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壓力點
可汗檢查了一下倒下的假人以及綁在假人身上的金屬繩，然後躺倒在地，閉上雙眼進入冥想狀態，魔力從後頸流淌，蔓延至全身。
這個過程很痛苦。汗的肉體不想讓魔力占據上風，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痛苦。他保持頭腦冷靜，將能量向前推，迫使它減弱困擾他腿部、肩膀和側面的麻木感。
可汗並沒有在冥想狀態中呆太久。第五級正在等著他。他只想恢復狀態，準備迎接下一場戰鬥。
「這些訓練計劃太有用了，」可汗從冥想狀態中醒來後，不禁在心裡感嘆道。「它們不僅迫使我進步。它們還讓我面對不同的戰鬥風格。現實世界中沒有任何東西能讓我如此快速地獲得經驗。」
在上一場戰鬥之前，可汗並不知道有針對自己穴位的武術，甚至根本不知道這些穴位的存在。
一次不完整的訓練課程足以讓他增長知識，這是他平時與戴斯特中尉的戰鬥所無法實現的。即便是與西特拉利的戰鬥也沒有給他帶來那麼多經驗。
而且訓練計劃的自適應功能也讓雷魔流的弱點暴露無遺，七十八點的武學顯然很優秀，但打贏第四層之後，卡恩就不得不注意到其中的缺陷。
「我的手有點沒用，」汗想著，沒有伸直身子。「它們幫助我保持平衡，為我的踢腿提供力量，但我沒有太多依靠手臂的打擊。我想只有真正的高水平武術才沒有明顯的缺陷。」
依賴踢腿並非天生的弱點，但可汗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可以提高。他的身體甚至比同齡人強很多，因此將自己的格鬥方式限制在一半肢體上似乎有點浪費。
推理的過程中，腦海中浮現出瑪莎的處境。她也繼承了家族的一門好武術，但她必須將其與另一種武術融合才能將其提高。
汗相信大多數士兵也一樣，溫柴中尉強調過，每種武技都有好壞之分，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中幾種武技融合，獲得一套完整的技能。
「看看我，」可汗終於想著，嘴裡發出無助的笑聲。「我有機會自由使用訓練館，我的武術在新兵中名列前茅，但我仍然不滿意。離開貧民窟還不到六個月，我就已經失去了謙遜。」
汗端正姿勢，坐在地上。他轉動右臂檢查肩膀，也彎曲腿檢查肩膀。麻木感幾乎完全消散了。他準備挑戰第五層。
「恢復！」可汗命令道，訓練程序立即啟動。
齒輪再次轉動起來，拖著傀儡回到了車間內，牆壁上的文字也隨之移動到了第五層，機械聲音很快響徹大廳。
「第五級，」訓練計劃書上寫道，「體魄強健，武藝中等，攻擊力超群。」
聽到這句話，可汗的目光變得銳利，但沒過多久他就明白了它們的含義。
電線和管子剛一從傀儡身上脫落，傀儡就沖了上去，不再讓可汗立刻占上風了。
可汗沒有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他朝來襲的傀儡射擊，為即將發生的衝突做好準備。他甚至更喜歡這種方法。
木偶的手臂向前猛衝，做出奇怪的動作，試圖迷惑可汗的眼睛。然而，他無視了，蹲下身子，滑到了對手身下。
假人的攻擊沒有命中，可汗踢了假人的腿，將其向前摔倒。兩人距離很近，所以假人試圖用手指刺向他。然而，可汗翻身仰面，雙腳與對手對齊後，用手推了下去。
可汗像彈簧一樣用手臂將整個身體推向對手。他不需要看到木偶就知道它在哪裡。當它倒向地板時，它幾乎無能為力。
