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統計局
「你好，請問這幾棟大樓，哪一棟是統計局啊？」
正當喬臨為這五棟大樓，到底哪棟是統計局而疑惑的時候，忽然看得下方有人影走動，就直接落了下去想要問問路。
不過他這一下，可把正沉浸在頭戴耳機的音樂里的捲髮女子嚇得不輕，直往後連蹬了好幾步。
捲髮女子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身穿一套從占據區服裝店中隨手拉出的雜牌運動裝，烏托國人模樣，卻從天而降的喬臨，一時有些拿捏不准他的身份。
要是在災難一日之前，像喬臨這種裝扮的人，都是不配出現在她眼前的，更別說還敢找自己問路了。
「敢打擾我聽音樂！」
女子習慣性的就要怒斥幾句。
不過她馬上就冷靜了下來，她想到了一個大問題：喬臨是從天上落下來的，不是走過來的。
這意味著，喬臨很可能是個扮成烏托國人的遺族人，遺族人，她可惹不起。
想到這裡，她那幾乎就要習慣性脫口而出的呵罵聲，也被自己生生的咽了下去。
「就前面右邊那棟玻璃大樓就是，我帶您去吧！」
捲髮女子趕忙換了一副盡顯諂媚之意的面孔來回答喬臨。
「不用了，謝謝。」
沒有注意到女子的豐富表情變化和心理活動，問到路之後，喬臨一個閃身就向前掠去。
再幾個閃身之後，就消失在了女子的視線里。
「呼……果然是遺族，幸虧我激靈，要是剛剛罵了他可就完了。」
看著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消失在眼前的喬臨，女子長出了一口氣，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咚——咚」
「誰呀！」
小陳揉揉眼皮，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尋找著打擾他美夢的兇手。
作為統計局的門衛，他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吃飽飯之後好好睡一覺。
災難一日之前，小陳是個送水工。
他能在災難一日之後活下來，多虧了他這個送水工的工作。那天他正在一個高檔小區，給某個高級議員偷養的情婦送水。
電梯壞了，他氣喘吁吁的剛爬上樓，就在門外偷聽到了議員正在給情婦打電話。
議員在電話里告訴情婦說，馬上要有大災難要來了，中央議會偷偷建了個避難所，到時候他就可以甩掉家裡的黃臉婆，帶著情婦去避難所，讓情婦再等一等。
小陳聽完後，立馬上了心，送完水就趕忙回去關注議員在電話里說的那個位置有關的各種信息。
嘿，別說，他還真就運氣好，瞧見了份和那個位置相關的建築工招聘，招聘內容說要建設科技新城。
正好小陳早些年為了掙讀書的學費，幹過幾天泥瓦匠，立馬就去報了名。
到達工作地點之後，看著城基的龐大規模，小陳也是確定了議員電話里所說的消息不只是為了騙騙情婦，確實是真的。
不過當初和他一起建城的那些老少兄弟們，現在要麼已經變成回收站里的回收材料，要麼就還在地下繼續挖著土。
只有能屈能伸的他，來到內城混上了這份統計局門衛的工作。
要講他是怎麼能屈能伸的，那還是一個下午，幾個高級議員的兒子沒見過工地的樣子，專門跑過來看他們幹活。
一個金毛看了一會，忽然朝他們喊道說，只要誰願意在鋼架堆旁邊那個泥坑裡滾一圈，就給誰兩萬聯邦幣。
工友兄弟們都感覺那是赤裸裸的侮辱，沒一個應聲。小陳不一樣，他感覺機會來了，他原本還在擔心建完城別滅口了怎麼辦，現在他有辦法了，他要跟這些公子們搞好關係。
哪怕是當個丑角。
「我，我願意！」
小陳立馬跳了下去，在泥坑裡來回滾了一圈又一圈，一邊滾還一邊開心的笑。
許是看著和自己一般年紀的小陳，因為自己一句話就可以如此奴顏婢膝，體會到了一種來自地位的優越感，金毛也笑的很開心。
「來，再學幾聲狗叫聽聽！」
金毛上來頭，學著看過的話劇里侮辱人的手法朝小陳繼續喊道。
他的這句話讓小陳陷入了短暫的掙扎，畢竟小陳也曾經是一個高喊著：「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熱血青年。
