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蝴蝶效應？
第200章 蝴蝶效應？
真、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篇態度鮮明的議論文，一封讀者來信，加上連續一個星期的『跟蹤報導」，讓『紅寧個體戶陳春年」，成為這一年開春以來最火爆的話題。
尤其是在央媽、新媽，以及滬上和各省電視台、廣播電台和報紙的跟進後，陳肥腸一夜成名。
紅寧縣，待業青年，個體戶，停薪留職，這幾個關鍵詞成為輿論焦點。
與此同時，幾篇重量級的『評論文章」，更是將這一件事，巧妙的引導成了一場高級別的大討論。
其中，核心的一個論點，便是所謂的『個體工商戶』，到底是挖牆角？還是有益補充？
這其實不過是老生常談。
早在過去的二三十年間，就曾討論過不止一次、兩次，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個體戶有毒」。
至此。
事情已然超乎了林老大、梁老二，乃至鳳城、長安城的把控和想像，就如一列失控的火車，轟隆隆的向遠方狂奔而去，不可遏制。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參與討論。
很大一部分人，對陳肥腸、以及他所代表的個體工商戶，表達了同情、支持和理解。
還有一部分人的態度，則更加強硬，口誅筆伐，對陳肥腸這樣的『社渣」表達出了十分明顯的遣責和唾棄，滿滿的都是惡意··
在這樣一種氛圍下，林老大、梁老二、李剝皮等人心驚肉跳，生怕出點啥事兒。
陳春年卻渾不在意。
他熟知這一個橋段，且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答案：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對個體工商戶的態度很分裂。
然而，總體而言，北平城裡頭，海子邊，那幾位真正的大佬，從一開始就在支持個體戶、支持年輕人自食其力、自主創業。
因為，這特麼的就是國晴啊。
滿天下兩千多萬待業青年、回城知青，城裡頭提供不了足夠的工作崗位，不鼓勵年輕人擺攤做生意，讓他們去吃屎？
而究其根源來說，無非是眼下的不少國營單位實在太不給力了。
同樣『穩坐釣魚台」的是姜先生。
這老爺子通過翻看報紙，聽廣播，敏銳的抓住了關鍵詞，明確告訴陳春年，接下來的七八年、十來年，個體戶的日子的確有點難過，但沒什麼毛病。
因為，經過了這一番折騰，否極泰來，個體戶的春天似乎提前來臨了」
果不其然。
姜先生、陳春年的判斷沒有出現任何偏差，甚至，在陳春年看來，還出現了一個意外之喜。
經過陳春年的籌謀、發泡和蒸煮，加上姜先生、林亞蘭的『神助攻」，一劍封喉。
紅寧縣有那麼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莫名其妙的被人順藤摸瓜的給揪出來了。
簡單，直接而粗糙。
其中的一些細節，林老大、梁老二、李剝皮幾人閉口不談，其他人自然是諱莫如深，
誰都不敢嘩嘩。
總之一句話，一切都挺好。
尤其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人媽、央媽、新媽等共同發聲後，引起了一場影響深遠的『大討論」。
一時間，少長咸集，高手如雲。
關於改開幾年的總結、反思和梳理，成為1984年的一桌大餐，能上桌的吃席、講話的，自然沒有一個小蝦米。
而且，這一場討論很快就有了結果。
比如說，關於個體工商戶『僱工人數不得超過7人』的規定，修改成了『鼓勵個體工商戶吸納待業青年就業、人數不限、且享受相關的政策優惠」。
具體的辦法也有，那就是個體戶每解決一個待業青年的就業，政府每個月補貼3塊錢再比如，曾經讓紅寧人誤解為「開除公職」的「停薪留職」，再一次被提出，鼓勵幹部職工『下海經商』，且享受一系列的優惠和扶持。
