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世貿之巔:惡意不講概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8月6日,中午12:30,世貿中心北塔,「世界之窗」餐廳。

  置身於四百多米高空的頂級餐廳,巨大的玻璃幕牆外是蔚藍的天空和無限延伸的城市輪廓。

  風聲被完全隔絕,室內流淌著舒緩的音樂,混合著餐具的輕響與低語,鄰桌賓客的談笑聲不時傳來,襯得這裡愈發熱鬧。

  田甜和林婉清坐在靠窗的位置,幾乎是撲在玻璃上,俯瞰著如同微縮模型般的自由女神像、埃利斯島和紐約港。

  「表姐,從這裡看下去,那些船就像浴缸里的玩具!」

  林婉清也目眩神迷,指著遠處中城那些熟悉的地標:「看,帝國大廈,克萊斯勒大廈……」

  顧俊輝沒有加入她們的驚嘆,而是仔細觀察著樓體的結構。

  「老闆,等我們上海的『輝遠全球中心』建成,666米,比這裡還要高出一大截呢!

  那個高度俯瞰浦江兩岸,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急促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俊輝!你們可真會挑地方吃飯!」許安紅穿著一身職業套裝快步走來。

  「和新線那邊確認完首映禮細節我就趕過來,你們倒好,選在世貿中心頂層……上下電梯都要折騰半天。」

  「安紅,這家『世界之窗』是紐約頂級的景觀餐廳,既然來了這裡,總要親身感受一下。」

  幾人簡單點了紐約牛排和海鮮塔。

  許安紅這才說道:「俊輝,上午去拜訪貝聿銘先生,還順利嗎?」

  顧俊輝還沒回答,田甜眼睛一亮,搶著說:「安紅姐!你是沒看到上午,貝聿銘大師那表情……嘖嘖,差點被咱老闆給『嚇』著了!」

  「嚇著?你們不是去談建築設計嗎?

  「是啊!談上海那棟『寰宇』的方案,抗震、抗風、節能……所有常規的、頂尖的標準都談完了。

  貝大師正說到如何在結構里融入東方古塔的收分美學呢,老闆卻插了一句:『貝老,我們需考慮一下非傳統的外部威脅。

  比如一架大型民航客機以巡航的速度,撞向大樓的中上部,我們該如何保證大樓的主體結構不倒塌?』」

  許安紅微張開嘴,「什……什麼?大型客機故意撞上來?

  俊輝,你是認真的嗎?

