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陳肥腸的第二戰場
第320章 陳肥腸的第二戰場
講真的，陳春年受限於自身上一輩子的身份、眼界、文化和學識，即便穢土重生，也不過是一個更加精明的廚子。
對於天底下的很多大事，他只知道一個大概，並不了解其中奧妙與玄機。
就比如眼下的中鵝關係，還真就知道一個大概，有些細節上，他的眼界與判斷，還真就不如一個老支書。
果不其然。
次日一大早，他與朴大力等人跑了一趟齊齊哈爾，一打聽，得，牟大俠好像真沒什麼事。
不止如此，聽隊伍上的同志說，那狗東西膽大包天，若是擱在幾年前，估計五斤花生米還不夠吃。
現如今卻真沒事，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就連尿盆都有警衛連的同志給幫著倒，大家都覺得那傢伙真特麼的牛逼，連大鵝的飛機都能給騙來陳春年哭笑不得。
馬丹的，虛驚一場啊。
當然，陳春年自己心裡清楚，此番要不是老岳丈姜先生、蘭州城的李老爺子同時發力，暗中拉了那狗東西一把，牟大俠鐵定出事。
一樁事了。
陳春年的心情不錯，給牟大俠留了3000塊錢的『飯錢」，就與朴大力一行人再回到屯子上。
不是他想體驗生活，而是他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商機白洛克雞。
嗯，就是白羽雞的一個變種，其祖先應該源於德國的白羽雞，美帝國主義對其進行了引進和培育，採用雜交、異血融合等手段，約莫在1937年左右完成品種定型。
後來，1950年前後，這種肉蛋兼備的雞，開始在美國大面積、規模化養殖，並迅速形成一整套完備的養殖、銷售和推廣。
沒錯。
這玩意兒，就是美帝國主義的油炸雞的首選原材料，後來發展出七八個變種，成為全球最好的雞—之一。
然而，這種在接下來幾十年間、將會風靡全球、每年創下將近萬億規模的優良品種雞，卻成了朴家屯人的『心病』。
或者說，成了整個黑省的『心病」。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上面推廣的白雞，我們養了三年，就第一年賺錢了，第二年、第三年，就開始虧錢養。」
「別看這種雞個子高，圓嘟嘟，肉乎乎，走路帶騷氣，靛溝子顫巍巍的一看就是一隻好雞。」
朴老爺子喝了幾盅酒，抽著紅塔山，就開始與陳肥腸掏心窩子：「這雞肉多沒問題，
下蛋也還行，養好了一個月就是15個白殼蛋。」
「可是，這傢伙太能吃了，而且，雞肉鬆軟，一點都不好吃，熬不成雞湯。」
「剛開始還行，大家肚子裡都缺肉缺油水兒，只要是雞肉，管你白雞黑雞還是黃毛雞，能吃一口就是美事。」
「現在不行了，這種大白雞肉賣不上價，7毛錢都沒有願意要。」
「養著下蛋吧，虧的更多，兩三斤玉米還換不來一顆雞蛋，好多人沒辦法，都偷偷給殺了吃肉，給上面說，雞瘟死光了———.」
「」......」
聽著朴老爺子的抱怨，伸長了脖子，看著外面院子裡那一大群白洛克雞，陳春年心裡樂開了花。
哎，怪不得古人曾經日過，說讀萬卷書，不如走萬里路。
整日介躲在草原上，或者窩在北平城的「春園』里，說是思考人生，展望未來，謀劃賺大錢、當首富。
不出來走走，哪裡能發現商機嘛。
就比如這種為了解決國內肉禽蛋極度匱乏、短缺，而大力引進的白洛克雞，在粵省那邊，已然形成了產業鏈，開始大規模養殖，在接下來的十幾年間出口創匯，能賺不少錢。
東北這沓，卻成了農戶和養殖戶們的「傷心雞」。
「朴爺爺，咱這邊的白羽雞、聽，咱這邊的大白雞多不多？」陳春年突然問一句。
