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有了大腿好辦事
第177章 有了大腿好辦事
接下來的幾日，陳春年的『雪撬隊』不斷擴大搜尋範圍，陸續又救回來了幾十名落難的牧人。
至此。
陳春年執行第二個階段的計劃，開始向草原深處『趟路」，並一步一個腳印的挺進。
車隊的貨物，全部卸下來，堆積在大營。
陳春年親自帶隊，拉了木料，每隔三五十公里，便會修築一座小型的『臨時避難所』。
不要求多大多好看，關鍵要牢固，要保暖，要能扛得住草原上狼群的圍攻。
等到後續物資拉運過來，這一個臨時避難所，便成了雪撬隊的補給點和宿營地，以便接下來的搜救工作。
如此這般。
經過七八日的埋頭苦幹，他們這一支商隊，陸陸續續又救了百十號人。
一張簡易的行軍地圖上，陳春年已經圈出了7個小圈圈，大致挺進草原腹地400多公里至此，他的搜救能力達到了極限。
這一點真沒辦法，他一個小小的商隊，汽油、柴油、糧食等物資存量不足，本來就不適合『搶險救災」，能做到這一步，已然了不起了。
陳春年決定停止救援工作。
其他東西都好說，關鍵是汽油、麵粉、煤油嚴重短缺，亟需補充，要不然，商隊自身的生存都會出問題。
就在此時，老革命沈伯伯出現了。
老革命也要回敦煌城，一方面拉運救援物資，一方面，他得去見幾個人。
看了陳春年一行人的工作效率和救援成果，老革命明顯吃了一驚：「小陳，這不到十天時間，你們救回來了172人？」
老革命一臉的疲憊，眼晴充血嚴重，嘴唇上一層厚厚的血，一看就上火了。
暴風雪肆虐後的草原，牧人們的牛羊牲口被凍死好多，山區、林地和草原上的其他野獸，其實也差不多，被凍死了一大批。
如此一來，雪豹、豺狗、野狼等肉食動物也遭遇了嚴重的生存危機，餓得叫。
尤其是狼。
那些傢伙餓瘋了，一群一群的，在茫茫雪原上遊蕩覓食，都開始攻擊人類小鎮和村莊了。
一些零星的草場最慘，孤立無援，在群狼環伺之下，基本沒有生還的機會。
人和牛羊牲口，絕無倖免。
所以，老革命和他的一個連隊，他們的主要任務便是大規模獵殺狼群，短短半個月，
就幹掉了一千多匹。
只可惜，時間緊急，那些被獵殺的野狼被草草處理，並沒有帶出草原。
陳肥腸想一想，就心疼的不行啊。
當然，陳春年他們這些哈慫也差不多一樣幸苦，每一個人都瘦了一大圈，臉上肌膚，
讓草原冷硬的風吹得成了黑紫色。
「沒有足夠的物資，沒辦法繼續進行了。」
陳春年邀請老革命一行人進了大營，簡單洗漱一下立刻開飯，三言兩語就把救援情況匯報清楚了。
老革命和幾名戰士聽了，默然良久。
「小陳，你們辛苦了。」
老革命吃了一碗熱乎飯，飲了小半碗酒，臉色恢復了一絲血色，悶聲罵了幾句粗話。
「這邊縣上不願意讓牧民搬遷，說把人集中起來，那麼多的草場閒置著，會造成極大的資源浪費。」
「狗日的、龜兒子！」
「老子好多年都沒有人跟講過道理了，這一次，老子嘴皮子都磨破了，狗日的———」」
喝一口酒，罵一句人。
哎，老革命這是真生氣了啊·—-陳春年卻咧嘴笑著，給老革命點了煙：「沈伯伯，
來，抽根煙，消消氣。」
老革命猛吸一大口煙，還想動怒罵人。
陳春年卻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大怒傷肝，肝氣鬱結後，便會影響到腸胃消化，繼而影響到腰腎等核心臟器，最終落一個尿不遠、尿很軟、尿不完——」」