這一擊將木偶擊飛出去數米，木偶還在半空中時，卡恩的腳就觸到了地面，腳踝扭動讓他瞬間轉身，並獲得了足夠的力量向對手射擊。
傀儡迅速站起，但還沒等它恢復戰鬥姿態，可汗的一腳就踢到了傀儡的脛骨上，踢中了傀儡的頭部，再次將其踢飛。
可汗追趕著對手。黑色金屬現在似乎能夠承受他的打擊，但他會繼續向前，直到金屬碎裂。
當木偶進入他的攻擊範圍時，他的腿抬起來。木偶舉起雙臂擋住來襲的踢腿，但可汗故意沒擋住。相反，他下擊的腳跟與對手的腳相撞。
傀儡的腳向上彎曲。在這種情況下，它已經沒有用處了，但可汗在完成攻擊後失去了動力。
他抬起後腿，朝傀儡的側面踢了一腳，但傀儡無視這一擊，伸出雙臂向他撲來。
汗的踢腿和木偶的手指同時擊中了假人的身側，假人的側身塌陷了下去，但木偶的雙手卻擊中了假人胸口的中央，擊中了兩個不同的穴位。
汗發現自己一秒鐘都無法呼吸了。他努力保持平衡，而木偶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這個機會。它的一隻手抓住了汗的側身，另一隻手的手指形成了一個獠牙形狀，飛向他的鎖骨。
可汗不顧自己已經完全失去平衡，向後猛地一退。他摔倒在地，躲過了來襲的攻擊，但假人卻迅速向他撲來。
木偶試圖用腳猛踩汗的胸口，但汗卻向一側旋轉。木偶的攻擊落在了地板上，汗抓住機會進行了一次橫掃。
木偶迅速跳躍躲過來襲的腿部，但由於腳部受傷，木偶未能正確完成躲閃。木偶的身體只有一半脫離了可汗的攻擊範圍，因此他的脛骨成功擊中了木偶的腿部。
掃蕩釋放的力量讓傀儡繞著自身旋轉，並停留在空中。與此同時，可汗繼續旋轉，直到他的腿回到身後，成為合適的立足點。
可汗等到木偶在半空中翻了個身，才向前跳起，抬起膝蓋朝木偶的頭部砸去。木偶用手臂保護自己，但猛烈的打擊過後，金屬手臂已經變形得面目全非。
兩人同時倒下，卡恩一手按住木偶的腰部。他已經準備好將對手摔倒在地，並用一系列無情的技巧將其壓倒，但當他的雙腿接觸到黑色表面時，一股麻木感突然從他的雙腿上蔓延開來。
木偶在摔倒時壓到了他的腳踝，汗無法避免地失去了平衡。他向後彎下腰，但他的手卻迅速抓住了假人的腿，把它拖了過去。
汗發出一聲戰鬥口號，雙手抓住木偶的腿，用力一拉，直到木偶在身後重重摔倒。木偶試圖用手臂撐地站起來，但手臂受損導致木偶失去平衡，再次摔倒。
汗仰面翻滾。他的腳踝在幾分鐘內都無法使用，所以他必須利用重力。他彎曲雙腿，在木偶的肢體上倒立，然後將整個身體的重量移向膝蓋。
當他的膝蓋撞到木偶的軀幹時，木偶發出了「啪」的一聲。木偶內部顯然有什麼東西斷裂了，但它仍在繼續掙扎。它的手臂已經完全無用了，但它的手指還能動，它們立即試圖觸及卡恩的腿。
可汗跪在地上旋轉身體，用勾拳猛擊木偶的頭部。木偶試圖站起來，用手臂保護臉部，但可汗毫不在意地向木偶發出一陣猛烈的拳頭。
大部分攻擊都落在了受損的手臂上，但也有一些擊中了它的臉部，而且那些肢體不斷彎曲，直到金屬最終破裂。
可汗什麼都感覺不到。金屬碎片割傷了他的指關節，但他的拳頭仍在繼續。直到對手癱倒在地，他才會停下來。
手臂最終斷裂，木偶失去了防禦能力。汗的拳頭終於可以毫無阻礙地瞄準它的頭部，戰鬥在幾秒鐘內結束。當牆上的字跡變成綠色時，木偶幾乎已經沒有臉了。
傀儡當時已經把他逼到了極限。他的胸部和腳踝疼痛難忍，雙手也在流血。戰鬥相對均衡，這讓可汗對第六層感到擔憂。
「我幾乎完全確定我無法超越它，」可汗躺在地板上想到。
「我可以了解到什麼可能導致我將來會失敗，」可汗心裡想著，無助地嘆了口氣。
