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生死邊緣
「我現在不能浪費時間冥想，」可汗心裡想著，無助地嘆了口氣。
他的胸口疼痛難忍，腳踝疼痛難忍，指關節多處割傷，無法再進行戰鬥，但教訓很快就會到來。汗實際上以為訓練館會在幾分鐘後打斷他。
「我只需要修復腳踝，」可汗決定道，然後進入冥想狀態，強迫法力向他的腿部擴散。
可汗當時並不只依賴頸背。在訓練營待了五個月後，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也出現了零星的魔力團塊。將它們穿過肉體很麻煩，但其中一些離腳踝更近，所以非常適合他的需求。
腳踝處的麻木感慢慢散去，但當他脫離冥想狀態，掙扎著站起來時，那種感覺依然存在。
「只能這樣了，」可汗在心裡嘆了口氣，然後向訓練程序發出了命令。
牆壁中立刻射出一根金屬繩索，將破碎的傀儡拖進了車間。清掃機器人也從空洞中出來，將地板上的碎屑和碎片全部清理乾淨。沒過多久，整個訓練館就恢復了原樣。
可汗閉上雙眼，深呼吸，等待傀儡的到來。他已經做好了被打的心理準備，但他卻沒有輕易倒下的打算。
「六級，」訓練計劃最終宣布。「超強的身體素質，超強的技術，超強的攻擊性，戰鬥本能。」
訓練館裡傳來一陣叮噹聲，木偶走出了工作室。可汗睜開眼睛，看到四隻閃爍的紅眼睛盯著他。霓虹燈也變成了紅色，給木偶帶來了一種威脅的氣氛。
可汗鼓起全身的力量，沖了上去，雖然速度比剛才慢了不少，但看上去還是很快。
然而，傀儡卻似乎完美地跟隨了可汗的動作，在可汗夠到之前，它便舉起了雙臂，手指呈現出獠牙般的形狀，整個身子也向前蹲下。
可汗一看到木偶進入他的攻擊範圍，就抬起了腿。他不敢使用迴旋踢之類的危險技巧。他只限於將腳向前踢，同時儘可能與木偶保持距離。
腳下看似要踢中木偶的臉，但木偶的臉卻突然側傾，可汗迅速扭腰，將前踢變成了一個圓圈攻擊，順著對方的頭部踢去，但腿卻始終沒能踢中目標。
木偶的手臂一直沒有停下，飛向可汗的腿，而假人則側身彎腰，木偶的手指擊中了可汗的三個穴位。
這一擊不僅讓可汗的腿部感到一陣強烈的麻痹，還將他的腿部向後推，打斷了他的技能。看來傀儡的體力能夠匹敵可汗的六級體力。
可汗發出一聲戰吼，臉色難看，他咬緊牙關，皺起眉頭，忍著疼痛，釋放後腿積蓄的力量，向前跳躍。
他的狀態遠非完美，傀儡甚至一下子就廢了他的一條腿，他知道，這一招用完，戰鬥就結束了，不能這麼快結束。
傀儡手臂猛地向前，但卡恩的魯莽突然行動讓它無法發起精準攻擊，金屬手指擊中了卡恩的腹部和胸口，但只有一根擊中了穴位。
可汗一瞬間呼吸困難，但他不再為這種感覺而驚訝，整個人飛入傀儡守衛內，雙手迅速掐住傀儡的脖子，腿則死死卡在傀儡的胸口。
傀儡沒有讓這魯莽的攻擊破壞自己的形態。它的手臂朝腿猛撲過去，緊緊抓住了它的胸口，瞬間就麻木了。然而，可汗還是忍著疼痛，開始攻擊它的頭部。
可汗依靠的是突然出手，沒有任何技巧，他通過武術贏得那場比賽的機率基本為零，所以他必須做出一些假人無法預料的事情。
他的拳頭猛擊在堅硬的黑色金屬上，開始使其布料彎曲。木偶舉起手臂，開始瞄準他側面的壓力點，汗很快就失去了平衡，麻木感傳遍了他的整個軀幹。
然而，汗一隻手抓住金屬頭，另一隻手繼續揮拳。由於汗躲在木偶的頭部後面，木偶開始錯失攻擊機會，但金屬手指仍不時落在他的四肢和側面。
有些攻擊最終擊中了穴位。汗感到拇指麻木，眼看就要鬆開對木偶的抓握，但他迅速彎下腰，重新保持平衡。
