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李老大:別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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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李老大:別慣著!

  27隻馬鹿,35隻梅花鹿,1隻棕熊,74隻天鵝,77隻斑頭雁,51隻藏羚羊,21隻黃羊,17頭野耗牛,35頭野驢..

  看著一長串被獵殺的珍稀野生動物名單,陳春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甚至,就連眼底,都不見一絲一毫的生氣、憤怒,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相反的。

  站在他面前的、身高約莫1米58的國際友人佐藤唇蜜先生,以及另外二十幾名隨行人員,卻一個個的義憤填膺,怒不可遏。

  尤其是挨了揍的裴雲濤同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並指大罵:「陳春年,你給我等著瞧!」

  陳春年沒慣著,『」一腳丫子下去,就蹬在這貨的嘴巴上,讓他瞬間閉嘴了。

  「春年,你別犯渾!」

  黃金同志一看事兒鬧大了,眼皮狂跳,趕緊站中間開始和稀泥:「人家《敦煌》劇組過來取景,還準備投資700萬,說要在敦煌莫高窟附近修一座影視城,後續還會投資2700萬—」

  陳春年暗嘆一口氣,罵了一句娘。

  看看,把娃都窮成啥樣子了。

  牽涉到中日關係,這種高層次的事情,他其實一點都不想摻和,他只想賺億點點錢,生一炕娃,讓家人朋友過上美好幸福的生活。

  可是,事到臨頭了。

  他卻一點都不想給慣著,尤其是這些狗東西,竟然假借給《敦煌》劇組搜集「服裝道具」的原材料,大肆獵殺珍稀野生動物,吃肉,喝血,剝皮。

  數目其實不太大。

  畢竟,眼下來說,獵殺野生動物尚未入刑。

  不要說幾百隻禽獸,有些外地流竄過來的盜獵團伙,進入草原兩三個月,臨走時,特麼的都能拉走幾卡車熊皮、貂皮、鹿茸等。

  問題在於,這一次的性質不同,是我們的有些同志,心甘情願的為日本人辦事,為日本人賣命,這讓陳春年的心裡很犯膈應。

  「根據野生動物保護條例,罰款70萬,主犯入刑三年半,從犯一律三個月。」

  陳春年盯著佐藤唇蜜:「你是主犯。」

  洋鬼子、假陽鬼子們勃然大怒,紛紛瞪向陳春年;甚至,有人還跑回吉普車,拿出了他們自己的硬傢伙。

  「你算什麼東西?」

  「來來來,狗東西,來罰款,來送我進去啊。」

  「喊,哪地兒鑽出來的神經病,傻逼一個,還敢給我們罰款,還想送我們進去,哈哈哈。」

  那些人鼓譟著,一股腦兒的圍攏過來,轉眼間,就把陳春年圍攏在中間。

  甚至,有人還打開了54、56半的保險,就那麼囂張至極的嘲諷著,讓罵著,哪裡還有點幹部職工的樣子?

  事情終於鬧僵了。

  陳春年卻似乎渾不在意,轉頭看向旁邊、如喪考姚、失魂落魄的黃金同志:「黃哥,你站那一邊?」

  黃金同志沉默一下:「春年,你狗東西惹下大禍了不過,我還是站你一邊。」

  說著,黃哥走過來兩步,與陳春年並肩而站。

  他其實根本就沒得選擇,因為,那些什麼日本導演,編劇,什麼裴雲濤、高副處,跟他一個草原上的小小掌門人有個屁關係啊?

  蘭州城的李老大,才是陳春年的大腿。

  自然而然的,便也是他黃金同志的大腿,這一點,他還是看的很清楚。

  唯一的麻煩,就是對面二十幾人虎視耽,眼看著就要動手了。

  這讓他很鬱悶.

