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再遇嫦娥，前世糾葛
陳長歌站在無量塔內，目光掃過四周，心中震撼不已。
曾經的無量塔，靈氣充沛，能量純正，是修煉的絕佳之地。
然而如今，塔內一片死寂，靈氣蕩然無存，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怎麼會這樣？」陳長歌低聲喃喃，手中的炎陽劍微微顫動，仿佛也感受到了塔內的異常。
左玲瓏輕輕吸了一口煙，煙霧在她周身繚繞，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絲凝重。
「看來，天機鎮魂石並沒有鎮住無量森林的妖物。」
陳長歌握緊炎陽劍，感慨道：「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天機鎮魂石，穩住封印，否則三界將死傷無數。」
三人帶著長生弟子們迅速朝著塔頂奔去，沿途的景象讓他們心中愈發沉重。
塔內每一層的關卡都已經徹底失效，牆壁上布滿了裂痕，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曾經熠熠生輝的符文如今黯淡無光，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徹底碎裂。
「這些符文……是天機鎮魂石的封印之力所化。」左玲瓏低聲說道，「如今它們已經失去了效力。」
紫瑤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焦急：「我們必須趕在封印徹底崩潰之前找到鎮魂石！」
三人加快了腳步，終於來到了無量塔第三層。
「后羿，你還是來了！」
只見一個貌美仙子緩緩走來，月白色的紗衣，空靈又嬌美。
她正是陳長歌當初在無量塔試煉時候，遇到過的嫦娥。
「嫦娥？你還是想迷惑我嗎？」陳長歌嗤笑一聲。
「后羿，我從未迷惑你！你是混沌魔尊，也是我的后羿！」
嫦娥的聲音輕柔而堅定，仿佛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她的目光如水般清澈，卻又深不可測，仿佛能看透陳長歌的內心。
陳長歌眉頭緊鎖，手中的炎陽劍微微顫動，似乎在回應他內心的波動。
他冷冷地看著嫦娥，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到底在說什麼？」
嫦娥輕輕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后羿，你的記憶被封印了。你是混沌魔尊，但是有一世你就是后羿！當年你為了拯救三界，獨上崑崙山，以凡人之身用神弓連射九日，還人間一片安寧。你忘記了嗎？」
「對不起，我不記得！」陳長歌說完，準備繼續上塔。
「你等等！」嫦娥擋在了陳長歌面前。
「但是，九個太陽來歷非凡！他們是帝俊和羲和的兒子，即使觸犯天規，也輪不到你來懲罰！所以你又墮入輪迴，而我與你分離千萬年。不信，你可以問左玲瓏！」嫦娥淚流滿面，肩膀輕輕顫抖，顯然是傷心到極致。
陳長歌轉頭看向左玲瓏：「玲瓏，這是真的嗎？」
左玲瓏握緊翡翠煙杆神色為難，最終點了點頭，「長歌，如果你是混沌魔尊，沒有人敢懲罰你！可你只是魔尊的一縷魂魄，轉生為人，自然天界不會放過你！」
陳長歌握緊了手中的炎陽劍，無奈的自嘲：「原來天道的公平，也需要絕對的實力才能實現！」
陳長歌看向嫦娥，眼裡多了一分溫柔：「嫦娥，那你呢，為什麼留在這裡？」
「為了留下你！混沌魔尊，你還記不記得，帝君和你曾培育兩朵蓮花，我是其中一朵，陪你墮入凡塵！」
說到這裡，嫦娥突然抬起手，指尖綻放出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
那蓮花在昏暗的塔內散發著幽幽藍光，映照得她淚痕未乾的臉龐格外悽美。
陳長歌瞳孔猛然收縮，腦海中突然閃過無數碎片般的記憶——崑崙山頂的寒風、射日神弓的震顫、還有...那朵在瑤池邊靜靜綻放的並蒂蓮。
「這朵冰蓮..."
他下意識按住太陽穴，炎陽劍」鏘「的一聲插進地面穩住身形，」我好像..."
