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要自己去找
「那是個沒有任何存在痕跡的人，那是個不存在的人。」
夜霖的話和關於夏白的回憶交織在一起，在喬臨腦海中不斷迴響著。
「假的嗎？根本不存在嗎？」
「那些回憶，也都是我用魂術給自己編織出的幻境嗎？」
「為了給困在虛界裡自己一個希望，而幻想出來的一個人嗎？」
喬臨迷惘了，一個人在虛界裡渡過的那些漫長歲月里，他確實對自己施過許多次魂術，沉寂在魂術幻化出的那個虛假世界裡不願醒開。
甚至一度分不清眼前的世界到底是現實還是在魂術里。
「不，不可能是假的！我明明清楚的記得，她笑起來的時候喜歡露哪幾顆牙，做壞事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的往哪邊瞅。」
「急著吃飯被燙到的時候總喜歡捏耳朵，因為懶得打扮所以總是只扎一個馬尾辮……」
「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這麼清楚，她怎麼可能不存在呢！肯定是他們沒有認真找，我要自己去找，怎麼可能，找不到任何存在痕跡呢！」
「總不能除了我，全世界都沒人記得她了吧」
看著喬臨在一個個魂棺之間來回掃視，然後失落的怔在那裡半晌，一副丟了魂般的模樣，夜霖恍惚好像看到曾經的自己。
許多個紀元前的某一天，那時候他還是個普通的夜族衛。因為厄獸的突然降臨，他和情投意合但卻一直沒有互訴心意的她被一起徵召入軍。
不幸的是，兩人分在了不同的衛隊。幸運的是，因為同一批入軍。他們療傷用的魂棺離得很近，每天征戰結束都能見到彼此一面。
那天，夜霖終於結束了一天浴血的征戰，帶著滿身傷痕回來魂棺修養。
他習慣性的掃視著一個個魂棺，尋找著那個他每天只有一次機會見到的面孔。
但是這天，任他怎麼找，都找不到那個面孔了。
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她，戰死了。
他看見過很多個面孔在離開魂棺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每天都有人戰死，每天都會空出來很多個魂棺。
但他沒想過，她也會戰死，他總是感覺和她還有很多很多面可以見到，所以他攢了很多很多話，想等到戰爭結束了，再和她講。
等啊，等啊，就再也等不到了。
那天的他也像今天的喬臨一樣，站在這裡一遍又一遍的掃視著一個個魂棺，回憶著和她渡過的點點滴滴。
從希望，到失望，再到絕望。
他沒有騙喬臨，為了手中能有足夠的籌碼，他確實派人去找過夏白。
但在按照喬臨給阿依慕的信息找了很多次都查無此人，甚至沒有找到一點能證明這個人存在過的痕跡之後，他認為那個夏白只是喬臨在虛界裡待了太久，臆想出來的。
他能調動的搜尋力度，可比阿依慕大多了，他都查不到任何存在痕跡的人，真的存在過嗎？
可看著喬臨現在這副沉浸在回憶里的模樣，他動搖了，有些懷疑自己的推斷。
他甚至都開始想是不是自己搜魂搜到了錯誤的信息，所以才根本找不到那個叫夏白的女孩。
「能查到現世人信息的信息庫，在哪裡？」
回過神來的喬臨，看向夜霖問道，目光陰沉。
雖然很清楚夜霖沒有欺騙他的必要，但他不相信，或者是不願意去相信。
他要親自去找。
「你喜歡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喬臨這副質問的語氣，讓夜霖很是詫異，他不知道喬臨是哪裡來的語氣。
即使是白羽來到了夜堡——這個他的主場裡，也不敢這個態度跟他講話。
「你想要虛界的話，就幫我找到她。」
喬臨毫不心虛的對夜霖許著空頭支票。
其實他到現在也不理解，夜霖讓自己把虛界給他是什麼意思。
「虛界還能給嗎？總不能虛界還有鑰匙吧？」
就是真的有鑰匙，那個鑰匙也不在他手裡。
但是夜霖先抓了阿依慕要挾自己的，那自己反過來算計他，也是應該的。
「你是怎麼覺得，自己有資格跟我提條件的？」
