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粥棚現劣米
「欽天監校尉？」那中年管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上下打量蕭景珩幾眼，面上堆起笑容，只是笑容有些僵硬，「大人說笑了，小的怎敢剋扣糧食，欺壓百姓？大人明鑑，這粥雖是稀薄了些，卻也是按著戶部的規制來的，小的們不過是奉命行事，不敢有絲毫逾越。」
蕭景珩冷笑一聲，目光如刀，直刺那管事心底，「戶部規制？好一個戶部規制！欽天監奉旨賑災，運來足量新糧，為何粥棚所用，卻是這等陳米劣質？莫非你以為，欽天監之人，都是瞎子聾子不成？」
管事臉色微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笑容愈發勉強，「大人息怒，大人息怒！這...這其中定有誤會。小的們所用之米，皆是戶部撥付，小的們怎敢擅自更換？想必是下邊的人辦事不利，以次充好，小的這就去查，這就去查！」
說著，管事就要轉身，卻被蕭景珩一聲斷喝止住，「站住！查？查什麼？查到何時？欽天監要的是真相，不是敷衍搪塞！你若真要查，便將戶部撥付的糧冊，以及這幾日粥棚的用糧記錄，一併呈上來，讓本校尉仔細查驗！」
管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子微微顫抖，眼神閃爍不定，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油滑之色。
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蕭景珩見狀，心中更加篤定，冷聲道：「怎麼？莫非這糧冊和記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不敢示人？」
管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哭喪著臉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這…這糧冊和記錄，小的…小的還沒來得及整理，一時半會，怕是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蕭景珩語氣愈發冰冷，如同寒冬臘月的冰碴子，砸在管事心頭，「我看你是根本就沒有！好大的膽子，竟敢欺瞞欽天監，莫非你以為，這皇城之中，就沒有王法了嗎？」
管事嚇得魂飛魄散，涕泗橫流，哭喊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冤枉啊！小的真的是奉命行事，是...是張大人吩咐的，說是...說是新糧要留著另作他用，粥棚這邊，用些陳米劣質糧糊弄一下就行了，小的...小的也是沒辦法啊！」
「張大人？哪個張大人？」蕭景珩沉聲問道，語氣森寒。
「是...是戶部的張大人，張...張大人名諱，小的實在記不清了，只知道是戶部的一位主事。」管事顫聲說道，頭也不敢抬。
蕭景珩眼中寒芒一閃，戶部張大人？看來果然是戶部的人在背後搗鬼。他冷笑一聲，道：「好一個戶部張大人！好大的膽子！剋扣賑災糧，欺壓皇城百姓，簡直是罪該萬死！」
他猛地一腳踢翻面前的矮桌，桌上酒菜灑落一地，發出噼啪聲響，帳篷內頓時一片狼藉。
那管事嚇得渾身一哆嗦，哭得更加悽慘。
「暗衛！」蕭景珩沉聲喝道。
暗衛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蕭景珩身後，單膝跪地，等候吩咐。
「將此人拿下！嚴加審問！」蕭景珩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屬下遵命！」暗衛領命，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那管事的衣領，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他提了起來。
管事嚇得面如土色，渾身顫抖，連求饒的聲音都變得嘶啞。
蕭景珩不再理會那管事，轉身走出帳篷，目光掃過粥棚前排隊的災民，心中怒火更甚。
這些災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本就已是命懸一線，那些貪官污吏，卻還要從中作梗，剋扣他們的救命糧，簡直是泯滅人性！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怒火，走到粥棚前，朗聲道：「諸位父老鄉親，本校尉乃欽天監侍衛，奉命巡查粥棚。方才本校尉已查明，這粥棚所用之糧，並非欽天監所運新糧，而是戶部以次充好的陳米劣質糧！此事，欽天監絕不會坐視不理，定會徹查到底，還諸位一個公道！」
災民們聞言，頓時一片譁然，原本麻木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亮光，一絲期盼。
他們抬起頭，望著蕭景珩，眼神複雜，既有懷疑，又有希冀。
「欽天監的軍爺，您說的是真的嗎？這粥...真的是劣質糧？」一個老者顫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蕭景珩目光堅定，語氣鏗鏘有力：「本校尉以欽天監之名擔保，絕無虛言！欽天監所運新糧，皆已入戶部糧倉，為何粥棚所用，卻是這等劣質之物，其中必有蹊蹺！本校尉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諸位一個交代！」