不過也只是短暫的掙扎，他立馬就恢復了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汪~汪~汪~」
叫的抑揚頓挫，活靈活現，逗得金毛和他旁邊的女友哈哈大笑。
因為小陳在自己面前很好的彰顯了自己的優越，金毛很開心，決定多賞小陳點，拿出十萬聯邦幣就要扔給小陳。
小陳沒要，他深知不久之後，這些錢將沒有任何意義。只是諂媚著笑道：「能博您開心那是我的榮幸，不要賞，只求以後有什麼事還能隨時吩咐！」
金毛看小陳竟然還想藉機攀附自己，一陣噁心，把聯邦幣隨手扔下，冷哼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碰了一鼻子灰的小陳，可是落足了工友們的嘲諷。
日子這樣一天天過著，修著修著，工友們也感覺不對勁了，什麼新城需要這麼高的城牆？這份工錢好像有點燙手啊，當即就有人提出要回家探親。
既然都忽悠來了，怎麼可能還讓你走，工頭以工期沒有結束拒絕了工友。
還沒等工友聯合了幾個有同樣心思的人一塊鬧事，軍隊就進駐了。
這下誰都看出不對了，但黑壓壓的槍口下，誰也不願意去做那個出頭鳥。
這個時候，金毛找到了小陳，問他是想繼續在外城工地上累個半死，還是去內城當剛建好的統計局的門衛。
小陳當然選了第二個。
金毛說好，但是需要小陳找機會殺了他的女友，說她太煩人了，該死。還說他自己是信佛的，不能親手殺人。
「我不會被滅口吧？」
小陳第一秒想到的不是要不要去殺人，還有殺完人之後會不會被抓；而是殺完人之後會不會被滅口，可見心底已經同意了這個交易。
「留著你，還有不少用」
金毛譏諷道。
不過金毛的這句譏諷，到了小陳耳中就變成了誇獎。
有了這句誇獎，小陳也是惡向膽邊生，利用金毛創建的機會，手起刀落的就幫他幹掉了女友。
處理屍體的時候，二十多年沒有摸過女人手的小陳看金毛女友那副嬌嫩欲滴的模樣，邪火大發，對著金毛女友的屍體……
「咚——咚——」
「統計局是這裡嗎？信息核心在幾樓啊？」
喬臨很是無語，按捲毛女子的指路來了這裡，沒想大樓上竟然什麼標識都沒有，他都不確定女子說的是眼前這棟，還是後面那棟。
畢竟後面那棟建築，也是好多玻璃，玻璃還更大。他想把魂念探進去勘察一下情況，沒想到這樓里竟然還有能隔絕魂念的東西，他的魂念根本進不去。
只得想辦法把門口這個正酣睡的門衛叫醒，沒想到敲了半天，這門衛還沒醒過來。
第二次敲窗之後，小陳其實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只是他看著一身雜牌運動服的喬臨，有些拿不準身份。
「一般只有外城的難民才會這種打扮，但內城，難民們一般是進不來的啊。這人是怎麼回事？」
小陳很是疑惑。
「誒，他問這裡是不是統計局，那肯定不是內城的公子們了。公子們都不會叫統計局，他們把這叫翻牌院，平時沒事了就來這查最近有沒有新入城的漂亮小姑娘，要是看到合心意的，就去立馬去體驗一下。」
「有時候還會組團。」
小陳還時常幻想著哪天公子們能有玩剩下的扔給自己一個。
想到這裡，小陳底氣足了起來。
「滾滾滾，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看看你這一身破爛，是怎麼混進內城的」
小陳擺著手就要喬臨滾開。
「這裡是統計局嗎？是的話，那這裡就是議會機構，是用人們的賦稅建起來的。就是讓人們辦事的地方，我怎麼不能來？」
喬臨沉聲道。
小陳這個語氣，讓他想起了進入虛界之前，在托奎納斯工作時候：因為老ban拖欠工zi，他和同事們一起去勞工quan益所投訴老闆時候，遇到那個受理員。
當時受理員也是這個語氣，吼著他們說：「老闆欠你們錢，那找你們老闆去啊，找我幹什麼？」
當時把喬臨氣的牙根咬的生疼，什麼時候這些靠著他們拼命幹活交稅養著的受理員，竟然也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若不是顧忌著老家的父母，他當時都要一刀插進去，讓那個受理員知道什麼叫匹夫一怒，然後再回去一刀插了老ban，讓他知道什麼叫血濺五步。
時隔許久，居然有聽到了這種語氣。
看來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同族之間的欺壓都永遠不會停止。
「辦事，嘿嘿，這是讓你來辦事的地方嗎，這是給公子選妃的地方？你是個什麼東西！」
