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傳奇的劉老雞
第321章 傳奇的劉老雞
東北農學院有著悠久的歷史傳承，1948年創辦於黑省、哈爾濱，1981年列為省重點，
1994年升格為東北農大。
1986年前後，農學院的規格不如甘農大，其社會地位和教職工們的福利待遇，卻比甘農大好一大截。
沒辦法，地域特色。
畢竟，甘省不大、創造神話，那玩兒可不是浪得虛名陳春年在農曆二月二這一日，風塵僕僕的趕到東北農學院，幾經波折，方才見到傳說中的『劉老雞』。
瘦不拉幾一糟老頭子，邀過，落魄，穿一身勞動布工作服，沾了一身的雞糞、飼料和稻草，比街邊的乞更像乞。
老頭幾聽說有人找他，不情不願的走出一個相當先進的塑料大棚。
還沒走到跟前，喲噓，這一股子濃郁之極的雞屎味兒，就讓陳春年笑眯了眼。
哎，這才是搞學術研究的人嘛。
農科院那幫大爺、大娘，一個個身穿的確良襯衫、褲子，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盡特麼的扯犢子玩意兒，整天窩在辦公室里搞研究，搞個屁！
「劉教授您好，我叫陳春年。」
陳春年快步上前，先第一根煙過去：「甘農大盛校長介紹我過來的，說您是咱國內第一流的養雞專家，亞洲第一個引進白羽雞的先生。」
劉老雞上下打量著陳春年，眉頭微皺：「甘農大盛校長？那個喜歡給牛羊牲口接生的熊玩意兒？」
陳春年咧嘴笑著：「對對對。」
劉老雞微微點頭，伸出三根乾瘦指頭，輕輕梳理一下雞窩一般蓬亂的花白秀髮，淡淡說道：「他說錯了。」
陳春年：「啊？說錯了？」
劉老雞：「對，他說錯了，我不是國內第一流的養雞專家，而是世界第一流的養雞專家。」
陳春年哈哈大笑。
這糟老頭子，太特麼的對他陳肥腸的胃口了。
他劃一根火柴，幫老先生點上煙，一臉狗腿子的咧嘴笑著：「劉先生，我想請您出山，搞白洛克雞種的繁育、養殖和推廠不等陳春年把話說完，劉老雞呵呵冷笑：「請回吧，別耽誤我養雞。」
說著，他掉頭就走，彎腰鑽進了雞棚。
這種糟老頭子，往往都是本事越大，脾氣就越大、越古怪陳春年一臉狗腿子的跟了進去：「劉先生，您聽我把話說完啊。」
劉老雞皺眉，罵道：「請滾出去，這是我的實驗室，你把病菌帶進來，引發雞瘟誰負責？」
陳春年滿不在乎的笑看：「我負責啊。
「不就一個養雞實驗室嘛，劉先生您放心，只要您答應出山，這種規格的實驗室，我給你弄十個八個都沒問題。」
劉老根怪眼一翻，冷冷說道：「你們這些人，屁本事沒有，就特麼的知道定指標，要數據，養殖技術都沒跟上，就特麼的一窩蜂似的開始全面推廣。」
「現在好了。」
「農戶養雞沒賺到錢，一個個都不願意養了，你們終於把事情搞砸了吧。」
「......」
一頓臭罵，讓陳春年眉開眼笑。
怪不得盛校長在電話里提醒，說劉老雞此人，才華橫溢，養雞成痴，就是脾氣不好，
一點都不會做人，竟然從農科院肉禽蛋科研組長的位置上，被人一擼到底，打發到東北農學院當了教授。
然後，就是副教授，助教，輔導員，圖書管理員，養殖場副場長。
一路順風，堪稱特色。
咋說呢？
看著眼前這位渾身雞屎味兒的『劉老雞」，陳春年莫名的想起了董小姐，菸草院士，
酒院士。
