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437機關城裡戲天機碧棒橫空破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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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7章 437.機關城裡戲天機·碧棒橫空破迷局

  初夏的熱浪裹挾著蟬鳴撲來,石飛揚踏上尋找邀月之路。為了奪取已經沒有官兵護衛的石飛揚身上的《萬毒歸宗》秘笈,江湖暗流涌動,各方勢力精心設局,只等他踏入這危機四伏的漩渦。

  此刻,石飛揚來到天機城附近。他搖著繪滿美人圖的摺扇,腳下青石板蒸騰的暑氣被明玉功凝成細碎冰晶。他腰間的桂花糕早已曬成脆片,卻偏要捏起碎屑往嘴裡送,又調侃地道:「這火候,比揚州廚子烤的酥餅還妙!」

  話音未落,前方黃土大道突然如活物般翻卷,露出地底青銅鑄就的饕餮巨口。

  煙塵散盡處,千丈城牆拔地而起,城磚縫隙間嵌著寒光閃閃的機括。

  城頭懸掛的三十六盞青銅燈同時亮起,將「天機城」三個篆字映得血紅如血。

  石飛揚收起摺扇敲了敲城牆,驚起無數暗藏的弩箭,卻被他運轉明玉功形成的漩渦吸力盡數吞入掌心,嬉皮笑臉的道:「好傢夥,這城牆會咬人?」

  「石公子好俊的功夫!」蒼老的笑聲自城樓傳來,白髮白須的鬼工子撫著象牙算盤,身後十二名機關童子抬著三丈長的《魯班書》殘卷,又威脅地道:「此城以『天工九變』為基,你便是有三頭六臂……」

  話未說完,石飛揚已掏出個鍍金放大鏡,對著城牆裂縫左瞧右看,嘲諷地道:「老爺子這機關鏽跡斑斑,要不要我介紹移花宮的玉匠?保准比你這破銅爛鐵精緻十倍!」

  地面突然裂開蛛網般的縫隙,十八尊青銅力士破土而出。

  這些機關人手持巨型弩機,箭矢上淬著孔雀膽與鶴頂紅的混合劇毒。

  石飛揚揮舞碧綠竹棒,施展出「打狗棒法」的「棒挑癩犬」,竹棒尖端點在弩機弦上,竟將射出的毒箭盡數反彈。鬼工子臉色驟變,猛地撥動算盤,暴喝一聲:「啟動『火龍焚天陣』!」

  剎那間,地底傳來岩漿奔涌的轟鳴。

  十二尊朱雀青銅像張開巨口,噴出的卻不是火焰,而是混著鐵蒺藜的滾燙桐油。

  石飛揚足尖點地,施展「幼犬戲球」的輕巧身法,竹棒如靈蛇般捲起飛濺的鐵蒺藜。

  他突然摸出個萬花筒,運轉明玉功將陽光折射成七彩光刃,戲謔地道:「老爺子,看!比你的機關城還熱鬧!」光刃所到之處,桐油瞬間沸騰,化作漫天毒煙。

  鬼工子咳嗽著揮手,地面突然豎起數百根三棱刺樁。

  石飛揚卻不慌不忙,竹棒橫掃施展「橫打雙獒」,將刺樁盡數打斷。

  斷樁飛起的剎那,他竟掏出個風箏線軸,掌心吐出的天蠶絲化作長索纏住斷樁,反手甩向城樓,怒喝一聲:「來而不往非禮也!」城樓轟然倒塌的瞬間,地底傳來齒輪轉動的轟鳴。

  整座城池開始翻轉重組,街道化作絞肉機的傳送帶,房屋變成噴射毒針的暗器匣。

  石飛揚被捲入一條旋轉的甬道,兩側牆面上伸出無數青銅利爪。他施展「獒口奪杖」,竹棒精準點中利爪關節,借力騰空躍起。繼而,石飛揚將青竹棒往半空中一拋,雙掌一飄一引,施展「移花接玉」神功,明玉功形成的漩渦吸力竟將整條甬道的機關盡數逆轉。

