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老子抄自己不行嗎？
第287章 老子抄自己不行嗎？
湯經理是滬上玻璃廠的銷售經理，此番來北平城，主要推銷他們廠的新產品。
事兒辦的很順當。
這年月啥都好，只要你的產品質量過關，基本就不愁銷路，尤其是國營大廠的東西，
根本就不愁賣。
所以，他的心情很好。
扳著指頭計算，此番來談生意，來去七八天就搞定了130萬的訂單，他完全可以徹底放鬆一下下，在北平城裡好好玩耍幾日。
故宮，廣場，八達嶺長城，琉璃廠，八大胡同，天壇，地壇—其實都沒什麼玩頭。
作為滬上玻璃廠的銷售經理，北平城裡，大家耳熟能詳的「名勝古蹟」就那麼幾個地兒，轉一兩次，就有些索然無味了。
至於說北平人津津樂道的華僑商店、東來順、百貨公司，湯經理更是去過一次，就絕對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沒辦法。
同為超級大都市，相比滬上，北平城實在太土老帽兒，除了官兒多、官兒大，在湯經理這個土生土長的滬上人看來，這地兒的人就特麼的愛吹牛、喜歡裝逼。
想想看啊，一個總共三層的百貨大樓，竟然都能被北平城的人津津樂道，能有什麼出息？
相比之下，滬上就顯得洋氣多了。
樓高，洋氣，有錢，外灘一帶的外國洋妞成群結隊—，前面那個小妞不錯嘛。
個子襯衫，牛仔褲，白色球鞋從後面看去，其露在外面的脖子、胳膊、小腿等部位，肌膚細膩，白嫩，帶著一絲淡淡的紅暈。
不用看臉，光就從背後看一眼，呀，這盤兒，這腿兒，這兩瓣翹翹的屁股蛋子，配合一根高馬尾，天然就是一股子風騷勁兒。
老好看啦。
湯經理加快了步伐跟上去，保持四五米的距離，若即若離，文質彬彬的臉上，金絲眼鏡後，兩隻眼晴須臾不離那『小婦人」的兩瓣小翹臀。
不是湯經理好色，單純就是很好色，卻又沒什麼色膽，能多看幾眼就多看幾眼唄。
要說真正讓他上手，還真不敢，這年月的流氓罪，後果很嚴重如此這般，二人一前一後走出去三五百步。
前面那小婦人左拐，進了一條小胡同。
湯經理略一猶豫，鬼使神差的跟了進去，就連他自已都不知道想幹什麼，反正就覺得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吧「你跟著我幹嘛？」
進了胡同二三十步，前面那『小婦人』停下腳步，側臉，轉首，回眸一笑：「哼~」
湯經理一呆：『臥槽，這眼神！』
太勾魂了！
他那圓嘟嘟、文質彬彬的臉上，騰一下，就泛出一層淡淡的紅暈，呼吸都有些不流暢了：「姑娘，奶好！」
「我姓湯，滬上—.聽！」」
他的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記暴擊傷害，三個矮壯粗短的黑臉漢子上來，不由分說就把他拿下了。
「胚，又一個耍流氓的，要不打死算了？」
「不用咱們動手啊。」
「對對對，不用咱們動手，扭送到所子裡，隨便審一下，關幾天就去吃花生米了，用不著我們動手。」
「呀，流氓罪這麼重？」
「你以為呢，前幾天那個在電影院門口調戲女青年的知道不？已經燒過頭七紙了.......
湯經理趴在地上，頭疼欲裂，腦子裡頭一團漿糊，耳邊那三人的對話卻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他登時便慌了。
哎，這年月干點其他事兒，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一旦被人一口咬定『耍流氓」，那可是長几十張口都說不清楚。
莫說北平城，就是在滬上，因為談戀愛期間『違背婦女意願」而進去的年輕人，就不在少數。
其中有些人，還真的吃了花生米·
「幾位哥哥，我沒有耍流氓啦，真的沒有啦。」湯經理掙扎著要爬起來。
一名黑臉矮壯漢一大腳丫子，就把他端趴下了：「給我老實點！」
另一名黑臉矮壯漢著牙花子：「別打人，咱來北平城做生意的，不要瞎胡整。」
「對對對，別動粗。」
.
