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438無賴俠士戲斗魔僧玉面書生智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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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塵埃落定,石飛揚撕下衣衿替白潔茹包紮傷口:「早說跟我混,哪用受這皮肉之苦?」他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白潔茹心跳如擂鼓,卻強作鎮定:「誰要你多管閒事!《萬毒歸宗》……」

  「姑娘的命可比秘笈金貴多了!」石飛揚突然將她攬入懷中,「不如咱們合夥,搶了暗影樓的寶庫,去揚州逍遙快活?」白潔茹正要反駁,卻見他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破廟外的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殘垣斷壁灑在兩人身上,將那一抹旖旎情思,染得愈發濃烈。

  雕花檀木床榻上,石飛揚蹺著二郎腿,手中把玩著半塊桂花糕,聽著門外傳來的窸窸窣窣腳步聲。夜無眠派來下毒的小廝剛把摻著「鶴頂紅」的羹湯放下,便見那碧綠竹棒如靈蛇般捲來,將碗盞挑向半空。

  石飛揚仰頭張嘴,糕餅與毒湯在空中相撞,化作一團紫煙,「夜樓主這手藝,比起移花宮的廚娘可差遠了!」十三日後,暗影樓最高層的議事廳里,夜無眠咳著血怒砸茶盞,青玉案几上的「千金榜」被震得簌簌作響。重金招募的新「暗影十三殺」各懷絕技——使判官筆的「追魂索命」能隔空點穴,舞流星錘的「鐵膽閻羅」錘面淬著西域屍毒,更有擅使機關弩的「千機秀才」,袖中藏著十二連發的諸葛連弩。

  半月後的子夜,豪華套間的鎏金燭台突然爆裂,十二道黑影破窗而入。石飛揚正對著銅鏡整理髮冠,手中竹棒隨意一挑,燭火竟凝成火蛇,直撲使暗器的殺手。

  「來得正好!省得小爺我總在想著白姑娘!打打架,散散心,這樣的生活才美好!難得今夜這麼多人陪小爺玩,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石飛揚一邊胡言亂語,一邊施展「引狗入寨」,竹棒劃出詭異弧線,將眾人引向預設的陷阱。

  白潔茹握著軟劍立於暗處,月白裙裾被勁風掀起。她看著石飛揚在刀光劍影中閒庭信步,時而用「棒挑癩犬」撥開判官筆,時而以「落水打狗」震飛流星錘,琉璃肌膚在夜色中泛著幽藍光芒。

  當「千機秀才」的連弩齊射時,石飛揚竟運轉明玉功形成漩渦,箭矢在空中改變軌跡,反而射向其他殺手。「姑娘可瞧好了!」石飛揚突然旋身逼近,竹棒挑開白潔茹鬢邊碎發,「這招『蜀犬吠日』,像不像你晨起梳妝的模樣?」

  他故意將招式使慢,碧綠竹棒在她眼前畫出桃心形狀。白潔茹玉面緋紅,軟劍刺出卻避開要害,劍鋒堪堪擦過他肩頭錦緞。「白姑娘莫要誤事!」幽冥鬼爪的十根毒指甲泛著幽光,突然從石飛揚身後抓來。

  白潔茹心中一緊,軟劍如驚鴻掠影,替他擋下致命一擊。金屬碰撞聲中,石飛揚趁機握住她手腕,明玉功的漩渦吸力將她拉近:「早說捨不得我,咱們學那秦瓊和程咬金,來個『雙劍合璧』如何?」

  暗影十三殺的攻勢愈發凌厲,追魂索命的判官筆點向石飛揚膻中穴,鐵膽閻羅的流星錘帶著雷霆之勢砸下。石飛揚卻突然鬆開白潔茹,雙掌推出「移花接玉·乾坤逆轉」,將攻擊盡數反彈。

  趁眾人慌亂之際,他施展百勝刀法的「破乾坤」,掌風如刀氣縱橫,竟將地面劈出丈許深的溝壑。白潔茹看著他浴血奮戰的模樣,想起三日前深夜,他偷偷將解藥用桂花糕裹著塞進自己房裡。