看喬臨一副對自己處境根本沒有清楚認識的樣子，夜霖忽然不想再跟他廢話了。
夜霖徑直朝著微型夜堡打出一道印訣，就要啟動空間轉換，把喬臨送到夜堡監牢里先吃點口頭。
隨著印訣的沒入，微型夜堡散出一層微光，喬臨的視線再次出現了那種空間變換的模糊感。
不過這次，喬臨沒有再任用夜霖把自己送走。
在視線開始模糊的同時，他就毫不猶豫的展開了氣血領域，直接擾散了身旁突然冒出的那股，不知想把自己傳送到哪裡的空間波動
「我猜對了，你這個挪移空間的手段，也是有極限」
喬臨毫無懼色的看著夜霖，冷聲道。
「道域？不對，是氣血領域！玄境體魄？你不是這一紀元的現世人！」
夜霖有些失態。
突兀就瀰漫周身的重壓，絕對是某種領域展開了。這一紀元的現世人，怎麼可能修出領域，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那現在，我有資格跟你談條件嗎？」
喬臨一點一點的增加著領域中的壓力。
「玄境體魄是很強，這個領域也很不錯，但，這些還不夠你離開夜堡。」
雖然喬臨突然展開的領域確實讓夜霖很吃驚，但對於夜堡的堅固程度，他還是很自信的，他不認為喬臨有能力從夜堡里打出去。
「我或許確實出不去，但你也奈何不了我。不過再過一會，這些魂棺可就撐不住了啊」
喬臨繼續增加著領域著無處不在的重壓強度。
「內城北區有一個統計局，那裡面有台這個紀元的人造的信息核心，能查到這個紀元所有現世人的信息。」
在魂棺和臉面之間，夜霖還是選擇魂棺。
見夜霖先退了一步，喬臨暗自送了一口氣。
雖然那天救了青羽十七之後，她評價說喬臨單論實戰能力，即使和城中的遺族頂級高手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
即使是面對幾位族長級的存在，也能全身而退。
她的這番評價，也讓初出茅廬的喬臨對自身的實力有了一定認知。
雖然還是不太自信，但他已然敢於直接進入太昊城，甚至有勇氣直接踏入夜堡。
但他心裡，其實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的。其實剛剛他也是在賭，他看夜霖進行空間挪移，要先催動手裡的微型夜堡。所以他賭夜霖其實並沒有領悟什麼空間道則。
賭夜霖只是藉助那個似乎是控制器作用的微型夜堡，來引動夜堡自身的空間之力，去形成空間場域去進行挪移。
場域的話就好辦了，只要能在夜霖引動場域的一瞬間展開領域，擾亂這個空間的能量場，就能讓場域直接發動失效。
「多謝，他們四個就勞煩您再多保護幾天吧，我看您這裡比外面安全多了。」
見夜霖給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喬臨收起領域，謝了聲。
夜霖有些詫異，方才還擺開架勢就要跟自己動手，這會就放心的把人留在自己這了？
好像方才劍拔弩張的場面沒有存在過一樣。
他重重的看了喬臨一眼，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催動微型夜堡打開一個通往夜堡之外的通道，示意喬臨可以離開了。
「假設他要找的那個女孩真的存在，看他那麼在意的樣子，那他肯定也是這個紀元的現世人」
「可是這個無靈紀元，就算是運氣好進入了新誕生的虛界，也不可能這麼快就修出玄境體魄，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
「這麼多個紀元了，我在地星見過的玄境體魄也不過十幾具。這個紀元，才剛剛入世，就出現了這麼一具新的，看起來還這麼年輕。」
「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這個紀元真的有可能……」
看著喬臨離開的背影，夜霖心事重重。
「唔……記得阿依慕說過，東區是羽族居住區，南區是夜族居住區，北區就是統計局之類的。」
「那現在我在南區……東——南——西——北……去北區的話，應該往前一直飛就行了！」