狗東西一番胡說八說，讓老革命和幾名戰士都笑了。
「好了沈伯伯，咱不開玩笑了。」
平息了老革命的怒火，陳春年繼續嘩嘩：「這一場暴風雪，的確造成了嚴重後果，凍死的牛羊牲口咱不說，就是一些牧人，也出現了一定的損傷。」
「可是沈伯伯，據我所知，人員損傷有，但其實眼下來說並不是很嚴重。」
「畢竟，每一個冬窩子裡，基本都有足夠的存糧和彈藥，只要不遭遇大規模的狼群，
基本的生存沒問題。」
「眼下來說，真正的問題是接下來怎麼辦。」
陳春年慢慢喝酒，一點一點的分析，繼續抽絲剝繭：「縣上的人為什麼不希望牧民搬遷？追根究源，其實，真正不願意離開草場和冬窩子的，是那些草原牧人。」
「就跟咱農耕地方的農民一樣，你讓人易地搬遷，分給他們的責任田和自留地怎麼辦？」
「所以說，草場、土地，冬窩子，如何活下去，這才是核心問題。」
「如何讓牧民離開自己的草場，還能更好的生存，這才是真正需要關心的問題。」
一陣巴拉巴拉，老革命和幾名武警戰士聽了，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老革命突然問一句：「小陳，那你說說，這個核心問題該怎麼解決？」
陳春年咧嘴笑著：「我已經給您說過一遍了啊。」
「走走走，我帶你們去看看那些易地搬遷的牧人，你們就明白我的想法了。」
說著，他起身，邀請老革命等一行人來到另外一處營地，參觀了自己這一個階段的『戰果」。
「這是牲口交易市場。」
「這是屠宰場。」
「這是皮毛加工廠。」
「這是牛羊肉初步加工廠。」
「這是貨棧這是食堂這是宿舍這是市場管理辦公室。」
一路聽，一路看，老革命等一行人目瞪口呆，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陳春年這個龜兒子！
短短十天時間，就弄了一整套牛羊肉『淺加工』的鏈條工廠，從牛羊牲口的交易，到屠宰、初加工、運輸銷售，基本完備。
這一套東西，一看就很粗糙，應該就是這幾天一邊搜救，一邊隨手捌飾出來的。
就比如所謂的『皮毛加工車間』，就幾間簡陋木頭房子，裡面砌了壁爐，生了火，就幾個面色黑的老牧人，正在裡面用鹽巴處理羊皮呢。
老革命的心情漸漸好起來了。
站在簡陋至極的『屠宰場」門口，看著二十幾個牧人正在忙乎，說說笑笑，絲毫沒有失去家園、草場和冬窩子的悲傷老革命揉一揉眼睛，仔細看一眼，忍不住問道：「小陳，你咋做到的？」
陳春年知道老革命啥意思。
他咧嘴笑著，對著為首一名草原漢子吼一嗓子：「騰格爾大哥，過來過來。」
那漢子過來，憨厚笑著，兩隻眯眯眼都快找不見小縫縫了：「陳，幹嘛？」
陳春年變戲法似的摸出小半瓶杜康：「騰格爾大哥，來，整幾口，暖暖身子骨。」
那漢子甚是的嘟囊幾句蒙族方言，擰開酒瓶子，噸噸噸幾下，小半瓶杜康酒就沒了。
陳春年伸手，使勁一拍騰格爾大哥敦厚的肩膀，哈哈大笑：「不愧是草原上真正的勇土，厲害的、厲害的！」
「回頭你們再催促一下，巴特爾大叔那些人真墨跡，這兩天才收了55頭牛、125隻羊
「肉不拉幾的，咋跟我們紅寧縣的牛二媳婦一樣，幹什麼都喜歡磨磨蹭蹭。」
「還是你們這一組人厲害，連續三天超額完成任務了，所以，晚上我請客，每人獎勵一瓶杜康酒！」
...