  青銅利爪互相撕扯,毒針倒飛而回,甬道頂部的巨石砸向地面,竟砸出個直通地底的大洞。

  石飛揚探頭張望,洞內傳來鎖鏈拖拽的聲響,還有數百具手持連弩的機關兵嚴陣以待。「妙極!」石飛揚哈哈笑道,左手上揚,探手抓住青竹棒,右手突然摸出個鞭炮,點燃後扔進洞內。

  爆炸聲中,他施展「惡狗攔路」,竹棒橫掃將衝來的機關兵盡數擊飛。

  機關兵倒地的剎那,他竟掏出個胭脂盒,對著機關城的核心中樞照去,調侃地道:「聽說鏡子能破機關?」刺眼的反光中,整座機關城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鬼工子踉蹌著從廢墟中爬出,手中算盤已裂成兩半,顫聲地道:「你……你這是邪門歪道!」

  石飛揚晃著竹棒走近,突然掏出個撥浪鼓,嘲諷地道:「老爺子,要不要聽段《機關譜》?」鼓聲響處,剩餘的機關人竟隨著節奏跳起滑稽的舞蹈。

  當夕陽將破碎的城牆染成金色,石飛揚踩著機關人的肩膀躍上城頭。他抖開鹿皮袋,將碎成齏粉的桂花糕撒向天空,嬉皮笑臉地道:「這機關城拆了當柴火燒,夠移花宮的姑娘們煮十年甜湯!」

  遠處傳來鬼工子絕望的哀嚎,卻被他哼唱的《採蓮曲》徹底淹沒。


  石飛揚深知自己的四處晃悠,與天下各門各派各幫會的廝殺,必定引起轟動,必定會引起邀月宮主的注意,也方便邀月宮主找到他。故此,他漫無目的地四處行走。

  芒種時節,苗疆的霧氣裹著腐葉氣息撲面而來。石飛揚咬著半塊桂花糕,碧綠竹棒挑著只不知死活的花腳蚊子,自嘲地道:「這蚊子比長安的歌姬還貪心,吸飽了我的明玉真氣,怕不是要成精。」話音未落,腳下腐草突然蠕動,竟是萬千蜈蚣組成的黑色地毯。

  「石公子好雅興!」嬌媚笑聲中,千蛛媚從霧中踱步而出。她身著七彩蛛紋軟甲,三千青絲間纏繞著拇指粗的赤尾蠍,腰間七隻金鈴隨步伐輕晃,每隻鈴中都封印著蠱王殘骸。石飛揚挑眉望去,只見她面若桃花,脖頸卻爬滿蛛網狀的青色毒紋——正是修煉「萬蠱噬天功」的徵兆。

  「千蛛妹妹這扮相……」石飛揚戲謔地道了一聲,竹棒輕點地面,施展「引狗入寨」招式,將湧來的蜈蚣群引向左側毒潭,又譏諷地道:「莫不是想參加苗疆選美?我移花宮的胭脂水粉倒有幾車,改日送你十箱?」千蛛媚指尖彈出三枚蠱卵,落地瞬間化作三頭斑斕巨蛛。蛛口噴出粘稠毒液,所到之處草木皆腐。

  石飛揚輕揮竹棒,施展出「撥狗朝天」,棒端挑起飛濺的毒液,竟在陽光下凝成七彩稜鏡,調侃地道:「妹妹這毒液顏色不錯,拿去染布准能賣個好價錢!」

  巨蛛嘶吼著撲來,石飛揚施展「橫打雙獒」,竹棒如閃電般擊中蛛眼。卻見巨蛛傷口湧出更多蠱蟲,竟是千蛛媚以「九幽冥蠱陣」飼養的「子母蠱」。

  石飛揚運轉明玉功,周身泛起漩渦吸力,將飛撲而來的蠱蟲盡數吸入掌心,喝道:「正好,給我鹿皮袋添點『活物』!」毒霧突然變得血紅,千蛛媚雙手結印,萬千「攝魂蠱」化作猩紅煙霧襲來。

  石飛揚頓感一陣眩暈,卻突然摸出個琉璃瓶,瓶中竟裝著移花宮秘釀的「醉仙居」,嘻嘻哈哈的笑道:「小蟲子們,嘗嘗天下第一美酒!」酒香四溢間,攝魂蠱紛紛墜地,醉醺醺地打起轉來。

