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一定要斯文 斯文
第285章 一定要斯文 斯文
看見陳大導、葉金、王碩和小跟班似的馮褲子，陳春年明顯一愣：『臥槽，世界這么小？
剛開始，他布局謀篇，單純就是為了把自己這個陳肥腸包裝一二，路身所謂的『上流圈子」。
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
北平城不像其他任何地方，人家就認這玩兒，你有身份，有地位，有錢，有園子，有人脈·好吧，您就是大爺。
後續很多事情，都不用他明示暗示，葉金、王碩幾個哈慫捌傷冒牌老乾媽辣醬的事情，估計都會不了了之。
可是，當看見昂首挺胸、風輕雲淡的陳大導時，陳春年莫名就有些失笑。
哎，要論裝逼，其實陳大導才是此中翹楚，妥妥的實力派啊，不說他與張藝某競選奧運會總導演時的那一首『劍外忽傳收薊北」，單說他第一次乘坐勞斯萊斯豪車，說出的那一句『從今往後我們也是上等人了」——
陳肥腸甘拜下風。
王碩、馮褲子兩個人，陳春年肯定很熟悉，一個痞子作家，天地對空氣，連教員、魯老師都敢噴的猛人。
馮褲子嘛，更不用說，一口爛牙就是人物標籤，只不過現在還年輕，沒有白癜風，看著其實還挺精神一小伙兒。
至於葉金。
陳春年第一眼看見這傢伙，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等到幾人走進，打一聲招呼：『好嘛，這傢伙也是個文藝青年呢。』
依稀記得，葉金跟王碩是髮小，死黨，出身顯赫，就是不怎麼安生，挺能折騰。
1979年復員離開隊伍，1980年參加高考，一舉考上北師大，一年後覺得沒意思而退學；
後來，好像1983年吧，這傢伙與王碩南下深圳倒電子手錶賺了一大筆錢，結果進去挖礦大半年。
出來後，與王碩合作，在五棵鬆開了北平城的第一家川菜館，算與陳肥腸是同行，都是第一批搞餐飲的人陳春年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麼，迎接上去：「喲，這不是陳大導嘛。」
他伸手想跟陳大導握手，不料，卻被冷落了。
陳大導伸手，捏了陳春年的兩根手指指尖，象徵性的抖一抖，渾不在意的說一句：
你好，又見面了。」
陳大導眼晴往裡面瞅著，看見《人民文學》主編王濛、北影廠汪廠長几位大佬，眼底都開始冒小星星了。
「喲，這不是王叔叔嘛，您也在啊。」
「汪廠長，上一次從廣西回來，我還說要提一點土特產給您送過去，結果，《黃土地》的拍攝工作太緊，當晚就返回長安城了。」
看著陳大導快步上前，與幾位大佬談笑風生，一臉的儒雅風流，陳春年嘿然一笑。
都說陳大導裝逼，其實，那都是表象。
明明挺現實一個人嘛—-陳春年看向葉金、王碩、馮褲子三人伸手過去：「歡迎光臨。」
三人略一遲疑。
葉金上前與陳春年握手：「陳春年，冒充你們老乾媽辣醬的事兒，是我做的，以前不知道，咱們也不認識，多有得罪，還請多多海涵。」
陳春年渾不在意的笑道：「好說好說。」
接著，他又與王碩、馮褲子分別握手，說了好幾句沒什麼屁用的廢話，便讓幾人進門吃席。
「你們幾位來的遲，就單獨坐一桌吧。」
陳春年吩咐一聲，花姑娘、李爾華、張勇幾人健步如飛，好酒好肉好菜，分分鐘就擺了一桌。
與這幫孫子有仇的陳琪幾人，則在不遠處生氣，橫眉冷對，就差撲過來揍人了。
陳春年看得失笑，溫言笑道：「好了好了，生意場上的事情，講究一個和氣生財，瞧你們這些人的樣子，一點都不淡定嘛。」
「咱現在是文化人，要斯文一點，懂不？」他拍一拍陳琪的肩頭，溫言撫慰。
陳琪幾人不聲，只是盯著葉金、王碩幾人，眼底都快要冒火了。
「陳大導，您去王主編、汪廠長那一桌吧。」
陳春年打發陳大導走開，他自己則一屁股坐下，「啪啪啪」就打開了四瓶65°的九糧液：「我跟這幾位有點小事談談。」
「葉金，王碩，您二位都是文化人，先前那事兒做的不地道啊。」
葉金一臉的羞愧：「剛開始不知道是您的生意，我看著辣醬生意火爆，便讓後堂的川菜師傅倒騰一個味道差不多的辣醬配方，找了一個罐頭廠開始生產..—」」
