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後起之秀……
第292章 後起之秀……
募然回首。
陳春年突然有些恍惚，好像他再一次重生歸來，回到那個讓他做夢都嫌棄的西北小城，貧窮，閉塞，落後，逼仄而令人傷心。
這些年輕人就像當年的自己，無所事事，沒有前途，沒有目標，渾渾噩噩就特么半輩子不見了··
「小年哥哥，你不要生氣了。」
感受到陳春年的怒氣值，小美人焦鳳琴輕輕搓揉他的臉頰，mua的親一口：「鳳琴聽話，鳳琴故意沒聽見那些人說的話。」
陳春年轉身出了技校。
他快步回到小姨秦小鳳家，放下小美人，一腳油門便到了縣公安，啪啪啪就敲開了李剝皮的辦公室門：「喲，李叔今兒沒去開會啊？」
李剝皮黑著臉，一伸手：「東西呢？」
陳春年從褲襠里掏出半包特供小熊貓，笑嘻嘻的遞過去：「前幾天在北平城一個領導家吃飯，我順的，李叔嘗嘗？」
李剝皮「」一拍桌子，兩道濃眉立起來，怒道：「陳肥腸，你狗東西還不老實交代！」
「我的鹿血大補酒呢？」
李剝皮升了局長，不到一年時間，整個人的氣質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最為明顯的，就是原來的瘦狗腰，現如今已然成了將軍肚，皮帶上的眼兒，都快不夠用了。
「李叔，您說您才五十剛過，血氣方剛，咋就需要這玩意兒了嘛。」
兩個人開幾句玩笑，陳春年從褲襠里掏出一瓶提前準備好的鹿血大補酒：「您可悠著點，別把炕整塌了。」
李剝皮笑罵一句：「好了，說事吧。」
陳春年：「帶幾隊人，幫我去整頓一下技校那邊的校紀校風。」
李剝皮鼓著倆大眼珠子，兇巴巴踏著陳肥腸：「你讓我帶幾隊人、去幫你整頓校紀校風？」
「陳肥腸，你狗東西現在夠張狂啊，整頓個校紀校風，你讓我親自帶隊過去？」
陳春年點頭，正色說道：「沒錯李叔，技校那邊的情況您可能有所了解，實在是、
哎，丟人吶。」
一看陳肥腸正經起來，李剝皮的神情也漸漸有了變化。
他眉頭緊鎖，左手幾根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噹噹當」的叩擊不止，沉吟說道：「技校那邊我肯定了解啊。」
「你家就在學校隔壁，還有林書記，都住在附近，局裡肯定在平日加強警戒了。」
陳春年嘆一口氣：「都怪我，當初為了安心賺錢做生意，直接挑子不干，好好的一所技校，現在都辦成爛慫了。」
李剝皮翻一下眼皮：「咋，你也知道技校成爛慫了？」
「說實話，這大半年來你不在紅寧縣，有些事情你可能沒聽說，不知道，你創辦的這個技校出了好幾件事，林書記幾次發火，說都想撤銷算求了。」
「打架鬥毆，酗酒鬧事，偷雞摸狗，掛馬子搞破鞋————」
陳春年一伸手：「好了好了李叔，我這不是騰出手了，又想好好把這所爛慫技校辦下去了嘛。」
李剝皮並不看好技校。
或者說，現如今的紅寧縣城，上上下下的人，對技校並不看好。
甚至，還有人背後地里罵人，戳林老大、梁老二和陳肥腸的脊梁骨，說什麼官商勾結，浪費資源.