"長歌！「紫瑤急忙扶住他，警惕地瞪著嫦娥，」你對他做了什麼？「
嫦娥悽然一笑：」我只是在喚醒他本該記得的事。「
她轉向左玲瓏，」左姑娘，你既認得這朵蓮，就該明白我說的是真話。魔尊每一次都是天界的眼中釘，難道還要為了所謂的正義，讓他陷入痛苦的輪迴嗎？"
左玲瓏的煙杆停在唇邊，煙霧繚繞中她的眼神變幻莫測。
良久，她輕嘆一聲："確實...混沌魔尊，只要你堅持做的事，幾乎每一世，都不得善終！因為你，是天道的叛逆者！"
"夠了！"陳長歌突然暴喝，塔內腐朽的木樑都被震得簌簌落灰。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仍然阻止不了我！就算捅破天界，踏破滄海，我都要求一個問心無愧！」
嫦娥的冰蓮突然劇烈顫動起來，蓮心迸發出刺目的金光。
與此同時，整座無量塔開始劇烈搖晃，塔頂傳來天機鎮魂石碎裂的脆響。
「后羿，我恨你..."嫦娥臉色驟變，」你對得起天下，卻辜負了我！「
陳長歌一把扯住嫦娥的手腕，情緒不忍又痛心：」嫦娥，不要再沉浸在你我的情愛了！你既然鎮守在此，肯定知道解決之法！不要讓你千年的等待，只為了勸我一句！好不好？"
嫦娥卻望向陳長歌，淚水中帶著決絕。
"后羿，我只是一朵蓮花，我只知道你給我靈智，我愛你！至於天下與我何干？」
紫瑤走上前來，手溫柔地撫上嫦娥的肩膀，「嫦娥仙子，請你愛他就愛他的全部，支持他的決定，好不好？」
嫦娥怔怔地望著紫瑤，眼中的淚水凝結成冰晶墜落。
她顫抖的手指輕輕撫過陳長歌的臉龐，冰涼的觸感讓陳長歌心頭一顫，不敢再與嫦娥對視。
「后羿，我再問你一句，要不要陪我！」嫦娥絕望的看著陳長歌，等一個答覆。
「嫦娥，對不起，我做不到！」陳長歌低下了頭！
"紫瑤，你說得對..."嫦娥突然笑了，那笑容悽美得令人心碎。
"我守在這裡千年，等的不過是后羿一句『跟我走』。可他永遠只會說『讓我去』。"
她手中的冰蓮突然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整個第三層頓時被湛藍的冰晶覆蓋。
左玲瓏驚呼："她在燃燒本源！"
陳長歌想要上前阻止，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
嫦娥的身影在光芒中漸漸透明："后羿，你當年射落的九日精魄...就藏在我這裡。現在...我都還給你。"
冰蓮轟然碎裂，無數光點如星河倒卷，順著塔壁的裂縫向上奔涌。
整座無量塔開始劇烈震動，那些黯淡的符文一個接一個重新亮起。
"不！"陳長歌一拳砸在屏障上，炎陽劍在鞘中發出悲鳴。
他看見嫦娥的衣袂已經開始消散，那塵封的愛意在眼中洶湧澎湃："為什麼要這麼做？"
嫦娥在光影中輕輕搖頭："你說要問心無愧...那我呢？"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這一次，換我來成全你的大義..."
隨著最後一點冰藍光芒融入塔身，屏障驟然破碎。
陳長歌踉蹌上前，卻只接到一片飄落的月白色輕紗。
陳長歌的眼睛通紅，緊緊握住那月白色的輕紗不肯放手。
「嫦娥！」陳長歌閉上眼睛，顫抖的跪在了地上。
左玲瓏的煙杆指向塔頂："快看！"
只見所有重新亮起的符文都朝著塔頂匯聚，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陣法。
陳長歌握緊那片輕紗，眼中的金芒與淚光交織："原來...她一直用本源之力在維持封印..."