  「你!」千蛛媚驚怒交加地質問,腰間金鈴驟響。話未說完,地底傳來沉悶的震動,一條巨蟒破土而出,蛇身纏繞著無數骷髏頭,正是五毒教鎮教之寶「九命毒蟒」。

  蟒信掃過石飛揚面門,竟帶起陣陣腐風,暴喝一聲:「石飛揚,今日你插翅難逃!」

  石飛揚卻不慌不忙,竹棒挑起塊桂花糕拋向蟒口。毒蟒本能地吞下,卻突然發出痛苦的嘶吼——糕點中竟摻著移花宮秘制的「驅蟲散」。

  石飛揚趁機施展「惡狗攔路」,竹棒重重擊在蟒首,戲謔道:「老毒物,嘗嘗小爺的『打狗棒法』!」

  毒蟒吃痛,竟張開蛇口噴出內丹。

  千蛛媚臉色大變,原來這內丹正是「九幽冥蠱陣」的陣眼。

  石飛揚運轉明玉功,琉璃肌膚泛起極致寒光,掌心拍出「移花接玉寒獄回春」,瞬間將內丹凍成冰球,調侃道:「妹妹,這冰球送你當夜明珠如何?」

  千蛛媚見陣眼被毀,蠱蟲群頓時亂作一團。她轉身欲逃,卻被石飛揚竹棒勾住腰帶,譏諷道:「走什麼?還沒看我的『壓軸戲』呢!」他突然摸出個鞭炮,點燃後扔進蠱蟲堆中。

  爆炸聲中,萬千蠱蟲被炸得漫天飛舞,在夕陽下竟如綻放的煙花。

  「石飛揚!我與你不共戴天!」千蛛媚的尖叫被蠱蟲的嗡鳴淹沒。

  石飛揚晃著竹棒走出毒霧,鹿皮袋裡的「活物」正窸窸窣窣地爬動。

  他掏出面小鏡子,對著自己俊美的臉龐左照右照,自嘲道:「都說苗疆蠱術厲害,也不過如此——下次該讓邀月姐姐看看,什麼叫『以毒攻毒』的妙法!」

  暮靄漸沉,苗疆的霧氣中隱約傳來蠱蟲的哀鳴。

  石飛揚咬碎最後一塊桂花糕,朝著揚州方向吹了聲口哨,大聲道:「美人兒們,小爺我可是越來越近了——你們,準備好了嗎?」竹棒在掌心轉出個漂亮的花,驚起一樹夜鴉,撲稜稜地飛向被晚霞染得通紅的天空。

  盛夏的中原大地,陽光熾熱而明媚,照耀著廣袤無垠的田野。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悠然自得地飄浮著,仿佛是大自然最悠閒的筆觸。微風拂過,帶來一絲絲涼意,卻無法完全驅散夏日的酷熱。

  稻田裡,一片片綠油油的秧苗隨風搖曳,宛如綠色的海洋,波光粼粼。遠處,群山環抱,鬱鬱蔥蔥,山間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為這寧靜的夏日增添了幾分生機。

  河流潺潺,清澈見底,魚兒在水中歡快地游弋。


  河岸兩旁,柳樹成蔭,長長的柳絲輕拂水面,盪起一圈圈漣漪。

  村莊裡,炊煙裊裊升起,與藍天白雲交相輝映,構成一幅和諧的田園畫卷。

  人們或忙於農耕,或閒坐於樹蔭下乘涼,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中原的夏夜,悶熱得如同蒸籠,蟬鳴此起彼伏,擾得人心煩意亂。石飛揚身著一襲月白長衫,手中摺扇輕搖,扇面上繪著的美人栩栩如生,眉眼間儘是風情。

  他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邊將從街邊順手「拿」來的糖糕往嘴裡送,那模樣,哪像是江湖中人人聞風喪膽的高手,倒像是個遊手好閒的富家公子。

  他周身流轉的明玉功,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琉璃光澤,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殊不知,暗處早已是殺機四伏,無數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暗影樓樓主夜無眠身著墨色長袍,宛如黑夜中的幽靈,站在高處俯瞰著下方的石飛揚。

