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逼宮1
乾清宮殿被壓抑的氛圍籠罩，匆忙入殿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死寂，駱養性帶著一眾錦衣衛，「唰」的一聲，整齊劃一地抽出佩刀，動作利落地將一眾大臣團團圍住。
屏風之後，朱由崧與懿安皇后張嫣目睹著眾臣被嚇得面如土色，默契地相一笑。
曹操猩紅薄唇輕揚，語氣淡然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懿安皇后，你此刻出去，受先帝遺旨特許本世子入朝參政議政。」
「再命韓爌、孫承宗緊急入京。朝中若無德高望重的老臣壓制魏忠賢，可不行。前任首輔韓爌，便是個絕佳人選；孫承宗在兵部與遼東威望極高，兵權不穩。」
「沒這些與勢力龐大的閹黨爭鬥，根本沒有勝算，魏忠賢此人，心思深沉，不得不防。」
張嫣離曹操很近很近，不經意間抬眼，兩人目光交匯。剎那間，張嫣仿若被電流擊中，眼前竟與天啟的身影重合。
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想起當年意氣風發、一心重振大明的天啟，想起與他共度的幸福時光，那些溫暖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現。
張嫣只覺鼻尖猛地一酸，淚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雙眼，她下意識地抬手掩面，輕聲抽泣起來，片刻後，強忍著情緒，恢復了常態，輕咬著牙，輕柔卻堅定道：「為了天啟，為了大明，我定會竭盡全力，做我所能做的一切。」
說罷，張嫣緩緩從屏風後走出，腳步輕盈卻又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
緩步到周皇后身旁，低聲細語一番。
此時，龍椅上的崇禎身姿筆挺，正襟危坐，盡顯帝王之姿。
王承恩快步上前，站在魏忠賢身前，面向一眾大臣，扯著略顯沙啞的嗓子高聲宣布：「陛下遵先帝遺旨，命福王世子朱由崧為內帑大臣，特命其入朝參政議政，暫留京師，為大明效力。」
「陛下命韓爌、孫承宗即刻入京；爾等此次強闖宮門，雖為陛下安危著想，但終究觸犯大明律法，念其初衷，初登大寶，不宜大肆殺戮，特赦此次強闖宮禁的眾臣。」
「但如有下次，定斬不饒！在場眾臣，皆罰俸一年。」
崇禎大喝一聲，「全給朕，滾，滾。」
眾臣聽聞，連忙跪地謝恩，隨後，一個接一個，魚貫退出乾清宮。
隨著乾清宮的殿門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曹操也從屏風後施施然走出。
「我就說這些大臣不過是紙老虎，一戳就破。」曹操臉上帶著幾分自得，轉頭看向王承恩，「王公公，讓魏忠賢喊住，田爾耕、許顯純，都給本世子留下。」
「魏忠賢如今還不能輕動，但砍斷其爪牙還是必要。正好他們二人此刻都在宮中，插翅也難飛。」
「先斬斷其兩臂，閹黨還需對抗勢大文官集團，閹黨暫時還得用。」
「讓閹黨放血，那就先從這二人下手。」
王承恩抬眼，瞧了瞧傻坐在龍椅上的崇禎，欲言又止，見其點頭後，一擺拂塵便快步出去離去。
曹操緩緩轉過身，看向眼前三人，視線最後停留在崇禎身上，眼神堅毅的沉聲道：「陛下，如今危局，唯有臣能破，特許陛下全權交由臣。」
崇禎無奈的點了點頭，一揮手示意其離開，一手死死按著大腿，強忍著怒意，被天雷劈後為何活下，為何半身不遂，下身無法動彈。
見大明兩位皇后的眼神，心裡更是黯然神傷，無力感襲遍全身。
曹操身著一襲象牙白蟒袍，身姿挺拔，負手緩緩離去。
站在王承恩身前，曹操眼神微寒，死死盯著跪地的田爾耕、許顯純，露出一絲狠厲，抬起腳對著二人就是一頓狠踢。