三個黑臉矮壯漢逼逼叨叻說了好一陣子，好像在說生意上的事兒，湯經理被迫聽了好一會兒。
大致意思，好像是他們要去訂購一批辣醬，帶的錢不夠，人家不想簽訂單，說交多少錢，給多少貨。
等等云云。
湯經理福至心靈，突然開口：「幾位哥，我能幫上你們這個忙，不過，可不能再說我耍流氓啦。」
三名黑臉矮壯漢眼前一亮：「真的？」
湯經理從地上爬起來，整理著西裝領帶，並很認真的擦一下亮皮鞋：「肯定是真的啦。」
「你們一身農民的衣服，人家肯定不相信啦。」
「放心好啦，我幫你們去談好啦。」
三名黑臉矮壯漢看著有點不聰明，呆頭呆腦，頭大脖子粗，五短身材，穿著勞動布衣服，黃膠球鞋...—
這形象出去跟人談生意，誰特麼的腦子不好使才會跟這種鄉巴佬合作嘛。
湯經理已經做好了打算，先穩住這三個憨貨，然後，借著幫他們談生意的時候，就可以想辦法脫身了。
「如果你真能談下這一筆生意，給你500塊錢的好處費！」
一名黑臉矮壯漢一臉憨厚的笑著，露出一口大板牙：「，這1萬塊錢現金，幫我們去談生意。」
說話間，那人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尿素袋子，裡面鼓鼓囊囊的裝滿了錢。
湯經理倒吸一口涼氣：『臥丟！
還真有錢啊？
不是他沒見過一萬塊錢，而是看這三個矮冬瓜一樣的黑臉漢子，長相普丑，衣著破舊，咋看都不像是有錢人啊。
「俺們是東北銀，聽說北平城的辣醬好賣的很，就想著整幾火車皮過去賺點錢。」
「可是，只有一萬塊錢，買不了多少啊。」
「走走走，你幫我們去談，只要能把訂單簽下來，給你500塊錢的好處費—」
於是，湯經理一臉憎逼的被帶到了五棵松一帶。
「看見沒，那個川菜館的葉老闆，就是北平城做辣醬最厲害的，你去跟他談。」
一名矮冬瓜黑漢子低聲說道：「他們一瓶辣醬的批發價是5毛2分錢，你跟他們談，價格高几分錢都無所謂，關鍵是要量大，一定要能裝起火車皮，要不然，我們拉過去沒賺頭啊。」
矮冬瓜拿了一沓錢，隨手塞進湯經理的西裝褲兜里，咧嘴笑著：「你先去談，談妥了，就來拿這1萬塊錢定金。」
湯經理急於脫身，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當湯經理走進五棵松的川菜館，一口標準的滬上土味話，加上西裝革履，氣質絕佳，
只是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意，葉金、王碩兩個哈慫就大喜若狂。
哎喲我去，三火車皮的辣醬！
一火車皮60噸，可不就是12萬斤、24萬瓶辣醬？
三火車皮，36萬斤，72萬瓶辣醬—一瓶辣醬上掙2毛錢，就特麼的能賺14萬4千塊錢！
葉金的心裡頭還略微有些嘀咕，覺得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難道被陳春年那狗東西打一頓，他們反而因禍得福，時來運轉了？
王碩卻早已昏了頭，猛一拍大腿根：「這事兒能幹！」
葉金皺眉：「三火車皮的辣醬，光是原材料的辣醬、花生米、牛肉、調料、紅油都是一大筆錢，粗略計算，最少得30萬左右。」
「而且，如果我們生產出來，他們沒錢提貨咋辦？」他不無擔憂的說道。
王碩哈哈大笑：「咱是拉屎的，還能讓吃屎的給逼著辣醬生產出來，難道就不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還有，就算這孫子不要，咱想辦法自己賣掉也行啊。」
於是。
一份價值幾十萬的購銷合同，就這麼草率的簽訂了。
接下來，葉金、王碩兩個人開始行動，一面想辦法賒欠原材料，一面想辦法四處借錢，同時，風風火火的讓昌平那邊的罐頭廠開足馬力，沒日沒夜的生產辣醬。
