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上幾道硬菜
第286章 上幾道硬菜
葉金、王碩、馮褲子三人挨了揍，卻是一個比一個嘴硬，愣是說不服。
不服就不服唄。
陳春年也無所謂·他轉頭吩咐一聲，讓陳琪送馮褲子去醫院：「這貨腿斷了，送醫院去接好骨頭，別給弄成馮腐子。」
「葉金，王碩，你們兩個人看著辣醬賺錢，想插上一手，我都沒意見，天底下的錢總不能讓一兩個人全賺了。」
送走馮褲子，陳春年點一根煙慢吞吞吸著，面無表情的說道：「問題是，你們的包裝跟我的老乾媽辣醬一模一樣，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吧？」
葉金低頭，不聲。
王碩還在嘩嘩著罵人，說你特麼的註冊了品牌商標，老乾媽辣醬就成你陳肥腸的了？
這傢伙的一張嘴果然硬，罵的那個髒、那個理直氣壯，好像自己是無辜的，陳肥腸才是真正的惡霸，直接把陳春年給惹笑了。
幾年以後，王碩為了版權費，選擇與出版社、雜誌社硬槓，為作家群體爭取利益，可以說，後來的作家們能過上好日子，王碩功不可沒，挺有幾分功德之力。
可眼下來說，這狗東西為了賺錢，竟然理直氣壯的說註冊了品牌商標沒用·
只能說，此一時彼一時。
「王碩，你是作家，一篇小說賺個幾十塊、幾百塊錢的稿費，你心甘情願？」
「我的意思是說，你寫的小說，出版社出版發行五十萬、三五百萬冊，人家賺了個盆滿缽滿，靠著你們作家的作品，隨隨便便就能賺來幾十萬、幾百萬。」
「你心甘情願？」
陳春年過去蹲下，笑眯眯瞅著滿臉血污的王碩，遞過去一根煙：「我研究老乾媽辣醬秘方，註冊商標，跟你們作家寫小說一樣，都屬於腦力勞動，咋，你狗東西隨隨便便一句話，就特麼的想要據為己有？」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啊。」
刺啦」一下，他劃了一根火柴，給王碩點了煙，繼續嘩嘩：「這就像我辛辛苦苦攢了一點家底兒，托人說媒，定親，蓋新房，迎娶新娘子。」
「結果倒好，臨入洞房了，沒老子什麼事兒了。」
「王碩，你是個文化人，這點道理你想不明白？那你還寫什么小說啊？」
王碩想爭辯，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哎，這一次好像的確做的不地道-他從地上爬起來，「呸」的吐一口唾沫：「有本事再打我，來，照我臉上打！」
說著，他還指一下早已青一塊紫一塊的胖墩臉，眼底一股子滿不在乎和混不吝。
馬丹的，果然是大院出來的，這一股子狠辣勁兒，還真特麼的挺有個性。
陳春年眉毛一挑：「，您這種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見，那行，我滿足您的要求。」
他站起身，抬腳，照准了王碩的胖墩臉，就想踢上一頓大腳丫子。
王濛、汪廠長几人趕緊拉開，生怕這愣頭青繼續動手，把人給打出個啥毛病。
陳春年一臉的意猶未盡，端了一碗酒，噸噸噸就灌了下去：「好了，揍也揍了，氣也消了。」
「你們幾個趕緊滾蛋。」
他走到池塘邊上，將手上的血污洗乾淨，隨口說道：「你們想做辣醬生意，我不攔著，不過，你們的包裝不能跟我的老乾媽一樣，這一點能做到吧？」