朴老爺子點頭，嘆一口氣：「多啊，怎麼不多。」
「上面有指標，每一個地區，縣，鄉鎮公社和屯子，每年必須推廣大白雞，達不到指標，大家都要吃掛落。」
「就比如咱朴家屯，每家每戶必須養殖20隻以上——」
陳春年微微點頭，半眯著眼思量一會兒：「我聽您說了，養這種大白雞不但不賺錢，
還虧錢？」
朴老爺子點頭：「嗯吶。」
「這玩意兒太能吃了，三隻雞，一天吃的糧食和草料啥的，都能抵得上一頭驢了，下蛋還不行。」他補充一句。
陳春年嘿嘿笑了。
只能說，計劃經濟其實也有其自身的優勢和好處，可一旦沒了細節，就成了瞎指揮。
政府大面積引進、推廣白洛克雞，這一點絕對沒問題，畢竟，作為全球最好的肉雞品種之一，這傢伙無論是長肉還是下蛋都沒問題。
問題是大家不會養。
也不會吃。
陳春年很快想通其中關節：『作為肉雞，就得想辦法在短短兩個月左右出欄，一隻公雞7、8斤，約莫就是7塊錢。」
按照眼下一斤玉米9分錢計算，配合雞飼料，一隻兩個月出欄的肉雞，成本約莫為4
塊錢左右。」
科學養殖的話，利潤為2倍。
「這玩意兒，雖然比不上育肥牛、育肥羊的利潤，可是，想要虧錢還真不容易啊。』
陪著老爺子吃過飯，陳春年、朴大力一幫人開了卡車，就在附近轉悠一大圈。
陳春年特意多跑了幾個屯子，拐彎抹角一打聽，得，朴老爺子說的沒毛病。
眼下來說，大白雞的養殖，讓不少農戶叫苦不迭，怨聲載道「朴營長，給你一個任務。」
晚上回到朴家屯，吃過晚飯，陳春年臨時召集了一個緊急會議，開門見山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帶咱們的弟兄，組建一個商貿公司吧。」
朴大力一臉的懵逼：「啊？商貿公司？」
陳春年點頭：「對，你老家就在東北這沓，好好利用這一層關係，幫大家養大白雞，繼續擴大規模，並開始長期收購大白雞。」
朴大力和手底下幾個弟兄面面相，實在搞不明白陳肥腸的葫蘆里賣什麼藥。
「春年，你沒聽我爺爺他們說，養大白雞虧錢厲害啊。」朴大力皺眉說道。
其他幾人紛紛開口附和。
陳春年搖搖頭，溫言笑道：「別人虧錢，那是因為他們不會養殖這種大白雞，還是按照土雞的法子，不虧錢才怪呢。」
說著，他拿出一個小本本、一支鋼筆，開始塗塗畫畫的算帳：「大力你看，這種大白雞，養殖母雞下蛋其實一點都不划算。」
「所以，公雞的比例一定要高，在保證品種篩選、培育的基礎上，公雞比例一定要占到85%以上，而且，必須保證從雞仔到出欄，最多不能超過60天。」
「只有這樣，一隻8斤左右的大公雞賣的錢，才能達到利潤最大化，肉質也能保證。」
朴大力幾個人都愣住了。
從雞仔到出欄，不能超過60天？而且，還一隻能達到8斤左右？
陳春年不管朴大力幾個人的疑惑，直接宣布命令：「明兒一大早，你先想辦法開好介紹信，然後，咱就跑一趟撫遠城，先把你的公司註冊下來再說。」
「然後，再跑一趟齊齊哈爾，甚至，跑一趟北平城都行，咱自己不會養雞，就花錢請一些會養雞的—」
公司註冊的事情很順當。
老朴家在撫遠城、烏蘇鎮一帶勢力很大，好多當幹部職工的，開車跑一圈，散出去幾十根紅塔山，就把事兒擺平了。
東北大力農貿公司。
這是朴大力同志的公司，也是陳春年的第一家『控股公司」，他出資9000，朴大力和手底下十幾名弟兄，集資1000，就把公司給辦下來了。
不得不說，這年月的辦事效率真不錯，短短兩天時間，公司營業執照和相關一堆手續就妥了。
公司成立了，自然要有業務。
陳春年先讓朴大力在撫遠城租了一院房，開始高價、大量收購大白雞。
公雞7斤到8斤，1塊1毛5分錢收購，比供銷社和肉聯廠的收購價，高了將近三毛錢。