陳春年這一次很有耐心，說咱紅寧縣是人口大縣，全縣58萬人，能考上大中專院校的娃娃肯定占極少數，每年至少有一兩千人考不上。
無學可上的孩子，要麼務農，要麼出去搞副業，
1984年，也就是去年。
「農民工」這一光榮稱號，第一次出現在《社會學通訊》雜誌上，可是，所謂的『民工潮」，要在五年以後才大規模出現。
所以說，這年頭，還沒有『打工』的說法，年輕人背並離鄉出門討生活，一般都稱為『搞副業」。
或者，盲流——
「李叔，幫我一次吧。」
最後，陳春年很誠懇的說道：「我回過頭來辦技校，不是為了賺錢做生意，真就因為不想看見咱紅寧縣、那麼多孩子成了混子，渾渾噩噩一輩子。」
李剝皮起身：「走吧。」
兩個人畢竟老相識，彼此之間的那一點了解和信任，終究還是起了作用。
「邵政委，焦隊，趙隊，帶上今天沒任務不值班的同志，跟我去一趟技校。」
「啊？技校？」
「去技校幹嘛？有案子？」
「沒有警報拉響，出發！」
縣公安在縣城東南方向，技校在縣城西北方向，兩個單位之間相距挺遠。
所以，當一輛212吉普車、十輛挎斗子和一輛軍綠色解放車，烏拉烏拉的穿城而過，
直奔紅寧縣技校時，說實話，這一股子震氣息，那可是相當的明顯。
沿路的人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估計說什麼的都有——·陳春年一邊開車，一邊苦笑說道：「馬丹的，我創辦的學校，
這才丟下不到一年，想要重新收拾爛攤子，還得李叔您給我撐腰。」
李剝皮：「秦校長一個女的，性格太柔弱，又不太愛管事，其實並不適合當校長。」
陳春年點頭承認：「行，回頭就把她給換了。」
李剝皮目視前方，罵道：「說的好像你是書記縣長了·陳肥腸，等會兒到學校了，
咱們怎麼開展工作？」
陳春年：「軍訓。」
李剝皮『啊」一聲：「軍訓？」
陳春年理直氣壯的說道：「對啊，收拾一個爛攤子技校，對那幫哈慫不進行軍訓，難道要老子跪下磕頭，求著讓他們好好學手藝，以後好賺錢養家餬口？」
李剝皮終於有點破防了：「我說陳肥腸，老子這麼大的局長，這麼興師動眾的過去搞軍訓？」
陳春年嘿嘿笑著：「孔子曾經日過，不教而誅之，謂之虐，董仲舒那哈慫篡改經文，
加了一句，好像是教而誅之，謂之王道也。」
李剝皮：「..—」
馬丹的，一個賣豬大腸的廚子，突然開始給你掉書袋，一張口就是之乎者也、孔子曰、孟子曰———
咋聽著有點怪異。
「反正就是軍訓，只要練不死，就是給咱往死里練，我還就不信這個邪。」
吉普車進技校大門時，陳春年笑嘻嘻說道：「練好了，以後每個月有鹿血大補酒，練不好—.—.呵呵。」
李剝皮的後槽牙一咬一咬的，了好幾個呼吸，這才淡淡說道：「不行，這份工作對我們來說，非常具有挑戰性。」
陳春年笑問：「所以呢？」
李剝皮：「所以，得加一瓶——」
紅寧技校的第四期學員們，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將是史上最調皮搗蛋、也是最悲慘的一屆老六。
「呀，警報？」
「臥槽，叔叔來了！」
「哪個班的又出事了？」
「估計廚子班的那幫壞慫，上一次就他們·—」
在百十名學員的議論聲中，李剝皮帶人進了技校，一下車，立即傳令：「全體集合！」
學員們茫然四顧，一臉的痴呆傻。
李剝皮黑著臉，再一次喝令：「紅寧縣紅翔技校全體師生，立即集合！」
學員們這才反應過來，嘻嘻哈哈的過來，松松垮垮往那裡一站，就直勾勾盯著李剝皮發呆。
年齡大一點的待業青年、混子，要麼在83年飛升了，要麼這兩年跟著陳春年混，基本都在外面。