  他的眼神陰冷如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陰陽怪氣地道:「石飛揚,想要保住你的項上人頭,就乖乖交出《萬毒歸宗》,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隨著他一聲令下,「暗影十三殺」如鬼魅般從黑暗中現身。擅長暗殺的「幽冥鬼爪」率先發動攻擊,他的十根手指塗滿劇毒,指甲漆黑如墨,閃爍著詭異的幽光。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朝著石飛揚的後心抓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而,石飛揚似乎早有感應,就在「幽冥鬼爪」的指尖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他手中的碧綠竹棒突然向後一挑,施展出「打狗棒法」中的「棒挑癩犬」。

  竹棒精準地擋住了「幽冥鬼爪」的攻擊,只聽「當」的一聲,火星四濺。「幽冥鬼爪」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身形一閃,消失在黑夜之中。

  緊接著,能隱身的「幻影刺客」現身。他手中的短劍寒光閃爍,直刺石飛揚的咽喉。石飛揚不慌不忙,運轉明玉功,周身頓時形成一股強大的真氣漩渦吸力。

  那短劍在接近他咽喉的剎那,竟被這股吸力吸偏。與此同時,石飛揚的竹棒橫掃而出,施展出「橫打雙獒」。竹棒帶著凌厲的風聲,逼得「幻影刺客」連連後退。

  「幻影刺客」心中大駭,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武功,想要再次隱身發動攻擊,卻發現石飛揚的目光如電,緊緊地鎖定著他的位置,讓他根本無從下手。

  而以音波殺人的「魔音使」則在遠處吹奏起詭異的曲子。

  那音波如同無形的利刃,劃破空氣,朝著石飛揚割來。

  所過之處,樹葉紛紛碎裂,地面也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劃痕。

  石飛揚神色一凜,連忙施展「打狗棒法」中「封」字訣的「犬牙交錯」。

  碧綠竹棒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風,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音波撞擊在竹棒上,發出陣陣刺耳的轟鳴,激起的氣浪將周圍的塵土都卷上了天空。

  石飛揚一邊抵擋著「魔音使」的音波攻擊,一邊還不忘調侃道:「這位兄台,你這曲子吹得比我家廚房跑調的夥計還差勁,不如改日我教你吹《採蓮曲》,保准能迷倒萬千少女!」

  「魔音使」聞言,氣得臉色鐵青,吹奏得更加賣力,音波的威力也愈發強大。

  此時,其他的「暗影十三殺」成員也紛紛出手。有的手持淬毒的暗器,如雨點般朝著石飛揚射來;有的施展詭異的身法,從不同的方向發動攻擊。

  石飛揚卻絲毫不亂,手中的碧綠竹棒上下翻飛,施展出打狗棒法的各種精妙招式。時而用「挑撥狗爪」撥開暗器,時而以「惡狗攔路」擋住敵人的攻勢。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在敵人的攻擊中穿梭自如,還時不時地施展「移花接玉」神功,將敵人的攻擊反彈回去。只見他身形一閃,躲過了一名殺手的長劍刺擊,同時手掌輕揮,施展出「移花接玉」。那殺手的長劍竟調轉方向,朝著另一名殺手刺去。

  兩名殺手頓時手忙腳亂,相互躲避,惹得石飛揚哈哈大笑:「你們這配合,還不如街頭雜耍的班子,真丟人!」在激烈的廝殺中,石飛揚越戰越勇。他運轉明玉功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獄」境界,周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宛如被寒霧籠罩的白冰。

  他瞅准一個機會,施展出百勝刀法中的「劈山嶽」。以掌當刀,掌風呼嘯而出,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刀芒閃爍,刀氣縱橫,如烈日般耀眼。

  一道巨大的氣浪朝著「暗影十三殺」席捲而去,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幾名殺手躲避不及,被氣浪擊中,頓時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暗影十三殺」見石飛揚如此厲害,心中不免生出懼意。但他們身為暗影樓的頂尖殺手,豈會輕易退縮。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結成陣勢,朝著石飛揚發動了更猛烈的攻擊。

  石飛揚見狀,非但不懼,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大吼一聲:「來得好!正好讓你們見識見識小爺我的厲害!」他深吸一口氣,周身的明玉功光芒大盛,琉璃肌膚近乎透明。

  他揮舞著碧綠竹棒,施展出打狗棒法與百勝刀法的精妙融合。竹棒時而如靈蛇出洞,挑、戳、纏、引,變化無窮;時而又化作凌厲的刀芒,劈、斬、掃、削,威力巨大。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在激戰中,石飛揚突然眼珠一轉,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他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身形微微一頓,仿佛體力不支。

