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罪過
夜色如墨，紫禁城被濃稠的黑暗包裹，靜謐中卻暗流涌動。養心殿內，燭火搖曳，魏忠賢帶著一干黨羽，神色陰沉，步步緊逼，首輔黃立極腳步放慢半步，落在魏忠賢身後。
魏忠給了身後許顯純一個眼神，許顯純一步跨出隊列，目光如炬，掃視著面前一眾錦衣衛，聲如洪鐘般厲聲喝道：「全體錦衣衛聽令！本官乃錦衣衛指揮同知、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
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眼中滿是威嚴與不耐，「難道這錦衣衛之中，竟還有人不認得本官？」他用力一甩衣袖，「都給本官，讓開一條路！」
「我的手段，錦衣衛兄弟們可是知曉，不怕這些手段事後用在你們身上。」
擋在眾大臣身前錦衣衛面面相觀，心底都泛起寒意，許顯純的殘忍手段，錦衣衛比其他人更了解，不少人真被嚇退，不自覺後退數步。
冷酷異常的許顯純孤身向前，一股無形的強大氣場，壓得這些錦衣衛喘不過氣來，大臣們正要衝破這群錦衣衛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聲，駱養性又帶一隊錦衣衛快步而來，將眾大臣團團圍住。
許顯純在北鎮撫司最不對付的人，就是眼前這駱養性，對自己總是聽調不聽令，面對這數代都在錦衣衛的深耕的駱家，自己也毫無辦法。
此時的許顯純，就像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牆上，也被生生擋在錦衣衛人牆之外。
怒目圓睜，抬頭望去，只見面不改色的駱養性，正穩穩地站在自己身前，許顯純怒不可止。
許顯純頓時怒髮衝冠，額頭上青筋暴起，咆哮道：「駱養性，你竟敢藐視上官！本官今日便就地罷了你的官！」
駱養性微微歪著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聲道：「不行，你沒這個權力。我的官職，豈是你能隨意罷免的？」
許顯純大怒道：「本官可是北鎮撫司鎮撫使，你的上官。」
駱養性神色堅定，目光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身為錦衣衛，我最後接到的命令，便是護衛陛下安全。在未得到新的旨意之前，你們誰也別想過去。」
「我駱養性，除了陛下的皇命，誰的話都不會聽。想從這扇門過去，除非我和身後的兄弟，全部戰死！」
魏忠賢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深淵，他緩緩向前，一步一步，每一步都似帶著千鈞的壓力。
他緊緊盯著絲毫不肯退讓的駱養性，嘴角緩緩上揚，露出那微張的猩紅薄唇，好似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露出了尖銳的獠牙，仿佛下一秒就能將眼前這個小小的錦衣衛一口吞下。
李若璉見狀，心中暗叫不好，魏忠賢可不是我們這群錦衣衛能對付的，東廠壓錦衣衛百餘年，九千歲這威名，可不是叫叫而已。
李若璉站在駱養性身旁，低聲道：「駱大哥，再頂一陣，王公公便會來。」
寒冬臘月，冷風如刀，可王承恩卻急得滿頭大汗，他慌慌張張地衝進殿內，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不好了，不好了！魏公公和大臣們要闖宮面聖！皇后娘娘、世子殿下，這可如何是好啊？」
曹操看向身旁的兩位佳人，只見她們花容失色，已然六神無主，更別說做出什麼決斷了，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後，緩緩開口道：「這魏忠賢，這死太監，竟然還敢逼宮？」
神色鎮定，目光中透著自信，「兩位佳人，哦，不，皇后娘娘、懿安皇后，有本世子在，你們儘管放心，不會有事的。陛下只要少說話，便能唬住那些逼宮的人。看我的！」
略作思忖，繼續說道，「皇后娘娘，你與王公公先出去，先讓王公公擋上片刻，若是擋不住，你再出面。」
「只需給我半個時辰便可，定要嚇死這幫逼宮的人。這魏忠賢與這些大臣，不敲打敲打，真以為自己是主子？」
「」懿安皇后，你幫幫我。」
曹操剛靠近張嫣，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在那聞到，竟然一時想不起來。
曹操快步走回崇禎的寢宮，又吩咐張嫣去取崇禎的常服。
走到崇禎面前，突然一巴掌狠狠打了過去，將失魂落魄的崇禎打醒，大聲吼道：「還想活著？」