  的一聲脆響,一粒子彈,緊貼著國際友人佐藤唇蜜的耳畔,「嗖」一下飛過去。

  鐺一聲響。

  二十幾步外,那輛三菱帕傑羅的一個倒車鏡,直接被打碎,玻璃渣子落了一地。

  一個兩鬢斑白的草原牧人,在不遠處的一座木頭房子上出現,手提56半,一臉的淡然。

  自然是陳皇上的草原老丈人庫爾班。

  緊接著,幾聲清越激昂的雕鳴傳來,天空百十米處,有幾隻沙雕在盤旋,似乎已然做好了戰鬥準備,蓄勢待發。

  與此同時。

  轟隆隆一陣悶雷響起,卻是遠處有百十名年輕牧人策馬趕來,轉眼間,就圍了一個大圈。

  戰馬嘶鳴,蹄聲咚咚,幾百隻馬蹄暴躁的在地上叩擊,刨土,宛如一記記重錘,令人心跳加快。

  草原牧人面無表情,目光冷漠,坐在馬背上一搖一晃;他們手裡的56半自然早早的打開了保險,子彈上了膛。

  這一下,國際友人們終於臉色大變,慌了。

  他們身份特殊,根本就不怕什麼幹部職工,不怕所謂的護林員、巡邏隊,就怕草原上這些套馬的漢子。

  因為,這些人真敢弄你。

  而且,事後還特麼的沒地方說理去,弄也就白弄了,不信你試試·

  「陳春年,你還不讓他們離開,」鼻青臉腫、滿臉血污的裴雲濤澀聲低吼,「你真不怕出大事啊!」

  陳春年點一根煙,默默吸幾口:「要麼罰款,要麼進去踩縫紉機,二選一。」

  裴雲濤是此行中方領隊,挨了陳春年的揍,此刻,卻還只能低頭和稀泥:「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想幹什麼?」

  陳春年不為所動,用無名指輕輕彈一下菸灰:「聽不懂人話?你特麼還是幹部?還是中國人?」

  裴雲濤沉默一下。

  他用手背擦拭著臉上、嘴角的傷痕和血污,低聲說道:「多交點罰款行不?」

  陳春年點頭:「行。」

  「你們自己商量。」

  他補充一句,便松松垮垮的走向那些草原牧人,咧嘴大笑:「熱爾曼大叔,哈力提兄弟,嗨,

  還有古麗娜妹妹,你們來的好快喲。」

  熱爾曼大叔捏了幾根花白鬍子,笑出了一口豁牙:「還不是庫爾班那個老夥計著急,讓他的幾隻金雕傳訊,我們剛好就在附近收購牛羊牲口,這不就趕來了嘛。」

  一眾人等哈哈笑著打招呼。

  陳春年轉頭看向國際友人一行人,溫言笑道:「商量好了沒?」

  裴雲濤與佐藤嘰里咕嚕說了好一陣子,最後,他高聲喊道:「佐藤先生說,他們願意交罰款。」

  「1萬塊錢!」

  陳春年『呸」的往地上吐一口唾沫:「1萬?獵殺那麼多珍稀野生動物,就賠一萬?肯定不行。」

  於是,裴雲濤、佐藤那一行人,又是一陣嘰里呱啦,期間,他們之間似乎有了一些分歧,自己人先吵吵的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

  裴雲濤高喊:「佐藤先生說,獵殺珍稀野生動物是我們的錯,他代表《敦煌》劇組,願意承擔一切責任與後果,願意賠款10萬!」

  陳春年冷聲說道:「100萬,如果不願意交罰款,老子讓他們進去搬磚挖礦。

  一眾東洋鬼子、假洋鬼子嘀嘀咕咕、嘰里呱啦商量好半天,爭吵了足足十分鐘,終於同意了。

  裴雲濤黑著臉,語氣很不好:「佐藤先生答應了你們的無理要求,願意交100萬罰款,不過,

  要等他們回到北平城以後再給。」

  陳春年想都沒想,直接點頭答應:「行,成交。」

  現場氣氛終於鬆弛下來了。

  看看這事鬧的,本來是上門找事,討要一個說法,還想讓草原人賠他們的高檔照相機。

  結果倒好,反過來要賠人家100萬塊錢·佐藤唇蜜快步過來,想跟陳春年握手言和。

  陳春年卻面無表情的拿出紙筆:「先把認罪書寫了,簽字畫押,然後派人去交罰款。」

  國際友人臉色鐵青,卻還只能乖乖寫了認罪書,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

  陳春年不懂,讓裴雲濤翻譯。

  裴雲濤哭喪著臉翻譯,說佐藤唇蜜先生很生氣,罰款他交,但是,《敦煌》電影的拍攝,他已經決定全面終止,從此以後,永遠永遠都不會幫中國人拍電影了。

  陳春年聽得有些好笑。

  真特麼的拿自己當一根蔥了啊?一個狗屁電影導演,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真以為他自己是文化巨匠、科學巨璧?