老革命掉頭就走。
馬丹的，還以為這龜兒子有什麼神妙手段，讓這些草原人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的幹活兒。
結果，就這？
一瓶杜康酒，幾句暖心話，就能讓一幫草原人為他賣力幹活兒」
不得不說，老革命其實挺佩服、這個來自紅寧縣的狗東西，真特麼懂人性。
「怎麼樣沈伯伯？」一行人走出『牛羊肉淺加工廠」，陳春年咧嘴笑問。
老革命點頭，嘆一口氣：「老子知道嘍，你們那個林二愣子，為啥子喜歡你個龜兒子嘍！」
「你這個龜兒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要是草原上有幾隻女妖精，估計都要被你騙著懷孕嘍。」
「好了，老子知道咋辦了，走，帶上幾輛車，咱們一起去敦煌城拉汽油———」
有了大腿好辦事。
次日一大早，羅小虎、朴大力等哈慫就從敦煌城返回，一次拉來整整七卡車汽油、一卡車柴油。
另外，還有麵粉、大米、胡麻油以及各種調料，亂七八糟整來了好幾車。
哎喲我去，發財了發財了。
尤其令人意外的，是老革命主動為陳肥腸排憂解難，不知從什麼地方搞來了七八台柴油機、三台發電機和一堆電線、燈泡等物資。
偌大的營地，登時便顯得有些逼仄狹小了。
陳肥腸笑眯了眼，大手一揮：「朴大力，帶一幫弟兄組裝柴油機、發電機，今晚必須通電！」
朴大力挑了幾十人悶頭猛干去了。
有了大量的補給物資，接下來的搜救工作自然方便了很多，陳春年讓羅小虎帶著雪隊出發了。
他自己終於閒下來，終於騰出手腳，開始著手完善『牛羊肉市場」的各項工作。
收購牛羊牲口的一隊人馬，自有草原老英雄巴特爾大叔帶隊，工作量最大，也最辛苦、最危險。
他另外派了三十個自己人，帶了足夠的彈藥、錢糧、白酒、鹽巴等，幫助他們擴大『經營範圍』。
這一項工作，眼下來說進展順利，都不用陳春年太過操心，巴特爾大叔們就能做得很好很好。
沒辦法。
暴風雪過後，牧人們損失慘重。
可是，對於陳春年這樣的『奸商」來說，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牧人們經歷過一次暴風雪的肆虐，冬窩子裡本就捉襟見肘的草料，根本就不夠牛羊牲口煎熬到明年開春。
就連一些固執的牧人，突然變得不固執了。
只要有人上門收購牛羊，或者，聽說什麼地方大量、高價收購牛羊，一下子就願意賣掉一批了。
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情。
故而，陳春年一邊幫忙搜救落難的牧人，一邊把幾乎所有的人手撒出去，大肆宣傳，
瘋狂收購。
不就是錢嘛，不就是以物易物嘛。
這一切，陳肥腸自己當然解決不了可是，誰讓他抱緊了老革命沈伯伯的大腿根呢？
老革命說了，他們的建議上面已經批覆同意，一應錢糧物資，都有人兜底。
老革命帶話，讓陳肥腸敞開了肚皮、放開了吃，只要不怕撐著，就算把整個肅北草原的牛羊牲口都收了，也沒什麼問題。
話能這麼說。
事卻不能這麼幹啊·陳春年有了老革命和上面的兜底，膽氣自然壯了不少。
然而，新的問題來了。
收購太多的牛羊牲口，一時半會兒，他根本就運輸不到紅寧縣；而且，就算運回紅寧縣，他也暫時消化不完啊。
畢竟，他的所謂的『老乾媽辣醬計劃」，目前還停留在探索、論證階段，暫時無法量產。
