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誰不來誰是下等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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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理理的身姿是很豐腴的。

  這一點在羅素見司理理的第一面時就知道,此時真的親手握上了,更是覺得她身材的完美。

  多一分容易下墜,少一分又撐不起來。

  增一點減一點都不行。

  那種完美只有上手感受之後才能切身體會,外人是無法體會到的。

  「嗯~」

  司理理輕咬著嬌艷豐潤的唇瓣,聲音撩人心弦的輕吟道,依偎在羅素懷中,美目微閉,期待又旁皇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一切。

  伴隨著衣扣被解開,裡衣緩緩滑落,白嫩如凝脂的肌膚暴露了出來。

  她白皙的雙臂摟著羅素的脖子,眼眸迷離的緩緩閉上,修長的眼睫毛微微輕顫,似有些不能自已,嘴唇輕輕張合,傾吐香蘭。

  隨著床簾垂落,床榻也開始搖擺不定。

  ……

  次日,清晨。

  羅素被范閒一大早就叫到了范家。

  昨夜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宗師級別的恐怖,越是修為深厚的武者越是能感受的出來。

  而昨夜整個祈年殿上下,受到影響最大的,便是那位世間唯一的九品箭手了。

  其他人僅僅只是被羅素的威壓震懾,而這位,因為職責原因,需要將感知放到整個祈年殿裡。

  只一瞬間,燕小乙便失去了意識。

  且在羅素的有意針對下,最近這幾天估摸著是醒不了了,就算是醒了,這輩子也沒有機會再向前更進一步。

  再加上羅素顯示出的宗師戰力,整個皇宮都陷入了莫大的恐慌之中。

  恐慌就代表著失度,失度就代表著混亂。

  當整個皇宮的部屬都圍繞著慶帝的時候,也正是范閒行動的最佳時機。

  也是因此,范閒的後續計劃進行的尤為順利。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羅素走進范閒的房間裡。

  這個令慶帝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的箱子,此時正好被范閒從床底下拖出來。

  范閒將蠟燭點燃,昏暗的燭光將整個房間點亮。

  雖然此時此刻,房間裡僅有三個人,但范閒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縈繞在心頭。

  「那我開了。」手裡拿著鑰匙,范閒心情激動地道。

  羅素和五竹兩個瞎子在一旁面朝著他。

  他穩定地將那把鑰匙插入像黃銅一般的鑰孔中。

  喀嗒一聲,箱子前方的夾板彈開,露出一個小小的鍵盤。

  「……」范閒一陣無語,怎麼還有一層。

  「叔,你知道密碼嗎?」范閒問道。

  「是名字。」五竹站在房屋的角落裡,雙眼雖然被黑布蒙著,但對著箱子的臉,卻依然流露出一種被人們稱作悲傷的情感:「我只記得是名字,小姐說只有五筆。」

  「不是,世界上哪來的只有五筆的名字?」范閒愣了愣,你要是叫五一,那他沒話說。

  「有沒有一個可能,這個五筆指的是輸入法?」羅素撇了撇嘴。

  二十六鍵才是永遠的神。

  「也是。」范閒反應過來,在鍵盤上輸入了「kfhlcanhd」。

  這是葉輕眉的名字,然後沒有反應,他有些不自信地輸入自己名字的五筆「aibusi」,依舊沒有反應,又試了「aibvfhp」,這是范建的,仍舊沒有反應。

  忽然間他心頭一動,似笑非笑地看著房間角落裡的五竹。

  五竹似乎感應到這股奇怪的目光,微微偏頭說道:「做什麼?」

  范閒沒有回答他,而是輸入了五竹的名字「ggttgh」。

  箱子輕輕一響,然後開了。

  「五竹叔,你和我娘什麼關係?」

  五竹:「……」

  五竹沒有回答,范閒也不在意,反而是滿心歡喜的檢查起這個從小一直跟著他的箱子。

  箱子一共分成三層,因為它的型狀限制,所以每一層里能放的東西必須是狹長的物事。

  第一層里是被分成三個部分的金屬工具,有的部分是管狀的,有的部分似乎適合握住。


  越看范閒越覺得離譜,直到他看到了管壁上刻著的m82a1,終於是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這場面,比見到羅素時還要驚悚。