陳春年擺擺手，溫言笑道：「您只說一句，能不能高抬貴手，以後不再生產冒牌辣醬吧。」
葉金搖頭，有些為難說道：「那廠子我們幾個人投了好幾萬，還沒回本啊。」
陳春年呵呵笑著，看向王碩：「王碩，您現在改行寫小說，成作家了，您覺得你們做的對不對？」
王碩一臉的混不吝，張口就是一句臥槽：「北平城的市場這麼大，你賣你的，我賣我的，咋，這有問題？」
小跟班馮褲子連連點頭：「對對對，你們賣你們的，我們賣我們的。」
陳春年倒了幾碗酒，突然咧嘴一笑：「你們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這樣，咱拼一場酒，誰輸了誰退出北平城市場。」
葉金、王碩、馮褲子三人齊齊搖頭：「不行。」
「對，不行。」
「來的路上，我們可是聽凱哥說過，您陳肥腸是海量，一頓能喝三四斤還不倒，我們根本就拼不過。」
陳春年雙手一攤，一臉的無奈：「那怎麼辦？我費勁巴哈的搞出來一個老乾媽辣醬，
還沒開始賺錢，你們就開始弄冒牌辣醬，還把價格壓那麼低，這是讓大家都沒錢賺啊。」
王碩翹了二郎腿，點一根煙，一臉的無所謂。
馮褲子眼巴巴瞅著王碩。
葉金一臉的為難：「要不、您也把價格降一降唄，反正昌平那罐頭廠里，我們已經砸進去好幾萬塊錢了。」
陳春年點頭：「你這主意不錯。」
他將面前的幾碗酒往前一推：「不拼酒，隨便喝幾碗沒問題吧？」
葉金端了酒碗剛要喝，坐他身旁的王碩發話了：「臥槽，一個賣豬大腸的暴發戶，在北平城認識幾個人，就特麼的裝上了？」
「喊，裝逼犯！」
「」......」」
酒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不太愉快了。
陳春年端了一碗酒，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喝著，品咂著，瞅著王碩的眼晴，微微眯了一下：「真不收手？」
王碩一臉的不在乎：「草，都是賣辣醬的，你特麼的還想欺行霸市啊！」
的一聲。
不等王碩把話說完，陳春年撈起桌上的酒瓶，一下就給這傢伙腦門上砸了一下。
酒瓶瞬間炸裂，成了一堆玻璃渣子，稀里嘩啦撒了一地；王碩的頭上，瞬間就流血了王碩直接被砸懵了。
大家都在京爺圈子裡混，喝酒打架是常態，可是，京爺們的風格往往都會先嘴炮兒，
然後，約人，干架。
大家都講規矩。
陳春年這狗東西不講武德，嘴上說著大家要斯文，一言不合，就特麼一酒瓶子砸人腦門上了。
說實話，王碩對這種風格還不太適應。
他罵了一句髒話，抹一把滿頭滿臉的血，隨手提了屁股下面的椅子還想反抗。
陳春年一旦動手，哪裡會留手？他一把掀了桌子，一大步跨上去，劈手揪了其衣領，
咪咪就是七八拳。
每一拳，不是搗眼窩子，就是左右勾拳搗臉頰。
最後，一記上勾拳，重重擊打在王碩的下巴上，直接將這傢伙打飛出去好幾米。
「葉金，馮褲子，你們一起上吧。」
陳春年上前，一腳端在王碩的褲襠里，讓這傢伙疼得一聲慘豪，蜷縮成一隻蝦米，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他轉頭，笑眯眯看向葉金、馮褲子：「聽說你們大院出來的都有兩下子，而且，葉金，聽說你特麼的還當過兵？」
「來，你們兩個一起上。」
葉金、馮褲子二人各提了一個椅子，向前逼近一小步，形成一個左右夾擊的勢態，一看就經常配合打架。
陳春年猛的一個矮身，順勢一記掃堂腿踢向馮褲子。
馮褲子向後退出半步，手中椅子搶圓了，對著陳春年的腦門砸下去。
葉金不愧當過兵，戰鬥經驗挺豐富。
眼見得有機可乘，他一聲不響的上來，同樣搶圓了椅子，想要給陳春年的後腰來一下下。
陳春年就等著這一招。
他一記掃堂腿踢馮褲子是假動作，真正的後手，其實是為葉金準備的他一個旱地拔蔥，彈跳起來一米多，險之又險的避開葉金、馮褲子二人的聯手一擊。
同時，他雙腳剛一落地，一矮身，對著葉金便是一招死兔蹬鷹。
呢的一聲。
