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佐藤先生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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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佐藤先生懵逼了

  國際友人佐藤唇蜜一聽,阿克塞草原上竟然有傳說中的西北虎,不由得虎軀一震:「我滴,要活滴!」

  「死啦死啦滴不要!」

  陳春年曬笑一下,淡淡說道:「你特麼想屁吃呢?」

  佐藤唇蜜一愣:「啊?」

  啊你嘛逼的啊,啊什麼啊,一聽到中國的好東西,就特麼的滿眼冒綠光—·陳春年轉頭,笑咪眯看向黃金同志:「國際友人想要咱們的西北虎,咋弄?」

  黃金同志一臉的生無可戀。

  哎,還以為陪同國際友人遊山玩水、吃喝玩樂是個美差,今後給人吹牛逼,都特麼的特有面兒誰知道,遇上陳春年這樣的滾刀肉,分明就是對所謂的國際友人不怎麼待見—

  「春年,如果拍電影需要,其實、嗯,其實不是不可以考慮借給他們劇組嘛。」

  黃金同志乾巴巴說道。

  陳春年微微點頭,自顧自的點一根煙,沉默好幾秒:「佐藤唇蜜,你們要拍攝的《敦煌》電影裡,設計了西北虎的鏡頭?」

  佐藤唇蜜點頭:「可以改劇本。」

  陳春年「哦」一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突然話鋒一轉:「你們獵殺了多少只馬鹿?」

  佐藤唇蜜略顯為難,轉頭看向後面快步趕來的幾個人,道:「具體數字我不知道,是你們的人開槍獵殺的。」

  七八名身穿中山服的幹部職工過來,為首一個年輕人皺眉問道:「佐藤導演說了,為了拍攝好《敦煌》,需要一些野生動物的皮毛、羽毛等,他們好帶回去製作服裝道具。」

  「你這個同志什麼意思?」

  「聽黃金同志說,你是野生動物保護巡邏隊隊長,有法律依據嗎?聽誰的命令?」

  那年輕人上下打量著陳春年,眼底閃過一抹十分明顯的鄙夷:「你一個草原上養鹿的,誰給你的權利,竟敢阻撓我們幫人家《敦煌》劇組的人獵殺野獸?」

  陳春年低頭看一眼自己的形象。

  好吧,他一身破舊的民兵作訓服,腳穿一雙笨拙的鹿皮靴子,身上還系了一個羊皮圍裙。

  從形象上來看,果然不夠斯文敗類啊。

  他不想搭理眼前這囂張的年輕人,而是轉頭問黃金同志:「黃書記,這傻逼哪來的?」

  黃金同志臉色一僵,壓低聲音:「春年,別亂說話,這位是電影ju的裴副處,裴雲濤同志,北平城來的——」」

  裴雲濤,保險套·陳春年沒憋住,「噗」一下笑出了聲:「裴雲濤同志啊,好名字,好名字。」

  裴雲濤同志知道,這狗東西是在譏諷他的名字,諧音是「辟孕套」,自然惱怒異常。

  他冷笑一聲:「不要胡攪蠻纏,我在問你話,誰給你的權利和膽子,竟敢阻撓《敦煌》的拍攝工作?」

  「我告訴你這個同志,你們的這種行徑,說輕了,是妨礙公務,說重了,可就是在蓄意破壞形勢一片大好的中日友好關係!」

  ....

  陳春年差點沒忍住就甩過去一個大逼兜子。

  馬丹的,什麼地方蹦噠出來的半成品?跟個跳樑小丑似的,簡直令人無話可說了。

  「你們獵殺了多少野獸?」

  陳春年陰沉著臉,雙目微眯,冷淡問道:「除了馬鹿,還獵殺了什麼野獸和禽鳥?」

  裴雲濤呵呵一笑,同樣冷淡回一句:「你管得著?」

  啪」一聲脆響。

  這位北平城的裴副處長的臉上,就挨了重重一記耳光,直接將其打了個原地360°轉圈圈,整個人都懵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陳春年劈手揪了他的小分頭,往下一摁,順勢抬膝,「」一下,就頂在了這貨的臉上。

  裴雲濤『啊」的一聲慘叫,剛要開口,他的小肚子上就挨了一腳丫子。

  膨!

  裴雲濤疼的一哆嗦,不自禁的蜷縮成一隻蝦米,露出後背空門,被陳春年一記後心肘頂下去,「噗通」一下,直接癱軟在地。

  .....

  事發突然,一眾人等都驚呆了。

  誰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高馬大、身材魁梧的『草原漢子』,竟敢動手打人。


  所以,一個個的面面相,沉默了二三秒,愣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更別說上前勸阻。

  陳春年卻好整以暇的活動活動手腕,目光幽幽的盯向國際友人佐藤唇蜜:「你說,這一次來中國,你們獵殺了多少野生動物?」

  「其他地方的我管不著,可是,整個河西走廊的野生動物,都有法律保護,都歸我管。」

  佐藤唇蜜的臉色很難看,扶一扶金絲眼鏡:「陳先生,我們獵殺野生動物,是為了保證《敦煌》電影拍攝時,能高度還原西夏王朝時,河西走廊以及敦煌一帶的風土人情,試圖以電影藝術的手法,呈現這一片土地上.」