  這種概率只要選址時避開主要航道,幾乎可以為零啊?」

  對於許安紅的疑問,顧俊輝記憶起三年後那個9月的上午。

  刺眼的陽光,湛藍的天空,然後是一個拖著黑煙、以詭異角度扎向摩天樓的銀色巨影……

  震耳欲聾的爆炸,沖天而起的橘紅色火球,濃煙滾滾。

  然後是緩緩傾斜、崩塌,化為漫天塵埃與破碎鋼鐵的巨塔。

  人群的尖叫、哭泣、無邊的恐懼與混亂……

  「安紅,概率是基於過去的數據和『理性』的假設。

  但惡意從來不講概率。

  1993年,就在這棟樓的地下停車場,一顆汽車炸彈被引爆。

  那次失敗了,但想法和仇恨的種子一旦種下,就不會消失,只會隨著時間和技術,尋找更致命、更『有效』的方式。

  我們的『輝遠全球中心』,未來在香港啟德、在歐洲、甚至在紐約可能建造的輝遠標誌性建築,都將不再僅是一棟辦公樓或酒店。

  它們會成為一個正在快速崛起的東方文明,在全球經濟版圖上顯眼的坐標。

  這樣的象徵,天然就會吸引各種各樣的目光。羨慕、合作、嫉妒以及極端的惡意。

  這不是杞人憂天,這是對歷史教訓的銘記,是對未來風險的敬畏。」

  許安紅沉默了。

  顧俊輝這番話將她從單純的技術概率討論,直接拉到了一個關乎企業存續根本、品牌終極信譽和文明競爭格局的戰略高度。

  「你上午和貝老,最終定下的設計方向,就包含了這種『抵禦大型客機撞擊及後續燃油火災』的極端標準?」

  顧俊輝點點頭,腦中回想著上午在那間充滿書卷氣和清香的書房裡,與那位81歲建築大師的對話。

  上午9:30,陽光透過百頁窗,在鋪滿圖紙的大書桌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


  貝聿銘精神矍鑠,正用鉛筆在「寰宇」方案的結構圖上勾勒……

  顧俊輝:「貝老,除了自然力,我們還需考慮人為的意外或破壞。

  比如隨著低空經濟發展,未來可能會有更多小型私人飛機、直升機,甚至大型航模或初級的無人機。

  如果不慎撞上大樓,或者被惡意利用進行撞擊,我們的設計如何應對?」

  貝聿銘:「顧先生考慮得很周全。不過,這類飛行器質量小,速度相對有限,撞擊能量也小。

  它們可能會對撞擊點的外牆玻璃、幕牆框架、甚至局部裝飾構件造成破壞,碎玻璃也可能帶來危險。

  但對於我們這種超高層建築,特別是這塊地足有五公頃,我們可以設計一個截面巨大的鋼筋混凝土核心筒。

  就像一棵千年古樹最粗壯的主幹。外圍的框架和樓板如同枝葉。

  小型飛行器的撞擊,頂多損傷一些『枝葉』,讓大樓『破相』,但絕對動搖不了『主幹』,更不可能導致整體結構失效或倒塌。」

  顧俊輝:「如果撞擊物不是小型飛行器,而是大型民航客機呢?例如波音767,機身長度近50米,最大起飛重量超過150噸。

  如果它以接近巡航速度,比如每小時800公里左右,撞擊在大樓中部偏上的位置?」

  貝聿銘:「這個假設非常嚴峻,超出了普通建築安全的討論範疇。如此巨大的質量和高速度帶來的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撞擊點附近的樓層會被徹底摧毀,外圍的鋼柱會被切斷,樓板被撕裂,大火會立刻燃起。

  但是,按照我們目前構想的巨型核心筒配合外圍強韌框架的體系,特別是核心筒的尺寸和強度如果按照最高標準來設計。

  想像一下,一個邊長可能達到50米甚至更大的超級混凝土核心體。

  客機撞擊主要破壞的是外圍『框架筒』部分。

  雖然撞擊點上方樓層的重量會因為失去部分外圍支撐而向核心筒轉移,造成巨大的局部應力,甚至可能引發撞擊點以上若干樓層的坍塌或嚴重變形。

  但從理論上說,只要核心筒足夠強,能夠承擔起這些轉移過來的荷載。

  整棟大樓像一根筷子那樣攔腰折斷、整體垮塌的可能性是極低的。

  當然,這將是前所未有的災難,會造成巨大傷亡。」

  顧俊輝:「貝老,您的分析是基於撞擊的動能破壞,但還有一個更致命的因素。

  如果那架客機是剛剛從機場起飛,機艙里滿載著近百噸的航空燃油呢?

  貝聿銘拿著鉛筆的手,猛地一抖,鉛筆尖「啪」地一聲在紙上戳出了一個洞。

  他整個人僵住了,極其緩慢地抬起頭,那雙見證了無數建築從圖紙變為現實的眼睛,此刻緊盯住顧俊輝,裡面充滿了震驚。

  貝聿銘沒有說話,但他的瞳孔在劇烈收縮,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顧俊輝看到老人的眼中仿佛有畫面在快速閃動,鋼鐵巨鳥撞入玻璃幕牆,機翼折斷,機身撕裂,然後……

  海量的航空燃油如同瀑布般傾瀉進剛被撞開缺口的樓層內部,緊接著因為撞擊產生的火花、瞬間將其點燃……

  一場發生在三四百米高空持續燃燒的煉獄之火!

  幾十噸,甚至近百噸的高熱值燃油,在相對密閉的樓層空間裡猛烈燃燒,溫度會迅速攀升到上千度!