這一屆學員都是紅寧縣混子隊伍的『後起之秀」，還有不少農村楞慫，基本上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也幾乎沒人認識李剝皮。
所以。
這幫哈慫的站姿一個比一個松垮，一個比一個放鬆，其眼神，自然也帶著一丟丟挑和不在乎：『叔叔就了不起啊？
「俺又沒犯事。』
這黑胖子扳著個臉啥意思？不就是個叔叔嘛，就瞅你了，咋滴？來我啊？來咬我啊，呵~
吉普車上，陳春年點了一根煙慢慢吸著，笑眯了眼，忍不住讚嘆一句：「哥誰都不服，就服你們這一屆老六！」
想當年，敢這麼直勾勾盯著李剝皮看的人，墳頭荒草，估計都換好幾個品種了。
果然還是年輕好。
無知者無畏啊-陳春年打開杯子喝一口茶水，將吉普車座位放倒，用一個帽子遮了臉，呼呼大睡。
操場上，李剝皮終於被氣笑了。
他向前走幾步，笑眯眯說道：「同學們，大家好，我是縣公安李建華。」
紅翔技校那一幫哈慫一聽，好吧，不認識，沒聽過，估計是個沒什麼用的窩囊廢、小三吧？
話說、這個李公安來技校，咋咋呼呼的讓大家集合，這是想幹嘛？啥意思？
「李公安，你讓大家集合，有什麼事嘛？」
一個穿了喇叭褲、花襯衣的『後起之秀」伸長了脖子，嬉皮笑臉的問道：「是不是誰又犯事了？」
李剝皮呵呵呵笑著：「沒有沒有，你們是學生，哪能天天犯事。」
「我今兒過來，是受你們陳校長委託，對你們這一屆學員進行軍訓的——」
嗡一下，百十號學員們立刻開始交頭接耳，逼逼叻叨個不停，場面就相當的凌亂。
「臥槽，一個爛慫技校還軍訓？」
「對啊，這都快要結業了，咋還要讓我們參加軍訓？該不會是西南那邊打太激烈，要讓我們去揍越南鬼子吧？」
「喊，就你？先把胳膊上的十九個忍字割掉，要不然，你想當兵人家還不要——」
李剝皮的脾氣很好。
他憨厚老實的笑著，等了好幾分鐘，直到紅翔技校第四屆學員們不再嘩嘩了。
李剝皮這才輕咳一聲：「所以，大家今天先來一個10公里越野吧。」
募然回首。
陳春年突然有些恍惚，好像他再一次重生歸來，回到那個讓他做夢都嫌棄的西北小城，貧窮，閉塞，落後，逼仄而令人傷心。
這些年輕人就像當年的自己，無所事事，沒有前途，沒有目標，渾渾噩噩就特么半輩子不見了··
「小年哥哥，你不要生氣了。」
感受到陳春年的怒氣值，小美人焦鳳琴輕輕搓揉他的臉頰，mua的親一口：「鳳琴聽話，鳳琴故意沒聽見那些人說的話。」
陳春年轉身出了技校。
他快步回到小姨秦小鳳家，放下小美人，一腳油門便到了縣公安，啪啪啪就敲開了李剝皮的辦公室門：「喲，李叔今兒沒去開會啊？」
李剝皮黑著臉，一伸手：「東西呢？」
陳春年從褲襠里掏出半包特供小熊貓，笑嘻嘻的遞過去：「前幾天在北平城一個領導家吃飯，我順的，李叔嘗嘗？」
李剝皮「」一拍桌子，兩道濃眉立起來，怒道：「陳肥腸，你狗東西還不老實交代！」
「我的鹿血大補酒呢？」
李剝皮升了局長，不到一年時間，整個人的氣質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最為明顯的，就是原來的瘦狗腰，現如今已然成了將軍肚，皮帶上的眼兒，都快不夠用了。
「李叔，您說您才五十剛過，血氣方剛，咋就需要這玩意兒了嘛。」
兩個人開幾句玩笑，陳春年從褲襠里掏出一瓶提前準備好的鹿血大補酒：「您可悠著點，別把炕整塌了。」
李剝皮笑罵一句：「好了，說事吧。」
陳春年：「帶幾隊人，幫我去整頓一下技校那邊的校紀校風。」
