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碩鼠現形
夜色如墨，寒風似刃。
粥棚後方，簡陋帳篷之內，氣氛凝固如冰。
暗衛身形挺拔，如同山嶽般壓迫著跪伏於地的管事。
後者早已面無人色，涕泗橫流，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油滑和囂張。
審訊，對於暗衛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手段之狠辣，遠超常人想像。
「說，受何人指使？」暗衛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如同鐵錘般敲擊在管事的心頭。
管事身軀一顫，再也不敢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將所知的一切盡數吐出：「張程度乃戶部主事…主管倉儲，小的也是奉他之命才敢如此膽大妄為…」
「何人指使張程度？」暗衛追問，語氣森寒，不容置喙。
管事渾身顫抖，眼神驚恐，似是想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小的...小的不知...張大人只說是...上面有人...具體是誰...小的實在不知...」
「糧食勾結，如何勾結？細細說來！」暗衛繼續逼問，手中力道加重，捏得管事肩胛骨幾乎碎裂。
管事痛呼一聲，再也不敢有所保留，語無倫次地交代起來：「張大人...張大人與城中糧商勾結...將欽天監運來的新糧...暗中偷換...換成陳米劣質糧...再將新糧...高價賣給那些糧商...」
「那些糧商，何人？」暗衛眼神如刀，緊緊盯著管事。
管事面色慘白，眼神閃爍不定，似乎有所顧忌，不敢輕易吐露。
暗衛冷哼一聲，手中力道驟然加劇。
「啊！」管事發出一聲悽厲慘叫，再也承受不住，連忙求饒：「我說！我說！是...是城西的李家糧行...和城東的王家糧行...這兩家糧行...與張大人勾結最深...」
暗衛聞言，眼中寒光一閃，手中力道驟然鬆開，如同丟棄一塊破布般將管事扔在地上。
管事癱軟在地，大口喘息，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暗衛不再理會管事，轉身走出帳篷，快步來到蕭景珩面前，躬身稟報導：「殿下，已審問清楚，乃戶部主事張程度指使，與城中李家糧行、王家糧行勾結，偷換賑災糧。」
蕭景珩聞言，眼中寒意更甚，周身氣勢驟然變得冰冷，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霜，令人不寒而慄。
他早已預料到戶部之中必有蛀蟲，卻未曾料到，竟敢如此明目張胆，喪心病狂。
「張程度，李家糧行，王家糧行...」蕭景珩口中喃喃自語，每一個字都如同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帶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殿下，此事如何處置？」暗衛沉聲問道，語氣恭敬，卻也帶著一絲凜冽殺伐之意。
蕭景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怒火，眼神逐漸恢復平靜，但平靜之下，卻是洶湧澎湃的怒濤。
「此事，暫且按兵不動。」蕭景珩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暗衛，你即刻暗中查探，務必將張程度與李家、王家勾結的證據，盡數掌握，不得有誤。」
「屬下遵命！」暗衛領命，身形一閃，再次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蕭景珩獨自站在粥棚之前，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緒萬千。
戶部，糧商，勾結，貪腐...這一樁樁，一件件，如同蛛網般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張龐大而複雜的利益網絡。
而這張網絡的背後，又隱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骯髒交易，多少令人髮指的罪惡勾當？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災民們饑寒交迫，麻木絕望的面容，心中怒火再次升騰而起。
他登基為帝，絕不是為了讓這些貪官污吏繼續魚肉百姓，禍國殃民！
他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爆射，如同利劍出鞘，鋒芒畢露。
既然他們敢如此膽大妄為，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雷霆震怒！
他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次日，朝陽初升，驅散了籠罩皇城的夜幕陰霾，但籠罩在災民心頭的陰影，卻依舊揮之不去。
粥棚之前，依舊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災民們手捧破碗，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一絲期盼。
與昨日不同的是，今日粥棚所用的糧食，已然換成了欽天監運來的新糧，粥水濃稠，谷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動。