他的大腦已經明白哪種方法最有利，他只能接受，同時讓身體恢復。現在逃避痛苦只會讓他的收穫打折扣。
這個過程很痛苦。汗的肉體不想讓魔力占據上風，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痛苦。他保持頭腦冷靜，將能量向前推，迫使它減弱困擾他腿部、肩膀和側面的麻木感。
可汗並沒有在冥想狀態中呆太久。第五級正在等著他。他只想恢復狀態，準備迎接下一場戰鬥。
「這些訓練計劃太有用了，」可汗從冥想狀態中醒來後，不禁在心裡感嘆道。「它們不僅迫使我進步。它們還讓我面對不同的戰鬥風格。現實世界中沒有任何東西能讓我如此快速地獲得經驗。」
在上一場戰鬥之前，可汗並不知道有針對自己穴位的武術，甚至根本不知道這些穴位的存在。
一次不完整的訓練課程足以讓他增長知識，這是他平時與戴斯特中尉的戰鬥所無法實現的。即便是與西特拉利的戰鬥也沒有給他帶來那麼多經驗。
而且訓練計劃的自適應功能也讓雷魔流的弱點暴露無遺，七十八點的武學顯然很優秀，但打贏第四層之後，卡恩就不得不注意到其中的缺陷。
「我的手有點沒用，」汗想著，沒有伸直身子。「它們幫助我保持平衡，為我的踢腿提供力量，但我沒有太多依靠手臂的打擊。我想只有真正的高水平武術才沒有明顯的缺陷。」
依賴踢腿並非天生的弱點，但可汗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可以提高。他的身體甚至比同齡人強很多，因此將自己的格鬥方式限制在一半肢體上似乎有點浪費。
推理的過程中，腦海中浮現出瑪莎的處境。她也繼承了家族的一門好武術，但她必須將其與另一種武術融合才能將其提高。
汗相信大多數士兵也一樣，溫柴中尉強調過，每種武技都有好壞之分，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中幾種武技融合，獲得一套完整的技能。
「看看我，」可汗終於想著，嘴裡發出無助的笑聲。「我有機會自由使用訓練館，我的武術在新兵中名列前茅，但我仍然不滿意。離開貧民窟還不到六個月，我就已經失去了謙遜。」
汗端正姿勢，坐在地上。他轉動右臂檢查肩膀，也彎曲腿檢查肩膀。麻木感幾乎完全消散了。他準備挑戰第五層。
「恢復！」可汗命令道，訓練程序立即啟動。
齒輪再次轉動起來，拖著傀儡回到了車間內，牆壁上的文字也隨之移動到了第五層，機械聲音很快響徹大廳。
「第五級，」訓練計劃書上寫道，「體魄強健，武藝中等，攻擊力超群。」
聽到這句話，可汗的目光變得銳利，但沒過多久他就明白了它們的含義。
電線和管子剛一從傀儡身上脫落，傀儡就沖了上去，不再讓可汗立刻占上風了。
可汗沒有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他朝來襲的傀儡射擊，為即將發生的衝突做好準備。他甚至更喜歡這種方法。
木偶的手臂向前猛衝，做出奇怪的動作，試圖迷惑可汗的眼睛。然而，他無視了，蹲下身子，滑到了對手身下。
假人的攻擊沒有命中，可汗踢了假人的腿，將其向前摔倒。兩人距離很近，所以假人試圖用手指刺向他。然而，可汗翻身仰面，雙腳與對手對齊後，用手推了下去。
可汗像彈簧一樣用手臂將整個身體推向對手。他不需要看到木偶就知道它在哪裡。當它倒向地板時，它幾乎無能為力。
這一擊將木偶擊飛出去數米，木偶還在半空中時，卡恩的腳就觸到了地面，腳踝扭動讓他瞬間轉身，並獲得了足夠的力量向對手射擊。