  「暗影十三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以為有機可乘,紛紛發動攻擊。

  然而,就在他們的攻擊即將觸及石飛揚的瞬間,石飛揚突然施展「移花接玉」神功,只見那些殺手的攻擊如泥牛入海,被石飛揚盡數吸了過來,然後又以更強大的力量反彈回去。

  霎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暗影十三殺」被自己的攻擊打得陣腳大亂。石飛揚趁機發動猛攻,施展出百勝刀法的絕殺招「斬輪迴」。

  掌風所到之處,空間仿佛都被撕裂,一道巨大的刀光朝著「暗影十三殺」斬去,「暗影十三殺」死傷慘重。夜無眠在一旁看著,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組織的「暗影十三殺」,竟然在石飛揚面前如此不堪一擊。夜空中烏雲翻湧,將月光遮得時明時暗。

  石飛揚剛擊退一波暗器攻擊,忽覺脖頸後寒毛倒豎——那能隱身的「幻影刺客」又消失在暗處,短劍破空聲從三個不同方位同時響起。他咧嘴一笑,明玉功運轉間琉璃肌膚泛起藍光,調侃道:「來來回回隱身偷襲,刺客先生是屬耗子的?」

  話音未落,左側傳來細微的空氣波動。石飛揚不回頭,手中碧綠竹棒反手一挑,施展出「搗亂狗窩」,竹棒尖端精準點中虛無之處。

  「叮」的脆響中,「幻影刺客」身形顯現,臉上蒙著的黑巾被竹棒挑開一角,露出驚愕的雙眼。

  「原來長這模樣,比我家廚房的廚子還丑三分!」石飛揚大笑道,竹棒橫掃使出「橫打雙獒」。

  刺客舉劍格擋,卻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震得發麻。

  他慌忙施展「幻影九變」,身形如鬼魅般連閃七次,短劍化作七道寒芒刺向石飛揚周身大穴。

  石飛揚卻不躲不閃,突然掏出個銅鏡晃向刺客。

  月光經明玉功加持折射,刺得「幻影刺客」雙目生疼。趁其身形一頓,石飛揚施展出「撥狗朝天」,竹棒如靈蛇般纏住短劍,猛力一扯。

  刺客立足不穩向前傾倒,石飛揚趁機捏了捏他的臉,嘲諷道:「皮膚這麼糙,該用用我移花宮的養顏膏!」刺客又羞又怒,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腐心血霧」。

  血霧所到之處磚石皆腐,石飛揚卻突然施展「移花接玉」,雙掌推出的真氣形成漩渦,竟將血霧凝成一顆血珠握在掌心,不屑地道:「這玩意兒……」

  他眼珠一轉,猛地彈向遠處屋頂,又大吼道:「給夜無眠那老頭當見面禮!」「幻影刺客」見勢不妙,化作黑煙欲遁走。石飛揚豈會讓他得逞,運轉明玉功至「冰魄寒獄」境界,周身寒氣暴漲,戲謔地道:「想跑?嘗嘗『狗咬狗骨』!」

  他的青竹棒如閃電般甩出,棍尾纏住刺客腳踝,用力一拽。

  刺客狼狽落地,還未起身,就被石飛揚用竹棒挑起腰帶,像拎小雞般懸在半空,厲聲道:「說,你們暗影樓的美人兒藏哪兒了?」

  懸在半空的「幻影刺客」還未回答,三道黑影如離弦之箭從三個方向疾射而來。

  石飛揚挑眉一笑,手中竹棒輕抖,將「幻影刺客」朝著左側黑影甩去,同時施展「引狗入寨」,竹棒劃出詭異弧線,卷向右側黑影。

  左側黑影是使判官筆的「奪命筆」,見同伴飛來,不得不撤回攻勢。石飛揚趁機腳踏「幼犬戲球」的步伐,身形如風般欺近,竹棒施展出「反戳狗臀」,筆尖精準點向「奪命筆」手腕。

