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無錫排骨和東北大亂燉更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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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0章 -無錫排骨和東北大亂燉更配哦!

  「對了王老師。」

  一邊幫忙處理食材,姜新傑一邊跟王凡閒聊:「我記得您是東北的吧?去年的時候我還去過一趟,那雪景真的是太美了,我都差點不想回來了。」

  聽到他這麼夸自己的老家,王凡自然也很高興:「對,冬天到我們東北玩肯定錯不了。」

  「我看那邊山峰、森林、平原也很多,植被覆蓋率也高,夏天的時候應該也很美吧?

  工「那必須的。」

  說完王凡還高興的拿出手機,點開相冊裡面拍的視頻,其他幾位師傅也都好奇的湊了過來。

  視頻裡面的景色很美,藍天、白雲、綠樹、青山一樣不缺,牛羊慢悠悠的在草坪上啃草,顯得怡然自得。

  「哇·這景色感覺一點不輸大疆啊?

  「嗯,我去過阿勒泰,跟視頻里的還真差不多。」

  「沒想到東北的夏天也這麼美啊?怎麼沒見宣傳呢?」

  「額——.·

  聽到這個問題,王凡的臉上明顯帶了一些尷尬:「也許——-是他們不樂意?」

  「啊?」

  姜新傑一呆:「不願意?」

  「開個玩笑—」

  王凡咳嗽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咳——智取威虎山都看過沒有?」

  姜新傑立刻道:「看過好幾遍好幾個版本呢,可是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哎—」

  王凡幽幽的嘆了口氣:「這個原名應該叫智取大夾屁股勾山,作者覺得這名字不好聽,才取了個威虎山的名字——」」

  「啊?」

  姜新傑幾人聽到這話就感覺人有點傻,這名字——也太俗氣了點吧?

  王凡又晃晃手機:「剛才那個山美吧?

  幾人老實的點頭。

  「那山是吉林老禿頂子山—」

  看著幾人臉上扭曲的,想笑又強忍著的樣子,王凡憂傷的抬頭看向了天花板。

  「想笑就笑吧———」

  「噗哈哈哈—對不起王老師,我是真沒忍住—」

  「噗噗大夾屁股溝四秀頂子哈哈—

  王凡的神情顯得更加憂鬱。

  東北他還真好好的轉過一圈,說實話,比大疆阿勒泰還真就沒什麼差距。

  但是!

  也不知道哪個天才起的名字,那一個個山頭要多俗有多俗!

  長白山,一個因為終年積雪的白色山體特徵而得名的山名,已經是最能打的那個了!

  其他的都是什麼苦茶子溝、苦夾子溝、褲襠山、禿頂子、乾飯盆,有個叫四方山的都算是名字起的有水平的了!

  最厲害的還有一座山叫大屁股溝,邊上挨著的叫擦屁股嶺」

  這麼一比狗熊嶺都算好聽的!

  你就說說,你就說說,啊!

  這怎麼宣傳?這怎麼宣傳?!

  自己給老家做宣傳都只能說歡迎到東北玩,但凡帶上具體景區都有耍流氓的嫌疑!

  你要說這些名字集中一下也行,可偏偏不是,哥仁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得平分!

  「好了,趕緊做飯吧——.累了——」

  王凡的聲音多少有點生無可戀,雖說子不言母醜,但有的時候也是挺想報警的,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姜新傑他們大多數都是甜點師,但就洗個菜醃個肉還是不在話下的,何況這道菜本身要求就不高。

  「話說就做這一道菜,真的合適嗎?」

  王凡覺得做一道菜多少有點寒酸。

  陳國民嘿了一聲:「夠了夠了,輸了比賽正難受呢,也就是你做的東西他們還有胃口吃上一點。不過我看你現在這個做法,怎麼跟咱們無錫排骨那麼像?」

  王凡輕笑道:「哎呦?沒看出來您這位甜點大師還精通中餐呢?前面這些確實是無錫排骨的做法,都是無錫人,我準備將無錫排骨和我們東北大亂燉融合一下,組合成特色大亂燉。」


  「還是你會玩啊!」

  陳國民感嘆一聲,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王凡的腦袋:「這腦袋也沒比我大多少啊?怎麼就能想出來那麼多的好點子?你是怎麼想的教教我。」