葉金、王碩對視一眼，點頭應承：「行。」
「我們這就回去換包裝。」
陳春年擺擺手：「那就滾吧。」
那二人一聲不，爬起來，互相扶著，一瘸一拐的滾蛋了。
讓那葉金、王碩幾個哈慫一攪擾，好好的進火宴，竟然上演了一場全武行，都特麼見血了。
多多少少有點掃興。
王蒙、汪廠長等人談笑一個多小時，便陸續散去；陳琪等人聽了陳春年的話，先回去忙生意了。
偌大的春園，就剩下了陳肥腸、唐晚兒、羅二虎、羅三虎等來自紅寧縣的自家弟兄。
「小年，接下來咋弄？」
「打悶棍？」
「套白狼？」
「實在不行，一棍子敲暈塞麻袋裡，再裝幾塊石頭，往什剎海里一丟算求了。」
花姑娘唐晚兒、羅二虎、羅三虎幾人，對陳春年的為人和脾性了解較多，知道這狗東西輕易不動手，一旦動手，絕對會不死不休。
不料，陳春年這一次卻很溫和，笑著擺擺手，反過來罵花姑娘幾人太粗魯，太野蠻。
「這裡是北平城，不是咱紅寧縣。」
陳春年喝酒挺多，端了一碗茶喝著醒酒，沉吟說道：「所以，咱們的辦事風格就不能像過去一樣了。」
唐晚兒半眯著眼，突然問一句：「小年，你的意思是說，不是不弄，而是得換一個方式？」
陳春年點頭：「對。」
「北平城，天子腳下，一般情況下不能亂來，要不然，真會出亂子。」
唐晚兒想了想，始終不得要領：「生意場上的事情，我不懂，真幫不上什麼忙。」
羅二虎、羅三虎幾人也一樣。
陳春年目光閃動，淡淡說道：「沒事，我有的是辦法—-唐哥，你帶著弟兄們去干一件事。」
唐晚兒：「什麼事？」
陳春年：「葉金、王碩那幾個哈慫今兒挨了一頓揍，回去以後，肯定會馬上想辦法換包裝，這實際上是我故意給他們留了一點時間。」
「真正能治他們於死地的，其實是他們仿冒我們的老乾媽牌子，賺那種快錢，等於在吃甜絲絲的毒藥。」
「不知不覺間，我要讓幾個狗東西傾家蕩產，欠下一屁股債———
他壓低聲音，讓唐晚兒、羅二虎幾人如此如此這般去做事。
幾人領命而去。
陳春年坐在池塘邊，看了一會兒錦鯉，悠哉悠哉，心情寧靜。
能打敗魔法的，往往是魔法本身。
那幾個狗東西明火執仗的造假售假，眼下來說，法律法規不健全，除了使用一些特殊手段，好像還真沒辦法根除。
那就上一點特殊手段唄·
葉金、王碩二人開在五棵松的川菜館，生意不好也不壞，刨去人工、水電、房租等，
差不多也就勉強餬口。
賺不來大錢，但也一時半會兒的餓不死。
用葉金的話說，累死累活一個月，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賺的錢也就比普通幹部工人多一點。
剛開始，兩個人幹勁兒十足，很多工作，包括大半夜去菜市場排隊買肉、買菜，都是他們自己干。
結果。
三個月下來，兩個哈慫一算帳，發現辛辛苦苦的當了三個月的牛馬，竟然才賺了300
多塊錢。
兩個人的心氣兒，一下子就泄了。
尤其是王碩，自恃才高八斗，文筆了得，隨隨便便寫一篇小說就能賺幾十塊、幾百塊，所以，他是第一個打退堂鼓的。
先是消極怠工，動不動提前溜號。
到了後來，狗東西竟然一兩個月都不來飯館瞅一眼，那家川菜館，全憑葉金一個人硬撐著。
直到前段日子，王碩突然出現，說他發現了一個賺錢的好門路，還不用每天守店，不用半夜去買菜買肉，躺家裡就能賺大錢。
葉金自然不信。