  「奪命筆」只覺手腕一麻,判官筆「噹啷」落地。

  右側黑影是擅使鏈錘的「鐵流星」,鏈錘帶著呼嘯風聲砸來。石飛揚不閃不避,運轉明玉功,周身漩渦吸力暴漲,鏈錘竟偏離軌跡,朝著「鐵流星」自己盪了回去。


  「鐵流星」大驚失色,慌忙撒手,鏈錘重重砸在地上,濺起無數火星。石飛揚卻已欺身上前,竹棒挑起地上碎石,施展出「群狗爭食」,碎石如子彈般射向「鐵流星」。

  「鐵流星」躲避不及,身上頓時多了幾個血窟窿,慘叫著倒飛出去。

  此時,最後一道黑影終於現身,竟是使軟鞭的「鞭索無常」。

  軟鞭如靈蛇般捲來,帶著刺耳的破空聲,鞭梢還淬著劇毒。

  石飛揚嘿嘿一笑道:「這鞭子不錯,抽陀螺肯定好使!」

  他施展「搖頭擺尾」,竹棒巧妙纏住軟鞭,猛地一扯。「鞭索無常」收力不及,向前踉蹌幾步。

  石飛揚趁機拍出「移花接玉」,掌心吸力將「鞭索無常」吸到身前,另一隻手在他身上一陣搜索,調侃道:「聽說你身上有好東西,讓小爺搜搜!」

  「鞭索無常」又羞又怒,使出「毒龍鑽心鞭」,軟鞭化作數道幻影,從不同角度攻來。

  石飛揚卻突然摸出個萬花筒,運轉明玉功將月光折射成七彩光芒,照向軟鞭。軟鞭在光芒中竟折射出詭異光影,「鞭索無常」一時看得眼花繚亂。

  石飛揚趁機施展百勝刀法中的「斬紅塵」,以掌當刀,掌風帶著凌厲刀氣劈出。

  「鞭索無常」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軟鞭瞬間寸斷,自己也被氣浪震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石飛揚甩了甩手中竹棒,對著倒地不起的刺客們笑道:「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招惹小爺?不如回去練練,改行當雜耍藝人,說不定還能混口飯吃!」

  話音未落,暗處又傳來一陣沙沙聲響,更多的暗影樓刺客正蠢蠢欲動……

  然而,石飛揚天不怕地不怕,擊退了這波殺手後,便掏出一錠大銀子,步入暗影樓,將銀子重重地拍在櫃檯上,向掌柜索要了一間上房,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上二樓,入住了一間豪華套間。

  暗影樓的殺手們頓時目瞪口呆,呆若木雞,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石飛揚的膽子為何如此之大。難道石飛揚的頭腦有問題嗎?這一夜,竟無人敢招惹石飛揚。而石飛揚這一覺,睡得異常香甜。

  「夜無眠」的女兒白潔茹,擁有著令人難以忘懷的美貌,她的面容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器,細膩而光滑,她的皮膚白皙透亮,仿佛能透出光來。尤其是,她的一雙清澈如秋水的大眼睛,閃爍著智慧與純真的光芒,長長的睫毛如同羽扇一般,輕輕一眨便能勾起人們心中的漣漪。

  她的鼻樑挺拔,唇形完美,微微一笑間,便能讓人沉醉。

  特別迷人的是,她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烏黑而有光澤,隨風輕輕飄揚,更添了幾分飄逸。

  她偏淡雅的淡藍顏色,如此長裙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使她看起來更加清新脫俗,宛如仙子降臨人間。聽說石飛揚殺了暗影樓的頂尖殺手,竟然還敢大搖大擺地入住暗影樓,白潔茹氣得七孔生煙,決定親自與石飛揚交鋒一次,試試這個石飛揚到底武功如何了得。

  不過,她也不屑於暗算石飛揚,想要憑真功夫打敗石飛揚,逼石飛揚交出《萬毒歸宗》秘笈。

  翌日正午,石飛揚睡醒一覺,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來到一樓大堂飽餐一頓。

  暑氣蒸騰的青石街上,石飛揚青竹棒踱出暗影樓。

  方才那錠五兩重的雪花銀拍在檀木櫃檯時,掌柜的算盤珠子噼里啪啦蹦出三尺遠,滿堂殺手握著暗器的手都在發抖。此刻他伸了個懶腰,碧綠竹棒敲打著肩頭,倒像是逛完秦淮河的浪蕩公子。

