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序幕拉開
在死寂的坤寧宮內，空氣仿若凝固，緊張的氛圍如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沉甸甸地壓著。崇禎皇帝面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艱難地從乾裂的唇間擠出一聲「水」後，便再次陷入昏死。
周皇后周婉君與懿安皇后張嫣，此刻正神色驚惶地圍在崇禎的榻前。她們的眼眸中滿是憂慮，眉頭緊蹙，臉上寫滿了對皇帝安危的擔憂。
恍惚間，曹操的意識竟有些迷離，仿若穿越回多年前銅雀台初見大喬小喬的場景。眼前這兩位皇后，一左一右地佇立在榻旁，眉眼間的溫婉與端莊，竟讓他心底深處那潛藏已久的情愫悄然泛起，想起東吳的大喬小喬。
曹操拼命克制，才勉強沒讓失態顯露，可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好人妻這怪癖，千年後也未曾改變。
曹操喉嚨微微滾動，咽下一口唾沫，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而語氣中仍難掩輕浮，調笑道：「兩位皇后。」
周皇后聽聞，頓時柳眉倒豎，美目含著嗔怒，厲聲怒斥道：「世子，自我們踏入這宮殿，便見你不停地抽打陛下。」
「你這是要弒君嗎？王承恩，你又是如何護佑陛下？」
曹操本就雙腿發軟，站立不穩，此刻更是懶得解釋，索性躺回龍床旁的擔架上，閉目養神，任由周皇后的斥責聲在耳畔迴響。
王承恩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滿臉焦急地解釋道：「皇后娘娘，張太醫已經無計可施，斷言陛下無力回天。奴婢實在是沒了辦法，只能指望世子能救皇爺一命。多虧世子大力抽打，才把皇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這是在救皇爺啊！」
曹操背對著眾人，靜靜地躺著，仿佛對外界的一切都已充耳不聞。
不知過了多久，崇禎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還殘留著幾分迷茫與混沌。他下意識地向周皇后和王承恩使著眼色，試圖傳達些什麼，卻因太過虛弱，難以表達清楚。
好在一旁的曹操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你們先別糾結了，陛下醒了，快宣太醫！」曹操出聲提醒道。
崇禎醒來後，神情呆滯，在夢中那吊死在歪脖子樹上的悲慘景象，如刀刻斧鑿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令他心有餘悸。
一臉茫然地看著殿中的眾人，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滿心疑惑道：「為何打朕？」
王承恩手中的拂塵還懸停在半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滿臉尷尬，結結巴巴地回道：「皇爺，您……您醒了？」
「朕問你，到底是誰打的？疼，真疼啊！」崇禎追問道，眼中滿是憤怒與不解。
懿安皇后張嫣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輕聲解釋道：「陛下，您被天雷所傷，世子打您，實是為了救您。」
「救朕？還是想取而代之，你以為朕會被你蒙蔽？」崇禎剛甦醒，頭腦還不甚清醒，一臉懵地盯著一旁的曹操，怒聲質問道：「就不怕朕將你誅殺嗎？將福王一系，全部格殺？」
曹操翻身坐起，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崇禎的目光，眼中帶著一絲無奈，仿佛在看一個不明事理的孩童，說道：「我打你是為了救你，你連親族都不能容，宗室、文武百官今後誰還敢忠心於你？」
王承恩身為崇禎的貼身太監，對其忠心耿耿，此刻卻眼神閃躲，下意識地想要點頭贊同曹操的話，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崇禎與曹操一正一反地躺著，曹操把玩著指間的玉扳指，神色悠然，語氣卻透著幾分嚴肅：「如今你最該關心的，是如何坐穩帝位。」
「很明顯，我是魏忠賢派來制衡你的，東林黨眼下雖是支持你，但他們若得知你被雷劈，恐怕會對你的理政能力產生懷疑，還會一如既往地擁護你嗎？」
