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牟大俠真來了
第307章 牟大俠真來了
深秋時節的草原很美。
天氣很冷，但陽光極好，乾淨，清澈而迷人，照射在不遠處的雪山之巔上，折射出一道道光線，色彩斑斕，熠熠生輝。
大小蘇干湖，宛如兩塊墨綠色的翡翠，鑲嵌在荒涼而遼闊的草原上，好看極了。
清澈見底的哈爾騰河，從大峽谷里奔流而下，來到草原後，立刻變得平靜而舒緩。
遠遠望去，豌蜓遠去的哈爾騰河，宛如一條美麗的長飄帶，溫柔婉轉，千嬌百媚。
阿爾金山北麓，陳春年家的鹿場裡，鹿鳴呦呦，雞飛狗跳牆，亂成了一鍋粥。
還有一個多月才滿一歲的陳平平，竟然已經開始學著走路，搖搖晃晃的，就像喝醉了酒。
她虎頭虎腦的很結實，胳膊腿兒一樣粗，跟嬰兒時相比，基本沒什麼變化，就像一截特大號的肥腸。
身上、胳膊和腿上的螺紋一圈一圈的，力氣很大，一手提一隻小老虎崽子，還能一腳丫子把弟弟陳安安端趴下。
簡直就一女魔頭。
自從她開始蟎珊學步，家裡的雞鴨鵝、老虎、狗和弟弟陳安安，就倒了大霉。
用陳春年的話說，這就叫血脈壓制之力，天敵一般的存在。
薩日娜卻不慣著，每次發現姐姐欺負弟弟，她這個當媽媽的絕不留情，提起陳平平，
照著屁股蛋子就是一頓竹筍炒肉。
可是，這丫頭好像天生沒有痛感，屁股蛋子上挨一頓帚疙瘩，卻渾然不覺，還瞅著媽媽咯咯咯的笑。
薩日娜都快要愁死了。
她說，她希望自己的女兒溫柔、美麗，像小蘇干湖畔的天鵝一樣惹人喜愛。
或者，像一隻溫馴的鴿子或幼鹿也行。
可事與願違，剛剛學會走路的陳平平，不但一點都不像天鵝，也不像鴿子和小鹿，反而更像一隻頑皮搗蛋、永遠不知疲倦的狸花貓。
好動，好鬥，好奇—當然，嚴格來說，這狗東西現在的樣子，其實更像那兩隻小老虎崽子。
在鹿舍這一畝三分地里，陳平平是惡霸二號，兩隻小老虎崽子並列第三，堪當『狗腿子1號』和『狗腿子2號」。
排名第四的是幾隻沙雕，就是陳春年當年馴養的那幾隻金雕，如今都會自己捕獵小型動物了，在庫爾班大叔的安排下，卻成了陳平平的狗腿子、鷹犬之一。
排名第五的是一條大黑狗，小名叫『小黑』，純種的藏贅，敢單挑兩三隻野狼的愣頭青。
排名第五的是聽，沒有排名第五的狗腿子。
弟弟陳安安也學會了走路，不過，那狗東西就一軟蛋，動不動就哎哎吱的哭鼻子，狗後面都不讓他跟著。
至於說戰力天花板，自然是家裡養的那幾群大鵝，脾氣暴躁，戰鬥力強悍，嗓門兒大每一次，只要陳平平和她的一群狗腿子、鷹犬敢來招惹，那些大鵝一點都不慣著，玩玩都會一擁而上，嘎嘎嘎叫喚著，一頓亂撲亂啄，就連小黑都遭不住。
沒辦法，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那就以後繞著走唄，反正打不過一群大鵝又不丟人，對於這一點，陳平平看得很開。
陳春年說，閨女這一點好，隨他這個當爸爸的，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像陳安安那狗東西，膽子小，人丑，就知道吱哎吱的哭，哭個屁—·