還有那個沒什麼本事的屠呦呦屠奶奶，不就發現了青蒿素嘛，就這點貢獻和水平，竟然還想當院土？
想屁吃呢。
就屠奶奶那一點科研水平和對全人類的貢獻，最多也就當個美帝國主義的外籍院士，
獲個沒什麼人情世故含量的諾貝爾獎·
「劉先生，其實，把事兒搞砸的不是人，而是市場，是大家都不知道白洛克雞咋烹製才好吃。」
陳春年給自己也點一根煙，吸一小口就趕緊蹲地上摁滅了。
在一個封閉環境下的塑料大棚里吸菸，濃烈的雞屎味兒，混合了菸草味道，簡直一言難盡。
他起身拍一拍手，在劉老雞的『雞棚」里轉悠著，侃侃而談：「您把白羽雞、白洛克雞引進國內，第一件事，肯定想著咱國內的肉禽蛋危機，滿門心思的想要解決吃肉吃蛋問題。」
「可是劉先生，您應該沒有意識到，這種大白雞的肉質鬆軟，乾柴，沒有什麼油水，
一點都不好吃啊。」
劉老雞翻一翻怪眼，沒好氣的搶白：「先保證讓大家有一口肉吃再說吧。」
陳春年不同意，反駁說道：「那也得好吃才行啊。」
劉老雞不想跟這狗東西說話了。
糟老頭子後槽牙一咬一咬的，沉聲呵斥：「我最後一次請你滾出去。」
陳春年肯定不滾。
他走到一個簡陋的鐵絲網雞舍前，探頭向裡面瞅一眼，笑問：「劉先生，這種白羽雞與三黃雞的雜交品種，兩個月能長几斤肉？能不能達到7斤重？」
劉老雞難得一見的沒有人，而是很負責的說道：「白羽雞、三黃雞的雜交研究，我才進行了不到十年的研究，具體數據還不夠全面—不過，兩個月肯定達不到7斤重。」
陳春年摸一摸鼻子，一臉的遺憾。
白羽雞與三黃雞的雜交新品種，好像在1992年前後，方才由粵省那邊的大型養殖場繁育成功，一舉成為世界一流的肉雞品種。
他依稀記得，後來二三十年，這種中國特產的雞肉，其出口量，將會達到世界第二，
僅次於美帝國主義。
「白羽雞生長快，肉質鬆軟，缺乏脂肪，口感不好，可是，當它們與咱國內三黃雞雜交繁育後，肯定會成為很好的雞肉。」
陳春年蹲在雞舍前，皺眉嘀咕著。
他也不嫌埋汰，伸出一根手指，在雞棚有點髒亂差的泥土地上畫著圈圈，繼續嘩嘩：「當然，不經過三代到五代的雜交繁育，新品種的肉雞，肉質肯定達不到標準。」
「這將是一個漫長而艱巨的科研任務，希望您能儘快取得成果，為咱中國肉雞生產，
濃墨重彩的添上一筆。」
「可是劉先生。」
「咱其實還可以轉換一個思路—」
陳春年摸出半包紅塔山，一股腦兒的丟給劉老雞，起身笑道：「先想辦法把白洛克雞弄成美食，先解決大家的吃肉難題再說。」
劉老雞聽得很認真，皺眉說道：「白洛克雞、真能做成美食？」
陳春年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那當然了，誰讓我是陳肥腸呢。」
聽了「陳肥腸」三個字，劉老雞嘴角抽了幾下下，乾瘦的老臉上，終於扯出一抹笑意「白洛克雞是白羽雞的一個變種，肉質鬆軟、乾柴，口感的確不是很好。」
劉老雞開始與陳肥腸正常聊天：「我在德國留學時，吃過他們的烤雞肉，需要很多植物油和牛油，烤好後，還要塗抹一層番茄醬什麼的，才覺得好吃。」
「咱國內的老百姓，本身就沒有多少植物油、牛油，一般除了燉煮，就是製作成燒雞、滷雞和烤雞，口感始終不盡如人意啊。」
說著，老先生使勁揉幾下眉心和兩鬢，一臉的淚喪。
看得出來，他其實也很難過，
好不容易引進、繁育的新品種肉雞，原本想著能讓農戶們增加收入，能解決肉禽蛋的危機。