"長歌..."紫瑤擔憂地喚道。
他猛地抬頭，炎陽劍出鞘時帶起一道熾烈的火光。
"走！去塔頂！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任何犧牲白費！"
曾經的無量塔，靈氣充沛，能量純正，是修煉的絕佳之地。
然而如今，塔內一片死寂，靈氣蕩然無存，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怎麼會這樣？」陳長歌低聲喃喃，手中的炎陽劍微微顫動，仿佛也感受到了塔內的異常。
左玲瓏輕輕吸了一口煙，煙霧在她周身繚繞，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絲凝重。
「看來，天機鎮魂石並沒有鎮住無量森林的妖物。」
陳長歌握緊炎陽劍，感慨道：「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天機鎮魂石，穩住封印，否則三界將死傷無數。」
三人帶著長生弟子們迅速朝著塔頂奔去，沿途的景象讓他們心中愈發沉重。
塔內每一層的關卡都已經徹底失效，牆壁上布滿了裂痕，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曾經熠熠生輝的符文如今黯淡無光，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徹底碎裂。
「這些符文……是天機鎮魂石的封印之力所化。」左玲瓏低聲說道，「如今它們已經失去了效力。」
紫瑤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焦急：「我們必須趕在封印徹底崩潰之前找到鎮魂石！」
三人加快了腳步，終於來到了無量塔第三層。
「后羿，你還是來了！」
只見一個貌美仙子緩緩走來，月白色的紗衣，空靈又嬌美。
她正是陳長歌當初在無量塔試煉時候，遇到過的嫦娥。
「嫦娥？你還是想迷惑我嗎？」陳長歌嗤笑一聲。
「后羿，我從未迷惑你！你是混沌魔尊，也是我的后羿！」
嫦娥的聲音輕柔而堅定，仿佛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她的目光如水般清澈，卻又深不可測，仿佛能看透陳長歌的內心。
陳長歌眉頭緊鎖，手中的炎陽劍微微顫動，似乎在回應他內心的波動。
他冷冷地看著嫦娥，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到底在說什麼？」
嫦娥輕輕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后羿，你的記憶被封印了。你是混沌魔尊，但是有一世你就是后羿！當年你為了拯救三界，獨上崑崙山，以凡人之身用神弓連射九日，還人間一片安寧。你忘記了嗎？」
「對不起，我不記得！」陳長歌說完，準備繼續上塔。
「你等等！」嫦娥擋在了陳長歌面前。
「但是，九個太陽來歷非凡！他們是帝俊和羲和的兒子，即使觸犯天規，也輪不到你來懲罰！所以你又墮入輪迴，而我與你分離千萬年。不信，你可以問左玲瓏！」嫦娥淚流滿面，肩膀輕輕顫抖，顯然是傷心到極致。
陳長歌轉頭看向左玲瓏：「玲瓏，這是真的嗎？」
左玲瓏握緊翡翠煙杆神色為難，最終點了點頭，「長歌，如果你是混沌魔尊，沒有人敢懲罰你！可你只是魔尊的一縷魂魄，轉生為人，自然天界不會放過你！」
陳長歌握緊了手中的炎陽劍，無奈的自嘲：「原來天道的公平，也需要絕對的實力才能實現！」
陳長歌看向嫦娥，眼裡多了一分溫柔：「嫦娥，那你呢，為什麼留在這裡？」
「為了留下你！混沌魔尊，你還記不記得，帝君和你曾培育兩朵蓮花，我是其中一朵，陪你墮入凡塵！」
說到這裡，嫦娥突然抬起手，指尖綻放出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
那蓮花在昏暗的塔內散發著幽幽藍光，映照得她淚痕未乾的臉龐格外悽美。
陳長歌瞳孔猛然收縮，腦海中突然閃過無數碎片般的記憶——崑崙山頂的寒風、射日神弓的震顫、還有...那朵在瑤池邊靜靜綻放的並蒂蓮。
「這朵冰蓮..."
他下意識按住太陽穴，炎陽劍」鏘「的一聲插進地面穩住身形，」我好像..."