「閨女，走，爸爸帶你們去外面撒歡兒。」
這一日午後，陳春年午休起床，湖了一壺茶，簡單收拾一下，便要帶著閨女和她的狗腿子、鷹犬們去外面玩。
陳平平騎在爸爸脖子上，兩隻胖乎乎的小手了他的頭髮，口中「駕駕駕』的喊著，
一臉的得意。
薩日娜抱著陳安安攀出來：「陳，把兒子也帶上吧，等會兒我要忙著餵鹿，沒空照看他。」
陳春年頭都不回，擺擺手：「找個背簍塞進去，你忙的時候，掛鹿舍的牆上就行了。」
薩日娜都快要被氣哭了。
她使勁躲著腳丫子：「陳！」
陳春年回頭，咧嘴笑著：「媳婦，喊我幹嘛？」
薩日娜漲紅了臉，氣呼呼的說道：「陳，安安也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麼要嫌棄他？」
陳春年警一眼陳安安。
陳安安一看老爸兇巴巴的眼神看過來，莫名的一陣緊張，大嘴一張，哇哇哇的便哭了起來。
陳春年著牙花子罵道：「哭哭哭，你哭個屁啊，狗東西，咋就這麼一點出息嘞？」
說著，他轉身便走。
薩日娜追上來，一把拽了他脖子上的陳平平，發狠說道：「好好好，既然你不喜歡我生的孩子，那就把女兒也還給我！」
陳平平慌了。
她的兩隻小胖手，死死的著爸爸的頭髮，呀呀呀的叫喚著不肯下去，陳春年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好了好了，我服了你們娘兒幾個了。」
無奈之下，陳春年只好伸手抱了兒子陳安安，松松垮垮的出了大門，向不遠處的一片海子走去。
深秋時節了。
這一片水域的鳥類，絕大多數都遷徙去了遙遠的南方，留下來過冬的，只有雲雀、紅喉雉鶉、野雞等蓼蓼二三十種，且一般都生活在樹林和灌木叢中。
每天下午三四點，它們就會成群結隊的飛來，在水面上輕輕掠過，叼走一條一條的魚。
還有一些笨蛋不怎麼會獵魚，就只能在淺攤上子了而行，像一些笨拙的黑洲非人」
「春年，春年！」
「有客人來找你了。」
一個小時後，陳春年釣了幾條肥美的大白鰱，正生了一堆火，打算給閨女、兒子和他們的狗腿子鷹犬們吃一頓烤魚。
黃金同志像一個任務NPC，開著一輛212吉普車趕來了，還帶來了一個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這就是陳春年，陳好人。」
黃金同志跳下吉普車，熱情洋溢的對二人進行了介紹：「春年，這位是香港來的大老闆，牟其中。」
陳春年：「...—.
神特麼的香港來的大老闆-他上下打量著牟大俠，隨手丟過去一根煙：「牟老闆主要做啥生意的？」
牟其中點了煙，猛吸三大口，舒坦的直哼哼：「哎，還是紅塔山味道好，醇厚馥郁，
勁兒大，過癮。」
他伸過一隻手：「陳春年你好，我叫牟其中，川渝萬縣人，前段日子借了我們縣農行1000萬，剛投資出去沒幾天，銀行反悔，逼著我立刻還錢。」
「我把廠子和設備便宜賣了，借了親戚朋友一大堆錢，欠一屁股債跑到香港，想著賺一點錢了還爛帳。」
「去了以後才發現，那地方根本不適合我。」
「在《文匯報》上，我看到你的事跡，就眼巴巴趕來投奔了，陳春年，對你來說，我是一個有用之才—.」
......