還有好幾條，都是對個體戶、家庭作坊、小商小販的鼓勵、支持和保護。
有好有壞吧。
總體來說，還是利好消息比較多，這一結果，讓陳春年目瞪口呆：『馬丹的，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蝴蝶效應？」
要知道，這其中的一些『條款」，在上一輩子，直到1992年前後才被『鬆綁』的好吧。
也就是說，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單就個體工商戶、停薪留職等方面，足足向前邁了一大步。
嗯，差不多提前了十年吧。
當然，說法歸說法。
陳春年才不會因為某些說法有了變化而沾沾自喜，而改變自己的謹小慎微、步步為營的經營策略。
還是一句話，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陳春年，你的那幾個小吃攤真不打算重新開張了？」
這一日，林亞蘭、陳菜菜、孫向娣等十八名女弟子來找陳春年，一進門，林亞蘭就壤：「一個月將近兩百塊錢的利潤，說不要就不要了？」
另外的女弟子們紛紛開口，說她們寧可自己不當老闆，陳春年的那幾個小吃攤也得繼續開下去。
陳春年坐在藤椅上抽菸、喝茶，讓姑娘們自己動：「五斗櫥里有大白兔奶糖，還有餅乾零嘴兒什麼的，你們自己動手。」
女弟子們顧不上吃零嘴兒，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的勸說陳春年趕緊把那幾個小吃攤重新開張。
陳春年被吵的不行，沒好氣的罵道：「好了好了，都給我閉嘴，吵死了。」
女弟子們閉嘴。
陳春年揉著眉心，溫言說道：「滷味小吃攤的確不錯，每個月的收入非常可觀，一個月差不多就是200塊錢。」
「可是姑娘們，咱能不能有點出息。」
他沉吟幾下，儘量淺顯的繼續說道：「二個紅寧縣城，最多7個小吃攤就飽和了，想要賺大錢，就得想辦法往出走。」
「比如鳳城，比如我們鄰居這幾個縣，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下了？」
其他女弟子還在懵圈，林亞蘭眼前一亮：「陳春年，你終於要擴大地盤了？」
「讓我去長安城！」
這位林老大的親閨女『膨」的拍著胸，一臉的豪邁：「你放心，我老家就長安城的，親戚朋友多，我爸爸的戰友多，長安城的市場，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其他女第子們也是一臉的興奮。
不過，想想她們一些大姑娘，離開紅寧縣去『開拓市場」，咋就挺愁人呢——」
聽著林亞蘭的豪言壯語，陳春年笑眯了眼：「長安城那麼大，你一個人真能拿下？」
林亞蘭拍胸保證：「保證麼麻達！」
「不就開滷味小吃攤嘛，到了長安城，我先做好市場調研，選擇一些人口密集、生活水平好的單位小區，僱傭一些大姑娘、小伙子，擺攤去賣就行了！」
陳春年聽得連連搖頭。
這姑娘，虎不拉幾的精神可嘉，就是做生意還太粗糙，就這麼給派出去，不虧錢都難啊。
他很認真的說道：「你這樣子我可不放心，太粗糙了，估計不虧錢都難。」
林亞蘭不服。
陳春年繞開這個話題，道：「我費盡心思的培養你們，可不是讓你們跑出去擺攤的，
若真是這樣，那我還不如直接讓羅小虎他們繼續去干。」
「咱縣上七八百個無所事事的狗東西，能打耐操，放他們出去開拓市場不行嘛？」
「好了，你們直接聽我安排。」
陳春年索性拿出一個小本本，開始給十八名女弟子下達命令：「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開一間店鋪，當一段時間的廚子、老闆再說。」
「前段日子，我送你們進了紅寧酒廠實習，那是熟悉一個完整廠子的運營模式和細節，好好學習一下人家的採購、生產、包裝和銷售等環節。」