  此刻,石飛揚又躲過一擊,朝著她眨眼:「白姑娘,聽說你喜歡揚州最大的桂花樓,呵呵,我已為你包下三層!」軟劍在她手中微微發燙,終於,她咬牙揮劍,施展出暗影樓秘傳的「幽冥九變」,與石飛揚的打狗棒法相互配合,劍光竹影交織成網。

  夜無眠在暗處看著女兒與仇敵並肩作戰,喉頭腥甜翻湧。新暗影十三殺在兩人聯手下死傷過半,千機秀才的連弩被竹棒挑飛,鐵膽閻羅的流星錘卡在樑柱間。

  石飛揚突然攬住白潔茹腰身旋轉,竹棒舞出「群狗爭食」,將殘餘暗器盡數磕向屋頂。

  「夠了!」夜無眠怒喝現身,袖中飛出的黑索如靈蛇纏來。

  石飛揚卻不慌不忙,運轉明玉功至「冰魄寒獄」境界,指尖輕點黑索。

  寒氣瞬間蔓延,夜無眠的黑索凍成冰雕,「老丈人莫急,等打完這架,我連聘禮都備好了!」話音未落,竹棒已點向他周身大穴。

  白潔茹看著石飛揚耍寶的模樣,又羞又急,軟劍卻不自覺地替他擋住夜無眠的反擊。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欞灑在三人身上,將這場混戰染成一幅詭異又旖旎的畫卷,而那若有若無的情愫,早已在刀光劍影中悄然生根發芽。

  暗影樓頂層的玄鐵吊燈轟然炸裂,夜無眠的銀髮在氣浪中狂舞如鬼魅。

  他望著女兒白潔茹被石飛揚攬在腰間的模樣,墨色長袍下青筋暴起,宛如蟄伏的巨蟒:「潔茹,你竟與這魔頭並肩?可知暗影樓百年威名……」


  「老伯此言差矣!」石飛揚晃動碧綠竹棒,從鹿皮袋中掏出一枚金鑲玉戒指,「您看這戒指雕的鴛鴦戲水,正是揚州最大金鋪的鎮店之寶。聘禮我都備好了,不如我們效仿秦瓊單雄信,來個不打不相識?」

  夜無眠瞳孔驟縮,袖中突然甩出十八根淬毒銀絲,在空中織成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石飛揚足尖點地,施展「幼犬戲球」的身法騰空而起,竹棒化作萬千虛影,正是「打狗棒法」中的「群狗爭食」。銀絲與竹棒相撞,迸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火星濺落在白潔茹的月白裙裾,燒出點點焦痕。

  緊接著,石飛揚雙掌推出「移花接玉!」明玉功形成的漩渦吸力竟將銀絲反向捲去。

  夜無眠冷哼一聲,掌心泛起幽藍毒霧,正是暗影樓失傳已久的「幽冥蝕骨掌」。

  石飛揚運轉明玉功至「冰魄寒獄」境界,琉璃肌膚泛起霜花,竹棒橫擋胸前,施展出「母狗護雛」的守勢。兩股力量相撞的剎那,整座樓閣都在震顫。

  白潔茹看著石飛揚後背的衣衫被氣浪撕裂,露出琉璃般的肌膚上細密的裂痕,心中突然一陣絞痛。她想起昨夜他偷偷送來的桂花糕里,藏著能解百毒的天山雪蓮;想起他在混戰中總用竹棒替自己擋下最致命的攻擊。而此時,石飛揚卻暴喝一聲,以掌為刀劈出「破乾坤!」刀氣縱橫間將毒霧劈開一道缺口。

  夜無眠趁機欺身上前,十指如鉤直取石飛揚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白潔茹突然橫劍擋在兩人中間,軟劍上的「追魂藍」毒霧與幽冥蝕骨掌相撞,在空中炸開一團紫黑色的蘑菇雲。

  「父親!」白潔茹的聲音帶著哭腔,「他……他並非惡人!」夜無眠的指尖堪堪停在她咽喉三寸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石飛揚趁機從鹿皮袋掏出個萬花筒,將陽光折射成七彩光刃射向夜無眠:「老丈人,您看這光影變幻,像不像我們成親時的煙花?」