至於說給陳春年保證的『更換包裝」一事，他們都懶得多想，反正幹完這一票，大爺我就特麼的不玩了，愛咋咋滴簽訂了辣醬的『購銷合同』，拿了500塊錢的好處費，坐上南下滬上的火車，看著身後漸行漸遠的北平城講真的，湯經理整個人都很懵逼。
馬丹的，北平城的人，還有東北那沓的人，做生意都這麼野了？
一萬塊錢，說砸就砸出去了？
管球他呢，反正阿拉500塊錢的好處費到手，等於半個小時賺了半年的工資，想想就美滋滋！
「這事兒乾的漂亮。」
不說葉金、王碩滿世界借錢、賒欠原材料，給「滬上大客戶』加緊時間生產冒牌辣醬，不說滬上的湯先生一臉憎逼，卻又美滋滋的離開了北平城。
帽兒胡同西口，春園的池塘邊，陳春年躺在藤椅上喝茶，眼角含著淡淡的微笑：「這幾天來，他們不知道借了多少錢？」
花姑娘唐晚兒咯咯笑著：「我和二虎、三虎、四虎、李爾華幾個人分頭行動，大致估算，那兩個狗東西最少砸進去3萬了。」
陳春年笑道：「可以啊，不愧是大院裡出來的，看來還是有錢啊。」
花姑娘輕笑一聲：「那兩個人的本事挺大，挺能騙，那些辣椒、牛肉、花生米、核桃仁和紅油什麼的，都是一家一家求人賒欠來的，差不多得二十好幾萬吧。」
「對了小年。」
花姑娘說笑幾句，突然問一句：「咱那一萬塊錢、真就打水漂了？」
陳春年搖頭：「我又不是善財童子，平白無故的，憑什麼糟蹋那一萬塊錢？」
「唐哥，你立刻回一趟紅寧縣，讓那邊開始生產咱自己的假冒偽劣辣醬。」
花姑娘『啊」一聲，有些懵圈：「小年你啥意思？」
陳春年淡淡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咱正經的老乾媽辣醬生意要做，冒牌辣醬的生意也要做。」
「正宗老乾媽辣醬，屬於高端產品，冒牌的辣醬屬於低端產品，瞄準的是低端市場。」
「老子自己抄自己，沒毛病吧？」
湯經理是滬上玻璃廠的銷售經理，此番來北平城，主要推銷他們廠的新產品。
事兒辦的很順當。
這年月啥都好，只要你的產品質量過關，基本就不愁銷路，尤其是國營大廠的東西，
根本就不愁賣。
所以，他的心情很好。
扳著指頭計算，此番來談生意，來去七八天就搞定了130萬的訂單，他完全可以徹底放鬆一下下，在北平城裡好好玩耍幾日。
故宮，廣場，八達嶺長城，琉璃廠，八大胡同，天壇，地壇—其實都沒什麼玩頭。
作為滬上玻璃廠的銷售經理，北平城裡，大家耳熟能詳的「名勝古蹟」就那麼幾個地兒，轉一兩次，就有些索然無味了。
至於說北平人津津樂道的華僑商店、東來順、百貨公司，湯經理更是去過一次，就絕對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沒辦法。
同為超級大都市，相比滬上，北平城實在太土老帽兒，除了官兒多、官兒大，在湯經理這個土生土長的滬上人看來，這地兒的人就特麼的愛吹牛、喜歡裝逼。
想想看啊，一個總共三層的百貨大樓，竟然都能被北平城的人津津樂道，能有什麼出息？
相比之下，滬上就顯得洋氣多了。
樓高，洋氣，有錢，外灘一帶的外國洋妞成群結隊—，前面那個小妞不錯嘛。
個子襯衫，牛仔褲，白色球鞋從後面看去，其露在外面的脖子、胳膊、小腿等部位，肌膚細膩，白嫩，帶著一絲淡淡的紅暈。
不用看臉，光就從背後看一眼，呀，這盤兒，這腿兒，這兩瓣翹翹的屁股蛋子，配合一根高馬尾，天然就是一股子風騷勁兒。
老好看啦。
湯經理加快了步伐跟上去，保持四五米的距離，若即若離，文質彬彬的臉上，金絲眼鏡後，兩隻眼晴須臾不離那『小婦人」的兩瓣小翹臀。
不是湯經理好色，單純就是很好色，卻又沒什麼色膽，能多看幾眼就多看幾眼唄。
要說真正讓他上手，還真不敢，這年月的流氓罪，後果很嚴重如此這般，二人一前一後走出去三五百步。
前面那小婦人左拐，進了一條小胡同。