「下一個階段，是對你們獨立經營能力的培養和訓練，這一點也很重要。」
「然後，我才會考慮讓你們獨當一面，跟著我幹大事，賺大錢，闖蕩江湖———
巴拉巴拉一陣說，姑娘們都消停了。
好吧，師傅說的好像聽有道理。
現如今的她們，還真有些高不成低不就，開拓市場沒經驗，擺攤賣鹵肥腸，又有些大材小用·
「陳春年，你說吧，讓我們怎麼弄！」林亞蘭皺眉問道。
「文化美食一條街不是交付使用了嘛，」陳春年拿出一張平面圖，指著那些鋪面房，「你們十八個人，每人租賃一間鋪面，先開飯館子，當老闆。」
「先學會迎來送往，學會察言觀色。」
他停頓一下，正色說道：「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學會管理一個小飯館，然後，
我才放心把一個地區、一個省的市場，交到你們手上—」
安頓好十八名女弟子的「歷練副本」，陳春年第一時間找到粵東老木匠，請求火力支援。
「老先生，這是我隨便亂畫的裝潢樣式，您先看看，啥地方不合適，咱現場修改。」
老木匠親手湖了一壺茶，笑出了一口豁牙：「小陳，終於又能跟著你賺錢了。」
上一次送貨下鄉，老木匠跟著陳肥腸，賺了個盆滿缽滿，打心眼裡佩服這個傻大個年輕人。
這叫什麼？
用粵東一帶的話說，這就是『你真系好命啦、貴人都幫你啦」。
老先生接過陳肥腸遞過來的一咨「裝潢設計」，看了幾眼，就覺得不太對勁：「小陳，真要這麼裝潢？」
陳春年提供『裝潢設計圖紙」，乍一看沒毛病，古香古色，風格統一。
可是，粵東老木匠仔細一琢磨，這就有點不對味兒了。
因為。
陳春年捌飾出來的這玩意兒，咋看著有點像『老村莊』？仿古的飯館招子，門媚，加上門口的老農具、老物件，搭配一些『小橋流水』什麼的，就跟電影上古代的莊子差不多？
陳春年笑道：「就這麼裝潢吧。」
「記得把電線什麼的藏在牆裡面，最好不要讓人看見太新的東西，外面再擺一些石碾子、磨盤什麼的，就當是一條古代農耕文化一條街吧。」
真、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篇態度鮮明的議論文，一封讀者來信，加上連續一個星期的『跟蹤報導」，讓『紅寧個體戶陳春年」，成為這一年開春以來最火爆的話題。
尤其是在央媽、新媽，以及滬上和各省電視台、廣播電台和報紙的跟進後，陳肥腸一夜成名。
紅寧縣，待業青年，個體戶，停薪留職，這幾個關鍵詞成為輿論焦點。
與此同時，幾篇重量級的『評論文章」，更是將這一件事，巧妙的引導成了一場高級別的大討論。
其中，核心的一個論點，便是所謂的『個體工商戶』，到底是挖牆角？還是有益補充？
這其實不過是老生常談。
早在過去的二三十年間，就曾討論過不止一次、兩次，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個體戶有毒」。
至此。
事情已然超乎了林老大、梁老二，乃至鳳城、長安城的把控和想像，就如一列失控的火車，轟隆隆的向遠方狂奔而去，不可遏制。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參與討論。
很大一部分人，對陳肥腸、以及他所代表的個體工商戶，表達了同情、支持和理解。
還有一部分人的態度，則更加強硬，口誅筆伐，對陳肥腸這樣的『社渣」表達出了十分明顯的遣責和唾棄，滿滿的都是惡意··
在這樣一種氛圍下，林老大、梁老二、李剝皮等人心驚肉跳，生怕出點啥事兒。
陳春年卻渾不在意。
他熟知這一個橋段，且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答案：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對個體工商戶的態度很分裂。
然而，總體而言，北平城裡頭，海子邊，那幾位真正的大佬，從一開始就在支持個體戶、支持年輕人自食其力、自主創業。