當了這麼久門衛，總算遇到個普通人了，小陳有種揚眉吐氣，得見天光的感覺。
「好，好，好！」
喬臨怒極反笑，不再浪費心情與小陳言語，直接就是一拳砸出。在他裹挾著狂暴力場的拳頭之下，小陳的崗亭就如剛剛經歷了風暴的豬棚一般，頃刻就被拆成了七零八落。
沒有阻擋之後，喬臨一把就將小陳拽了出來開始搜魂。
「這裡確實是統計局……核心的話……在一樓，中心控制室。」
得到了答案的喬臨隨手將生死不知的小陳甩到一旁，向統計局大門走去。
沒等他多走兩步，一群全副武裝的獵人一號就被他弄出的動靜，從統計局中驚了出來將他團團圍住。
看著一個個閃著藍光的槍口對著自己，喬臨也懶得解釋，他已然是把這些人看做了與小陳一般的角色，準備出手把他們全都放倒。
「都住手！」
這時，青羽十七忽然急掠而來。
看到有著明顯遺族特徵——背負雙翼的青羽十七出現制止，獵人一號們像是見了尊貴身份的長官一般，立馬收起武器，散立一旁。
「即使到了現在，也是槍口永遠只會對著自己人，真是十足的奴性！」
喬臨暗嘆。
「對不起，我去了族長……」
青羽剛剛落下，就開始道歉。
喬臨見狀，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就明白過來了怎麼回事，心中一陣暖意，忙擺手示意她不用說下去了。
她能有這份心，喬臨已經很感動了；白羽又怎麼會了自己這個非親非故的外人，出面和夜霖交惡呢。
「謝謝，你怎麼過來了」
在夜堡里看到蒼被抓了進去，出來時候又沒看到青羽十七，喬臨還以為她被白羽抓回去禁足了呢。
「我本來在求族長幫你一把，求著求著，她忽然跟說你已經出來了，往統計局方向去過來了，我有些擔心，就過來看看。」
青羽十七還是一臉歉意。
「那剛好，我想進去查一些信息，你在應該會方便很多。」
喬臨的語氣帶著些自嘲意味。
他掃視著周圍那些獵人一號，看著他們對青羽十七頷首低眉的模樣，感覺場面很是嘲諷。
自己是這個紀元的現世人——這些獵人一號裡面也是這個紀元的現世人——這個統計局也是統計這個紀元的現世人信息的地方。
可偏偏自己想要進去辦點事，卻需要青羽十七這個其他紀元的外族人來幫忙。
真是精彩。
正當喬臨為這五棟大樓，到底哪棟是統計局而疑惑的時候，忽然看得下方有人影走動，就直接落了下去想要問問路。
不過他這一下，可把正沉浸在頭戴耳機的音樂里的捲髮女子嚇得不輕，直往後連蹬了好幾步。
捲髮女子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身穿一套從占據區服裝店中隨手拉出的雜牌運動裝，烏托國人模樣，卻從天而降的喬臨，一時有些拿捏不准他的身份。
要是在災難一日之前，像喬臨這種裝扮的人，都是不配出現在她眼前的，更別說還敢找自己問路了。
「敢打擾我聽音樂！」
女子習慣性的就要怒斥幾句。
不過她馬上就冷靜了下來，她想到了一個大問題：喬臨是從天上落下來的，不是走過來的。
這意味著，喬臨很可能是個扮成烏托國人的遺族人，遺族人，她可惹不起。
想到這裡，她那幾乎就要習慣性脫口而出的呵罵聲，也被自己生生的咽了下去。
「就前面右邊那棟玻璃大樓就是，我帶您去吧！」
捲髮女子趕忙換了一副盡顯諂媚之意的面孔來回答喬臨。
「不用了，謝謝。」
沒有注意到女子的豐富表情變化和心理活動，問到路之後，喬臨一個閃身就向前掠去。
再幾個閃身之後，就消失在了女子的視線里。
「呼……果然是遺族，幸虧我激靈，要是剛剛罵了他可就完了。」
看著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消失在眼前的喬臨，女子長出了一口氣，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咚——咚」
「誰呀！」
小陳揉揉眼皮，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尋找著打擾他美夢的兇手。
作為統計局的門衛，他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吃飽飯之後好好睡一覺。
災難一日之前，小陳是個送水工。
他能在災難一日之後活下來，多虧了他這個送水工的工作。那天他正在一個高檔小區，給某個高級議員偷養的情婦送水。
