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帝王威嚴
王承恩神色凝重，袍角帶風，一擺拂塵，快步朝著前庭奔去。
深知駱養性與李若璉就算有一身膽氣，也決然擋不住這來勢洶洶的文武重臣，尤其是那權傾朝野、翻雲覆雨的魏忠賢。
乾清宮門前，氣氛劍拔弩張，仿佛一點就著。許顯純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威壓，好似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駱養性毫不退縮，眼中燃燒著決然的火焰，錦衣衛的繡春刀都已出鞘半寸，寒芒閃爍，隨時準備拼個魚死網破。
魏忠賢緩抬起手，一旁的眼神陰狠的李朝欽，靜待其令。
就要向下揮時，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左都督、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踱步上前，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穩穩地擋在了二人中間。
目光緊緊鎖住駱養性，語重心長道：「賢侄，怎麼，連你田叔的面子都不給了？你可別忘了，是我帶你走上錦衣衛這條路，沒有我，哪有你今日？」
微微一頓，目光在駱養性臉上掃過，「我也不拿錦衣衛指揮使的官職來壓你，你看看你田叔身後這些人，哪個會害陛下？」
「再者，有咱們錦衣衛在，誰又能傷得了陛下分毫？」
「內閣首輔黃大人，世襲罔替的英國公，還有魏公公，那可是先帝臨終託付的輔佐之臣。有他們在，誰敢動陛下？」接著拍了拍駱養性的肩膀，語氣放軟，「賢侄，我們不過是想面見陛下，確認陛下安然無恙，你田叔我說的，可在理？」
駱養性眉頭緊鎖，內心天人交戰，正左右為難之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王承恩匆匆趕到。
魏忠賢看著這一幕，心中不怒反喜，那眼神瞬間變得如寒夜的深淵，冰冷刺骨。
沙啞著嗓子，語氣中滿是不屑：「王公公，您這架子可真不小啊，咱家幾次求見，都石沉大海，新任司禮監秉筆，就是不一樣啊！等見到皇爺，咱家自會辭去東廠提督一職，向皇爺乞歸鄉里，安享晚年咯。」
王承恩神色冷峻，一擺拂塵，與魏忠賢擦肩而過，理都沒理這個權傾天下的大太監。
他先是對著內閣首輔黃立極恭敬地拱手一拜，又向英國公行禮，隨後緩緩開口：「首輔黃大人，英國公，諸位大人，此番一同前來，所為何事啊？」
王承恩身後的錦衣衛，面對這些朝廷重臣，雖然手中緊握著繡春刀，可那刀刃在風中微微顫抖，誰也不敢真的砍下去。
老謀深算的黃立極還未開口，英國公張維賢就耐不住性子，站了出來，對著王承恩沉聲道：「王公公，陛下登基之後，就再未現身，臣憂心陛下安危，今日與眾臣商議，無論如何都得見到陛下！」
王承恩躬身賠笑：「國公爺，陛下這幾日只是有些疲乏，想好好休養一番，再加上先帝剛剛殯天，陛下思念兄長神傷，這才未見眾大臣。」
魏忠賢不理會其，一肩將王承恩生生頂開，緊接著，一手直接搭在駱養性握刀的手上，猛地用力向前一推。
駱養性，這位在錦衣衛中武藝頂尖的存在，此刻臉上滿是凝重之色，雙腳不受控制地一退再退，那即將出鞘的繡春刀，竟被硬生生地推回了刀鞘。
他握著刀的手，止不住地顫抖，滿眼都是不可思議，死死地盯著眼前滿頭白髮，卻內力深厚的魏忠賢，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魏忠賢額前白髮在風中肆意飛舞，他那猩紅的薄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猙獰的淺笑，目光緊緊盯著駱養性顫抖的手，冷聲道：「駱養性，還有你身後的這些錦衣衛，夠膽殺咱家嗎？」
「殺得了咱家嗎？就算你們敢殺咱家，敢殺內閣首輔嗎？敢殺英國公嗎？」
此時，乾清宮殿內，能清晰地聽到外面的動靜。皇后周氏心急如焚，她知道王承恩根本擋不住一心要進殿的魏忠賢。「吱呀」一聲，她用力推開殿門，身著鳳袍，雍容華貴的她，身姿傲然地站在台階之上，目光冷峻地掃過眾人，沉聲道：「爾等皆為大明重臣，為何在乾清宮前如此大聲喧譁？成何體統！」