  陳春年聽得厭煩,擺擺手,繼續問一句:「到底獵殺了多少只野生動物?」

  「你特麼的聽不懂人話?」

  佐藤唇蜜導演面色難堪,被陳春年俯視著,就像被一個可怕的凶獸盯著,不自禁的舔一舔嘴唇:「陳先生,對不起!」

  陳春年:「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佐藤唇蜜彎腰鞠躬,很認真的說一句:「陳春年先生,對不起,我們不應該隨意獵殺珍稀野生動物!」

  陳春年剛要開口。

  與佐藤導演一同前來的二十幾人,呼啦啦就圍上來了七八個,好吧,全都是同志,自己人。

  「你叫什麼名字?你為什麼要打人?」

  「甘省人太野蠻了!」

  「對,簡直就是活土匪,我就沒見過這麼無法無天的人,去年那一場嚴打,怎麼漏掉了這麼一個東西!」

  陳春年掃視一圈,轉頭再一次問黃金同志:「黃哥,這些都是北平城的人?」

  黃金同志早就傻眼了。

  陳春年這活土匪喲,你要害死你黃哥了哇,狗東西,這些北平城的、蘭州城的人,哥哥一個都惹不起啊。

  你個狗東西,說打就打,想罵就罵-他苦著臉,訥訥說道:「這位是文化布的楊處,這位是僑辦的張處,這位是省文化的高處」

  陳春年一聽,不是處,就是副處。

  看來,此事根本就沒法善了。

  他低頭看一眼腳下哼哼唧唧的裴雲濤,再抬頭看一眼國際友人佐藤唇蜜:「獵殺了多少野生動物,先登記一下吧。」

  說著,他從褲兜里摸出一個小本本、半截鉛筆,『刷刷刷」寫下了日期:

  1984年11月23日,甲子鼠年,閏十月初一。

  犯罪嫌疑人:日本人佐藤唇蜜(《敦煌》電影劇組導演、編劇);裴雲濤,楊XX,張XX,高XX

  等25人;

  罪行:在野生動物保護區內,肆意虐殺珍稀動物寫下一頁『基本信息」,陳春年面無表情的盯著國際友人佐藤唇蜜:「你們曰本人講究一個武士道精神,應該不會撒謊吧?」

  「說吧,這一次來中國,你們獵殺了多少珍稀動物?」

  佐藤唇蜜臉色鐵青,深深看一眼陳春年,轉頭對著幾名另外的國際友人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

  陳春年一句都沒聽懂。

  那幾名日本鬼子一個個的義憤填膺,一邊嘰里咕嚕的嘩嘩著,一邊用眼晴餘光白陳肥腸。

  狗日的,應該在罵人。

  而且,估計話還很髒——-陳春年有些不耐煩了,他鼓著倆大眼珠子,再問一句佐藤唇蜜:「唇蜜先生,你特麼的能不能聽懂人話?」

  佐藤唇蜜更加惱怒。

  他是個中國通,能說好幾個地方的方言,自然能聽懂陳春年在說髒話。

  他整理一下西裝領帶,挺一挺小身板:「陳先生,我們來中國,是幫你們拍攝一部關於敦煌的電影,旨在幫助你們宣傳敦煌,讓更多人了解敦煌,保護敦煌。」

  「作為一個中國人,你怎麼能隨便說一些污穢之言,這好像有違中日友好條約啊。」

  陳春年呵呵笑了:「中曰友好?」

  「保護敦煌?宣傳敦煌?」

  「1908年,你們日本僧人大谷光瑞,假借弘揚佛法的名義,夥同臭名昭著的文物大盜斯文·赫定,大肆劫掠、盜竊我們敦煌莫高窟大量的珍稀文物,也是保護敦煌?宣傳敦煌?」

  「1911年,你們曰本的吉川小一郎,打著東方第一探險隊的名義,盜取我們敦煌珍稀文物、孤本經文和壁畫,整整拉了27卡車。」


  「這也是為了保護敦煌、宣傳敦煌?」

  「斯坦因,斯文·赫定,大谷光瑞,吉川小一郎,還有老毛子的文物大盜、購機吧畜生,跑到中國西北一帶來,可不都打著保護敦煌、宣傳敦煌的旗號?」

  「尤其是你們日本鬼子,能搶就搶,能騙就騙,搶不走騙不了的敦煌壁畫,你們的前輩下手真特麼黑,竟然在帆布上塗了膠水,硬生生扒走了幾百幅敦煌壁畫,徹底毀了上百個洞窟。」

  「到底是保護敦煌,還是在破壞敦煌,佐藤唇蜜,你特麼的大聲告訴老子!」

  最近一年多,陳春年只要一有空閒,就讀書看報,肚子裡的存貨相當了得。

  所以,他這一番話,可是相當的有水平。

  有理有據,擺事實,講道理,邏輯條理無比清晰,且帶著十分明顯的個人風格。

  就連一旁的小透明人黃金同志,也是聽得血脈責張,心潮澎湃,恨不得在心裡頭、悄咪咪罵幾句國際友人「佐藤唇蜜,你是導演,是個文化人,這些關於敦煌的歷史史實,應該能判斷出真偽吧?」

  陳春年上前半步,一腳踢開躺在地上裝死的裴雲濤同志,低頭凝視著佐藤唇蜜:「說。」

  「這一次,你們總共獵了多少野生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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