巴拉巴拉一陣說，陳春年早已知道這傢伙的底細，倒也沒有太多的驚異。
一旁的黃金同志，卻早就聽麻了。
哎，好不容易來了個香港大老闆，他還想著能「招商引資」，請人家在草原上投資個啥。
結果倒好，這人不但不是香港大老闆，而且，還特麼的是欠了一屁股爛帳的『個體戶」啊？
於是乎，他看向牟大俠的眼光，自然而然的，就帶上了一丟丟鄙夷、嫌棄和不樂意。
「牟老哥，來，坐下吃魚。」
陳春年從燒烤架上拿了一條烤好的大白鰱，並很貼心的給上面抹了一層秘制料：「嘗嘗，雪山腳下的白鰱，肉質細嫩，更加鮮美。」
牟大俠也不客氣，接過那一條烤魚就吃了起來。
剛烤好的魚很燙，牟大俠卻吃的很快，嘶嘶哈哈的一看就是吃魚專家。
「陳春年，謝謝你沒把我當騙子。」
一條烤魚吃完，牟大俠用手背抹一下嘴上、下巴上的油脂，呵呵笑著：「我這半輩子，就特麼的折騰了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進去挖礦、踩縫紉機，第二件事，就是做生意賺錢。」
陳春年聽得好笑：「這也是你老哥的本事。」
牟大俠繼續嘩嘩：「我認真思考過，你的辣醬生意其實能做到很大很大，大到你都不敢想像的地步。」
陳春年不動聲色：「哦？願聞其詳。」
牟大俠：「首先，任何一款產品，尤其是餐飲行業的產品，你必須要有一個南北通吃的標準，標準配方，標準口味，標準價格，標準包裝，標準銷售渠道，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做到了這一點，差不多就能成功了，就能賺錢了。」
「就比如人家美帝國主義的漢堡、炸雞、可樂、洋芋條條加咖啡，就特麼的有了人家的標準，所以，人家就能賺大錢，把生意做很大。」
「其次，有了標準，就需要考慮營銷策略和手段，這就牽扯到一個商業術語，商業布局。」
「你的辣醬生意想要做大做強，紮根國內市場是第一步，第二步，就需要走出去，迅速占領周邊國家和地區的市場。」
「第三步，自然是進一步拓展市場，衝出亞洲，進軍歐非拉，賺外國人的錢，讓你的老乾媽辣醬成為世界馳名商標，全球知名品牌——.
「.....」
牟大俠越講越激動，到了後來，他猛的站起身來，面對阿爾金山北麓的一個海子，揮舞一隻拳頭：「陳春年，相信我。」
「我，牟其中，絕對能把你的辣醬賣到全世界！」
黃金同志實在聽不下去，躲得遠遠的，像一隻呆頭呆腦的老貓，蹲在海子邊釣魚。
陳春年卻聽得哈哈大笑。
「牟大俠，牟老哥，來來來，吃魚吃魚。」
他又取了一條烤魚遞過去：「我給你幾車皮辣醬，你能不能幫我換幾架飛機、十幾輛坦克？」
「或者，弄回來一車皮烏克蘭洋妞兒也行。」
「只要你能做到這一點，我不但讓你幫我開拓海外市場，而且，還拿一筆錢幫你還爛帳，行不？」
深秋時節的草原很美。
天氣很冷，但陽光極好，乾淨，清澈而迷人，照射在不遠處的雪山之巔上，折射出一道道光線，色彩斑斕，熠熠生輝。
大小蘇干湖，宛如兩塊墨綠色的翡翠，鑲嵌在荒涼而遼闊的草原上，好看極了。
清澈見底的哈爾騰河，從大峽谷里奔流而下，來到草原後，立刻變得平靜而舒緩。
遠遠望去，豌蜓遠去的哈爾騰河，宛如一條美麗的長飄帶，溫柔婉轉，千嬌百媚。
阿爾金山北麓，陳春年家的鹿場裡，鹿鳴呦呦，雞飛狗跳牆，亂成了一鍋粥。
還有一個多月才滿一歲的陳平平，竟然已經開始學著走路，搖搖晃晃的，就像喝醉了酒。
她虎頭虎腦的很結實，胳膊腿兒一樣粗，跟嬰兒時相比，基本沒什麼變化，就像一截特大號的肥腸。
身上、胳膊和腿上的螺紋一圈一圈的，力氣很大，一手提一隻小老虎崽子，還能一腳丫子把弟弟陳安安端趴下。
簡直就一女魔頭。
自從她開始蟎珊學步，家裡的雞鴨鵝、老虎、狗和弟弟陳安安，就倒了大霉。
用陳春年的話說，這就叫血脈壓制之力，天敵一般的存在。
薩日娜卻不慣著，每次發現姐姐欺負弟弟，她這個當媽媽的絕不留情，提起陳平平，
照著屁股蛋子就是一頓竹筍炒肉。
可是，這丫頭好像天生沒有痛感，屁股蛋子上挨一頓帚疙瘩，卻渾然不覺，還瞅著媽媽咯咯咯的笑。
薩日娜都快要愁死了。