李剝皮鼓著倆大眼珠子，兇巴巴踏著陳肥腸：「你讓我帶幾隊人、去幫你整頓校紀校風？」
「陳肥腸，你狗東西現在夠張狂啊，整頓個校紀校風，你讓我親自帶隊過去？」
陳春年點頭，正色說道：「沒錯李叔，技校那邊的情況您可能有所了解，實在是、
哎，丟人吶。」
一看陳肥腸正經起來，李剝皮的神情也漸漸有了變化。
他眉頭緊鎖，左手幾根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噹噹當」的叩擊不止，沉吟說道：「技校那邊我肯定了解啊。」
「你家就在學校隔壁，還有林書記，都住在附近，局裡肯定在平日加強警戒了。」
陳春年嘆一口氣：「都怪我，當初為了安心賺錢做生意，直接挑子不干，好好的一所技校，現在都辦成爛慫了。」
李剝皮翻一下眼皮：「咋，你也知道技校成爛慫了？」
「說實話，這大半年來你不在紅寧縣，有些事情你可能沒聽說，不知道，你創辦的這個技校出了好幾件事，林書記幾次發火，說都想撤銷算求了。」
「打架鬥毆，酗酒鬧事，偷雞摸狗，掛馬子搞破鞋————」
陳春年一伸手：「好了好了李叔，我這不是騰出手了，又想好好把這所爛慫技校辦下去了嘛。」
李剝皮並不看好技校。
或者說，現如今的紅寧縣城，上上下下的人，對技校並不看好。
甚至，還有人背後地里罵人，戳林老大、梁老二和陳肥腸的脊梁骨，說什麼官商勾結，浪費資源.
陳春年這一次很有耐心，說咱紅寧縣是人口大縣，全縣58萬人，能考上大中專院校的娃娃肯定占極少數，每年至少有一兩千人考不上。
無學可上的孩子，要麼務農，要麼出去搞副業，
1984年，也就是去年。
「農民工」這一光榮稱號，第一次出現在《社會學通訊》雜誌上，可是，所謂的『民工潮」，要在五年以後才大規模出現。
所以說，這年頭，還沒有『打工』的說法，年輕人背並離鄉出門討生活，一般都稱為『搞副業」。
或者，盲流——
「李叔，幫我一次吧。」
最後，陳春年很誠懇的說道：「我回過頭來辦技校，不是為了賺錢做生意，真就因為不想看見咱紅寧縣、那麼多孩子成了混子，渾渾噩噩一輩子。」
李剝皮起身：「走吧。」
兩個人畢竟老相識，彼此之間的那一點了解和信任，終究還是起了作用。
「邵政委，焦隊，趙隊，帶上今天沒任務不值班的同志，跟我去一趟技校。」
「啊？技校？」
「去技校幹嘛？有案子？」
「沒有警報拉響，出發！」
縣公安在縣城東南方向，技校在縣城西北方向，兩個單位之間相距挺遠。
所以，當一輛212吉普車、十輛挎斗子和一輛軍綠色解放車，烏拉烏拉的穿城而過，
直奔紅寧縣技校時，說實話，這一股子震氣息，那可是相當的明顯。
沿路的人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估計說什麼的都有——·陳春年一邊開車，一邊苦笑說道：「馬丹的，我創辦的學校，
這才丟下不到一年，想要重新收拾爛攤子，還得李叔您給我撐腰。」
李剝皮：「秦校長一個女的，性格太柔弱，又不太愛管事，其實並不適合當校長。」
陳春年點頭承認：「行，回頭就把她給換了。」
李剝皮目視前方，罵道：「說的好像你是書記縣長了·陳肥腸，等會兒到學校了，
咱們怎麼開展工作？」
陳春年：「軍訓。」
李剝皮『啊」一聲：「軍訓？」
陳春年理直氣壯的說道：「對啊，收拾一個爛攤子技校，對那幫哈慫不進行軍訓，難道要老子跪下磕頭，求著讓他們好好學手藝，以後好賺錢養家餬口？」
李剝皮終於有點破防了：「我說陳肥腸，老子這麼大的局長，這麼興師動眾的過去搞軍訓？」