「閹黨與東林黨，勢力相互制衡，是死敵，但沒有永久的敵人，只有永久的利益，他們為了共同利益用朱家的其他人將你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
「大明已經耗不起了，稍有不慎，朝堂便會陷入混亂。」
崇禎下意識想要坐起，下半身發覺如何都不能動彈，意識到自己癱了，露出難以抑制的驚恐表情。
「朕，動彈不了，腿，朕的腿。」
眾人驚呼，唯有曹操鎮定自若，眼神堅毅道：「此時，不能亂了分寸，你我大家的安危都綁在一起。」
「王承恩，將見到陛下，被天雷劈的人，通通處死，不可走漏半點風聲，能瞞住一時就一時。」
一擺拂塵，眼神看向床上的崇禎，見其點頭後，恭敬回道：「皇爺，世子，奴婢這就去。」
王承恩一頭白髮如雪，臉色病態般的慘白，邁著碎步而出，一出殿門，雙手緊緊關上厚重大門，整個人氣息瞬間變得盛氣凌人，身上紅衣蟒袍手一抬，衣袖輕擺。
一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快步上前，一手扶著繡春刀刀柄，恭敬道：「王公公，有何吩咐？」
王承恩長指輕指，看向跪地的宮女太監，沙啞道：「李若璉將這群人，統統處死，一個不留。」
一頭白髮的王承恩，臉上沒半點血色，病態的慘白，突兀紅唇輕動，一手搭在李若璉肩上，在其耳邊，冰冷道：「眼前這些人，全要死。」
「有活的，咱家會用你的至親去換。」
「李大人，可聽得懂？」
以鐵血著稱的李若璉，被王承恩一句話就輕鬆拿捏。
李若璉真被嚇到，毛骨悚然，被眼前這新任司禮監秉筆太監王承恩，吃得死死的。
立馬跪地，恭敬道：「屬下遵命。」
面無表情的李若璉，直接抽出腰間繡春刀。
抬起手，向前一揮。
身後數十名錦衣衛抽刀，沖入儀仗隊，一陣亂殺。
四處逃命的太監、宮女，在乾清宮門前，一一倒下，血染一地。
曹操通過朱由崧記憶，半月通讀，對大明有了一定了解。
文官集團權勢滔天，將朝政牢牢把控，致使軍隊武備廢弛，毫無戰鬥力。
大冰河時期的極寒，使各地災荒頻發，百姓流離失所，紛紛揭竿而起。權貴、富戶與鄉紳肆意侵占大量土地，使得民不聊生。而外部，強敵環伺，北邊的建奴和蒙古虎視眈眈，時刻威脅著大明的邊疆。
朝廷財政更是瀕臨崩潰，國庫空虛，拿不出一分錢來應對內憂外患。
江南地區，表面上繁華富庶，巨額財富掌握在極少數人手中，鹽商、海商、晉商等等。
士紳階級比之之前門閥士族，只強不弱，實則早已形成了一股根深蒂固的勢力，對朝廷的政令陽奉陰違，宛如一塊堅硬的鐵板，水火不侵。
曹操看向床上無比驚恐的崇禎，眼神掃過六神無主的兩位皇后，她們終究是女子，負手在後的手，不停顫抖。
曹操不是緊張，而是興奮，因為又嗅到緊握權利權杖的機會。
周皇后周婉君與懿安皇后張嫣，此刻正神色驚惶地圍在崇禎的榻前。她們的眼眸中滿是憂慮，眉頭緊蹙，臉上寫滿了對皇帝安危的擔憂。
恍惚間，曹操的意識竟有些迷離，仿若穿越回多年前銅雀台初見大喬小喬的場景。眼前這兩位皇后，一左一右地佇立在榻旁，眉眼間的溫婉與端莊，竟讓他心底深處那潛藏已久的情愫悄然泛起，想起東吳的大喬小喬。
曹操拼命克制，才勉強沒讓失態顯露，可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好人妻這怪癖，千年後也未曾改變。
曹操喉嚨微微滾動，咽下一口唾沫，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而語氣中仍難掩輕浮，調笑道：「兩位皇后。」
周皇后聽聞，頓時柳眉倒豎，美目含著嗔怒，厲聲怒斥道：「世子，自我們踏入這宮殿，便見你不停地抽打陛下。」
「你這是要弒君嗎？王承恩，你又是如何護佑陛下？」
曹操本就雙腿發軟，站立不穩，此刻更是懶得解釋，索性躺回龍床旁的擔架上，閉目養神，任由周皇后的斥責聲在耳畔迴響。
王承恩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滿臉焦急地解釋道：「皇后娘娘，張太醫已經無計可施，斷言陛下無力回天。奴婢實在是沒了辦法，只能指望世子能救皇爺一命。多虧世子大力抽打，才把皇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這是在救皇爺啊！」
曹操背對著眾人，靜靜地躺著，仿佛對外界的一切都已充耳不聞。
不知過了多久，崇禎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還殘留著幾分迷茫與混沌。他下意識地向周皇后和王承恩使著眼色，試圖傳達些什麼，卻因太過虛弱，難以表達清楚。
好在一旁的曹操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你們先別糾結了，陛下醒了，快宣太醫！」曹操出聲提醒道。