災民們再次譁然，議論紛紛，聲音嘈雜，但這一次，聲音中卻多了一絲激動，一絲希望。
「軍爺，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這粥...實在是太難以下咽了，吃了肚子疼，不吃又餓得慌，我們...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一個婦人哭訴道，聲音悽厲，引得周圍災民紛紛落淚。
「軍爺，求求您了，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想死，我們還想活下去！」更多的災民跪倒在地，朝著蕭景珩磕頭求饒，場面悲戚，令人動容。
蕭景珩心中一酸，一股強烈的責任感湧上心頭。他看著眼前這些飽受苦難的災民，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明真相，嚴懲उन貪官污吏，還皇城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諸位父老鄉親，請放心！欽天監絕不會辜負聖上重託，定會為諸位主持公道！從今日起，這粥棚的糧食，由欽天監接管！本校尉會立刻調撥欽天監新糧，確保諸位能吃上飽飯，不再受飢餓之苦！」蕭景珩朗聲說道，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災民們聞言，頓時爆發出震天歡呼聲，感激涕零，紛紛朝著蕭景珩跪拜叩謝。
壓抑已久的絕望情緒，終於得到釋放，希望之火，重新在他們心中燃起。
蕭景珩抬手虛扶，示意眾人起身，沉聲道：「諸位不必多禮，賑災之事，刻不容緩。暗衛，傳令下去，封鎖粥棚，任何人不得進出！即刻調撥欽天監新糧，運往各處粥棚，務必於今夜子時之前，讓所有災民都吃上熱粥！」
「屬下遵命！」暗衛領命，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蕭景珩再次環顧四周，目光掃過一張張充滿希冀的面孔，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今夜，這些災民不會再餓肚子了。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戶部剋扣賑災糧，絕非一人所為，背後必然牽扯甚廣，甚至可能與朝堂之上的權力鬥爭有關。
他要查明的，不僅僅是剋扣賑災糧的真相，更是要揪出幕後黑手，徹底剷除大周朝堂的腐朽根基！
夜色愈發深沉，寒風呼嘯，吹動粥棚的破布幡旗，發出獵獵聲響。
蕭景珩負手而立，站在粥棚之前，目光如炬，遙望皇城深處，眼神堅定而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蕭景珩冷笑一聲，目光如刀，直刺那管事心底，「戶部規制？好一個戶部規制！欽天監奉旨賑災，運來足量新糧，為何粥棚所用，卻是這等陳米劣質？莫非你以為，欽天監之人，都是瞎子聾子不成？」
管事臉色微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笑容愈發勉強，「大人息怒，大人息怒！這...這其中定有誤會。小的們所用之米，皆是戶部撥付，小的們怎敢擅自更換？想必是下邊的人辦事不利，以次充好，小的這就去查，這就去查！」
說著，管事就要轉身，卻被蕭景珩一聲斷喝止住，「站住！查？查什麼？查到何時？欽天監要的是真相，不是敷衍搪塞！你若真要查，便將戶部撥付的糧冊，以及這幾日粥棚的用糧記錄，一併呈上來，讓本校尉仔細查驗！」
管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子微微顫抖，眼神閃爍不定，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油滑之色。
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蕭景珩見狀，心中更加篤定，冷聲道：「怎麼？莫非這糧冊和記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不敢示人？」
管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哭喪著臉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這…這糧冊和記錄，小的…小的還沒來得及整理，一時半會，怕是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蕭景珩語氣愈發冰冷，如同寒冬臘月的冰碴子，砸在管事心頭，「我看你是根本就沒有！好大的膽子，竟敢欺瞞欽天監，莫非你以為，這皇城之中，就沒有王法了嗎？」
管事嚇得魂飛魄散，涕泗橫流，哭喊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冤枉啊！小的真的是奉命行事，是...是張大人吩咐的，說是...說是新糧要留著另作他用，粥棚這邊，用些陳米劣質糧糊弄一下就行了，小的...小的也是沒辦法啊！」
「張大人？哪個張大人？」蕭景珩沉聲問道，語氣森寒。