  普通的建築鋼材,在400-500度時強度就開始顯著下降,到600-700度時就會失去大部分承載能力,變得軟化!

  而常規的建築防火塗層,設計抵抗時間通常只有1-3小時,面對如此猛烈且持續添加燃料的大火,能支撐多久?

  一旦核心筒外圍的保護層被燒毀,高溫直接作用於核心筒的鋼筋混凝土,混凝土會爆裂,鋼筋會軟化……

  那個被寄予厚望的「主幹」,會在持續的高溫炙烤下,從外到內,一點點失去強度。

  更可怕的是,這種破壞不是瞬間的,而是持續的。

  上面的樓層重量還在不斷地壓下來,下面的火還在不停地燒……

  最終的結果,可能不是一次猛烈的折斷,而是支撐結構在高溫下逐漸軟化、蠕變,無法再承受上方數萬噸的重量。

  從而導致上層結構整體坐塌下來,並引發自上而下的層層壓垮!


  貝聿銘的額角,在空調充足的房間裡,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從事建築一生,設計過無數挑戰極限的作品,但從未有人將如此極端、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攻擊場景擺出。

  過了許久,才緩緩說道:「燃油、持續高溫、結構軟化、連續倒塌……」

  他理解了顧俊輝擔憂的核心!

  不是那一下撞擊,而是撞擊之後,那場可能持續數小時的「高溫焚城」對建築骨骼的摧殘。

  顧俊輝:「貝老!我假設的不是意外事故,而是將民用航空器變為燃燒炸彈有預謀的恐怖襲擊。

  這種襲擊針對的恰恰是那些最具象徵意義、最高、最引人注目的目標。

  我們的大樓從設計之初,就必須將這種『不可想像』但『可能使其發生的威脅,納入考量範圍。

  這不僅是為了上海浦東這一棟『輝遠全球中心』,更是為了『輝遠建築』這塊牌子,未來在全球任何一個城市樹立標誌時都能向世界宣告:

  我們建造的,是能夠抵禦最嚴酷考驗的、真正安全的堡壘,而不僅是財富的炫耀。」

  貝聿銘:「你的要求,這幾乎是要重新定義超高層建築的安全哲學和工程標準。

  這意味著,我們需要能夠抵抗1200度甚至1500度以上高溫長達數小時的新型複合防火材料,來保護所有關鍵鋼結構。

  意味著核心筒的設計必須有極致的冗餘度和防火隔離,即使外圍被大火完全吞噬,核心筒內部也能保持足夠長時間的完整和強度。

  還有,超高層內部的消防和疏散系統,也必須按照應對這種地獄火場的標準來設計。

  更關鍵的是,你設想的這種能抵禦地獄之火數小時的材料和技術,可能在全球範圍內都還只存在於頂級實驗室里,甚至根本不存在。

  從概念到能應用在這棟樓上,這個過程需很長。」

  顧俊輝:「時間,我們有。『輝遠全球中心』的完整周期是十年。前幾年,我們可以在全球範圍內搜尋和驗證一切可能的技術。

  萬一找不到完全符合要求的,我們就自己創造。

  聯合像寶鋼集團、海螺水泥這樣國內頂尖的材料企業,成立聯合實驗室,集中力量攻克這些難題。」

  貝聿銘:「如果你的構想能實現,在原有預算基礎上至少增加30%以上。

  總造價將突破45億美元以上。」

  45億美元!在1998年,這幾乎是許多國家一年的軍費預算,用來建一棟樓?

  顧俊輝:「錢,不是問題。我要的不是一棟只能閃耀二三十年的地標,而是一座能夠屹立百年以上,配得上『文明燈塔』稱號。」

  貝聿銘:「顧先生,你知道嗎?1982年,我接受中國銀行的委託設計香港中銀大廈。

  他們給我的地塊,只有70米乘70米,一個侷促的地形,預算也相當緊,按當時的匯率大約1億美元。

  為了在有限的空間和資金內達到高度和標誌性,最終從竹子的節節生長中獲得靈感,用菱形的結構體系和巧妙的空間桁架,不僅解決了結構問題,還賦予了它獨特的東方美學。

  可每一個菱形切割,最初都是為了節省鋼材啊!

