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紫瑤合體，前世糾葛
陳長歌三人沖向旋轉的樓梯，身後傳來長生弟子們的驚呼——塔壁的裂縫中，無數金光正在與翻湧的妖氣激烈交鋒。
整座塔仿佛活了過來，每一塊磚石都在發出共鳴。
當陳長歌踏上第八層塔的時候，他愣在了當地。
因為在光影交錯中，他仿佛又看見那個站在月桂樹下的身影，聽見那句被風吹散的"我恨你"。
陳長歌走上前去，輕輕喚了聲「嫦娥」，一身白衣的女子緩緩回頭。
「長歌，你還是來了！」
轉過身來的女子並不是嫦娥，她一襲白衣，冰肌玉骨，清麗絕倫，如仙似魅。
比她的美貌更讓人吃驚的是，她居然和紫瑤長得一模一樣。
「魔後和這女子居然一模一樣？」
「難道他們是母女？」
「不可能，無量塔怎麼會有魔族的人？」
……
眾長生弟子議論紛紛，就連左玲瓏和紫瑤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紫瑤，可能這就是你遺失在前世的那一魄！」
陳長歌轉頭，溫柔地看向身後的紫瑤。
紫瑤愣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走過來的女子，心中翻湧起難以言喻的情緒。
那女子的容貌與她如出一轍，甚至連眉宇間的神態都極為相似，仿佛是鏡子裡的她。
「我……我遺失的一魄？」紫瑤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左玲瓏握緊翡翠煙杆，眉頭緊鎖，冷聲道：「難怪你一直沒有靈根，原來是因為魂魄不全。若是能將這一魄收回，你的修為必定能更上一層樓。」
陳長歌點了點頭，目光溫柔地看向紫瑤。
「紫瑤，這是你的機緣。只要收回這一魄，你便能恢復完整，修為也會大幅提升。」
紫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動，低聲問道：「可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白衣女子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紫瑤身上。
她的聲音清冷而空靈，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紫瑤，你找到我了。」
紫瑤心頭一震，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你……你是誰？」
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我是你遺失的一魄，當年，你自願將一魄留在此處，為的就是等待混沌魔尊。如今魔尊回來了，我也應該回歸本體了。」
陳長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原來是紫瑤的一魄在等我？為什麼？」
「為了告訴你，不要上第九層，放棄天機鎮魂石！」
那女子溫柔地看著陳長歌，似有千言萬語。
左玲瓏冷哼一聲，目光警惕地盯著女子：「為什麼你也要讓我們放棄？難道有陰謀不成？」
女子點點頭：「混沌魔尊，你已經輪迴了九百九十九次，每一次，都是為了救三界或者救出帝君而殞命。」
「我難道曾經在這裡殞命？」陳長歌震驚道。
「對，上一次，也是我們兩個人進入無量塔，你取出天機鎮魂石，妖魔衝出無量森林，三界生靈塗炭！你被天界和仙門合力誅殺。我為了在今生提醒你，在這裡留下了這一魄！」
女子深情地望著陳長歌，滿眼心疼愛意不似作假。
「長歌，求你，別再上九層了！」女子的眼角淚水滑過，晶瑩剔透。
陳長歌沉默片刻，充滿歉意地看向女子：「對不起，紫瑤，我要讓你失望了。」
女子苦笑一聲，「我就知道，我阻止不了你！愛的無望，等的無望，可是我還是想試試！」
女子微微一笑，身形逐漸化作一道白光，緩緩融入紫瑤的體內。