膽大的許顯純微微抬頭看了眼曹操，見其眼神冰冷，仿若寒夜中的深淵，死死地盯著自己。
曹操聲音低沉，卻透著十足的壓迫感：「你二人，一個身為左都督、錦衣衛指揮使，一個身為錦衣衛指揮同知、北鎮撫司鎮撫使，特別是你許顯純，身為皇親國戚，怎就入了閹黨，成其爪牙？」
「田爾耕、許顯純，身為錦衣衛，本是皇帝的親衛，為何站到陛下的對立面？」
「爾等，知罪？」
心知死期的田爾耕、許顯純，死命跪地求饒，想換來一線生機，兩人滿心惶恐，正想出聲辯解時，又被曹操厲聲打斷：「不必狡辯！陛下心意已決，命本世子全權處理，罷免田爾左都督、錦衣衛指揮使一職；罷免許顯純錦衣衛指揮同知、北鎮撫司鎮撫使一職。」
「來人，將二人即刻押入刑部大牢，會同三司徹查，嚴查其是否有貪贓枉法的行為，若是清白有功之臣，本世子親自上門負荊請罪。」
話音剛落，田爾耕、許顯純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押著，一路跌跌撞撞地被拖出皇宮，朝刑部天牢而去。
魏忠賢就淡然在旁而立，一副事不關己模樣。
曹操沒理會看向自己的魏忠賢，又緩步來到駱養性、李若璉二人身前，目光溫和了些許，緩緩說道：「你二人不錯，忠心可嘉，本世子都看在眼裡。」
「本世子會向陛下請旨，這錦衣衛指揮使、北鎮撫司鎮撫使，就由駱養性暫代；李若璉任命為錦衣衛指揮同知。」
「你們治下的錦衣衛效忠誰，可清楚？」
駱養性、李若璉聞言，這天大的好事，落在頭上，立刻對著曹操重重跪地。
二人先是對視一眼，眼神中交流後，彼此都下了某種決心，聲音洪亮而堅定：「臣，駱養性，李若璉，必效忠陛下，聽命世子殿下。」
朱由崧輕輕「咦」了一聲，擺了擺手：「本世子只是受陛下託付，暫管內帑，其它諸事無心處之，諸位當效忠陛下才對。」話鋒一轉，沒等二人回話，又接著說道，「不過聽命於本世子，和效忠陛下也並無衝突，你們說是不是？」
駱養性、李若璉忙不迭地點頭，那諂媚模樣與先前面對眾臣時的剛正不阿，截然相反，把一旁的魏忠賢看得目瞪口呆。
屏風之後，朱由崧與懿安皇后張嫣目睹著眾臣被嚇得面如土色，默契地相一笑。
曹操猩紅薄唇輕揚，語氣淡然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懿安皇后，你此刻出去，受先帝遺旨特許本世子入朝參政議政。」
「再命韓爌、孫承宗緊急入京。朝中若無德高望重的老臣壓制魏忠賢，可不行。前任首輔韓爌，便是個絕佳人選；孫承宗在兵部與遼東威望極高，兵權不穩。」
「沒這些與勢力龐大的閹黨爭鬥，根本沒有勝算，魏忠賢此人，心思深沉，不得不防。」
張嫣離曹操很近很近，不經意間抬眼，兩人目光交匯。剎那間，張嫣仿若被電流擊中，眼前竟與天啟的身影重合。
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想起當年意氣風發、一心重振大明的天啟，想起與他共度的幸福時光，那些溫暖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現。
張嫣只覺鼻尖猛地一酸，淚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雙眼，她下意識地抬手掩面，輕聲抽泣起來，片刻後，強忍著情緒，恢復了常態，輕咬著牙，輕柔卻堅定道：「為了天啟，為了大明，我定會竭盡全力，做我所能做的一切。」
說罷，張嫣緩緩從屏風後走出，腳步輕盈卻又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
緩步到周皇后身旁，低聲細語一番。
此時，龍椅上的崇禎身姿筆挺，正襟危坐，盡顯帝王之姿。