「是...是戶部的張大人，張...張大人名諱，小的實在記不清了，只知道是戶部的一位主事。」管事顫聲說道，頭也不敢抬。
蕭景珩眼中寒芒一閃，戶部張大人？看來果然是戶部的人在背後搗鬼。他冷笑一聲，道：「好一個戶部張大人！好大的膽子！剋扣賑災糧，欺壓皇城百姓，簡直是罪該萬死！」
他猛地一腳踢翻面前的矮桌，桌上酒菜灑落一地，發出噼啪聲響，帳篷內頓時一片狼藉。
那管事嚇得渾身一哆嗦，哭得更加悽慘。
「暗衛！」蕭景珩沉聲喝道。
暗衛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蕭景珩身後，單膝跪地，等候吩咐。
「將此人拿下！嚴加審問！」蕭景珩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屬下遵命！」暗衛領命，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那管事的衣領，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他提了起來。
管事嚇得面如土色，渾身顫抖，連求饒的聲音都變得嘶啞。
蕭景珩不再理會那管事，轉身走出帳篷，目光掃過粥棚前排隊的災民，心中怒火更甚。
這些災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本就已是命懸一線，那些貪官污吏，卻還要從中作梗，剋扣他們的救命糧，簡直是泯滅人性！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怒火，走到粥棚前，朗聲道：「諸位父老鄉親，本校尉乃欽天監侍衛，奉命巡查粥棚。方才本校尉已查明，這粥棚所用之糧，並非欽天監所運新糧，而是戶部以次充好的陳米劣質糧！此事，欽天監絕不會坐視不理，定會徹查到底，還諸位一個公道！」
災民們聞言，頓時一片譁然，原本麻木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亮光，一絲期盼。
他們抬起頭，望著蕭景珩，眼神複雜，既有懷疑，又有希冀。
「欽天監的軍爺，您說的是真的嗎？這粥...真的是劣質糧？」一個老者顫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蕭景珩目光堅定，語氣鏗鏘有力：「本校尉以欽天監之名擔保，絕無虛言！欽天監所運新糧，皆已入戶部糧倉，為何粥棚所用，卻是這等劣質之物，其中必有蹊蹺！本校尉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諸位一個交代！」
災民們再次譁然，議論紛紛，聲音嘈雜，但這一次，聲音中卻多了一絲激動，一絲希望。
「軍爺，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這粥...實在是太難以下咽了，吃了肚子疼，不吃又餓得慌，我們...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一個婦人哭訴道，聲音悽厲，引得周圍災民紛紛落淚。
「軍爺，求求您了，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想死，我們還想活下去！」更多的災民跪倒在地，朝著蕭景珩磕頭求饒，場面悲戚，令人動容。
蕭景珩心中一酸，一股強烈的責任感湧上心頭。他看著眼前這些飽受苦難的災民，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明真相，嚴懲उन貪官污吏，還皇城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諸位父老鄉親，請放心！欽天監絕不會辜負聖上重託，定會為諸位主持公道！從今日起，這粥棚的糧食，由欽天監接管！本校尉會立刻調撥欽天監新糧，確保諸位能吃上飽飯，不再受飢餓之苦！」蕭景珩朗聲說道，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災民們聞言，頓時爆發出震天歡呼聲，感激涕零，紛紛朝著蕭景珩跪拜叩謝。
壓抑已久的絕望情緒，終於得到釋放，希望之火，重新在他們心中燃起。
蕭景珩抬手虛扶，示意眾人起身，沉聲道：「諸位不必多禮，賑災之事，刻不容緩。暗衛，傳令下去，封鎖粥棚，任何人不得進出！即刻調撥欽天監新糧，運往各處粥棚，務必於今夜子時之前，讓所有災民都吃上熱粥！」
「屬下遵命！」暗衛領命，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蕭景珩再次環顧四周，目光掃過一張張充滿希冀的面孔，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今夜，這些災民不會再餓肚子了。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戶部剋扣賑災糧，絕非一人所為，背後必然牽扯甚廣，甚至可能與朝堂之上的權力鬥爭有關。
他要查明的，不僅僅是剋扣賑災糧的真相，更是要揪出幕後黑手，徹底剷除大周朝堂的腐朽根基！
夜色愈發深沉，寒風呼嘯，吹動粥棚的破布幡旗，發出獵獵聲響。
蕭景珩負手而立，站在粥棚之前，目光如炬，遙望皇城深處，眼神堅定而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