可是，王碩一說『老乾媽辣醬』，葉金一下子便來了興致，兩個人專門買了幾瓶辣醬，開始琢磨著仿冒造假。
葉金讓川菜館師傅『解密』辣醬的配方，聯繫罐頭廠，王碩負責找印刷廠，搞定假冒老乾媽辣醬的商標等雜事。
於是乎，便有了昌平的那一家罐頭廠，短短十幾天，就開始瘋狂賺錢了。
沒辦法。
老乾媽辣醬，從一開始，就讓陳春年、陳琪兩個人給炒熱了，又是促銷大優惠，又是飢餓營銷，等於徹底打開了北平城的辣醬市場。
葉金、王碩兩個人搞的冒牌辣醬，味道上，肯定不如老乾媽辣醬。
可遭不住價格低，趁了老乾媽辣醬的東風，一番渾水摸魚下來，不到一個星期，兩個狗東西就賺了好幾千塊錢··
「怎麼辦？」
「真要換包裝？」
「不改咋辦？陳春年狗東西下手賊雞兒黑，要是不換包裝，估計還會尋事。」
「麻痹的，不就一個紅寧縣來的玩兒嘛，咱不換包裝，讓他來咬？」
「別說了，你以為陳春年那狗東西真是普通紅寧人？真沒什麼背景？能在帽兒胡同買園子的人，我們好像還真的弄不過啊。」
葉金、王碩二人離了春園，打一輛黃的來到五棵松的川菜館，清洗一下頭臉上的血污，逼逼叨叨的低聲商議。
嘴上說不服，身體其實很真誠，
陳春年下手賊重，兩個人被那狗東西一頓飽揍，其實已經打服了、打怕了。
不過，北平城的年輕人，尤其是他們這種大院出來的大爺，寧可被人打死，架子不能倒，口一定要正，逼一定要裝。
「換了包裝，咱們捌傷的辣醬肯定就賣不出去了。」
王碩一臉的頹喪，罵了好幾句髒話：「馬丹的，那姓陳的也太霸道了，嘴上說的好聽，說天底下的錢不能讓他一個人賺完，咱弄幾瓶仿冒辣醬賺點小錢，就特麼的不依不饒！」
葉金同樣唉聲嘆氣：「算了，弄不過人，咱換個包裝吧。」
葉金、王碩、馮褲子三人挨了揍，卻是一個比一個嘴硬，愣是說不服。
不服就不服唄。
陳春年也無所謂·他轉頭吩咐一聲，讓陳琪送馮褲子去醫院：「這貨腿斷了，送醫院去接好骨頭，別給弄成馮腐子。」
「葉金，王碩，你們兩個人看著辣醬賺錢，想插上一手，我都沒意見，天底下的錢總不能讓一兩個人全賺了。」
送走馮褲子，陳春年點一根煙慢吞吞吸著，面無表情的說道：「問題是，你們的包裝跟我的老乾媽辣醬一模一樣，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吧？」
葉金低頭，不聲。
王碩還在嘩嘩著罵人，說你特麼的註冊了品牌商標，老乾媽辣醬就成你陳肥腸的了？
這傢伙的一張嘴果然硬，罵的那個髒、那個理直氣壯，好像自己是無辜的，陳肥腸才是真正的惡霸，直接把陳春年給惹笑了。
幾年以後，王碩為了版權費，選擇與出版社、雜誌社硬槓，為作家群體爭取利益，可以說，後來的作家們能過上好日子，王碩功不可沒，挺有幾分功德之力。
可眼下來說，這狗東西為了賺錢，竟然理直氣壯的說註冊了品牌商標沒用·
只能說，此一時彼一時。
「王碩，你是作家，一篇小說賺個幾十塊、幾百塊錢的稿費，你心甘情願？」
「我的意思是說，你寫的小說，出版社出版發行五十萬、三五百萬冊，人家賺了個盆滿缽滿，靠著你們作家的作品，隨隨便便就能賺來幾十萬、幾百萬。」
「你心甘情願？」
陳春年過去蹲下，笑眯眯瞅著滿臉血污的王碩，遞過去一根煙：「我研究老乾媽辣醬秘方，註冊商標，跟你們作家寫小說一樣，都屬於腦力勞動，咋，你狗東西隨隨便便一句話，就特麼的想要據為己有？」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啊。」