施粥的兵士，也換成了欽天監侍衛，個個神情肅穆，紀律嚴明，再也不見昨日的粗魯和懈怠。
災民們小心翼翼地接過熱粥，聞著撲鼻的谷香，眼眶不禁濕潤。
一口熱粥下肚，飢腸轆轆的腸胃得到了撫慰，冰冷的身體也逐漸回暖，麻木的心靈，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是新糧！真的是新糧！」一個災民激動地喊道，聲音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欽天監的軍爺，真是好人啊！他們沒有騙我們！」另一個災民也跟著喊道，聲音哽咽，感激涕零。
歡呼聲，感激聲，哭泣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激動人心的聲浪，在粥棚前迴蕩。
蕭景珩身著便服，站在粥棚不遠處，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至少，他沒有辜負這些災民的期盼。
然而，這點欣慰，很快便被心中的憂慮所取代。
戶部的問題，僅僅只是冰山一角，大周朝堂的腐朽程度，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想要重振皇權，肅清朝綱，絕非易事，需要步步為營，小心謹慎。
他轉身走向欽天監，心中已然開始籌謀下一步的計劃。
張程度，李家糧行，王家糧行...這些，都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大魚，還在後面。
欽天監偏殿之內，蕭景珩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堆積如山的糧食物資，眼神深邃，如同無底深淵般，令人捉摸不透。
「暗衛，查探如何？」蕭景珩沉聲問道，打破了殿內的靜謐。
暗衛身形一閃，出現在蕭景珩身後，躬身稟報導：「殿下，已查探清楚，張程度與李家、王家糧行勾結，證據確鑿。不僅如此，屬下還查到，張程度背後，似乎還有更大的靠山，具體是誰，尚在查探之中。」
「更大的靠山？」蕭景珩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張程度不過是一個戶部主事，背後還能有何人撐腰？難道是...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難道是...朝堂之上的那些...
「繼續查探，務必查明張程度背後之人，以及他們之間的勾結內幕，不得有誤。」蕭景珩沉聲吩咐道，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屬下遵命！」暗衛領命，再次消失在殿內。
粥棚後方，簡陋帳篷之內，氣氛凝固如冰。
暗衛身形挺拔，如同山嶽般壓迫著跪伏於地的管事。
後者早已面無人色，涕泗橫流，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油滑和囂張。
審訊，對於暗衛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手段之狠辣，遠超常人想像。
「說，受何人指使？」暗衛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如同鐵錘般敲擊在管事的心頭。
管事身軀一顫，再也不敢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將所知的一切盡數吐出：「張程度乃戶部主事…主管倉儲，小的也是奉他之命才敢如此膽大妄為…」
「何人指使張程度？」暗衛追問，語氣森寒，不容置喙。
管事渾身顫抖，眼神驚恐，似是想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小的...小的不知...張大人只說是...上面有人...具體是誰...小的實在不知...」
「糧食勾結，如何勾結？細細說來！」暗衛繼續逼問，手中力道加重，捏得管事肩胛骨幾乎碎裂。
管事痛呼一聲，再也不敢有所保留，語無倫次地交代起來：「張大人...張大人與城中糧商勾結...將欽天監運來的新糧...暗中偷換...換成陳米劣質糧...再將新糧...高價賣給那些糧商...」
「那些糧商，何人？」暗衛眼神如刀，緊緊盯著管事。
管事面色慘白，眼神閃爍不定，似乎有所顧忌，不敢輕易吐露。
暗衛冷哼一聲，手中力道驟然加劇。
「啊！」管事發出一聲悽厲慘叫，再也承受不住，連忙求饒：「我說！我說！是...是城西的李家糧行...和城東的王家糧行...這兩家糧行...與張大人勾結最深...」
暗衛聞言，眼中寒光一閃，手中力道驟然鬆開，如同丟棄一塊破布般將管事扔在地上。
管事癱軟在地，大口喘息，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暗衛不再理會管事，轉身走出帳篷，快步來到蕭景珩面前，躬身稟報導：「殿下，已審問清楚，乃戶部主事張程度指使，與城中李家糧行、王家糧行勾結，偷換賑災糧。」
蕭景珩聞言，眼中寒意更甚，周身氣勢驟然變得冰冷，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霜，令人不寒而慄。
他早已預料到戶部之中必有蛀蟲，卻未曾料到，竟敢如此明目張胆，喪心病狂。