「身為朱家人還想為朱家的大明江山，做點什麼的話，就給我打起點精神來！」
「外面魏忠賢和一眾大明重臣正要逼宮，要是讓這些人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你還怎麼坐穩大明江山？華夏千餘年，那些坐不穩帝位的人，可有誰能有善終的？」
「沒了你，他們還需要我這枚棋子來制衡？現在你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開？」
此時懿安皇后張嫣，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襲華貴無比的龍袍。
這龍袍精美絕倫，面料選用的是織金妝花緞，內里為羅綢。
整件龍袍上下分裁，腰部以下正面打有合抱褶十三個，地紋由靈芝捧金「壽」字、仙鶴托金「壽」字構成，衣身裝飾著雲肩、通袖襴、膝襴紋樣，內飾的喜相逢戲珠龍、壽山福海、雲紋等圖案，皆用金線絞邊，在燭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曹操與張嫣一同替崇禎換上了這身明黃五爪龍袍。
兩人看著身著龍袍的崇禎，都不禁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崇禎的長相本就出眾，穿上這龍袍後，更是貴氣逼人，盡顯帝王之尊。
張嫣忍不住用絲巾輕輕抿嘴，淺淺笑道：「世子，你們兄弟三人，個個英武不凡，單就這副皮囊，就能讓不少良家女子傾心。」
曹操聞言，挺直了身子，甚至還微微踮起腳尖，想讓自己顯得更高大一些，他湊近些張嫣，調笑道：「懿安皇后，依你看，是本世子更為英武些，還是陛下？亦或是先帝英武些？」
張嫣卻沒有理會他，轉身離開。
來到宮門前時，她停下腳步，看向身著一襲象牙白的五爪龍袍的曹操，回首嫣然一笑道：「那當然不是……由崧。」
「不過你太過陰柔些，你說一個長得比女人還好看的男子，讓女子嫉妒的男子，能算得上英武嗎？」
曹操神情一陣恍惚，看向這大明第一艷后張嫣，笑而不語，略露淫蕩之色，一手捂著胸口，心底暗想，果然人妻之上是寡婦，這嫣然一笑，迷得自己神魂顛倒，好在天啟死得早。
一手將銅鏡移到自己面前，滿是無奈地看向銅鏡中的自己，全然不在乎一旁怒目直視的崇禎，心中暗自嘆，「難道長得好看，也是一種過錯？罪過，罪過啊。」
魏忠給了身後許顯純一個眼神，許顯純一步跨出隊列，目光如炬，掃視著面前一眾錦衣衛，聲如洪鐘般厲聲喝道：「全體錦衣衛聽令！本官乃錦衣衛指揮同知、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
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眼中滿是威嚴與不耐，「難道這錦衣衛之中，竟還有人不認得本官？」他用力一甩衣袖，「都給本官，讓開一條路！」
「我的手段，錦衣衛兄弟們可是知曉，不怕這些手段事後用在你們身上。」
擋在眾大臣身前錦衣衛面面相觀，心底都泛起寒意，許顯純的殘忍手段，錦衣衛比其他人更了解，不少人真被嚇退，不自覺後退數步。
冷酷異常的許顯純孤身向前，一股無形的強大氣場，壓得這些錦衣衛喘不過氣來，大臣們正要衝破這群錦衣衛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聲，駱養性又帶一隊錦衣衛快步而來，將眾大臣團團圍住。
許顯純在北鎮撫司最不對付的人，就是眼前這駱養性，對自己總是聽調不聽令，面對這數代都在錦衣衛的深耕的駱家，自己也毫無辦法。
此時的許顯純，就像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牆上，也被生生擋在錦衣衛人牆之外。
怒目圓睜，抬頭望去，只見面不改色的駱養性，正穩穩地站在自己身前，許顯純怒不可止。
許顯純頓時怒髮衝冠，額頭上青筋暴起，咆哮道：「駱養性，你竟敢藐視上官！本官今日便就地罷了你的官！」
駱養性微微歪著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聲道：「不行，你沒這個權力。我的官職，豈是你能隨意罷免的？」
許顯純大怒道：「本官可是北鎮撫司鎮撫使，你的上官。」
駱養性神色堅定，目光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身為錦衣衛，我最後接到的命令，便是護衛陛下安全。在未得到新的旨意之前，你們誰也別想過去。」