  夜無眠徹底被激怒,周身氣息暴漲,竟強行衝破石飛揚的明玉功防護。他雙掌拍出「幽冥九重天」,九重掌影如潮水般壓來。

  石飛揚臉色凝重,將打狗棒法與百勝刀法融為一體,竹棒時而如靈蛇出洞,時而化作開天闢地的巨刃,卻仍是被掌力震得步步後退。

  白潔茹看著石飛揚搖搖欲墜的身影,猛地將軟劍插入地面,玉手結出暗影樓禁忌手印:「幽冥血祭!」剎那間,她周身泛起血光,竟是以自身之血為引,強行逆轉父親的掌力。

  「潔茹!不可!」夜無眠和石飛揚同時驚呼。

  但見血光與寒芒相撞,整座暗影樓開始崩塌。石飛揚咬牙施展「斬輪迴」,拼盡最後力氣將夜無眠震飛,同時用明玉功形成的漩渦將白潔茹護在懷中。

  當瓦礫紛紛墜落時,他還不忘掏出塊桂花糕塞進她嘴裡:「待會兒見了閻王爺,就說我們是撐死的……」白潔茹心裡很苦,卻笑嫣似花。

  夜無眠被震飛數丈,撞碎一面雕花屏風,紅木碎屑紛飛中,他如鬼魅般彈起,白髮根根倒豎,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胸前蠱蟲紋身泛著幽光,隨著急促呼吸扭曲蠕動:「石飛揚!今日定叫你知道,得罪暗影樓的下場!」

  石飛揚掏了掏耳朵,慢悠悠摸出塊桂花糕掰成兩半,一半塞進嘴裡,一半遞向對手:「老伯消消氣,嘗嘗這揚州名點?聽說甜食能讓人心情變好——您這臉色,比鍋底灰還難看。」話音未落,夜無眠雙掌已拍出「幽冥十殺陣」,十道黑色氣浪裹挾腐臭撲面而來。

  「好傢夥,這味兒比我家茅房還衝!」石飛揚捏著鼻子運轉明玉功,琉璃肌膚泛起幽藍光芒,手中竹棒舞成青芒護盾,正是「打狗棒法」中的「餓狗攔路」。

  氣浪與竹棒相撞,爆鳴聲中,他突然從袖子裡甩出掛鞭炮,引線滋滋燃燒:「過年都沒這麼熱鬧,加個煙花助助興!」

  「噼里啪啦」的炸響驚得夜無眠身形一滯,他暴喝著抽出「九幽攝魂鞭」,九顆骷髏頭眼窩竄出幽火:「小輩找死!」悽厲的哀嚎聲中,石飛揚卻摸出個嗩吶,對著骷髏頭吹奏起荒腔走板的《小放牛》:「來來來,給老骨頭們奏個送葬曲!」

  「住口!」夜無眠氣得麵皮發紫,鞭影如毒蛇狂舞。

  石飛揚邊躲邊從鹿皮袋掏出個粉餅,趁對方換氣瞬間撲到他臉上:「老伯這臉色慘白,移花宮秘制增白粉撲,保准讓您重返十八歲!」

  白潔茹再也看不下去,軟劍出鞘如銀練當空:「父親!石飛揚,你們……」

  她話未說完,石飛揚已閃到她身後,竹棒挑起一縷青絲:「姑娘救我!岳父大人這是要棒打鴛鴦啊!」


  「誰是你岳父!」夜無眠揮鞭擊碎立柱,整座樓閣開始傾斜,「今日若不將你挫骨揚灰,我夜無眠誓不罷休!」他周身氣息暴漲,竟強行衝破明玉功防護,骷髏鞭化作百丈黑蟒當頭砸下。

  石飛揚突然掏出個巨大摺扇,扇面畫著自己歪嘴笑的畫像,還題著「玉樹臨風美少年」:「老丈人且慢!咱們講道理——您看,我會哄姑娘開心,會做桂花糕,還會……」話沒說完,夜無眠的鞭梢已捲住他腳踝。