紫瑤只覺得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腦海中浮現出無數陌生的記憶片段，仿佛打開了塵封已久的匣子。
片刻之後，紫瑤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
她的氣息變得更加渾厚，修為也在瞬間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紫瑤，你感覺如何？」陳長歌關切地問道。
紫瑤點了點頭，露出一絲微笑：「我很好，感覺從未如此完整過。」
左玲瓏表情複雜地看著二人：「魔尊，魔後，上去，也許真的是生靈塗炭。」
陳長歌握緊炎陽劍，目光堅定：「玲瓏，紫瑤，如今我們聯手，或者可以直接誅殺所有妖獸，然後再拿走鎮魂石。」
「魔尊，當年帝君把妖獸封印在無量森林，而不誅殺他們，是有原因的！」左玲瓏看向陳長歌。
陳長歌聞言，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原因？」
左玲瓏深吸一口氣，翡翠煙杆在指尖輕輕轉動。
「無量森林中的妖獸並非尋常妖魔，而是上古時期被帝君以無上法力鎮壓的『神獸遺族』。它們不死不滅，若強行誅殺，只會讓它們的怨氣散入天地，污染三界靈脈。」
紫瑤此時已完全融合了那一魄的記憶。
她上前一步，輕聲道：「玲瓏說得沒錯。這些神獸遺族是天地初開時便存在的異類，與三界生靈截然不同。」
陳長歌握劍的手微微收緊，炎陽劍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望向通往第九層的旋轉樓梯，聲音堅定：「可若放任不管，這些妖獸遲早會衝破封印。到那時，三界依然會面臨浩劫。」
左玲瓏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強行鎮壓，我們未必能控制局面。上一次輪迴的結局……便是前車之鑑。」
就在這時，整座無量塔突然劇烈震顫！
「不好！鎮魂石鬆動了！」陳長歌臉色驟變。
他的眼中燃起戰意，炎陽劍爆發出熾烈光芒：「來不及猶豫了！既然退無可退，不如放手一搏！紫瑤、玲瓏，隨我上第九層——若不能加固封印，便斬盡妖獸！」
紫瑤與左玲瓏對視一眼，同時點頭。三道身影如疾電般沖向旋轉樓梯，身後長生弟子們紛紛結陣，試圖阻擋從裂縫中滲出的妖氣。
眾人終於到達九層，只見塔頂中央，天機鎮魂石懸浮在空中，原本璀璨的光芒如今變得極其微弱，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而天后和族長李大河此時正站在天機鎮魂石下方。
天后徑直走到陳長歌面前：「回去吧，還來得及，天機鎮魂石已經被污染，救不了昊天帝君了！」
「鎮魂石也許只是能量減弱！」陳長歌不肯放棄。
「你們仔細看！」
說完，天后一揮廣袖，藍色的光暈將鎮魂石周圍的雜亂氣息拂去——原本瑩白如玉的天機鎮魂石身上纏繞著猩紅血絲。
"你們看，鎮靈紋路已經被妖氣侵蝕。「
左玲瓏霍然起身：」這不可能！當年我與帝君親自設下三重封印......"
"所以才會被盯上！「
天后深吸一口氣，發出一聲嘆息。
她突然轉向陳長歌，廣袖再次輕揮，一片星軌出現在眾人眼前，她的指尖點在星軌中央。
」魔尊。你兄長被困在天外天多久了？五百年？一千年？你可曾想過為何偏偏在你剿滅邪教時突然出現線索？"
塔內驟然寂靜，青銅香爐騰起的青煙在空中凝成詭異的漩渦。
陳長歌盯著那縷扭曲的煙霧，突然想起紫瑤曾經為他綰髮時說的話："傳聞天帝最愛用傀儡絲，你瞧這梳齒間的蛛絲，像不像纏心咒的紋路？"
「這是不是天帝的纏心咒？」陳長歌憤怒地看向天后。
天后微微一怔，痛苦地閉上眼睛，一滴眼淚滑過面頰：「我沒想到，為了打敗你，他居然會這樣做！」
正在這時，旁邊的李大河突然悶哼一聲，脖頸處青筋暴起，雙目漸漸染上血紅。
陳長歌閃電般扣住他的手腕，只見皮膚下無數紅絲正順著經脈遊走——竟與鎮魂石上的血絲一模一樣。
"傀儡！"左玲瓏的琉璃鏡瞬間照出李大河心口處盤踞的猩紅蟲影，"什麼時候.他就是傀儡了....."