葉金被陳春年在小肚子上蹬了一大腳丫子，整個人被端飛出去好幾米，悶哼一聲，臉色驟然變得青紫、灰白，跟跟跪跪向後幾大步，噗通一下，一屁股坐倒在地。
趁他病，要他命。
葉金小腹挨了一腳丫子，喪失戰鬥三四秒，陳春年趁著這個空擋，一大步跨上去，搶圓了缽孟大小的拳頭，照著這傢伙的頭臉，咔咔咔就是一頓亂揍。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收拾馮褲子。
揍暈了葉金，陳春年騰出手，三拳兩腳就把馮褲子打倒在地，咔一聲輕響，這傢伙的一條小腿，就被陳春年一大腳丫子給踩斷了。
馮褲子一聲慘嚎，就倒在地上瑟瑟發抖，只是雙手抱著被踩斷的小腿，滿頭大汗，
牙咧嘴。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邊一桌人突然打起來，另外幾桌的文化人反應遲鈍，等到他們想要開口勸阻，陳春年已經倒了三個人。
「春年，你們咋就、哎，咋就打起來了嘛。」
王濛、汪廠長二位老成持重，快步過來勸架：「有啥話不能好好說，打打殺殺的像什麼話嘛。」
「是啊是啊，有話好好說，有事好好商量嘛。」
其他文化人紛紛過來，將陳春年、葉金、王碩、馮褲子幾人隔開，好言相勸。
什剎海體校的吳校長、李連結幾人坐著沒動，不過，他們看向陳春年的眼神，多多少少有點不太一樣了。
現場打起來，他們幾個人最先反應過來。
所以，基本目睹了整個戰鬥過程，哎，還別說，單論實戰，陳春年這幾下子可是相當的厲害啊。
這年月武德充沛，只要出來混的，手底下沒有三五招，根本就沒你說話的份兒。
尤其是這些大院出來的，出身好，不少人都當過兵，單兵作戰能力其實很強悍「葉金，服了沒？」
陳春年揍完人，蹲池塘邊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污，轉頭笑問：「還有王碩，馮褲子，你們幾個狗東西服了沒有？」
葉金搖搖晃晃站起來，搖頭：「不服。」
王碩往地上吐一口唾沫：「呸，今兒就算把我們幾個人打死，我就特麼不服！」
馮褲子：「對對對，我們不服！」
看見陳大導、葉金、王碩和小跟班似的馮褲子，陳春年明顯一愣：『臥槽，世界這么小？
剛開始，他布局謀篇，單純就是為了把自己這個陳肥腸包裝一二，路身所謂的『上流圈子」。
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
北平城不像其他任何地方，人家就認這玩兒，你有身份，有地位，有錢，有園子，有人脈·好吧，您就是大爺。
後續很多事情，都不用他明示暗示，葉金、王碩幾個哈慫捌傷冒牌老乾媽辣醬的事情，估計都會不了了之。
可是，當看見昂首挺胸、風輕雲淡的陳大導時，陳春年莫名就有些失笑。
哎，要論裝逼，其實陳大導才是此中翹楚，妥妥的實力派啊，不說他與張藝某競選奧運會總導演時的那一首『劍外忽傳收薊北」，單說他第一次乘坐勞斯萊斯豪車，說出的那一句『從今往後我們也是上等人了」——
陳肥腸甘拜下風。
王碩、馮褲子兩個人，陳春年肯定很熟悉，一個痞子作家，天地對空氣，連教員、魯老師都敢噴的猛人。
馮褲子嘛，更不用說，一口爛牙就是人物標籤，只不過現在還年輕，沒有白癜風，看著其實還挺精神一小伙兒。
至於葉金。
陳春年第一眼看見這傢伙，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等到幾人走進，打一聲招呼：『好嘛，這傢伙也是個文藝青年呢。』
依稀記得，葉金跟王碩是髮小，死黨，出身顯赫，就是不怎麼安生，挺能折騰。
1979年復員離開隊伍，1980年參加高考，一舉考上北師大，一年後覺得沒意思而退學；
後來，好像1983年吧，這傢伙與王碩南下深圳倒電子手錶賺了一大筆錢，結果進去挖礦大半年。
出來後，與王碩合作，在五棵鬆開了北平城的第一家川菜館，算與陳肥腸是同行，都是第一批搞餐飲的人陳春年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麼，迎接上去：「喲，這不是陳大導嘛。」