她說，她希望自己的女兒溫柔、美麗，像小蘇干湖畔的天鵝一樣惹人喜愛。
或者，像一隻溫馴的鴿子或幼鹿也行。
可事與願違，剛剛學會走路的陳平平，不但一點都不像天鵝，也不像鴿子和小鹿，反而更像一隻頑皮搗蛋、永遠不知疲倦的狸花貓。
好動，好鬥，好奇—當然，嚴格來說，這狗東西現在的樣子，其實更像那兩隻小老虎崽子。
在鹿舍這一畝三分地里，陳平平是惡霸二號，兩隻小老虎崽子並列第三，堪當『狗腿子1號』和『狗腿子2號」。
排名第四的是幾隻沙雕，就是陳春年當年馴養的那幾隻金雕，如今都會自己捕獵小型動物了，在庫爾班大叔的安排下，卻成了陳平平的狗腿子、鷹犬之一。
排名第五的是一條大黑狗，小名叫『小黑』，純種的藏贅，敢單挑兩三隻野狼的愣頭青。
排名第五的是聽，沒有排名第五的狗腿子。
弟弟陳安安也學會了走路，不過，那狗東西就一軟蛋，動不動就哎哎吱的哭鼻子，狗後面都不讓他跟著。
至於說戰力天花板，自然是家裡養的那幾群大鵝，脾氣暴躁，戰鬥力強悍，嗓門兒大每一次，只要陳平平和她的一群狗腿子、鷹犬敢來招惹，那些大鵝一點都不慣著，玩玩都會一擁而上，嘎嘎嘎叫喚著，一頓亂撲亂啄，就連小黑都遭不住。
沒辦法，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那就以後繞著走唄，反正打不過一群大鵝又不丟人，對於這一點，陳平平看得很開。
陳春年說，閨女這一點好，隨他這個當爸爸的，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像陳安安那狗東西，膽子小，人丑，就知道吱哎吱的哭，哭個屁—·
「閨女，走，爸爸帶你們去外面撒歡兒。」
這一日午後，陳春年午休起床，湖了一壺茶，簡單收拾一下，便要帶著閨女和她的狗腿子、鷹犬們去外面玩。
陳平平騎在爸爸脖子上，兩隻胖乎乎的小手了他的頭髮，口中「駕駕駕』的喊著，
一臉的得意。
薩日娜抱著陳安安攀出來：「陳，把兒子也帶上吧，等會兒我要忙著餵鹿，沒空照看他。」
陳春年頭都不回，擺擺手：「找個背簍塞進去，你忙的時候，掛鹿舍的牆上就行了。」
薩日娜都快要被氣哭了。
她使勁躲著腳丫子：「陳！」
陳春年回頭，咧嘴笑著：「媳婦，喊我幹嘛？」
薩日娜漲紅了臉，氣呼呼的說道：「陳，安安也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麼要嫌棄他？」
陳春年警一眼陳安安。
陳安安一看老爸兇巴巴的眼神看過來，莫名的一陣緊張，大嘴一張，哇哇哇的便哭了起來。
陳春年著牙花子罵道：「哭哭哭，你哭個屁啊，狗東西，咋就這麼一點出息嘞？」
說著，他轉身便走。
薩日娜追上來，一把拽了他脖子上的陳平平，發狠說道：「好好好，既然你不喜歡我生的孩子，那就把女兒也還給我！」
陳平平慌了。
她的兩隻小胖手，死死的著爸爸的頭髮，呀呀呀的叫喚著不肯下去，陳春年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好了好了，我服了你們娘兒幾個了。」
無奈之下，陳春年只好伸手抱了兒子陳安安，松松垮垮的出了大門，向不遠處的一片海子走去。
深秋時節了。
這一片水域的鳥類，絕大多數都遷徙去了遙遠的南方，留下來過冬的，只有雲雀、紅喉雉鶉、野雞等蓼蓼二三十種，且一般都生活在樹林和灌木叢中。
每天下午三四點，它們就會成群結隊的飛來，在水面上輕輕掠過，叼走一條一條的魚。
還有一些笨蛋不怎麼會獵魚，就只能在淺攤上子了而行，像一些笨拙的黑洲非人」
「春年，春年！」
「有客人來找你了。」
一個小時後，陳春年釣了幾條肥美的大白鰱，正生了一堆火，打算給閨女、兒子和他們的狗腿子鷹犬們吃一頓烤魚。
黃金同志像一個任務NPC，開著一輛212吉普車趕來了，還帶來了一個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這就是陳春年，陳好人。」
黃金同志跳下吉普車，熱情洋溢的對二人進行了介紹：「春年，這位是香港來的大老闆，牟其中。」
陳春年：「...—.