眾人見是皇后周氏，紛紛跪地，山呼：「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周氏眉頭緊鎖，看向魏忠賢，眼中滿是不悅，柔聲道：「愛卿平身。眾大臣前來乾清宮面聖，所為何事？國之大事，告知本宮便可，本宮自會向陛下稟報；不要緊之事，由王公公通傳即可。」
內閣首輔黃立極向前一步，拱手道：「皇后娘娘，後宮不可干政，此乃大明祖制。」
「今日臣與諸位同僚，定要見陛下一面，我們只是想確認陛下是否安好。」說罷，他一揮手，「諸位大臣，隨老夫一同面聖。」
皇后周氏被這一句祖制堵得啞口無言，心中一陣慌亂。她緊咬下唇，暗自懊惱：女子終究是女子，縱有美貌，在這朝堂大事面前，竟如此無力。
一眾朝臣紛紛附和，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搞得周皇后進退兩難，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魏忠賢見狀，心中得意，一把推開駱養性，又走過擋在身前的王承恩，路過皇后周氏時，還緩緩斜視，露出一抹邪魅又張狂的笑。
大步來到台階最高處，眼微眯，環視眾人，隨後緩緩從袖中取出一份聖旨。
乾清宮殿內，曹操聽到外面的動靜，先是冷笑一聲，低聲罵道：「我操，這魏狗，當真不好對付。」接著看向正襟危坐於龍椅之上的崇禎，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在只是半身不遂，上身還能動。
曹操快步走到劍架旁，取下一柄鑲滿各色寶石的長劍，「嗖」地一聲丟給崇禎，沉聲道：「握起這柄天子劍，靜坐在龍椅上，雙手拄劍，最好別說話。」
「這逼宮危局，就能化解，你放心，他們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破。」
曹操面無表情地在龍椅前站定，凝視著那張象徵著大明無上權力的龍椅，眼神漸漸變得凝重。這龍椅，就像無盡的深淵，吞噬著人心，真讓人迷失。
凝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凝視著自己，曹操千年前便感同身受。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到了大明，定要讓這江河日下的王朝逆天改命。
一陣寒意襲來，曹操下意識地裹緊蟒袍，緩步走到龍椅前，沉聲道：「表情再淡漠些，對，雙眼微眯，直視前方朱紅大門，靜等殿門大開，盯著推門人即可。」
崇禎似懂非懂，緩緩點了點頭。
曹操做好這一切，就迅速躲到了屏風後面。
此時，乾清宮殿外，魏忠賢高舉著天啟遺旨，對著眾人扯著嗓子，沙啞道：「先帝血書遺旨在此，如有奸臣、權臣，挾天子以令諸侯，天下藩王可憑此詔書，進京勤王，行清君側！」
一眾官員聽聞，瞬間像是被打了雞血，有了底氣。
魏忠賢也變得盛氣凌人，眾人不再理會皇后周氏和王承恩，面對抽出繡春刀的錦衣衛，也絲毫不懼，如潮水般蜂擁而上。
魏忠賢一手高舉聖旨，猛地用力推開乾清宮殿門。
剎那間，所有人都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一襲明皇龍袍，頭戴飛龍金冠的崇禎，手握天子劍，雙眼如寒星般冰冷，死死地盯著打開殿門的魏忠賢。
崇禎此刻竟一臉英武之氣，安然高坐在龍椅之上，意氣風發，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帝王威嚴。
魏忠賢與一眾大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地，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崇禎自行加戲，一手抽出天子劍，劍鳴響徹乾清宮大殿，眼神如冰，還時不時地冷笑一聲，未發一語，劍指眾人。