因為，這特麼的就是國晴啊。
滿天下兩千多萬待業青年、回城知青，城裡頭提供不了足夠的工作崗位，不鼓勵年輕人擺攤做生意，讓他們去吃屎？
而究其根源來說，無非是眼下的不少國營單位實在太不給力了。
同樣『穩坐釣魚台」的是姜先生。
這老爺子通過翻看報紙，聽廣播，敏銳的抓住了關鍵詞，明確告訴陳春年，接下來的七八年、十來年，個體戶的日子的確有點難過，但沒什麼毛病。
因為，經過了這一番折騰，否極泰來，個體戶的春天似乎提前來臨了」
果不其然。
姜先生、陳春年的判斷沒有出現任何偏差，甚至，在陳春年看來，還出現了一個意外之喜。
經過陳春年的籌謀、發泡和蒸煮，加上姜先生、林亞蘭的『神助攻」，一劍封喉。
紅寧縣有那麼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莫名其妙的被人順藤摸瓜的給揪出來了。
簡單，直接而粗糙。
其中的一些細節，林老大、梁老二、李剝皮幾人閉口不談，其他人自然是諱莫如深，
誰都不敢嘩嘩。
總之一句話，一切都挺好。
尤其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人媽、央媽、新媽等共同發聲後，引起了一場影響深遠的『大討論」。
一時間，少長咸集，高手如雲。
關於改開幾年的總結、反思和梳理，成為1984年的一桌大餐，能上桌的吃席、講話的，自然沒有一個小蝦米。
而且，這一場討論很快就有了結果。
比如說，關於個體工商戶『僱工人數不得超過7人』的規定，修改成了『鼓勵個體工商戶吸納待業青年就業、人數不限、且享受相關的政策優惠」。
具體的辦法也有，那就是個體戶每解決一個待業青年的就業，政府每個月補貼3塊錢再比如，曾經讓紅寧人誤解為「開除公職」的「停薪留職」，再一次被提出，鼓勵幹部職工『下海經商』，且享受一系列的優惠和扶持。
還有好幾條，都是對個體戶、家庭作坊、小商小販的鼓勵、支持和保護。
有好有壞吧。
總體來說，還是利好消息比較多，這一結果，讓陳春年目瞪口呆：『馬丹的，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蝴蝶效應？」
要知道，這其中的一些『條款」，在上一輩子，直到1992年前後才被『鬆綁』的好吧。
也就是說，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單就個體工商戶、停薪留職等方面，足足向前邁了一大步。
嗯，差不多提前了十年吧。
當然，說法歸說法。
陳春年才不會因為某些說法有了變化而沾沾自喜，而改變自己的謹小慎微、步步為營的經營策略。
還是一句話，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陳春年，你的那幾個小吃攤真不打算重新開張了？」
這一日，林亞蘭、陳菜菜、孫向娣等十八名女弟子來找陳春年，一進門，林亞蘭就壤：「一個月將近兩百塊錢的利潤，說不要就不要了？」
另外的女弟子們紛紛開口，說她們寧可自己不當老闆，陳春年的那幾個小吃攤也得繼續開下去。
陳春年坐在藤椅上抽菸、喝茶，讓姑娘們自己動：「五斗櫥里有大白兔奶糖，還有餅乾零嘴兒什麼的，你們自己動手。」
女弟子們顧不上吃零嘴兒，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的勸說陳春年趕緊把那幾個小吃攤重新開張。
陳春年被吵的不行，沒好氣的罵道：「好了好了，都給我閉嘴，吵死了。」
女弟子們閉嘴。
陳春年揉著眉心，溫言說道：「滷味小吃攤的確不錯，每個月的收入非常可觀，一個月差不多就是200塊錢。」
「可是姑娘們，咱能不能有點出息。」
他沉吟幾下，儘量淺顯的繼續說道：「二個紅寧縣城，最多7個小吃攤就飽和了，想要賺大錢，就得想辦法往出走。」
