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隔山觀虎鬥，引蛇出洞
蕭景珩微微頷首，嘴角笑容愈發冰冷。
「好。既然二位大人都如此有擔當，朕甚是欣慰。那麼，就從戶部開始查起吧。戶部尚書，你先說說，這賑災糧，究竟是如何撥付，如何運送到粥棚的？」
戶部尚書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支支吾吾道：「回稟陛下，賑災糧皆是按照朝廷規制，由戶部統一撥付，再由各粥棚管事自行領取。其中流程繁瑣，細節甚多，一時半會，臣也難以盡述...」
「朕要聽的不是繁瑣流程，而是關鍵之處！」蕭景珩語氣陡然轉厲，目光如刀，直刺戶部尚書。「朕問你，這糧食從戶部糧倉運出，到粥棚管事手中，中間可曾有人經手？可曾有人調換？」
戶部尚書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陛下饒命！臣冤枉啊！臣絕不敢擅自調換賑災糧！此事定是下邊的人辦事不利，以次充好，臣這就回去嚴查，定要將那些膽大妄為之徒，繩之以法！」
「嚴查？」蕭景珩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戶部尚書大人，你這『嚴查』二字，朕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每次出了事情，都是『嚴查』，查到最後，卻是不了了之。朕今日要看的，不是『嚴查』，而是真憑實據！」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隊列中的刑部尚書身上，沉聲道：「刑部尚書何在？」
刑部尚書聞聲出列，躬身道：「臣在。」
「朕命你刑部，即刻派人前往戶部糧倉，以及城中各處粥棚，查封帳冊，扣押人犯，務必將賑災糧一案，徹查到底，絕不姑息！」蕭景珩語氣森寒，擲地有聲。
刑部尚書凜然應道：「臣遵旨！」
戶部尚書聞言，如墜冰窟，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不已。
他知道，一旦刑部介入，此事便再也無法掩蓋，他的罪行，也將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戶部尚書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哀嚎，涕泗橫流，再無往日的官威和體面。
然而，蕭景珩卻視若無睹，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他轉頭看向群臣，緩緩道：「諸位大人，今日之事，想必諸位也都看明白了。這賑災糧，乃是朝廷救濟百姓的活命之糧，卻有人膽敢從中作梗，偷梁換柱，簡直是喪盡天良，罪該萬死！」
他語氣愈發嚴厲，聲色俱厲，震懾人心。「朕在此告誡諸位，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爾等身居高位，當以百姓為念，以社稷為重，切莫辜負朕之信任，辜負百姓之期盼！若有人膽敢貪贓枉法，魚肉百姓，朕必將嚴懲不貸，絕不輕饒！」
一番話語，擲地有聲，震耳發聵，殿內群臣皆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首輔陸敬安，忽而出列，躬身奏道：「陛下聖明，臣等謹遵聖旨。然此事牽連甚廣，恐非戶部尚書一人所為。臣請陛下恩准，由老臣親自督辦此案，務必查清真相，以儆效尤。」
陸敬安此言一出，殿內氣氛再次微妙起來。
首輔親自督辦，意味著此事將上升到更高的層面，牽扯到的官員，恐怕絕不止戶部尚書一人。
蕭景珩深深看了陸敬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緩緩道：「首輔大人所言極是。朕亦正有此意。既如此，便由首輔大人親自督辦此案。朕相信，以首輔大人的清廉公正，定能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給朝廷，給百姓，一個滿意的交代。」
陸敬安再次躬身，沉聲道：「臣，定不辱使命。」
蕭景珩頷首，目光再次掃過群臣，緩緩道：「退朝。」
百官如蒙大赦，紛紛躬身告退，唯有戶部尚書癱軟在地，面如死灰，早已沒了聲息。
早朝過後，刑部雷厲風行，迅速查封了戶部糧倉，以及城中數個粥棚，扣押了相關人犯，賑災糧一案，正式拉開序幕。
然而，蕭景珩卻並未過多關注此事，他知道，陸敬安親自督辦，定然會查出一些東西，但能否觸及到真正的幕後黑手，卻還是未知之數。
他更感興趣的，是朝堂之上，那些文官們互相攻訐，互相潑髒水的醜態。
「隔山觀虎鬥，果然有趣。」蕭景珩站在御書房的窗前，望著遠去的朝臣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今日早朝之舉，不過是拋磚引玉，引蛇出洞，讓那些藏在暗處的蛀蟲，自亂陣腳，露出馬腳。
果不其然，早朝之上，戶部尚書與欽天監監正的爭吵，以及戶部尚書的慌亂失措，都充分說明了，此事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陛下聖明。」暗衛首領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蕭景珩身後，躬身道：「正如陛下所料，戶部尚書被刑部帶走後，戶部內部已亂作一團，不少官員開始互相推諉，互相指責，甚至有人開始暗中銷毀證據。」
蕭景珩聞言，嘴角笑容愈發擴大。
「銷毀證據？倒是反應迅速。不過，朕要的，可不是他們銷毀證據。」
他轉身走到書案前，拿起硃筆，在奏摺上批閱起來，頭也不抬道：「傳朕旨意，命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會審，徹查賑災糧一案。所有涉案官員，一律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屬下遵旨！」暗衛領命，身形再次隱入黑暗之中。
三司會審，乃是朝廷重案要案的最高審判機構，一旦啟動三司會審，便意味著此事已上升到國家層面，絕非尋常貪腐案件可比。
蕭景珩此舉，無疑是在向朝堂上下，以及天下百姓，表明自己徹查此案，嚴懲貪腐的決心。
然而，他真正的目的，卻並非僅僅是查辦幾個貪官污吏。
他要藉此機會，震懾朝綱，肅清吏治，重塑皇權，為他日後獨攬大權，鋪平道路。