這強大的氣場下，讓在場眾人，都如墜冰窖，心生怯意，渾身顫抖。
深知駱養性與李若璉就算有一身膽氣，也決然擋不住這來勢洶洶的文武重臣，尤其是那權傾朝野、翻雲覆雨的魏忠賢。
乾清宮門前，氣氛劍拔弩張，仿佛一點就著。許顯純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威壓，好似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駱養性毫不退縮，眼中燃燒著決然的火焰，錦衣衛的繡春刀都已出鞘半寸，寒芒閃爍，隨時準備拼個魚死網破。
魏忠賢緩抬起手，一旁的眼神陰狠的李朝欽，靜待其令。
就要向下揮時，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左都督、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踱步上前，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穩穩地擋在了二人中間。
目光緊緊鎖住駱養性，語重心長道：「賢侄，怎麼，連你田叔的面子都不給了？你可別忘了，是我帶你走上錦衣衛這條路，沒有我，哪有你今日？」
微微一頓，目光在駱養性臉上掃過，「我也不拿錦衣衛指揮使的官職來壓你，你看看你田叔身後這些人，哪個會害陛下？」
「再者，有咱們錦衣衛在，誰又能傷得了陛下分毫？」
「內閣首輔黃大人，世襲罔替的英國公，還有魏公公，那可是先帝臨終託付的輔佐之臣。有他們在，誰敢動陛下？」接著拍了拍駱養性的肩膀，語氣放軟，「賢侄，我們不過是想面見陛下，確認陛下安然無恙，你田叔我說的，可在理？」
駱養性眉頭緊鎖，內心天人交戰，正左右為難之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王承恩匆匆趕到。
魏忠賢看著這一幕，心中不怒反喜，那眼神瞬間變得如寒夜的深淵，冰冷刺骨。
沙啞著嗓子，語氣中滿是不屑：「王公公，您這架子可真不小啊，咱家幾次求見，都石沉大海，新任司禮監秉筆，就是不一樣啊！等見到皇爺，咱家自會辭去東廠提督一職，向皇爺乞歸鄉里，安享晚年咯。」
王承恩神色冷峻，一擺拂塵，與魏忠賢擦肩而過，理都沒理這個權傾天下的大太監。
他先是對著內閣首輔黃立極恭敬地拱手一拜，又向英國公行禮，隨後緩緩開口：「首輔黃大人，英國公，諸位大人，此番一同前來，所為何事啊？」
王承恩身後的錦衣衛，面對這些朝廷重臣，雖然手中緊握著繡春刀，可那刀刃在風中微微顫抖，誰也不敢真的砍下去。
老謀深算的黃立極還未開口，英國公張維賢就耐不住性子，站了出來，對著王承恩沉聲道：「王公公，陛下登基之後，就再未現身，臣憂心陛下安危，今日與眾臣商議，無論如何都得見到陛下！」
王承恩躬身賠笑：「國公爺，陛下這幾日只是有些疲乏，想好好休養一番，再加上先帝剛剛殯天，陛下思念兄長神傷，這才未見眾大臣。」
魏忠賢不理會其，一肩將王承恩生生頂開，緊接著，一手直接搭在駱養性握刀的手上，猛地用力向前一推。
駱養性，這位在錦衣衛中武藝頂尖的存在，此刻臉上滿是凝重之色，雙腳不受控制地一退再退，那即將出鞘的繡春刀，竟被硬生生地推回了刀鞘。
他握著刀的手，止不住地顫抖，滿眼都是不可思議，死死地盯著眼前滿頭白髮，卻內力深厚的魏忠賢，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魏忠賢額前白髮在風中肆意飛舞，他那猩紅的薄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猙獰的淺笑，目光緊緊盯著駱養性顫抖的手，冷聲道：「駱養性，還有你身後的這些錦衣衛，夠膽殺咱家嗎？」
「殺得了咱家嗎？就算你們敢殺咱家，敢殺內閣首輔嗎？敢殺英國公嗎？」
此時，乾清宮殿內，能清晰地聽到外面的動靜。皇后周氏心急如焚，她知道王承恩根本擋不住一心要進殿的魏忠賢。「吱呀」一聲，她用力推開殿門，身著鳳袍，雍容華貴的她，身姿傲然地站在台階之上，目光冷峻地掃過眾人，沉聲道：「爾等皆為大明重臣，為何在乾清宮前如此大聲喧譁？成何體統！」