思考了半天，喬臨才理清楚方向，向著夜堡大門正前方飛身而去。
不一會，他就看到了五座𠾅字型分布，高度相近，但造型各不相同的大樓。
左邊靠前的一棟，是一座呈圓柱形盤旋而起的大廈，大廈牆體之上遍布著許多探測器模樣的儀器，樓頂還頂著一個大圓球。
左邊靠後的一棟，是一座金字塔型的三角體結建築，外牆窗戶很少，除了最上層有幾塊玻璃模樣的材料分布，其餘位置都覆蓋一層層厚厚的裝甲層板。
中間的一棟，是一座正方形的回字廊結構大樓，一條條長高相等的長廊將四座正方形大樓連接在一起成了一個大大的回字。
右邊靠前的一棟，是一座通體玻璃的多面體建築，遠遠望去像是一根巨大的水晶矗立在那裡，透過玻璃還能看到建築中的內景：每一層的外圍似乎都是休息區，沒有什麼辦公設施，只有沙發，座椅，咖啡機之類的生活用品。
右邊靠後的一棟，是一座白色的長方形建築，這是五棟建築里占地面積最大的一。
同樣的高度，其他建築都在十五層以上，這棟建築卻只有四層。每一層的窗戶都安裝著傳動設施，似乎隨時都能作為大門打開。
此時的這些窗戶，則都被拉下的窗簾覆蓋著，使陽光能夠透過窗戶照進建築，外面的人又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據說由於考慮到保密需求，設計之初這棟建築的窗戶都是準備使用防窺玻璃的。
後來，被以「防窺玻璃會影響工程師們曬太陽的心情，設計要以人為本，多方位考慮」為理由，換成了加裝窗簾的正常玻璃。
這樣的話，在裡面工作的工程師就可以在完成工作後拉開窗簾，盡情的享受原汁原味的陽光。
僅為這四層樓加裝窗簾，就額外追加了三億聯邦幣的費用。而以生活成本最高的黎西國為例，一家三口生活一年只需要三萬聯邦幣。
據說那窗簾之所以那麼貴，是因為有各種先進的功能：什麼內置濾芯，能將建築中已經被過濾了一次的空氣再過濾一次。還有萬能因子，能釋放出讓工程師們延年益壽的健康粒子……
不過從建成到現在，裡面的工程師們也沒見過這窗簾打開。至於那些先進功能，誰又能說沒有呢？
夜霖的話和關於夏白的回憶交織在一起，在喬臨腦海中不斷迴響著。
「假的嗎？根本不存在嗎？」
「那些回憶，也都是我用魂術給自己編織出的幻境嗎？」
「為了給困在虛界裡自己一個希望，而幻想出來的一個人嗎？」
喬臨迷惘了，一個人在虛界裡渡過的那些漫長歲月里，他確實對自己施過許多次魂術，沉寂在魂術幻化出的那個虛假世界裡不願醒開。
甚至一度分不清眼前的世界到底是現實還是在魂術里。
「不，不可能是假的！我明明清楚的記得，她笑起來的時候喜歡露哪幾顆牙，做壞事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的往哪邊瞅。」
「急著吃飯被燙到的時候總喜歡捏耳朵，因為懶得打扮所以總是只扎一個馬尾辮……」
「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這麼清楚，她怎麼可能不存在呢！肯定是他們沒有認真找，我要自己去找，怎麼可能，找不到任何存在痕跡呢！」
「總不能除了我，全世界都沒人記得她了吧」
看著喬臨在一個個魂棺之間來回掃視，然後失落的怔在那裡半晌，一副丟了魂般的模樣，夜霖恍惚好像看到曾經的自己。
許多個紀元前的某一天，那時候他還是個普通的夜族衛。因為厄獸的突然降臨，他和情投意合但卻一直沒有互訴心意的她被一起徵召入軍。
不幸的是，兩人分在了不同的衛隊。幸運的是，因為同一批入軍。他們療傷用的魂棺離得很近，每天征戰結束都能見到彼此一面。
那天，夜霖終於結束了一天浴血的征戰，帶著滿身傷痕回來魂棺修養。
他習慣性的掃視著一個個魂棺，尋找著那個他每天只有一次機會見到的面孔。
但是這天，任他怎麼找，都找不到那個面孔了。
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她，戰死了。