電梯壞了，他氣喘吁吁的剛爬上樓，就在門外偷聽到了議員正在給情婦打電話。
議員在電話里告訴情婦說，馬上要有大災難要來了，中央議會偷偷建了個避難所，到時候他就可以甩掉家裡的黃臉婆，帶著情婦去避難所，讓情婦再等一等。
小陳聽完後，立馬上了心，送完水就趕忙回去關注議員在電話里說的那個位置有關的各種信息。
嘿，別說，他還真就運氣好，瞧見了份和那個位置相關的建築工招聘，招聘內容說要建設科技新城。
正好小陳早些年為了掙讀書的學費，幹過幾天泥瓦匠，立馬就去報了名。
到達工作地點之後，看著城基的龐大規模，小陳也是確定了議員電話里所說的消息不只是為了騙騙情婦，確實是真的。
不過當初和他一起建城的那些老少兄弟們，現在要麼已經變成回收站里的回收材料，要麼就還在地下繼續挖著土。
只有能屈能伸的他，來到內城混上了這份統計局門衛的工作。
要講他是怎麼能屈能伸的，那還是一個下午，幾個高級議員的兒子沒見過工地的樣子，專門跑過來看他們幹活。
一個金毛看了一會，忽然朝他們喊道說，只要誰願意在鋼架堆旁邊那個泥坑裡滾一圈，就給誰兩萬聯邦幣。
工友兄弟們都感覺那是赤裸裸的侮辱，沒一個應聲。小陳不一樣，他感覺機會來了，他原本還在擔心建完城別滅口了怎麼辦，現在他有辦法了，他要跟這些公子們搞好關係。
哪怕是當個丑角。
「我，我願意！」
小陳立馬跳了下去，在泥坑裡來回滾了一圈又一圈，一邊滾還一邊開心的笑。
許是看著和自己一般年紀的小陳，因為自己一句話就可以如此奴顏婢膝，體會到了一種來自地位的優越感，金毛也笑的很開心。
「來，再學幾聲狗叫聽聽！」
金毛上來頭，學著看過的話劇里侮辱人的手法朝小陳繼續喊道。
他的這句話讓小陳陷入了短暫的掙扎，畢竟小陳也曾經是一個高喊著：「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熱血青年。
不過也只是短暫的掙扎，他立馬就恢復了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汪~汪~汪~」
叫的抑揚頓挫，活靈活現，逗得金毛和他旁邊的女友哈哈大笑。
因為小陳在自己面前很好的彰顯了自己的優越，金毛很開心，決定多賞小陳點，拿出十萬聯邦幣就要扔給小陳。
小陳沒要，他深知不久之後，這些錢將沒有任何意義。只是諂媚著笑道：「能博您開心那是我的榮幸，不要賞，只求以後有什麼事還能隨時吩咐！」
金毛看小陳竟然還想藉機攀附自己，一陣噁心，把聯邦幣隨手扔下，冷哼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碰了一鼻子灰的小陳，可是落足了工友們的嘲諷。
日子這樣一天天過著，修著修著，工友們也感覺不對勁了，什麼新城需要這麼高的城牆？這份工錢好像有點燙手啊，當即就有人提出要回家探親。
既然都忽悠來了，怎麼可能還讓你走，工頭以工期沒有結束拒絕了工友。
還沒等工友聯合了幾個有同樣心思的人一塊鬧事，軍隊就進駐了。
這下誰都看出不對了，但黑壓壓的槍口下，誰也不願意去做那個出頭鳥。
這個時候，金毛找到了小陳，問他是想繼續在外城工地上累個半死，還是去內城當剛建好的統計局的門衛。
小陳當然選了第二個。
金毛說好，但是需要小陳找機會殺了他的女友，說她太煩人了，該死。還說他自己是信佛的，不能親手殺人。
「我不會被滅口吧？」
小陳第一秒想到的不是要不要去殺人，還有殺完人之後會不會被抓；而是殺完人之後會不會被滅口，可見心底已經同意了這個交易。
「留著你，還有不少用」
金毛譏諷道。
不過金毛的這句譏諷，到了小陳耳中就變成了誇獎。
有了這句誇獎，小陳也是惡向膽邊生，利用金毛創建的機會，手起刀落的就幫他幹掉了女友。
處理屍體的時候，二十多年沒有摸過女人手的小陳看金毛女友那副嬌嫩欲滴的模樣，邪火大發，對著金毛女友的屍體……
「咚——咚——」
「統計局是這裡嗎？信息核心在幾樓啊？」
喬臨很是無語，按捲毛女子的指路來了這裡，沒想大樓上竟然什麼標識都沒有，他都不確定女子說的是眼前這棟，還是後面那棟。
畢竟後面那棟建築，也是好多玻璃，玻璃還更大。他想把魂念探進去勘察一下情況，沒想到這樓里竟然還有能隔絕魂念的東西，他的魂念根本進不去。
只得想辦法把門口這個正酣睡的門衛叫醒，沒想到敲了半天，這門衛還沒醒過來。