刺啦」一下，他劃了一根火柴，給王碩點了煙，繼續嘩嘩：「這就像我辛辛苦苦攢了一點家底兒，托人說媒，定親，蓋新房，迎娶新娘子。」
「結果倒好，臨入洞房了，沒老子什麼事兒了。」
「王碩，你是個文化人，這點道理你想不明白？那你還寫什么小說啊？」
王碩想爭辯，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哎，這一次好像的確做的不地道-他從地上爬起來，「呸」的吐一口唾沫：「有本事再打我，來，照我臉上打！」
說著，他還指一下早已青一塊紫一塊的胖墩臉，眼底一股子滿不在乎和混不吝。
馬丹的，果然是大院出來的，這一股子狠辣勁兒，還真特麼的挺有個性。
陳春年眉毛一挑：「，您這種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見，那行，我滿足您的要求。」
他站起身，抬腳，照准了王碩的胖墩臉，就想踢上一頓大腳丫子。
王濛、汪廠長几人趕緊拉開，生怕這愣頭青繼續動手，把人給打出個啥毛病。
陳春年一臉的意猶未盡，端了一碗酒，噸噸噸就灌了下去：「好了，揍也揍了，氣也消了。」
「你們幾個趕緊滾蛋。」
他走到池塘邊上，將手上的血污洗乾淨，隨口說道：「你們想做辣醬生意，我不攔著，不過，你們的包裝不能跟我的老乾媽一樣，這一點能做到吧？」
葉金、王碩對視一眼，點頭應承：「行。」
「我們這就回去換包裝。」
陳春年擺擺手：「那就滾吧。」
那二人一聲不，爬起來，互相扶著，一瘸一拐的滾蛋了。
讓那葉金、王碩幾個哈慫一攪擾，好好的進火宴，竟然上演了一場全武行，都特麼見血了。
多多少少有點掃興。
王蒙、汪廠長等人談笑一個多小時，便陸續散去；陳琪等人聽了陳春年的話，先回去忙生意了。
偌大的春園，就剩下了陳肥腸、唐晚兒、羅二虎、羅三虎等來自紅寧縣的自家弟兄。
「小年，接下來咋弄？」
「打悶棍？」
「套白狼？」
「實在不行，一棍子敲暈塞麻袋裡，再裝幾塊石頭，往什剎海里一丟算求了。」
花姑娘唐晚兒、羅二虎、羅三虎幾人，對陳春年的為人和脾性了解較多，知道這狗東西輕易不動手，一旦動手，絕對會不死不休。
不料，陳春年這一次卻很溫和，笑著擺擺手，反過來罵花姑娘幾人太粗魯，太野蠻。
「這裡是北平城，不是咱紅寧縣。」
陳春年喝酒挺多，端了一碗茶喝著醒酒，沉吟說道：「所以，咱們的辦事風格就不能像過去一樣了。」
唐晚兒半眯著眼，突然問一句：「小年，你的意思是說，不是不弄，而是得換一個方式？」
陳春年點頭：「對。」
「北平城，天子腳下，一般情況下不能亂來，要不然，真會出亂子。」
唐晚兒想了想，始終不得要領：「生意場上的事情，我不懂，真幫不上什麼忙。」
羅二虎、羅三虎幾人也一樣。
陳春年目光閃動，淡淡說道：「沒事，我有的是辦法—-唐哥，你帶著弟兄們去干一件事。」
唐晚兒：「什麼事？」
陳春年：「葉金、王碩那幾個哈慫今兒挨了一頓揍，回去以後，肯定會馬上想辦法換包裝，這實際上是我故意給他們留了一點時間。」
「真正能治他們於死地的，其實是他們仿冒我們的老乾媽牌子，賺那種快錢，等於在吃甜絲絲的毒藥。」