所以。
想辦法以最快的速度，把肅北草原上、源源不斷涌過來的牛羊牲口，簡單加工，順手賣成錢這才是當下最要緊的『主線任務』啊。
接下來的幾日，陳春年的『雪撬隊』不斷擴大搜尋範圍，陸續又救回來了幾十名落難的牧人。
至此。
陳春年執行第二個階段的計劃，開始向草原深處『趟路」，並一步一個腳印的挺進。
車隊的貨物，全部卸下來，堆積在大營。
陳春年親自帶隊，拉了木料，每隔三五十公里，便會修築一座小型的『臨時避難所』。
不要求多大多好看，關鍵要牢固，要保暖，要能扛得住草原上狼群的圍攻。
等到後續物資拉運過來，這一個臨時避難所，便成了雪撬隊的補給點和宿營地，以便接下來的搜救工作。
如此這般。
經過七八日的埋頭苦幹，他們這一支商隊，陸陸續續又救了百十號人。
一張簡易的行軍地圖上，陳春年已經圈出了7個小圈圈，大致挺進草原腹地400多公里至此，他的搜救能力達到了極限。
這一點真沒辦法，他一個小小的商隊，汽油、柴油、糧食等物資存量不足，本來就不適合『搶險救災」，能做到這一步，已然了不起了。
陳春年決定停止救援工作。
其他東西都好說，關鍵是汽油、麵粉、煤油嚴重短缺，亟需補充，要不然，商隊自身的生存都會出問題。
就在此時，老革命沈伯伯出現了。
老革命也要回敦煌城，一方面拉運救援物資，一方面，他得去見幾個人。
看了陳春年一行人的工作效率和救援成果，老革命明顯吃了一驚：「小陳，這不到十天時間，你們救回來了172人？」
老革命一臉的疲憊，眼晴充血嚴重，嘴唇上一層厚厚的血，一看就上火了。
暴風雪肆虐後的草原，牧人們的牛羊牲口被凍死好多，山區、林地和草原上的其他野獸，其實也差不多，被凍死了一大批。
如此一來，雪豹、豺狗、野狼等肉食動物也遭遇了嚴重的生存危機，餓得叫。
尤其是狼。
那些傢伙餓瘋了，一群一群的，在茫茫雪原上遊蕩覓食，都開始攻擊人類小鎮和村莊了。
一些零星的草場最慘，孤立無援，在群狼環伺之下，基本沒有生還的機會。
人和牛羊牲口，絕無倖免。
所以，老革命和他的一個連隊，他們的主要任務便是大規模獵殺狼群，短短半個月，
就幹掉了一千多匹。
只可惜，時間緊急，那些被獵殺的野狼被草草處理，並沒有帶出草原。
陳肥腸想一想，就心疼的不行啊。
當然，陳春年他們這些哈慫也差不多一樣幸苦，每一個人都瘦了一大圈，臉上肌膚，
讓草原冷硬的風吹得成了黑紫色。
「沒有足夠的物資，沒辦法繼續進行了。」
陳春年邀請老革命一行人進了大營，簡單洗漱一下立刻開飯，三言兩語就把救援情況匯報清楚了。
老革命和幾名戰士聽了，默然良久。
「小陳，你們辛苦了。」
老革命吃了一碗熱乎飯，飲了小半碗酒，臉色恢復了一絲血色，悶聲罵了幾句粗話。
「這邊縣上不願意讓牧民搬遷，說把人集中起來，那麼多的草場閒置著，會造成極大的資源浪費。」
「狗日的、龜兒子！」
「老子好多年都沒有人跟講過道理了，這一次，老子嘴皮子都磨破了，狗日的———」」
喝一口酒，罵一句人。
哎，老革命這是真生氣了啊·—-陳春年卻咧嘴笑著，給老革命點了煙：「沈伯伯，
來，抽根煙，消消氣。」
老革命猛吸一大口煙，還想動怒罵人。
陳春年卻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大怒傷肝，肝氣鬱結後，便會影響到腸胃消化，繼而影響到腰腎等核心臟器，最終落一個尿不遠、尿很軟、尿不完——」」