  「夠了!」白潔茹雙頰緋紅,軟劍橫在兩人中間,「父親,石飛揚雖行事荒唐,但……」

  「但他武功高強,人品貴重,最重要的是——」石飛揚趁機摟住她腰肢,朝夜無眠晃了晃算盤,「我算過了,聘禮除了金山銀山,還附贈移花宮全年糕點供應,您老每天能吃八頓!」

  夜無眠瞪著算盤上噼啪作響的算珠,又看著女兒欲拒還迎的模樣,氣得喉頭腥甜翻湧。他顫抖著手指點向兩人,突然「哇」地吐出一口黑血,竟是被活活氣到吐血。

  石飛揚見狀,立刻掏出個瓷瓶塞到他手裡:「早說您需要,這是移花宮秘制順氣丸,專治氣不順、心口疼!」樓閣轟然倒塌的巨響中,白潔茹又好氣又好笑地跺了跺腳,而石飛揚還在廢墟里扒拉算盤:「別急別急,咱們再算算婚宴要請多少桌……」

  他攬住白潔茹纖腰的瞬間,夜無眠的幽冥蝕骨掌擦著兩人發梢掠過,將青石板擊出蛛網般的裂痕。

  「抓緊了!」石飛揚低語一聲,揮舞著竹棒,施展「幼犬戲球」的身法,腳尖輕點屋檐,琉璃般的肌膚在夜色中映出白皙而緋紅的臉龐,「我們的姿勢,倒像是私奔的紅拂女與李靖!」

  白潔茹既羞澀又急切,手中的軟劍卻本能地擋開了背後射來的淬毒暗器:「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話音未落,三道黑影如幽靈般封鎖了去路。

  石飛揚突然從鹿皮袋中掏出一個萬花筒,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看!比你們暗影樓的夜燈還要美麗!」黑影正是新「暗影十三殺」中的「千機秀才」,他袖中十二連發諸葛連弩同時啟動。

  石飛揚運起明玉功形成漩渦,箭矢竟在空中調轉方向,反而射向後方追兵。「這一招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與秦叔寶的回馬槍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得意洋洋地向夜無眠揮手,竹棒挑起白潔茹的裙擺,「姑娘小心裙擺沾了血污,就不美了!」追兵如潮水般湧來,石飛揚卻突然拐進煙花柳巷。

  脂粉香與血腥味交織中,他摟著白潔茹閃進掛滿紅燈籠的樓閣:「借貴寶地一用!」半老徐娘剛要呵斥,瞥見石飛揚甩出的金元寶,立刻笑得花枝亂顫:「客官裡面請,天字房給您留著!」

  夜無眠踹開房門時,只見石飛揚正給白潔茹斟茶,桌上擺著切好的蜜餞:「岳父大人來得正好,嘗嘗這揚州蜜三刀?」幽冥鬼爪的毒指甲擦著石飛揚耳畔划過,卻被他用竹棒挑起的蜜餞擋住。

  毒霧與糖霜相撞,竟在空中炸開五彩斑斕的煙霧。「石飛揚!」夜無眠氣得渾身發抖,「今日不將你碎屍萬段……」話未說完,石飛揚突然摟住白潔茹旋轉,甩出的鹿皮袋裡滾出十幾個煙花。「嘭!」的一聲,滿天火樹銀花中,他扯著嗓子喊:「這煙花比您老的幽冥掌好看多了!」

  暴雨傾盆而下時,兩人終於躲進深山破廟。

  白潔茹靠在斑駁的牆壁上,濕透的長髮滴著水,月白裙裾沾滿泥濘。石飛揚抖開鹿皮袋,裡面竟滾出個精緻的漆器食盒:「早說有雨,我就該帶個油紙傘——不過桂花糕倒是管夠!」

  他脫下外袍披在白潔茹身上,琉璃般的肌膚泛著溫潤的光澤:「等回了移花宮,我給你蓋座水晶宮,下雨時就看雨水在屋頂跳舞。」

  白潔茹捏著糕點的手頓了頓:「你為何……對我這般好?」石飛揚突然掏出面小銅鏡,將兩人的身影映在一起:「你看,我們多般配!你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負責逗你笑!」他突然壓低聲音,「其實那日你替我擋下幽冥掌,我這心裡啊,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