"長歌！「紫瑤急忙扶住他，警惕地瞪著嫦娥，」你對他做了什麼？「
嫦娥悽然一笑：」我只是在喚醒他本該記得的事。「
她轉向左玲瓏，」左姑娘，你既認得這朵蓮，就該明白我說的是真話。魔尊每一次都是天界的眼中釘，難道還要為了所謂的正義，讓他陷入痛苦的輪迴嗎？"
左玲瓏的煙杆停在唇邊，煙霧繚繞中她的眼神變幻莫測。
良久，她輕嘆一聲："確實...混沌魔尊，只要你堅持做的事，幾乎每一世，都不得善終！因為你，是天道的叛逆者！"
"夠了！"陳長歌突然暴喝，塔內腐朽的木樑都被震得簌簌落灰。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仍然阻止不了我！就算捅破天界，踏破滄海，我都要求一個問心無愧！」
嫦娥的冰蓮突然劇烈顫動起來，蓮心迸發出刺目的金光。
與此同時，整座無量塔開始劇烈搖晃，塔頂傳來天機鎮魂石碎裂的脆響。
「后羿，我恨你..."嫦娥臉色驟變，」你對得起天下，卻辜負了我！「
陳長歌一把扯住嫦娥的手腕，情緒不忍又痛心：」嫦娥，不要再沉浸在你我的情愛了！你既然鎮守在此，肯定知道解決之法！不要讓你千年的等待，只為了勸我一句！好不好？"
嫦娥卻望向陳長歌，淚水中帶著決絕。
"后羿，我只是一朵蓮花，我只知道你給我靈智，我愛你！至於天下與我何干？」
紫瑤走上前來，手溫柔地撫上嫦娥的肩膀，「嫦娥仙子，請你愛他就愛他的全部，支持他的決定，好不好？」
嫦娥怔怔地望著紫瑤，眼中的淚水凝結成冰晶墜落。
她顫抖的手指輕輕撫過陳長歌的臉龐，冰涼的觸感讓陳長歌心頭一顫，不敢再與嫦娥對視。
「后羿，我再問你一句，要不要陪我！」嫦娥絕望的看著陳長歌，等一個答覆。
「嫦娥，對不起，我做不到！」陳長歌低下了頭！
"紫瑤，你說得對..."嫦娥突然笑了，那笑容悽美得令人心碎。
"我守在這裡千年，等的不過是后羿一句『跟我走』。可他永遠只會說『讓我去』。"
她手中的冰蓮突然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整個第三層頓時被湛藍的冰晶覆蓋。
左玲瓏驚呼："她在燃燒本源！"
陳長歌想要上前阻止，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
嫦娥的身影在光芒中漸漸透明："后羿，你當年射落的九日精魄...就藏在我這裡。現在...我都還給你。"
冰蓮轟然碎裂，無數光點如星河倒卷，順著塔壁的裂縫向上奔涌。
整座無量塔開始劇烈震動，那些黯淡的符文一個接一個重新亮起。
"不！"陳長歌一拳砸在屏障上，炎陽劍在鞘中發出悲鳴。
他看見嫦娥的衣袂已經開始消散，那塵封的愛意在眼中洶湧澎湃："為什麼要這麼做？"
嫦娥在光影中輕輕搖頭："你說要問心無愧...那我呢？"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這一次，換我來成全你的大義..."
隨著最後一點冰藍光芒融入塔身，屏障驟然破碎。
陳長歌踉蹌上前，卻只接到一片飄落的月白色輕紗。
陳長歌的眼睛通紅，緊緊握住那月白色的輕紗不肯放手。
「嫦娥！」陳長歌閉上眼睛，顫抖的跪在了地上。
左玲瓏的煙杆指向塔頂："快看！"
只見所有重新亮起的符文都朝著塔頂匯聚，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陣法。
陳長歌握緊那片輕紗，眼中的金芒與淚光交織："原來...她一直用本源之力在維持封印..."
"長歌..."紫瑤擔憂地喚道。
他猛地抬頭，炎陽劍出鞘時帶起一道熾烈的火光。
"走！去塔頂！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任何犧牲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