但這個姿勢還是暴露了那雙閃爍的紅眼睛。無法以那種姿勢隨意移動，所以他沒能躲過那根指向他額頭中央的金屬手指。
一瞬間，一切陷入黑暗。可汗幾乎來不及感受木偶手指傳來的冰冷觸感，他的後背就倒在了地板上。
他的意識慢慢集中到周圍的環境，失望感不可避免地蔓延到他的腦海里。他倒下了。戰鬥結束了。
一個黑影出現在他的視野中。金屬腿踩在他的胳膊上，將他牢牢地按在地上，而威脅性的手指則朝著他的臉伸去。
然後，手指停了下來。傀儡一碰到可汗的臉，就停止了攻擊。
「失敗，」訓練程序宣布，木偶直起身子，從可汗的手臂上下來，回到牆內。「正在分析表現。需要採取其他行動嗎？」
「把所有東西發到我的手機上，」汗命令道。「我要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可汗不再考慮戰鬥的事了。他渾身疼痛，只有通過冥想才能趕上早上的課程。
訓練館裡突然響起一陣喧鬧聲，可汗還沒來得及開始冥想。他看了一眼牆壁，看到還有不到二十分鐘課程就要開始了，不禁嘆了口氣。這一天的運氣並不好。
汗試著站起來，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他的腿、身體兩側和右手仍然麻木。甚至他的頭也疼。只有左臂可以正常活動，但這還不足以讓他去上課。
「如果我不上這些課，他們會生氣到什麼程度？」可汗閉上眼睛想道。「這是第六個月了。他們不會上任何與法力有關的課。」
可汗只是在心裡為自己辯解。他已經明白自己無法動彈。冥想是唯一能讓他恢復身體、讓他走路的方法。
冥想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但對可汗來說，時間卻好像只有一秒鐘，他已經開始使用魔力驅散身體的麻木，但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讓他不得不停止訓練。
「我早該預見到這種事情的，」站在汗旁邊的安查伊中尉嘲笑道。
「我有點太過了，」汗假裝睏倦地說道。「我能嫁給這個訓練館嗎？我覺得我戀愛了。」
溫柴中尉搖了搖頭，但笑聲從他嘴裡溢出，破壞了他的偽裝。士兵無法掩飾內心浮現的淡淡敬意，於是他敲了敲地板，轉移了話題。
地板上出現了汗的業績總結，當中尉讀到這些細節時，他的臉色一僵。汗也轉過頭去看那些文字，臉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太詳細了，」可汗在閱讀摘要之前想道。「技術執行得很好，決心堅定，直覺敏銳。」
每個標籤都會指向一個不同的菜單，解釋該評估背後的原因。它甚至列出了導致該評估的關鍵時刻。
溫柴中尉仔細研究了所有內容。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標籤，檢查了訓練計劃記錄的每一個關鍵時刻。他用手捂住嘴，仔細閱讀著各種描述，而他那含糊不清的話語卻因為那張嘴巴而無法傳到汗的耳朵里。
「看起來怎麼樣？」可汗轉過頭看著站在旁邊的士兵問道。
「很傷心，」中尉用平淡的聲音說道。
可汗瞪大了眼睛，訓練計劃的評價都是正面的，雖然有幾個標籤的評分很高，但那是因為可汗經驗不足，畢竟他才訓練了五個月，如果算上練習雷魔流的時間，訓練時間就更短了。
「你很厲害，真的非常厲害，」中尉沒有看一眼躺在他身邊的男孩，繼續說道。「你的進步比我想像的要快得多，你之前甚至都沒有機會使用這些工具。不過，我對你的決心感到擔憂。你不應該把訓練計劃當成生死攸關的事情。」