不料，事與願違。
他劉老雞的一番努力，在一些領導的努力下，定指標，硬推廣，不僅沒有讓農戶賺到錢，也沒有解決多少問題，想想就令人傷心吶。
陳春年瞧在眼裡，嘴上沒說啥，心裡頭，對眼前這個一身雞屎味兒的糟老頭子，充滿了感激之情。
偌大的一個中國，正因為有了這樣一群人，各個領域，方能在短短几十年間就突飛猛進·
「說多少沒用。」
陳春年在雞棚里轉一圈，一邊向外走，一邊笑道：「隨便挑一隻7斤以上的大白雞，
我給你做一頓雞肉，您吃了覺得好，咱爺兒倆再談合作的事吧。」
劉老雞遲疑再三。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暫時相信陳肥腸，屁顛屁顛跑另外一個雞棚，提出來了一隻大白雞。
陳春年接過來，大致掂量一下：「呀，可以啊，這都有8斤2兩過一點了。」
劉老雞一臉的不信：「就這一下能掂量出幾斤幾兩？」
陳春年嘿嘿笑著，一點都不謙虛：「這有什麼呀，作為一名三百斤的廚子，一把菜，
一隻雞，一條魚，兩片肉，很多時候不需要提手裡掂量，警一眼就應該知道大致的輕重啊。」
劉老雞一把奪了大白雞，快步走進雞棚。
一分鐘後，老頭兒出來了。
他將那一隻大白雞遞給陳春年，一臉佩服的說道：「嗨，還別說，你這虎逼玩意兒還挺有本事。」
「還真是8斤2兩過一點點。」
陳春年一臉瑟，在劉老雞的簡陋廚房裡，開始殺雞、燙毛、剝洗，將一整隻雞剁塊後，浸泡在清水裡。
「劉先生您先歇著，我去一趟菜市場。」
備好基本食材，陳春年低頭出門：「需要的工具、食材和調味品比較多，我可能回來的稍微遲一點。」
劉老雞擺擺手，淡然說道：「好的，請滾吧。」
東北農學院有著悠久的歷史傳承，1948年創辦於黑省、哈爾濱，1981年列為省重點，
1994年升格為東北農大。
1986年前後，農學院的規格不如甘農大，其社會地位和教職工們的福利待遇，卻比甘農大好一大截。
沒辦法，地域特色。
畢竟，甘省不大、創造神話，那玩兒可不是浪得虛名陳春年在農曆二月二這一日，風塵僕僕的趕到東北農學院，幾經波折，方才見到傳說中的『劉老雞』。
瘦不拉幾一糟老頭子，邀過，落魄，穿一身勞動布工作服，沾了一身的雞糞、飼料和稻草，比街邊的乞更像乞。
老頭幾聽說有人找他，不情不願的走出一個相當先進的塑料大棚。
還沒走到跟前，喲噓，這一股子濃郁之極的雞屎味兒，就讓陳春年笑眯了眼。
哎，這才是搞學術研究的人嘛。
農科院那幫大爺、大娘，一個個身穿的確良襯衫、褲子，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盡特麼的扯犢子玩意兒，整天窩在辦公室里搞研究，搞個屁！
「劉教授您好，我叫陳春年。」
陳春年快步上前，先第一根煙過去：「甘農大盛校長介紹我過來的，說您是咱國內第一流的養雞專家，亞洲第一個引進白羽雞的先生。」
劉老雞上下打量著陳春年，眉頭微皺：「甘農大盛校長？那個喜歡給牛羊牲口接生的熊玩意兒？」
陳春年咧嘴笑著：「對對對。」
劉老雞微微點頭，伸出三根乾瘦指頭，輕輕梳理一下雞窩一般蓬亂的花白秀髮，淡淡說道：「他說錯了。」
陳春年：「啊？說錯了？」
劉老雞：「對，他說錯了，我不是國內第一流的養雞專家，而是世界第一流的養雞專家。」
陳春年哈哈大笑。