  洞外驚雷炸響,白潔茹望著他認真的模樣,臉頰比燭光還紅。石飛揚趁機從食盒底層摸出個香囊:「這是移花宮秘制避毒香,你戴著——萬一岳父大人追來,也好防身。」

  話音未落,洞外傳來鐵鏈拖拽的聲響。

  石飛揚立刻攬住白潔茹腰肢,竹棒挑起她一縷髮絲:「看來得再秀個恩愛氣氣老丈人!」他突然湊近,在她耳邊低語:「姑娘,待會兒配合我演場好戲?」

  白潔茹還未反應過來,石飛揚已將她抵在岩壁上。

  洞外的雨幕中,夜無眠的怒吼混著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而洞內,石飛揚變戲法似的掏出個桂花糖糕,塞進白潔茹嘴裡:「先墊墊肚子,等打贏了這仗,我請你吃全揚州的館子!」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青石板上濺起半尺高的水花。石飛揚摟著白潔茹剛躲進城隍廟,屋檐下的銅鈴突然無風自動,發出令人牙酸的錚鳴。

  夜無眠踏著滿地積水緩緩現身,墨色長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身後「暗影十三殺」如同幽靈般分立兩側,手中武器閃爍著幽藍的寒光。

  「果然是薑還是老的辣,岳父大人的追蹤術,比移花宮培養的信鴿還要靈驗!」石飛揚笑嘻嘻地撐開一把油紙傘,卻只遮住了白潔茹,自己肩頭立刻被雨水淋透,「不過您帶著這麼多人,是要給我們辦喜事還是抄家?」夜無眠的瞳孔突然緊縮,袖中十八根淬毒銀絲激射而出,在空中織成一張死亡之網:「辱我暗影樓者,殺無赦!」

  白潔茹驚叫一聲揮劍格擋,石飛揚卻從容不迫,運起明玉功形成漩渦吸力,銀絲竟在空中轉向,反襲向「暗影十三殺」中的「千機秀才」。

  「這招叫做『請君入甕』,與當年李密用計誘敵如出一轍!」石飛揚揮舞著竹棒施展「惡狗攔路」,精準地點在幽冥鬼爪的毒指甲上,火星四濺中他突然掏出一個鞭炮,「嘭」地一聲在追魂索命的腳下炸響,「過年都沒這麼熱鬧!」現場瞬間陷入混亂。

  石飛揚邊戰邊從鹿皮袋裡掏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先是撒出一把辣椒粉,嗆得眾人涕淚橫流。

  接著,石飛揚甩出一個萬花筒,借著閃電折射出刺目強光;最絕的是摸出一個撥浪鼓,「咚咚」聲中,幾個殺手竟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跳起奇怪的舞步。

  「石飛揚!你這浪子,敢如此辱我暗影樓,老子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夜無眠怒火中燒,周身氣息暴漲,掌心泛起的幽冥蝕骨掌將地面腐蝕出丈許深的坑洞,「今日若不將你挫骨揚灰……」

  話未說完,石飛揚突然踉蹌著後退半步,故意露出胸前空門。

  白潔茹的心幾乎跳到嗓子眼,卻見夜無眠的掌風剛要觸及石飛揚,他突然雙掌推出,施展「移花接玉·乾坤逆轉」。強大的吸力將幽冥蝕骨掌的力量盡數反彈,夜無眠臉色驟變,倉促間揮袖抵擋,卻被震得連退三步,嘴角溢出鮮血。「這招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比秦瓊的回馬槍還要巧妙!」石飛揚趁機摟住白潔茹旋轉,竹棒舞出萬千虛影,施展出「群狗爭食」,將剩餘殺手的兵器全部卷飛。

  白潔茹被他摟在懷中,聞著他身上混合著雨水和桂花糕的氣息,玉面緋紅如霞。

  夜無眠看著女兒眼中從未有過的柔情,手中的幽冥鞭無力地垂落。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小潔茹也是這般笑著撲進他懷裡要糖葫蘆。

  暴雨沖刷著滿地狼藉,他終於長嘆一聲:「罷了!罷了!石飛揚,你若護不住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三個月後的暗影樓張燈結彩,石飛揚穿著繡著並蒂蓮的喜服,腰間卻還掛著那根碧綠竹棒。

  當他掀起白潔茹的紅蓋頭,突然從袖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食盒:「知道你愛吃桂花糕,我特意讓廚房做了九九八十一種花樣!」

  白潔茹白了他一眼,眼角卻泛著笑意:「就會耍貧嘴。」話音未落,遠處傳來熟悉的咳嗽聲。夜無眠負手而立,身後跟著提著賀禮的「暗影十三殺」。

  石飛揚立刻迎上去,遞過一個塞滿銀票的紅包:「岳父大人裡面請,酒席上備了您最愛喝的女兒紅!