8斤到9斤，1塊2毛5分錢，差不多與牛肉持平了。
母雞價格便宜。
因為，這玩意兒最大不過三四斤，陳春年收購回來根本就不好賣，基本賺不了錢。
消息傳開，好傢夥，附近農戶、養殖戶都快要樂瘋了，火急火燎的開始賣公雞。
甚至，就連供銷社、肉聯廠的人都登門拜訪，說他們願意合作，幫著東北大力農貿公司收雞肉。
短短三五日，朴大力就花掉了三萬多塊錢。
他和一幫弟兄，都特麼的快要愁死了。
陳肥腸那狗東西，公司的手續辦下來，他就拍拍屁股，腳底抹油跑回北平城了，說是找養雞專家過來幫忙，要在東北那旮沓，大力發展養雞業。
至於說花高價收來的雞肉咋辦？
陳肥腸竟然說放心收，有多少收多少，老子保證全部都賣一個好價錢。
賣個屁喲。
這種大白雞肉，別說東北本地人不愛吃，說肉質太鬆軟，沒肉味，沒嚼頭，還不如一個白面大饅頭啃著香。
就算拉到北平城，菜市場上，零售價都超不過9毛錢不說朴大力等弟兄的懵逼和抱怨。
回到北平城，陳春年第一時間找到了農科院，打聽一圈，麻麻批，他又得返回東北那旮沓了。
偌大的北平城，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農科院，竟然特麼的沒有一個研究白羽雞的磚家—.·
陳春年鬱悶至極，只能打電話請教甘農大的盛校長，說不行了你派人過來幫個忙。
盛校長聽了哈哈大笑，說這種事兒，你就應該早點給我打電話嘛。
甘農大這邊的畜牧獸醫系，對牛羊牲口方面的研究，不敢說全國排名前十，那也是全球第二、亞洲第一。
不過，對於白羽雞的引進、雜交和繁育，你去東北農學院找劉大院長吧，那老東西，
才是這方面真正的專家。
於是乎。
1986年3月11日，丙寅虎年，農曆二月初二。
龍怡頭。
陳春年第二次來到黑省，在哈爾濱一座並不起眼的農學院，見到了盛校長所說的、國內最頂尖的養雞專家一劉老雞。
講真的，陳春年受限於自身上一輩子的身份、眼界、文化和學識，即便穢土重生，也不過是一個更加精明的廚子。
對於天底下的很多大事，他只知道一個大概，並不了解其中奧妙與玄機。
就比如眼下的中鵝關係，還真就知道一個大概，有些細節上，他的眼界與判斷，還真就不如一個老支書。
果不其然。
次日一大早，他與朴大力等人跑了一趟齊齊哈爾，一打聽，得，牟大俠好像真沒什麼事。
不止如此，聽隊伍上的同志說，那狗東西膽大包天，若是擱在幾年前，估計五斤花生米還不夠吃。
現如今卻真沒事，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就連尿盆都有警衛連的同志給幫著倒，大家都覺得那傢伙真特麼的牛逼，連大鵝的飛機都能給騙來陳春年哭笑不得。
馬丹的，虛驚一場啊。
當然，陳春年自己心裡清楚，此番要不是老岳丈姜先生、蘭州城的李老爺子同時發力，暗中拉了那狗東西一把，牟大俠鐵定出事。
一樁事了。
陳春年的心情不錯，給牟大俠留了3000塊錢的『飯錢」，就與朴大力一行人再回到屯子上。
不是他想體驗生活，而是他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商機白洛克雞。
嗯，就是白羽雞的一個變種，其祖先應該源於德國的白羽雞，美帝國主義對其進行了引進和培育，採用雜交、異血融合等手段，約莫在1937年左右完成品種定型。
後來，1950年前後，這種肉蛋兼備的雞，開始在美國大面積、規模化養殖，並迅速形成一整套完備的養殖、銷售和推廣。
沒錯。
這玩意兒，就是美帝國主義的油炸雞的首選原材料，後來發展出七八個變種，成為全球最好的雞—之一。
然而，這種在接下來幾十年間、將會風靡全球、每年創下將近萬億規模的優良品種雞，卻成了朴家屯人的『心病』。