第二次敲窗之後，小陳其實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只是他看著一身雜牌運動服的喬臨，有些拿不準身份。
「一般只有外城的難民才會這種打扮，但內城，難民們一般是進不來的啊。這人是怎麼回事？」
小陳很是疑惑。
「誒，他問這裡是不是統計局，那肯定不是內城的公子們了。公子們都不會叫統計局，他們把這叫翻牌院，平時沒事了就來這查最近有沒有新入城的漂亮小姑娘，要是看到合心意的，就去立馬去體驗一下。」
「有時候還會組團。」
小陳還時常幻想著哪天公子們能有玩剩下的扔給自己一個。
想到這裡，小陳底氣足了起來。
「滾滾滾，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看看你這一身破爛，是怎麼混進內城的」
小陳擺著手就要喬臨滾開。
「這裡是統計局嗎？是的話，那這裡就是議會機構，是用人們的賦稅建起來的。就是讓人們辦事的地方，我怎麼不能來？」
喬臨沉聲道。
小陳這個語氣，讓他想起了進入虛界之前，在托奎納斯工作時候：因為老ban拖欠工zi，他和同事們一起去勞工quan益所投訴老闆時候，遇到那個受理員。
當時受理員也是這個語氣，吼著他們說：「老闆欠你們錢，那找你們老闆去啊，找我幹什麼？」
當時把喬臨氣的牙根咬的生疼，什麼時候這些靠著他們拼命幹活交稅養著的受理員，竟然也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若不是顧忌著老家的父母，他當時都要一刀插進去，讓那個受理員知道什麼叫匹夫一怒，然後再回去一刀插了老ban，讓他知道什麼叫血濺五步。
時隔許久，居然有聽到了這種語氣。
看來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同族之間的欺壓都永遠不會停止。
「辦事，嘿嘿，這是讓你來辦事的地方嗎，這是給公子選妃的地方？你是個什麼東西！」
當了這麼久門衛，總算遇到個普通人了，小陳有種揚眉吐氣，得見天光的感覺。
「好，好，好！」
喬臨怒極反笑，不再浪費心情與小陳言語，直接就是一拳砸出。在他裹挾著狂暴力場的拳頭之下，小陳的崗亭就如剛剛經歷了風暴的豬棚一般，頃刻就被拆成了七零八落。
沒有阻擋之後，喬臨一把就將小陳拽了出來開始搜魂。
「這裡確實是統計局……核心的話……在一樓，中心控制室。」
得到了答案的喬臨隨手將生死不知的小陳甩到一旁，向統計局大門走去。
沒等他多走兩步，一群全副武裝的獵人一號就被他弄出的動靜，從統計局中驚了出來將他團團圍住。
看著一個個閃著藍光的槍口對著自己，喬臨也懶得解釋，他已然是把這些人看做了與小陳一般的角色，準備出手把他們全都放倒。
「都住手！」
這時，青羽十七忽然急掠而來。
看到有著明顯遺族特徵——背負雙翼的青羽十七出現制止，獵人一號們像是見了尊貴身份的長官一般，立馬收起武器，散立一旁。
「即使到了現在，也是槍口永遠只會對著自己人，真是十足的奴性！」
喬臨暗嘆。
「對不起，我去了族長……」
青羽剛剛落下，就開始道歉。
喬臨見狀，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就明白過來了怎麼回事，心中一陣暖意，忙擺手示意她不用說下去了。
她能有這份心，喬臨已經很感動了；白羽又怎麼會了自己這個非親非故的外人，出面和夜霖交惡呢。
「謝謝，你怎麼過來了」
在夜堡里看到蒼被抓了進去，出來時候又沒看到青羽十七，喬臨還以為她被白羽抓回去禁足了呢。
「我本來在求族長幫你一把，求著求著，她忽然跟說你已經出來了，往統計局方向去過來了，我有些擔心，就過來看看。」
青羽十七還是一臉歉意。
「那剛好，我想進去查一些信息，你在應該會方便很多。」
喬臨的語氣帶著些自嘲意味。
他掃視著周圍那些獵人一號，看著他們對青羽十七頷首低眉的模樣，感覺場面很是嘲諷。
自己是這個紀元的現世人——這些獵人一號裡面也是這個紀元的現世人——這個統計局也是統計這個紀元的現世人信息的地方。
可偏偏自己想要進去辦點事，卻需要青羽十七這個其他紀元的外族人來幫忙。
真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