  天地間,這場笑鬧江湖的愛恨情仇,終化作月下一對璧人攜手的剪影。

  而石飛揚的鹿皮袋裡,永遠裝著哄娘子開心的小玩意兒,也裝著數不清的江湖傳奇。

  暗影樓的幽冥殿內,玄鐵燈盞搖曳著幽藍的光,白潔茹倚在刻滿暗紋的銅窗前,望著庭院中那抹熟悉的身影,唇角不自覺地泛起溫柔的弧度。

  石飛揚正手持碧綠竹棒,教一眾暗影衛演練他融合自創的「戲蝶十八式」與「打狗棒法」。

  竹棒揮舞間,如「驚濤來似雪,一坐凜生寒」,「棒挑癩犬」之招式凜冽,又化作「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幼犬戲球」身法,招式間雜耍般的詼諧,卻暗藏「撥狗朝天」的凌厲,逗得暗影衛們雖強忍著,眼中卻滿是笑意,偶爾還會傳出幾聲悶笑,在這素來陰森的樓閣中盪開漣漪。

  她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欞上的骷髏紋,思緒如「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般漫上心頭。

  正想著,石飛揚突然如靈猿般踏著「幻影步」掠來,落地時帶起的風捲起她一縷青絲,手中竹棒還保持著「反戳狗臀」的收勢:「娘子這般『望穿秋水』的模樣,可是在盼我使出『惡狗攔路』,將你攔入懷中?」


  白潔茹臉頰飛紅,軟劍出鞘挽了個劍花:「油嘴滑舌!倒不如用你的『打狗棒法』接我幾招『幽冥鬼哭十三劍』,看是『竹影掃階塵不動』,還是『劍光如月魄臨空』!」

  說罷,劍尖顫動如「崑山玉碎鳳凰叫」,正是「魂斷奈何」的殺招。

  石飛揚大笑,竹棒化作萬千虛影:「『犬牙交錯』守如城垣,『引狗入寨』攻若狡兔!娘子這『幽冥九變』的劍法,倒讓我想起『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兩人招式相交,竟如「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看似兇險,實則暗含「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默契。

  激戰正酣,石飛揚突然收棒,從懷中掏出枚桂花糕:「『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娘子這般『芙蓉如面柳如眉』,可要嘗嘗這『酥香恰似月中仙』?」

  白潔茹收劍時玉面緋紅:「就會拿《禮記》和詩詞混說,倒與你的『戲蝶十八式』一般不按常理。」

  江南煙雨如墨染宣紙。白潔茹立在幽冥迴廊,望著雨幕中「天街小雨潤如酥」的朦朧景致出神。

  石飛揚悄無聲息地踏著「踏雪無痕」的輕功覆上一件玄狐披風,手中竹棒在雨簾中劃出「群狗爭食」的弧線:「『黑雲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亂入船』,娘子這『梧桐更兼細雨』的愁緒,不如讓我以『移花接玉』之功,化作『春風又綠江南岸』的歡喜?」

  她轉身時眼波流轉,軟劍挽出「幽冥鬼爪」的牽制招式:「『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石郎可敢接我『幽冥蝕骨掌』與『追魂藍』之毒?」

  石飛揚竹棒輕挑她劍尖,施展「老狗乞憐」的巧勁將劍盪開:「若能『在天願作比翼鳥』,便是中了『最是人間留不住』的情毒,我也甘之如飴!」

  說著突然單膝跪地,錦盒中玉蝶佩在雨光中流轉清輝:「這玉佩刻著『連理枝頭花正開』,恰似你我『金風玉露一相逢』。日後若遇強敵,你的『幽冥十三劍』配我的『百勝刀法』,定能『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白潔茹望著玉佩上交頸的蝶影,忽而以劍點他胸口:「『山無陵,江水為竭』說得輕巧,當心我用『斷天涯』的劍勢,教你『別有幽愁暗恨生』!」