  忽然,有人挑釁道:「石飛揚!」清喝聲如碎玉投壺。

  白潔茹自飛檐翩然落地,月白裙裾掠過青石板,竟未沾起半點塵埃。她手中軟劍泛著幽藍毒芒,劍鋒挑起一縷垂落的髮絲,眉梢凝著寒霜,森冷地道:「交出《萬毒歸宗》,饒你全屍。」

  石飛揚猛地擊掌,驚得街邊小販擔子都晃了三晃,調侃道:「這等美人開口就要人命,傳出去江湖人該說我石某暴殄天物!」他眯眼打量白潔茹腰間的銀鈴,突然伸手去抓,又調侃道:「姑娘這鈴鐺倒是別致,借來玩玩?」

  軟劍如靈蛇吐信,瞬間抵住他咽喉。白潔茹玉面生寒,劍尖卻在觸及那琉璃般的肌膚時微微發顫——明玉功流轉間,石飛揚周身泛起的淡淡藍光,竟將她的劍影都映得朦朧。

  「油嘴滑舌!」她怒罵道,手腕翻轉,施展出暗影樓絕學「幽冥十三劍」,劍招如鬼魅穿梭,卻刻意避開致命要害。石飛揚竹棒輕挑,使出「棒挑癩犬」,竹尖精準點在劍脊上,戲謔地道:「姑娘這劍法,倒讓我想起裴元慶的梅花亮銀錘——看著凶,實則藏著三分嬌!」


  他身形如狡兔,忽而施展「幼犬戲球」繞到白潔茹身後,竹棒挑起她發間玉簪,嘲諷道:「這簪子送我,便告訴你秘笈下落?」白潔茹又羞又怒,軟劍化作漫天劍影。

  石飛揚運轉明玉功,周身漩渦吸力陡生,將劍氣盡數納入掌心。他突然掏出個萬花筒,借陽光折射出七彩光暈,調侃道:「看!這比姑娘的劍花還好看!」

  光暈映在白潔茹臉上,竟將她的薄怒染上幾分嬌嗔。

  石飛揚使出「移花接玉!」左掌和右手握著的青竹棒一飄一引,白潔茹的攻勢被盡數反彈。她踉蹌後退時,石飛揚趁機甩出竹棒,棍尾捲住她腰間銀鈴。

  這一扯竟讓白潔茹跌進他懷中,剎那間暗香浮動,軟劍「噹啷」落地,「姑娘小心!」石飛揚關切地道了一聲,攬著她腰肢旋轉三周,竹棒舞出「群狗爭食」,將追來的暗器盡數磕飛。

  白潔茹掙扎著要起身,卻見他突然湊近,溫熱呼吸拂過耳畔,嬉皮笑臉地道:「方才那招『狗咬狗骨』,姑娘想學嗎?」

  白潔茹抓起軟劍,突然抵住石飛揚心口,但卻發現劍尖在微微發抖。她咬唇後退三步,銀鈴在石飛揚指間晃出清脆聲響,挑釁的說道:「明日卯時,城西破廟。若再胡言……」

  「再胡言就請姑娘喝桃花釀!」石飛揚晃著竹棒大笑道,將銀鈴拋回時,鹿皮袋裡滾出塊桂花糕,調侃道:「走前嘗嘗?比毒藥甜多了!」

  白潔茹接住銀鈴轉身就走,月白裙裾掃過街角,卻在轉彎處悄悄捏碎桂花糕。甜香混著藥香散開的瞬間,她望著掌心的碎屑怔了怔——這糕點裡竟摻著能解百毒的天山雪蓮。

  遠處傳來石飛揚的口哨聲,混著市井叫賣聲,驚起一群白鴿掠過暗影樓飛檐,翅膀撲棱間,將那抹若有若無的情愫攪得漫天紛飛。

  卯時的晨霧還未散盡,城西破廟的斷樑上已結滿蛛絲。

  石飛揚翹著二郎腿坐在供桌上,啃著半隻燒雞,忽見瓦片輕響,笑道:「美人兒踩著飯點來赴約,莫不是想與我共進早膳?」

  白潔茹足尖點地,月白裙裾掃過滿地塵灰。她手中軟劍一抖,劍身上的「追魂藍」毒霧頓時瀰漫開來,威脅道:「少廢話!今日若不交出《萬毒歸宗》,休怪我劍下無情!」說罷,施展出暗影樓鎮派絕學「幽冥鬼哭十三劍」,劍光如泣如訴,帶著攝人心魄的寒意。