他看見過很多個面孔在離開魂棺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每天都有人戰死，每天都會空出來很多個魂棺。
但他沒想過，她也會戰死，他總是感覺和她還有很多很多面可以見到，所以他攢了很多很多話，想等到戰爭結束了，再和她講。
等啊，等啊，就再也等不到了。
那天的他也像今天的喬臨一樣，站在這裡一遍又一遍的掃視著一個個魂棺，回憶著和她渡過的點點滴滴。
從希望，到失望，再到絕望。
他沒有騙喬臨，為了手中能有足夠的籌碼，他確實派人去找過夏白。
但在按照喬臨給阿依慕的信息找了很多次都查無此人，甚至沒有找到一點能證明這個人存在過的痕跡之後，他認為那個夏白只是喬臨在虛界裡待了太久，臆想出來的。
他能調動的搜尋力度，可比阿依慕大多了，他都查不到任何存在痕跡的人，真的存在過嗎？
可看著喬臨現在這副沉浸在回憶里的模樣，他動搖了，有些懷疑自己的推斷。
他甚至都開始想是不是自己搜魂搜到了錯誤的信息，所以才根本找不到那個叫夏白的女孩。
「能查到現世人信息的信息庫，在哪裡？」
回過神來的喬臨，看向夜霖問道，目光陰沉。
雖然很清楚夜霖沒有欺騙他的必要，但他不相信，或者是不願意去相信。
他要親自去找。
「你喜歡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喬臨這副質問的語氣，讓夜霖很是詫異，他不知道喬臨是哪裡來的語氣。
即使是白羽來到了夜堡——這個他的主場裡，也不敢這個態度跟他講話。
「你想要虛界的話，就幫我找到她。」
喬臨毫不心虛的對夜霖許著空頭支票。
其實他到現在也不理解，夜霖讓自己把虛界給他是什麼意思。
「虛界還能給嗎？總不能虛界還有鑰匙吧？」
就是真的有鑰匙，那個鑰匙也不在他手裡。
但是夜霖先抓了阿依慕要挾自己的，那自己反過來算計他，也是應該的。
「你是怎麼覺得，自己有資格跟我提條件的？」
看喬臨一副對自己處境根本沒有清楚認識的樣子，夜霖忽然不想再跟他廢話了。
夜霖徑直朝著微型夜堡打出一道印訣，就要啟動空間轉換，把喬臨送到夜堡監牢里先吃點口頭。
隨著印訣的沒入，微型夜堡散出一層微光，喬臨的視線再次出現了那種空間變換的模糊感。
不過這次，喬臨沒有再任用夜霖把自己送走。
在視線開始模糊的同時，他就毫不猶豫的展開了氣血領域，直接擾散了身旁突然冒出的那股，不知想把自己傳送到哪裡的空間波動
「我猜對了，你這個挪移空間的手段，也是有極限」
喬臨毫無懼色的看著夜霖，冷聲道。
「道域？不對，是氣血領域！玄境體魄？你不是這一紀元的現世人！」
夜霖有些失態。
突兀就瀰漫周身的重壓，絕對是某種領域展開了。這一紀元的現世人，怎麼可能修出領域，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那現在，我有資格跟你談條件嗎？」
喬臨一點一點的增加著領域中的壓力。
「玄境體魄是很強，這個領域也很不錯，但，這些還不夠你離開夜堡。」
雖然喬臨突然展開的領域確實讓夜霖很吃驚，但對於夜堡的堅固程度，他還是很自信的，他不認為喬臨有能力從夜堡里打出去。
「我或許確實出不去，但你也奈何不了我。不過再過一會，這些魂棺可就撐不住了啊」
喬臨繼續增加著領域著無處不在的重壓強度。
「內城北區有一個統計局，那裡面有台這個紀元的人造的信息核心，能查到這個紀元所有現世人的信息。」
在魂棺和臉面之間，夜霖還是選擇魂棺。
見夜霖先退了一步，喬臨暗自送了一口氣。
雖然那天救了青羽十七之後，她評價說喬臨單論實戰能力，即使和城中的遺族頂級高手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
即使是面對幾位族長級的存在，也能全身而退。
她的這番評價，也讓初出茅廬的喬臨對自身的實力有了一定認知。
雖然還是不太自信，但他已然敢於直接進入太昊城，甚至有勇氣直接踏入夜堡。
但他心裡，其實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的。其實剛剛他也是在賭，他看夜霖進行空間挪移，要先催動手裡的微型夜堡。所以他賭夜霖其實並沒有領悟什麼空間道則。