  石飛揚卻趁機握住她手腕,琉璃肌膚泛起微光:「娘子便是用『斬輪迴』的殺招,我這『曾經滄海難為水』的心,也只念著『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雨簾中,廊下的身影漸漸模糊成一幅水墨。

  而那些藏在詩詞、武功與嬉笑怒罵間的情意,卻如同陳年佳釀,在暗影樓的歲月窖藏中愈發醇厚綿長,將這素來冰冷的殺手之地,釀成了「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溫柔鄉。

  暗影樓後園的桂花開得正盛,白潔茹倚在九曲迴廊的朱漆欄杆上,月白裙裾下微微隆起的小腹裹著金絲繡的百子千孫圖。石飛揚半跪在青石板上,腦袋貼著她的肚子,突然怪叫一聲:「娘子!咱們的小寶貝剛才踢我腦袋,這勁道,莫不是想學秦瓊的撒手鐧?」

  白潔茹又羞又惱地揪他耳朵:「胡言亂語!你這次去找邀月,如果再像上次招惹夜無眠那樣胡鬧……」

  話音未落,石飛揚已掏出一個鑲滿寶石的撥浪鼓,搖得叮噹作響:「放心!我已經為孩子準備了見面禮,等找到邀月那老姐姐,一定要她送上比這更華貴的滿月禮!」

  三日後,石飛揚踏著滿地金黃的銀杏葉啟程。

  當他循著線索找到一座古寺時,天邊正翻湧著火燒雲,將十八尊金剛像染得猩紅如血。寺門匾額上「血禪寺」三個大字歪斜扭曲,倒像是用鮮血寫成。

  「阿彌陀佛!」染血袈裟在風中獵獵作響,血手神僧腳踏十八具僧眾屍體緩步而出,頭頂戒疤泛著詭異的黑紫色,「石飛揚,你勾結邪派、玷污武林,老衲今日便以『金剛伏魔陣』替天行道!」

  石飛揚晃著碧綠竹棒繞著魔僧轉圈,突然從鹿皮袋掏出個木魚敲得震天響:「大師這袈裟該洗洗了,比我家廚房抹布還髒!要不我借你移花宮的香胰子?」

  話音未落,十八尊魔化金剛同時揮動巨型禪杖,地面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來得好!」石飛揚施展「幼犬戲球」的身法左躲右閃,竹棒突然化作萬千虛影,正是「群狗爭食」的妙招。禪杖與竹棒相撞,迸發出的火星竟在空中凝成血色蓮花。血手神僧雙掌推出「血煞魔功」,掌心血霧所過之處,青石磚瞬間化為齏粉。

  「這掌法倒像程咬金的三板斧!」石飛揚運轉明玉功,琉璃肌膚泛起幽藍光芒,竹棒施展出「橫打雙獒」。兩股力量相撞的剎那,整座古寺都在震顫。


  石飛揚故意賣個破綻,裝作被血霧逼得連連後退。

  血手神僧見狀狂笑:「雕蟲小技!嘗嘗老衲的『血獄如來掌』!」然而就在他掌風觸及石飛揚的瞬間,石飛揚突然施展「移花接玉」,血霧竟調轉方向撲向最近的三尊金剛像。魔化金剛發出非人的嘶吼,被自己的魔功腐蝕得千瘡百孔。

  「大師的魔功與佛門內力相互衝撞,就像關二爺和秦瓊打架——自個兒先亂了陣腳!」石飛揚邊調侃邊從鹿皮袋掏出個萬花筒,將夕陽折射成七彩光刃射向血手神僧。

  魔僧慌亂中施展「血煞護體」,卻因兩種內力衝突,護體氣勁竟出現道道裂痕。

  石飛揚趁機施展百勝刀法的「破乾坤」,以掌當刀劈出,刀氣縱橫間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

  血手神僧雙掌迎擊,兩股剛猛之力相撞,掀起的氣浪將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激戰中,石飛揚突然摸到鹿皮袋裡給未出生孩兒準備的撥浪鼓,竟對著魔僧搖晃起來。