  王凡一邊將麥芽糖、冰糖、紅糖倒進鍋里,一邊分享道:「其實也沒什麼,主要就是對自己掌握的菜足夠了解,然後通過他們相似的特性進行組合,生出更多的變化和層次。」

  「懂了,這意思就還是根基一樣要無比牢固,說來簡單做起來難啊,得,我也不打擾你了,等著吃你的特色大亂燉。」

  等他走到一邊,王凡便開始全神貫注的製作起來。

  無錫排骨的靈魂是冰糖和黃酒,東北大亂鬥的核心風味是黃豆醬和大醬,只要將這兩者巧妙的結合,這道菜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糖色已經炒好,醃製完瀝乾水的排骨立刻就倒進了鍋里,鐵鍋不停翻炒,排骨的表面便均勻的裹上了紅艷的糖色。

  「滋滋滋—」

  鍋底的大油還有一些,也不把排骨撈出,薑片、蔥段、八角、桂皮、香葉、花椒這些常用調料就全都倒進了鍋。翻炒幾下,融合了調料辛香的肉香,就已經讓開始看戲的眾人忍不住舔起嘴唇。

  「呼呼.—」

  王凡再次加大了火力,鍋底的灶眼瞬間變得爆裂起來。這時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花雕酒,一次又一次的沿著鍋邊慢慢烹入鍋里,就這一步操作就已經讓幾位中餐師傅讚嘆連連。

  「雖然只是一個大鍋菜,但王老師這認真勁是一點不變啊。」

  「嗯,一次一次的等著鍋邊升溫後,才把黃酒加到鍋里,這樣可以讓酒精迅速蒸發,

  帶走食物中的腥味,同時留下黃酒的芳香。」

  「王老闆昨天跟我說,黃酒中含有有機酸類、胺基酸和糖分等成分,這些成分在高溫下能夠更好地分解和釋放,從而增強菜看的香味和口感。」

  這個時候王凡已經將黃豆醬、大醬以及腐乳的混合體倒進了鍋里,膝蓋一頂,灶眼上的火也變成了中小火。

  「這個肉味明顯感覺比我做的要香很多,火候掌握的太好了。」

  「這招學都學不來,一般人可不敢玩的這麼極限。」

  「有這種火候功力,就是隨便炒個菜都絕對好吃,畢竟鍋氣肯定能給的足足的。」

  師傅們此刻已經完全化身老迷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王凡操作,時不時的就得夸上幾句。

  而與此同時,水蜜桃足球隊的小將們,也已經開始往酒店趕,酒店離得不算遠,他們也沒坐車,就慢跑看朝酒店趕。

  這些小將都還屬於業餘球員,說白了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馬上就要吃到傳說級美食boss專門給他們做的晚飯,這心裡還真是挺激動的。

  「王老闆會不會做的特別豪華呀?如果真做的特別豪華,咱們輸的那麼慘,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吃。」

  「我也有點不好意思,不知道王老闆好不好相處?到時候不會嗆咱們一頓吧?」

  「額一會低調點,少說話,王老闆可是我最喜歡的網紅,第一次見面就是咱輸球的時候,感覺好尷尬。」

  「王老闆剛剛才做的無錫四季湯圓已經贏麻了,咱們輸的那麼慘他還給咱們做晚飯·...」

  年輕人大多數臉皮子都薄,輸了比賽還有大餐吃,要不是王凡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

  他們是真的不好意思吃。

  進到酒店裡,大家的臉上都掛上了一層汗,扶著膝蓋把氣喘勻了,這才朝著約好的廚房走去。

  他們沒進後廚,而是隔著門好奇的探著頭往裡觀望,看到現在王凡的狀態,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凡這個時候正在大火收汁,他的神情異常專注。

  將湯汁收到濃稠光亮能掛勺是無錫排骨的奧秘,但又不能完全收干;畢竟保留一部分濃郁的湯汁,將所有食材都包裹住是東北菜的精華。既然是融合到一起,那顯然是兩方都要照顧到,這依舊考驗的是火候掌握能力。

  鍋里的湯汁在逐漸減少,油脂、水澱粉、糖等可以增加粘稠度的東西比例堪稱妙到毫巔,跟王凡腦海中預估的進度一模一樣。

  湯汁已經濃稠發亮,一小盆拍松的大蒜瓣就加了進去,而加進去的瞬間,鐵勺便開始迅速翻炒,讓蒜香味融入這一鍋美味中的每一個角落。


  看著鍋里呈現的最終形態,王凡滿意的點了點頭並關了火。

  濃油赤醬,醬汁光亮濃郁,在食材上面半包裹半流淌,與自己腦海中構想的最終成品一般無二。

  「來了?剛好做好,收拾一下準備開飯吧。」

  王凡一扭頭就看到了那群自不轉睛的年輕人,而後笑看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面對王凡他們顯得有些拘謹,一群人撓頭的撓頭抓臉的抓臉,互相推揉著去洗手換衣服。