這糟老頭子，太特麼的對他陳肥腸的胃口了。
他劃一根火柴，幫老先生點上煙，一臉狗腿子的咧嘴笑著：「劉先生，我想請您出山，搞白洛克雞種的繁育、養殖和推廠不等陳春年把話說完，劉老雞呵呵冷笑：「請回吧，別耽誤我養雞。」
說著，他掉頭就走，彎腰鑽進了雞棚。
這種糟老頭子，往往都是本事越大，脾氣就越大、越古怪陳春年一臉狗腿子的跟了進去：「劉先生，您聽我把話說完啊。」
劉老雞皺眉，罵道：「請滾出去，這是我的實驗室，你把病菌帶進來，引發雞瘟誰負責？」
陳春年滿不在乎的笑看：「我負責啊。
「不就一個養雞實驗室嘛，劉先生您放心，只要您答應出山，這種規格的實驗室，我給你弄十個八個都沒問題。」
劉老根怪眼一翻，冷冷說道：「你們這些人，屁本事沒有，就特麼的知道定指標，要數據，養殖技術都沒跟上，就特麼的一窩蜂似的開始全面推廣。」
「現在好了。」
「農戶養雞沒賺到錢，一個個都不願意養了，你們終於把事情搞砸了吧。」
「......」
一頓臭罵，讓陳春年眉開眼笑。
怪不得盛校長在電話里提醒，說劉老雞此人，才華橫溢，養雞成痴，就是脾氣不好，
一點都不會做人，竟然從農科院肉禽蛋科研組長的位置上，被人一擼到底，打發到東北農學院當了教授。
然後，就是副教授，助教，輔導員，圖書管理員，養殖場副場長。
一路順風，堪稱特色。
咋說呢？
看著眼前這位渾身雞屎味兒的『劉老雞」，陳春年莫名的想起了董小姐，菸草院士，
酒院士。
還有那個沒什麼本事的屠呦呦屠奶奶，不就發現了青蒿素嘛，就這點貢獻和水平，竟然還想當院土？
想屁吃呢。
就屠奶奶那一點科研水平和對全人類的貢獻，最多也就當個美帝國主義的外籍院士，
獲個沒什麼人情世故含量的諾貝爾獎·
「劉先生，其實，把事兒搞砸的不是人，而是市場，是大家都不知道白洛克雞咋烹製才好吃。」
陳春年給自己也點一根煙，吸一小口就趕緊蹲地上摁滅了。
在一個封閉環境下的塑料大棚里吸菸，濃烈的雞屎味兒，混合了菸草味道，簡直一言難盡。
他起身拍一拍手，在劉老雞的『雞棚」里轉悠著，侃侃而談：「您把白羽雞、白洛克雞引進國內，第一件事，肯定想著咱國內的肉禽蛋危機，滿門心思的想要解決吃肉吃蛋問題。」
「可是劉先生，您應該沒有意識到，這種大白雞的肉質鬆軟，乾柴，沒有什麼油水，
一點都不好吃啊。」
劉老雞翻一翻怪眼，沒好氣的搶白：「先保證讓大家有一口肉吃再說吧。」
陳春年不同意，反駁說道：「那也得好吃才行啊。」
劉老雞不想跟這狗東西說話了。
糟老頭子後槽牙一咬一咬的，沉聲呵斥：「我最後一次請你滾出去。」
陳春年肯定不滾。
他走到一個簡陋的鐵絲網雞舍前，探頭向裡面瞅一眼，笑問：「劉先生，這種白羽雞與三黃雞的雜交品種，兩個月能長几斤肉？能不能達到7斤重？」
劉老雞難得一見的沒有人，而是很負責的說道：「白羽雞、三黃雞的雜交研究，我才進行了不到十年的研究，具體數據還不夠全面—不過，兩個月肯定達不到7斤重。」
陳春年摸一摸鼻子，一臉的遺憾。
白羽雞與三黃雞的雜交新品種，好像在1992年前後，方才由粵省那邊的大型養殖場繁育成功，一舉成為世界一流的肉雞品種。
他依稀記得，後來二三十年，這種中國特產的雞肉，其出口量，將會達到世界第二，
僅次於美帝國主義。
「白羽雞生長快，肉質鬆軟，缺乏脂肪，口感不好，可是，當它們與咱國內三黃雞雜交繁育後，肯定會成為很好的雞肉。」