  石飛揚不慌不忙,掏出個鼻煙壺猛吸一口,不屑地道:「這毒霧嗆得慌,比我家廚房炸糊的魚還難聞!」他運轉明玉功,琉璃肌膚泛起幽藍光芒,掌心漩渦吸力頓生,竟將毒霧盡數吸入體內。白潔茹見狀,玉容微變,手中軟劍舞得更急,劍招虛實相間,讓人捉摸不透。

  「好劍法!不過比起秦瓊的雙鐧,少了些剛猛!」石飛揚嬉皮笑臉地道了一句,竹棒一挑,施展出「棒挑癩犬」,精準點在軟劍劍脊。白潔茹借力後躍,卻見他如影隨形,竹棒化作萬千竹影,正是「打狗棒法」中的「群狗爭食」。

  她嬌叱一聲,軟劍挽出朵朵劍花,使出「幽冥十三劍」中的殺招「魂斷奈何」。

  石飛揚突然摸出個銅鏡,借著晨光一照。白潔茹被強光刺得眯眼,攻勢稍緩。他趁機施展「移花接玉」,將白潔茹的劍勢引向一旁的斷柱。只聽「轟隆」一聲,斷柱轟然倒塌,驚起滿殿塵埃。

  「姑娘這劍法,用來拆房子倒是一絕!」石飛揚大笑道,竹棒如靈蛇般纏住軟劍。

  白潔茹玉面緋紅,運勁回撤軟劍,卻發現石飛揚的竹棒上竟傳來一股奇異吸力。她心下駭然,施展「幻影步」欲退,不料石飛揚早有準備,竹棒一抖,使出「獒口奪杖」,竟將她手中軟劍奪了去。

  「承讓!」石飛揚把玩著軟劍,突然湊近白潔茹,嘻嘻哈哈地道:「這劍上的毒,可抵得上十壇女兒紅?不如拿它換我懷中的桂花釀?」他身上的熱氣撲面而來,白潔茹又羞又急,揚手便是一記耳光。

  石飛揚側身躲過,順勢握住她手腕,雅謔地道:「打人不打臉,姑娘這是要毀了我這張迷倒萬千少女的臉?」

  白潔茹正要發作,忽聞廟外傳來異響。

  石飛揚臉色一變,將她拉到身後,提醒道:「躲好!有老鼠來壞咱們好事!」話音未落,二十餘名黑衣殺手破窗而入,為首者正是暗影樓「血手修羅」。

  「小畜生!竟敢輕薄樓主千金!納命來!」血手修羅辱罵一句,手中血刃寒光一閃,帶著腥風直取石飛揚咽喉。

  石飛揚竹棒一橫,施展出「橫打雙獒」,將血刃盪開。他運轉明玉功至「冰魄寒獄」境界,周身寒氣暴漲,爆喝一聲:「來得正好!今日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打狗也要看主人!」

  說罷,施展百勝刀法中的「劈山嶽」,以掌當刀,掌風呼嘯而出,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

  血手修羅見勢不妙,與手下殺手結成「血影陣」。陣中血光沖天,無數血刃從四面八方襲來。

  石飛揚卻不慌不忙,竹棒舞得密不透風,施展出「打狗棒法」的「封」字訣,將血刃盡數擋下。

  同時,他施展「移花接玉」,將敵人的攻擊反彈回去,霎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白潔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多變的武功。見石飛揚被數十人圍攻,她鬼使神差地撿起地上的軟劍,沖入戰團。

  「小心背後!」她警醒道,揮劍替石飛揚擋下一記偷襲,卻不慎被血刃劃傷手臂。石飛揚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咆哮道:「傷我美人,不可饒恕!」他運轉明玉功,琉璃肌膚近乎透明,周身漩渦吸力暴增。

  他施展出百勝刀法的絕殺招「斬輪迴」,掌風所到之處,空間仿佛被撕裂,一道巨大的刀光朝著殺手們斬去。血手修羅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刀光吞噬,化作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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