  離了王麻子,咱還吃帶毛豬—·陳春年的臉上泛出一抹笑意,渾不在意的擺擺手:「你告訴這個鬼子,讓他趕緊滾蛋。」


  「在老子眼裡,一個狗屁佐藤唇蜜,還特麼的不如一個精空老師好玩,裝什麼逼。」

  裴雲濤啊一聲:「精空老師?」

  陳春年展顏一笑:「對啊,老師她姓蒼,名精,江湖人稱精空老師——」

  草原上,陳皇上爽過了。

  大導演佐藤唇蜜一行人剛開始不爽,離開草原,回到北平城以後,漸漸的又爽了一下下。

  他們驚奇的發現,那些草原人都是笨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就知道打打殺殺。

  因為。

  他們打一聲招呼,開著汽車,一路風馳電的回到蘭州城,回到北平城--那100萬塊錢罰款,他們沒有主動去交,好像也沒人過問。

  就好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

  真是一群蠢驢!

  罰款沒交清,就稀里糊塗的放他們一行人離開,這不是鬧著玩嘛?

  一行人回到北平城以後,回到佐藤唇蜜在華僑公寓的住所,親口對《敦煌》劇組幾人說,支那人,永遠爛泥扶不上牆,不值得尊重。

  不過,終究還是被人給欺負了。

  作為他們國內很著名的導演、編劇,佐藤先生實在咽不下這一口氣,決定給那些草原人,尤其是那個叫陳春年的年輕人,給一點顏色看看。

  於是,他採取了一些行動,連夜打了十幾個電話。

  一發而動全身。

  接下來的幾日,蘭州城裡的陳老二,卻是腦殼比屁股還要大上幾十斤,整個人都麻了。

  從凌晨4點多,北平城方向的電話就特麼的一個接一個,叮鈴鈴叮鈴鈴的響個不停。

  文化的,僑辦的,電影局的,雞零狗碎的人物層出不窮,就特麼的能嚇死個人。

  當然,也能煩死個人。

  剛開始,陳老二沒整明白到底出啥事兒了,結果,鬧了大半夜,黎明時分才弄明白,是《敦煌》劇組出事兒了。

  草。

  是一種植物。

  大型歷史題材的電影《敦煌》,那可是友好關係的結果,是文化紐帶,是那個名叫陳春年的狗東西,啥玩意兒?一個販賣牛羊牲口的二道販子,草原上種田的農夫,好像還搞了一個什麼野生動物馴養與繁育基地?

  誰給他的狗膽,竟敢招惹日本人?

  還動手打人,慫魚、鼓動草原人·不對,陳春年那狗東西好像是李老大的人?

  前段日子,西北農牧業現場觀摩研討會,可是人李老大親自在抓,親自坐鎮。

  對了。

  在現場觀摩研討會上,就是陳春年那個狗東西、愣頭青,沒輕沒重的了北平城的農業問題專家,造成的嚴重後果,如今還沒得到解決呢。

  那些農業問題專家丟了面子,回去以後,不聲,不表態,甘省這邊的好幾個農業項目,自然也在落灰,無人問津。

  想想就生氣。

  陳老二很煩躁,很暴躁,但也很清醒,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後,便驅車趕到某家花園去見李老大。

  「真動手打人了?打的重不重?打臉了嘛?」

  「好像挺重,鼻子骨折了。」

  「才鼻子骨折啊?小陳的拳腳功夫不錯,怎麼才弄了那麼一點傷?這不應該啊,看來是收手太快了嘛。」

  1

  陳老二遞過去一根煙,苦著臉笑罵:「您這是真不怕事兒鬧大啊。」

  李老爺子呵呵而笑:「什麼事兒?讓我說,小陳同志還是太年輕,不懂事,下手太輕了。「

  陳老二沒敢吱聲,只是苦著臉默默吸菸、喝茶,估計心裡頭在腹誹不已。

  反正出了事兒,有他這個老二頂在前,您說什麼就什麼吧。

  李老爺子擰了一根旱菸卷,吧嗒吧嗒吸幾口,道:「立刻讓人起草文件,珍稀野生動物保護,

  必須立法,必須入刑。」

  「三天之內提交,我主持會議,讓人大審批,立刻生效,立刻落實。」

  陳老二聞言,一臉的愣然三色:「李書記,這恐怕、呢,是不是有點倉促了?」

  李老大淡淡亜道:「兵貴神速嘛——有些期,有些事,亢萬別慣著。」」

  北平城那邊的事情,我來辦,我頂著。

  老爺子摁滅了旱菸卷,起身活動幾下筋骨,走出堂屋,負受站在駁檐下的青石台階上。

  他乏頭看一眼灰濛濛的茂:「草原上,應該在下雪。」

  【PS:最近關於野生動物保護的劇情橋段,不是廚子瞎編亂造,而是真實發生過,不過,廚子把時間線提前了兩年半,且、略微拔公了1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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