陳春年嘿嘿笑著：「孔子曾經日過，不教而誅之，謂之虐，董仲舒那哈慫篡改經文，
加了一句，好像是教而誅之，謂之王道也。」
李剝皮：「..—」
馬丹的，一個賣豬大腸的廚子，突然開始給你掉書袋，一張口就是之乎者也、孔子曰、孟子曰———
咋聽著有點怪異。
「反正就是軍訓，只要練不死，就是給咱往死里練，我還就不信這個邪。」
吉普車進技校大門時，陳春年笑嘻嘻說道：「練好了，以後每個月有鹿血大補酒，練不好—.—.呵呵。」
李剝皮的後槽牙一咬一咬的，了好幾個呼吸，這才淡淡說道：「不行，這份工作對我們來說，非常具有挑戰性。」
陳春年笑問：「所以呢？」
李剝皮：「所以，得加一瓶——」
紅寧技校的第四期學員們，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將是史上最調皮搗蛋、也是最悲慘的一屆老六。
「呀，警報？」
「臥槽，叔叔來了！」
「哪個班的又出事了？」
「估計廚子班的那幫壞慫，上一次就他們·—」
在百十名學員的議論聲中，李剝皮帶人進了技校，一下車，立即傳令：「全體集合！」
學員們茫然四顧，一臉的痴呆傻。
李剝皮黑著臉，再一次喝令：「紅寧縣紅翔技校全體師生，立即集合！」
學員們這才反應過來，嘻嘻哈哈的過來，松松垮垮往那裡一站，就直勾勾盯著李剝皮發呆。
年齡大一點的待業青年、混子，要麼在83年飛升了，要麼這兩年跟著陳春年混，基本都在外面。
這一屆學員都是紅寧縣混子隊伍的『後起之秀」，還有不少農村楞慫，基本上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也幾乎沒人認識李剝皮。
所以。
這幫哈慫的站姿一個比一個松垮，一個比一個放鬆，其眼神，自然也帶著一丟丟挑和不在乎：『叔叔就了不起啊？
「俺又沒犯事。』
這黑胖子扳著個臉啥意思？不就是個叔叔嘛，就瞅你了，咋滴？來我啊？來咬我啊，呵~
吉普車上，陳春年點了一根煙慢慢吸著，笑眯了眼，忍不住讚嘆一句：「哥誰都不服，就服你們這一屆老六！」
想當年，敢這麼直勾勾盯著李剝皮看的人，墳頭荒草，估計都換好幾個品種了。
果然還是年輕好。
無知者無畏啊-陳春年打開杯子喝一口茶水，將吉普車座位放倒，用一個帽子遮了臉，呼呼大睡。
操場上，李剝皮終於被氣笑了。
他向前走幾步，笑眯眯說道：「同學們，大家好，我是縣公安李建華。」
紅翔技校那一幫哈慫一聽，好吧，不認識，沒聽過，估計是個沒什麼用的窩囊廢、小三吧？
話說、這個李公安來技校，咋咋呼呼的讓大家集合，這是想幹嘛？啥意思？
「李公安，你讓大家集合，有什麼事嘛？」
一個穿了喇叭褲、花襯衣的『後起之秀」伸長了脖子，嬉皮笑臉的問道：「是不是誰又犯事了？」
李剝皮呵呵呵笑著：「沒有沒有，你們是學生，哪能天天犯事。」
「我今兒過來，是受你們陳校長委託，對你們這一屆學員進行軍訓的——」
嗡一下，百十號學員們立刻開始交頭接耳，逼逼叻叨個不停，場面就相當的凌亂。
「臥槽，一個爛慫技校還軍訓？」
「對啊，這都快要結業了，咋還要讓我們參加軍訓？該不會是西南那邊打太激烈，要讓我們去揍越南鬼子吧？」
「喊，就你？先把胳膊上的十九個忍字割掉，要不然，你想當兵人家還不要——」
李剝皮的脾氣很好。
他憨厚老實的笑著，等了好幾分鐘，直到紅翔技校第四屆學員們不再嘩嘩了。
李剝皮這才輕咳一聲：「所以，大家今天先來一個10公里越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