  而現在,你給了我相當於十個中銀大廈的地塊面積,告訴我預算沒有上限。

  唯一的要求是『做到人類當前工程智慧與材料科學的極致,去定義下一個百年的安全標準』……」

  他說到這裡,站起身來。雖年過八旬,背脊卻挺得筆直。

  「顧先生,這不再是一份簡單的建築設計委託。這是一個文明在重新攀登高峰時,對自身韌性與智慧的終極考驗。

  我將擔任『輝遠全球中心』的總顧問,直到它矗立在黃浦江畔的那一天。」

  ……顧俊輝的思緒從上午的場景中抽回,對身旁的田甜吩咐道。

  「具體的工程方案,貝老的團隊會牽頭深化。你記下,回國後就推動與寶鋼、海螺水泥的聯合實驗室項目啟動。

  這筆投入短期內看是高額成本,但從長遠看它將成為『輝遠建築』征戰全球高端地產市場時,技術與品牌信譽的基石。」

  ……

  吃完午飯,顧俊輝一行人在下午2:30時,來到了維亞康姆/CBS總部大樓。


  這棟52層樓高現代主義風格的黑色大廈,是當今全球傳媒娛樂業的象徵之一。

  它的主人,薩默·雷石東今年76歲,是一位以強硬、精明和近乎偏執的大亨。

  他並非含著金鑰匙出生,而是依靠經營連鎖汽車影院和劇院起家,憑藉高槓桿在八十年代後期上演了一場經典的「蛇吞象」。

  以高昂的債務為代價,收購了龐大的維亞康姆集團。

  此後,又力排眾議在94年斥資百億美元收購了派拉蒙影業,構建了橫跨電影、電視、出版、有線網絡的傳媒王國。

  可巨額債務和整合難題始終如影隨形,加之年齡增長、家族內部事務紛擾,這位巨人正站在一個抉擇的十字路口……

  顧俊輝的車隊抵達時,大樓入口已有數家財經媒體的記者在等候。

  下車前,許安紅說道:「俊輝,雷石東本人、他的財務長、法律總顧問,還有派拉蒙的CEO謝里·蘭辛女士都在。

  我們通過二級市場和一些機構股東,已經收購了17.8%的維亞康姆股份。

  如果今天能拿下雷石東願意出售的26%投票權股份,我們的總持股將超過43%,足以實現相對控股。

  摩根大通那邊初步評估,按當前約350億美元市值計算,26%的股份對應約91億美元基礎價值。

  雷石東方面最初的開價是溢價25%,也就是接近114億美元。我們的底線是溢價15%,約104.7億美元。」

  他們乘坐專用的電梯來到了頂層。

  當會議室厚重的大門打開時,長桌盡頭,薩默·雷石東已坐在那裡。

  他身材瘦削,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皺紋深刻,但那雙藍色的眼睛卻銳利如鷹。

  「顧先生,歡迎。」雷石東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中氣十足。

  「雷石東先生,久仰。」

  顧俊輝走到對面坐下,許安紅和律師分坐兩側。幹練的派拉蒙的CEO謝里·蘭辛,坐在雷石東的下首。

  簡單寒暄後,雷石東直接切入主題。

  「顧先生,你的輝遠傳媒即將上市,估值驚人。但我看過你們的業務,主要集中在亞洲,少部分歐洲。

  好萊塢的遊戲規則,和亞洲完全不同。

  你憑什麼認為能玩轉派拉蒙,甚至是維亞康姆?」

  他的話讓會議室內氣氛微凝。

  顧俊輝溫和說道;「雷石東先生,剛下映的《鐵達尼號》在中國內地的票房超過了4500萬美元。

  而派拉蒙今年在亞洲最好的自產影片,票房還不到這個數字的三分之一。

  這只是一個縮影!