傀儡迅速站起，但還沒等它恢復戰鬥姿態，可汗的一腳就踢到了傀儡的脛骨上，踢中了傀儡的頭部，再次將其踢飛。
可汗追趕著對手。黑色金屬現在似乎能夠承受他的打擊，但他會繼續向前，直到金屬碎裂。
當木偶進入他的攻擊範圍時，他的腿抬起來。木偶舉起雙臂擋住來襲的踢腿，但可汗故意沒擋住。相反，他下擊的腳跟與對手的腳相撞。
傀儡的腳向上彎曲。在這種情況下，它已經沒有用處了，但可汗在完成攻擊後失去了動力。
他抬起後腿，朝傀儡的側面踢了一腳，但傀儡無視這一擊，伸出雙臂向他撲來。
汗的踢腿和木偶的手指同時擊中了假人的身側，假人的側身塌陷了下去，但木偶的雙手卻擊中了假人胸口的中央，擊中了兩個不同的穴位。
汗發現自己一秒鐘都無法呼吸了。他努力保持平衡，而木偶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這個機會。它的一隻手抓住了汗的側身，另一隻手的手指形成了一個獠牙形狀，飛向他的鎖骨。
可汗不顧自己已經完全失去平衡，向後猛地一退。他摔倒在地，躲過了來襲的攻擊，但假人卻迅速向他撲來。
木偶試圖用腳猛踩汗的胸口，但汗卻向一側旋轉。木偶的攻擊落在了地板上，汗抓住機會進行了一次橫掃。
木偶迅速跳躍躲過來襲的腿部，但由於腳部受傷，木偶未能正確完成躲閃。木偶的身體只有一半脫離了可汗的攻擊範圍，因此他的脛骨成功擊中了木偶的腿部。
掃蕩釋放的力量讓傀儡繞著自身旋轉，並停留在空中。與此同時，可汗繼續旋轉，直到他的腿回到身後，成為合適的立足點。
可汗等到木偶在半空中翻了個身，才向前跳起，抬起膝蓋朝木偶的頭部砸去。木偶用手臂保護自己，但猛烈的打擊過後，金屬手臂已經變形得面目全非。
兩人同時倒下，卡恩一手按住木偶的腰部。他已經準備好將對手摔倒在地，並用一系列無情的技巧將其壓倒，但當他的雙腿接觸到黑色表面時，一股麻木感突然從他的雙腿上蔓延開來。
木偶在摔倒時壓到了他的腳踝，汗無法避免地失去了平衡。他向後彎下腰，但他的手卻迅速抓住了假人的腿，把它拖了過去。
汗發出一聲戰鬥口號，雙手抓住木偶的腿，用力一拉，直到木偶在身後重重摔倒。木偶試圖用手臂撐地站起來，但手臂受損導致木偶失去平衡，再次摔倒。
汗仰面翻滾。他的腳踝在幾分鐘內都無法使用，所以他必須利用重力。他彎曲雙腿，在木偶的肢體上倒立，然後將整個身體的重量移向膝蓋。
當他的膝蓋撞到木偶的軀幹時，木偶發出了「啪」的一聲。木偶內部顯然有什麼東西斷裂了，但它仍在繼續掙扎。它的手臂已經完全無用了，但它的手指還能動，它們立即試圖觸及卡恩的腿。
可汗跪在地上旋轉身體，用勾拳猛擊木偶的頭部。木偶試圖站起來，用手臂保護臉部，但可汗毫不在意地向木偶發出一陣猛烈的拳頭。
大部分攻擊都落在了受損的手臂上，但也有一些擊中了它的臉部，而且那些肢體不斷彎曲，直到金屬最終破裂。
可汗什麼都感覺不到。金屬碎片割傷了他的指關節，但他的拳頭仍在繼續。直到對手癱倒在地，他才會停下來。
手臂最終斷裂，木偶失去了防禦能力。汗的拳頭終於可以毫無阻礙地瞄準它的頭部，戰鬥在幾秒鐘內結束。當牆上的字跡變成綠色時，木偶幾乎已經沒有臉了。
傀儡當時已經把他逼到了極限。他的胸部和腳踝疼痛難忍，雙手也在流血。戰鬥相對均衡，這讓可汗對第六層感到擔憂。
「我幾乎完全確定我無法超越它，」可汗躺在地板上想到。
「我可以了解到什麼可能導致我將來會失敗，」可汗心裡想著，無助地嘆了口氣。
他的大腦已經明白哪種方法最有利，他只能接受，同時讓身體恢復。現在逃避痛苦只會讓他的收穫打折扣。