陳長歌冷笑，掌心混沌之力翻湧，卻在即將觸及蠱蟲時被綺桐攔住。
她鬢邊垂落的明珠突然炸裂，碎玉中迸發的星光將蠱蟲牢牢釘在半空……
整座塔仿佛活了過來，每一塊磚石都在發出共鳴。
當陳長歌踏上第八層塔的時候，他愣在了當地。
因為在光影交錯中，他仿佛又看見那個站在月桂樹下的身影，聽見那句被風吹散的"我恨你"。
陳長歌走上前去，輕輕喚了聲「嫦娥」，一身白衣的女子緩緩回頭。
「長歌，你還是來了！」
轉過身來的女子並不是嫦娥，她一襲白衣，冰肌玉骨，清麗絕倫，如仙似魅。
比她的美貌更讓人吃驚的是，她居然和紫瑤長得一模一樣。
「魔後和這女子居然一模一樣？」
「難道他們是母女？」
「不可能，無量塔怎麼會有魔族的人？」
……
眾長生弟子議論紛紛，就連左玲瓏和紫瑤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紫瑤，可能這就是你遺失在前世的那一魄！」
陳長歌轉頭，溫柔地看向身後的紫瑤。
紫瑤愣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走過來的女子，心中翻湧起難以言喻的情緒。
那女子的容貌與她如出一轍，甚至連眉宇間的神態都極為相似，仿佛是鏡子裡的她。
「我……我遺失的一魄？」紫瑤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左玲瓏握緊翡翠煙杆，眉頭緊鎖，冷聲道：「難怪你一直沒有靈根，原來是因為魂魄不全。若是能將這一魄收回，你的修為必定能更上一層樓。」
陳長歌點了點頭，目光溫柔地看向紫瑤。
「紫瑤，這是你的機緣。只要收回這一魄，你便能恢復完整，修為也會大幅提升。」
紫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動，低聲問道：「可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白衣女子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紫瑤身上。
她的聲音清冷而空靈，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紫瑤，你找到我了。」
紫瑤心頭一震，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你……你是誰？」
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我是你遺失的一魄，當年，你自願將一魄留在此處，為的就是等待混沌魔尊。如今魔尊回來了，我也應該回歸本體了。」
陳長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原來是紫瑤的一魄在等我？為什麼？」
「為了告訴你，不要上第九層，放棄天機鎮魂石！」
那女子溫柔地看著陳長歌，似有千言萬語。
左玲瓏冷哼一聲，目光警惕地盯著女子：「為什麼你也要讓我們放棄？難道有陰謀不成？」
女子點點頭：「混沌魔尊，你已經輪迴了九百九十九次，每一次，都是為了救三界或者救出帝君而殞命。」
「我難道曾經在這裡殞命？」陳長歌震驚道。
「對，上一次，也是我們兩個人進入無量塔，你取出天機鎮魂石，妖魔衝出無量森林，三界生靈塗炭！你被天界和仙門合力誅殺。我為了在今生提醒你，在這裡留下了這一魄！」
女子深情地望著陳長歌，滿眼心疼愛意不似作假。
「長歌，求你，別再上九層了！」女子的眼角淚水滑過，晶瑩剔透。
陳長歌沉默片刻，充滿歉意地看向女子：「對不起，紫瑤，我要讓你失望了。」
女子苦笑一聲，「我就知道，我阻止不了你！愛的無望，等的無望，可是我還是想試試！」
女子微微一笑，身形逐漸化作一道白光，緩緩融入紫瑤的體內。
紫瑤只覺得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腦海中浮現出無數陌生的記憶片段，仿佛打開了塵封已久的匣子。