  中國有接近13億人口,經濟正在以每年超過8%的高速增長。

  隨著城市化推進、居民娛樂消費升級,以及正在積極爭取加入WTO、加速融入全球經濟體系。

  電影市場開放度只會越來越高,好萊塢大片的引進份額也會隨之提升。」

  基於人口基數、經濟增長、城市化率、屏幕增長以及消費升級這些可量化的指標:

  未來十年,中國電影市場的年度票房冠軍在2億至3億美元區間。

  這個體量,僅次於北美與歐洲比肩。

  而到二十年後,當中等收入群體成為社會消費主力,單片票房5億美元也完全在合理範圍之內。

  這意味著,中國市場將成長為一個在體量能與北美市場平等、甚至超越。

  到那時,一部電影能否成為真正的全球現象級作品,中國觀眾的票房選擇和情感共鳴,將不再是錦上添花,而是不可或缺。」

  謝里·蘭辛這時忍不住插話:「顧先生,市場潛力需要渠道和成熟的運營能力來兌現。

  這恰恰是新興市場最缺乏的。」

  「辛蘭女士說的對,但這正是我們的優勢。

  輝遠傳媒在中國大陸、香港、台灣、東南亞,東亞、歐洲通過收購和自建,正在打造一個覆蓋主要城市的影院聯盟。

  我們布局經紀業務,掌控藝人資源;我們投資特效公司,提升製作水準。

  我們要構建的是一個從內容創意、製作、經紀、全球發行到終端放映的完整產業閉環。」


  說到這裡,顧俊輝再次將目光投向雷石東,「我們都清楚,您通過國家娛樂公司持有維亞康姆超過52%的投票權,這是您帝國的權杖。

  但這份權杖,也伴隨著當年槓桿收購留下的沉重債務,以及華爾街對短期業績的無休止壓力。

  針對這些問題!

  我們提出的方案不是簡單的收購,而是一次戰略性的股權優化和聯盟構建。

  第一步,現金解決現實問題。

  我們以合理的溢價,收購您通過國家娛樂公司持有的維亞康姆投票權股份的一半、26%。

  這筆超過百億美元的現金,可以徹底地解決您的個人財務和家族安排需求。

  第二步,保留權杖,共享未來。

  交易完成後,您仍將通過國家娛樂公司持有約26%的投票權,依然是維亞康姆的大股東、名譽董事會主席,仍是這家公司的精神領袖。

  而這艘巨輪的新航道就是亞洲,就是中國,就是輝遠帶來確定性的增長引擎。

  當維亞康姆的片庫通過我們的渠道在十億級市場變現,當MTV的音樂節目觸達新一代亞洲青年,當派拉蒙的製作開始融合東西方智慧……

  維亞康姆的市值和影響力將迎來一輪全新強勁的增長。

  您留下的股權價值增長幅度,將遠超今天出售26%所獲得的現金溢價。

  第三步,締結聯盟,重塑傳奇。

  這不僅是交易,這是讓您親手締造的傳媒帝國,卸下包袱,搭載上東方世界最強大的引擎,駛向更廣闊未來的聯盟。

  您的傳奇,將不再局限於華爾街的財報和好萊塢的紅毯,將在最具活力的新大陸上得到擴展,並升華為一個跨越東西方文化的商業神話。

  您得到了現金,保留了王座,共享了未來,並締造了一個新時代的傳奇。

  這就是我們輝遠帶來的解決方案。」

  雷石東聽完沉默了,手指在光潔的桌面上敲擊著。

  顧俊輝描繪的圖景、指出的困境、提供的三重解決方案,深深觸動了他。

  「那麼,代價呢?」雷石東終於開口了,「26%的投票權!我要全部的現金,不要任何的股票置換。」

  顧俊輝心想這正是計劃的一部分,上市募資就是為了準備充足的現金彈藥。

  「需要全部的現金沒有問題!不過,溢價需要合理。當前維亞康姆的市值約350億美元,26%對應91億。

  我們願意支付溢價,但之前提到過的25%溢價(114億美元)太高了。

  基於當前市場環境,15%的溢價是更公允的。」

  「15%?」

  雷石東的財務官搖頭,「這不可能。雷先生這部分股份是公司的基石,控制權溢價遠不止於此。

  25%是我們的底線。」(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