。」
「借孫悟空之手，讓哪吒報仇雪恨，賺他二人人情不說，還真教你有了把哪吒拉入取經團的藉口。」
「身處棋局之中，卻能行棋手之事，老夫……頗為欣賞。」
「而且我也好奇，你之後又要如何將楊戩編入你的團隊。」
「董事長，我還是沒搞明白，為什麼西遊這事兒要交給我來做啊？」
太上老君撓了撓他那花白的頭髮，臉上的表情與李宗如出一轍：
「不知道。」
「啊？」
「老夫我真不知道。」
「？？？」
李宗一臉迷茫地看著老君的背影：
「那……那這事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太上老君嘆了口氣：
「嗐……如果從老夫的角度看，這事兒純粹就是鬧了個烏龍。」
「……」
「也罷，我就與你從頭說起好了。」
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
「這世上，每隔千餘年，便會有一次大劫。劫難伴隨著海量的功德，而功德，便是我們神仙賴以生存的根本。」
李宗聽得入神，耳朵豎得老高，生怕漏掉一個字。
「上一次的大劫，是由我和我的兩個師弟，也就是天庭的其他兩位董事，元始天尊與通天教主，我們三個老傢伙主導，帶著一幫徒子徒孫主演，為的就是把天庭這個初創公司補充完整，發揚光大。」
「可隨著事態愈演愈烈，原本的做戲，竟變成了冤冤相報的仇殺，最終演變成了震動三界的萬仙大戰。」
「雖說最後結果還算尚可，但打來打去難免傷了三家和氣。」
「從那以後，我們三個老傢伙心中就互相有了疙瘩，也約好不再插手三界之事。」
原來如此……
太上老君摸了摸天馬的馬背，呵呵笑道：
「為了應對下一次劫難，玉帝想了個有趣的主意，他以招標的方式，將項目下放。」
「這樣一來不至於因大劫而傷了自家根本，二來集思廣益，說不定能想出個更好的應對之法。」
「腦暴會上，如來提出了看法。」
「他說，既然一次大劫難以度過，不如將其拆分，分而化之。」
「這個主意委實不錯，既不會對三界造成過大影響，又能在談判桌上將本次大劫的功德瓜分。」
李宗恍然大悟：「然後就有了八十一難？」
老君撇了撇嘴，不屑地「切」了一聲：
「那是他欠的人情太多，不得已才分了這麼多份兒！」
「咳咳，別打岔！老夫剛才講到哪了？」
「在談判桌上把功德瓜分……」
「哦……對……」
「玉帝也覺得這主意不錯，於是便把西遊項目全權交給了如來負責，還封了他西天佛老、靈山分公司總監一職。」
「後來啊，如來就把項目委託給了慈航……也就是觀音。」
「我這師侄能力尚可，就是功利心太重，做事力求盡善盡美。」
「為了確保項目萬無一失，你的身份，也就被他順勢查了出來。」
說到這兒，李宗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忍不住追問：
「等等，董事長。」
「在此之前，我有個疑惑。」
「蓬哥……額，就是天蓬元帥，他與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太上老君瞥了他一眼，淡然道：
「你心裡已經知曉，還需我明言？」
儘管李宗心裡已經猜出個大概，但他還是想聽太上老君親自說出口：
「您就明言因果吧，免得我猜錯了，影響以後計劃。」
老君又幽幽嘆了口氣：
「那可就要從你上天這件事說起了……」
老君似乎陷入了回憶：
「我知你跟腳，本來呢，我只打算讓你安穩地度過餘生，不挑破你我這層關係。」
「卻不曾想，你會如此沉迷考天庭的編制，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真的考了進來。」
「嘶……」李宗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太上老君點了點頭，繼續道：
「於是，我便安排了天蓬做你的上司，免得你在天上受人欺負。」
「說到底，你也是我的親骨血，為父的，又怎能忍心看自己的孩兒過得不好呢？」
李宗聽得心裡一暖。
「我給他九轉大還丹助他成仙，教他天罡三十六變，讓玉帝賜他上寶沁金耙，便是為了叫他護你周全。」
「不過，這夯貨在天庭不受人待見也是真的，貪財好色、好逸惡勞、嘴上還沒個把門的，我也不喜歡他。」
李宗聽得忍不住笑出了聲，心裡對天蓬的印象又複雜了幾分。
「觀音是個有眼力的，知道尋他取經無人阻攔，甚至其他人巴不得他離天而去，便把他列入了取經的人事名單。」
李宗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倒是與我想的相差不大。您繼續說項目的事兒吧。」
老君微微頷首，繼續說道：
「依照我的安排，你本該與你母親在平頂山上做一次取經的劫難。」
「待功德圓滿，你們母子便也剛好壽終正寢。」
「屆時你二人生生世世輪迴，享受榮華富貴，我也算是對得住你們。」
「但你身份暴露之後，玉帝有意賣老夫個人情，便想讓你也插手西遊。」
「他與如來溝通之後，如來也想賣老夫個人情，便把你安排在了觀音手下。」
「觀音更是懂得審時度勢，他清楚，玉帝和如來這是想讓你拿西遊首功，效仿昔日封神榜之外的姜子牙。」
「所有人都覺得很好，唯獨觀音心裡難受，畢竟這個位置，原本應該是他的才對。」
李宗一拍手，總算是明白了觀經理到底為啥對他是這種安排：
「怪不得！怪不得他把普陀山上大小事務盡皆都甩給了我！
「果然是在等我出現紕漏之後，好做亡羊補牢之舉。」
老君頷首微笑：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你的膽子居然如此之大，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哪吒與楊戩的身上！」
「按輩分，他們只是你的徒孫輩，但按本事，他們可遠超你不止一個境界。」
李宗挑了挑眉，撓了撓後腦勺：
「我還有一事不解，既然您不想認我，那為什麼今天又……」
老君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人事任命一事，我本以為你不行，但又不想讓你不甘心，便隨手批了。」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你這一身借力打力的功夫，端是了得。」
「借孫悟空之手，讓哪吒報仇雪恨，賺他二人人情不說，還真教你有了把哪吒拉入取經團的藉口。」
「身處棋局之中，卻能行棋手之事，老夫……頗為欣賞。」
「而且我也好奇，你之後又要如何將楊戩編入你的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