賭夜霖只是藉助那個似乎是控制器作用的微型夜堡，來引動夜堡自身的空間之力，去形成空間場域去進行挪移。
場域的話就好辦了，只要能在夜霖引動場域的一瞬間展開領域，擾亂這個空間的能量場，就能讓場域直接發動失效。
「多謝，他們四個就勞煩您再多保護幾天吧，我看您這裡比外面安全多了。」
見夜霖給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喬臨收起領域，謝了聲。
夜霖有些詫異，方才還擺開架勢就要跟自己動手，這會就放心的把人留在自己這了？
好像方才劍拔弩張的場面沒有存在過一樣。
他重重的看了喬臨一眼，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催動微型夜堡打開一個通往夜堡之外的通道，示意喬臨可以離開了。
「假設他要找的那個女孩真的存在，看他那麼在意的樣子，那他肯定也是這個紀元的現世人」
「可是這個無靈紀元，就算是運氣好進入了新誕生的虛界，也不可能這麼快就修出玄境體魄，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
「這麼多個紀元了，我在地星見過的玄境體魄也不過十幾具。這個紀元，才剛剛入世，就出現了這麼一具新的，看起來還這麼年輕。」
「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這個紀元真的有可能……」
看著喬臨離開的背影，夜霖心事重重。
「唔……記得阿依慕說過，東區是羽族居住區，南區是夜族居住區，北區就是統計局之類的。」
「那現在我在南區……東——南——西——北……去北區的話，應該往前一直飛就行了！」
思考了半天，喬臨才理清楚方向，向著夜堡大門正前方飛身而去。
不一會，他就看到了五座𠾅字型分布，高度相近，但造型各不相同的大樓。
左邊靠前的一棟，是一座呈圓柱形盤旋而起的大廈，大廈牆體之上遍布著許多探測器模樣的儀器，樓頂還頂著一個大圓球。
左邊靠後的一棟，是一座金字塔型的三角體結建築，外牆窗戶很少，除了最上層有幾塊玻璃模樣的材料分布，其餘位置都覆蓋一層層厚厚的裝甲層板。
中間的一棟，是一座正方形的回字廊結構大樓，一條條長高相等的長廊將四座正方形大樓連接在一起成了一個大大的回字。
右邊靠前的一棟，是一座通體玻璃的多面體建築，遠遠望去像是一根巨大的水晶矗立在那裡，透過玻璃還能看到建築中的內景：每一層的外圍似乎都是休息區，沒有什麼辦公設施，只有沙發，座椅，咖啡機之類的生活用品。
右邊靠後的一棟，是一座白色的長方形建築，這是五棟建築里占地面積最大的一。
同樣的高度，其他建築都在十五層以上，這棟建築卻只有四層。每一層的窗戶都安裝著傳動設施，似乎隨時都能作為大門打開。
此時的這些窗戶，則都被拉下的窗簾覆蓋著，使陽光能夠透過窗戶照進建築，外面的人又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據說由於考慮到保密需求，設計之初這棟建築的窗戶都是準備使用防窺玻璃的。
後來，被以「防窺玻璃會影響工程師們曬太陽的心情，設計要以人為本，多方位考慮」為理由，換成了加裝窗簾的正常玻璃。
這樣的話，在裡面工作的工程師就可以在完成工作後拉開窗簾，盡情的享受原汁原味的陽光。
僅為這四層樓加裝窗簾，就額外追加了三億聯邦幣的費用。而以生活成本最高的黎西國為例，一家三口生活一年只需要三萬聯邦幣。
據說那窗簾之所以那麼貴，是因為有各種先進的功能：什麼內置濾芯，能將建築中已經被過濾了一次的空氣再過濾一次。還有萬能因子，能釋放出讓工程師們延年益壽的健康粒子……
不過從建成到現在，裡面的工程師們也沒見過這窗簾打開。至於那些先進功能，誰又能說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