湯經理略一猶豫，鬼使神差的跟了進去，就連他自已都不知道想幹什麼，反正就覺得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吧「你跟著我幹嘛？」
進了胡同二三十步，前面那『小婦人』停下腳步，側臉，轉首，回眸一笑：「哼~」
湯經理一呆：『臥槽，這眼神！』
太勾魂了！
他那圓嘟嘟、文質彬彬的臉上，騰一下，就泛出一層淡淡的紅暈，呼吸都有些不流暢了：「姑娘，奶好！」
「我姓湯，滬上—.聽！」」
他的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記暴擊傷害，三個矮壯粗短的黑臉漢子上來，不由分說就把他拿下了。
「胚，又一個耍流氓的，要不打死算了？」
「不用咱們動手啊。」
「對對對，不用咱們動手，扭送到所子裡，隨便審一下，關幾天就去吃花生米了，用不著我們動手。」
「呀，流氓罪這麼重？」
「你以為呢，前幾天那個在電影院門口調戲女青年的知道不？已經燒過頭七紙了.......
湯經理趴在地上，頭疼欲裂，腦子裡頭一團漿糊，耳邊那三人的對話卻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他登時便慌了。
哎，這年月干點其他事兒，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一旦被人一口咬定『耍流氓」，那可是長几十張口都說不清楚。
莫說北平城，就是在滬上，因為談戀愛期間『違背婦女意願」而進去的年輕人，就不在少數。
其中有些人，還真的吃了花生米·
「幾位哥哥，我沒有耍流氓啦，真的沒有啦。」湯經理掙扎著要爬起來。
一名黑臉矮壯漢一大腳丫子，就把他端趴下了：「給我老實點！」
另一名黑臉矮壯漢著牙花子：「別打人，咱來北平城做生意的，不要瞎胡整。」
「對對對，別動粗。」
.
三個黑臉矮壯漢逼逼叨叻說了好一陣子，好像在說生意上的事兒，湯經理被迫聽了好一會兒。
大致意思，好像是他們要去訂購一批辣醬，帶的錢不夠，人家不想簽訂單，說交多少錢，給多少貨。
等等云云。
湯經理福至心靈，突然開口：「幾位哥，我能幫上你們這個忙，不過，可不能再說我耍流氓啦。」
三名黑臉矮壯漢眼前一亮：「真的？」
湯經理從地上爬起來，整理著西裝領帶，並很認真的擦一下亮皮鞋：「肯定是真的啦。」
「你們一身農民的衣服，人家肯定不相信啦。」
「放心好啦，我幫你們去談好啦。」
三名黑臉矮壯漢看著有點不聰明，呆頭呆腦，頭大脖子粗，五短身材，穿著勞動布衣服，黃膠球鞋...—
這形象出去跟人談生意，誰特麼的腦子不好使才會跟這種鄉巴佬合作嘛。
湯經理已經做好了打算，先穩住這三個憨貨，然後，借著幫他們談生意的時候，就可以想辦法脫身了。
「如果你真能談下這一筆生意，給你500塊錢的好處費！」
一名黑臉矮壯漢一臉憨厚的笑著，露出一口大板牙：「，這1萬塊錢現金，幫我們去談生意。」
說話間，那人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尿素袋子，裡面鼓鼓囊囊的裝滿了錢。
湯經理倒吸一口涼氣：『臥丟！
還真有錢啊？
不是他沒見過一萬塊錢，而是看這三個矮冬瓜一樣的黑臉漢子，長相普丑，衣著破舊，咋看都不像是有錢人啊。
「俺們是東北銀，聽說北平城的辣醬好賣的很，就想著整幾火車皮過去賺點錢。」
「可是，只有一萬塊錢，買不了多少啊。」
「走走走，你幫我們去談，只要能把訂單簽下來，給你500塊錢的好處費—」
於是，湯經理一臉憎逼的被帶到了五棵松一帶。
「看見沒，那個川菜館的葉老闆，就是北平城做辣醬最厲害的，你去跟他談。」
一名矮冬瓜黑漢子低聲說道：「他們一瓶辣醬的批發價是5毛2分錢，你跟他們談，價格高几分錢都無所謂，關鍵是要量大，一定要能裝起火車皮，要不然，我們拉過去沒賺頭啊。」