眾人見是皇后周氏，紛紛跪地，山呼：「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周氏眉頭緊鎖，看向魏忠賢，眼中滿是不悅，柔聲道：「愛卿平身。眾大臣前來乾清宮面聖，所為何事？國之大事，告知本宮便可，本宮自會向陛下稟報；不要緊之事，由王公公通傳即可。」
內閣首輔黃立極向前一步，拱手道：「皇后娘娘，後宮不可干政，此乃大明祖制。」
「今日臣與諸位同僚，定要見陛下一面，我們只是想確認陛下是否安好。」說罷，他一揮手，「諸位大臣，隨老夫一同面聖。」
皇后周氏被這一句祖制堵得啞口無言，心中一陣慌亂。她緊咬下唇，暗自懊惱：女子終究是女子，縱有美貌，在這朝堂大事面前，竟如此無力。
一眾朝臣紛紛附和，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搞得周皇后進退兩難，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魏忠賢見狀，心中得意，一把推開駱養性，又走過擋在身前的王承恩，路過皇后周氏時，還緩緩斜視，露出一抹邪魅又張狂的笑。
大步來到台階最高處，眼微眯，環視眾人，隨後緩緩從袖中取出一份聖旨。
乾清宮殿內，曹操聽到外面的動靜，先是冷笑一聲，低聲罵道：「我操，這魏狗，當真不好對付。」接著看向正襟危坐於龍椅之上的崇禎，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在只是半身不遂，上身還能動。
曹操快步走到劍架旁，取下一柄鑲滿各色寶石的長劍，「嗖」地一聲丟給崇禎，沉聲道：「握起這柄天子劍，靜坐在龍椅上，雙手拄劍，最好別說話。」
「這逼宮危局，就能化解，你放心，他們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破。」
曹操面無表情地在龍椅前站定，凝視著那張象徵著大明無上權力的龍椅，眼神漸漸變得凝重。這龍椅，就像無盡的深淵，吞噬著人心，真讓人迷失。
凝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凝視著自己，曹操千年前便感同身受。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到了大明，定要讓這江河日下的王朝逆天改命。
一陣寒意襲來，曹操下意識地裹緊蟒袍，緩步走到龍椅前，沉聲道：「表情再淡漠些，對，雙眼微眯，直視前方朱紅大門，靜等殿門大開，盯著推門人即可。」
崇禎似懂非懂，緩緩點了點頭。
曹操做好這一切，就迅速躲到了屏風後面。
此時，乾清宮殿外，魏忠賢高舉著天啟遺旨，對著眾人扯著嗓子，沙啞道：「先帝血書遺旨在此，如有奸臣、權臣，挾天子以令諸侯，天下藩王可憑此詔書，進京勤王，行清君側！」
一眾官員聽聞，瞬間像是被打了雞血，有了底氣。
魏忠賢也變得盛氣凌人，眾人不再理會皇后周氏和王承恩，面對抽出繡春刀的錦衣衛，也絲毫不懼，如潮水般蜂擁而上。
魏忠賢一手高舉聖旨，猛地用力推開乾清宮殿門。
剎那間，所有人都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一襲明皇龍袍，頭戴飛龍金冠的崇禎，手握天子劍，雙眼如寒星般冰冷，死死地盯著打開殿門的魏忠賢。
崇禎此刻竟一臉英武之氣，安然高坐在龍椅之上，意氣風發，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帝王威嚴。
魏忠賢與一眾大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地，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崇禎自行加戲，一手抽出天子劍，劍鳴響徹乾清宮大殿，眼神如冰，還時不時地冷笑一聲，未發一語，劍指眾人。
這強大的氣場下，讓在場眾人，都如墜冰窖，心生怯意，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