片刻之後，紫瑤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
她的氣息變得更加渾厚，修為也在瞬間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紫瑤，你感覺如何？」陳長歌關切地問道。
紫瑤點了點頭，露出一絲微笑：「我很好，感覺從未如此完整過。」
左玲瓏表情複雜地看著二人：「魔尊，魔後，上去，也許真的是生靈塗炭。」
陳長歌握緊炎陽劍，目光堅定：「玲瓏，紫瑤，如今我們聯手，或者可以直接誅殺所有妖獸，然後再拿走鎮魂石。」
「魔尊，當年帝君把妖獸封印在無量森林，而不誅殺他們，是有原因的！」左玲瓏看向陳長歌。
陳長歌聞言，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原因？」
左玲瓏深吸一口氣，翡翠煙杆在指尖輕輕轉動。
「無量森林中的妖獸並非尋常妖魔，而是上古時期被帝君以無上法力鎮壓的『神獸遺族』。它們不死不滅，若強行誅殺，只會讓它們的怨氣散入天地，污染三界靈脈。」
紫瑤此時已完全融合了那一魄的記憶。
她上前一步，輕聲道：「玲瓏說得沒錯。這些神獸遺族是天地初開時便存在的異類，與三界生靈截然不同。」
陳長歌握劍的手微微收緊，炎陽劍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望向通往第九層的旋轉樓梯，聲音堅定：「可若放任不管，這些妖獸遲早會衝破封印。到那時，三界依然會面臨浩劫。」
左玲瓏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強行鎮壓，我們未必能控制局面。上一次輪迴的結局……便是前車之鑑。」
就在這時，整座無量塔突然劇烈震顫！
「不好！鎮魂石鬆動了！」陳長歌臉色驟變。
他的眼中燃起戰意，炎陽劍爆發出熾烈光芒：「來不及猶豫了！既然退無可退，不如放手一搏！紫瑤、玲瓏，隨我上第九層——若不能加固封印，便斬盡妖獸！」
紫瑤與左玲瓏對視一眼，同時點頭。三道身影如疾電般沖向旋轉樓梯，身後長生弟子們紛紛結陣，試圖阻擋從裂縫中滲出的妖氣。
眾人終於到達九層，只見塔頂中央，天機鎮魂石懸浮在空中，原本璀璨的光芒如今變得極其微弱，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而天后和族長李大河此時正站在天機鎮魂石下方。
天后徑直走到陳長歌面前：「回去吧，還來得及，天機鎮魂石已經被污染，救不了昊天帝君了！」
「鎮魂石也許只是能量減弱！」陳長歌不肯放棄。
「你們仔細看！」
說完，天后一揮廣袖，藍色的光暈將鎮魂石周圍的雜亂氣息拂去——原本瑩白如玉的天機鎮魂石身上纏繞著猩紅血絲。
"你們看，鎮靈紋路已經被妖氣侵蝕。「
左玲瓏霍然起身：」這不可能！當年我與帝君親自設下三重封印......"
"所以才會被盯上！「
天后深吸一口氣，發出一聲嘆息。
她突然轉向陳長歌，廣袖再次輕揮，一片星軌出現在眾人眼前，她的指尖點在星軌中央。
」魔尊。你兄長被困在天外天多久了？五百年？一千年？你可曾想過為何偏偏在你剿滅邪教時突然出現線索？"
塔內驟然寂靜，青銅香爐騰起的青煙在空中凝成詭異的漩渦。
陳長歌盯著那縷扭曲的煙霧，突然想起紫瑤曾經為他綰髮時說的話："傳聞天帝最愛用傀儡絲，你瞧這梳齒間的蛛絲，像不像纏心咒的紋路？"
「這是不是天帝的纏心咒？」陳長歌憤怒地看向天后。
天后微微一怔，痛苦地閉上眼睛，一滴眼淚滑過面頰：「我沒想到，為了打敗你，他居然會這樣做！」
正在這時，旁邊的李大河突然悶哼一聲，脖頸處青筋暴起，雙目漸漸染上血紅。
陳長歌閃電般扣住他的手腕，只見皮膚下無數紅絲正順著經脈遊走——竟與鎮魂石上的血絲一模一樣。
"傀儡！"左玲瓏的琉璃鏡瞬間照出李大河心口處盤踞的猩紅蟲影，"什麼時候.他就是傀儡了....."
陳長歌冷笑，掌心混沌之力翻湧，卻在即將觸及蠱蟲時被綺桐攔住。
她鬢邊垂落的明珠突然炸裂，碎玉中迸發的星光將蠱蟲牢牢釘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