「我駱養性，除了陛下的皇命，誰的話都不會聽。想從這扇門過去，除非我和身後的兄弟，全部戰死！」
魏忠賢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深淵，他緩緩向前，一步一步，每一步都似帶著千鈞的壓力。
他緊緊盯著絲毫不肯退讓的駱養性，嘴角緩緩上揚，露出那微張的猩紅薄唇，好似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露出了尖銳的獠牙，仿佛下一秒就能將眼前這個小小的錦衣衛一口吞下。
李若璉見狀，心中暗叫不好，魏忠賢可不是我們這群錦衣衛能對付的，東廠壓錦衣衛百餘年，九千歲這威名，可不是叫叫而已。
李若璉站在駱養性身旁，低聲道：「駱大哥，再頂一陣，王公公便會來。」
寒冬臘月，冷風如刀，可王承恩卻急得滿頭大汗，他慌慌張張地衝進殿內，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不好了，不好了！魏公公和大臣們要闖宮面聖！皇后娘娘、世子殿下，這可如何是好啊？」
曹操看向身旁的兩位佳人，只見她們花容失色，已然六神無主，更別說做出什麼決斷了，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後，緩緩開口道：「這魏忠賢，這死太監，竟然還敢逼宮？」
神色鎮定，目光中透著自信，「兩位佳人，哦，不，皇后娘娘、懿安皇后，有本世子在，你們儘管放心，不會有事的。陛下只要少說話，便能唬住那些逼宮的人。看我的！」
略作思忖，繼續說道，「皇后娘娘，你與王公公先出去，先讓王公公擋上片刻，若是擋不住，你再出面。」
「只需給我半個時辰便可，定要嚇死這幫逼宮的人。這魏忠賢與這些大臣，不敲打敲打，真以為自己是主子？」
「」懿安皇后，你幫幫我。」
曹操剛靠近張嫣，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在那聞到，竟然一時想不起來。
曹操快步走回崇禎的寢宮，又吩咐張嫣去取崇禎的常服。
走到崇禎面前，突然一巴掌狠狠打了過去，將失魂落魄的崇禎打醒，大聲吼道：「還想活著？」
「身為朱家人還想為朱家的大明江山，做點什麼的話，就給我打起點精神來！」
「外面魏忠賢和一眾大明重臣正要逼宮，要是讓這些人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你還怎麼坐穩大明江山？華夏千餘年，那些坐不穩帝位的人，可有誰能有善終的？」
「沒了你，他們還需要我這枚棋子來制衡？現在你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開？」
此時懿安皇后張嫣，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襲華貴無比的龍袍。
這龍袍精美絕倫，面料選用的是織金妝花緞，內里為羅綢。
整件龍袍上下分裁，腰部以下正面打有合抱褶十三個，地紋由靈芝捧金「壽」字、仙鶴托金「壽」字構成，衣身裝飾著雲肩、通袖襴、膝襴紋樣，內飾的喜相逢戲珠龍、壽山福海、雲紋等圖案，皆用金線絞邊，在燭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曹操與張嫣一同替崇禎換上了這身明黃五爪龍袍。
兩人看著身著龍袍的崇禎，都不禁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崇禎的長相本就出眾，穿上這龍袍後，更是貴氣逼人，盡顯帝王之尊。
張嫣忍不住用絲巾輕輕抿嘴，淺淺笑道：「世子，你們兄弟三人，個個英武不凡，單就這副皮囊，就能讓不少良家女子傾心。」
曹操聞言，挺直了身子，甚至還微微踮起腳尖，想讓自己顯得更高大一些，他湊近些張嫣，調笑道：「懿安皇后，依你看，是本世子更為英武些，還是陛下？亦或是先帝英武些？」
張嫣卻沒有理會他，轉身離開。
來到宮門前時，她停下腳步，看向身著一襲象牙白的五爪龍袍的曹操，回首嫣然一笑道：「那當然不是……由崧。」
「不過你太過陰柔些，你說一個長得比女人還好看的男子，讓女子嫉妒的男子，能算得上英武嗎？」
曹操神情一陣恍惚，看向這大明第一艷后張嫣，笑而不語，略露淫蕩之色，一手捂著胸口，心底暗想，果然人妻之上是寡婦，這嫣然一笑，迷得自己神魂顛倒，好在天啟死得早。
一手將銅鏡移到自己面前，滿是無奈地看向銅鏡中的自己，全然不在乎一旁怒目直視的崇禎，心中暗自嘆，「難道長得好看，也是一種過錯？罪過，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