狗東西一番胡說八說，讓老革命和幾名戰士都笑了。
「好了沈伯伯，咱不開玩笑了。」
平息了老革命的怒火，陳春年繼續嘩嘩：「這一場暴風雪，的確造成了嚴重後果，凍死的牛羊牲口咱不說，就是一些牧人，也出現了一定的損傷。」
「可是沈伯伯，據我所知，人員損傷有，但其實眼下來說並不是很嚴重。」
「畢竟，每一個冬窩子裡，基本都有足夠的存糧和彈藥，只要不遭遇大規模的狼群，
基本的生存沒問題。」
「眼下來說，真正的問題是接下來怎麼辦。」
陳春年慢慢喝酒，一點一點的分析，繼續抽絲剝繭：「縣上的人為什麼不希望牧民搬遷？追根究源，其實，真正不願意離開草場和冬窩子的，是那些草原牧人。」
「就跟咱農耕地方的農民一樣，你讓人易地搬遷，分給他們的責任田和自留地怎麼辦？」
「所以說，草場、土地，冬窩子，如何活下去，這才是核心問題。」
「如何讓牧民離開自己的草場，還能更好的生存，這才是真正需要關心的問題。」
一陣巴拉巴拉，老革命和幾名武警戰士聽了，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老革命突然問一句：「小陳，那你說說，這個核心問題該怎麼解決？」
陳春年咧嘴笑著：「我已經給您說過一遍了啊。」
「走走走，我帶你們去看看那些易地搬遷的牧人，你們就明白我的想法了。」
說著，他起身，邀請老革命等一行人來到另外一處營地，參觀了自己這一個階段的『戰果」。
「這是牲口交易市場。」
「這是屠宰場。」
「這是皮毛加工廠。」
「這是牛羊肉初步加工廠。」
「這是貨棧這是食堂這是宿舍這是市場管理辦公室。」
一路聽，一路看，老革命等一行人目瞪口呆，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陳春年這個龜兒子！
短短十天時間，就弄了一整套牛羊肉『淺加工』的鏈條工廠，從牛羊牲口的交易，到屠宰、初加工、運輸銷售，基本完備。
這一套東西，一看就很粗糙，應該就是這幾天一邊搜救，一邊隨手捌飾出來的。
就比如所謂的『皮毛加工車間』，就幾間簡陋木頭房子，裡面砌了壁爐，生了火，就幾個面色黑的老牧人，正在裡面用鹽巴處理羊皮呢。
老革命的心情漸漸好起來了。
站在簡陋至極的『屠宰場」門口，看著二十幾個牧人正在忙乎，說說笑笑，絲毫沒有失去家園、草場和冬窩子的悲傷老革命揉一揉眼睛，仔細看一眼，忍不住問道：「小陳，你咋做到的？」
陳春年知道老革命啥意思。
他咧嘴笑著，對著為首一名草原漢子吼一嗓子：「騰格爾大哥，過來過來。」
那漢子過來，憨厚笑著，兩隻眯眯眼都快找不見小縫縫了：「陳，幹嘛？」
陳春年變戲法似的摸出小半瓶杜康：「騰格爾大哥，來，整幾口，暖暖身子骨。」
那漢子甚是的嘟囊幾句蒙族方言，擰開酒瓶子，噸噸噸幾下，小半瓶杜康酒就沒了。
陳春年伸手，使勁一拍騰格爾大哥敦厚的肩膀，哈哈大笑：「不愧是草原上真正的勇土，厲害的、厲害的！」
「回頭你們再催促一下，巴特爾大叔那些人真墨跡，這兩天才收了55頭牛、125隻羊
「肉不拉幾的，咋跟我們紅寧縣的牛二媳婦一樣，幹什麼都喜歡磨磨蹭蹭。」
「還是你們這一組人厲害，連續三天超額完成任務了，所以，晚上我請客，每人獎勵一瓶杜康酒！」
...