或者說，成了整個黑省的『心病」。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上面推廣的白雞，我們養了三年，就第一年賺錢了，第二年、第三年，就開始虧錢養。」
「別看這種雞個子高，圓嘟嘟，肉乎乎，走路帶騷氣，靛溝子顫巍巍的一看就是一隻好雞。」
朴老爺子喝了幾盅酒，抽著紅塔山，就開始與陳肥腸掏心窩子：「這雞肉多沒問題，
下蛋也還行，養好了一個月就是15個白殼蛋。」
「可是，這傢伙太能吃了，而且，雞肉鬆軟，一點都不好吃，熬不成雞湯。」
「剛開始還行，大家肚子裡都缺肉缺油水兒，只要是雞肉，管你白雞黑雞還是黃毛雞，能吃一口就是美事。」
「現在不行了，這種大白雞肉賣不上價，7毛錢都沒有願意要。」
「養著下蛋吧，虧的更多，兩三斤玉米還換不來一顆雞蛋，好多人沒辦法，都偷偷給殺了吃肉，給上面說，雞瘟死光了———.」
「」......」
聽著朴老爺子的抱怨，伸長了脖子，看著外面院子裡那一大群白洛克雞，陳春年心裡樂開了花。
哎，怪不得古人曾經日過，說讀萬卷書，不如走萬里路。
整日介躲在草原上，或者窩在北平城的「春園』里，說是思考人生，展望未來，謀劃賺大錢、當首富。
不出來走走，哪裡能發現商機嘛。
就比如這種為了解決國內肉禽蛋極度匱乏、短缺，而大力引進的白洛克雞，在粵省那邊，已然形成了產業鏈，開始大規模養殖，在接下來的十幾年間出口創匯，能賺不少錢。
東北這沓，卻成了農戶和養殖戶們的「傷心雞」。
「朴爺爺，咱這邊的白羽雞、聽，咱這邊的大白雞多不多？」陳春年突然問一句。
朴老爺子點頭，嘆一口氣：「多啊，怎麼不多。」
「上面有指標，每一個地區，縣，鄉鎮公社和屯子，每年必須推廣大白雞，達不到指標，大家都要吃掛落。」
「就比如咱朴家屯，每家每戶必須養殖20隻以上——」
陳春年微微點頭，半眯著眼思量一會兒：「我聽您說了，養這種大白雞不但不賺錢，
還虧錢？」
朴老爺子點頭：「嗯吶。」
「這玩意兒太能吃了，三隻雞，一天吃的糧食和草料啥的，都能抵得上一頭驢了，下蛋還不行。」他補充一句。
陳春年嘿嘿笑了。
只能說，計劃經濟其實也有其自身的優勢和好處，可一旦沒了細節，就成了瞎指揮。
政府大面積引進、推廣白洛克雞，這一點絕對沒問題，畢竟，作為全球最好的肉雞品種之一，這傢伙無論是長肉還是下蛋都沒問題。
問題是大家不會養。
也不會吃。
陳春年很快想通其中關節：『作為肉雞，就得想辦法在短短兩個月左右出欄，一隻公雞7、8斤，約莫就是7塊錢。」
按照眼下一斤玉米9分錢計算，配合雞飼料，一隻兩個月出欄的肉雞，成本約莫為4
塊錢左右。」
科學養殖的話，利潤為2倍。
「這玩意兒，雖然比不上育肥牛、育肥羊的利潤，可是，想要虧錢還真不容易啊。』
陪著老爺子吃過飯，陳春年、朴大力一幫人開了卡車，就在附近轉悠一大圈。
陳春年特意多跑了幾個屯子，拐彎抹角一打聽，得，朴老爺子說的沒毛病。
眼下來說，大白雞的養殖，讓不少農戶叫苦不迭，怨聲載道「朴營長，給你一個任務。」
晚上回到朴家屯，吃過晚飯，陳春年臨時召集了一個緊急會議，開門見山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帶咱們的弟兄，組建一個商貿公司吧。」
朴大力一臉的懵逼：「啊？商貿公司？」
陳春年點頭：「對，你老家就在東北這沓，好好利用這一層關係，幫大家養大白雞，繼續擴大規模，並開始長期收購大白雞。」
朴大力和手底下幾個弟兄面面相，實在搞不明白陳肥腸的葫蘆里賣什麼藥。