神特麼的香港來的大老闆-他上下打量著牟大俠，隨手丟過去一根煙：「牟老闆主要做啥生意的？」
牟其中點了煙，猛吸三大口，舒坦的直哼哼：「哎，還是紅塔山味道好，醇厚馥郁，
勁兒大，過癮。」
他伸過一隻手：「陳春年你好，我叫牟其中，川渝萬縣人，前段日子借了我們縣農行1000萬，剛投資出去沒幾天，銀行反悔，逼著我立刻還錢。」
「我把廠子和設備便宜賣了，借了親戚朋友一大堆錢，欠一屁股債跑到香港，想著賺一點錢了還爛帳。」
「去了以後才發現，那地方根本不適合我。」
「在《文匯報》上，我看到你的事跡，就眼巴巴趕來投奔了，陳春年，對你來說，我是一個有用之才—.」
......
巴拉巴拉一陣說，陳春年早已知道這傢伙的底細，倒也沒有太多的驚異。
一旁的黃金同志，卻早就聽麻了。
哎，好不容易來了個香港大老闆，他還想著能「招商引資」，請人家在草原上投資個啥。
結果倒好，這人不但不是香港大老闆，而且，還特麼的是欠了一屁股爛帳的『個體戶」啊？
於是乎，他看向牟大俠的眼光，自然而然的，就帶上了一丟丟鄙夷、嫌棄和不樂意。
「牟老哥，來，坐下吃魚。」
陳春年從燒烤架上拿了一條烤好的大白鰱，並很貼心的給上面抹了一層秘制料：「嘗嘗，雪山腳下的白鰱，肉質細嫩，更加鮮美。」
牟大俠也不客氣，接過那一條烤魚就吃了起來。
剛烤好的魚很燙，牟大俠卻吃的很快，嘶嘶哈哈的一看就是吃魚專家。
「陳春年，謝謝你沒把我當騙子。」
一條烤魚吃完，牟大俠用手背抹一下嘴上、下巴上的油脂，呵呵笑著：「我這半輩子，就特麼的折騰了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進去挖礦、踩縫紉機，第二件事，就是做生意賺錢。」
陳春年聽得好笑：「這也是你老哥的本事。」
牟大俠繼續嘩嘩：「我認真思考過，你的辣醬生意其實能做到很大很大，大到你都不敢想像的地步。」
陳春年不動聲色：「哦？願聞其詳。」
牟大俠：「首先，任何一款產品，尤其是餐飲行業的產品，你必須要有一個南北通吃的標準，標準配方，標準口味，標準價格，標準包裝，標準銷售渠道，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做到了這一點，差不多就能成功了，就能賺錢了。」
「就比如人家美帝國主義的漢堡、炸雞、可樂、洋芋條條加咖啡，就特麼的有了人家的標準，所以，人家就能賺大錢，把生意做很大。」
「其次，有了標準，就需要考慮營銷策略和手段，這就牽扯到一個商業術語，商業布局。」
「你的辣醬生意想要做大做強，紮根國內市場是第一步，第二步，就需要走出去，迅速占領周邊國家和地區的市場。」
「第三步，自然是進一步拓展市場，衝出亞洲，進軍歐非拉，賺外國人的錢，讓你的老乾媽辣醬成為世界馳名商標，全球知名品牌——.
「.....」
牟大俠越講越激動，到了後來，他猛的站起身來，面對阿爾金山北麓的一個海子，揮舞一隻拳頭：「陳春年，相信我。」
「我，牟其中，絕對能把你的辣醬賣到全世界！」
黃金同志實在聽不下去，躲得遠遠的，像一隻呆頭呆腦的老貓，蹲在海子邊釣魚。
陳春年卻聽得哈哈大笑。
「牟大俠，牟老哥，來來來，吃魚吃魚。」
他又取了一條烤魚遞過去：「我給你幾車皮辣醬，你能不能幫我換幾架飛機、十幾輛坦克？」
「或者，弄回來一車皮烏克蘭洋妞兒也行。」
「只要你能做到這一點，我不但讓你幫我開拓海外市場，而且，還拿一筆錢幫你還爛帳，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