「不知不覺間，我要讓幾個狗東西傾家蕩產，欠下一屁股債———
他壓低聲音，讓唐晚兒、羅二虎幾人如此如此這般去做事。
幾人領命而去。
陳春年坐在池塘邊，看了一會兒錦鯉，悠哉悠哉，心情寧靜。
能打敗魔法的，往往是魔法本身。
那幾個狗東西明火執仗的造假售假，眼下來說，法律法規不健全，除了使用一些特殊手段，好像還真沒辦法根除。
那就上一點特殊手段唄·
葉金、王碩二人開在五棵松的川菜館，生意不好也不壞，刨去人工、水電、房租等，
差不多也就勉強餬口。
賺不來大錢，但也一時半會兒的餓不死。
用葉金的話說，累死累活一個月，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賺的錢也就比普通幹部工人多一點。
剛開始，兩個人幹勁兒十足，很多工作，包括大半夜去菜市場排隊買肉、買菜，都是他們自己干。
結果。
三個月下來，兩個哈慫一算帳，發現辛辛苦苦的當了三個月的牛馬，竟然才賺了300
多塊錢。
兩個人的心氣兒，一下子就泄了。
尤其是王碩，自恃才高八斗，文筆了得，隨隨便便寫一篇小說就能賺幾十塊、幾百塊，所以，他是第一個打退堂鼓的。
先是消極怠工，動不動提前溜號。
到了後來，狗東西竟然一兩個月都不來飯館瞅一眼，那家川菜館，全憑葉金一個人硬撐著。
直到前段日子，王碩突然出現，說他發現了一個賺錢的好門路，還不用每天守店，不用半夜去買菜買肉，躺家裡就能賺大錢。
葉金自然不信。
可是，王碩一說『老乾媽辣醬』，葉金一下子便來了興致，兩個人專門買了幾瓶辣醬，開始琢磨著仿冒造假。
葉金讓川菜館師傅『解密』辣醬的配方，聯繫罐頭廠，王碩負責找印刷廠，搞定假冒老乾媽辣醬的商標等雜事。
於是乎，便有了昌平的那一家罐頭廠，短短十幾天，就開始瘋狂賺錢了。
沒辦法。
老乾媽辣醬，從一開始，就讓陳春年、陳琪兩個人給炒熱了，又是促銷大優惠，又是飢餓營銷，等於徹底打開了北平城的辣醬市場。
葉金、王碩兩個人搞的冒牌辣醬，味道上，肯定不如老乾媽辣醬。
可遭不住價格低，趁了老乾媽辣醬的東風，一番渾水摸魚下來，不到一個星期，兩個狗東西就賺了好幾千塊錢··
「怎麼辦？」
「真要換包裝？」
「不改咋辦？陳春年狗東西下手賊雞兒黑，要是不換包裝，估計還會尋事。」
「麻痹的，不就一個紅寧縣來的玩兒嘛，咱不換包裝，讓他來咬？」
「別說了，你以為陳春年那狗東西真是普通紅寧人？真沒什麼背景？能在帽兒胡同買園子的人，我們好像還真的弄不過啊。」
葉金、王碩二人離了春園，打一輛黃的來到五棵松的川菜館，清洗一下頭臉上的血污，逼逼叨叨的低聲商議。
嘴上說不服，身體其實很真誠，
陳春年下手賊重，兩個人被那狗東西一頓飽揍，其實已經打服了、打怕了。
不過，北平城的年輕人，尤其是他們這種大院出來的大爺，寧可被人打死，架子不能倒，口一定要正，逼一定要裝。
「換了包裝，咱們捌傷的辣醬肯定就賣不出去了。」
王碩一臉的頹喪，罵了好幾句髒話：「馬丹的，那姓陳的也太霸道了，嘴上說的好聽，說天底下的錢不能讓他一個人賺完，咱弄幾瓶仿冒辣醬賺點小錢，就特麼的不依不饒！」
葉金同樣唉聲嘆氣：「算了，弄不過人，咱換個包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