「比如鳳城，比如我們鄰居這幾個縣，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下了？」
其他女弟子還在懵圈，林亞蘭眼前一亮：「陳春年，你終於要擴大地盤了？」
「讓我去長安城！」
這位林老大的親閨女『膨」的拍著胸，一臉的豪邁：「你放心，我老家就長安城的，親戚朋友多，我爸爸的戰友多，長安城的市場，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其他女第子們也是一臉的興奮。
不過，想想她們一些大姑娘，離開紅寧縣去『開拓市場」，咋就挺愁人呢——」
聽著林亞蘭的豪言壯語，陳春年笑眯了眼：「長安城那麼大，你一個人真能拿下？」
林亞蘭拍胸保證：「保證麼麻達！」
「不就開滷味小吃攤嘛，到了長安城，我先做好市場調研，選擇一些人口密集、生活水平好的單位小區，僱傭一些大姑娘、小伙子，擺攤去賣就行了！」
陳春年聽得連連搖頭。
這姑娘，虎不拉幾的精神可嘉，就是做生意還太粗糙，就這麼給派出去，不虧錢都難啊。
他很認真的說道：「你這樣子我可不放心，太粗糙了，估計不虧錢都難。」
林亞蘭不服。
陳春年繞開這個話題，道：「我費盡心思的培養你們，可不是讓你們跑出去擺攤的，
若真是這樣，那我還不如直接讓羅小虎他們繼續去干。」
「咱縣上七八百個無所事事的狗東西，能打耐操，放他們出去開拓市場不行嘛？」
「好了，你們直接聽我安排。」
陳春年索性拿出一個小本本，開始給十八名女弟子下達命令：「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開一間店鋪，當一段時間的廚子、老闆再說。」
「前段日子，我送你們進了紅寧酒廠實習，那是熟悉一個完整廠子的運營模式和細節，好好學習一下人家的採購、生產、包裝和銷售等環節。」
「下一個階段，是對你們獨立經營能力的培養和訓練，這一點也很重要。」
「然後，我才會考慮讓你們獨當一面，跟著我幹大事，賺大錢，闖蕩江湖———
巴拉巴拉一陣說，姑娘們都消停了。
好吧，師傅說的好像聽有道理。
現如今的她們，還真有些高不成低不就，開拓市場沒經驗，擺攤賣鹵肥腸，又有些大材小用·
「陳春年，你說吧，讓我們怎麼弄！」林亞蘭皺眉問道。
「文化美食一條街不是交付使用了嘛，」陳春年拿出一張平面圖，指著那些鋪面房，「你們十八個人，每人租賃一間鋪面，先開飯館子，當老闆。」
「先學會迎來送往，學會察言觀色。」
他停頓一下，正色說道：「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學會管理一個小飯館，然後，
我才放心把一個地區、一個省的市場，交到你們手上—」
安頓好十八名女弟子的「歷練副本」，陳春年第一時間找到粵東老木匠，請求火力支援。
「老先生，這是我隨便亂畫的裝潢樣式，您先看看，啥地方不合適，咱現場修改。」
老木匠親手湖了一壺茶，笑出了一口豁牙：「小陳，終於又能跟著你賺錢了。」
上一次送貨下鄉，老木匠跟著陳肥腸，賺了個盆滿缽滿，打心眼裡佩服這個傻大個年輕人。
這叫什麼？
用粵東一帶的話說，這就是『你真系好命啦、貴人都幫你啦」。
老先生接過陳肥腸遞過來的一咨「裝潢設計」，看了幾眼，就覺得不太對勁：「小陳，真要這麼裝潢？」
陳春年提供『裝潢設計圖紙」，乍一看沒毛病，古香古色，風格統一。
可是，粵東老木匠仔細一琢磨，這就有點不對味兒了。
因為。
陳春年捌飾出來的這玩意兒，咋看著有點像『老村莊』？仿古的飯館招子，門媚，加上門口的老農具、老物件，搭配一些『小橋流水』什麼的，就跟電影上古代的莊子差不多？
陳春年笑道：「就這麼裝潢吧。」
「記得把電線什麼的藏在牆裡面，最好不要讓人看見太新的東西，外面再擺一些石碾子、磨盤什麼的，就當是一條古代農耕文化一條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