  他那牛逼的老娘手上竟然有一把巴雷特。

  這玩意兒放CF里,打生化幽靈兩槍就能幹死。

  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槍沒有子彈。

  「……」

  一把槍沒有子彈,和一部手機沒有沒有電沒有網是一樣的。

  還不如給他留一根螺紋鋼呢,他好當神兵用。

  「子彈呢?」范閒問道。

  「太平別苑的地窖里。」

  「淦!」范閒正失望著,卻見羅素嘴角微微勾起。

  「怎麼了?」范閒奇怪道。

  「如果我說,我能畫出圖紙,你能造得出子彈來嗎?」

  他當然是沒有圖紙,但影綜世界的羅素有啊。

  那邊別說巴雷特的,咬咬牙,狠狠心,飛彈的圖紙都能給你搞出來。

  范閒眼睛陡然一亮,不過卻是迅速熄滅:「不行,這邊的工藝水平不一定達標,還有火藥也需要提純……」

  重新鎮定下來後,范閒重新看向羅素:「說起來,你覺得你現在扛得住巴雷特一槍嗎?」

  「你是想問宗師扛不扛得住這玩意兒吧。」羅素笑了笑,嚴肅道:「坦白來說,不太確定。」

  「不太確定?」范閒有些愕然,不是,哥們,這是巴雷特,你和說不確定?

  「你覺得一座范府這個面積的山峰,巴雷特能一槍干碎嗎?」羅素反問道。

  「當然不行。」范閒搖了搖頭,巴雷特再牛逼,那也只是槍,它不是飛彈。

  且范府這個面積,就算是飛彈,當量也得不小。

  「但我可以。」羅素認真地道:「再過一個月,等我徹底在這個境界站穩腳跟,我就有把握一招將這個體積的山峰摧毀,至於防禦力上,其他宗師我不知道,但我自己,生抗我抗不住,但除非是打中頭部和心臟,一時半會兒絕對也死不了。」

  更何況,憑藉他如今的身體素質和感知,正面對上巴雷特,他也不會發生生抗這種事,有意識的去抵擋,還是擋得住的。

  「你是人?」范閒知道羅素不會騙自己,恍惚之間看向五竹:「所以叔你也……」

  「我做不到,但我知道,我能扛得住這東西的攻擊。」五竹說道。

  「不行,我得緩緩……」范閒揉了揉額頭,今天發生的一切信息量都有點大。

  「成,你緩你的,我先回去了。」羅素見范閒正在重造世界觀,也沒有興趣繼續打擾,出門仰頭看了眼這瓢潑大雨,淡定的走入雨中。

  就像來時那樣,雨水並沒有打濕他的衣衫,而是在他周身兩指左右的距離被無形的力量蒸發。

  淡白色的雨霧彌散著,將他襯托得好似仙人。

  他走過自家小院,感知里,司理理還在熟睡,他也就沒有進去,轉而去了北齊使臣下榻的驛站。

  嗯,怎麼說呢,今天的海棠朵朵也是滿眼紅血絲,黑眼圈濃的跟熊貓似的。

  羅素樂道:「喲,你昨晚上沒睡啊。」

  「我睡不著啊!」海棠朵朵直到現在還是無法理解,羅素這小子究竟是怎麼在兩個月的時間裡,從七品跳到九品,又跳到大宗師:「明明大前天晚上你還……算了,我一定是在做夢。」

  其實無法理解的不僅是她一個,另一個是葉靈兒。

  她現在被她父親鎖在家裡,葉重唯恐葉靈兒和羅素走得太近,為葉家招來禍患。

  其實羅素很不理解葉家中人的思想,尤其是葉流雲。

  葉家之於慶國,不說和皇家平起平坐,但好歹也該是互不冒犯,何至於像現在這般,委曲求全。

  或許是古人思想的局限,反正易地而處,他絕對不會做和葉流雲一樣的選擇。

  像大宗師這種移動的核武器,完全就不需要在意世俗的看法。

  若是放在其他的小說里,葉重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把葉靈兒這個和羅素有些交情的女兒推出去,坐視發展。

  成與不成,對葉家都沒有什麼壞處。


  「這點你琢磨不來,慢慢悟吧,相信自己。」羅素安慰道。

  其實也不能算是安慰,起碼海棠朵朵是真的有這個天資。

  在如今的這些個九品上里,如果說有人有機會踏出這一步的話,海棠朵朵必然在此列之中。

  「我信你個大頭鬼。」海棠朵朵仰躺在床上,目光呆滯地說道:「對了,我們再過幾日就要回北齊了,你是怎麼想的,以你現在的身份,把理理帶回北齊應該不難。」

  「不難是不難,只是我暫時不想這麼早去北齊。」說到這裡,羅素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我在這裡還有一場大戲沒有唱完,司理理的話,且留幾日。」