他的胸口疼痛難忍，腳踝疼痛難忍，指關節多處割傷，無法再進行戰鬥，但教訓很快就會到來。汗實際上以為訓練館會在幾分鐘後打斷他。
「我只需要修復腳踝，」可汗決定道，然後進入冥想狀態，強迫法力向他的腿部擴散。
可汗當時並不只依賴頸背。在訓練營待了五個月後，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也出現了零星的魔力團塊。將它們穿過肉體很麻煩，但其中一些離腳踝更近，所以非常適合他的需求。
腳踝處的麻木感慢慢散去，但當他脫離冥想狀態，掙扎著站起來時，那種感覺依然存在。
「只能這樣了，」可汗在心裡嘆了口氣，然後向訓練程序發出了命令。
牆壁中立刻射出一根金屬繩索，將破碎的傀儡拖進了車間。清掃機器人也從空洞中出來，將地板上的碎屑和碎片全部清理乾淨。沒過多久，整個訓練館就恢復了原樣。
可汗閉上雙眼，深呼吸，等待傀儡的到來。他已經做好了被打的心理準備，但他卻沒有輕易倒下的打算。
「六級，」訓練計劃最終宣布。「超強的身體素質，超強的技術，超強的攻擊性，戰鬥本能。」
訓練館裡傳來一陣叮噹聲，木偶走出了工作室。可汗睜開眼睛，看到四隻閃爍的紅眼睛盯著他。霓虹燈也變成了紅色，給木偶帶來了一種威脅的氣氛。
可汗鼓起全身的力量，沖了上去，雖然速度比剛才慢了不少，但看上去還是很快。
然而，傀儡卻似乎完美地跟隨了可汗的動作，在可汗夠到之前，它便舉起了雙臂，手指呈現出獠牙般的形狀，整個身子也向前蹲下。
可汗一看到木偶進入他的攻擊範圍，就抬起了腿。他不敢使用迴旋踢之類的危險技巧。他只限於將腳向前踢，同時儘可能與木偶保持距離。
腳下看似要踢中木偶的臉，但木偶的臉卻突然側傾，可汗迅速扭腰，將前踢變成了一個圓圈攻擊，順著對方的頭部踢去，但腿卻始終沒能踢中目標。
木偶的手臂一直沒有停下，飛向可汗的腿，而假人則側身彎腰，木偶的手指擊中了可汗的三個穴位。
這一擊不僅讓可汗的腿部感到一陣強烈的麻痹，還將他的腿部向後推，打斷了他的技能。看來傀儡的體力能夠匹敵可汗的六級體力。
可汗發出一聲戰吼，臉色難看，他咬緊牙關，皺起眉頭，忍著疼痛，釋放後腿積蓄的力量，向前跳躍。
他的狀態遠非完美，傀儡甚至一下子就廢了他的一條腿，他知道，這一招用完，戰鬥就結束了，不能這麼快結束。
傀儡手臂猛地向前，但卡恩的魯莽突然行動讓它無法發起精準攻擊，金屬手指擊中了卡恩的腹部和胸口，但只有一根擊中了穴位。
可汗一瞬間呼吸困難，但他不再為這種感覺而驚訝，整個人飛入傀儡守衛內，雙手迅速掐住傀儡的脖子，腿則死死卡在傀儡的胸口。
傀儡沒有讓這魯莽的攻擊破壞自己的形態。它的手臂朝腿猛撲過去，緊緊抓住了它的胸口，瞬間就麻木了。然而，可汗還是忍著疼痛，開始攻擊它的頭部。
可汗依靠的是突然出手，沒有任何技巧，他通過武術贏得那場比賽的機率基本為零，所以他必須做出一些假人無法預料的事情。
他的拳頭猛擊在堅硬的黑色金屬上，開始使其布料彎曲。木偶舉起手臂，開始瞄準他側面的壓力點，汗很快就失去了平衡，麻木感傳遍了他的整個軀幹。
然而，汗一隻手抓住金屬頭，另一隻手繼續揮拳。由於汗躲在木偶的頭部後面，木偶開始錯失攻擊機會，但金屬手指仍不時落在他的四肢和側面。
有些攻擊最終擊中了穴位。汗感到拇指麻木，眼看就要鬆開對木偶的抓握，但他迅速彎下腰，重新保持平衡。
但這個姿勢還是暴露了那雙閃爍的紅眼睛。無法以那種姿勢隨意移動，所以他沒能躲過那根指向他額頭中央的金屬手指。