矮冬瓜拿了一沓錢，隨手塞進湯經理的西裝褲兜里，咧嘴笑著：「你先去談，談妥了，就來拿這1萬塊錢定金。」
湯經理急於脫身，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當湯經理走進五棵松的川菜館，一口標準的滬上土味話，加上西裝革履，氣質絕佳，
只是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意，葉金、王碩兩個哈慫就大喜若狂。
哎喲我去，三火車皮的辣醬！
一火車皮60噸，可不就是12萬斤、24萬瓶辣醬？
三火車皮，36萬斤，72萬瓶辣醬—一瓶辣醬上掙2毛錢，就特麼的能賺14萬4千塊錢！
葉金的心裡頭還略微有些嘀咕，覺得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難道被陳春年那狗東西打一頓，他們反而因禍得福，時來運轉了？
王碩卻早已昏了頭，猛一拍大腿根：「這事兒能幹！」
葉金皺眉：「三火車皮的辣醬，光是原材料的辣醬、花生米、牛肉、調料、紅油都是一大筆錢，粗略計算，最少得30萬左右。」
「而且，如果我們生產出來，他們沒錢提貨咋辦？」他不無擔憂的說道。
王碩哈哈大笑：「咱是拉屎的，還能讓吃屎的給逼著辣醬生產出來，難道就不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還有，就算這孫子不要，咱想辦法自己賣掉也行啊。」
於是。
一份價值幾十萬的購銷合同，就這麼草率的簽訂了。
接下來，葉金、王碩兩個人開始行動，一面想辦法賒欠原材料，一面想辦法四處借錢，同時，風風火火的讓昌平那邊的罐頭廠開足馬力，沒日沒夜的生產辣醬。
至於說給陳春年保證的『更換包裝」一事，他們都懶得多想，反正幹完這一票，大爺我就特麼的不玩了，愛咋咋滴簽訂了辣醬的『購銷合同』，拿了500塊錢的好處費，坐上南下滬上的火車，看著身後漸行漸遠的北平城講真的，湯經理整個人都很懵逼。
馬丹的，北平城的人，還有東北那沓的人，做生意都這麼野了？
一萬塊錢，說砸就砸出去了？
管球他呢，反正阿拉500塊錢的好處費到手，等於半個小時賺了半年的工資，想想就美滋滋！
「這事兒乾的漂亮。」
不說葉金、王碩滿世界借錢、賒欠原材料，給「滬上大客戶』加緊時間生產冒牌辣醬，不說滬上的湯先生一臉憎逼，卻又美滋滋的離開了北平城。
帽兒胡同西口，春園的池塘邊，陳春年躺在藤椅上喝茶，眼角含著淡淡的微笑：「這幾天來，他們不知道借了多少錢？」
花姑娘唐晚兒咯咯笑著：「我和二虎、三虎、四虎、李爾華幾個人分頭行動，大致估算，那兩個狗東西最少砸進去3萬了。」
陳春年笑道：「可以啊，不愧是大院裡出來的，看來還是有錢啊。」
花姑娘輕笑一聲：「那兩個人的本事挺大，挺能騙，那些辣椒、牛肉、花生米、核桃仁和紅油什麼的，都是一家一家求人賒欠來的，差不多得二十好幾萬吧。」
「對了小年。」
花姑娘說笑幾句，突然問一句：「咱那一萬塊錢、真就打水漂了？」
陳春年搖頭：「我又不是善財童子，平白無故的，憑什麼糟蹋那一萬塊錢？」
「唐哥，你立刻回一趟紅寧縣，讓那邊開始生產咱自己的假冒偽劣辣醬。」
花姑娘『啊」一聲，有些懵圈：「小年你啥意思？」
陳春年淡淡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咱正經的老乾媽辣醬生意要做，冒牌辣醬的生意也要做。」
「正宗老乾媽辣醬，屬於高端產品，冒牌的辣醬屬於低端產品，瞄準的是低端市場。」
「老子自己抄自己，沒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