  「叮鈴——叮鈴——」

  清脆的聲響混著刀光劍影,血手神僧分神的剎那,石飛揚已欺身上前,竹棒點向他周身大穴:「大師這『血煞魔功』練得走火入魔,不如隨我回暗影樓,讓我岳父大人給你瞧瞧?他老人家治起『瘋病』可有一手!」血手神僧怒喝著使出壓箱底的「血祭萬佛」,整座古寺的佛像竟都滲出鮮血。

  石飛揚卻不慌不忙,運轉明玉功至「冰魄寒獄」境界,琉璃肌膚近乎透明。他施展出百勝刀法的絕殺招「斬輪迴」,掌風所到之處,空間仿佛被撕裂,一道巨大的刀光朝著血手神僧斬去。

  魔僧在刀光中發出悽厲慘叫,染血袈裟被撕成碎片。

  當石飛揚悠哉游哉地撿起撥浪鼓時,天邊的火燒雲正好變成嬰兒臉頰般的粉紅色。他望著雲層嘿嘿一笑:「小寶貝,等爹找到邀月,定給你講這段『撥浪鼓戲魔僧』的故事!」

  揚州城的茶樓酒肆里,說書人的驚堂木拍得震天響:「諸位觀眾!石飛揚與魔教勾結,企圖顛覆朝廷,當今皇上已下達密旨,懸賞萬兩黃金取其首級!」

  話音剛落,角落裡品嘗桂花糕的石飛揚忍不住笑出聲,糕點碎屑噴灑在鄰座老者的鬍鬚上:「這故事編得比岳母的幽冥鞭還要離奇,我連魔教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刻玉面王爺正倚靠在雕花樓的窗邊,手中把玩著鑲玉摺扇,面帶微笑。

  他身後,十二名皇室死士身披玄鐵重甲,腰間纏繞著九節鋼鞭,泛著幽幽藍光,正是當年楊林在江湖上聲名顯赫的「囚龍鞭」的改良版。

  「去告訴『千機百變』,按計劃行事。」王爺指尖輕划過窗欞,在木頭上留下五道白痕,「讓石飛揚嘗嘗,何為『四面楚歌』。」

  三日後,官道上突然揚起漫天黃沙。石飛揚正吃著剛買的糖畫,忽然見到前方槐樹垂下數十條黑索,索頭鐵鉤閃爍著寒光。

  「喲呵,這陣勢倒像秦瓊賣馬時遇到的響馬!」他話音未落,兩側山坳里箭如雨下,箭尾竟綁著浸透桐油的麻布——正是當年李密火燒糧倉的毒計。石飛揚運起明玉功,琉璃肌膚泛起幽藍光芒,施展「移花接玉!」雙掌推出的真氣形成巨大漩渦。

  飛箭在空中突然改變軌跡,紛紛射向後方追兵。他趁機從鹿皮袋中掏出一個巨型風箏,笑嘻嘻地喊道:「各位爺,這叫『借風使力』,比你們的破箭好玩多了!」

  玉面王爺的臉色在面具下陰沉如鐵。他猛地扯下面具,露出溫潤如玉的面容,手中長劍挽出七朵劍花:「石飛揚,你可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隨著他一聲令下,十八名死士結成「龍蟠陣」,九節鋼鞭舞得密不透風,地面竟被抽出道道深溝。

  石飛揚晃著碧綠竹棒繞陣遊走,突然摸出個銅鑼猛敲:「這陣擺得像餛飩攤,我來加點『佐料』!」

  說著掏出大把辣椒粉撒入陣中。死士們頓時涕淚橫流,鋼鞭招式一亂,石飛揚趁機施展「打狗棒法」的「群狗爭食」,竹棒如靈蛇般纏住鋼鞭,猛地一扯,竟將三名死士拽得撞在一起。

  「好個潑皮!」玉面王爺長劍出鞘,劍氣如霜,正是失傳已久的「御龍九式」。劍尖點向石飛揚眉心的剎那,石飛揚突然從懷裡掏出個撥浪鼓,叮噹作響間施展「幼犬戲球」的身法。王爺攻勢被擾,石飛揚趁機貼近,竹棒挑起他束髮玉冠:「王爺這髮飾比我娘子的胭脂盒還精緻,借我玩玩?」(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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