一瞬間，一切陷入黑暗。可汗幾乎來不及感受木偶手指傳來的冰冷觸感，他的後背就倒在了地板上。
他的意識慢慢集中到周圍的環境，失望感不可避免地蔓延到他的腦海里。他倒下了。戰鬥結束了。
一個黑影出現在他的視野中。金屬腿踩在他的胳膊上，將他牢牢地按在地上，而威脅性的手指則朝著他的臉伸去。
然後，手指停了下來。傀儡一碰到可汗的臉，就停止了攻擊。
「失敗，」訓練程序宣布，木偶直起身子，從可汗的手臂上下來，回到牆內。「正在分析表現。需要採取其他行動嗎？」
「把所有東西發到我的手機上，」汗命令道。「我要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可汗不再考慮戰鬥的事了。他渾身疼痛，只有通過冥想才能趕上早上的課程。
訓練館裡突然響起一陣喧鬧聲，可汗還沒來得及開始冥想。他看了一眼牆壁，看到還有不到二十分鐘課程就要開始了，不禁嘆了口氣。這一天的運氣並不好。
汗試著站起來，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他的腿、身體兩側和右手仍然麻木。甚至他的頭也疼。只有左臂可以正常活動，但這還不足以讓他去上課。
「如果我不上這些課，他們會生氣到什麼程度？」可汗閉上眼睛想道。「這是第六個月了。他們不會上任何與法力有關的課。」
可汗只是在心裡為自己辯解。他已經明白自己無法動彈。冥想是唯一能讓他恢復身體、讓他走路的方法。
冥想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但對可汗來說，時間卻好像只有一秒鐘，他已經開始使用魔力驅散身體的麻木，但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讓他不得不停止訓練。
「我早該預見到這種事情的，」站在汗旁邊的安查伊中尉嘲笑道。
「我有點太過了，」汗假裝睏倦地說道。「我能嫁給這個訓練館嗎？我覺得我戀愛了。」
溫柴中尉搖了搖頭，但笑聲從他嘴裡溢出，破壞了他的偽裝。士兵無法掩飾內心浮現的淡淡敬意，於是他敲了敲地板，轉移了話題。
地板上出現了汗的業績總結，當中尉讀到這些細節時，他的臉色一僵。汗也轉過頭去看那些文字，臉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太詳細了，」可汗在閱讀摘要之前想道。「技術執行得很好，決心堅定，直覺敏銳。」
每個標籤都會指向一個不同的菜單，解釋該評估背後的原因。它甚至列出了導致該評估的關鍵時刻。
溫柴中尉仔細研究了所有內容。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標籤，檢查了訓練計劃記錄的每一個關鍵時刻。他用手捂住嘴，仔細閱讀著各種描述，而他那含糊不清的話語卻因為那張嘴巴而無法傳到汗的耳朵里。
「看起來怎麼樣？」可汗轉過頭看著站在旁邊的士兵問道。
「很傷心，」中尉用平淡的聲音說道。
可汗瞪大了眼睛，訓練計劃的評價都是正面的，雖然有幾個標籤的評分很高，但那是因為可汗經驗不足，畢竟他才訓練了五個月，如果算上練習雷魔流的時間，訓練時間就更短了。
「你很厲害，真的非常厲害，」中尉沒有看一眼躺在他身邊的男孩，繼續說道。「你的進步比我想像的要快得多，你之前甚至都沒有機會使用這些工具。不過，我對你的決心感到擔憂。你不應該把訓練計劃當成生死攸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