他伸手想跟陳大導握手，不料，卻被冷落了。
陳大導伸手，捏了陳春年的兩根手指指尖，象徵性的抖一抖，渾不在意的說一句：
你好，又見面了。」
陳大導眼晴往裡面瞅著，看見《人民文學》主編王濛、北影廠汪廠長几位大佬，眼底都開始冒小星星了。
「喲，這不是王叔叔嘛，您也在啊。」
「汪廠長，上一次從廣西回來，我還說要提一點土特產給您送過去，結果，《黃土地》的拍攝工作太緊，當晚就返回長安城了。」
看著陳大導快步上前，與幾位大佬談笑風生，一臉的儒雅風流，陳春年嘿然一笑。
都說陳大導裝逼，其實，那都是表象。
明明挺現實一個人嘛—-陳春年看向葉金、王碩、馮褲子三人伸手過去：「歡迎光臨。」
三人略一遲疑。
葉金上前與陳春年握手：「陳春年，冒充你們老乾媽辣醬的事兒，是我做的，以前不知道，咱們也不認識，多有得罪，還請多多海涵。」
陳春年渾不在意的笑道：「好說好說。」
接著，他又與王碩、馮褲子分別握手，說了好幾句沒什麼屁用的廢話，便讓幾人進門吃席。
「你們幾位來的遲，就單獨坐一桌吧。」
陳春年吩咐一聲，花姑娘、李爾華、張勇幾人健步如飛，好酒好肉好菜，分分鐘就擺了一桌。
與這幫孫子有仇的陳琪幾人，則在不遠處生氣，橫眉冷對，就差撲過來揍人了。
陳春年看得失笑，溫言笑道：「好了好了，生意場上的事情，講究一個和氣生財，瞧你們這些人的樣子，一點都不淡定嘛。」
「咱現在是文化人，要斯文一點，懂不？」他拍一拍陳琪的肩頭，溫言撫慰。
陳琪幾人不聲，只是盯著葉金、王碩幾人，眼底都快要冒火了。
「陳大導，您去王主編、汪廠長那一桌吧。」
陳春年打發陳大導走開，他自己則一屁股坐下，「啪啪啪」就打開了四瓶65°的九糧液：「我跟這幾位有點小事談談。」
「葉金，王碩，您二位都是文化人，先前那事兒做的不地道啊。」
葉金一臉的羞愧：「剛開始不知道是您的生意，我看著辣醬生意火爆，便讓後堂的川菜師傅倒騰一個味道差不多的辣醬配方，找了一個罐頭廠開始生產..—」」
陳春年擺擺手，溫言笑道：「您只說一句，能不能高抬貴手，以後不再生產冒牌辣醬吧。」
葉金搖頭，有些為難說道：「那廠子我們幾個人投了好幾萬，還沒回本啊。」
陳春年呵呵笑著，看向王碩：「王碩，您現在改行寫小說，成作家了，您覺得你們做的對不對？」
王碩一臉的混不吝，張口就是一句臥槽：「北平城的市場這麼大，你賣你的，我賣我的，咋，這有問題？」
小跟班馮褲子連連點頭：「對對對，你們賣你們的，我們賣我們的。」
陳春年倒了幾碗酒，突然咧嘴一笑：「你們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這樣，咱拼一場酒，誰輸了誰退出北平城市場。」
葉金、王碩、馮褲子三人齊齊搖頭：「不行。」
「對，不行。」
「來的路上，我們可是聽凱哥說過，您陳肥腸是海量，一頓能喝三四斤還不倒，我們根本就拼不過。」
陳春年雙手一攤，一臉的無奈：「那怎麼辦？我費勁巴哈的搞出來一個老乾媽辣醬，
還沒開始賺錢，你們就開始弄冒牌辣醬，還把價格壓那麼低，這是讓大家都沒錢賺啊。」
王碩翹了二郎腿，點一根煙，一臉的無所謂。
馮褲子眼巴巴瞅著王碩。
葉金一臉的為難：「要不、您也把價格降一降唄，反正昌平那罐頭廠里，我們已經砸進去好幾萬塊錢了。」
陳春年點頭：「你這主意不錯。」
他將面前的幾碗酒往前一推：「不拼酒，隨便喝幾碗沒問題吧？」
葉金端了酒碗剛要喝，坐他身旁的王碩發話了：「臥槽，一個賣豬大腸的暴發戶，在北平城認識幾個人，就特麼的裝上了？」
「喊，裝逼犯！」
「」......」」
酒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不太愉快了。
陳春年端了一碗酒，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喝著，品咂著，瞅著王碩的眼晴，微微眯了一下：「真不收手？」
王碩一臉的不在乎：「草，都是賣辣醬的，你特麼的還想欺行霸市啊！」
的一聲。
不等王碩把話說完，陳春年撈起桌上的酒瓶，一下就給這傢伙腦門上砸了一下。