「春年，你沒聽我爺爺他們說，養大白雞虧錢厲害啊。」朴大力皺眉說道。
其他幾人紛紛開口附和。
陳春年搖搖頭，溫言笑道：「別人虧錢，那是因為他們不會養殖這種大白雞，還是按照土雞的法子，不虧錢才怪呢。」
說著，他拿出一個小本本、一支鋼筆，開始塗塗畫畫的算帳：「大力你看，這種大白雞，養殖母雞下蛋其實一點都不划算。」
「所以，公雞的比例一定要高，在保證品種篩選、培育的基礎上，公雞比例一定要占到85%以上，而且，必須保證從雞仔到出欄，最多不能超過60天。」
「只有這樣，一隻8斤左右的大公雞賣的錢，才能達到利潤最大化，肉質也能保證。」
朴大力幾個人都愣住了。
從雞仔到出欄，不能超過60天？而且，還一隻能達到8斤左右？
陳春年不管朴大力幾個人的疑惑，直接宣布命令：「明兒一大早，你先想辦法開好介紹信，然後，咱就跑一趟撫遠城，先把你的公司註冊下來再說。」
「然後，再跑一趟齊齊哈爾，甚至，跑一趟北平城都行，咱自己不會養雞，就花錢請一些會養雞的—」
公司註冊的事情很順當。
老朴家在撫遠城、烏蘇鎮一帶勢力很大，好多當幹部職工的，開車跑一圈，散出去幾十根紅塔山，就把事兒擺平了。
東北大力農貿公司。
這是朴大力同志的公司，也是陳春年的第一家『控股公司」，他出資9000，朴大力和手底下十幾名弟兄，集資1000，就把公司給辦下來了。
不得不說，這年月的辦事效率真不錯，短短兩天時間，公司營業執照和相關一堆手續就妥了。
公司成立了，自然要有業務。
陳春年先讓朴大力在撫遠城租了一院房，開始高價、大量收購大白雞。
公雞7斤到8斤，1塊1毛5分錢收購，比供銷社和肉聯廠的收購價，高了將近三毛錢。
8斤到9斤，1塊2毛5分錢，差不多與牛肉持平了。
母雞價格便宜。
因為，這玩意兒最大不過三四斤，陳春年收購回來根本就不好賣，基本賺不了錢。
消息傳開，好傢夥，附近農戶、養殖戶都快要樂瘋了，火急火燎的開始賣公雞。
甚至，就連供銷社、肉聯廠的人都登門拜訪，說他們願意合作，幫著東北大力農貿公司收雞肉。
短短三五日，朴大力就花掉了三萬多塊錢。
他和一幫弟兄，都特麼的快要愁死了。
陳肥腸那狗東西，公司的手續辦下來，他就拍拍屁股，腳底抹油跑回北平城了，說是找養雞專家過來幫忙，要在東北那旮沓，大力發展養雞業。
至於說花高價收來的雞肉咋辦？
陳肥腸竟然說放心收，有多少收多少，老子保證全部都賣一個好價錢。
賣個屁喲。
這種大白雞肉，別說東北本地人不愛吃，說肉質太鬆軟，沒肉味，沒嚼頭，還不如一個白面大饅頭啃著香。
就算拉到北平城，菜市場上，零售價都超不過9毛錢不說朴大力等弟兄的懵逼和抱怨。
回到北平城，陳春年第一時間找到了農科院，打聽一圈，麻麻批，他又得返回東北那旮沓了。
偌大的北平城，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農科院，竟然特麼的沒有一個研究白羽雞的磚家—.·
陳春年鬱悶至極，只能打電話請教甘農大的盛校長，說不行了你派人過來幫個忙。
盛校長聽了哈哈大笑，說這種事兒，你就應該早點給我打電話嘛。
甘農大這邊的畜牧獸醫系，對牛羊牲口方面的研究，不敢說全國排名前十，那也是全球第二、亞洲第一。
不過，對於白羽雞的引進、雜交和繁育，你去東北農學院找劉大院長吧，那老東西，
才是這方面真正的專家。
於是乎。
1986年3月11日，丙寅虎年，農曆二月初二。
龍怡頭。
陳春年第二次來到黑省，在哈爾濱一座並不起眼的農學院，見到了盛校長所說的、國內最頂尖的養雞專家一劉老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