崇禎醒來後，神情呆滯，在夢中那吊死在歪脖子樹上的悲慘景象，如刀刻斧鑿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令他心有餘悸。
一臉茫然地看著殿中的眾人，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滿心疑惑道：「為何打朕？」
王承恩手中的拂塵還懸停在半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滿臉尷尬，結結巴巴地回道：「皇爺，您……您醒了？」
「朕問你，到底是誰打的？疼，真疼啊！」崇禎追問道，眼中滿是憤怒與不解。
懿安皇后張嫣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輕聲解釋道：「陛下，您被天雷所傷，世子打您，實是為了救您。」
「救朕？還是想取而代之，你以為朕會被你蒙蔽？」崇禎剛甦醒，頭腦還不甚清醒，一臉懵地盯著一旁的曹操，怒聲質問道：「就不怕朕將你誅殺嗎？將福王一系，全部格殺？」
曹操翻身坐起，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崇禎的目光，眼中帶著一絲無奈，仿佛在看一個不明事理的孩童，說道：「我打你是為了救你，你連親族都不能容，宗室、文武百官今後誰還敢忠心於你？」
王承恩身為崇禎的貼身太監，對其忠心耿耿，此刻卻眼神閃躲，下意識地想要點頭贊同曹操的話，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崇禎與曹操一正一反地躺著，曹操把玩著指間的玉扳指，神色悠然，語氣卻透著幾分嚴肅：「如今你最該關心的，是如何坐穩帝位。」
「很明顯，我是魏忠賢派來制衡你的，東林黨眼下雖是支持你，但他們若得知你被雷劈，恐怕會對你的理政能力產生懷疑，還會一如既往地擁護你嗎？」
「閹黨與東林黨，勢力相互制衡，是死敵，但沒有永久的敵人，只有永久的利益，他們為了共同利益用朱家的其他人將你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
「大明已經耗不起了，稍有不慎，朝堂便會陷入混亂。」
崇禎下意識想要坐起，下半身發覺如何都不能動彈，意識到自己癱了，露出難以抑制的驚恐表情。
「朕，動彈不了，腿，朕的腿。」
眾人驚呼，唯有曹操鎮定自若，眼神堅毅道：「此時，不能亂了分寸，你我大家的安危都綁在一起。」
「王承恩，將見到陛下，被天雷劈的人，通通處死，不可走漏半點風聲，能瞞住一時就一時。」
一擺拂塵，眼神看向床上的崇禎，見其點頭後，恭敬回道：「皇爺，世子，奴婢這就去。」
王承恩一頭白髮如雪，臉色病態般的慘白，邁著碎步而出，一出殿門，雙手緊緊關上厚重大門，整個人氣息瞬間變得盛氣凌人，身上紅衣蟒袍手一抬，衣袖輕擺。
一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快步上前，一手扶著繡春刀刀柄，恭敬道：「王公公，有何吩咐？」
王承恩長指輕指，看向跪地的宮女太監，沙啞道：「李若璉將這群人，統統處死，一個不留。」
一頭白髮的王承恩，臉上沒半點血色，病態的慘白，突兀紅唇輕動，一手搭在李若璉肩上，在其耳邊，冰冷道：「眼前這些人，全要死。」
「有活的，咱家會用你的至親去換。」
「李大人，可聽得懂？」
以鐵血著稱的李若璉，被王承恩一句話就輕鬆拿捏。
李若璉真被嚇到，毛骨悚然，被眼前這新任司禮監秉筆太監王承恩，吃得死死的。
立馬跪地，恭敬道：「屬下遵命。」
面無表情的李若璉，直接抽出腰間繡春刀。
抬起手，向前一揮。
身後數十名錦衣衛抽刀，沖入儀仗隊，一陣亂殺。
四處逃命的太監、宮女，在乾清宮門前，一一倒下，血染一地。
曹操通過朱由崧記憶，半月通讀，對大明有了一定了解。
文官集團權勢滔天，將朝政牢牢把控，致使軍隊武備廢弛，毫無戰鬥力。
大冰河時期的極寒，使各地災荒頻發，百姓流離失所，紛紛揭竿而起。權貴、富戶與鄉紳肆意侵占大量土地，使得民不聊生。而外部，強敵環伺，北邊的建奴和蒙古虎視眈眈，時刻威脅著大明的邊疆。
朝廷財政更是瀕臨崩潰，國庫空虛，拿不出一分錢來應對內憂外患。
江南地區，表面上繁華富庶，巨額財富掌握在極少數人手中，鹽商、海商、晉商等等。
士紳階級比之之前門閥士族，只強不弱，實則早已形成了一股根深蒂固的勢力，對朝廷的政令陽奉陰違，宛如一塊堅硬的鐵板，水火不侵。
曹操看向床上無比驚恐的崇禎，眼神掃過六神無主的兩位皇后，她們終究是女子，負手在後的手，不停顫抖。
曹操不是緊張，而是興奮，因為又嗅到緊握權利權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