  等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後顯得更加拘謹,氣氛尷尬的讓人恨不得摳個三室一廳出來。

  好在王凡在這方面已經鍛鍊出來,拿著勺子站起身開始熱場:「大家不要拘謹,今天做的也不是什麼大餐,大家湊合著吃點,不過雖然東西簡單,但是量大管飽,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反正最後都是陳老師買單。」

  陳國民也哈哈一笑:「對對,別跟我客氣,反正最後也都是文旅局買單。」

  說真的別說這頓晚飯,就算是把湯圓的錢都算上他也不是請不起,但一碼歸一碼,如果這錢是他出,那就成了私交,顯得對王凡太不重視了,所以無論如何都得是公家出這個錢。

  讓他們兩個這麼一打岔,現場的氛圍明顯緩和不少,而且王凡做的確實也不是什麼山珍海味,讓隊員們的心情也舒服很多。

  不過雖然食材都是平時常見的,但是不同的人做出來的味道真的是差了很多,這超大一盆的菜是真香,那勾人的味道就像是一隻小手在他們味蕾上撓啊撓的,口水都不知道已經咽了多少次。

  王凡他們這邊也已經餓的夠嗆,所以也就沒人說多餘的廢話,一個個盤子一字排開,

  王凡就開始快速的將菜留進盤子。

  主食就是米飯,米飯就著大亂燉吃那叫一個地道。

  菜在盆子裡裝著,跟擺在自己面前的感覺完全不同,琥珀色的湯汁厚重油亮,緊緊包裹著每一個食材,熱氣蒸騰起一股醉人的、甜鹹交織的醇香,夾雜著黃酒的馥郁和醬香的濃烈,讓人忍不住就想深深吸上一口。

  陳國民夾起一塊排骨,排骨是純排,筷子尖觸碰到那塊浸潤在濃稠醬汁中的排骨時,

  能感到一種輕微的阻力,那是糖與醬在燉煮中凝結成的,近乎膠質的琥珀色外殼。輕輕夾起,排骨肉在筷尖微微顫抖,仿佛下一刻就要酥散開來,深紅色的醬汁如絲如縷地滑落,

  滴回白瓷盤裡,發出沉悶而誘人的微微細響。

  湊近嘴邊,一股混合著濃郁醬香、冰糖焦糖化後的甜香、以及黃酒醇厚底蘊的複合香氣,就霸道地帶著滾燙的溫度鑽入鼻子。

  牙齒輕輕的咬下,那層薄脆的糖殼就在嘴裡「咔」一聲碎裂,進發出一點微妙的煙火氣息,隨即融化在舌尖。

  軟嫩的排骨已經徘徊在脫骨的邊緣,脆殼融化時只是輕輕一嘬,整塊排骨肉就進到嘴裡。

  輕柔咀嚼時就發現,這排骨肉並不是軟爛無力,而是仿佛經過千錘百鍊般的柔韌解體。瘦肉纖維早已在果酸的沁潤和長時間的溫柔火力下,瓦解成一絲絲、一縷縷,卻飽含著豐沛汁水的軟嫩。

  舌尖只需輕輕一壓,醇厚濃郁的醬汁便裹挾著肉香洶湧而出。

  甜味是骨架,由冰糖奠定,但絕非單調的甜膩;咸鮮是血肉,醬油、黃豆醬、腐乳的複雜咸香層層疊疊,完美地平衡了甜度;而那深藏不露的酒香,則在每一次咀嚼中緩緩釋放,如同悠長的迴響,化解了濃油赤醬可能帶來的厚重感,多了一絲清爽的餘韻。

  「咯哎」

  陳國民嚼在了脆骨上,無需費力,只是用舌尖輕輕一抵,那粘糯滑膩的精華軟骨便直接脫離骨面,帶著更為濃縮的油脂芬芳和深沉醇厚的味道。

  嚼的差不多了以後狠狠一咽,還能感覺到肉肉溫柔地滑過咽喉。

  肉香、醬香、酒香交織的悠長餘味,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來自骨髓深處的甘甜,即便是也已經咽下去都還久久不散,讓他忍不住立刻就已經夾起第二塊。

  他都頂不住就更別說其他人,整個屋子裡都是筷子敲擊盤子的叮叮噹噹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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