「好。既然二位大人都如此有擔當，朕甚是欣慰。那麼，就從戶部開始查起吧。戶部尚書，你先說說，這賑災糧，究竟是如何撥付，如何運送到粥棚的？」
戶部尚書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支支吾吾道：「回稟陛下，賑災糧皆是按照朝廷規制，由戶部統一撥付，再由各粥棚管事自行領取。其中流程繁瑣，細節甚多，一時半會，臣也難以盡述...」
「朕要聽的不是繁瑣流程，而是關鍵之處！」蕭景珩語氣陡然轉厲，目光如刀，直刺戶部尚書。「朕問你，這糧食從戶部糧倉運出，到粥棚管事手中，中間可曾有人經手？可曾有人調換？」
戶部尚書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陛下饒命！臣冤枉啊！臣絕不敢擅自調換賑災糧！此事定是下邊的人辦事不利，以次充好，臣這就回去嚴查，定要將那些膽大妄為之徒，繩之以法！」
「嚴查？」蕭景珩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戶部尚書大人，你這『嚴查』二字，朕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每次出了事情，都是『嚴查』，查到最後，卻是不了了之。朕今日要看的，不是『嚴查』，而是真憑實據！」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隊列中的刑部尚書身上，沉聲道：「刑部尚書何在？」
刑部尚書聞聲出列，躬身道：「臣在。」
「朕命你刑部，即刻派人前往戶部糧倉，以及城中各處粥棚，查封帳冊，扣押人犯，務必將賑災糧一案，徹查到底，絕不姑息！」蕭景珩語氣森寒，擲地有聲。
刑部尚書凜然應道：「臣遵旨！」
戶部尚書聞言，如墜冰窟，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不已。
他知道，一旦刑部介入，此事便再也無法掩蓋，他的罪行，也將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戶部尚書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哀嚎，涕泗橫流，再無往日的官威和體面。
然而，蕭景珩卻視若無睹，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他轉頭看向群臣，緩緩道：「諸位大人，今日之事，想必諸位也都看明白了。這賑災糧，乃是朝廷救濟百姓的活命之糧，卻有人膽敢從中作梗，偷梁換柱，簡直是喪盡天良，罪該萬死！」
他語氣愈發嚴厲，聲色俱厲，震懾人心。「朕在此告誡諸位，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爾等身居高位，當以百姓為念，以社稷為重，切莫辜負朕之信任，辜負百姓之期盼！若有人膽敢貪贓枉法，魚肉百姓，朕必將嚴懲不貸，絕不輕饒！」
一番話語，擲地有聲，震耳發聵，殿內群臣皆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首輔陸敬安，忽而出列，躬身奏道：「陛下聖明，臣等謹遵聖旨。然此事牽連甚廣，恐非戶部尚書一人所為。臣請陛下恩准，由老臣親自督辦此案，務必查清真相，以儆效尤。」
陸敬安此言一出，殿內氣氛再次微妙起來。
首輔親自督辦，意味著此事將上升到更高的層面，牽扯到的官員，恐怕絕不止戶部尚書一人。
蕭景珩深深看了陸敬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緩緩道：「首輔大人所言極是。朕亦正有此意。既如此，便由首輔大人親自督辦此案。朕相信，以首輔大人的清廉公正，定能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給朝廷，給百姓，一個滿意的交代。」
陸敬安再次躬身，沉聲道：「臣，定不辱使命。」
蕭景珩頷首，目光再次掃過群臣，緩緩道：「退朝。」
百官如蒙大赦，紛紛躬身告退，唯有戶部尚書癱軟在地，面如死灰，早已沒了聲息。
早朝過後，刑部雷厲風行，迅速查封了戶部糧倉，以及城中數個粥棚，扣押了相關人犯，賑災糧一案，正式拉開序幕。
然而，蕭景珩卻並未過多關注此事，他知道，陸敬安親自督辦，定然會查出一些東西，但能否觸及到真正的幕後黑手，卻還是未知之數。
他更感興趣的，是朝堂之上，那些文官們互相攻訐，互相潑髒水的醜態。
「隔山觀虎鬥，果然有趣。」蕭景珩站在御書房的窗前，望著遠去的朝臣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今日早朝之舉，不過是拋磚引玉，引蛇出洞，讓那些藏在暗處的蛀蟲，自亂陣腳，露出馬腳。
果不其然，早朝之上，戶部尚書與欽天監監正的爭吵，以及戶部尚書的慌亂失措，都充分說明了，此事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陛下聖明。」暗衛首領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蕭景珩身後，躬身道：「正如陛下所料，戶部尚書被刑部帶走後，戶部內部已亂作一團，不少官員開始互相推諉，互相指責，甚至有人開始暗中銷毀證據。」
蕭景珩聞言，嘴角笑容愈發擴大。
「銷毀證據？倒是反應迅速。不過，朕要的，可不是他們銷毀證據。」
他轉身走到書案前，拿起硃筆，在奏摺上批閱起來，頭也不抬道：「傳朕旨意，命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會審，徹查賑災糧一案。所有涉案官員，一律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屬下遵旨！」暗衛領命，身形再次隱入黑暗之中。
三司會審，乃是朝廷重案要案的最高審判機構，一旦啟動三司會審，便意味著此事已上升到國家層面，絕非尋常貪腐案件可比。
蕭景珩此舉，無疑是在向朝堂上下，以及天下百姓，表明自己徹查此案，嚴懲貪腐的決心。
然而，他真正的目的，卻並非僅僅是查辦幾個貪官污吏。
他要藉此機會，震懾朝綱，肅清吏治，重塑皇權，為他日後獨攬大權，鋪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