酒瓶瞬間炸裂，成了一堆玻璃渣子，稀里嘩啦撒了一地；王碩的頭上，瞬間就流血了王碩直接被砸懵了。
大家都在京爺圈子裡混，喝酒打架是常態，可是，京爺們的風格往往都會先嘴炮兒，
然後，約人，干架。
大家都講規矩。
陳春年這狗東西不講武德，嘴上說著大家要斯文，一言不合，就特麼一酒瓶子砸人腦門上了。
說實話，王碩對這種風格還不太適應。
他罵了一句髒話，抹一把滿頭滿臉的血，隨手提了屁股下面的椅子還想反抗。
陳春年一旦動手，哪裡會留手？他一把掀了桌子，一大步跨上去，劈手揪了其衣領，
咪咪就是七八拳。
每一拳，不是搗眼窩子，就是左右勾拳搗臉頰。
最後，一記上勾拳，重重擊打在王碩的下巴上，直接將這傢伙打飛出去好幾米。
「葉金，馮褲子，你們一起上吧。」
陳春年上前，一腳端在王碩的褲襠里，讓這傢伙疼得一聲慘豪，蜷縮成一隻蝦米，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他轉頭，笑眯眯看向葉金、馮褲子：「聽說你們大院出來的都有兩下子，而且，葉金，聽說你特麼的還當過兵？」
「來，你們兩個一起上。」
葉金、馮褲子二人各提了一個椅子，向前逼近一小步，形成一個左右夾擊的勢態，一看就經常配合打架。
陳春年猛的一個矮身，順勢一記掃堂腿踢向馮褲子。
馮褲子向後退出半步，手中椅子搶圓了，對著陳春年的腦門砸下去。
葉金不愧當過兵，戰鬥經驗挺豐富。
眼見得有機可乘，他一聲不響的上來，同樣搶圓了椅子，想要給陳春年的後腰來一下下。
陳春年就等著這一招。
他一記掃堂腿踢馮褲子是假動作，真正的後手，其實是為葉金準備的他一個旱地拔蔥，彈跳起來一米多，險之又險的避開葉金、馮褲子二人的聯手一擊。
同時，他雙腳剛一落地，一矮身，對著葉金便是一招死兔蹬鷹。
呢的一聲。
葉金被陳春年在小肚子上蹬了一大腳丫子，整個人被端飛出去好幾米，悶哼一聲，臉色驟然變得青紫、灰白，跟跟跪跪向後幾大步，噗通一下，一屁股坐倒在地。
趁他病，要他命。
葉金小腹挨了一腳丫子，喪失戰鬥三四秒，陳春年趁著這個空擋，一大步跨上去，搶圓了缽孟大小的拳頭，照著這傢伙的頭臉，咔咔咔就是一頓亂揍。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收拾馮褲子。
揍暈了葉金，陳春年騰出手，三拳兩腳就把馮褲子打倒在地，咔一聲輕響，這傢伙的一條小腿，就被陳春年一大腳丫子給踩斷了。
馮褲子一聲慘嚎，就倒在地上瑟瑟發抖，只是雙手抱著被踩斷的小腿，滿頭大汗，
牙咧嘴。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邊一桌人突然打起來，另外幾桌的文化人反應遲鈍，等到他們想要開口勸阻，陳春年已經倒了三個人。
「春年，你們咋就、哎，咋就打起來了嘛。」
王濛、汪廠長二位老成持重，快步過來勸架：「有啥話不能好好說，打打殺殺的像什麼話嘛。」
「是啊是啊，有話好好說，有事好好商量嘛。」
其他文化人紛紛過來，將陳春年、葉金、王碩、馮褲子幾人隔開，好言相勸。
什剎海體校的吳校長、李連結幾人坐著沒動，不過，他們看向陳春年的眼神，多多少少有點不太一樣了。
現場打起來，他們幾個人最先反應過來。
所以，基本目睹了整個戰鬥過程，哎，還別說，單論實戰，陳春年這幾下子可是相當的厲害啊。
這年月武德充沛，只要出來混的，手底下沒有三五招，根本就沒你說話的份兒。
尤其是這些大院出來的，出身好，不少人都當過兵，單兵作戰能力其實很強悍「葉金，服了沒？」
陳春年揍完人，蹲池塘邊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污，轉頭笑問：「還有王碩，馮褲子，你們幾個狗東西服了沒有？」
葉金搖搖晃晃站起來，搖頭：「不服。」
王碩往地上吐一口唾沫：「呸，今兒就算把我們幾個人打死，我就特麼不服！」
馮褲子：「對對對，我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