王承恩快步上前，站在魏忠賢身前，面向一眾大臣，扯著略顯沙啞的嗓子高聲宣布：「陛下遵先帝遺旨，命福王世子朱由崧為內帑大臣，特命其入朝參政議政，暫留京師，為大明效力。」
「陛下命韓爌、孫承宗即刻入京；爾等此次強闖宮門，雖為陛下安危著想，但終究觸犯大明律法，念其初衷，初登大寶，不宜大肆殺戮，特赦此次強闖宮禁的眾臣。」
「但如有下次，定斬不饒！在場眾臣，皆罰俸一年。」
崇禎大喝一聲，「全給朕，滾，滾。」
眾臣聽聞，連忙跪地謝恩，隨後，一個接一個，魚貫退出乾清宮。
隨著乾清宮的殿門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曹操也從屏風後施施然走出。
「我就說這些大臣不過是紙老虎，一戳就破。」曹操臉上帶著幾分自得，轉頭看向王承恩，「王公公，讓魏忠賢喊住，田爾耕、許顯純，都給本世子留下。」
「魏忠賢如今還不能輕動，但砍斷其爪牙還是必要。正好他們二人此刻都在宮中，插翅也難飛。」
「先斬斷其兩臂，閹黨還需對抗勢大文官集團，閹黨暫時還得用。」
「讓閹黨放血，那就先從這二人下手。」
王承恩抬眼，瞧了瞧傻坐在龍椅上的崇禎，欲言又止，見其點頭後，一擺拂塵便快步出去離去。
曹操緩緩轉過身，看向眼前三人，視線最後停留在崇禎身上，眼神堅毅的沉聲道：「陛下，如今危局，唯有臣能破，特許陛下全權交由臣。」
崇禎無奈的點了點頭，一揮手示意其離開，一手死死按著大腿，強忍著怒意，被天雷劈後為何活下，為何半身不遂，下身無法動彈。
見大明兩位皇后的眼神，心裡更是黯然神傷，無力感襲遍全身。
曹操身著一襲象牙白蟒袍，身姿挺拔，負手緩緩離去。
站在王承恩身前，曹操眼神微寒，死死盯著跪地的田爾耕、許顯純，露出一絲狠厲，抬起腳對著二人就是一頓狠踢。
膽大的許顯純微微抬頭看了眼曹操，見其眼神冰冷，仿若寒夜中的深淵，死死地盯著自己。
曹操聲音低沉，卻透著十足的壓迫感：「你二人，一個身為左都督、錦衣衛指揮使，一個身為錦衣衛指揮同知、北鎮撫司鎮撫使，特別是你許顯純，身為皇親國戚，怎就入了閹黨，成其爪牙？」
「田爾耕、許顯純，身為錦衣衛，本是皇帝的親衛，為何站到陛下的對立面？」
「爾等，知罪？」
心知死期的田爾耕、許顯純，死命跪地求饒，想換來一線生機，兩人滿心惶恐，正想出聲辯解時，又被曹操厲聲打斷：「不必狡辯！陛下心意已決，命本世子全權處理，罷免田爾左都督、錦衣衛指揮使一職；罷免許顯純錦衣衛指揮同知、北鎮撫司鎮撫使一職。」
「來人，將二人即刻押入刑部大牢，會同三司徹查，嚴查其是否有貪贓枉法的行為，若是清白有功之臣，本世子親自上門負荊請罪。」
話音剛落，田爾耕、許顯純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押著，一路跌跌撞撞地被拖出皇宮，朝刑部天牢而去。
魏忠賢就淡然在旁而立，一副事不關己模樣。
曹操沒理會看向自己的魏忠賢，又緩步來到駱養性、李若璉二人身前，目光溫和了些許，緩緩說道：「你二人不錯，忠心可嘉，本世子都看在眼裡。」
「本世子會向陛下請旨，這錦衣衛指揮使、北鎮撫司鎮撫使，就由駱養性暫代；李若璉任命為錦衣衛指揮同知。」
「你們治下的錦衣衛效忠誰，可清楚？」
駱養性、李若璉聞言，這天大的好事，落在頭上，立刻對著曹操重重跪地。
二人先是對視一眼，眼神中交流後，彼此都下了某種決心，聲音洪亮而堅定：「臣，駱養性，李若璉，必效忠陛下，聽命世子殿下。」
朱由崧輕輕「咦」了一聲，擺了擺手：「本世子只是受陛下託付，暫管內帑，其它諸事無心處之，諸位當效忠陛下才對。」話鋒一轉，沒等二人回話，又接著說道，「不過聽命於本世子，和效忠陛下也並無衝突，你們說是不是？」
駱養性、李若璉忙不迭地點頭，那諂媚模樣與先前面對眾臣時的剛正不阿，截然相反，把一旁的魏忠賢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