陳春年蹲在雞舍前，皺眉嘀咕著。
他也不嫌埋汰，伸出一根手指，在雞棚有點髒亂差的泥土地上畫著圈圈，繼續嘩嘩：「當然，不經過三代到五代的雜交繁育，新品種的肉雞，肉質肯定達不到標準。」
「這將是一個漫長而艱巨的科研任務，希望您能儘快取得成果，為咱中國肉雞生產，
濃墨重彩的添上一筆。」
「可是劉先生。」
「咱其實還可以轉換一個思路—」
陳春年摸出半包紅塔山，一股腦兒的丟給劉老雞，起身笑道：「先想辦法把白洛克雞弄成美食，先解決大家的吃肉難題再說。」
劉老雞聽得很認真，皺眉說道：「白洛克雞、真能做成美食？」
陳春年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那當然了，誰讓我是陳肥腸呢。」
聽了「陳肥腸」三個字，劉老雞嘴角抽了幾下下，乾瘦的老臉上，終於扯出一抹笑意「白洛克雞是白羽雞的一個變種，肉質鬆軟、乾柴，口感的確不是很好。」
劉老雞開始與陳肥腸正常聊天：「我在德國留學時，吃過他們的烤雞肉，需要很多植物油和牛油，烤好後，還要塗抹一層番茄醬什麼的，才覺得好吃。」
「咱國內的老百姓，本身就沒有多少植物油、牛油，一般除了燉煮，就是製作成燒雞、滷雞和烤雞，口感始終不盡如人意啊。」
說著，老先生使勁揉幾下眉心和兩鬢，一臉的淚喪。
看得出來，他其實也很難過，
好不容易引進、繁育的新品種肉雞，原本想著能讓農戶們增加收入，能解決肉禽蛋的危機。
不料，事與願違。
他劉老雞的一番努力，在一些領導的努力下，定指標，硬推廣，不僅沒有讓農戶賺到錢，也沒有解決多少問題，想想就令人傷心吶。
陳春年瞧在眼裡，嘴上沒說啥，心裡頭，對眼前這個一身雞屎味兒的糟老頭子，充滿了感激之情。
偌大的一個中國，正因為有了這樣一群人，各個領域，方能在短短几十年間就突飛猛進·
「說多少沒用。」
陳春年在雞棚里轉一圈，一邊向外走，一邊笑道：「隨便挑一隻7斤以上的大白雞，
我給你做一頓雞肉，您吃了覺得好，咱爺兒倆再談合作的事吧。」
劉老雞遲疑再三。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暫時相信陳肥腸，屁顛屁顛跑另外一個雞棚，提出來了一隻大白雞。
陳春年接過來，大致掂量一下：「呀，可以啊，這都有8斤2兩過一點了。」
劉老雞一臉的不信：「就這一下能掂量出幾斤幾兩？」
陳春年嘿嘿笑著，一點都不謙虛：「這有什麼呀，作為一名三百斤的廚子，一把菜，
一隻雞，一條魚，兩片肉，很多時候不需要提手裡掂量，警一眼就應該知道大致的輕重啊。」
劉老雞一把奪了大白雞，快步走進雞棚。
一分鐘後，老頭兒出來了。
他將那一隻大白雞遞給陳春年，一臉佩服的說道：「嗨，還別說，你這虎逼玩意兒還挺有本事。」
「還真是8斤2兩過一點點。」
陳春年一臉瑟，在劉老雞的簡陋廚房裡，開始殺雞、燙毛、剝洗，將一整隻雞剁塊後，浸泡在清水裡。
「劉先生您先歇著，我去一趟菜市場。」
備好基本食材，陳春年低頭出門：「需要的工具、食材和調味品比較多，我可能回來的稍微遲一點。」
劉老雞擺擺手，淡然說道：「好的，請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