老革命掉頭就走。
馬丹的，還以為這龜兒子有什麼神妙手段，讓這些草原人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的幹活兒。
結果，就這？
一瓶杜康酒，幾句暖心話，就能讓一幫草原人為他賣力幹活兒」
不得不說，老革命其實挺佩服、這個來自紅寧縣的狗東西，真特麼懂人性。
「怎麼樣沈伯伯？」一行人走出『牛羊肉淺加工廠」，陳春年咧嘴笑問。
老革命點頭，嘆一口氣：「老子知道嘍，你們那個林二愣子，為啥子喜歡你個龜兒子嘍！」
「你這個龜兒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要是草原上有幾隻女妖精，估計都要被你騙著懷孕嘍。」
「好了，老子知道咋辦了，走，帶上幾輛車，咱們一起去敦煌城拉汽油———」
有了大腿好辦事。
次日一大早，羅小虎、朴大力等哈慫就從敦煌城返回，一次拉來整整七卡車汽油、一卡車柴油。
另外，還有麵粉、大米、胡麻油以及各種調料，亂七八糟整來了好幾車。
哎喲我去，發財了發財了。
尤其令人意外的，是老革命主動為陳肥腸排憂解難，不知從什麼地方搞來了七八台柴油機、三台發電機和一堆電線、燈泡等物資。
偌大的營地，登時便顯得有些逼仄狹小了。
陳肥腸笑眯了眼，大手一揮：「朴大力，帶一幫弟兄組裝柴油機、發電機，今晚必須通電！」
朴大力挑了幾十人悶頭猛干去了。
有了大量的補給物資，接下來的搜救工作自然方便了很多，陳春年讓羅小虎帶著雪隊出發了。
他自己終於閒下來，終於騰出手腳，開始著手完善『牛羊肉市場」的各項工作。
收購牛羊牲口的一隊人馬，自有草原老英雄巴特爾大叔帶隊，工作量最大，也最辛苦、最危險。
他另外派了三十個自己人，帶了足夠的彈藥、錢糧、白酒、鹽巴等，幫助他們擴大『經營範圍』。
這一項工作，眼下來說進展順利，都不用陳春年太過操心，巴特爾大叔們就能做得很好很好。
沒辦法。
暴風雪過後，牧人們損失慘重。
可是，對於陳春年這樣的『奸商」來說，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牧人們經歷過一次暴風雪的肆虐，冬窩子裡本就捉襟見肘的草料，根本就不夠牛羊牲口煎熬到明年開春。
就連一些固執的牧人，突然變得不固執了。
只要有人上門收購牛羊，或者，聽說什麼地方大量、高價收購牛羊，一下子就願意賣掉一批了。
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情。
故而，陳春年一邊幫忙搜救落難的牧人，一邊把幾乎所有的人手撒出去，大肆宣傳，
瘋狂收購。
不就是錢嘛，不就是以物易物嘛。
這一切，陳肥腸自己當然解決不了可是，誰讓他抱緊了老革命沈伯伯的大腿根呢？
老革命說了，他們的建議上面已經批覆同意，一應錢糧物資，都有人兜底。
老革命帶話，讓陳肥腸敞開了肚皮、放開了吃，只要不怕撐著，就算把整個肅北草原的牛羊牲口都收了，也沒什麼問題。
話能這麼說。
事卻不能這麼幹啊·陳春年有了老革命和上面的兜底，膽氣自然壯了不少。
然而，新的問題來了。
收購太多的牛羊牲口，一時半會兒，他根本就運輸不到紅寧縣；而且，就算運回紅寧縣，他也暫時消化不完啊。
畢竟，他的所謂的『老乾媽辣醬計劃」，目前還停留在探索、論證階段，暫時無法量產。
所以。
想辦法以最快的速度，把肅北草原上、源源不斷涌過來的牛羊牲口，簡單加工，順手賣成錢這才是當下最要緊的『主線任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