  「也好,反正有你在京都,也沒人敢動她。」海棠朵朵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

  「什麼。」

  「勞請回去轉述苦荷大師,就說八月十五,我在慶齊邊境的明安鄉設擂,邀他一戰,切磋武藝。」

  海棠朵朵當即就來了興趣,兩個眼睛都在放光:「你說你要與我師父打架?」

  羅素搖了搖頭:「不止是苦荷大師,還有四顧劍、葉流雲,包括皇宮裡那位,我都會托人帶信。」

  「提前說好,我不能保證我師父答應啊。」海棠朵朵雖是對此事極為激動,可也不敢為自己的師父打下包票。

  「這無所謂,能來最好,來不了我去找他就是,其他人也一樣。」羅素擺了擺手,顯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海棠朵朵眯起眼睛,她好像猜到了羅素的想法:「皇宮裡那位也一樣?」

  「當然。」羅素咧嘴一笑:「這也是我想托你帶的第二句話,假如我們全都到場,就慶國宮裡的這位沒到,咱們就一起來這大慶皇宮走上一遭,探一探這位的廬山真面目。」

  一個大宗師,或許對皇城有所忌憚,但三個大宗師,絕對沒有任何顧忌,世界上絕對不會有能夠攔得住他們的力量。

  這就和大東山上苦荷四顧劍葉流雲組隊殺慶帝是一個道理。

  原先相安無事,是因為不確定葉流雲的立場。

  立場確定後,天平就會頃刻朝著一側滑落,接下來就是碾壓的局面。

  而現在,有了羅素這麼位多出來的宗師,且這位宗師還對慶國皇宮裡的那位隱藏起來的宗師極為感興趣,原先的格局已然被打破。

  「這話我會帶到的。」海棠朵朵興奮道。

  「走了。」羅素笑了聲,接下來又接連去了東夷城所在的驛站和葉家,將和海棠朵朵說的這話重複了兩遍,之後也不管他們怎麼看,轉身就走。

  在途經天霽樓酒館時,羅素還買了一隻烤鴨、一碟豬拱嘴、八隻醬肘子和兩壇桂花釀。

  就這樣,提著食盒在雨中漫步,沒過多久便回到了家門前。

  此時已然是午時,司理理早已經醒來,正穿著一層薄薄的輕紗,在往浴桶里澆灌熱水,房間裡已經恢復如初,完全看不到昨夜瘋狂的痕跡。

  見羅素回來,也是起身從他手上接過食盒,然後險些一個手軟連人帶盒一起栽下去。

  「你這都買了什麼?」司理理訝然地打開食盒,將羅素買的東西一碟碟放在桌上。

  「不是想著給你補補。」羅素表示自己還是很有責任心的,昨夜那番折騰,兩人損耗皆是不小,怎麼說也得多吃一些。

  嗯,他該多吃些蛋白質,司理理應該多喝點水。

  「我又不是豬。」司理理嘴角一抽,搖了搖頭,對羅素道:「公子先用膳吧,奴家先去沐浴。」

  說著,她便走向了屏風後面,將身上的輕紗和褻衣脫去,如玉似的腳尖輕點水面,朦朧的水霧之中,一道完美絕倫的身影側對著羅素緩緩沒入了水中。

  一頭青絲用一根髮簪簡單的挽著,曼妙的身材曲線,婀娜動人。

  羅素欣賞著眼前這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倒是沒有升起洗個鴛鴦浴的想法,主要是司理理方才破瓜,經不起再遭折騰,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時。

  似是察覺到了羅素的感知,司理理的臉頰上也是多了一抹醉人的紅霞,靠在浴桶邊緣,面對著羅素,問道:「昨日奴家便想問公子,公子怎的突然放棄了。」

  羅素淡淡一笑:「等過幾日天晴帶你出去走走你便知道了。」

  「奴家能出城?」司理理有些驚喜。

  畢竟她也在這方小院待了許久了。

  雖說在暴露之前,身處花舫,她能夠活動的空間比現在還小,但不願出去,和出不去,完全是兩個概念。

  對現在的她來說,能走出這裡,自然再好不過。

  「當然。」羅素笑著點了點頭。

  剛好范閒過幾日要帶著林婉兒出城郊遊,連攻略都做好了,也省的他來想,自然是再好不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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