「張程度，李家糧行，王家糧行...」蕭景珩口中喃喃自語，每一個字都如同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帶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殿下，此事如何處置？」暗衛沉聲問道，語氣恭敬，卻也帶著一絲凜冽殺伐之意。
蕭景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怒火，眼神逐漸恢復平靜，但平靜之下，卻是洶湧澎湃的怒濤。
「此事，暫且按兵不動。」蕭景珩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暗衛，你即刻暗中查探，務必將張程度與李家、王家勾結的證據，盡數掌握，不得有誤。」
「屬下遵命！」暗衛領命，身形一閃，再次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蕭景珩獨自站在粥棚之前，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緒萬千。
戶部，糧商，勾結，貪腐...這一樁樁，一件件，如同蛛網般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張龐大而複雜的利益網絡。
而這張網絡的背後，又隱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骯髒交易，多少令人髮指的罪惡勾當？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災民們饑寒交迫，麻木絕望的面容，心中怒火再次升騰而起。
他登基為帝，絕不是為了讓這些貪官污吏繼續魚肉百姓，禍國殃民！
他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爆射，如同利劍出鞘，鋒芒畢露。
既然他們敢如此膽大妄為，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雷霆震怒！
他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次日，朝陽初升，驅散了籠罩皇城的夜幕陰霾，但籠罩在災民心頭的陰影，卻依舊揮之不去。
粥棚之前，依舊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災民們手捧破碗，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一絲期盼。
與昨日不同的是，今日粥棚所用的糧食，已然換成了欽天監運來的新糧，粥水濃稠，谷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動。
施粥的兵士，也換成了欽天監侍衛，個個神情肅穆，紀律嚴明，再也不見昨日的粗魯和懈怠。
災民們小心翼翼地接過熱粥，聞著撲鼻的谷香，眼眶不禁濕潤。
一口熱粥下肚，飢腸轆轆的腸胃得到了撫慰，冰冷的身體也逐漸回暖，麻木的心靈，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是新糧！真的是新糧！」一個災民激動地喊道，聲音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欽天監的軍爺，真是好人啊！他們沒有騙我們！」另一個災民也跟著喊道，聲音哽咽，感激涕零。
歡呼聲，感激聲，哭泣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激動人心的聲浪，在粥棚前迴蕩。
蕭景珩身著便服，站在粥棚不遠處，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至少，他沒有辜負這些災民的期盼。
然而，這點欣慰，很快便被心中的憂慮所取代。
戶部的問題，僅僅只是冰山一角，大周朝堂的腐朽程度，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想要重振皇權，肅清朝綱，絕非易事，需要步步為營，小心謹慎。
他轉身走向欽天監，心中已然開始籌謀下一步的計劃。
張程度，李家糧行，王家糧行...這些，都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大魚，還在後面。
欽天監偏殿之內，蕭景珩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堆積如山的糧食物資，眼神深邃，如同無底深淵般，令人捉摸不透。
「暗衛，查探如何？」蕭景珩沉聲問道，打破了殿內的靜謐。
暗衛身形一閃，出現在蕭景珩身後，躬身稟報導：「殿下，已查探清楚，張程度與李家、王家糧行勾結，證據確鑿。不僅如此，屬下還查到，張程度背後，似乎還有更大的靠山，具體是誰，尚在查探之中。」
「更大的靠山？」蕭景珩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張程度不過是一個戶部主事，背後還能有何人撐腰？難道是...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難道是...朝堂之上的那些...
「繼續查探，務必查明張程度背後之人，以及他們之間的勾結內幕，不得有誤。」蕭景珩沉聲吩咐道，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屬下遵命！」暗衛領命，再次消失在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